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彻夜没睡的阿邦靠着一杯咖啡提神,来到公司上班,结果却惊奇发现整座日清大厦竟门可罗雀,平日人流如织的早高峰无影无踪,没有一个来上班的职员,就连门口的保安也比平时少了不少。

阿邦一问才知,原来昨天自己第一天入职,走得早了,错过了一场好戏:董事长人逢喜事,给大伙儿放了一天带薪假,只留下少数几名保安轮岗。

阿邦听完,不禁暗呼天助,这简直是场可遇不可求的绝好机会,就等着天色一暗便可着手行动了。

在出租屋内休整了一日,夜幕如期降临,阿邦找了个加班的理由混进大门,粗略一看,整座大厦果然空空如也,只有寥寥数名保安,他不由得心头一阵窃喜。

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大厦内星罗密布的摄像头了,这玩意可是一个不小的障碍,好在林慕蓉提供了些特殊玩意儿,于是他捏着兜里那包早已准备好的香烟,来到了二楼监控室。

“老李,是我,小何啊,找你抽根烟。”阿邦一只手搓出两根烟,另一只手叩着监控室的铁门喊道,只消里头保安抽上一口自己这包‘迷魂烟’,保管马上睡得比老母猪还沉。

可奇怪的是,阿邦敲了好一阵子门,里面却死活不见有人出来,阿邦想趴在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这一趴却差点给他摔个趔趄,门竟然是虚掩的。

等他站稳身形,朝里面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感到头皮发麻。

原来监控室里的三名保安竟然都死了,年龄最大的那个男保安老李被一枪击毙在铁架床上,鲜血沿着他垂下的手臂流了一地。

那个年轻的男保安则趴在监控屏前的操作台上,后脑勺有一个黑黝黝的血窟窿。

而在离阿邦最近的角落里还缩着一个人影,那是个身材窈窕的女保安,容貌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然而她也死了,看样子是蹲着这里求饶不成被打死的,一发子弹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开了个洞,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的衣襟 。

阿邦注意到这姑娘脚上还偷偷穿了一双高跟鞋,他隐约记得之前背过的公司规定,好像保安是不能穿高跟鞋的,不过她现在已经死了,也就用不着担心公司的惩罚了。

阿邦看着年轻女保安那张俊俏清秀的小脸蛋,不由得暗暗叹息。

他白天来的时候还调戏过这姑娘,跟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再见到她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尸体了。

他心下感慨,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女保安的那雪白细嫩的小脸蛋,摸完之后才意识到坏事了,这不把自己的指纹给留下了吗,于是又忙不迭的用袖子在她脸上一顿乱擦。

女保安本来还画了个淡妆,这一下被他抹的七荤八素,睫毛眼影什么的全都糊在了脸上,看上去跟花猫似的。

阿邦心里默念了两声对不起,匆匆来到监控操作台前,他惊讶的发现显示屏上所有的摄像头居然都处于关闭状态,成了昂贵的摆设。

阿邦心里一沉,难道是林慕蓉说的那个敌特已经先他一步潜入了吗,那失重机的U盘会不会已经被拿走了,自己现在再去档案室岂不是一头撞进杀手的怀里?

阿邦犹豫了一阵,目光在三个保安了无生机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妈的,先上去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再溜也不迟!

阿邦掏出手枪,拉开保险,小心翼翼的沿着楼梯向上摸去。

他还是不敢就这么直接回去,林慕蓉那张冷眉倒竖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中,这娘们此刻一定在悠哉悠哉的等着自己行动成功呢。

阿邦暗骂一声,要是自己连档案室的门都没摸着,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见她,那下场估计不会比直接遭遇杀手好多少。

档案室位于日清大厦的十五层,阿邦气喘吁吁的爬着楼梯,当爬到第十三层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举起双手。

在昏暗的楼道灯下,一个身影站在他身后,那是一道纤细窈窕的靓影,是在阿邦刚刚路过楼梯口时突然闪出来的,此刻,那人的纤纤玉手中正举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阿邦的后脑勺。

阿邦缓缓的转过身,发现那人正是黄薇。

“我是该叫你阿然呢,还是阿邦?”黄薇晃动着无声手枪的枪口,得意的说道。

阿邦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在自己的脑门前晃悠,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面前这位新入职的冰山大小姐似乎心情不错,借着月光,阿邦可以看见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微微泛起的笑意。

她伸手拢了拢一侧的秀发,露出那枚漂亮的蓝色高档耳环,她还穿着面试那天的装饰,一身褐色的职业套装展露着她窈窕诱人的上身曲线,刚过臀部的超短套裙将裹着薄薄一层肤色丝袜的长腿暴露无遗,一双12公分的黑色束花高跟鞋则是这一件艺术品的最后收尾。

——真是个好身材的小妞啊。

将面前的黄薇上下打量了一番,阿邦不禁感叹道。

与前凸后翘、性感丰满的陈清华不同,黄薇的身材主打一个纤细,看这窈窕优雅的身姿,纤细修长的美腿,还有这盈盈一握的幼腰,简直让人想不把她推倒都难。

如果不是她现在手里正举着枪的话……

——咦,等会儿!

