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解锁篇 什么叫大年初一的我房子没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疑惑。陈心蓝还没从梦里那股子心悸里缓过来,胸口一起一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陈蕊和李富贵两人下半身还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都忘记了动作。

就在气氛凝滞的时候,李富贵突然感觉腰眼一麻。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了出来,全灌进了陈蕊的阴道深处。

他本来就被陈心蓝那一嗓子吓得够呛,鸡巴在陈蕊逼里猛地一缩一胀,精关直接失守了。

陈蕊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烫得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仰起头,眼睛睁大,感受着阴道里那根鸡巴一抖一抖地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两人的结合处,李富贵那根鸡巴把陈蕊的阴唇撑得发白,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挤,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挂在阴毛上,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

陈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喜,她扭过头看着李富贵,得意的嘴角都咧开了。

“哈哈……射了……李富贵你射了!是我赢了!是我让你射的!”

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屁股还往后顶了顶,把李富贵正在射精的鸡巴吞得更深,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完完全全榨出来。

李富贵扶着额头,一脸懊恼。

“哎……还想多玩一会的,被你妈这一嗓子给吓射了。”

他慢慢把鸡巴从陈蕊逼里拔出来。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拔了个塞子。

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还没合拢,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汩汩往外冒。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三个人光溜溜地坐在新换的床单上。李富贵夹着烟坐在床尾,抽了两口。

“陈总,刚刚是咋了?做噩梦了?”

陈心蓝皱着眉,努力回想。

“嗯……好像是做了个梦。现在记不太清了,就觉得很难过,心口疼得厉害。好像是梦到你死了。”

“啊?我死了?”

“大过年的陈总你可别咒我啊,我这身子骨虽然不咋地,但再伺候你俩几年还是没问题的。”

陈蕊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陈心蓝的额头。

“妈妈,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最近事情太多,你身体又不好……”

陈心蓝摇了摇头,把陈蕊的手握在手里。

“没事,一个梦而已。”

李富贵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三点。

“三点了,睡吗?”

陈心蓝和陈蕊同时看向李富贵。

他胯下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刚刚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母女俩一左一右帮他搓背,两对奶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他差点在浴室里又交代了。

陈心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来。

“你睡得着?”

李富贵嘿嘿一笑。

“这不是怕折腾坏你俩嘛,我寻思着让你俩歇歇。”

陈心蓝慢慢坐直身子,两条长腿交叠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刚刚可只给蕊蕊交货了,还没给我呢。”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听得李富贵鸡巴又硬了几分。

陈蕊也凑了过来,冲李富贵眨了眨眼。

“来吧。”

陈心蓝伸手勾住李富贵的脖子。

“来吧。”

“啪——啪——啪——啪——”

李富贵瘦小的身子压在陈心蓝丰腴雪白的肉体上,像只干瘪的老猴子趴在一团白面发糕上,两条细腿夹着陈心蓝的肥臀,鸡巴整根整根地往那口肥熟雌逼里凿。

“噗叽——噗叽——咕啾——”

陈心蓝的逼里全是水,鸡巴每次捅进去都像捣进一锅热浆糊,黏糊糊的淫水被挤得从阴唇缝里往外喷,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她两条长腿大张着架在李富贵肩上,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滚出一串压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哈……再深……李富贵……再深点……”

陈蕊跪在旁边,两只手捧着陈心蓝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十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发过头的面团。

她低头含住陈心蓝左边那颗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李富贵一边挺腰猛肏,一边喘着粗气,一口黄牙龇着,汗珠子顺着瘦巴巴的脊梁往下滚。

“呼……呼……陈总……蕊蕊……你俩说……这样的搞法,回头要是真把你们肚子都弄大了……可咋整……”

陈心蓝被肏得眼神发飘,两条腿从李富贵肩上滑下来,顺势缠住他的腰,肥臀往上顶,把鸡巴吞得更深。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断断续续地开口。

“那就……生下来……”

她喘了两下,盯着李富贵那张汗津津的老脸。

“李富贵……你想不想结婚……”

李富贵愣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结婚?和谁?”

“和我。”

李富贵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真……真的?陈总你……你要跟我结婚?”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炸了锅。

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冷艳高贵的陈总,要跟他一个又老又丑又穷的臭保安结婚?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全江城多少优秀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就这么落在他身上了?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傻样,嘴角勾了勾。

“嗯。蕊蕊的孩子到时候对外就说也是我的生的。以后蕊蕊就正常生活工作结婚。”

李富贵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慢慢低下头,不敢看陈心蓝的眼睛,腰上的动作也停了,不再抽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了下去。

“陈总……你……你们不是因为那诅咒……才……”

陈心蓝伸手抚上他的下巴,手指捏住他瘦削的脸,把他的脸掰过来,逼他和自己对视。她的眼神很坚定,瞳孔里映着李富贵那张又老又丑的脸。

“不要管那该死的诅咒了好吗。我陈心蓝说一不二。”

李富贵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陈蕊突然抬起头,奶头从嘴里滑出来,嘴唇上还挂着口水丝。

“不行!李富贵怎么能和妈妈结婚!还有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安在妈妈头上!”

