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潮的来临,小穴遽然收缩,热情而贪婪地吸吮着晏云下的肉茎。
欲仙欲死的快感包裹住了他。
晏云下毕竟初经人事,纵使自制力再强,也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呼吸骤促,紧接着肉茎不自觉地抖动了两下,一摊浓精直射进花芯最深处。
他爽得双目失焦,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微微厌恶地撇过脸,嘲道:“被人强迫还能高潮,林谢晚,你真是淫浪到了极点。”
林谢晚苍白的脸颊上浮着异样的的红晕,闻言右手虚虚盖住双眼,轻嗤一声,让人分不清是哭是笑,低低道:“是啊……”
晏云下拨开她的手想看看她的表情,林谢晚却已经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了过去。
晏云下把脸埋到她胸口,听她心跳却无大碍,也不急着把阴茎拔出,感受着高潮后紧致的小穴余颤着轻轻夹着他。
明明刚刚才射了一次,阴茎却丝毫不见疲软,仍昂扬杵在她穴内,晏云下僵持着刚刚的姿势,思绪飘忽不定。
圣宫的门规极严,对待男女之事婚嫁之事尤甚,而晏云下身为圣宫之主,没人比他更明白这今天做的的有多恶劣。
理应厌恶、自弃、悔过,可他现在却餍足无比,甚至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
他在林谢晚乳团里埋了许久,转过脸,漆黑的眼眸眯了眯,盯着她胸口上的一块小小的刺青看。
那是用篆文写的“墨”字,彰明着她是墨玉堂的刺客,从来不是他的人。
碍眼。
恨不得将这个字连同那处的皮肤一同用剑削掉,可他又做不到,报复似的含住其中一颗淡粉的乳珠,用力吮咬起来。
细秀的眉蹙起,林谢晚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依旧沉沉地昏着。但这声响却直挠进晏云下心口,他忽然有一种想听她继续的冲动。
这么想着,手再次探到她的花蒂,轻轻揉,慢慢捏,没一会儿,林谢晚就似泣非泣地喘息起来,被他撑开的小穴中,翕动着渗出蜜液。
昏迷的林谢晚敛去了戒备和攻击性,成了任他摆弄的娃娃,让这场性事顺利了许多。
晏云下把她的修长的双腿勾在臂弯间,劲腰往前推,肉茎整根没入花穴,在她体内开启了第二轮攻势。
有了刚刚的高潮,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舒展,这一下没有让她太疼,但也还是够呛,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皱着脸,好像撑得难受。
晏云下也被她夹得一疼,俯身亲在她脖颈上,辗转着轻轻咬,有点安抚的意味。
待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他才继续抽插,温柔缱绻,不像对待仇人,倒像个体贴的情郎。
她昏睡时很坦诚,疼了皱眉,舒服了就哼哼。
晏云下趁此机会将她身体的敏感处都试探了个遍,专攻她的薄弱,操得她化成了潺潺流水,止也止不住。
纵使她在深睡中人事不省,也能感受到性事的激烈,身体隐隐承受不住,扭动起腰肢,喘息声带着些许折磨。
可这每一下哼声和痛吟对晏云下而言都是强有力的春药,他被激得血液沸腾,低低喘息着,胡乱脱下上衣。
汗珠沿着他脖颈的线条,滑过锁骨的凹陷,在结实的胸腹处拖出几道透明水痕。
他今天真是有点疯。
有了刚刚一次的经验,这回晏云下坚持了许久,把林谢晚折磨得囫囵去了一次,他也没有丝毫射意。
直到淡粉色的穴肉在不断的撞击下肿成了淫靡的艳红,他的呼吸终于转急,抱紧林谢晚猛猛进出了十来下,在一个长吻之中与她一同来到了高潮。
随着这磨人的性事来到终点,林谢晚似乎悠悠转醒,慢吞吞地回应起这个吻,吮吸着晏云下的嘴,又把软滑的舌探进去。
“!”
