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发情期(二)

林晚秋的脚尖抵在江景雾肩上,阻止她继续靠近。

“眼罩不准摘。” 她的声音不稳,带着甜腻的喘息,手指却死死拽紧了绑在江景雾眼睛上的丝带末端,像牵着一条不听话的猎犬。

江景雾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水光,微微低头时,能闻到林晚秋腿间越发浓郁的馥郁。

黑丝带下的眉头轻轻皱起。

明明已经让她伺候过一次,正是需要清洗的时候,林晚秋却还是不肯让她看。

连这样的时候都要防着我?

还是说,怕被我发现什么?

这个念头让江景雾心头一颤,是那个人留下了一些痕迹吗?

她忽然倾身往前,不顾林晚秋的阻拦,湿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舌尖擦过之前的位置时,她清楚地听到林晚秋的呼吸骤然急促。

我让你——嗯……

林晚秋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她本能地想去抓对方的头发,又怕扯松了眼罩,只能攥紧床单。

细白的腰肢不安地扭动,却只是把湿润的蜜处更送进对方唇齿间。

江景雾含住肿胀的花核轻轻一吸,感受到林晚秋的腿根猛地夹紧了她的太阳穴。

温热的蜜液喷溅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往下滑,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舔舐。

“够了…… 你……”

林晚秋的手终于抓上她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无意识地往自己腿心按。 江景雾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气。

甜腻的味道灌满鼻腔。

她的犬齿又一次抵上嫩肉,这次没舍得用力,只用齿列轻轻刮蹭。

林晚秋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腰肢绷得像拉满的弓,脚尖死死抵在江景雾的后腰。

江景雾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林晚秋还是很舒服的。

她忽然伸手扣住林晚秋的腰,舌尖抵着那个会让大小姐发抖的小孔戳刺。 甜腻的液体不断涌进嘴里,她吞咽时听见林晚秋细微的啜泣。

“你…… 混蛋……”

骂人的话断断续续,和绞紧她舌头的小穴一样毫无威慑力。

江景雾终于停下时,林晚秋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黑丝带已经被汗水和蜜液浸透,可她依然没有摘下来的意思,只是用湿淋淋的脸蹭过林晚秋颤抖的腿根。

“还要吗。”

林晚秋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但一点力气都没有。发烫的掌心软绵绵拍在她脸颊,倒像是某种变相的撒娇。

江景雾舔了舔嘴角,尝到混合着咸腻的苦涩。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可是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像蛛丝一样缠着她。

特别是……这个omega是林晚秋。

江景雾跪在林晚秋房间的地毯上,被柔软的长绒包裹。她被蒙着眼,唇边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可此刻却无法再用舌尖品尝那道美妙的滋味。

因为林晚秋正用那双纤细的手正搭在她的手腕上,牵引着她缓缓向前。

江景雾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黑丝带系得很紧,紧到太阳穴都在发胀。

可这份束缚感却让她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即将获得的恩赐。

允许了…真的允许了…

伸手。林晚秋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江景雾的指尖发烫,在黑暗里触碰到了一片更滚烫的柔软。她的呼吸一重,指尖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却被林晚秋紧紧扣住。

别磨蹭。

林晚秋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尾音带着点不耐,却又含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江景雾听出了她声音里微妙的变化。

丝绸睡裙下摆被撩起的窸窣声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当林晚秋按住她手腕引导着向前探时,指尖碰到的湿润让江景雾咬紧了牙关。

太烫了,烫得她指节都在发麻。

她不再迟疑,修长的手指终于缓缓探进那片温热。

湿透了。

指尖瞬间被滚烫的蜜液包裹,黏稠的触感像是在她的指节上勾缠。

她小心翼翼地探寻着内里的形状,指腹蹭过柔软的褶皱,听到林晚秋的呼吸猛地一滞。

很敏感…

原来用手触碰比用舌头更让人疯魔,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皱褶的颤动,能丈量出温暖的甬道是怎么层层叠叠绞上来的。

她轻轻弯曲指节,试探性地摸索更深的地方。林晚秋倒吸一口气,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江景雾顶开。

别乱动。江景雾忍不住低声命令,林晚秋恼羞成怒,用力扯住了她的头发:是你在伺候我!

可下一秒,江景雾的手指往里猛地深入。

啊——!

