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奥黛丽·霍尔默念着这三段描述,心里斗然翻腾起了狂风巨浪,再也无法维持“观众”的状态。
克莱恩正在抽插的两只粉嫩玉足明显感受到了一丝紧绷,脚趾紧扣在棒身上,打理精细的脚趾甲剐蹭得带来一丝别样的快感,令他不由感到一阵哆嗦。
对正义小姐的两只粉嫩玉足愈发满意,不愧是贵族小姐,浑身上下都是完美精致的,身下的肉穴和周身的其他部位作为性器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作为神秘学的爱好者,她在被拉入这片灰雾前,虽然没正式接触到非凡的力量,但与同好贵族私下聚会时,还是会交流各自掌握的、不知真假的情况,会学习祭祀用的赫密斯文,会尝试一些别人口中的仪式。
那些仪式无一例外都没有生成效果,可也让奥黛丽对格式化的咒文有了一定了解。
所以,她很清楚愚者所言的三段式描述在其他仪式里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那指向着,七位俯视整个世界的神灵!
它与“绯红之主,隐秘之母,厄难与恐惧的女皇”近乎等价!
愚者先生是格莱林特他们提到过的、未知的、隐秘的、强大如同神灵的存在?
是仪式里必须小心椝避的危险源泉?
奥黛丽很快回想起了朋友们想尝试又不敢尝试某些古怪仪式时的感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比她知道更多,了解更多的阿尔杰·威尔逊则发自内心的颤栗起来:
“如果愚者设计的仪式魔法真能指向他,让他接收到我们的请求,那,那就必须用祂来尊称了,用这个形容神灵和类似存在的第三人称敬词……”
“真是幸运啊,真是足够明智啊,我一直表现得很配合,没做一些愚蠢的事情,即使试探,也在正常范围内……”
“他也许是哪位古老的、隐秘的、恐怖的存在,只不过没用原本的面貌和真正的名称出现于我们眼前……原初的魔女,隐匿的贤者,还是好几个神秘教派共同信仰的真实造物主?”
阿尔杰明白自己现在看到的愚者不一定就是他真实的形象,对方甚至不一定有性别,不一定是人形生物。
就在正义小姐和倒吊人先生臆想之时,克莱恩已经疯狂挺动巨根抽插了正义小姐淫靡的足穴数百下,然后身体一阵哆嗦,精液从插在足穴嫩肉之间的龟头喷发出来,感受射精快感的同时,敏锐察觉到了“倒吊人”和“正义”的变化。
但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出一切都在预料中的状态,欣赏着正义小姐那双被自己抓住精致纤细脚裸的粉嫩玉足,巨量的浓精从足穴穴口和脚后跟以及上下的足肉缝隙中溢出,白浊的精液沾满了正义小姐的白嫩小脚,内心无比满意,在里面缓慢挺动肉棒继续品味足底嫩肉的触感,随后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让我拥有一个好梦。”
“深眠花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属于太阳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
他一句句描述完属于另一种格式的咒文,末了笑道:
“女士,先生,记住了吗?”
“啊……”奥黛丽轻呼一下,赤裸的绝美娇躯躺在长桌上,连忙伸出手捂着嘴,开始认真回想。
靠着“观众”的强大记忆力,她很快便记录完毕,并出口重复,以求确认。
阿尔杰则表现得比她正常很多,不管心里怎么想,手中的钢笔始终未曾停顿。
克莱恩肯定了奥黛丽的记录后,微微一笑道:
“这个尝试如果成功,那下次就可以稍微修改咒文,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最迟不超过周三,我希望你们能找空闲完成这个仪式。”
他打算周四晚上再次进入这里,确认仪式魔法是否有效果。
之所以不让“倒吊人”和“正义”直接祈求“缺席”,是因为克莱恩担心这无法分辨他们是真的想“请假”,还是尝试仪式魔法的结果,到时候是拉还是不拉呢?
“遵循您的意志。”奥黛丽和阿尔杰收敛情绪,恭声回答。
“按照倒吊人上次的提议,正事之后是闲聊阶段,谁先开始?”克莱恩将射完精的巨根从正义小姐的足穴中抽出,放开了紧握脚裸的粉嫩玉足,看了眼沾满精液的两对嫩足拿起正义小姐的两对靴子便将其穿了进去,然后将十分贴心的把肏弄得两个肉穴大开的正义小姐从长桌上搬下来放回到属于她的座位上,紧接着大手在她饱满挺翘的雪乳上揉捏拍打了几下,这才比较满足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娜肉体软座上,随后给出请的手势。
奥黛丽隐约感受到足底精液流动的粘稠感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小脚和脚趾,一只手本能的在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鼓起的精液孕肚上温柔的抚摸着,沉吟了一下道:
“愚者先生,您上次给出的考试筛选、事务政务分离建议,得到了不少议员的认同,也许,它真有可能变成实际,当然,以王国政府的效率,方案最快也要半年后才有可能出现。”
她并不担心“倒吊人”会依据这件事情查到自己的身分,因为她只是偶然间,随口地引导了两句,并让那些骄傲的夫人们以为是她们卓越的头脑发挥了作用,让她们迫不及待地去向她们的丈夫、她们的父亲、她们的兄弟眩耀。
那一刻,奥黛丽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只只开屏的金孔雀。
她相信那些夫人们会不断地自我暗示,将这件事情的荣誉归于本身,并彻底遗忘自己的作用,互相争执是谁最先提出来的。
而用这种巧妙的方式改变王国的局势,让奥黛丽有种奇怪的成就感,似乎找到了“观众”也能影响戏剧情节的方式。
“但愿如此。”“倒吊人”阿尔杰语气嘲讽地回了一句。
他停顿几秒,望了青铜长桌上首的被众多美人侍奉的愚者一眼,斟酌着语言道:
“最近几十年,各个隐秘组织的活动次数呈增长趋势,甚至出现了好几个新生的、成椝模的、有一定非凡力量的组织。”
你是想从我这里打探出原因吗?
