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生铁大门在我掌力的催动下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边退去。一股带着陈年纸墨与防虫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
跨过门槛,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间石室极大,四周墙壁被凿成了一个个方格,中间则整齐地排列着十几排紫檀木书架。
这里没有藏宝室那种珠光宝气的俗艳,却透着一种令任何武林中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厚重底蕴。
我迫不及待地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本本泛黄的古籍。
武林中人对那些金银珠宝倒看得相对较淡,最热衷的还是这等武功秘笈。
我也一样,面对南宫武库里面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学宝藏,心中的狂喜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粗略翻看了一番,我发现南宫世家的武库大致可分为三大类。
一类就是当今武林各大门派的上乘绝学,其中有一些甚至还是各大门派早已失传或从不外传的镇派之宝。
比如少林派的《无相心经》、武当派的《九极剑谱》、峨眉派的《伏魔神功》等等,真不知道南宫家这几百年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搜刮来的。
另一类则是一些奇功绝学,大都是些独行天下的奇人异士所创,剑走偏锋,威力奇大,有的甚至在江湖上早已绝迹数十年。
最后一类,就是一些邪派武学,比如勾漏山白骨洞的《白骨经》、千魔门的《千魔手》之类。
这些功法多半阴毒狠辣,有伤天和,但若论杀伤力,却也是实打实的可怕。
看着这满室的宝藏,我心中亦暗自震撼。
**南宫世家的人武功都太弱了!
上次金世遗前来时,那些防卫的庄丁家将根本无法抵挡,任由金世遗如入无人之境,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果我将这些绝学授予他们,打破那狗屁的武林规矩,定可将他们训练成为一支英武勇猛的虎狼之师,为日后南宫世家称霸天下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
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热血沸腾。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一本破秘籍当成祖宗一样供着,敝帚自珍,结果一代不如一代。
我龙啸天可不吃这一套,在我眼里,武功就是用来杀人、用来争霸的工具,藏在地下室里发霉算什么本事?
我转过身,马上将心中这“全民布武”的想法告之文玉慧。
文玉慧听后,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极度动容的神色。
她那双美目中闪烁着异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柔声道:“啸天,你这等打破常规的气度,真乃盖世枭雄。此事干系重大,我们这就去找司空先生商量一下具体如何实行吧。”
回到书房,文玉慧立刻命人悄悄将司空相请来。
司空相听完我的计划后,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张英逸的脸上闪发着难以遏制的兴奋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家主,自古以来,武林各派固步自封,皆存深厚的门户之见。家主此举,可谓开武林数百年未有之先河!此举不但可以在短时间内极大地提高南宫世家的整体实力,消息一旦传出,甚至可以招揽天下有志之士,引贤者武士纷纷来投,为我南宫世家效力啊!”
司空相乃是一位有先见之明、极负谋略的谋士,一听我的想法,马上就预测出了此法实施后将带来的巨大效应。
看他那激动的模样,对我的提议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接下来,我与司空相、文玉慧三人关起门来,群策群力,详细商量此法究竟该如何实施。
考虑到武林中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南宫武库中的那些各大门派的不传绝学是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传下去了,否则等于直接向整个白道武林宣战;而那些邪派武学过于阴狠毒辣,练之易走火入魔,也不宜大面积相传。
思来想去,能大范围传授的,只有那一些奇门异技。
这些奇门异技乃是武林中奇人异士所创,通常是他们融各家之所长,或一时领悟某种武学至理而创。
其威力其实并不比正邪两道的绝学逊色,有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经过商议,我们根据南宫世家现有人员的资质和地位,制定了一套严密的传功体系。
南宫世家的人大致可分为三类。
一为下人,平日负责打扫世家,做些杂务,资质也大都普通。
二则是一些庄丁,有一定的底子,但修为薄弱,武功太浅,不能当做真正的高手。
三就是以前四大家将一系中遗留下来的家将,修为尚可。
根据他们的情况,对于那些家丁,我决定授予他们一些较为高深的心法,再传授一招或两招极为实用的高深剑法、腿法,让他们有一技之长,关键时刻足以自保或预警。
对于庄丁,则授予他们一些中层的心法绝学,并赐下武库密室中珍藏的一些灵丹妙药,助他们强行洗筋伐髓,更上一层楼。
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苦修,他们绝对可抵得上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平。
而对于那些忠心耿耿的家将,我直接放开了权限,让他们自行进入武库的前半部分阅览,挑选他们自己喜欢且适合的武学。
至于南宫世家招揽的那些门客,他们大都自恃名家身份,碍于面子都不肯去学师门以外的武学。
我便换了个法子,在平时的一些演练中,我亲自下场,以龙阳六识洞察他们本身武学的长处与短处,然后把武库中记载的一些绝招妙法,以“指点”的名义授予他们,以此来弥补他们武学的漏洞,最大化地发挥他们武学的长处。
长久下来,这些门客也都深知我的良苦用心,不仅对我表示出极大的感激之情,最终也放下了那点可笑的面子,纷纷主动请求到武库中参阅武学典籍。
除此之外,我还从他们当中挑出了一批根骨资质最佳、且绝对忠诚的死士,重新组成了南宫世家的“玄武”和“飞龙”两大卫队。
玄武卫队,我授予了他们《混元罡》,这是一种刀剑难伤、水火不侵的霸道横练功夫,同时配以有强大攻击力的《霹雳心法》。
他们是纯粹的战斗队伍,负责南宫世家的核心安全与对外攻坚。
不仅如此,我还从武库中挑出了昔日以阵法威震武林的“阵王”闻天心所留的几套杀阵教给他们。
有了闻天心那威力莫测的阵法相助,玄武卫队的整体杀伤力倍增,简直成了一台绞肉机。
而飞龙队,则专门用于刺探秘密、暗杀和传递情报。
我授予了他们曾经名闻天下的第一快人楚云飞的《飞龙身法》,以及神鬼莫测的《天遁身法》和极为高深的易容术。
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推行下来,整个南宫世家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面貌焕然一新,整体实力有了飞跃般的显着提高。
那些下人、庄丁、家将,从骨子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我这个新任家主对他们的恩赐与关怀。
要知道,在等级制度森严的当今江湖,以他们的低微地位和身份,根本这辈子都无法接触到武林中的上乘武学。
如今家主肯将如此绝学无私地授予他们,足见家主对他们的信任与栽培。
在这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残酷武林,我把他们变强,何异于再造父母?
