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推开门的时候,秦曜没在椅子里坐着。
他靠在窗边,半截身子浸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里,手里捏着那只不锈钢酒壶,盖子拧开了,没喝。看到她进来,他把酒壶搁在窗台上,转过身。
今天没有雪茄。没有文件。没有懒洋洋的废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脖子,项圈,锁骨,胸口,腰,腿——像是在确认一件寄存在别处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往房间中央偏了一下头,动作很轻,但沈凝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过来。
她走了过去。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今天她没有发抖。
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昨天在隔壁房间里跪了太久,跪到膝盖发青,跪到把所有的颤抖都用完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