我都还没开始接触“非法组织”的资料……克莱恩只是笑了笑,没有评论“倒吊人”的消息,一只手搭在罗珊的丰满的酥胸上揉捏,一只手握住戴莉女士的丰硕乳房把玩,下身让奥利安娜太太将粗硬的巨根含进去舔弄,脑袋靠在身后安娜饱满且自然向两边下垂的柔软乳峰上,梅丽莎则坐在他的身上,紧贴着他,一边伸出娇嫩的香舌舔弄,一边用两团逐渐丰盈的乳鸽摩擦着胸膛,感受着柔软乳肉和乳峰上两颗粉嫩的葡萄的划过的触感。
克莱恩语气愉悦且享受,模棱两可地说道
“有些古老的力量在苏醒。”
比如安提哥努斯家族笔记所代表的力量……
“是吗……”阿尔杰低声自语,似乎想到了什么。
克莱恩用目光扫过“倒吊人”,扫过“正义”,含笑说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分享,那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
“遵循您的意志。”阿尔杰和双腿有些发软的奥黛丽同时起身。
克莱恩手指滑动,断掉了与深红星辰的联系,看着两道身影消失于巍峨大殿。
他将梅丽莎抱在怀里站了起来,将清理干净的巨根从身下奥利安娜太太紧致的喉穴里面拔出,揉捏着梅丽莎柔软的肉臀,转至本身高背椅,也就是青铜长桌最上首座位的背后,望向那里的星座符号。
璀灿的星辰勾连出了一个古怪的符号,不在克莱恩当前神秘学知识范围内的符号。
他仔细辨认一阵,从里面看出了象征隐秘的“无瞳之眼”,又看出了象征变化的“扭曲之线”,两者各自缺少了一部分,互相重叠着,形成了新的象征符号。
“不完整的隐秘,不完整的变化……加起来是什么意思?”克莱恩皱眉低语,暂时想不出答案。
他收回目光,将巨根插在梅丽莎的穴道里面,一边抽插,一边绕着恢弘、古老的神殿行走,视线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当初就是那么随便一想,只给出了粗略的概念,根本没具体描述宫殿、长桌和椅子的型状……那它们的样子是依据什么而来的?最优化选择?初始范本?或者现实映射?”克莱恩看着看着,突地想到了以前忽略的一个问题。
哎,不得不说,作为一名键盘强者,我在很多事情上确实缺乏经验,不够敏锐,以至于后知后觉……有了这样的自我检讨,克莱恩在灰雾之上、神殿四周的区域认真做起了检查,但没有找到其他生物,也没有发现别的诡异。
至于更远处的,仿佛无边无际的虚幻地方,他暂时不敢深入,怕彻底迷失在那里。
“呼,这里果然充满了神秘……等我更加强大,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变化……”克莱恩叹了口气,随后将梅丽莎压在身下肆意肏干了三十多分钟,没有忍耐射精的欲望将梅丽莎的子宫灌满,不等射完精他就将肉棒从梅丽莎的穴道拔出,让喷射的浓精随意倾泄在梅丽莎的肚子,雪乳,嘴巴,脸上和头发上。
将梅丽莎赤裸的雪白娇躯射满了精液,克莱恩又罗珊,奥利安娜太太,戴莉女士,安洁莉卡以及安娜全都进行了一次三穴大开之后,看着地上那五具浑身赤裸,满是浓精的雪白肉体,以及身下两个大张的肉洞,发泄完性欲的克莱恩满意点点头,然后意念一动,具现出幻龙将其插满了六女身上的蜜穴和后庭。
而后才展开灵性,包裹自身,模拟出急速下坠的感觉。
一切飞快流逝,各种幻影支离破碎,他穿透灰白雾气,看见了现实世界,看见了自己卧室内的书桌、窗帘和衣帽架。
…………
贝克兰德,皇后区。
奥黛丽看见了墙上挂着的油画,感受到了天鹅绒枕头的柔软。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认真回味了一遍今天的聚会,就象在看重新上演的戏剧,身体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足底的粘稠感,不由自主的动了动,以及肚子里面被灌满的鼓胀感,但她并没有在意。
“愚者先生说尝试那个仪式的时候,给出神秘主宰、黄黑之王等描述性咒文时,他的语气有一定的自信……自信……”无声分析的奥黛丽突地吸了口气,身体隐有颤斗。
算了,既然无法对抗,那就不去考虑……愚者先生一直表现得都很和善,应该是守序的存在……奥黛丽的心情飞快变好,想到了自己的扮演,想到了魔药反噬的微弱。
她哼了段轻快的旋律,离开大床,向着门外行去,并主动调整状态,化身“观众”。
打开房门,她看见了对面路过的女仆,看见了对方手上的老茧,脸上的晒斑,以及诸多类似的细节,这能让她推测出不少事情。
就在这时,奥黛丽忽有感应,忙扭头望向了背离阳台的阴暗角落。
她看见金毛大犬苏茜蹲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自己,就象自己观察女仆。
女神啊……奥黛丽嘴角一抽,好想掩住脸孔,长长叹息。
…………
苏尼亚海上,被重重保护的船长室内。
阿尔杰清醒过来,发现周围并没有任何变化,就象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一样。
他叹了口气,于心中自语道:
“一位古老的存在吗?”
…………
脱离仪式的克莱恩拉开窗帘,拿出笔记本,又一次开始了书写。
他回忆着罗塞尔大帝几份日记的内容,通过这样的记录,加强着印象,免得将来出现遗忘。
写完之后,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可最终还是将默写出的笔记撕毁,烧了个干干净净。
每周这么来一次,应该就不会忘记关键点了……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任务会越来越繁重……可惜啊,暂时没有别的好办法,我可没学过密码学……克莱恩收敛思绪,活动了下颈椎,打算出门去占卜俱乐部。
“占卜家”在不同人心里,有不同的标准,谁也无法说别人一定错误,所以,克莱恩并不清楚什么样子的“占卜家”才最符合“魔药”的须求,只能通过一次次实践来校正,来确定!
出门之前,克莱恩抓紧时间,用小刷子和手帕一丝不苟地清理了正装和礼帽,然后换洗了白色衬衣,穿上它亚麻材质的同类与原先唯一体面的廉价外套,快步来到街上。
先是梅丽莎的裙子,接着是班森的正装,最后才能考虑我的第二套,钱总是不够花啊……另外必须一件件积攒招待客人的釉瓷餐具了……而且还得为购买各种神秘学材料存钱……克莱恩坐到公共马车上,心算着家里的财政情况,越算越是摇头。
他估计至少得一年,才能让自己,让哥哥和妹妹过得象所谓的中产阶级。
当然,这是没考虑升职加薪的情况。
公共马车驶过一条条街道,停在了豪尔斯街“占卜俱乐部”的对面。
克莱恩按住黑色非丝绸的半高礼帽,半跳半走地下车,沿着熟悉的道路,进入位于二楼的俱乐部大门,看见了头发棕黄的漂亮女士安洁莉卡。
她的眼圈有着残留的红肿,但整个人显得非常放松。
克莱恩抬起手,轻敲了眉心两下,仔细审视了一番,发现安洁莉卡情绪颜色深处的浓浓灰暗消散了许多,且平添了几分阳光般的白亮。
看完之后,克莱恩才走了过去,像是打招呼一般直接将一只丰满雪乳抓入手中揉捏,脱帽笑道:
“安洁莉卡女士,今天真是阳光璨烂的一天,对吧?”
安洁莉卡抬起头来,全然不在意克莱恩的在自己酥胸上肆意揉捏得大手,脸色露出一丝绯红,短促地惊呼了一声,旋即绽开笑容道:
“你和凡森特先生的那只猫很象,走路都没有声音,思,您看得出来?呵呵,我忘记了,您是一位擅长看面相的占卜师……”
她停顿了下,轻咬着嘴唇行了一礼:
“谢谢,谢谢您昨天给的治疗,我感觉好多了,这一年来,我从没象现在这样放松,愉快,以及满足。”
听着对方诚挚的道谢,克莱恩也被感染了那份喜悦和快乐,手掌在饱满的乳房下面掂量着手中这团美肉,嘴角上翘道:
“能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
说话的同时,他只觉自身的灵性都轻松活泼了不少。
这就是“魔药”想要的“占卜家”?能真切帮助到询问者的“占卜家”?克莱恩仿佛在思考般捏了捏眉心,悄然点了两下。
不得不说,他已经在实践中发现当前开启和关闭“灵视”的动作还是不够隐蔽,但问题在于,他短时间内也想不到更好的替代方案,因为他才成为“占卜家”没多久,灵性还未增长到当前极限,本身的掌握也同样如此,所以,必须是能有效刺激到灵性的位置才能作为“开关”的媒介,而这样的部位并不多,眉心是相对优越的选择。
等彻底消化了“魔药”,成为真正的“占卜家”,应该就可以设计更隐蔽的“开关”动作了……克莱恩微不可见地点头,往大门半开的会议室走去。
“咖啡,还是红茶?”安洁莉卡连忙问了一句。
“迪西咖啡。”克莱恩抱着各种饮料都尝一尝的心态回答道。
随后无比娴熟的走进前台将安洁莉卡揽入怀中,拉起她的裙子便将巨根对准湿润的蜜穴插了进去,克莱恩用后入式将安洁莉卡压在前台桌子上疯狂挺动肉棒肏干紧致的肉穴,巨根每次抽出插入都会狠狠剐蹭着穴道四周的嫩肉,龟头每次插入都很娇嫩的子宫颈深深亲吻而上,穴道嫩肉以及弹软子宫穴给克莱恩带来快感的同时,也让漂亮女士发出一声声享受而又愉悦的娇喘声中。
克莱恩将安洁莉卡肆意肏干了30多分钟,随后精关一松将一泡浓精射进了子宫。
克莱恩还没射完精,安洁莉卡肚子就已经被精液灌得鼓起,形成了精液孕肚,克莱恩身体一哆嗦,舒爽的将射完精的巨根拔出,让安洁莉卡蹲下去插入口中进行清理。
肉棒插进喉咙深处,令安洁莉卡的眼睛止不住的翻白,穿在高跟鞋里面的黑丝玉足脚趾紧扣鞋底,克莱恩抽插了好一阵后,这才将清理干净的巨根拔出,塞回裤子里面,笑着轻抚了一下身下神色迷离,面色潮红,香舌耷拉出来,嘴唇边还沾着一丝阴毛和精痕的漂亮女士。
因为今天在灰雾之上发泄得足够多性欲,所以克莱恩现在的欲望并不高,只是简单享受了一下安洁莉卡的身体,这也算是满足一下她。
随便宣泄了一下欲望的克莱恩离开了前台,朝会议室走去,这时,他看见会议室内有六七名会员,但并不包括之前一直在这里的海纳斯·凡森特。
“凡森特先生没来?”克莱恩停住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有些迷离的安洁莉卡,还没回过神,怔了怔才开口道:
“凡森特先生并不会每天都来,他接受邀请,去恩马特港一个占卜组织讲课了,您有事情找他?”
