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卿钟收回视线,捻起两片酱肉送入口中咀嚼,不时佐以一口小酒,搂着怀中少女的软腴肚肉不松,指尖轻挠戳挑,倒是不知道她发现了没有。
李倩面颊埋在他怀中,沉闷颤声道:“我想如厕。”
“嗯?”
岚卿钟面色不变,抱着怀里少女往上再搂了些,让她面颊埋在他锁骨位置,小声问道:“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李倩五指紧攥衣领,被软肚上那根指头挠的心里发麻瘙痒,当下后悔无比,既恼且羞,便伸手箍住他那只作怪的手不让他动,闷声道:“我说我要如厕,酒水喝多了。”
岚卿钟点了点头,没问她为啥上厕所要跟自己说,伸手招呼了下伙计,便知晓茅厕在铺子后院,只需推开帘子即可。
岚卿钟笑着说了声打扰了。
伙计讪然一笑,起身重新去忙活事情。
岚卿钟小声说道:“听清楚了没?茅房在后院。”
李倩这才抬起面颊左右打量了一圈,见此时没啥人留意这边,便一把从年轻男子怀里跃了出来,临走之时,还打了一下那只方才一直搁在她软肚上作怪的手,面露恼色。
岚卿钟眨了眨眼,以示无辜。
李倩羞恼气的不行,顾不得这么多,当即接过帕布就往后院跑,掀开帘子背影消失不见,传来门扉关闭声。
岚卿钟慢悠悠饮酒,没什么兴致跟着去偷瞅她尿尿,有啥意思?
未来能给肉棒日到这妮子的狭小滑腻的牝穴里才算快意,又戳又挑的,那才叫有意思。
只是李倩这妮子的胆子,倒是要比他原先预想的要大多了。
还敢伸手拍他...岂不是说,她这已算是挑明了?不不不,就算只是半挑明,那进展也实在太快了些...
岚卿钟微眯着眼,很快面色平静。
不论如何,反正总不是坏事。
没过多久,特意矗起的讲台上,已坐着一位说书先生,正慢悠悠饮着茶润嗓子,一旁站着一位小童捧哏,手里端着一个碟盘,看来是随时准备下台要赏钱。
说书先生还未开讲,栈子内却已经人声鼎沸,丝毫未因上午那档子事而影响人流,彼此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几乎每桌上都购置了花生酒水,而没有桌椅落座的客人,便站着捧个人场,也有伙计送上茶水。
略微扶着小腹弯着腰的劲装少女终于掀开后院门帘,猫着腰溜到年轻男子身旁坐下,缩了缩脑袋,见没人注意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倩的视线先是落在讲台上的说书先生,再是投在身旁的年轻男子上,见他正慢悠悠捻着花生米辅佐着酒水喝好不惬意,面色一恼,小声道:“都怪你。”
岚卿钟眉头一挑,没好气道:“我又坏了你啥事情啊?”
李倩正欲骂他刚才不老实可劲伸指头戳她肚脐那档子事,结果话头撂在嘴边又憋了回去,支支吾吾一阵子,最后咬牙切齿来了一句:“反正就是怪你,害得我拉肚子。”
岚卿钟摇头失笑,“我都说了让你少喝一点,谁叫你不听老人言的。这不,吃亏了不是?”
李倩咬牙道:“你不该点两坛酒的。”
岚卿钟无奈道:“那本来是给我自己喝的。”
李倩面色更恼,捂着肚子坐在长椅上,踩了他一脚,瞪眼道:“你再说是给你自己喝的?!”
岚卿钟眼皮微颤,扯了扯嘴角,“你和我一人一坛,行了吧?”
“你这是啥语气?”
李倩逮着他鞋头用靴尖一阵微碾,见他龇牙咧嘴这才作罢,没好气倒了最后一碗酒抿了一口,自此,她那坛酒水已被喝空了,而他那坛却还有大半。
见她猫着手要偷酒水喝,岚卿钟没好气道:“不许再喝了。”
“为啥子?”
李倩撇了撇嘴,厚着脸皮道:“这酒水度数又不高,跟水似的。”
岚卿钟眉头一皱,“谁刚才喝的肚子疼?”
李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那还不是因为……
李倩面色一恼,咬牙道:“就两碗,我再喝两碗就不喝了。”
岚卿钟摇了摇头,“一碗也没有。”
李倩喝完她那碗,登时便要伸手去够桌子上的另一坛酒,被他拦着不让得逞,英眸圆瞪气的不轻,便要唤伙计再上一坛。
伙计自然是早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方才一直眼角余光观摩着,人群积攒中,也就单独一张桌椅长凳那边最需要留意了。
伙计先是面色一怔,随后与年轻男子对视一番,眼神询问。
岚卿钟摇了摇头。
伙计点了点头,便当做没听见也没看见。
李倩面色一僵,见自个说话不管用,脑袋耷拉着,确实趁他不注意,一把给桌上酒坛够了过来,抱着坛口满上了一碗,仰头饮尽。
李倩拢起袖子擦拭去嘴角湿润,得意哼哼。
岚卿钟面色一黑,将酒坛抢过摆在身侧长凳上,说什么也不给她再有机会抢去了。
“呵,不给就不给,谁稀罕。”
李倩撇了撇嘴,不断捻起酱肉送入嘴中咀嚼,顺势添上两筷子凉菜,清脆地嚼着,神态满足不已。
岚卿钟左右张望了番,挤出一个笑脸算是与几位一旁最靠近的村民打过招呼,转头低声道:“喂,你好歹注意下派头,怎么一点脸面都不要的?”
李倩英眉一挑,筷子悬在碟子上,含糊道:“我注意啥子?这些人又不认识我。”
岚卿钟瞪眼,小声道:“谁说不认识你?只要认识我了,那就是认识你了。”
李倩冷哼一声并不买账,又夹起一筷子酱肉送入嘴中咀嚼,含糊道:“就算认识我又咋啦?饭还不让吃了?”
岚卿钟无奈摇头叹气,“随便你了。”
李倩得意哼哼,不停夹筷。
眼瞅着时候差不多了,讲台上,说书先生咳嗽一声,一拍惊堂木,客厅内的人声鼎沸顿时压了下去,逐渐化为寂静无声,只剩下零星几道咀嚼花生米,或是喉头喝酒的声响。
捧眼左右环顾一圈,等到台下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投了过来后,声音清脆道起了开场白:
“诸位乡村父老,街头豪侠,承蒙厚爱等候许久,今个我家先生来栈子讲书,舟车劳顿,若有讲的不妥之处,还请谅解。”
“好了——闲话少说,请侧耳凝听。”
“你们听过——千里无形步无踪的名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