4月2日,周三,晚间十点三十分。鸳阁一楼下沉式沙发区。
壁炉仿真火焰还在跳,但低频率电流声在这个时段显得比两小时前更清晰——魔都春夜的街道噪音从落地窗缝隙里渗进来,远处偶尔有一声出租车轮胎压过路面减速带的声音。
白纱帘外步行街霓虹灯带换成了深紫加暗绿的渐变,在客厅天花板上投出偏冷色调的光斑,和橙金色壁炉火光在沙发区边缘角力,把王昊后背的汗珠映成一半暖金一半冷紫。
冷气还在吹,但沙发区这一小片空间的温度已经稳定在比客厅其他区域高三度的水平,三个人的体温辐射把地毯、沙发垫、靠背扶手都焐热了。
茶几上第六罐冰啤被刘洋喝了一半搁在杯垫上,铝罐外壁的水珠沿着罐身滑到杯垫边缘,在木质茶几表面印出第二个圆形水痕。
第五罐已经彻底走气,罐口铝片氧化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空气里的气味又进化了——精液干涸在织物上的蛋白质分解味从沙发垫和地毯上两个不同的湿痕位置往上蒸腾,淫水氧化后的甜腻味挂在我大腿内侧黑丝纤维上,唾液在沙发扶手绒布和靠背绒面上干掉后留下极淡的蛋白味。
还有汗味。
王昊身上的汗味是干净的、带一点铁锈味的雄性激素气息,从胸肌和腋下位置散发出来。
刘洋身上的汗味更偏咸,混着他射了两次后精液残留在腹肌和阴毛上的微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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