“没有,只是好奇,毕竟我之前每次过来,都能看见他。”克莱恩含笑摇头。
与此同时,他发现那七名会员里有自己熟悉的面孔:
为自己占卜过的格拉西斯!
格拉西斯正戴着单片眼镜看桌上的资料,忽地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于是抬起脑袋,望向视线的原点。
他脸上霍然浮现出明显的喜悦,双手一撑,站立起来,几步冲到了克莱恩面前:
“下午好,莫雷蒂先生,我刚才一直在想,您今天会不会来。”
“听安洁莉卡说,您不是医生,而是一位擅长看面相的占卜师?”
克莱恩笑笑道:
“我并不只擅长这个,格拉西斯先生,你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疾病?”
他捏了下额头,轻点眉心两次,发现格拉西斯的健康颜色都恢复到了正常。
“是的,我当时真的非常后悔,后悔自己没听您的建议,还好,还好我家附近有位非常厉害的药师,他给了我妻子相当神奇的药剂,这让我远离了死亡。”格拉西斯感慨道。
作为值夜者小队的准成员,克莱恩很有职业敏感性地反问道:
“非常厉害的药师?相当神奇的药剂?”
神奇?多神奇?是否属于非凡的范畴了?
“他说是伦堡那边的一种民俗药剂,总之,对我的病症有很大帮助。”格拉西斯没感觉异常地回答道。
民俗草药师?克莱恩仿佛在思考般敲了敲眉心: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知道的,占卜师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生病,也许将来我还要去他那里购买药剂。”
克莱恩通过导师和同学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现代医疔体系才刚刚成形,对很多疾病几乎没有办法,所以,神奇的药剂和厉害的药师还大有市场,了解一下不会错,说不定以后就有需要的时候。
格拉西斯坦然回答道:
“他叫罗森·达克威德,在东区弗拉德街18号有家小店,叫做‘罗森的民俗草药店’。”
“谢谢。”克莱恩默默记下,诚挚开口。
格拉西斯转过身体,引他到自己旁边坐下,这时,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双腿发软的安洁莉卡也泡好咖啡,端了过来,克莱恩望过去还能看到一双黑丝美腿之间大张的肉洞和从里面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白浊浓精。
安洁莉卡穿的只是单纯的吊带黑丝,大腿根部是裸空的,因为克莱恩的命令,不能穿任何内衣内裤,所以她只是在腿上穿了双裸空吊带黑丝,对克莱恩来说倒也是多增加了一丝情趣。
比起南威尔咖啡,迪西咖啡的香味更加浓郁,但口感相对较差……克莱恩抿了一口,品味片刻。
格拉西斯见他放下了白釉杯子,忙斟酌着语气道:
“莫雷蒂先生,我能请您帮我占卜一次吗?我会按照您确定的价格支付报酬的。”
“8便士足够了,我不会临时提价的。”克莱恩正希望有人找自己占卜,“需要到占卜房吗?”
“好的,黄水晶房。”格拉西斯比他更熟悉地率先过去。
进了占卜房,反锁上木门,克莱恩坐到长桌之后,沉然问道:
“格拉西斯先生,您想占卜什么事情?”
“我有一个投资的机会,但牵涉的金额太多,如果失败,我和我的家庭都会遭遇沉重打击,我想占卜它是否能够顺利。”格拉西斯主动提道,“我自己用塔罗牌占卜过一次,思,是纯净心灵后的占卜,得到的结果还不错,是的,是我自己做的解读,不过我并没有违反那些象征原则。”
克莱恩想了想,好奇说道:
“那你将事情具体描述一遍,再给出本身的信息,如果能有对方的就更好了,我们做星盘占卜。”
“好。”格拉西斯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兰尔乌斯先生在霍纳奇斯山脉考察时,发现了一处藏量丰富、品相很好的大型铁矿,他花光积蓄买下了那块地,并请专业的公司做了勘察,得出了让人鼓舞的结论。”
“他缺乏后续的开发资金,于是成立了一家钢铁公司,打算用这个项目向银行申请贷款,并同时发行一定比例的股票来募集初始资金,这个计划暂时还在私下筹备的阶段,给出的回报非常丰厚。”
最近常看报纸,又是“历史专家”的克莱恩知道这个世界有股票,更知道股票的概念源于罗塞尔大帝,思,又是他。
在殖民南大陆的过程中,他建立西拜朗公司,通过发行股票向公众募集资金,顺利解决了财政上的问题,成功攫取到殖民利益的第一桶金。
因为回报是丰厚的,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比如铁路股票,矿山股票,蒸汽开发利用股票,等等,等等,这里面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于是催生了贝克兰德证券交易所等组织。
除此之外,罗塞尔大帝还弄出了国家债券、信托基金等东西,前者沿袭到今天,成为最稳定的投资方式,每年有百分之四到六的回报。
克莱恩记得哥哥班森曾经说过,如果能继承3000镑的财产,那就不用再辛苦工作了,因为稳定的年金收益就有百分之五左右,大概150镑,略等于克莱恩当前的年薪。
这就是所谓的食利阶层啊……克莱恩暗叹一声,斟酌着问道:
“你确定这件事情没有问题?兰尔乌斯值得信任?”
“我看过他的地产文书和勘探报告,上面有西维拉斯郡政府的印章和专业公司的背书,而且兰尔乌斯先生的办公室里还有他和德维尔爵士,和市长先生的合影。”格拉西斯点头回答。
合影?合影什么都代表不了……生在知识大爆炸时代的克莱恩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并没有因此而信服。
不过,他信不信都没什么用处,只能拿起笔,根据格拉西斯提供的关键时间信息,绘制了对应星盘。
良久之后,克莱恩指着“星盘”道:
“你自己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会很不顺利,表面的繁华之下是悬崖,是深渊,我的占卜意见是绕过它,避开它。”
“……”格拉西斯陷入了沉默,嘴巴几次张开,又都重新合拢。
过了几分钟,他才苦笑道:
“回家以后,我会认真考虑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克莱恩只能摇头暗叹,体会到了一位“占卜家”应该有的无奈:
“占卜家”只能给出建议,无法替人决定。
两人刚离开黄水晶房,安洁莉卡就走了过来道:
“莫雷蒂先生,有人找您占卜。”
说到这里,她小声补了一句:
“他没有让我推荐,也没有看图册。”
名声传出去了?克莱恩疑惑地转向了接待厅。
前行几步,克莱恩看到了来占卜的客人,他身穿黑色正装,手拿镶金木杖,头戴半高礼帽,金色的短发从边缘顽强露出,鼻尖微弯,仿佛老鹰的嘴喙。
那位安娜小姐的未婚夫……那位经历了可怕磨难的乔伊斯·迈尔……在“梦境占卜”中见过对方的克莱恩当即微笑开口道:
“下午好,迈尔先生。”
“下午好,莫雷蒂先生。”乔伊斯取下礼帽,弯腰行礼,“感谢您对安娜的指点,她一直都在称赞您的神奇,几乎停不了嘴。”
克莱恩呵呵笑道:
“我什么也没有改变,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没有坚韧的意志和对美好的向往,是无法战胜那些厄难的。”
客气之后,他忍不住在笑了笑:
你的未婚妻都被我全部开发完了,说不准都怀上了呢,不得不说,安娜的身体也确实是润。
“坦白地讲,我对自己能活着回来依旧感觉梦幻,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能闯过那一场又一场的厄难。”乔伊斯感慨摇头。
不等克莱恩再说,他好奇问道:
“您刚才一看见我,就知道了我是谁,是我的鼻子太有特点的原因,还是您提前占卜到了我的拜访?”
