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清的吻又急又深,带着明显的思念和占有。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缠绵,吻得湿热又缠人,发出暧昧的水声。
“昨晚……你一个人睡得可舒服?”他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地带着些许委屈,“我可是想你想得一夜都没睡好。”
说完,他又低下头,沿着她精致的下巴一路亲吻到脖颈,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锁骨处又舔又咬,留下好几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红痕。
余音在迷迷糊糊之间被他吻得腿软,她呼吸紊乱,小声抗议着:“宋小大夫……现在是白天……今天还有正事呢……”
正在忙碌的宋郁清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小小挣扎一般,他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
他隔着单薄的衣料含住另一边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吸吮啃咬,把那处弄得湿透一片,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就亲一会儿……”
她胸前的男人声音含糊,带着明显的不舍和贪恋,“让我好好亲亲你……”
余音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只能小声喘息着任他为所欲为。
宋郁清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忘返,又是吮吸又是轻咬,把她一对雪乳弄得又红又肿,布满他的齿痕和口水。
直到外面传来教席催促学生集合的声音,他才终于克制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欲色。
尚未餍足的宋郁清垂下眸子,幽沉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又在她已经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极为喑哑:
“晚上……记得留门。”
说罢,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打开门走了出去。
余音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脖颈和胸口处都是他留下的暧昧痕迹,双眸水润,眼含春情。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跳,这才慢吞吞地去打水洗漱。
清晨的客栈大堂里已然热闹起来,长长的几张木桌拼在一起,循山书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坐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
靠角落的位置上坐着余音,她乖乖用着早食,生怕脖颈和锁骨处宋郁清留下的隐隐吻痕被另外两人发现,那不可避免地她便又要面对一轮唇枪舌剑。
教席夫子们也同学生们坐在一起,边用饭边交代今日的行程。
“平州城乃我大丰王朝最富庶繁华之地,商贾云集,文风鼎盛。此间人才俊杰济济一堂,远非寻常郡县可比。”一位年长的夫子兴致高昂,声音洪亮道,“今日我们便要去拜访此地最负盛名的菁华书院,与那里的学子互相切磋,交流学识,增长见闻。”
余音微微抬起头,听得认真了几分。
菁华书院坐落在平州城南的青溪之畔,背靠苍翠的望云山,面临清澈蜿蜒的青溪水。
书院依山傍水而建,院中古木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可见文人墨客留下的石刻与墨宝。
院内常年有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萦绕,远看便是一派清雅古朴、宁静致远的景象,与循山书院的严谨肃穆不同,菁华书院更多了几分南地文人的潇洒不羁。
另一位教席感慨道,“菁华书院素有‘南地文脉’之称,历代出了不少名臣大儒。你们今日前去,不可失了礼数,不要丢了我们循山书院的脸面。”
学生们纷纷低声议论,大家或兴奋,或紧张,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只不过……
余音看了看围坐在她身边的三个男人,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口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