阿邦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垂下了眼睛。不过黄薇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还在洋洋得意的说着。

“在厦门干掉了我们不少姐妹的,是你吧?”黄薇抬起下巴打量着阿邦,挎着gucci皮包的那只手轻轻掩住嘴唇,不屑地笑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熊样,霄霄这个骚货还真是蠢呐。”

“原来你也是绿燕的人!”阿邦冷笑一声,他还以为敌特是谁呢,原来又是这伙阴魂不散的杀手。

“当然,我们可是最精锐的杀手团队,就凭你这种半路出家的傻瓜也配跟我们斗,简直是笑话,”黄薇也没什么耐心陪他闲扯了,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冷,“别跟我耍什么小聪明,把你的枪放在地上!”她命令道。

阿邦缓缓的蹲下身子,把手枪放在了地上,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拱起身子,猛的向前一扑,就像一头一跃而起的猛虎,恶狠狠的扑向眼前黄薇那双修长纤细的丝袜美腿。

黄薇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她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得离阿邦太近了。

她急急忙忙的后退,想要开枪,然而阿邦的脑袋却抢先一步撞在了她的腰上。

黄薇不由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阿邦这拼尽全力的一顶差点没把她子宫撞错了位,然而这一切还没结束,阿邦继续向前,双臂紧紧的箍住黄薇的双腿,把她整个人仰面摔翻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狠,黄薇虽然幸运的没把脑袋磕在台阶上,可是她手中的枪却在刚刚的猛烈撞击中脱落了,等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发现阿邦已经俯身把枪捡在手里了。

接下来便是噩梦般的一幕,那个被她不屑一顾的废物男人此刻正在缓缓的抬起枪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引以为傲的娇媚身躯。

黄薇倒吸一口冷气,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往楼梯口跑,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慌乱的响声。

她所站的位置离楼梯口只有两三步远,只要能拐过去藏进黑暗的楼道中,凭借着对楼层地形的熟悉,她就有机会逃过这一劫。

黄薇拼命的迈开腿,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甚至连裙底走光了都不在意,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命。

然而子弹出膛的速度明显快过她的双腿,阿邦冷漠的扣动了扳机,对着黄薇的后背就是一枪!

“呃——”

黄薇才迈出一步,就感到双腿失去了力量,她不自觉的伸手捂住了后腰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只能在喉咙里透出一声长呻。

紧接着她双膝跪倒在地,双目紧闭,胸脯使劲的向前挺出,似乎是不想让子弹那么快的射穿她的身体。

“噗。”

阿邦毫不怜香惜玉,对着黄薇的后背射出了第二枪,时间紧迫,没时间等这个女杀手在那挣扎了。

“哦……”黄薇的娇躯如同触电一般抖了几下,留下了她一生中的最后一声后,便像一捆麻袋似的扑倒在地,双脚一蹬,极不情愿的上了西天。

阿邦得意的吹吹枪口,做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但他心里其实紧张的要死,扣动扳机的手指还在微微打着哆嗦。

谢天谢地,这一次他又是凭借着机巧应变,成功的把自己把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把对方送进了地狱。

月光下,黄薇的尸体像条死狗一样静静的趴着,她左脸贴地,散开的秀发遮住了大半脸颊,她的双手平放在两边,左脚的一只高跟鞋在刚刚的挣扎中脱落了,露出一只秀美纤嫩的丝袜小脚,一滩淡黄色的液体在她身下渐渐蔓延开来。

阿邦不由得皱起眉头,刚才还美艳性感不可方物的白领丽人,转眼间已是一摊令人掩鼻的骚臭死肉了。

他想起林慕蓉昨天的教导,这些女杀手们通常会把重要情报藏在自己身上。

于是阿邦摩拳擦掌,挽起袖子,准备好好搜搜这位已经无法提出反抗意见的黄大小姐了。

阿邦首先摘掉了女尸脚上仅剩的那只高跟鞋,那是一只漂亮的黑色束花高跟鞋,做工非常精巧。

阿邦下意识的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竟意外的没有闻到汗臭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立刻意识到这味道和黄薇身上的香水味是同一款。

阿邦不由得啧啧感叹,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杀手大小姐,鞋子里都不忘喷香水,真是荒淫奢侈了极点,怪不得你今晚要被小爷打死,这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收了你呀。

阿邦记得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有不少女特务把情报藏在鞋子里的桥段,于是便伸手在黄薇的高跟鞋里摸索,不过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难不成是在藏在身上?

