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玩到太晚,三个男人轮番缠着余音,她舒服了整晚,可如今看来,累也的确是累。
余音第二天早上用了极大的毅力才从床上爬起来,腰酸腿软,浑身像被拆卸重组过一遍。
她简单洗漱后出了门,才发现今日只有宋郁清一人来陪着她。
“怎么,就看见我一人,不满意?”宋郁清妩媚昳丽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少年的脾气说来就来,却偏偏怎么生气都好看得过分。
余音忍不住笑了笑:“没有,就是……难得清静。”
两人到了大堂坐着用早食,听着大家的议论,余音才知傅应时和萧昭廷今日都有要事。她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真讨厌,有事也不同她说一声。
却不想其实是她累得睡了过去,没听见两人离开前的轻声嘱咐。
平州城富庶繁华,作为贵族世子,他们二人要代韩王和叶国公视察家族在此地的产业,萧昭廷更特殊些,此地地方官曾是韩王旧部,这两天还得替父应酬。
算了算了,没有三人争风吃醋,她觉得压力还小了许多呢。
说来今日行程较为自由些,饭毕教席夫子们便让学生自行结伴前往菁华书院附近的诗社,是游园看景还是谈诗论文都随他们。
教席们口中的菁华诗社坐落在书院旁一处精巧的小园林中。
这处园林虽不大,却极尽江南雅致之能事,廊腰缦回,假山叠石,小桥流水与亭台水榭渐次错落有致。
其间花木修剪得疏密得宜,一派清幽雅静。
这处小园其实还是苏家借给书院使用的。
连这样一处外表清雅、内里精致富丽的小园林都能随手拿出给书院做诗社,余音边走边不由暗暗感慨:苏家果然家大业大。
过了正门,绕过影壁,她便不疾不徐地在诗社里慢慢转着,欣赏着墙上的诗词石刻和园中的景致,走着走着忽听到前方一阵热闹的讨论声。
待走近一看,竟在水榭旁的石桌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咦,是谢云呀。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衫,站在几位菁华书院的学生和老翰林中间,神色沉稳,气质疏淡却又带着令人信服的书卷气。
几位学生正围着他低声讨论一首以水为题作的诗,谢云不疾不徐地开口点评,言辞简洁却切中要害,引得众人连连点头赞叹。
“谢兄此诗立意高远,辞藻却不浮华,难得!”
“难怪循山书院日循班最出人才,谢兄年纪轻轻便有此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
旁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捋着胡须微笑,显然对谢云极为满意。
余音在后头听了许久才明白,原来谢云和另一位教席提前来拜访的这位老翰林就住在平州城,多年前老翰林的姐姐赘了苏家的一位公子,所以老翰林与苏家其实是故交。
余音站在不远处看着谢云认真而稳重的模样,听着众人口中的惊叹与议论,心中忽然一动。
……谢云看着这么稳重可靠,原来竟还比她还小一岁。
她正出神地看着,脑海中不知想着什么,却又听身边传来一声轻哼。
宋郁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侧,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语气酸兮兮的,“姐姐看什么呢?谢云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说起来,我也比你小了一岁半,你怎么不看看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滑到了余音的腰间轻轻揽住,动作隐蔽却带着鲜明的占有意味。
余音回过神来,忍不住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哄他,“什么小不小的,你不是很大吗?还喜欢我叫你郁哥哥,”眼见宋郁清不再绷着脸,她又凑过去低声地哄他,“我们宋小大夫最好看了,我当然最喜欢看你。”
宋郁清哼了一声,耳尖却微微发红,终究还是牵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