陈心蓝瞥了她一眼。

“你不懂。你将来是要接管整个陈氏的,名声对你来说很重要。”

“那妈妈你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吗!”

“我反正到时候退休了。我结婚怀孕后公司交给你,顺理成章。”

陈蕊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嘴巴撅得老高。

“妈妈就是想偷懒!到时候我因为公司忙不过来,你就能和老癞蛤蟆天天腻在一起!不行!我也要一起!”

陈心蓝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陈蕊的脸。

“你也该长大了,天天就知道玩。”

“我哪有天天玩!我成绩很好的!”

“成绩好有什么用,公司的事你懂多少。”

“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了再说。”

陈蕊气得直锤床,可又拿陈心蓝没办法,只能气鼓鼓地低下头,报复似的狠狠吸住陈心蓝另一颗奶头,用牙齿轻轻磨。

陈心蓝被她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抬腿夹紧了李富贵的腰,肥臀往上顶了顶。

“别停……继续……”

李富贵回过神来,看着身下这对母女,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叠在一起,他咽了口唾沫,像是有了信心似的腰上重新使力,鸡巴又狠狠往里凿。

“啪——啪——啪——啪——”

“陈总……蕊蕊……你俩……你俩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陈心蓝被肏得声音发颤,两条腿缠得更紧。

“这才哪到哪啊……嗯……再快……再快……”

陈蕊也不甘示弱,一边吸奶一边伸手去揉陈心蓝的阴蒂,指尖在那颗红肿的屄豆上打转,揉得陈心蓝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腰猛地弓起来,逼里一阵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李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腰眼一麻,鸡巴在陈心蓝逼里猛地胀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了出来,全灌进陈心蓝的子宫口。

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趴在陈心蓝身上直喘气,汗珠子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陈心蓝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慢慢松开,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李富贵,伸手拨了拨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表现不错。”

李富贵累得直扶腰,鸡巴从陈心蓝逼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糊在床单上。

“哎哟……我的老腰……”

他刚想翻身躺下,陈蕊就缠了过来,两条腿勾住他的腰,湿漉漉的嫩逼贴在他大腿上蹭。

“我还要!”

李富贵脸都绿了。

“我的姑奶奶啊……你让我歇……”

“不行!我不管!我还要!”

陈蕊这时候的娇纵劲儿倒是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了,可就是苦了李富贵了。

陈心蓝侧过身,手肘撑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富贵。

她伸出手,握住李富贵那根刚射完还挂着精液的疲软鸡巴,手指圈住柱身,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掌心又软又热,指尖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回来,沾着精液和淫水,滑腻腻的。

“你这样可不行。你得……”

她说着,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碾。

李富贵浑身一哆嗦,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在她手里肉眼可见地又硬了起来,青筋鼓胀,龟头肿得发紫。

“天呐!!!来吧!再来!!!”

他低吼一声,翻身把陈蕊压在身下,鸡巴对准那口嫩逼,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啪——啪——啪——啪——”

“噗叽——咕啾——噗叽——”

陈蕊被肏得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好棒……李富贵……好厉害……”

陈心蓝靠在床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伸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嘴角满足的勾着一抹笑。

“啪——啪——啪——啪——”

“嗯……啊……哈……不行了……”

“噗叽——噗叽——咕啾——”

房间里的肉撞声和娇喘声连绵不断。

战斗持续到了天亮。

.....................

.....................

“做到了.......”

“我做到了!!!!!”

李富贵踉踉跄跄走到窗边,两条腿直打摆子,瘦巴巴的胯骨像散了架。

他扶着窗台,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橘红色的光打在他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汗珠子还挂在皱纹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床。

陈心蓝仰面瘫着,两条肥白的大腿大敞着,腿间那口肥熟雌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刚被肏过的屄洞还冒着热气,白雾一样从屄缝里往外蒸腾。

两片肥厚的暗红色屄唇被肏得肿翘外翻,整片阴户糊满黏糊糊的白浆,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两瓣肥肉。

但随着高潮褪去,那两片肥屄唇正慢慢合拢,把灌到子宫口的浓精严严实实锁在逼里,只从缝隙里挤出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成一道白线。

陈蕊也好不到哪里去,腿心那口少女嫩逼被肏得通红,一阵一阵地缩,像张嘴在回味,把李富贵射进去的那泡浓精含得死死的。

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阴唇被精液糊得晶亮,整个屄像在精液里泡过一样,连耻毛都黏成湿哒哒的几绺。

