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少女心事(3)

陈末仍旧抱着昏睡过去的少女缓缓抽送着,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等什么。

忽然,本该昏睡的少女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比方才多了几分锋利,一对上他的目光,小脸便拧成一团,开口就骂:“陈小狗,别再插了!快从我身上滚开!”

话音未落,那条细长的美腿就朝着他脸上踹来。

陈末轻而易举地一侧身,抓住她的脚踝。紧接着另一只手也精准地扣住了她试图偷袭的另一只脚。

“语茉?”

他挑了挑眉,确认了对方那副恨不得咬他一口的表情。

确认完身份,他毫不犹豫地狠狠一顶,龟头碾着宫颈一路向上,将她刚刚贴回床面的小腹又顶了起来。

“咿呀——!别顶!要顶穿了!好痛!”

语茉被他这一记撞得腰肢一弹,两只被扣住的脚拼命地想往回缩,却根本挣脱不开。

陈末没有停下。

他慢慢地抽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如此反复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抽得更慢一些,让她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退出、又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碾进来,但插进去的那下却丝毫不手软,次次顶到最深。

“怎么和我说话的?嗯?”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羞恼的气愤,“你偷袭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陈末一想到语茉干的事就来气,又狠顶了几下。

“小气……不就是给你——”

语茉嘴硬的半句话刚开个头,陈末忽然握住了她的腰。

他像是握着高定的等身玩偶一样,将她从床上微微托起来一些,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换了个角度,将肉棒向上斜插进去。

“呜!!!”

这下的角度刁钻得厉害。

那根肉棒刚好擦过阴道前壁那处略微隆起的软肉,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底,一下一下地精准碾压着那一小块要被撑破的软肉的凹缝。

才顶了几下,她的身体就绷不住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小嘴张成一个圆,整个人从喉咙到小腹绷成一道长长的弧线,两条短腿乱蹬着床单,脚趾蜷成一团。

“错了错了,不、不要——那里、要——!”

她话没说完,小腹就一阵又一阵地收缩,膣腔里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从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了出来,浇在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顺着柱身流到陈末的腿上。

她刚上号就被迫小小地潮吹了一次。

“爽不爽?”

陈末干脆坐在床上,改用双手架着她的双腿,从下方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再让她落下。

那具娇小的身体在他掌中轻得像一只精致的玩偶。

每一次他抬起她的臀,那根肉棒便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他松开手,她就因为自身的重量直直坠下,把整根粗长的肉棒连根吞入。

他用这种节奏反复套弄着她,就像是用一个活体飞机杯自慰一样,一边玩一边逼问。

脱离掌控的失重感让语茉一阵惶恐,那上上下下的起伏中她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只能扶着陈末的手臂,指尖死死掐着他小臂上的肌肉。

可那点力气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该坠下时还是坠下,该吞满时还是吞满。

腿心里传来的酥麻感也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每次被那硕大的龟头擦过整个阴道,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电鞭抽打,瞬间一阵酥软传遍全身,小腹便不由自主地收紧、痉挛,淫水也随着抽送大片大片地涌出来,把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一向调皮嘴硬的她,这会儿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爽傻了?”

陈末说着,故意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握着她的腰,微微地拧转了一下。

“呃啊——!疼!疼死了!”

语茉猛地仰起头,小脸上的五官全都皱在一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两只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胸膛。

陈末没有松开,反而继续用那个力道顶着她宫颈口的位置,让她切身感受那精确的压迫。

“爽不爽?”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审一个嘴硬的犯人。

语茉又坚持了几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湿的粉色发丝贴在额角,整个人在他掌中微微发抖。

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以后还敢不敢?”

陈末又问,这一次他放开了宫颈,改为缓慢地抽送,让她刚刚被压迫到极点的深处得以缓和,但那根巨物在身体里碾过的快感又让她没法彻底放松,整个人被吊在一半是解脱、一半是刺激的状态里。

“不敢了,”语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什么,“呜……再也不敢了……好哥哥……轻点……”

“哼,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末变本加厉地玩弄她。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托着她的腰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地只碾过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时而又整根贯入、直抵深处。

语茉被那又痛又爽的快感弄得头晕目眩,视线在灯光里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起初她还在咬着牙,从鼻腔里挤出几声不服气的哼声,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一路漫上来,层层叠叠地冲刷着她的意识,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倔劲也冲得七零八落。

她忽觉一阵委屈。

“呜……你偏心……”

那哭声来得毫无预兆,细细的,软软的,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对苏苏就那么温柔……我……你就这样对我……”她抽抽噎噎地数落,声音带着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颤,“就知道欺负我……讨厌你……”

她一边哭,一边却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收紧了穴道,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

“明明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坏苏苏……”

语茉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凶。

陈末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泪珠挂在睫毛尖上,鼻尖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翻起,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抖。