一时间,整个南宫世家上下归心,皆誓死效忠于我。
那些门客原本的武功就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想要再精进,往往只能靠数十年的苦修和顿悟。
如今于南宫世家得到诸多武学奥秘的启发,触类旁通,本来要修三年的功夫才可能有的成就,如今却一朝而成。
他们对我这位年轻的家主,亦是充满了五体投地的感激与敬畏。
不光是手下人,我的那些绝色女人们,本身也都有一身不错的修为,如今得到武库中灵丹妙药与奇技妙法的帮助,一身修为也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提高。
比如花解语,她在武库中翻到了一套昔日“千手观音”于佛门经典中领悟出的《大慈大悲千叶手》。
她将此功与她原本的《兰花拂穴手》相互印证、融合,大有所得。
如今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施展起来真有神机妙变之能,威力惊人。
江玉凤与霜儿,则得到了我亲自挑选的灵丹妙药的帮助,修为大增。
她们也各自于武库中挑选出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武学修炼,武功精进可谓一日千里。
然而,相对于整个南宫世家的狂欢,在这座宝库中,我得到的实质性提升却是最少的。
密室中的这些内功心法,我花了好几个日夜仔细翻阅了一遍,却觉得都不比我从小修炼的《龙阳卷》高明。
甚至可以说,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内功心法中一些较高明、晦涩的地方,在我的《龙阳卷》里都能找到更为直接、霸道的阐述。
《龙阳卷》实在是博大精深,它似乎包罗万象,有着海纳百川、万武归宗的神妙。
但我龙啸天也并不是毫无所得。
从武库中那浩如烟海的众多技击妙法中,我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它们与我本身的“霸王神枪”相互融合印证。
经过数日的闭关推演,我终于自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枪法,我将其命名为“霸王绝”。
其威力,比我原来的“霸王神枪”更加霸道无匹,讲究的就是一力降十会,以绝对的阳刚霸气碾碎一切花里胡哨的招式。
……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南宫世家在我的掌控下如同一头上足了发条的战争巨兽,正在迅速积蓄着力量。
但,唯独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样,始终扎在我的喉咙里。
**这一个月来,金世遗就像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我每天夜里都会将龙阳六识散发出去,扫视方圆十里的每一处气机,却从未再捕捉到过那股阴寒诡异的真气。
他断臂求生,又硬接了我三掌大海无量,本该元气大伤,却连半点疗伤求药的痕迹都没在江湖上留下。
越是找不到,我心中就越是往下沉。
此人能以一书生之身,隐忍数年练成这等惊世邪功,其心性之坚忍,远比他那条断掉的左臂更加可怕。
**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让我非常不爽。
这天夜里,正好是距离金世遗来我南宫世家闹事,整整一个月。
窗外,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庭院里,带着几分深秋的肃杀。
谢玉华的闺房内,却是春意盎然,暖香浮动。
今夜,谢玉华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袍,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根本掩不住底下那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
她那倾国倾城的端庄俏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只属于我的风骚与娇媚。
水润的樱唇微微嘟起,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迷离的水雾,眼尾处染着一抹动情的红晕。
“好哥哥……”她像一条美女蛇般缠在我的身上,那修长白腻的玉腿轻轻地蹭着我的大腿。
那丰满伟大的双乳,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肚兜,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沉甸甸地压压迫着我的理智。
她的一只小手,已经极不安分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昂首挺胸的独角龙王,隔着亵裤轻轻地套弄着。
“这一个月来,你整日都在武库里忙着,都冷落人家了……”谢玉华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撩拨得我耳根发痒。
“今晚,玉华要你好好补偿我……我要你把我填得满满的,一刻也不许停……”
看着这在外人面前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放荡得如同小母狗般的病娇尤物,我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一把捏住她那肥厚浑圆的蜜桃臀,用力一揉,惹得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骚货,今晚非把你这小浪蹄子干得下不来床不可!”我狞笑一声,伸手就去扯她那件红肚兜的系带。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之际,我体内那股刚极柔生的龙阳真气突然猛地一跳!
一种极度危险、如同被毒蛇盯上般的战栗感,瞬间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我的动作猛地僵住,龙阳六识在刹那间铺展开来。
“怎么了?好哥哥?”谢玉华还沉浸在情欲中,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出声,穿好衣服。”
我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长袍披在身上,目光如电般射向紧闭的房门。
在那淡淡的、如水般的月色之下,门外的庭院中,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冷峻而强大的白衣人。
他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声似乎都融入了这冰冷的月光中。
他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血色,唯有那双眼睛,犹如寒夜中的孤星,透着一股刺骨的锐利与毫不掩饰的怨毒杀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当我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勃然变色。
“怎么是你?!”我死死地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站在月光下的,正是金世遗!
但这并不是让我最震惊的。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他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怎么可能?!**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的左侧身体上。
一个月前,在那个小屋里,我亲眼看着他为了施展“血遁魔解”,生生自断了左臂。那条断臂还曾落在我的脚边。
可是现在,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左边袖管里,竟然完好无损地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