母女俩都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两张逼都装满了李富贵的种,心满意足地合着,像吃饱了的嘴,连动都懒得动。

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老鸡巴。

战斗了一整夜,那玩意儿已经彻底软了,蔫头耷脑地垂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

他眯了眯眼。

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俩了。

“陈总,蕊蕊。”

母女俩慢悠悠地撑起身子。陈心蓝撩了把汗湿的头发,陈蕊揉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李富贵要干什么。

这老东西,折腾了一整夜还不够,临了还要摆谱。

男人嘛,就这点德行。

刚把两个女人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站在窗边叉着腰,那副模样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这辈子没干成过什么大事,唯独在床上,把这对身价上亿的母女花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种征服感比什么都让他舒坦,比抽十包烟都过瘾。

陈心蓝轻哼了一声。

“德行。”

给他点面子吧。

母女俩慢悠悠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李富贵身前,一左一右跪了下去。

陈心蓝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李富贵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根部开始舔,舌头卷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往嘴里送。

陈蕊也凑过来,小嘴含住龟头,像吃冰棍一样嘬着,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李富贵叉着腰,仰起头,舒服得直哼哼。

——

院子里,陈曼端着一杯咖啡,深吸了一口大年初一清晨的新鲜空气。

她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陈曼很少回国内过年,以前都是在国外。

今年因为陈心蓝和蕊蕊都在,她才特意回来。

富人区没有吵闹的鞭炮声,但小区里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布置得红红火火,节日气氛很足。

陈曼在院子里闲逛,走到陈心蓝的花房边看了一会儿花,又溜达到汪汪的狗别墅那边。

汪汪老远就看见她了,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煤气罐一样肥硕的身子像颗导弹一样冲了过来。

陈曼轻哼一声,早有预料,侧身一躲。

汪汪扑了个空,在地上滚了半圈,又爬起来围着她转。

“小家伙,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汪汪身上穿着一件红马甲,是陈蕊给它买的,穿在它那圆滚滚的身子上有些滑稽。

陈曼和汪汪玩了一会儿球,然后把球远远丢出去,打发走了汪汪。

她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

蕊蕊赖床也就算了,心蓝这个点还没醒?真是的,现在也变懒了。

她端着咖啡,慢悠悠地往回走,快路过客房外的窗户时,她的眼皮抽了抽,毕竟前不久她在这里看到了辣眼睛的画面,真是个不好的回忆啊。

她自嘲一笑,“哼,大过年的,总不能......”

直到她走到窗户那,她又一次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李富贵叉着腰站在窗户前,赤条条的,而陈心蓝和陈蕊正跪在他身下,一左一右给他口交。

母女俩口得很认真很专注,陈心蓝含着鸡巴根部又舔又吸,陈蕊嘬着龟头吃得啧啧作响。

李富贵正舒服着,余光瞥见窗外有人影,扭过头,和陈曼四目相对。

陈曼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全喷在了窗户玻璃上。

陈心蓝和陈蕊听到动静,同时回头。

四个人,隔着窗户,大眼瞪小眼。

陈曼脸涨得通红,手指抖着指向他们。

“你……你们!!!”

——

客厅里,四个人各坐一个角落,谁都没说话。

陈蕊乖乖地缩在沙发角,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是粉的。

这是第二次被外婆抓包了,还是在同一个地方。

她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

李富贵坐在另一个角落,手里拿着一包饼干,咔嚓咔嚓地嚼着。这里他是最没发言权的,只能靠吃东西掩饰尴尬。

陈心蓝则不紧不慢地泡了杯茶,端着茶杯慢慢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陈曼咳嗽了一声。

“你们又在家里搞这种事,知不知羞啊。”

陈心蓝抬了抬眼皮。

“又?”

她疑惑地看向陈蕊和李富贵。陈蕊头低得更低了,李富贵扭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陈心蓝当即了然,但也没说什么。

“就不能拉个窗帘?还是你们喜欢那种……”

“忘了。”

陈心蓝喝了口茶。

“你又忘了。”

陈曼气不打一处来。

陈心蓝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

“这次去港城结束你就回美国吧,你这回待得够久的了。”

陈曼当场就炸了。

“这是我家!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你待太久了,影响我们生活。”

“影响你们什么?影响你们不拉窗帘?”

“影响我心情。”

“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我是你妈!你赶我走?”

“你是我妈你也不能赖着不走。”

“我赖着不走?这房子还是我的产权!”

陈心蓝挑了挑眉,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孙静,帮我把老宅过户到我名下,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孙静的声音有些犹豫。

“陈总……这……可这是老陈总的房子……”

“你照办就是。”

“好的……我这就去处理。”

陈心蓝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靠回沙发里,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陈曼一开始还翘着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心想这丫头还能把她怎么着。结果听到“过户”两个字,脸色刷地变了。

“陈心蓝!我本人都没同意,你怎么能这么干!”