晏云下的心顿时怦怦狂跳。
很快,他发现不是他想的那样。林谢晚没有醒,只不过刚刚流了太多淫水,现在口渴难耐,不自觉地汲取他口中的津液解渴罢了。
他顿时不悦,偏头避开她的亲吻,将肉茎从温暖的穴内抽了出来。
只听见“啵”的一声,大量淫液从敞开的穴口中涌出,混杂着白浊浓稠的精和少许血丝。
晏云下轻轻掰开蔫红的花瓣,想看看里面伤得严不严重。林谢晚却似乎不太舒服,嘤咛了一声,并起双腿,把自己的身体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
无可奈何,他默然看了她许久,从太师椅旁拿回玉樽,把她扶在怀里,小心地把水喂给她。林谢晚便这么依偎着他,慢吞吞喝了起水来。
只是端杯的手倾斜的幅度大了些,林谢晚没喝两口就被呛住,一把推开玉樽,低下头剧烈咳嗽。
晏云下手忙脚乱地放下杯,拍了拍她的背,这时,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把自己咳醒了——这回是真要醒了。
林谢晚身体一动,又一小股精液从她下体流出,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她像只动物幼崽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小声说:“我想洗澡。”
声音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倒显得软绵,乍一听竟像在撒娇。
晏云下几曾见过她这幅模样,呆了一呆,随即看向她肋下缠着的绷带,淡淡道:“还不行,你现在——”
林谢晚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疲惫地阖着眼,自顾自道:“我要沐浴……好恶心,身上太脏了……”
听到那两个字,晏云下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
他一把将林谢晚按在墙上,捏起她的下巴,讽刺道:“你也知道肮脏?三年前在临水阁装歌女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脏?”
冷笑声渺渺回响,林谢晚被迫对上他暴怒的眼睛,脑袋好像还没从昏迷中缓过来,一阵眩晕。
“既然嫌我恶心,那就继续活在恶心里吧。”晏云下掷下这句话,披上外衣,转身便走。
牢房的门“嘭”的合上,林谢晚依旧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忽然发现牢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空气凝滞,沉沉地压下来,将先前所有的激烈声响、粗重呼吸,乃至最后那一声摔门而去的巨响,都吸得一干二净。
林谢晚听见自己的心跳,迟缓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空旷的胸腔。
过了好半晌,记忆慢慢复苏回来,刺痛的下体清晰地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林谢晚像一枚被强行剥开后又被弃置的贝壳,笨拙地把自己重新合上,拢起裂成破布的衣裳,勉强盖住赤裸的身体。
囚房高处那扇窄小的窗,此时恰好框住了一角正在沉落的夕阳。
一缕金红色的光斜斜地穿刺进来,正落在她交叠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皮肤传来温吞的暖意。
没来由地,她忽然想到三年前的一件事。
那会儿她还在临水阁扮琵琶女,某夜阁中有宴,她抱着琵琶坐在纱帘后,指尖轮转,奏的是时兴的曲子。
席间喧哗,推杯换盏,没几个人真正在听。
她也心不在此,指下便漫不经心,接连弹错了两个音,只是错得极其细微,混在嘈嘈切切的乐声里,几乎无人察觉。
几乎。
弹第三个错音时,主座旁的一个年轻人正执杯欲饮,闻声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掀起眼帘,朝她的方向淡淡瞥了眼。是晏云下。
林谢晚当然知道他来了,但没想到他会看自己,刚刚入座的时候林谢晚朝他挤眉弄眼了好几次,他都装高冷不理人,谁知道要这样才能引他注意。
宴至中场歇息,她转到廊下,夜风侵骨。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她不回头就知道是晏云下。
晏云下说:“你今天弹的不如以往。”
她笑吟吟地嘘了一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明我待你与众不同啊,所以往常是单独弹给你听的曲子,要比弹给大家听的曲子好听些,谁知道你这么不解风情。”
“……”晏云下一阵无语凝噎,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一触即离。他不虞道:“怎么这么凉。”
“是手冻僵了,所以才弹不好?”
林谢晚眨了眨眼睛不做声。
晏云下朝身后跟着的随从做了个极快的手势。
那随从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早有准备,立刻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手炉,飞快地塞进林谢晚空着的那只手里。
手炉外裹着细腻的绒套,暖得发烫。
林谢晚反应过来,“哇”了一声:“你也会关心人呐!”
他像是多待一刻都难受,拂袖转身便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林谢晚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色,只能看到背影里一对通红的耳廓。
那时候他的胆子很小,任由她百般撩拨,做过最越界的事也只不过是亲过她的脸颊而已。
哎,晏云下,晏云下,晏云下。
决定来圣宫刺杀晏云下的时候,林谢晚已经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
为防万一,她在临行前吞下七日枯魂丹——如果这场刺杀能成功,她自然能全身而退,在期限内服下解药。
倘若没有成功,她就怕自己受不住酷刑,这毒药就是留给自己的解脱。
现在距离毒发还剩六天。
晏云下不许林谢晚沐浴,自己却第一时间来到了浴池。
热气氤氲,他浸入水中,闭目靠在池边。
水流没过线条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肩臂,水珠沿着白皙的肌理滚落。
他试图让思绪沉静下来,可牢中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反复浮现,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在池中待了许久,直到水汽渐凉,神思困倦,方才起身。
天气微寒,太阳落得早,出浴池时天已黑透。
晏云下随意披了件中衣,长发犹带湿意,也懒得绞干,合衣倒在榻上。
倦意如网罩下,他望着帐顶模糊的暗影,最终在满室寂静里,沉沉合上了眼。
他做了一个荒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