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残余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敲在我和她之间那片被蒸汽浸润过的空气里。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李清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糟了。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露骨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准备道歉。
“那个……老婆……我——”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动了。
她转过身来。
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低着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我面前。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被缩短到不足一掌宽,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混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气浪扑在自己的胸口上。
然后她抬起手。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地落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
不是用力地戳,不是气恼地捶打——就只是用那根纤细的食指,在我左胸那块厚实的肌肉上,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一面温热的鼓面上。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团温热气息的蚊吟。
她还是没有抬头看我,额头低着,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恰好顶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樱花香气。
我的下巴被那几缕湿发蹭得痒到了心尖上。
我低下头,恰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浴衣领口处那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看到她锁骨窝里还挂着一颗没有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晶莹的光。
她扭动一下颈部甩开水珠,垂下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根即使处于半松弛状态也依然显得颇为壮观的东西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头猛地别了过去,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那抹羞红像是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朱砂,从她的脸颊开始晕染,迅速蔓延过耳根,沿着那截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染到浴衣的领口边缘。
“……人家这几天不舒服嘛。”她的声音更小了,小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每一个字,“你就不能等等……”
她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又低了几分,几乎是贴在我的胸口上说的:“……我可是学医的。你现在天天自慰,等我们真的要好上了,没存货了怎么办?”
我听完这话愣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心里像是有块冰被一杯温水缓缓浇化了——原来她不是在嫌我色,她是在担心这个。
我挺了挺腰,把那根已经重新抬起头来的大家伙往她大腿的方向轻轻送了一下。
“弹药充足着呢,老婆放心。”
我本来只是想用行动证明一下自己确实“存货充足”,没掌握好距离和力道——那根半硬的肉棒的顶端正好蹭到了她裸露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刚从温水中捞出来的绸缎,带着被热水浸泡过的柔软和温热。
龟头擦过她大腿外侧那片皮肤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带电般的触感,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而李清月的反应比我大了十倍。
“啊!不要啊——”
那声惊叫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一颗玻璃珠掉在了瓷砖地面上。
她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捂住了被龟头蹭到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护在自己胸前,瞪大眼睛看着我,惊慌得像是一只被突然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被她这声惊叫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用气声说道:“老婆!小声点!妈和奶奶她们还在睡觉呢!”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她捂着自己大腿外侧的那块皮肤,脸上的表情在惊慌和羞恼之间反复横跳了好几轮,然后她忽然转身,快步走出了浴室门,站在走廊上,探出半个脑袋——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蹲在树杈上俯瞰下方潜在威胁的猫科动物。
“……哼!你这套路我还能不知道!”
我愣住了:“什么套路?”
“装脚滑!然后龟头不小心顶到我!最后——”她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脸颊鼓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滚烫的词硬生生吞了下去,“最后强行插进我身体里!这种套路我在小说里见多了!”
我站在浴室里,听完她这番义正词严的指控之后,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我实在是没忍住——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婆……你一个医学生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用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胸口,“我真的是没站稳,不是故意的。”
“……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色的?”
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她把下巴搁在门框边缘,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看着我,那只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刚回来的时候,你清心寡欲像个和尚……”
我把毛巾放在挂杆上,转过身来,面朝着她。
我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古铜色的皮肤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胸肌的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更加分明。
我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毫无遮掩,也毫无羞赧,坦坦荡荡地对着门口那颗只露出半张脸的脑袋。
“结婚了嘛。”我说,理直气壮地回答,“娶到你了嘛。都娶到你了还要忍着,那不是傻子吗?”
李清月愣了一下。
那句话像是一颗被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双眼睛里荡开了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沉默了两三秒,然后——
“噗嗤。”
她把脸埋进了门框后面,但那个笑声没藏住,像是一串憋不住的气泡从水下冒了出来,带着一种被戳中了什么软肋的、缴械投降般的柔软笑意。
那声笑落在我耳朵里,比我今天听到的任何声音都好听。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鼻尖会微微皱起来,嘴唇会翘起一个特别好看的弧度——那个笑容像是能直接钻进我心里去,把我胸腔里最硬的那个角落也给捂软了。
“老婆你就这样站着别动。我马上就好。”
我说着,低下头,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已经精神抖擞的肉棒,准备速战速决。
“……你变态啊!”
李清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我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站在你面前,你还自己解决?!”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那副表情配上我这副在高原上锤炼了五年的壮硕身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像是一头熊露出了小狗的眼神。
“我自己动手也不行啊?你又不让我碰,又不让我自己弄——老婆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太没人权了吧?”
李清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浴衣的领口因为手臂的挤压而微微敞开了一道更深的口子。
她歪着头看着我,眼底那层羞怯的水雾正在慢慢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我的话挑起来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光亮。
“……以后我在家的时候,不准你自己弄。”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搭在了浴巾上方的结扣上。
“唰——”
那条白色的浴巾如同折断了翅膀的白鸟,轻飘飘地滑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李清月那具堪称完美的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细腻的质感,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丰满且坚挺的乳房,随着浴巾的滑落,它们像是解脱了束缚的果冻,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那乳肉丰厚而富有弹性,由于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
乳尖上,两颗如红豆般娇艳的乳头正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凸起,颜色是诱人的淡粉色,周围一圈乳晕色泽极浅,像是晕染开的胭脂。
她的腰肢极细,甚至能看到两侧由于呼吸而起伏的肋骨轮廓,而胯部却又惊人地丰满。
那种极致的腰臀比,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扩张感。
“老婆,你这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眼前这全裸的娇躯让我知道,老婆她的决心。
“你想要了——就来找我。”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却主动迈开步子,走进了那片蒸腾的水雾之中。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带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在摆动间,两瓣软肉不断地互相挤压、摩擦,在胯间那道深邃的缝隙中,隐约可见那处粉色的幽秘正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开合,散发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我的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视线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在李清月那美好得过分的胴体上疯狂扫视。
这五年军旅生涯见惯了粗糙的戈壁风沙,眼前的雪白肌肤简直白得晃眼。
她的身材比八年前丰满得太多了,尤其那对奶子,发育到了极点,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那一对浑圆硕大的乳房挤在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还有那挺翘的肥臀,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这哪里是平时高冷的姐姐、未来的女博士,分明就是一个熟透了、等着我去采撷的骚浪尤物。
“不许看!”李清月被我那种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吓到了,她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光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一只手死命地横在胸前,试图挡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奶子,另一只手则尴尬地捂在紧闭的腿心处。
可那是徒劳。
那对36D的肥美巨乳哪里是她那只纤细的小手遮得住的?
