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人?”大光头喉咙里仿佛压制着什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腿不停地打哆嗦。
刘辰眼神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犹如钢爪一般的右手死死地箍住大光头的脖子,然后轻轻往上一提。
大光头整个人悬空,双脚无力地挣扎,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贪婪和嚣张,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他的脸憋得通红,舌头伸了出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人找到,十根金条归你。”刘辰的语气森森,眼神中布满了浓浓的杀意,“但人要是找不到,或者我要找的人已经死了,那么你和你的部下,就给她陪葬!听懂了吗?”
和他对视的大光头只觉得自己是在和死神凝视,那杀人如草芥的目光让他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
眼见对方同意,刘辰也不再难为他,直接松开了手。
大光头落地之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的冷汗,没敢再去看刘辰的目光。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大光头不敢有丝毫耽搁,第一时间就开始下令,把所有的高级将领统统喊了进来。
将领们接到命令,纷纷快步走进指挥室,脸上带着疑惑。
当他们看到桌子上的十根金条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光头当着刘辰的面宣布:“各位,现在有个发财的机会摆在大家面前。只要谁能找到照片上的这个人,这十根金条就归谁!”他说着,指了指桌面上的照片。
将领们纷纷凑上前,仔细看着照片。
照片上的唐焉,眉眼如画,即使在这样的乱世之中,也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他们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金条,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欲望。
十根金条,足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光头得意地看了一眼刘辰,心中想着,等找到人,拿到金条,他就带着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这个鬼地方了。
会议结束之后,所有人一哄而散。
基地里八成的叛军都开始分头出发,以唐焉最后消失的地方作为核心,分散开始寻找。
他们有的骑着摩托车,有的开着吉普车,尘土飞扬,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辰很清楚,周围并不大,几千个人出去找人,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现在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在指挥室等结果就可以了。
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唐焉的笑脸。
他想起他们一起在校园里漫步的时光,想起她的温柔体贴,想起她的欢声笑语。
他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大光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刘辰。
他心里很紧张,生怕刘辰一个不高兴,就把他给杀了。
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人,拿到金条,然后远离这个煞神。
与此同时,在距离叛军营地几十公里外的一间破旧茅草屋内,唐焉战战兢兢地躲在一个草堆里,瑟瑟发抖。
茅草屋的屋顶破了好几个洞,冷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冷。
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俏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她已经在这里躲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肚子饿得咕咕叫,身体也虚弱到了极点。
“呜呜呜……这里实在太可怕了,老娘不会真的要栽在这了吧?”她小声地抽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她想起了蜜蜜,想起自己的父母。
她一个明星来这里拍广告。
没想到刚到这里,当地就发生的军事政变,她和工作人员被人群冲散了,然后她就被一路追杀。
她拼命逃跑,才侥幸躲进了这间茅草屋。
但她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叛军迟早会找到这里来。
茅草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唐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几乎要冲破胸膛。
脚步声在茅草屋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唐焉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有人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试探。
唐焉愣住了,这个声音不是叛军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步枪,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
男人看到草堆里的唐焉,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男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唐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遭遇。
男人听完,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反抗军的,专门和叛军作对。”
唐焉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连忙从草堆里爬出来,抓住男人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叛军正在到处找我,他们抓到我,一定会杀了我的!”
男人点了点头:“你别害怕,我会帮你的。跟我走,我带你去我们的营地,那里很安全。”
唐焉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她跟着男人,小心翼翼地走出茅草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