林晚秋的腰肢瞬间弹起又重重跌落回床垫,手指死死攥紧了江景雾的头发。她的呼吸乱得不像话。

江景雾的嘴角微微扬起,还是这里。

她的指尖找到了刚刚用舌头确认过的位置,那个让林晚秋浑身发颤的敏感点。

这里轻按会发抖,那里重碾会战栗,深处有个小凸起碰一下腰就会软下来…

她在认真感受林晚秋的身体。

不再犹豫,江景雾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碾磨、刮蹭、按压,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最要命的点上。

林晚秋的腿根剧烈发抖,花穴不住地收缩,湿漉漉的水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呜……江、江……

林晚秋的声音支离破碎,甚至叫了她的名字,可江景雾却充耳不闻。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让林晚秋崩溃在她的手指下。

不是舌头,更不是那个该死的、人模狗样的alpha。

江景雾突然并起两指,缓慢而坚定地捅到最深。

掌心立刻被喷溅的蜜液打湿,她着迷地收拢手指,感受着掌心里剧烈收缩的韵律。

黑丝带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可她连擦都不敢擦,生怕这恩赐突然收回。

够了…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景雾却破天荒地没听话。

指尖在敏感点上恶意地打转,另一只手突然按住对方颤抖的小腹向下施压。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甚至能触摸到内壁柔软的轮廓你竟敢…呜…!

身下的床单被揪出凌乱的褶皱。

江景雾感受着指尖被热流冲刷,突然庆幸自己蒙着眼,否则林晚秋就会看到她此刻恐怖的表情,那种饿狼嗅闻肉骨头的表情。

终于。

啊…不行、不行了!

林晚秋猛地弓起脊背,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浑身痉挛般颤抖着到达了顶点。

她的指尖几乎陷进江景雾的肩膀,可对方仍没停,手指缓慢地继续搅弄,又勾起了刚软下去的情欲。

江景雾跪在林晚秋腿间,手指浅浅埋在软烂的花径里,感受着紧致的甬道在自己指节上轻轻痉挛。

明明已经伺候到林晚秋全身发软,可她的指尖仍不舍得退出,只是若有若无地在温热的内壁上刮蹭。

你怎么……还不出来…… 林晚秋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的倦怠,却又隐含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江景雾的指尖微微一顿。黑丝带下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晚秋的小逼还在本能地紧缩,绞着她的手指,仿佛不舍得松口。

还想要?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烧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试探性地往里轻轻一顶。

啊!林晚秋猛地收紧小腿,腰肢绷得笔直,却又软塌塌地落回床单,不准……乱动……

可她嘴上说着不准,身体却诚实地溢出一阵阵蜜液,将江景雾的手指彻底浸透。这样的反应,江景雾怎么可能停下?

她不想停下。

她想要更多。

于是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手指,指节每退出一寸,就又重重地碾回去。

林晚秋的呼吸很快又乱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她强行分开。

嗯……你……林晚秋的声音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又甜又颤,像是在埋怨,又像是邀请,够了……别……啊……

可江景雾充耳不闻。她的手指越来越快,手掌根故意压上那颗发硬发烫的小肉珠,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滑向自己的腿间。

她早就硬得发疼,内裤布料绷紧,前端溢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一小片。

可她现在不想管这个,只是胡乱地握住自己,毫无章法地磨蹭,全部的注意力仍放在林晚秋的身体上。

里面还在绞…

真的这么舒服吗……

她想象着自己顶进去的样子,想象着比手指更粗长、更灼热的部位埋进去时,林晚秋会不会颤抖得更厉害?

这个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失控。她一边粗暴地撸动自己,一边狠狠地碾过林晚秋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江景……雾…!

林晚秋的叫声骤然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紧到极限,花穴像崩溃的堤坝般狠狠地喷出一股温热,淋透了江景雾的整个手掌。

江景雾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黑丝带紧贴在脸上,她无意识地仰头,薄唇微张,指尖仍旧死死地抵在林晚秋深处,感受着她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而另一只手,仍在不受控制地折磨自己,指节蹭过肿胀的前端时,快感几乎要撞碎她。

想射……

可是……不行……

她想多坚持一会儿,想看着林晚秋再次失控的模样,可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理智。

江景雾的手指狠戾地摩擦着自己的性器,柱身已经在粗暴的对待下红得发亮。她完全不管什么技巧章法,就只是本能地发泄着几欲炸裂的欲望。

呃…!

掌心磨得铃口生疼,却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脑子里只剩下林晚秋高潮时在她指间颤抖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再快点…

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是发狠似地撸动着。指节狠狠地碾过系带,疼得她腰眼发麻,却又带来更为暴烈的快感。

啪、啪、啪。

清脆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前端渗出的液体把整根柱身都弄得湿滑不堪,但江景雾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凶狠。

她甚至用拇指抵住马眼恶意碾压,完全不在意是否会弄伤自己。

啊…!

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出。她猛地弓起身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时,她无意识地加重了埋在林晚秋体内的手指力道。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裤子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床边。江景雾大口喘息着,却不肯停下动作,硬是掐着发软的根部又逼迫自己多挺了几下。

直到最后一丝精液都被榨出来,她才脱力般地松开手。

黑丝带终于滑落,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江景雾迫不及待地视线落在那片被她折腾得发红的软肉上。

都是她弄得……

全是她的痕迹……

没有别人的……

她咽了咽喉咙,无声地低喘。

变态。

林晚秋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倒像是撒娇。

林晚秋看着自己沾满对方蜜液的手指上,突然鬼使神差地抬起手你敢舔就死定了。

林晚秋沙哑的声音响起。江景雾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手,却看见对方面色潮红地盯着她腿间的狼藉,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终于。

唔……

她猛地绷紧腰腹,更多的、滚烫的、白浊喷洒而出,溅落地毯上,一片狼藉。

你——!

