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纸赐婚,书房夜宠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在五皇子府的前院肆虐。

传旨的太监手捧明黄色的圣旨,被萧祁渊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震得双腿微颤,连宣读圣旨的声音都透着几分气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婚柳氏明月,为五皇子正妃,择下月十五完婚。钦此。”

萧祁渊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卷圣旨与沉甸甸的赤金王妃宝印。

他随意地将金印抛给一旁的管家,仿佛那不是什么尊荣的象征,而是一块烫手的顽铁。

待宣旨太监走后,陆青宁上前低声请罪:“主子,属下前言有失。柳大小姐心有所属,确是对这王妃之位避之不及。真正眼热这块金印的,是柳家那群妄图借您上位的老狐狸。”

萧祁渊冷笑一声,掸了掸袖口落上的雪泥:“柳明月为了保全她那个情郎裴辞,不惜以死相逼,最终才与柳家达成了妥协,甘愿做这联姻的提线木偶。这块破铜烂铁,柳家既然想要,就让他们供着。只要她安分守己,这王妃的头衔,我便给她当个保命的空壳。”

夜色渐深,萧祁渊独步走入书房,从暗格中抽出一份卷宗。上面赫然写着“裴辞”二字。

“这个裴辞,查得如何了?”

“回主子,”陆青宁恭敬道,“裴辞乃江南解元,满腹经纶、有治世之才。只因出身寒门,被柳家家主百般打压。柳家不仅断了他的科考之路,前几日还派恶奴打断了他的腿,如今正缠绵病榻,危在旦夕。柳大小姐正是为了求家主放他一条生路,才含泪接了赐婚的圣旨。”

萧祁渊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虽在北疆握有重兵,但在京中朝堂的根基终究太浅,太子手下的文臣势力盘根错节,极难撼动。

裴辞这样被世家逼入绝境的寒门璞玉,若能收为己用,必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派暗卫去护住他的命,让军医把他的腿治好。”萧祁渊将卷宗扔进炭盆,看着火舌将其吞没,语气冷酷而笃定,“柳家将他踩在脚底,我便给他登天梯。告诉他,我要他明年的春闱状元及第,更要他做我撕开太子文臣势力的一把快刀。事成之后,我自会让他有底气堂堂正正地站到柳明月面前。”

有了裴辞这张底牌,不仅能彻底拿捏柳明月,更能为他日后夺位布下一枚绝佳的暗棋。

书房外的风雪渐渐停了,一轮清冷的弯月挂在枝头。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苏晚兮端着一盅刚熬好的百合雪梨汤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海棠红的掐腰软缎长裙,越发显得身姿纤弱娇软。

白日的疯狂让她走起路来还有些不自然,眉眼间带着初承雨露的妩媚与隐隐的怯意。

“殿下……”她将汤盅放在红木大案上,刚要退下,却被萧祁渊一把扣住了手腕。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男人按在了宽大的书案上。案上的密函与狼毫散落一地,她的背脊贴着冰凉的紫檀桌面,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叫殿下?”萧祁渊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白日在榻上哭着求饶的时候,不是叫哥哥叫得很甜么?”

苏晚兮脸颊瞬间飞上红云,羞耻地别过头,声音软糯得发颤:“哥哥……还在书房呢,外面会有人听见的。”

“听见又如何?在这府里,你才是唯一的主子。”

萧祁渊捏着她的下巴,将一枚通体漆黑的墨玉玄铁令牌强行塞进她的掌心。那令牌触手生凉,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图腾,重若千钧。

“哥哥,这是……”

“这是号令北疆三万玄甲暗卫的玄铁令,也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萧祁渊凝视着她错愕的双眼,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柳家要的,是那块不能吃不能喝的赤金死印;而我给你的,是我的命。”

苏晚兮心头猛地一颤,眼眶顿时热了起来。

她冰雪聪明,怎会不懂他的心思。他是在用这种最笨拙、也最偏执的方式,驱散她心底因为那道赐婚圣旨而生出的所有不安。

“至于柳明月,”萧祁渊见她眼底的防备与酸涩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大掌熟练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声音越发沙哑,“她有她的寒门书生要护,我有我的掌中娇雀要疼。她入府后,只会住进最偏远的西苑,我们互不干涉。你我之间,永远不会有旁人。”

男人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的腰侧危险地游走。书房重地,本该是议论军国大事的肃穆之所,此刻却被他生生化作了困住她的销魂窟。

苏晚兮彻底溺毙在了他编织的情网里,她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眼角的泪痣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晚兮,哥哥把命都交给你了,”萧祁渊的呼吸渐渐沉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索取,将她彻底压在案卷之上,“今夜,你打算怎么补偿哥哥?”

“殿下……这里是书房……”苏晚兮脸红如血,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她试图推拒,却被男人轻易制住双手,反扣在头顶。

“书房又如何?哥哥想操你,便是天塌下来也得先操完。”萧祁渊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性感。

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小舌肆意吮吸啃咬,吻得她气喘吁吁、口水交缠。

一边吻着,他一边粗暴地扯开她海棠红的掐腰软缎长裙,“嘶啦”几声,裙摆被掀至腰间,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双腿和仅着一条薄薄亵裤的下身。

萧祁渊大掌直接探入亵裤,粗鲁地揉捏她柔软的臀肉,指尖顺着股沟向下,准确地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娇穴。

“这么快就湿了……”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湿滑的花瓣,在穴口处打圈摩擦,故意把淫水抹得满手都是,“乖宝,白天在镜子前被哥哥玩得哭着高潮,现在又这么贪心?是不是想着哥哥的大肉棒了?”

“啊……哥哥……别这么说……羞死人了……”苏晚兮羞耻地扭动身子,却被他强行掰开双腿,膝盖顶在书案边缘,整个人呈羞耻的敞开姿势躺在案上。

萧祁渊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粗长的性器。

那根滚烫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阴蒂,却始终不插入。

“看着哥哥……看着它是怎么一点点插进你身体里的。”萧祁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之处。

苏晚兮眼泪汪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开她娇小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甬道。

“啊——!太大了……哥哥……慢一点……晚兮要被撑坏了……”她痛得哭出声来,指甲死死抠着他的手臂。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疯狂顶到底的冲动,停在最深处,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忍一忍……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哥哥的肉棒好爽……昨夜才刚开苞,今天就这么会吸了……真是天生的小淫穴。”

他开始缓慢抽动,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不断晃动,发出暧昧的“啪啪”撞击声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晚兮被操得连连娇喘,哭着求饶,却在接连的高潮中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萧祁渊把她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案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后入的姿势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他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捻着乳尖。

“叫大声点……告诉哥哥,这小穴是不是只给哥哥操?”他低吼着,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红色的掌印,“柳明月那块金印算什么?哥哥的肉棒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才是你真正的归属!”

“殿下……啊……太深了……嗯啊……晚兮……晚兮要坏掉了……要被哥哥操死了……”苏晚兮哭得嗓子都哑了,身体却诚实地不断收缩,高潮时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喷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书案上。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烛光摇曳中,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他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情话:

“乖宝……夹紧哥哥……哥哥要射给你……把热热的精液全射进你小穴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最终,在苏晚兮哭着达到第几次高潮时,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坐在书案上,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和红肿的下身,用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的吻安抚着她。

“晚兮……你是哥哥的命。”萧祁渊在她耳边低喃,声音沙哑而深情,“无论这天下如何风云变幻,你永远是哥哥唯一的宝贝。”

窗外,弯月清冷。

书房内,旖旎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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