陈心蓝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权利。”

“你欺负老人!你欺负你妈!!”

陈曼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着陈心蓝直哆嗦。

“连我房子都抢,你还是个人吗!”

“你一个美国人,在国内占着房子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成美国人了!我还是华国人好吧!”

陈心蓝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哦。那华国人赶紧从我的房子里出去。”

陈曼气得脸都红了。

“我出去住哪啊!你别太过分啊!”

“酒店呗。”

陈心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曼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陈心蓝你……你等着!”

说完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起胳膊生闷气,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陈蕊缩在沙发角,偷偷看了一眼外婆,又看了一眼妈妈,最后把目光投向角落里还在嚼饼干的李富贵。

李富贵嘴里塞着饼干,也不知脑袋抽了什么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那个……曼姐,要不……我出去给你找个酒店?”

陈曼猛地转头瞪他。

李富贵被这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继续嚼饼干,不敢再吭声。

............................

不知过了多久。

陈心蓝慢慢放下茶杯,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就像刚注意到陈曼一样。

“陈曼,你怎么还在这?大过年的,你在我家串门串这么久,不合适吧。”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富贵。

“李富贵,还不快送客。”

李富贵屁股刚抬起来半寸,陈曼一个眼刀子甩过来,他硬生生僵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陈心蓝!你别太过分了!”

陈曼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声音都拔高了。

陈心蓝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茶。

“哪里过分了。你好歹也是世界著名钢琴家,是个体面人啊,现在这模样,啧啧。”

她上下扫了陈曼一眼,那眼神跟看街边撒泼的大妈似的。

“哼!管你怎么说,我就不走!”

陈曼抱起胳膊,翘起二郎腿,下巴抬得老高。

“要走也是这个老头走!我看你们都魔怔了,被这么个又老又丑的东西弄得连我都不认了!”

李富贵缩在沙发角,弱弱地举起一只手。

“呃……那我先走?”

他刚准备起身。

“坐下!”

陈心蓝命令。

李富贵一屁股坐回去。

“滚!!”

陈曼吼。

李富贵又弹起来。

“坐下!”

“滚!!!”

李富贵这一上一下来回折腾,腰上“咔”地一声,他整个人僵住,脸瞬间扭曲,捂着后腰“哎哟”一声惨叫。

“我的老腰…………”

陈蕊顺势跑过去扶住他。

“李富贵你没事吧?我扶你去屋里。”

她小碎步搀着李富贵,两人飞快地退出战场。

客厅里只剩下母女俩对峙。

陈曼翘着腿,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哼,我就是不走。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陈心蓝放下茶杯,嘴角勾了勾。

“哦?是吗。”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孙静!”

——

半个小时后。

江城某五星级酒店楼下。

陈曼站在车旁,眼皮直抽抽。她脚上甚至还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居家拖鞋,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吹得凌乱,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狼狈。

孙静小跑着绕到她身边,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僵硬。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腰微微弯着,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把这位老陈总点着。

“老陈总……实在不好意思,这是陈总的安排……我也没办法,您看……我已经给您订好了最好的总统套房,要不您先上去歇歇?”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曼的脸色,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孙静跟了陈心蓝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事儿她是真觉得不地道。

再怎么说这也是老陈总,是陈总的亲妈,大年初一的房子被抢走了还被女儿从自己家里请了出来,这算怎么回事。

可她又不能说什么。陈总的命令她只能照办,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陈曼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酒店大门,像要把那扇旋转门瞪穿。

孙静等了几秒,见陈曼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老陈总……您看这外面风大,您穿得单,要不咱们先进去?房间我都安排好了,您要是不满意,我马上给您换。”

她甚至伸出手,想去扶陈曼的胳膊。

陈曼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行。陈心蓝,你可真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金碧辉煌的酒店。

“这可真是……新年新气象啊。”

说完,她耷拉着拖鞋,昂首挺胸地往酒店里走,那架势活像去走红毯。

孙静连忙跟上去,小碎步追着,嘴里还在说。

“老陈总您慢点,地上滑……我帮您……”

“不用。”

陈曼头也不回。

“小孙你别跟着了,你回去告诉陈心蓝,这笔账我记下了。”

孙静脚步一顿,连忙轻声吩咐一旁的属下去跟着,看着陈曼踩着拖鞋走进旋转门,那背影又倔又傲。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掏出手机,拨通陈心蓝的电话。

“陈总……老陈总已经到酒店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心蓝淡淡的声音。

“知道了........对了,房费让她自己结。”

孙静握着手机,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小声补了一句。

“啊?陈总……这样对老陈总,是不是有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孙静,你话多了。”

孙静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

“是,陈总。”

挂了电话,孙静站在酒店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恢复平静的旋转门,又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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