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比渴望的感觉从未在男朋友身上有过。
她跟裴逸彼此都是第一次恋爱。
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做,就去看爱情电影,电影里恋爱就是拉着手散步,拥抱,嘴唇碰到一起亲吻。
裴逸好几次试着吻她的嘴唇,她也做好了准备要尝试,可他凑过来,脸越来越大,她快成了个斗鸡眼,忽然间觉得很好笑,于是就笑了出来。
一笑就破坏了氛围,裴逸也不好意思了,就继续拉着她的手。
他们一起在公园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有新婚的夫妇来拍照,裴逸说:“等我们结婚我们也来拍。”
黎若青说:“才不要,我们要攒钱买一套小房子。”
“就要,以后挂在我们房子里。”
“好吧。”她笑。
有时候有两口子推着孩子过去,裴逸说:“等我们有房子了,就生一个宝宝。”
她红了脸,说“裴逸你不要脸。”
裴逸就转头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可我们结婚之后……总是顺理成章的嘛。”
她想了想,“也是。”
裴逸又问:“你有没有取名字。”
“不管男孩女孩,都叫裴成玉。”
“叫黎成玉。”他想抬手摸摸她的肚子,终究还是缩了回去没敢碰,“怀宝宝很辛苦的。”
黎若青笑了,点点头重新握住他的手。
那是平淡无比的幸福。
现在关于未来还没开始就已经碎得彻底了,陈应麟动着腰,肉柱隔着内裤蹭她的脸,蹭她的嘴唇。
她的泪水被布料尽数吸收了。
陈应麟扯下内裤,硕大的性器弹出来,撞在她脸上。
她徒劳地抗拒:“我不要……”
他握住根部一下下重重抽在她脸上,马眼的液体渗出来,滴在她的眼皮上,顺着滑落到睫毛。
他掐着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龟头抵着她的唇瓣:“乖,嘴巴张大点。”
她呜呜地摇头:“不要……求您了……”
陈应麟将手指卡进她嘴角,迫使她张得更开。
龟头抵进去,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蛮横地充斥着她的口腔。
他扶着她的头抽插起来,一下下压着她的舌头捅进喉咙里。
黎若青被他操得干呕不止,几次想躲都被他按了回去,而后教训似的捅得更用力也更深。
她起先还哭,后来都快死掉了,喉咙彻底没了知觉,下巴又酸又疼,舌头麻木了。
忽然间传来敲门声,旋即是裴逸的声音。
“陈厅长您好,冒昧打扰,请问黎若青还在吗?”
黎若青一听见裴逸的声音,第一时间反倒是痛苦更深。
如果他不来,她可以稀里糊涂地度过这一晚,然后忘掉。
她不想要裴逸掺和进来,他为了现在这份报社的工作,经常熬通宵写稿为了跑现场还出过几次意外,在医院躺过三回。
那家报社是公家的,陈应麟肯定插得上话。
而裴逸腿上打了钉子,第二天说好的陪她学习,一定要一瘸一拐地走出医院。
黎若青甚至开始主动抓着陈应麟的裤子,卖力地吞吃起来,她不想反抗了,希望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到她这里为止。
但陈应麟似乎知道她最珍视的是什么。
他扬声道:“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