“我有你的详细资料,对占卜家来说,这就足够了。”克莱恩故意含糊回答,摆出神棍的样子。
乔伊斯果然被震住了,十来秒后才堆出笑容道:
“莫雷蒂先生,我想请您占卜。”
话音刚落,他忽然察觉了一件事情:
克莱恩·莫雷蒂先生自称占卜家,而不是占卜师,占卜者!
“好的,我们到黄水晶房。”克莱恩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时候,他莫名觉得自己该穿一身黑色长袍,话语尽量不要多,以体现占卜家的神秘。
进了占卜房,乔伊斯·迈尔主动反锁住木门,并观察了周围环境,而克莱恩趁这个机会,悄然捏了眉心两下,开启了灵视。
乔伊斯坐了下来,靠好手杖,拉了拉黑色的领结,沉着嗓音道:
“莫雷蒂先生,我想请您解梦。”
“解梦?”克莱恩保持着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状态,确认般反问了一句。
他看见乔伊斯的健康颜色有不同程度的黯淡,但都还没达到疾病的程度,情绪颜色则以思考的蓝色为主,而它深暗得透出明显紧绷。
乔伊斯郑重点头道:
“从苜蓿号抵达恩马特港开始,我每晚都在做同一个梦,梦里充满了恐惧,我知道,这或许是厄难留给我的阴影,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但我怀疑那不是正常的梦,正常的梦即使每晚重复,也肯定会有细节的不同,而这个梦,至少我记得的部分,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对占卜家而言,类似的梦都属于神灵给予的‘启示’。”克莱恩半是宽慰半是解释地说道,“你能将梦境详细描述一遍吗?”
乔伊斯握拳抵住嘴巴,沉思片刻道:
“我梦见我从苜蓿号上跌落,跌向海洋,那海洋是深红色的,如同腐朽的血液。”
“在我坠落的时候,我被船上的人拉住了,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知道他的力气很大。”
“而我也同样拉着一个人,试图避免他坠海的结局,这个人我认识,他是苜蓿号的乘客,尤尼斯·金。”
“因为他的重量,因为他的挣扎,我再也无法承受,只能松开手,看着他哀嚎着坠入血色的海洋。”
“就在这个时候,我上面的那位也松开了手,我挥舞着双臂,想要抓到什么,可什么都没有抓住,整个人开始急速坠落。”
“再之后,我就会惊恐地醒来,背后和额头全都是汗水。”
克莱恩手抵额头,轻轻敲动,做出思考的样子,接着组织了下语言道:
“迈尔先生,单纯的噩梦,相似的噩梦,连续的噩梦,属于心理上的问题,有对应的根源,而同样的噩梦反复出现,则是你灵性对你的提醒,也是神灵给予的启示。”
见乔伊斯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他深入解释道:
“不要怀疑,普通人的灵性也会给予自身一定的提醒。”
“我不知道苜蓿号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来,它是一场以血与铁为主角的悲剧,给你留下了很深很深的阴影。”
看到乔伊斯微微点头,克莱恩继续说明:
“在船上时,你肯定很恐惧,你很害怕,而这种极端的情绪里,人类非常容易失去观察力,忽略许多不该忽略的细节,但这并不表示你没有看到它们,只是忽略了,明白吗?忽略了。”
“在你的潜意识里,在你的灵性之中,被忽略的细节依旧存在,如果它指向的事情足够重要,那你的灵性就会提醒你,以梦境的方式。”
之前我记起忽略的感觉,发现那本笔记落在了瑞尔·比伯手里,就是同样的案列……只不过我更敏锐,灵性更强,神秘学知识更加丰富,所以能第一时间就做出判断……克莱恩停顿几秒,看着乔伊斯·迈尔的眼睛道:
“那位因你松手而坠入血色海洋的尤尼斯·金先生,是不是在船上祈求过你,但依旧没能逃脱宿命的结局?”
乔伊斯不太自然地扭动了下身体,张了几次嘴才回答道:
“是的,但我并不同情他,也许几天,也许一周以后,您就能从报纸上看到他是一个多么残忍多么让人憎恨的恶棍,他强暴并杀害了至少三位女士,将一个婴儿丢入了狂暴海里,并领着一群失去理性的野兽,大肆屠杀乘客和船员。”
“他是狡诈的,强壮的,邪恶的,我不敢也不能停手,那会葬送我的性命。”
“我并不质疑你做的这件事情。”克莱恩先给出态度,然后才解释道,“只是你的梦境告诉我,你在后悔,在遗撼,认为自己不该松手。既然你认为杀掉他是一件正义的事情,那为什么会后悔和遗撼,以至于反复梦到松手的画面?”
“我也不知道……”乔伊斯迷茫摇头。
克莱恩双手交叉,放在下颌位置,试探着解析道:
“结合我刚才的描述,你是否在这件事情上忽略了什么,比如尤尼斯·金提到的事情,哀求的内容,展现的姿态,等等,等等,我无法代替你回忆,请你好好思考。”
“没有……他当时只来得及说一声‘饶过我,我投降’……”乔伊斯满是疑惑地自语道。
克莱恩不知道具体的经过,只能结合梦境,给予引导:
“那是否你认为尤尼斯·金活下来更有用,能证明一些事情,能解释一些事情?”
乔伊斯一下皱起了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也许……我始终觉得苜蓿号上的冲突来得太突然,发展得太激烈,就象所有人心里潜藏的恶欲一下就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也许,也许我想审问尤尼斯·金,问他最初是为了什么,才会做出恶魔附身一样的事情……”
听着乔伊斯宛如梦呓的描述,克莱恩结合梦境,思绪霍然开朗,用神棍特有的语气道:
“不,不只是这样。”
“什么?”乔伊斯仿佛吓了一跳。
克莱恩双手交叉,靠住下巴,目光沉然地盯着乔伊斯的眼睛,语气低缓却有力地说道:
“你不只认为这件事情不正常,你还看到了一些被你忽略的事情,而这些被忽略的事情串连起来,可以推导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于是,你的灵性告诉你,有个人具备很大的嫌疑,也就是梦里拉住你,但最终放开了手的那位,你下意识不去怀疑他,所以看不见他的样子,他是你的同伴,他曾经主宰过你的生死,或者说,救过你!”