大片雪白的嫩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跳动,看得我嗓子发干,下面那根大鸡巴硬得快要炸开。
我的视奸让她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颤颤巍巍地勾人心魄。
“再不闭眼,我就……我就真的走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双含水的眸子里哪有半分威慑力,反倒象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这才依言闭上眼睛,但在这一片黑暗中,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听见花洒细碎的水声,听见她踩在水渍里向我靠近的脚步声,更闻到了一股交织在一起的奇妙气息——那是她身上常有的樱花味沐浴露香,还有一种处于经期女性特有的、带着点腥甜气味的处女气血味道。
这味道混在热气里,简直是世上最烈的催情药。
她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感觉到一团温热且极其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胸膛。
那是她的身体,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滋,细嫩的皮肤摩擦着我被高原风沙打磨得粗糙的、硬邦邦的腱子肉。
这种冰与火的碰撞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双因为沾了冷水而显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如撞城木桩般坚硬如铁的肉棒。
“唔……”我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李清月的动作比昨天新婚之夜时要熟练了一些,显然是已经在心里偷偷演练过无数次。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肉棒的中段,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动。
“……老公,你好硬啊。”她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到了心底。
她的手心甚至会时不时配合地撸动一下我那胀到极点的硕大龟头,敏感的马眼被她指尖滑过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
“嗯……姐姐……老婆……好棒……”
我闭着眼,任由她那略带凉意的小手在我的肉棒上驰骋。
她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移动,那指尖还时不时地在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打圈,手心在那硕大红肿的龟头上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足以摧毁意志的快感。
刚才自慰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此刻在她的撩拨下,那股浓稠的精液在精囊里疯狂翻涌,几乎快要冲破马眼的束缚喷薄而出。
我咬紧牙关,两条长腿肌肉紧绷,拼命强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
前两次李清月用手脚帮我都是三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了。
这次如果再秒射,我这做老公的尊严可就彻底扫地地。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儿。这次说什么也得挺住,否则真要被她当成只会秒射的早泄男,那我这五年兵算是白当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套动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充血过度又粗长了几分,那青筋像小蛇一样盘旋在茎身上,搏动有力。
“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好啊……”李清月见我半天没动静,那根巨大的鸡巴反而越发滚烫狰狞,她有些抱怨地发出一声娇吟,声音细碎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的手好酸啊……都要握不住了……你这里,怎么比石头还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省力,整个人几乎半边都瘫在了我怀里。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奶子就这么大喇喇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那种滑腻而细嫩的皮肤触感让我的爽歪歪。
我哪里舍得让她受累,当即低下头,凭着感觉吻上了她的脖颈。
我的舌尖在她细嫩的颈肉上游走,一点点向上,舔过那性感的锁骨,最后含住了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反复吮吸、啃咬。
“快了……好舒服……老婆的手,比什么都舒服……”
此时的李清月显然也已经动了情,她那原本因为生理期而有些虚弱的身体此时竟也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了我的一条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结实的大腿肌肉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摩擦来缓解某个正在她体内滋生蔓延的、让她坐立不安的空虚感。
那种滑腻的触感配合着她手中不停歇的套弄,让我爽得几乎要大叫出来。
她只留出一只小手继续为我的肉棒服务,另一只手则象是渴求温暖的小兽,在我的全身疯狂抚摸。
从我的腰部到腹部,抓着我那如钢铁般的一块块腹肌,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了我胸前那两颗褐色的凸起上,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绕着它们画圈,然后时不时地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
我空出的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她那肥厚多汁的臀肉。
这屁股的手感简直绝了,又弹又糯,每一把抓下去都能陷进去深深的指印。
我的手沿着那圆润的弧度向上,抚过她那如绸缎般光滑的后背和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
我张开大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白生生的大奶子。
“啊哈!……别摸那里……啊……”
李清月发出一声尖锐而甜美的惊叫。
那对骚奶子在我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溢出的乳肉几乎盖住了我的手背。
尤其是那两颗如水果硬糖般坚硬的奶头,在我的指尖反复揉捻、弹拨。
“姐姐舒服吧?那我继续摸了……你看,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我凑在她耳边,用最粗鄙的淫语调戏着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坏弟弟…坏老公…轻一点……呜……要被你捏碎了……”
李清月发出一阵阵娇哼,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浪叫。随着我对她奶头一阵揉捻,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我用力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拽的时候,李清月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啊——!弟弟……老公——!”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
她贴着我大腿的那片私密处,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
紧接着,仿佛有一口深井突然喷发,一大股滚烫、粘稠的蜜液从那骚穴里倾泻而出,热烘烘地浇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唯有胸口那对大奶子还在剧烈地起伏,撞击着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