阿邦把高跟鞋扔到一边,学着机场车站里那些安检人员的动作,把黄薇的身体翻了过来,从头到脚的给摸了一个遍。

这小妞的纤腰那叫一个细,阿邦觉得自己双手一箍就能刚好握住,而摸到脚丫的时候,他摸了几遍都觉得有点意犹未尽,于是便把那双裹着轻薄丝袜的娇美玉足放平在手掌心中,仔仔细细的揉弄了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然而手瘾是过足了,东西却依旧没着落。

阿邦挠了挠头,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失重机U盘也不算个小物件,黄薇身上能摸的地方都已经被他摸了个遍,这女孩身材细的跟豆芽菜似的,藏在身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于是他伸手将尸体旁边的gucci皮包拽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悉数抖落出来,都是些口红、镜子、卫生巾、未开封的丝袜等女性用品,也没有失重机U盘的影子。

怪了,难不成被这小妮子藏在内衣里?

阿邦打量着黄薇已经死透了的性感娇躯,挠了挠头,虽然林慕蓉教导他扒女特务的衣服也是工作需要,大可不必顾虑。

但这种阴差损事他毕竟也不常干,尽管当时听着直流口水,觉得是个天大的美差,可是到了真需要下手的时候,他反而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真是奇了怪了,又不是没扒过女人衣服,自己当时扒霄霄那会儿也是一个干脆利索,怎么现在还扭扭捏捏起来了。

阿邦不由得摇头晃脑,暗骂自己没用。

其实也不怪他犹豫,他当时扒光了霄霄,是因为霄霄的背叛、欺辱导致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邪火,最后一气呵成泄愤所致,而在此刻这种清醒的状态下去扒死掉的女人的衣服,这他还是头一回干。

况且黄薇与他素不相识,两人今天才见过第二次,再加上这姑娘平时又是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冰山大小姐形象,所以他看着黄薇那张可怜巴巴的精致小脸,一时间感觉有点下不去手。

可若是找不到U盘……林慕蓉那张怒气冲冲的冰冷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阿邦挠挠头,暗骂一声,看来也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干了。

对不起啦大小姐,谁叫你今晚非要与我作对呢,你要是好好待在家里过你的富贵小日子,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对不对……阿邦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手脚麻利的解开黄薇的衣扣,将她的外套,衬衫、裙子和连裤丝袜都统统扒了下来。

没多会儿,这具窈窕细嫩的尸体上就只剩下黑色蕾丝边的胸罩和内裤了。

阿邦伸手探入女孩的双乳之间,揉弄摸索着。

黄薇死掉的时间还不久,尸体肌肤仍然保持着如生前一样的柔软娇嫩,甚至还泛着浓厚的香水味道。

这女孩肤质极好,浑身上下嫩白如脂,细软如玉,摸上去滑滑的,可以看出她平时为了护肤一定是下足了血本,只可惜她现在已经死了,即便是养护的再好的肌肤,过了今晚也就不复存在了。

阿邦不禁感慨,这些个女人,平时一个个的都对自己的玉体爱护有加,非亲密之人连碰都碰不得,可一旦被击毙,连陌生人也能随意羞辱玩弄,若是这丫头九泉之下能看到这一幕,真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阿邦虽然心里感慨,手却一直放在女孩的双乳之间没抽回来,黄薇的胸部虽然不如陈清华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是饱满挺翘,阿邦揉一会她的左乳又捏一会她的右乳,把玩了好一阵才终于收回手。

然而U盘却仍没有找到,阿邦甚至连女孩的内裤都揭开看了,不过鉴于黄薇失禁后她的秘密花园处粘满了尿液,所以阿邦没有进一步的伸手进去玩弄她的小穴。

看来U盘是真的不在她身上。

阿邦想,不对呀,保安室里的人不都是被她杀的吗,难道是自己来的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爬上十五楼的档案室拿走U盘,就在十三楼被自己追上了?

