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潜龙定计,主动抛饵

天海市郊外,地下三十米的废弃防空洞内,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令人焦躁的低气压。

聂峥的拳头生硬地砸穿了面前的战术桌。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崩裂,几滴暗红的鲜血顺着战术桌的边缘滴落。

毒魅死在城中村公厕已经过去整整一天。

聂峥只要一闭眼,就是她那具沾满各种污浊体液的躯体,以及被流浪汉内射时,那种失去理智、只剩下生理迎合的痴傻浪叫。

那一声声下贱的呻吟,像生锈的锯条一样在他引以为傲的武道之心中来回拉扯,让他的罡气都开始隐隐暴走。

“贺闻洲……”聂峥的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声带因为极度的狂怒而撕裂出几分嘶哑,“我要把你身边的女人,全剁成肉泥!”

“龙王,气大伤身。毒魅的账,我会一笔一笔从贺闻洲的脖子上讨回来。”

阴影中传出金属锁扣碰撞的冷厉声响。

银色短发的女人迈着军靴缓步走出,高强度的黑色战术紧身衣紧紧咬合着她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没有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躯体都像是一把淬火的兵刃,胸前饱满的弧度在呼吸间拉扯着战衣的拉链,透出一种随时会见血的压迫感。

四大天王之首,剑姬。

她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聂峥滴血的拳头,剑柄上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任何让龙王受辱的人,都得死。我会把贺闻洲的四肢一寸寸敲碎,让他跪在毒魅的坟前忏悔。”

“武力上的镇压还不够,我要让贺家在天海市彻底除名。”

战术桌的另一侧,孟棠音双手环胸,纯白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在一片灰暗的防空洞中显得格格不入。

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笔挺的双腿,鞋跟不耐烦地敲击着粗糙的地面。

作为天海市商界的冰山女王,她哪怕站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依然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仿佛世间一切都在她的资本算计之中。

聂峥的目光落在这抹白月光身上,暴走的罡气稍稍平复了几分:“海外的资金,都到位了吗?”

孟棠音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厉的算计:“前期的试探性做空已经探明了贺家的资金底线。这次我追加了一百二十亿海外游资,已经化整为零,全部潜伏进天海市的金融大盘。针对贺氏集团几个核心产业的终极做空模型已经跑通。只要你一句话,我能在这波做空中把杠杆拉到最大,二十四小时内,让贺闻洲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让他像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街头要饭。”

“很好。”聂峥冷笑出声,将满是鲜血的拳头在桌布上随意擦了擦,转头看向剑姬。

“血拳折损,贺家庄园现在肯定防御森严,硬攻代价太大。但他身边有两条乱咬人的母狗——叛徒雀阴,还有那个被他腐化的刑警队长沈南意。”聂峥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毒,带着被背叛的浓烈恨意,“斩断他的情报网和白道保护伞。我要让这两个贱人,落得比毒魅惨十倍的下场!”

剑姬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嗜血的寒芒:“今晚,我和鬼刃去拿人。不用惊动任何人,我会把她们的四肢打断,像死狗一样拖到您面前。”

一场复仇之网,在地下据点悄然铺开。

贺家庄园地下三层,“欲望温室”。

厚重的单向隔音玻璃内,浓郁的麝香混杂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液味,让整个空间充满了令人发指的淫靡感。

贺闻洲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里,西裤的拉链敞开着。

他的脚边,曾经正气凛然的刑警队长沈南意,正极其下贱地趴在地毯上。

那身代表着正义的警服已经被撕扯成几块破布,堪堪挂在肩头,警徽更是被随意丢弃在装满浊液的烟灰缸旁。

她脖颈上锁着一条粗糙的黑色皮革狗项圈,锁链的另一端就攥在贺闻洲的手里。

沈南意像一条渴求主人恩赐的母犬,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贺闻洲皮鞋上的灰尘。

哪怕警服裙摆下的内裤早已被浸透,大腿根部不断有晶莹的黏液滴落,她也不敢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卖力地展现着自己的奴性。

而在贺闻洲的右侧,曾经的龙王暗卫雀阴正跪伏着,上半身紧紧贴着他的大腿。

她身上那件黑色高开叉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贺闻洲粗粝的手指正毫无阻碍地顺着旗袍开叉探入,在湿滑的深处肆意搅动。

“嗯啊……主人……再重一点……”