他不禁哭笑不得。刚才还骂得那么凶,几句话的功夫就委屈成这副样子。

“哎,别哭啦。”他只好放缓了动作,将那具娇小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她汗湿的发顶,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对你,行了吧?原谅你了。”

语茉还埋在他怀里抽搭,间或发出一两声被顶得变调的鼻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停了哭声。

一张小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已经没了半分委屉的意思,反倒偷偷弯起一个清亮的弧度,嘴角也跟着往上勾。

“嘿嘿,”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狡黠,“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陈末也不恼,语气里带上了笑意,算了,谁让他舍不得呢。

“……你这小丫头。”

他将小萝莉掉了个儿,然后屈膝下床,抱着语茉一并站直了身子。

可这一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立刻就显露出来。

语茉的脚尖离地足有二十来公分,无论怎么伸都够不着地面,两只小手慌张地向后抓住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唔——!”

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弹,双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小脸一下子白了:“等、等一下!我脚够不着地!”

陈末没理会她的呼救,反倒伸手从后面托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那重量便从穴口挪开,却在松力的瞬间顺势一送腰,将肉棒整根重新钉了回去。

“啊——!”

语茉的叫声变了调。

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串在了那根肉棒上,脚不沾地,腰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陈末从后方握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往那根柱身上沉。

每一下抽送,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上下起伏,像是一片挂在钩子上的布偶,轻飘飘地随他摆布。

“啊!……放我下来!我错了……啊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语茉这回是真的慌了,两条短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却什么也够不着,只能伸手死死扶着陈末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呜咽。

陈末却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小语茉,我没怪你啦,”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坏心眼得逞后的得意,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故意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再让她顺着重力缓缓垂落,把那根巨物重新吃满,“这份可是专门给你留的哦。”

语茉又羞又气,偏偏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在被他掌控着,根本无法挣扎,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又迅速蓄起了一层水光。

“呜啊……哥哥……嗯啊!”

“嗯哼,叫哥哥也没用,这顿肏,你可跑不了。”

陈末应得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不紧不慢起来,托着那两团绵乳,一步一步带着她向前走。

每走一步,跨下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起伏在她体内换一个角度碾过内壁,顶得她断断续续地抽气,两只小手虚虚地从他小臂上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回小臂,像是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陈末抱着她绕着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每一步都故意走得又沉又稳。

语茉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每一记起落都让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重新犁过一遍腔壁,她被顶得连求饶都连不成句,只能软软地挂在他手臂上,粉色的发丝湿透了贴在脸颊,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在骂些什么。

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那股失重感,陈末才重新将她按回床上。

“砰”的一声轻响,小萝莉整个人被摁进柔软的床垫。

陈末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掌心正对着那截细白的脖颈,稍稍用力,就将她整张小脸都按进了软垫里。

语茉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偏过脸大口喘气,喉间滚出一串模糊的抗议。

他没理会,另一手扣住她纤薄的后腰,将她的腰向下压成一个凹陷的弧度,屁股便自然而然地冲着天花板高高翘起,露出那被反复折腾后红肿透亮的穴口。

按理说做到这种程度,陈末那股子施暴欲早该消下去了。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她这副被压得只能哼哼、却又隐隐透着不服气的模样,他体内那股躁动的火反而越烧越旺,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将那根还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了语茉的穴口,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一插到底。

“啊——!”

语茉紧绷着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揪住了床垫。

她想要逃,可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连回头都做不到,只能任凭陈末从后面狠狠贯入,耳朵里全是他们交合处啪啪作响的拍击声,还有自己越来越崩不成调的呻吟。

“好深……啊啊……好哥哥……语茉要被肏死了……”

陈末声音里带着股火:“趁我昏迷偷袭我?你胆子不小啊。”

语茉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干的?”陈末咬着牙,腰上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狠,每一记都像是要把这句质问狠狠钉进她的身体里,“听说还不止一次,是不是?”

“呜……是、是我……我错了嘛……”

语茉终于被逼得承认,声音碎得乱七八糟,两条腿在床单上胡乱蹬着,臀部一阵一阵地发颤,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错了?还敢不敢?”他仍然不松开,反而加快了频率,狠狠往那处已经被磨得又红又热的花心上撞。

“嗯啊……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哥哥……啊啊……要、要去了……”

语茉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腰背猛地拱起,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她的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顺着柱身和腿根缓缓滑落。

那股骤然紧缩的绞缠感顺着茎身直窜上来,陈末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再也压不住那股蓄到尽头的邪火。

他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处还在痉挛收缩的花心,尽情喷射。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具娇小的身体里。

语茉被那一波接一波的灼热烫得直打哆嗦,两只小手乱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原本瘫软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随即才彻底化成一滩水,软软地趴在床垫上。

陈末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一直烧在他胸腔里的躁火,随着射精地宣泄,终于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他缓缓抚了抚她汗湿的背脊,掌下的肌肤还在一颤一颤地跳着。

没一会儿,体内的肉棒就被抽出洞口,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他两的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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