林晚秋猛地挣扎起身,却在坐起来的瞬间被腿间滑落的黏腻感逼得咬了咬唇。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江景雾腿间那片狼藉上,深色的长裤被白浊浸透,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地毯上,留下一片刺眼的痕迹。

林晚秋猛地扯住江景雾的衣领,手指都在发抖。她羞得眼眶发红,死死瞪着对方裤子上那片刺眼的狼藉。

江景雾的嘴唇微张似乎要辩解。

可下一秒林晚秋就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甚至来了点力气,抬脚踹了一下小腹:闭嘴!你以为蒙着眼睛就能为所欲为?下流!

她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江景雾的皮肤里,声音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颤抖:“就这么…这么忍不住吗?”

不要脸!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指尖揪紧了床单。

江景雾半跪在原地,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唇边还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似乎想伸手去擦,却被林晚秋一把抓起床头的抱枕狠狠砸在了脸上。

变态!下流!不知羞耻!林晚秋的骂声带着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耳根烫得像是要滴血,你竟然敢……竟然敢对着我……

江景雾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蒙着眼。

那更变态!林晚秋气得指尖发抖,一把扯过被子挡住自己的腿,你以为遮住眼睛就没事了吗?!肮脏!龌龊!

可她越骂,脸却越红。

刚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江景雾气喘吁吁地自渎,黑丝带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性器硬得发红,而她自己的手指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

简直荒唐!

江景雾沉默地垂下眼,指尖轻轻拂过裤子上湿润的痕迹,忽然低声道:你叫得太好听了。

林晚秋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却在砸中的瞬间看到江景雾唇角微微上扬。

这混账竟然还敢笑?!

林晚秋坐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的一幕幕。

江景雾跪在她腿间,黑丝带紧紧束缚着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可唇角却溢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林晚秋体内凶狠地翻搅,另一只手却毫不掩饰地抚慰着自己,骨节分明的五指握紧粗硬的性器,粗暴地套弄,直至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啪!”

她越想越气,江景雾的廉耻心呢?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江景雾脸上。

江景雾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略微偏了偏头,任由那记耳光的力道震得她脸颊发麻。

她能清晰地看到林晚秋眼中翻腾的羞怒。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着水光,明明气得发抖,却又夹杂着狼狈。

“看什么看!”林晚秋咬牙,声音却不像平时那样凌厉,反而带着点颤,“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嗯?一边操我一边自己爽,你—”

她越说越气,指尖几乎掐进掌心,连带着耳尖都红得滴血。

江景雾静静看着她,半晌,忽然低声道:“不全怪我,你里面太热了。”

林晚秋瞬间炸了,猛地抓起枕头就往她身上砸。

“闭嘴!恶心!下流!”

枕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只是被林晚秋的指甲刮破了一点皮,江景雾甚至没退半步,只是沉默地受着,直到林晚秋自己打得气喘吁吁,才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我帮你清理。”她低声道。

脏死了。林晚秋突然甩开她的手,声音却莫名低了几分,现在就给我收拾干净…

她的话突然哽在喉头。因为江景雾竟然真的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了自己沾满浊液的大腿肉。

你…!

这一瞬间林晚秋彻底语塞,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江景雾慢慢抬起的脸,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知道做错事又不后悔的大型犬。

林晚秋想抽回手,却因为脱力而没能成功,只能羞恼地瞪着她,“你、你赶紧滚出去——”

林晚秋的脚踝被江景雾扣住时,她刚抬腿想踹,就被对方轻松镇压,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去…

抗议轻得像片羽毛。江景雾大步走向浴室的脚步没停,只是收紧臂弯防止她滑落。热水早已放好,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

入水的瞬间林晚秋浑身一颤。

江景雾的手掌贴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恰到好处的力度揉开酸软的肌肉。

温水裹住疲倦的身体,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指尖抚过腿间时她勉强掀起眼皮,江景雾动作却放得更轻。发红的黏膜被温水浸润,带着薄茧的指腹只在外围打转。

林晚秋的睫毛颤动几下,终于完全垂下。 她歪头枕在浴缸边缘。

江景雾关掉水流时,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睡熟了…

她弯腰捞起林晚秋,睡袍裹住湿淋淋的身体时,怀里人无意识往她颈窝拱了拱。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江景雾僵在原地,直到林晚秋不满地轻哼才继续移动。

床单已经换新。

你洗干净再来睡…迷迷糊糊的呓语。

湿衣服和脏床单被扔进洗衣篮。 江景雾轻手轻脚地上床,规规矩矩躺好。 睡梦中林晚秋翻了个身,发尾扫过她锁骨时带着淡淡的橙花香。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