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野合玉慧

说完,我的双手已经悄然捏住了那条紧紧贴在她双腿间、湿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小亵裤边缘。

我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她那丰腴白嫩的娇躯上剥离。

随着亵裤的褪去,美妇人那最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林间光线下。

那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茂密丛林,乌黑卷曲的毛发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正散发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

而在那丛林深处,饱满浑圆的桃源圣地早已是一片泥泞,两片肥嘟嘟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咕叽咕叽地往外渗着透明拉丝的淫水。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拂过那滚烫湿润的幽谷。

美妇人感觉下体凉飕飕的,那层最后的安全感被彻底剥夺,她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惊慌失措道:“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是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羞耻。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享用那顿大餐,而是将那条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小亵裤,直接凑到了我的鼻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成熟美妇体香与浓烈骚汁味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沉迷、甚至有些变态的表情,赞叹道:“好香……好香啊!”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绝色美妇人的眼中。

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啊,平日里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把她最贴身、还沾满了那种淫秽液体的小内裤,放在鼻孔处贪婪地嗅闻!

她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做呢?!

“别……别这样……”她想要伸手去抢,想要阻止我这近乎下流的举动。

可是,她那久旷的身体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中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酥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极度的羞耻之余,她的心底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欣喜与刺激。

就在她心思微妙、芳心大乱之时,我忽然转过头,将手里那条散发着浓烈淫靡之气的小内裤,直接递到了她的鼻前。

“夫人,你也闻一下,看看……香不香?”我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玉脸。

“不……我不闻!你拿开!”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想要把头扭开。

可是,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彻底击溃她尊严的机会?

我伸出大手,霸道而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死死地定住。

那条湿润至极、散发着她自己淫气的小裤,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她的鼻尖上,那股属于她自己发情时的浓烈味道,直往她鼻孔里钻。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之物,怎么能不香呢?”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夫人,你说……是吗?”

聪慧的美妇人知道,如果她不顺着我的意,这个无赖的男人肯定还会做出更让她难堪的事情。

为了不让我再说出那些粗鄙的话语,她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欣喜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后,我又把那条小亵裤拿回到自己鼻前,再次深深地猛闻了几下,陶醉道:“夫人的……真是香极了。”

我低下头,在那具柔滑雪白、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玉体上,从那饱满的雪峰,一路吻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每吻一下,便赞叹一句:“无处不香……真是无处不香啊……”

我的爱抚,我的亲吻,我那些虽然粗鄙却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夸赞,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美妇人那干涸已久的心田。

**我并不老……我还有资本,我还是很美……**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本以为,在经历了这番羞耻的调弄后,接下来便会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但是,她又错了。

我这个贪得无厌的猎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得到解脱?

我那双魔手,在离开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后,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直奔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而去。

美妇人立刻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那残留的最后的理智,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她的抗拒,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这是她长久以来身为当家主母的道德伦理观在作祟。

她毕竟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和一个“下人”在荒郊野外行此苟且之事?

如果此时我强行用暴力掰开她的双腿,固然能够得逞,但只怕会激起她内心的反感,那这朵高贵的名花,采摘起来可就少了几分滋味了。

我并没有就此放弃,只是将那双执着的大手,停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不再强行寸进,而是用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已经被我吻得泥泞不堪的身体,来到她那张红云密布的玉脸旁,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几下,低声呢喃道:“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何还如此执着呢?”

我深知,对付这种久旷的美妇,欲擒故纵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我的手不再抚摸她的肌肤,我的唇也不再亲吻她的身体,我只是静静地悬在她的上方,用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

果不其然,失去了我那些极具挑逗性的爱抚后,美妇人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身体,顿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之中。

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之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

她觉得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从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那紧绷浑圆的肥臀在落叶堆上不安地摩擦着。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去寻找我刚才带给她的那种充实感与刺激。

“你……什么……”她眼神迷离,恍恍惚惚地呢喃着,理智已经被彻底抽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娇媚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着灼热的气息,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生得如此国色天香,那南宫旺老匹夫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无能,却要把你这般娇艳的花朵扔在空房里枯萎……夫人,你又何必为那个无能的男人守活寡呢?”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劈砍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上。

是啊……南宫旺对我冷淡至极,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碰我一下,我凭什么要为了他,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理性与欲望,在绝色主母的脑海中做着最后的厮杀。然而,我刚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攻心之语,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我的手,再次覆上了她那滑如凝脂的玉体,在上面来回游走着、抚摸着。

“夫人,你的身体滚烫,它在告诉我你的需要……你需要我的爱抚,是吗?”我轻声诱哄着。

绝色妇人已经完全沉迷在我的爱抚之中不可自拔,听到我的问话,她紧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犹如一头发情的母鹿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嗯……需要……”她嘤咛着,声音里满是饥渴与哀求。

我的脸再次凑近,咬着她的耳垂,用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语气说道:“这就对了……夫人,何必强忍着内心的需要呢?放开心怀吧!享受我的疼爱,属下……自当尽全力,好好满足夫人!”

我的话,带着迷人心魄的魔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

那双原本死死夹紧的玉腿,终于在我的魔手下,缓缓地、顺从地向两边敞开,彻底向我敞开了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我顺势探入,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轻轻一抹。那里早已是洪灾泛滥,湿滑得简直不像话。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憋得几乎要爆炸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绝世神枪,对准了那张因为发情而微微翕动的小嘴,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水声,那根惊人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那干涸已久的通道,全根没入了绝色女主人的体内。

太大了!太热了!

那种几乎要将人撑裂的胀满感,那种直捣黄龙的粗暴,瞬间填满了美妇人长久以来的空虚。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浪叫:“哦……好深……嗯啊!”

她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上甚至隐隐凸显出了我那根肉棒的形状。

那紧致吸精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龙王神枪,疯狂地吮吸着。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挺起那紧绷浑圆的肥臀,死死地贴着我,迎合着我这致命的一击。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淫靡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邪笑道:“夫人莫急,且看属下的!”

话音未落,我已经拔出肉棒,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古森林中回荡。

每一次抽插,我都要将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液。

文玉慧久旷已久,内心的情欲一旦被彻底挑动起来,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彻底抛弃了南宫世家大夫人的高贵与矜持,化身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娃荡妇。

“啊……好棒……风先生……太深了……啊!要坏掉了……被你这根大肉棒插坏了……哦哦哦!”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端庄无比的小嘴,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那柔弱的娇躯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疯狂地迎合我,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上的落叶,指甲都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两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腰间,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噗叽!噗叽!”

那交合处发出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大,她的下体仿佛变成了喷泉,源源不断地喷涌着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也不知过了多久。

在龙阳神功那至刚至阳的真气不断地冲刷与灌溉下,她在一连串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迎来了最高潮。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娇躯剧烈地打起摆子,小腹内的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低吼一声,将那憋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填满她的身体,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绝色美妇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动人的风情。那张潮红的玉脸,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端庄?

我低下头,在那张犹带汗水的红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邪笑着问道:“夫人……你满足吗?”

美妇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幸福而娇羞地“嗯”了一声。

就在她话音刚落,我们还沉浸在这份偷情的余韵中时。

突然,前方不远处的迷雾中,传来了一声清脆而冰冷的女人娇喝:“好不要脸的狗男女!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野外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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