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楚筱筱心绪渐平,外间忽地传来晴雪清亮的问安声:“王爷安!”
她心头一悚,慌忙将掌中那湿润滑腻的玉茎往锦被深处一塞,扯过被角掩住身子,顺势拾起枕边话本,佯作阅读。
目光却不由自主,频频飘向那扇雕花门。
夏洪煊推门而入,一股浓郁梅香扑面袭来,许是离府三日,这浸透她肌肤的气息竟格外鲜明馥郁,似带着体温的暖意。
连日盘桓于朝堂案牍间的疲惫,竟被这缕幽香悄然涤散了几分。
他目光落在榻上人儿绯红如霞的脸颊、春水盈漾的眼眸上,顿时察觉异样,那梅香深处,分明缠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靡湿润的气息。
他未立刻点破,只缓步走近,立于榻前,声音低沉:“几人日不见,欲奴儿连规矩都忘了?”
楚筱筱这才惊醒,忙掀被起身,垂首福礼:“王爷安。”
“嗯?”他眉梢微挑。
她耳根更烫,声如蚊蚋:“先生安。”
“欲奴儿方才在做什么?”他抬手,指尖轻抚过她滚烫的颊侧,“面色这般潮红,眼神也躲闪。”
“没、没什么……”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夏洪煊不再多言,只俯身,修长手指拈起锦被一角,徐徐掀起……
褥上深渍的水痕、那根湿漉漉满布凸起、犹自映着烛光的玉具,赫然映入眼底。
他低笑一声,拾起那物,指尖摩挲过其上黏腻:“原来,欲奴儿是在偷玩这个。”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她心尖一颤,“看来是先生离家几日,疏于管教了。”
“先生恕罪……”她双膝发软,几欲跪下。
“知错了?”
“奴儿知错。”
“知错,便过来领罚。”
她默默近前,跪在他脚边,螓首低垂。
裙裳被层层褪去,一根朱红长绳在他掌中如灵蛇游走,依着他心中图景,缚上她光裸身躯。
此番捆法不同以往——绳绕胸肋,如龟甲缠身,更在双乳根处紧紧勒绕数圈,将两团丰盈缚成浑圆饱胀的球体,乳尖被迫贲起,嫣红如蔻。
绳结向下延伸,穿过一枚光润玉势底部的银环,左右系死。
那玉势通体光滑,他却未将其送入她早已湿泞的蜜穴,反而抵住后方紧闭菊蕾,缓缓推入。
“嗯……”她浑身一颤,喉间逸出细吟。
后庭从未被如此粗硕之物闯入,钝痛伴随奇异的饱胀感骤然炸开。
她在迎春楼时虽经嬷嬷教导,以玉杵循序开拓后庭,以备“贵客特殊雅好”,可那些演练皆为死物,何曾有过这般活生生的、属于他的侵占?
夏洪煊知晓她底细——迎春楼的教养录他早已阅遍,其中记载详实,包括诸女身怀何种秘技。
他要唤醒她身体深处被训练出的记忆,更要让她明白,这副身子从内到外,皆归他所有。
玉势尽根没入,蜜穴却空空荡荡,泛着湿润痒意。
他复取绳索,将她双臂反剪至背后,双手合十,肘部相并,以绳捆牢。
又一圈皮绳套上她脖颈,向后拉起,与背后缚手的绳索相连。
胸前双乳因这牵引被迫高高挺起,绳深嵌乳肉,每一下呼吸都带来胀痛。
颈前绳圈又穿过乳沟下的绳索固定,至此,她上半身已成一座精巧囚笼——稍一前倾,颈与雪乳便受拉扯;略往后仰,手腕与脖颈同被牵制。
动弹不得,唯有承受。
这还未完,他执起那根满是凸起、犹带她蜜液的玉势,在其中段系上细绳,两端留长。
“先生的罚,可公允?”他托起她下巴,望入她水雾氤氲的眸子。
楚筱筱面颊酡红,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低声道:“公允……奴儿领罚。”
“张嘴。”
她依言微启朱唇,那凹凸不平的玉势便被塞入口中。
细绳绕过她耳垂下方,在脑后与颈后绳圈系死。
玉势卡在舌上,撑满口腔,迫使她双颊鼓起,唇无法闭合。
绳紧压颊侧,令她无法吐出,亦难言语,呼吸只能依赖鼻腔,偶能发出“唔……嗯……”的破碎单音。
后庭被玉势填塞撑满,传来阵阵胀痛与陌生快意。三处“花园”皆不得自由,唯余鼻息急促,眸光潋滟。
夏洪煊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欲奴儿这般饥渴?才几日而已……”指尖抚过她紧绷的腰肢,“既然犯错,便如此捆绑罚至入夜。”
“呜……”她含糊应了,眼底却漾开水光。
