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后,两人之间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已然不同。
“折花先生”与他的“梅花仙”(抑或“欲奴儿”)之间,悄然构筑起一方超脱于世俗情爱范式的天地。
明知这情感的根基缠绕着畸形的藤蔓,彼此却心照不宣,无人去点破,反而默契地、甚至精心地维护着这座孤岛。
这种独特的关系在不断强化中,亦如无声的细雨,潜移默化地沁入楚筱筱的思维深处。
她对他的信任与依赖,日益深重,几乎成为呼吸般自然的部分。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入京已三月有余。
京城之中,关于燕王遇刺一案的风暴非但未息,反如滚雪球般席卷了越来越多的官员。
太子党羽与赵王一系互相指认对方劫走关键刺客,攻讦日益激烈,势同水火。
双方阵营皆有官员落马,然损失最重者,当属太子一党,皇帝陛下的处置看似公允,细究之下,却有拉偏架之嫌,太子麾下多名占据要职的官员或遭贬谪,或被罢免,元气大伤。
朝堂纷扰中,总算透出一则“好”消息:常年为燕王请脉的沈院判“无意”间透露,王爷伤势已近痊愈,日常起居无碍,只是心脉受损,近两年内……不宜从事剧烈运动。
此言一出,落在其他皇子与多数朝臣耳中,意味再明显不过:这武夫最引以为傲的资本算是废了,至少这两年形同废人。
一个失了武力的王爷,还有何可惧?
谁不知燕王的功勋皆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而来,运筹帷幄自有麾下将帅,他自己也曾坦言,惯常只管“武力碾压”。
如今“碾压”之力既失,猛虎便似拔了牙爪。
然而,真正熟知夏洪煊为人心性者,若真信了他只是个莽夫,那才真是见了鬼。
他们闻听此讯,心头凛然,暗忖:这位爷,怕是又要开始挖坑了。
果不其然,翌日,沉寂许久的燕王卫队赫然出现在京城街道之上。熟悉王府规制的人知晓,这是燕王本人出行的仪仗。
马车形制特殊,除驭者外,前后分为两厢。
后厢坐着晴雪与夏洪煊新赐的侍女秋桃,照管着车中暖炉与一应出行用具,茶汤温热,随时备奉。
前厢内,夏洪煊与楚筱筱并肩而坐。
二人皆裹着厚实的斗篷,一色玄黑,一色雪白,对比鲜明,却又在狭小的空间内形成一种对立而奇异的和谐。
车轮轧过积雪初融的石板路咯吱咯吱作响。
斗篷厚重,将内里乾坤严密遮掩。
外人只见楚筱筱身姿笔挺地端坐,唯有她自己知晓,白色织物之下,双臂依旧被牢牢反缚于身后,胸前的丰盈亦在绳索刻意的束拢下,于衣料之外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与往日不同之处在于,斗篷的遮掩延伸至颈项。
两道柔韧的绳圈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缠绕于颈间,既未紧到窒息,又绝不容忽视。
绳圈自后颈向下延伸,分出两股,稳稳吊住那双被交叉反剪于后背的手臂。
这并非简单的双臂重叠缚于后腰。
反剪的姿态要求她必须持续将手臂向上提起,维持着一种隐秘的紧绷。
她不能有丝毫松懈——一旦臂弯下沉,牵连的绳索便会立刻勒紧颈项,带来令人心悸的窒息威胁。
非但如此,她还需时刻维持脊背挺直的姿态。
但凡含胸、弯腰,颈间的束缚便会立即收紧作为警告,迫使她不得不昂首挺胸。
然而这般姿势,又令本就受绳索挤压的胸脯承受更多压力,雪腻的软肉被更残酷地拘束勒紧,带来阵阵鲜明的胀痛。
她只得在这双重的胁迫间,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一线脆弱的平衡,每一刻都不敢全然松懈。
这精妙而折磨人的缚法,正是楚筱筱这两日在王府中“实践”所得的“成果”。
裙裾之下,另有玄机。
四道绳索松紧合宜地环束于腰际,自前方脐下分出两股,径直向下,穿过下体私密之处。
它们共同穿过一根深深埋入她“蜜穴”的暖玉阳具底部预留的细小铜环,并于环扣前后分别系紧死结。
那坚硬的绳结无可避免地压迫着最娇嫩的阴蒂与会阴,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尖锐的存在感。
另有一结则沉沉抵在后方菊蕾入口。
最终,所有绳头悉数收束于后腰的绳圈之上,形成一个完整而隐秘的禁锢闭环。
大腿亦被套上绳圈,圈间以穿过那枚铜环的绳索相连。如此一来,腿上的绳套便无法滑落,她也仅能迈出极小步伐,堪堪越过低矮的台阶。
于是,无论转身、弯腰,抑或只是寻常行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经由绳索与埋藏体内的玉阳具,精准地刺激那敏感的花核,搅动深处,甚至牵连后庭。
整日下来,蜜穴早已泥泞不堪,与阵阵袭来的、无法抵达顶点的细碎快感,持续撩拨着她的神经,她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在持续的、低烧般的渴求中煎熬。
这便是自她坦言“不反感被他掌控”后,他不断“钻研”的新成果。
目下,他最钟爱此种缚法,因它总能在持续不断的折磨中,将她逼至低声哀求释放的境地。
可那哀求之后的、被他亲手赐予的极致欢愉,又让她觉得一切煎熬似乎都值得。
她也因此愈发信他——因他总在她真正濒临极限时停手,哪怕彼时他自己也亢奋难抑。
这般游戏,于她这初尝情事不久的少女而言,实在过于刺激,全然无法抵挡。
她自觉情欲极易被他撩拨,一旦兴起,便真如那称谓——“欲奴儿”一般,成了被欲望与掌控权双重俘获的奴隶,这名字在她身上,正一日日变得名副其实。
车厢内,楚筱筱难耐地轻轻扭动身子,厚重的斗篷也掩不住她周身愈发浓郁的、带着情热气息的腊梅冷香。
感知到她的不安,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廓:“这是上次咬坏萝卜该受的罚。稍后到了街上,可要好生表现。若叫本王满意,街上瞧见什么新奇玩意儿,都可赏给奴儿。”
“先生……下面……实在难受得紧,”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奴儿……受不住了。”
“哦?”他语带戏谑,“是嫌先生这回用的玉阳具太过光滑,不及那根满是凸起'疙瘩'的玉阳具得趣?”