随着手指的抽插,雀阴发出甜腻到极点的浪叫,媚肉在物理刺激下本能地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两女饱满的胸口上,都用刺青药水深深烙印着一个红色的“贺”字。

阶级的坠落与尊严的粉碎,在她们极尽迎合的姿态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桌上的特制通讯器发出低频震动。

贺闻洲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雀阴体内抽出,随意地抹在沈南意的脸上。

沈南意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陶醉地将那些浊液舔进嘴里。

贺闻洲拿起通讯器,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绝密简报。

通讯器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来自某个特殊频道的红色密电,发信人的代号带着隐晦而不可言说的深厚背景:

【鱼群入海,水温已变。两把利刃已过境。】

“还不死心么。”贺闻洲将通讯器扔回桌面,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很清楚,能发出这条密电的那张无形大网,早就把整个天海市罩得密不透风。

“聂峥这只下水道老鼠,看着血拳变成人棍、毒魅沦为公厕肉便器,居然还没彻底疯掉。”贺闻洲冷笑。

气运之子确实命硬。

但现在唯一让他觉得麻烦的,是聂峥学乖了。

这只老鼠缩在天海市庞杂的地下管网或防空洞里,系统能感知到敌意,却无法精确锁定具体的物理坐标。

如果直接让那张无形的大网去进行全城雷霆扫荡,未免太过无趣,也不符合他喜欢将猎物心理一点点剥皮抽筋的美学。

“躲在暗处不出来……”

贺闻洲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两条彻底沦陷的母狗。

曾经,沈南意是聂峥青梅竹马的白月光,雀阴是他最信任的暗卫。

如今,她们却在为谁能多舔一口主人的手指而争风吃醋。

一个极其恶毒的诛心之计,在贺闻洲脑海中浮现。

既然聂峥急着砍掉他的“左膀右臂”,那就把这两条狗主动送上门去。

“南意,雀阴。爬过来。”贺闻洲猛地拽了一下手中的狗链。

沈南意立刻四肢并用地爬上前,将脸颊紧紧贴在贺闻洲的大腿上。雀阴也扭动着赤裸的腰肢,像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明天,我会派你们去西区废弃码头‘秘密’接头。同时,我会撤走你们身边所有的保镖。”贺闻洲伸手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大拇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湿润的口腔里搅动,“这只老鼠不是想砍我的左膀右臂吗?我就把你们当成诱饵,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听到这话,雀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曾经最核心的龙王暗卫,她太清楚落入龙王殿杀手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对待叛徒,剥皮抽筋都是轻的。

但在项圈的压制和系统常识篡改的作用下,那点恐惧瞬间被病态的狂热取代。

“主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故意被抓?”沈南意含着贺闻洲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神里竟透着一丝期待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鬼刃和剑姬一定会出手。”贺闻洲抽出手指,从系统空间中具现出两枚极其微小的纳米级生物贴片。

这是无视任何信号屏蔽的终极追踪器,甚至能实时监测宿主的生理反应。

贺闻洲将贴片放在掌心,如同喂食宠物般递到两女面前:“舔干净,贴在舌头下面。”

沈南意和雀阴没有丝毫犹豫,争先恐后地伸出舌头,将贴片卷入口中,甚至为了讨好主人,还不忘将他的掌心舔得干干净净。

“无论他们把你们带到哪个老鼠洞,系统都会实时回传坐标。”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件完美的玩物,“聂峥那个蠢货自命不凡,在杀你们之前,肯定会试图用他那可笑的旧情和道义来‘唤醒’你们。”

贺闻洲一把揪住雀阴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污染的眸子:“等见了他,该怎么做,需要我教吗?”

“不……不需要……”雀阴媚眼如丝,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会告诉龙王……我早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了,他的尺寸……根本满足不了我。”

“很好。”贺闻洲满意地松开手,“去吧,好好向你们的前主人展示一下,你们现在到底是谁的母狗。等我锁定坐标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是!主人!”两女异口同声,声音里夹杂着迫不及待的淫靡。

次日傍晚,天海市西区废弃码头。

冰冷的海风夹杂着腥咸的水汽。贺闻洲站在庄园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即将被彻底颠覆的城市。

在他的视网膜内,系统面板正清晰地闪烁着两个红色的光点。光点在码头短暂亦停顿后,突然开始向着城郊的防空洞方向高速移动。

“好戏开场了。”

贺闻洲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下一道血痕。一张足以绞杀龙王的诛心大网,已然彻底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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