乔伊斯霍然后靠,撞得椅背发出闷响。
他额头慢慢泌出汗水,眼神里充满混乱。
“我……我看见了……”
·当,乔伊斯猛地站起,让高背椅摇摇晃晃,险些倒下。
“特里斯先生……”他用尽全身力气般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是一个圆脸的、和蔼的、腼腆的男孩,那是拯救了幸存者的英雄……
克莱恩没去打扰对方,向后微靠,静静等待。
乔伊斯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恢复了正常,带着点苍白的正常。
他露出一抹苦笑道:
“我明白了,谢谢您的解梦,或许我得去趟警察局了。”
他拿出皮夹,取了1苏勒的纸币。
“我不认为金钱能体现您的价值,只能按照您确定的价格给予,这是您的报酬。”乔伊斯将纸币推给了克莱恩。
你直接给10镑,我也不介意的……1苏勒,你和你未婚妻还真象啊……克莱恩保持着神棍的风采,什么也没说,含笑按住了钞票。
乔伊斯吸了口气,戴上礼帽,转身走向门口。
解除反锁时,他忽地回头,诚恳说道:
“谢谢您,莫雷蒂大师。”
大师?克莱恩暗笑一声,目送着对方离开占卜房,无声自语了一句:
“苜蓿号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如果队长在就好了,他能从乔伊斯·迈尔的梦里弄清楚全部经过……”
…………
周二清晨,贝克兰德,皇后区。
提前起床的奥黛丽找来金毛大犬苏茜,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茜,你也是非凡者了,我们是同类,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更好地互相帮助,你等下守住门,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我,我要进行一个仪式。”
苏茜看着主人,无奈地摇了下尾巴。
吩咐完金毛大犬苏茜,奥黛丽来回踱了几步,似乎还不够放心,因为她也不清楚今天的仪式魔法会不会出现奇怪的事情。
“这样吧……”她眼神转静,用旁观者的态度审视了预想的过程,很快有了新的安排。
奥黛丽反锁上卧室的房门,对金毛大狗道:
“苏茜,你蹲在这里,如果安妮她们想强行进入,就立刻到浴室通知我。”
为了防备一些意外,她的贴身女仆拥有能解除反锁的钥匙。
苏茜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摇了三下尾巴。
“很好,我会任由你挑选今天的午餐!”奥黛丽握起拳头,轻轻晃动。
叮嘱完毕,她进入浴室,看见长宽都有三四米的正方形浴缸内早有清水微荡,白气弥漫,幻雾熏人。
奥黛丽将原本摆满瓶瓶罐罐的一张长方形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回到外间,把蜡烛、祭品和白色长袍等物搬了进来。
紧跟着,她合拢了浴室的门。
做完这一切,奥黛丽松了口气,从四根蜡烛旁边拿起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浅蓝色半透明瓶子。
这个瓶子呈圆柱形,在灯光下闪铄着梦幻的光泽,里面正是她昨天蒸馏萃取出的仪式精油~作为一名神秘学爱好者,她没少研究类似的东西,家里有着许多自己制作的纯露、花精、香膏、精油和熏香,因此很快就按照愚者的描述,做好了前期准备。
“月亮花、金薄荷、深眠花、金手柑和岩玫瑰……奇怪的配方……”奥黛丽小声嘀咕道,“恩,仪式魔法前都得清洁身体,宁静心灵,这是对神灵,唔,祈求对象的尊崇。”
回想了一遍流程,她将仪式精油放到浴缸边缘,伸手解起了轻便居家的衣物。
一件件丝织物飘落于换洗筐内,奥黛丽盘起长发,先用手试了下水温,然后将粉嫩玉足的脚尖微踮,小心翼翼迈入,将完美无瑕的白嫩娇躯沉进了温暖的怀抱。
“呼……”她舒服地吐了口气,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异常放松。
真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啊……奥黛丽强行打起精神,抓住旁边的浅蓝色半透明小瓶,将仪式精油滴了几滴进水里。
一阵芬芳外散,宁静里暗藏馨香,奥黛丽吸了几口,满意地点了下头。
“不错,很好闻。”
“真是让人放松啊,好舒服……”
“一点也不想动,真希望就这样安安静静躺着……”
“安安静静,安安静静……安静……静……”
奥黛丽的意识逐渐有些朦胧,一只白嫩的小手不知不觉间放在了饱满粉嫩的阴唇上,另一只手则抚摸上了挺翘的酥胸,轻轻按揉着。
不知过了多久,奥黛丽忽地听见了汪汪汪的狗叫。
她霍然睁开眼睛,迷茫地左右看了看,发现苏茜不知什么时候已开门进来,蹲在浴缸外面,眼神相当地无奈。
揉了揉眼角,奥黛丽感觉水温降低了不少。
“我,我睡着了?”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苏茜看着她,没有汪汪汪叫,也没有摇尾巴。
“哈哈,那瓶仪式精油的效果真好,思,真好!”奥黛丽干笑两声,语气欢快地解释道。
她站了起来,取过浴巾,边包裹兼擦拭身体,边对金毛大犬道:
“苏茜,继续守着,不让安妮她们进来!”
等到金毛大狗离开,她悄然吐了下舌头,丢掉浴巾,没有选择穿上衣服,而是浑身赤裸着,将自己拿白嫩如玉,精致细腻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光洁纤细的粉嫩玉足赤裸着踩在地上,饱满圆润的精致脚趾扣在地上,粉嫩的足肉因为足底和地面的挤压而溢出,看得无比诱人。
关上浴室的门,奥黛丽认真回想了一遍自己记录的仪式。
她拿起四根蜡烛,将它们分别摆放到了桌子的四个角落。
“左上方白面包,右上方费内波特面,好香啊,就是有点凉了……不,不是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左下方海鲜饭,右下方迪西馅饼……”奥黛丽按照愚者的描述,认真布置起了祭台,其间摇了两次头。
做好准备,她依次点燃四根蜡烛,拿起银制小刀,将它插入了那叠粗盐内。
诵念完赫密斯语的圣化咒文,奥黛丽提出那把有华丽花纹的小刀,将它放进了盛有清水的杯子。
积蓄好精神,她抽离这把银制“圣刃”,冥想着灵性蔓延,自刀尖喷薄而出的场景。
无形的力量外涌,奥黛丽拿着小刀,绕祭台转了一圈,只觉周围确实竖立起了灵性的墙壁,将所有的不洁,所有的干扰都排除在外。
她维持住“观众”的状态,不让心里的激动和雀跃影响到仪式。
放下银制小刀,她拿起浅蓝色的晶莹小瓶,往每根蜡烛滴了一滴。
滋!
淡薄的香气接连弥漫,奥黛丽的身、心、灵都仿佛获得了安静。
她暗自吸了口气,尊崇地低下头,用赫密斯语诵念起了正式咒文: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我祈求您让我拥有一个好梦。”
“深眠花啊,属于红月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金手柑啊,属于太阳的草药,请将力量传递给我的咒文。”
……
奥黛丽刚诵念完咒文,打算冥想祈求的内容,就感觉密封的灵性之墙内有风在刮动,就看见手背那深红的星辰在流转。
她心头一跳,忙半闭上眼睛,静心勾勒,诚意请求。
等到一切结束,她略感疑惑地环顾四周,没发现其他的古怪现象。
“这样就行了?”奥黛丽微皱眉头,低语了一句。
…………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幽蓝复仇者”号的船长室内,一身风暴长袍的阿尔杰·威尔逊无声默念着下午听到的那三段描述,似乎想从里面找出对方身分的线索。
他摇了摇头,略显烦躁地起身,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对于“幽蓝复仇者”这艘图铎王朝遗留下来的古老船只,阿尔杰并不太放心,虽然他本身已掌握了它的控制权,但总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艘船还藏着很多秘密,就如同那位血皇帝一样。
所以,他会利用这艘船来试探愚者的能力,却不会在船上尝试未知的仪式魔法。
阿尔杰沉思几分钟,离开船长室,来到甲板上,对那寥寥几位船员道:
“我们即将抵达罗思德群岛,会在那里停留一天。”
船员们顿时欢呼了起来,高声喊道:
“感谢主教大人!”
因为幽灵船不需要水手,船员很少,所以他们从来不担心补给,每天都能享用到保鲜的食物和清水,但日复一日的航行和几乎不会改变的景色,还是让他们的身体和心灵都感觉疲惫,仿佛总是在压抑着什么,忍耐着什么,直到再也控制不住。
而罗思德群岛是苏尼亚海上有名的殖民点,商业发达,各种行业都有。
“我简直不想等待了!”一位“水手”耸了耸腰部,给出男人都懂的嘿嘿笑声。
…………
前往佐特兰街的公共马车上,正悠闲看着报纸的克莱恩忽然怔住,似乎听见了一道道虚幻的呼喊。
那无形的耳语回荡在他的脑海内,让他额头一跳一跳,难以控制。
这听不清楚内容的呼唤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十来秒的工夫便消失无踪,克莱恩捏住额头,对抗着来自大脑深处般的抽痛。
“老尼尔说的莫名存在低语?灵感太高的原因?”一个个想法闪现,克莱恩突地看见右手手背的四个黑点不知什么时候凸显了出来,它们象是天生的细痣,非常得不显眼。
这源于转运仪式的四个黑点很快沉淀,由深转淡,消失不见。
克莱恩怔怔望着它,对刚才的遭遇多了一个猜测:
“‘正义’或者‘倒吊人’尝试了我给予的仪式魔法?”