这样的话逻辑倒是盘通了,但是为了找U盘,他还是得亲自到十五楼去看看。

不过潜伏的敌特终于是被解决了,这让他感觉轻松了不少,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是找东西了。

阿邦回头看了一眼黄薇的尸体,将被扒掉的衣物又简单的盖回在她身上。

还是给她留点最后的尊严吧,阿邦想。

他将倒在一边的高跟鞋捡了起来,重新套回女孩的脚上。

如果不是黄薇穿了这样一双行动不便的细高跟鞋,说不定她最后还真能跑掉呢。

阿邦想,只可惜,这小妮子太骄傲,又太爱美,最终害死了她自己。

阿邦轻叹口气,临走前,他摘下了黄薇的一对耳环,他觉得从现在开始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站起身,看了躺在冰冷地面上的黄薇最后一眼,转身登上楼梯,向十五楼的档案室走去。

档案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阿邦轻轻一推就开了,这反倒让他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还真怪了,就算今天休假,这里的防范是不是也有点松过头了。

阿邦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诺大的档案室没有安装窗户,阿邦的身子隐没在漆黑之中,他不敢开灯招人注意,于是打着手电筒在室内仔细挨个搜索。

档案室内整齐的排列着一座座看似极其坚固精密的保险柜,单从柜门上的标识来看,就分门别类存放着数千种技术U盘,从车载发动机到飞机螺旋桨,几乎应有尽有,看的阿邦目瞪口呆。

按着类别标识,阿邦很快找到存放失重机技术U盘的那组保险柜,用手一摸,却不禁愕然:保险柜已经被人撬开了,里面空无一物!

顷刻间,阿邦感到通体冰凉,他百思不得其解,U盘不在这里,又不在黄薇身上,那到底被谁拿走了。

难道是自己搜的不仔细,漏过了?

不能啊,自己已经摸得足够细致了,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透,就差那小妞有几根阴毛没数过了。

阿邦迷迷糊糊的想着,打算再回去重新搜索一遍,他急急忙忙想要的往回走,结果却一不小心把手电筒掉在了地上,这一掉不打紧,却阴差阳错的照出了一个不该照见之人:只见角落铁柜后一道黑影忽地窜出,身法极快好似幽灵一般,吓得阿邦“妈呀”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发子弹又从另一个方向袭来,几乎擦着他头皮掠过,打在了墙上。

阿邦摸摸脑袋,想着幸亏自己刚刚被吓倒,否则此刻脑袋瓜子只怕已经爆了。

他赶紧关掉手电筒,手脚并用着爬到了一组铁皮柜后躲了起来。

黑暗中,他浑身缩成一团猫在铁皮柜子后面瑟瑟发抖,心里却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他妈也不止一个杀手啊,这么重要的事林慕蓉说了个模棱两可,这是要害死小爷我啊!

他越想越气,不由得把林慕蓉祖先问候了个遍。

不过实际上,他却连半声都不敢吭,只是死死的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捂紧嘴巴不敢出气,生怕让对方察觉到自己位置。

只听档案室内又响起数下无声手枪的噗噗声,阿邦起初还以为在对付自己,不过慢慢的却发现这好像是有两人正在对射,互相每开一枪就马上换一个位置,但又都不发出一丁点儿的移动声响,也不开口说话,或许是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和身份。

好家伙,自己还偷偷摸摸的进来,没想到这档案室里早就藏着这么多人!

阿邦壮着胆子探出半个脑袋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可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屋内一下下极轻的噗噗枪响,和子弹落在墙上的穿透声。

两人对射完一副弹夹后,似乎有一方的枪法与眼力明显比对手高出一截,逐渐占据上风,对手开枪之际已彰显仓促。

失势方不敢继续恋战,趁着对手换弹夹之际夺门而逃,门刚刚被打开一条缝隙,一缕楼道上的微弱灯光刚刚照进来,枪响就紧随而至,得势方几乎没到半秒时间就换好了弹夹又发一枪,或许根本就没换弹夹?

只听落逃者一声女人的轻声疼叫,显然没料到对手出枪这么快,背心吃了一弹被冲击到了楼道上。

但她似乎穿着防弹衣并无大碍,迅速翻滚起身后还是忍痛跑掉了。

而得势那人或许同样急于脱身,紧跟着也出了档案室,留下阿邦一人独自趴在黑暗中。

一场瞎对瞎的枪战结束了,阿邦仍是又怕又惊。

尽管两人有高低,但都能在黑暗中依靠对方极轻的枪声准确判断对方位置,自己腾挪躲闪之际又不发出一点声响,实在是两大枪法高手的对决,听似乱糟糟的盲射,其实枪枪对人,凶险万分,稍不留神就是一枪毙命,胜负只在毫厘间。

阿邦惊魂甫定,确定两人已跑远才小心翼翼推门而出,楼道上的监控器依旧关闭着,他再不敢多逗留一秒,万一谁杀个回马枪来就坏事儿了,于是头也不回的就跑下大厦,一口气逃回了出租房。

而对于这次失败的行动,阿邦自然是一个字也不敢和林慕蓉提起,自己的表现实在太窝囊,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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