“认罚便是好奴儿。”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平在软榻上,掀起裙摆,就着她被迫敞开的姿势,深深闯入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
积压几日的欲望汹涌释放。
她被拘束着,无法挣扎,亦无法迎合,只能承受这狂暴的侵占。
极致的束缚与近乎窒息的压迫,混合着下体汹涌的快感,将她推上前所未有的巅峰。
潮吹之际,她恍惚惊觉——自己竟已沉溺于这种被强制给予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极致体验。
寻常男女欢爱,恐再难令她悸动。
如同那些寻常话本里的才子佳人,已引不起她兴致;唯有他寻来的、描绘着幽暗纠葛与虐恋相依的特色话本,方能点燃她眼底的火。
云收雨歇,他为她清理下身,整理裙衫,却未解缚。
激烈情潮过后,胸乳、脖颈、手腕的痛楚愈发清晰。
她忍不住细微扭动,试图缓解,却只令绳陷更深,痛意更锐。
最终,她放弃挣扎,咬唇忍耐。后庭玉势的存在感丝毫未减,随着她细微动作摩擦内壁,带来阵阵酥麻钝痛。
他揽过她,本想抱坐膝上,却触及后庭玉势,引得她一声痛呼:“痛……”
他调整姿势,让她侧坐,玉势卡于腿间,臀腿分别各自落于他左右双膝,她这才渐渐放松。
大手复上她几欲撑破衣料的硕大饱满的酥胸,指尖捻弄顶端早已硬挺的红果,感受她在掌下轻颤。
“明日,征南大军还朝。”他忽然开口,声音沉静,“你的位分也已落定——庶妃,上册玉牒。名分虽低,却等同侧妃之实。往后后院之中,除王妃曲氏,无人再可明面压你。”他略顿,指腹摩挲她乳尖,“王妃暂不能动。老皇帝……约莫还有两年光景。待时机成熟,你若愿意,先生可扶你坐上后位。”
他未言明的是,若她无法生育之事被人察觉,晋封之路必生波澜,所以才早早谋划上了玉蝶。
楚筱筱闻言,怔然片刻。方才知晓,那玉牒之名,竟有这般分量。而他要扶她为后……是试探,抑或真心?
她细思之下,却摇了头。
一来她无母族倚仗,若登后位,反令他失一联姻强援;二来,她实不耐烦那些繁琐宫务、妃嫔纠葛——光是想想,便觉头痛。
她努力摇头,以眼神传递拒绝:那位置不适合她,于他亦非益事。
“怎么?”夏洪煊眯起眼,“欲奴儿不愿做皇后?”
她想解释,却被口中玉势所阻,只能“呜呜”急吟,最终仍是摇头。
这般情态惹得他低笑出声。他解开她脑后绳结,取出那沾满晶亮津液的玉势,递至她唇边:“舔净。”
她依言,细舌卷过凹凸表面,将湿痕悉数纳回,方得开口,细细陈述己见。
“原是懒病犯了。”他听罢,轻掐她脸颊,“只想做宠妃,当先生的奴儿?”
“嗯,”她眼波盈盈,“奴儿不要权柄,只要先生。”
“深宫寂寥,若无职分,日久难免无趣。”
“那……先生让奴儿不无聊便是。”她依偎他怀中,声音绵软,“先生那么厉害,定有法子。”
“可先生的法子,在旁人看来,许是折磨。”他眸色转深,如不见底的寒潭。
她心尖一颤,知他又在思量那些令人耳热心跳的“玩法”,却只得轻声道:“那……先生须得好生补偿奴儿。”
“自然。”他未再多言,将玉势重新塞回她口中,绳结系牢。
此后二人再无言语。楚筱筱困倦袭来,在他怀中寻了个虽受束缚却稍得舒展的姿势,沉沉睡去。
夏洪煊垂眸,看着她睡梦中仍微蹙的眉尖——是绳索勒痛,还是后庭不适?
他未曾料到她忍耐至此,一声未吭。
目光流连于她身上纵横的朱绳,一个念头悄然滋生:若有什么能永远如此禁锢着她,教她时时刻刻离不开他……
这念头如野火蔓延,又被他强行按捺。还不到时候。
晚膳时分,楚筱筱被唤醒。不知何时,她已被移至床上侧卧,涎水濡湿了一小片枕褥。长时间捆缚带来阵阵钝痛,胸乳胀痛难忍。
夏洪煊扶她起身,揽着她走向偏厅小膳堂。
婢女们正布菜,见二人来,齐齐屈膝问安。
目光触及楚筱筱身上未解的绳缚、被勒出惊心弧线的胸脯,皆慌忙低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窥探——这般情态,她们闻所未闻。
王爷竟偏好如此……而那楚娘子,虽受束缚,眉眼间却无多少苦色,反透着一种倦懒的、被驯服的柔媚。
烛光摇曳,满桌珍馐热气氤氲。他扶她坐下,自己则执起银箸,夹起一块嫩笋,递至她被迫微张的唇边。
“吃吧,”他声音低柔,似哄似令,“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