想起那狰狞之物,她腿心便是一软,只需行上两步,便能教她瘫软无力,着实可怖。
“玉奴儿不敢。”她连忙告饶。
“玉奴儿”与“先生”,早已成了此般游戏状态下的专属称谓,深深刻入她的意识。
经年累月的印记灌输,使得她在身为“玉奴儿”时,对他几乎交付了无条件信任与服从。
“欲奴儿乖,”他语气转为一种奇异的、带着赞许的安抚,“先生信你能做得极好。莫怕,一切有先生。”这般看似古怪的“表扬”,却奇异地对楚筱筱奏效,仿若幼童得到长辈夸赞,弥补了她心底某处对亲昵肯定的隐秘渴求。
相应地,当他以“先生”身份斥责她犯错、施以“惩戒”时,那种严厉带来的挫败与羞耻亦会被强化,而她竟也甘愿领受—因惩罚过后,总有“先生”的“教导”与抚慰接踵而至,无论是肉体的餍足还是言语的温存,总能在痛楚之后,给予她某种扭曲却实在的“正向回馈”。
她已深深沉溺于这名为“强制”与“管教”的复杂游戏之中,难以自拔,亦或……不愿自拔。
马车稳稳停驻在一家气派的首饰铺前。
街道积雪早已清扫干净,虽仍飘着细雪,两旁商铺却照旧开门迎客,更有小贩在道边支起棚架、推着货担,冬日街景依旧熙攘。
车夫摆好脚踏,轻叩车门。
“吱呀”一声,车门自内推开。
楚筱筱率先探身而出,她身姿婷婷立在车辕边,一袭白狐裘斗篷将她周身裹得严实,毛色皎洁如新雪,领口与袖缘以银丝细细滚边,在黯淡天光下流转着清冷微芒。
斗篷掩盖了所有隐秘的束缚,只余一双精巧的白色毛皮靴子,暗示着其下身躯的娇小。
然而,与其他闺秀刻意含藏不同,她胸前那惊人的、饱胀起伏的轮廓,却无言诉说着这具看似纤柔的身躯内,藏着何等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发间簪一支红宝石点翠步摇,金丝勾勒的凤凰振翅欲飞,尾羽间七颗鸽血红宝灼灼生辉。
随着她微微侧身、似在整理斗篷的动作,宝石折射出绚烂红光,竟为这萧瑟冬日平添一抹艳色。
耳畔红宝石坠子轻轻摇曳,与颈间一串紧贴雪肤的红宝石璎珞项链相映生辉。
项链中央的主石雕作重瓣莲花,蕊心一点朱红,衬得她脖颈愈发修长如玉,眉目染上惊心动魄的艳色。
紧随其后,夏洪煊躬身踏出车厢。
玄色貂裘大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头戴紫金冠,冠饰东珠翡翠,却难夺其眸光之锐利,如鹰隼掠空,沉静而极具威压。
腰间犀角带上,羊脂白玉带扣雕琢蟠龙纹,龙爪间托着一颗殷红宝石,竟与楚筱筱一身红宝隐隐呼应。
银狐毛翻领、金线绣制的云雷纹袖摆,随其步伐拂动,贵气凛然,不容逼视。
二人并肩立于铺前,女子一身红艳灼目,男子通体玄黑沉肃,红与黑交织,构成一幅权柄与艳色并存的醒目画卷,霎时引燃了整条街的视线。
路人纷纷侧目,低语议论着燕王风采,更惊叹于他身侧女子的绝色,有人猜是曲家王妃,更多窃语则指向了那位传闻中来自江南的“扬州瘦马”。
楚筱筱垂眸,瞥见车辕与地面那不算低矮的距离,一时犯了难。
她下意识抬首,眼波盈盈望向身侧的“折花先生”,无声诉说着窘迫——这般缚着,总不至要她直接跳下去罢?
夏洪煊并未令她难堪。
他极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背。
楚筱筱顺势倚靠过去,蜷入他怀中。
在周遭惊愕的目光里,夏洪煊手臂微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横抱入怀,从容两步踏下马车,轻轻放下,顺手为她理了理微乱的领口,动作熟稔仿佛演练过千百回。
身后,晴雪撑着一柄油纸伞,为怀抱宝剑的秋桃遮去细雪。
两名玄衣护卫与两名精干家丁紧随其后,李忠早已在前方肃清道路。
一行人不疾不徐,向着那珠光宝气的店铺门口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