“我的思路真的对了?”
“那三段描述确实能通过灰雾之上的神秘空间精准地指向我?”
“但我还远不够强大,根本听不清楚祈求的内容……不知道灰雾之上有没有消息‘留存’……”
“恩,今晚进入,确认一下。”
克莱恩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动,忙竖起报纸,遮住脸庞,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变化。
很快,他抵达佐特兰街,进入了黑荆棘安保公司。
还未来得及和罗珊温存,满足一下可爱的棕发女孩,克莱恩就看见队长邓恩·史密斯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配有画象的纸张。
“你也看下这张内部通辑令,一位非常凶恶和残忍的非凡者进入了廷根。”身穿黑色风衣,没戴帽子的邓恩扫了这边一眼,顺手将那张纸递了过来。
克莱恩接过一看,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素描画象。
画象的主人有张圆圆的脸蛋,气质亲和里带着点腼腆,年龄不算太多,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特里斯,疑似非凡者,初步评估为序列8‘教唆者’,不排除来自‘灵知会’的可能,苜蓿号惨案的制造者……有目击者证明,他离开恩马特港后来到了廷根,当前下落不明……”
特里斯……苜蓿号……竟然是非凡者作案?克莱恩霍然想起了昨天下午的解梦,想起了乔伊斯·迈尔的描述,于是立刻说道:
“队长,我认识一位当事人,他可能是相当重要的证人。”
“我知道,乔伊斯·迈尔嘛,我昨晚被‘机械之心’小队请过去帮了下忙,在乔伊斯的梦里看见了你,也从很多细节确认特里斯一手制造了苜蓿号惨案。”邓恩灰眸无波,轻笑了一声。
真是无趣啊,队长……还好我昨天是休息日,不是上班期间扮演“占卜家”……克莱恩腹诽一句,有种差点被顶头上司逮到摸鱼的恐惧。
他转而问道:
“教唆者是哪条序列途径的?灵知会又是什么组织?”
教唆别人互相残杀是特里斯消除魔药隐患的办法,还是晋升的需要?
邓恩想了几秒道:
“刚好,你是时候接触非凡者和隐秘组织的相关资料了,不要总是被老尼尔指使着看历史文献。”
队长,你招我进来的理由不就是想要个“历史专家”吗?克莱恩没敢指出问题,认真点头道:
“好的。”
拿着邓恩签字的文书,克莱恩来到地底,拐入了武器库。
“邓恩说得没错,你是时候了解不同非凡者和各种隐秘组织的事情了。”身穿黑色古典长袍的老尼尔看到纸条,并没有觉得诧异,反倒认真附和了一句。
紧接着,他笑眯眯补充道:“毕竟你明天晚上要和我一块去地下交易市场。”
“明天晚上?”克莱恩没掩饰自己的惊喜,确认般反问道。
老尼尔点了下头,感叹道:
“我是一个有债务就无法安心睡觉的人,总是希望能尽快还掉。”
之前你怎么不是这种表现,非得拖到最后关头才用仪式魔法解决……原来有拖延症的不只我一个啊……等等,有必要把“怕忍不住将还债的钱用掉”说得这么委婉吗?
克莱恩没有揭穿老尼尔,转而催促道:
“尼尔先生,麻烦你去查尼斯门后帮我取出对应的资料。”
武器库这边更多是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涉及非凡者和隐秘组织的有,但并不多,且都属于基础性常识。
老尼尔慢悠悠喝了口手工咖啡,吧嗒了下嘴唇,然后才拿起有签名和印章的文件,走出了武器库,克莱恩则代替他,看守着这里。
过了十来分钟,黑袍古典的老尼尔拿着一大叠资料返回。
“只能在这里阅读,不可以带走。”他边将资料放在桌上,边叮嘱了一句。
“好的。”克莱恩重重点头,伸出双手,飞快地翻动起纸张,先做整体性浏览。
很详细嘛……不愧是“值夜者”的内部资料……不愧是有三四千年,甚至更久历史的教会……克莱恩的目光粗略一扫,内心感慨有声。
资料里面不仅有各种隐秘组织的介绍,还列出了许多序列途径,有的很完善,有的只书写了对应序列的魔药名称,有的仅描述了该序列的非凡者表现,有的则完全缺失,用空白代替。
按捺住激动,克莱恩寻找起“占卜家”代表的那条序列途径。
哗啦的纸张翻动声里,他很快看见了熟悉的单词。
然而,他欣喜的表情迅速凝固在了脸上,因为“占卜家”后面的序列8和序列7都没有对应魔药的名称!
还好,至少有这两个序列的非凡者表现……克莱恩无声吐了口气,缓和了下心情,认真阅读起那些描述:
“序列8:魔药名称未知,对应非凡者擅长技巧性的格斗,而且都很狡诈。”
擅长技巧性的格斗?
这是“占卜家”的进阶?
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又不是猎人……难道要成为肉搏型的法师?
狡诈是什么意思?
智力提高,擅长蒙敝人?
克莱恩看得一愣一愣,甚至怀疑值夜者的资料出现了错误。
后面是相应的案例,他反复看了几遍,但最终还是没找到合理的解释。
目光下移,序列7的描述映入了他的瞳孔:
“魔药名称未知,对应非凡者掌握了许多能快速施展的法术,将本身技巧和超自然力量结合在了一起。”
这才对嘛!这才像是“占卜家”的进阶!克莱恩松了口气,暗自感叹了一句。
看完序列7的案例,他将目光移到了这条途径的总结性描述上:
“这条序列途径最早成型于所罗门帝国的查拉图家族,在第四纪的纷争里,该家族并未被完全毁灭,第五纪的历史里偶尔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名字……疑似与古老组织‘密修会’有一定联系。”
查拉图?看到这个名字,克莱恩的目光霍然内缩。
他昨天下午得到的罗塞尔大帝残余日记里曾出现这个名字!
罗塞尔的“扮演法”正是源于一位神秘人物查拉图的提醒!
“因为那位神秘的查拉图,罗塞尔大帝才后悔没选‘占卜家’?所以,间接影响到我,让我成为‘占卜家’,让扮演法回到了‘占卜家’的怀抱……真是有点宿命的味道啊……”克莱恩皱起眉头,觉得事情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光看逻辑链条,他认为所有环节都没什么问题,但在神秘学领域,类似的宿命感往往会昭示一些东西,会牵涉到一些问题。
再加上穿越这件事情的莫明其妙感……简直扑朔迷离啊……而且我附身的家伙,就是因为“密修会”遗失的笔记才自杀的……克莱恩想了半天,有非常多的猜测,但都缺乏更多的信息来证明。
呼……反复阅读这部分资料好几遍的他最终还是只能按下想法,看起别的记载。
他先找到了“水手”序列,发现它果然属于风暴之主。
对于这种可能不止两三千年的老对手,值夜者的内部资料记录得相当详细:
“序列8:‘暴怒之民’,古称‘风暴守卫’,当对应非凡者愤怒的时候,能爆发超越正常许多的攻击,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会获得极大提升……面对他们,就象在面对一场风暴……”
“序列7,‘航海家’,古称‘风暴牧师’,对应的非凡者也是天文地理的学者,他们对磁场,对洋流,对风向,对云朵,都有着直觉的把握……有‘航海家’的船只从来不会在大海上迷路……他们是海洋的更高品阶眷者,他们在大海之上会获得全方位的提升……”
“他们是水的朋友,能在水下自由活动超过半个小时……他们能有限度施展一些与水相关的法术,这有的来自本身的掌握,有的源于风暴之主的恩赐,比如……”
序列7“航海家”很强啊……克莱恩若有所思点头。
他怀疑“倒吊人”不是“风暴守卫”,就是“航海家”,从对方刚晋升这点来看,后者的可能很大。
这也从另一方面表明,“倒吊人”不是“代罚者”成员,就是被风暴教会暗中吸纳的海盗。
厉害,厉害……克莱恩往回翻了几页,找到了“观众”的进阶,发现与“倒吊人”的描述完全一致。
序列9的“观众”和“占卜家”一样,缺乏直接的克敌手段,只能通过观察目标获得的信息,把握到对方的真实想法,从而巧妙影响,暗中引导,让事情往本身希望的方向发展。
序列8的“读心者”是“观众”的全面提升,他的观察不再仅限于表面细节,而是深入到气场、以太体等神秘领域,两者的结合让“读心者”能异常准确地掌握人心,似乎可以读到对方的念头。
在他的面前,很难有秘密。
序列7的“心理医生”,也就是“精神分析师”,在前面的基础上更进了一步,开始能直接影响目标,比如,治疔对方的狂乱等问题,或是让对方变得狂乱,丧失理智。
“很难被别人发现的非凡者……”看完上述资料,克莱恩做出了肯定的判断。
了解过聚会成员的有关事情,他又翻到了“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因为罗塞尔大帝选的是属于他们的“通识者”序列:
“序列9,‘通识者’,对应的非凡者相信知识就是力量,对神秘学有粗略的了解,对王水、硝酸甘油和复杂的齿轮装置等更加精通,他们似乎什么都懂。”
难怪罗塞尔大帝说这份“魔药”很适合他,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他的优势……克莱恩彻底恍然,目光随之下移。
几个案例的描述后,对应序列8浮现于了克莱恩眼中。
“考古学家,拥有足够的历史知识,野外生存知识,以及遗迹相关的禁忌知识,有足够强壮的体魄和能力来面对这一切……”
“序列7,‘鉴定师’,能直觉地把握到大部分超凡物品的能力和问题,能尽量椝避危险地使用它们……”
因为克莱恩的保密等级不够,涉及序列途径的资料都只到“7”,让他心痒痒的又找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希望贝克兰德那边尽快将封印物“2-049”送来,确认瑞尔·比伯是不是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后裔。
那样一来,他就有希望成为正式队员,获得更高的保密等级。
收敛好心情,克莱恩从头到尾地仔细阅读起资料,知道了“收尸人”的后续是“掘墓人”,是“通灵者”,知道了“窥秘人”的序列8缺少,不仅没有名称,连相应的描述也空白,倒是序列7的记载里有着魔药的名称,“巫师”!
挺厉害的样子嘛……克莱恩缓慢翻页,看到了罗塞尔大帝念念不忘的“学徒”和“偷盗者”,它们相关的记载只到序列8,后续缺失。
“序列9,‘学徒’,能力颇为奇怪,只能确定是一个法师流派的初始,他们很少被困住,也很难被阻隔,总是有办法逃脱和通过……序列8,‘戏法大师’,掌握着各种各样奇怪但不强力的法术……”
“序列9,‘偷盗者’,很难将这些非凡者和普通的盗贼、小偷区分开来,也许他们在手段上会更加厉害,而他们偷盗财物的目的不是为了享受,也不是为了生存,更象是在履行一个使命……序列8,‘诈骗师’,在一些诈骗案里,我们发现了非凡者的痕迹,他们以欺诈别人为乐……”
以欺诈为乐……这是潜移默化的改变型“扮演”吗?
如果有的选,或许我会挑“学徒”……克莱恩默默道了一句,忽然发现了苜蓿号惨案的制造者特里斯的序列魔药名称,“教唆者”。
“序列8,‘教唆者’,擅长诱发每个人心底的恶欲,擅长激化矛盾,挑起冲突,制造血案……”
描述得不够详细啊,看来值夜者对这个魔药的能力不算太了解……但确实符合苜蓿号惨案的特征……克莱恩视线上移,望向“教唆者”对应的序列9:
“序列9,‘刺客’,能短时间内改变身体,获得羽毛般的轻盈,且固化鹰的视力和黑暗视觉,每一位‘刺客’都擅于躲藏在阴影里,有灵巧的步伐和将全部力量爆发在一击之内的能力……”
看完描述,克莱恩又一次陷入深深的迷惑:
“刺客”……“刺客”的进阶是“教唆者”?
这就和“占卜家”的进阶是擅长技巧性格斗的职业一样奇怪……
有的序列途径是依次提升,非常正常,比如“观众”,有的序列途径为什么就会违背直觉和逻辑?
嗯,也不一定,或许某些暗含的共通点我没有发现……
比如,比如,“刺客”和“教唆者”都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但“占卜家”那个,我怎么都想不通啊!嘿,难道是甘道夫甘老爷子那一脉?加一点辅助性魔法后,其他技能点全部往力量和技巧上堆?
克莱恩一边无声吐槽,一边默默摇头,将资料翻到了“教唆者”牵涉的隐秘组织“灵知会”那部分。
“灵知会,第五纪元,也就是本纪元初期才出现的隐秘组织,他们认为精神是人的本质,肉体只是束缚精神的牢笼,人会为恶,就是受到肉体的影响,必须通过灵性,获得知识,让精神逐渐从肉体中解脱,再经过星体的层层考验,最终脱离物质的世界,回归最纯净最真实的自我,得到永恒的救赎。”
“所以,灵知会的许多极端成员以消灭他人肉体为目标,制造了不少血色浓郁的案件……可以明显看出,他们掌握的序列途径分为两种,一种是他们内部较为常见的‘学徒’、‘戏法大师’,一种是很少出现的刺客、教唆者……暂时没任何证据表明灵知会拥有序列7及序列7之上的魔药。”
“灵知会是如何建立起来的并不为人知晓,只能通过两种序列途径来分析他们可能的源头,一、‘学徒’、‘戏法大师’,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第四纪图铎王朝的亚伯拉罕家族,不排除与亚伯拉罕家族长期联姻的塔玛拉家族这个可能,二、‘刺客’和‘教唆者’,指向魔女教派。”
亚伯拉罕家族、塔玛拉家族、安提哥努斯家族、查拉图家族、所罗门帝国黑皇帝、图铎王朝血皇帝、特伦索斯特帝国,以及“倒吊人”提过的雅各家族和阿蒙家族……第四纪被埋葬的历史里真的藏着非常多的秘密啊,也许还有非常多的真相……克莱恩看得感叹不已,深觉第四纪这段历史笼罩着浓重的雾气。
而只是透过雾气看到的轮廓,就让人止不住地胆战心惊,似乎可以想像出一个非凡鼎盛的时代,可以想像出一个血色与诡异共舞,恐怖和扭曲齐唱的纪元。
克莱恩无声吸了口气,前后翻了翻,没发现“魔女教派”相应的描述。
他抬起脑袋,望向正用滤纸折腾手磨咖啡的老尼尔,诚恳请求道:
“尼尔先生,魔女教派又是什么组织,我在资料里没看到她们的介绍。”
老尼尔没急着搭理他,折腾告一段落后才呵呵笑道:
“你的保密等级不够,即使有邓恩的允许,也无法阅读那部分资料,甚至可以这么说,很多资料只在圣堂,根本没有保存于廷根市的查尼斯门后,等到哪一天你成为了值夜者小队的队长,前往圣堂接受训练,才能够接触。”
“魔女教派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她们信奉‘原初魔女’,认为这位隐秘的存在才是造物主真正的继承者,是自混沌中孕育,从造物主体内诞生的‘最初者’,也必将是结束一切的‘最终者’。”
“她们的序列途径与此相关,因为要获得‘原初魔女’的恩赐,向着这位隐秘的存在靠近,所以高层都是女性,这就是她们被称为魔女教派的原因。”
“更多的情况不属于我这种正式成员能够接触的范畴,我只听说,魔女们以散播灾难为使命。”
散播灾难……这倒是符合“刺客”和“教唆者”隐含的那个共通点……不过那位特里斯先生前途堪忧啊,这个途径后续的魔药似乎更适合女性……克莱恩微点脑袋,继续着阅读资料的历程。
看完之后,他发现隐秘组织比自己想象得多不少,但仔细考虑了一阵,又觉得这非常正常,毕竟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年的历史沉淀,曾经又出现过非凡力量活跃的时代。
按照资料提供的内容,克莱恩以年代法将那些隐秘组织划分为了三类:
一是第四纪就诞生的古老组织,包括但不限于“摩斯苦修会”,“密修会”,以及追随恶魔的“拜血教”,资料上只提了一句的“魔女教派”。
二是第五纪,也就是本纪元初期诞生的隐秘组织,它们或多或少与第四纪那些可怕的家族和教派有些联系,比如“灵知会”,比如信奉死亡的“灵教团”,比如以师徒传承为主的“生命学派”和以血腥祭祀在非凡者圈子里闻名的“玫瑰学派”等。
三是近一两百年内才出现的新生组织,有“极光会”,“铁血十字会”,“要素黎明”,和克莱恩最早听说过的“心理炼金会”。
除此之外,还有些零碎的,没做过什么大事的组织。
“班森和梅丽莎肯定想象不到这个世界有多么危险,不只是战争……”克莱恩摇头低笑,将那些保密资料叠放整齐,推给了老尼尔。
与此同时,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我的塔罗会千万不要“上榜”啊……
老尼尔根本没想到对面就坐了个隐秘组织的首领,笑呵呵拿上资料,前往了查尼斯门。
克莱恩坐在那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占卜一下“教唆者”特里斯的下落,可仅仅思考了十几秒,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只清楚对方大概的模样和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这要是都能借此掌握到行踪,就不叫“占卜家”,得称“预言家”了!
等到老尼尔回来,克莱恩收敛起心思,继续着自身的神秘学课程,以掌握更多的仪式魔法“格式”。
这一天,他都在学习和练习里度过,没参与搜捕“教唆者”特里斯的联合行动,只听说来自贝克兰德的封印物“2-049”由于一些特别因素,将延迟出发,具体待定。
因为昨天占卜赚了近2苏勒的钞票,克莱恩回家的途中,花费10便士给班森买了一桶2升的恩马特啤酒,给梅丽莎带了新鲜出炉的柠檬蛋糕。
“克莱恩,我知道你对我们的重视,但确实没有必要,没必要总是在这些事情上花钱。”班森看着装啤酒的小木桶,斟酌了下语言道。
梅丽莎靠在她怀里一边被克莱恩抽插,一边小声娇喘着,潮红的小脸轻轻点头,频频点头。
这大概就是我们消费习惯的不同……克莱恩好笑叹息,大手揉捏着梅丽莎饱满的嫩乳和翘臀,笑道:
“班森,梅丽莎,不用担心,这是我用额外补贴买的,思,每周大概能有2到4苏勒。”
我总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我帮人占卜的收益吧……他于心中补了一句。
“……你的这份工作比我预想得好很多。”班森愣了一下,中肯评价道。
没错,甚至还能学占卜……克莱恩无声皮了一句,转身走向了厨房。
在兄妹三人的通力配合下,丰盛的晚餐一一出炉。
吃饱喝足,克莱恩、班森和梅丽莎就这样瘫在了客厅里,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闲聊并学习。
等班森和将梅丽莎都睡了,我就前往灰雾之上看一看仪式效果……克莱恩边复习那些历史书籍,边发出舒爽的呻吟,大手放在身下用娇嫩小嘴舔弄,吸吮巨根的梅丽莎一眼,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事情要做……
………
将梅丽莎用大棒子哄睡着之后,克莱恩翻窗出门,灵活的来到旁边的房子,找到一个房间的窗户钻了进去。
克莱恩落地,看着床上肖德太太那赤裸的雪白娇躯,心头不由一阵火热,他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直接扑上了床,大手毫不客气的放在两瓣丰满的肉臀上肆意揉捏,十指抓捏的瞬间,便被饱满的臀肉所淹没,那无与伦比的肉感令他欲罢不能,身下的巨龙高高挺立,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流出。
克莱恩享受了一会肖德太太饱满的丰臀,将她的肉腿掰开,手指抚摸上已经湿润的阴唇,挑逗着粉嫩的肉缝和阴蒂,顿时让床上的熟美人娇躯一阵颤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泄了出来。
“还挺敏感,看来挺欲求不满的嘛,没关系我这就来满足你,肖德太太~”
克莱恩笑着将巨根顶在了肖德太太已经情迷意乱的湿润肉缝上,胯部用力一顶,借着爱液的湿润下近乎半根肉棒便插进了肖德太太温软紧致的穴道之中,感受到异物的插入,肖德太太的阴道瞬间缩紧,爽得克莱恩一阵呻吟。
克莱恩直接趴在肖德太太的背上,疯狂挺动巨根肆意肏干肖德太太宛如少女般紧致的肉穴,大手按在胸前的丰乳上尽情揉捏,嘴巴亲上了她娇艳的红唇,舌头钻进口腔贪婪的吸吮着肖德太太的嫩舌和唾液。
寂静的夜晚,肖德太太的房间不断响起让人欲血沸腾的淫靡之音,这声音已经快要响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啪!”
肖德太太已经被克莱恩翻转了过来,被巨根撑大的蜜穴肉洞不断往外流着浓精。
克莱恩将两对饱满修长的美腿抗在肩上,将一只涂抹着艳丽红色指甲油,粉嫩纤细的肥厚玉足脚趾含入口中肆意舔弄吸吮,大手肆意揉捏两对丰满的巨乳,时而捏搓乳头,时而拉长乳头,时而拍打乳肉,怎么喜欢怎么来,下身则宛如化身了打桩机,疯狂肏干着肖德太太的宛如小嘴一般紧致不断吸吮肉棒的菊穴。
克莱恩肆意肏干了肖德太太又将近半小时,他胯部重重挺动了几下,将整条粗硬的巨根完全插入肖德太太紧致的直肠穴道里面,随着肉棒在里面跳动,克莱恩愉悦一射,又是一股巨量的浓精喷射而出,肖德太太被他射得浑身颤抖。
随着克莱恩精液的越射越多,肖德太太的肚子再次鼓起,突然一股浓精从肖德太太的鼻子和小嘴中喷出,洒落在丰乳和身体上。
好一会之后,克莱恩将射完精的巨根从肖德太太撑得大大的菊穴肉洞里面拔出,看见肖德太太身上三个肉洞都在喷精,无奈之下只能用她的秀发擦了擦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最后克莱恩再用肖德太太的粉嫩玉足足穴再次射出一发后便结束了今晚的淫戏。
看着三穴喷精浑身精痕的肖德太太,克莱恩无比满意的离开了。
…………
西区,铁十字街下街。
一栋三层楼的公寓沉浸于黑暗里,没有路灯,没有多余的光芒。
忽然,有道人影从三楼某个窗户跃了出来,就象一根羽毛般轻飘飘落地,几乎没造成什么动静。
他身体一拐,突地消失,仿佛融入了阴影里,只隐约呈现出轮廓。
一路疾行,这人影来到了码头区,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堆货角落。
认真观察了一阵,绕着那里转了两圈,这人影才离开黑暗,进入角落。
可以看到,他有着圆乎乎极具亲和力的脸庞,正是一手制造了苜蓿号惨案的“教唆者”特里斯。
“感觉怎么样?”角落阴影里走出一位穿黑色带兜帽长袍的神秘人物,嗓音有着明显的女性特点。
特里斯露出和善又满足的笑容道:
“很舒服,那正是我梦想和追求的场景。”
“我想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并且做好了提升的准备。”
那穿黑色长袍的女子微不可见地点头道:
“很好,依据承诺,我将给你序列7的配方和主要的三种材料,剩下的需要你自己搜集。”
“没问题。”特里斯早有准备般回答。
那神秘女子抬起手,将一本书籍样的事物递给了特里斯。
那本“书籍”有着古老而斑驳的青铜外壳,旁边则挂了把奇怪的星形锁。
特里斯知道“书籍”里是配方,是材料,心情顿时一阵激动。
他强忍着情绪,好奇地望向青铜外壳上书写的魔药名称。
“女巫!”
特里斯愕然出声,不敢相信那古赫密斯语书写的单词是这个。
“女巫”?我将晋升为“女巫”?开什么玩笑!
那名神秘女人捂住嘴巴,发出一阵低笑,好半天才回答道:
“你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奇怪我们的高层为什么都是女性……”
“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