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婆餐桌下给爸爸足交,七夕老婆用奶子夹住了爸爸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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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80%】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每日结算:…………获得献妻值36点。

自从那天晚上在我家门口触发了距离加成之后,爸爸就像变了个人。于是他开始故意在我眼皮底下找机会。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坐在我对面,老婆坐在我身边。

窗外阳光正好,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我没开,光线从落地窗漫进来,把老婆的侧脸映得很柔和。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来的小腿白皙修长。

头发没有扎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我记得那对耳钉,是她上个月自己买的,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依茹正在啃排骨,腮帮子撑得鼓鼓的,爸爸却反常地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个劲给依茹夹菜,全程都很安静,安静到有些不正常,只是低头吃着碗里的饭。

然后我注意到了第二个细节。老婆的脸红了。

不是整张脸一起红,而是悄悄地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到脸颊,。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咀嚼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端起旁边那杯凉白开用力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口水咽得很急,能听到轻微的咕咚声。

她放下杯子的时候力度明显比平时重,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把正啃排骨的依茹都惊得停了一下。

我调动系统能力,悄悄打开了透视眼。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底下的画面——爸爸的右腿从他那边的椅子底下伸过来,勾住了老婆的左脚踝,把她整条小腿拉到了他膝盖上。

他的腿显然已经摆好了角度,膝盖稳稳托着老婆小腿肚最柔软的那一段,另一只脚则在地板上抵住自己的椅子脚当支点,整个人下半身像一把打开的人字梯,重心刻意往左倾斜了几度,为的是让老婆的脚不费力地够到他大腿根部。

老婆的腿搁在他膝盖上,光裸的小腿肚顺着他运动短裤粗糙的布料滑了半寸,皮肤在摩擦中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的一只手在桌下握着老婆的脚,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从脚趾根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来,指腹擦过每一根脚趾的接缝。

老婆的脚趾在他拇指经过的时候忍不住蜷了一下,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桌下的阴影里一闪一闪的。

我被这个画面惊得差点呛住。

老婆的脚很漂亮。

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背有浅浅的青筋凸起,可脚趾却又细又白,每一根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在客厅照进来的自然光下微微反光。

脚底的皮肤是浅粉色的,因为保养得好,没有一丝老茧,脚掌的弧度柔软而圆润,像一片被太阳晒热了的沙滩。

爸爸粗糙的大手握着这双精致的小脚,手指在她的脚踝内侧轻轻揉捏,那个画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让老婆的脸越来越红。

“老婆,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故意问,放下筷子,摆出一副关心的表情。

“没事……就是有点热。”老婆放下水杯,用手扇了扇脸,声音还算平稳,但眼睛不敢看我。

她伸手去夹菜,筷子在盘子里翻了半天也没夹起什么,最后夹了一块黄瓜放回碗里,没有吃。

她另一只手在桌下用力往回抽自己的脚——我能感觉到椅子在微微震动,她的鞋底在餐桌下的地毯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可爸爸的手握得太紧了,小腿肌肉都绷出线条了,还是抽不回来。

“热?空调开着呢。”我看了看客厅的空调遥控器,显示二十六度。

其实我知道她热不是空调的问题,她脸红是因为她一低头就能看到——看到餐桌下面,爸爸用另一只手把他短裤侧边的裤洞拉开,把自己那根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从裤洞里掏了出来。

是的,爸爸胆子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用碗遮住自己的表情,桌下的手却熟练地把鸡巴从裤洞里掏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从运动短裤的开口处弹出来,龟头紫胀发亮,在桌下的阴影里一晃一晃的。

然后他轻轻托着老婆的脚踝,把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引向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把她的两只脚掌合拢,中间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老婆的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指甲油的光泽晃了晃。

她显然被爸爸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掉,然后又猛地收住,嗓子眼发出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气音。

她的后背一下子挺得笔直,从脖子到腰全都僵住了,筷子的不锈钢头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她快速转过脸看我,眼神从惊恐变成慌乱再变成一种极力压制的心虚,瞳孔在瞬间收缩后又放大,像是整个人的神经系统都在拼命踩刹车可身体却已经踩到了油门上。

“怎么了?排骨不好吃?”我看着她筷子上那块被夹了半天没送进嘴里的排骨。

“没……没有,很好吃。”她赶紧把排骨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腮帮子鼓了起来。

借着咀嚼的动作,她用余光往下扫了一眼——只扫了一眼,但这一眼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双脚之间夹着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鸡巴的龟头从她脚趾缝里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顶端那个小小马眼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在盯着她看。

她的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凸起的触感——热得滚烫,硬得像铁,还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那种脉搏的震动通过脚底的薄薄皮肤传遍她整条腿。

她赶紧抬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拿着筷子去夹鲈鱼,筷子尖在鱼身上来回划了好几次也没夹下一块来。

我假装没看到,继续给依茹夹菜。

依茹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她的第二块排骨,对此一无所知,满嘴油光地抬头喊了一声“爷爷你怎么不吃鱼”,爸爸笑着说了句“爷爷吃呢”,顺手往上夹了一筷子鱼肚放进自己碗里。

而餐桌下面,老婆的脚已经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她用左脚的大脚趾轻轻碰了一下爸爸的龟头,像是想确认自己碰到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脚趾甲刮过龟头表面光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爸爸的鸡巴被这一碰,茎身的肌肉猛地收紧,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桌下微弱的光线里形成了一个亮晶晶的小水珠。

老婆感觉到了——她的脚心贴上了那滴黏液,凉凉的,滑滑的,在她温热干燥的脚底皮肤上化开。

她把脚抽了回来——不是全部抽回来,而是往后挪了几厘米,然后用两只脚的脚底夹住爸爸鸡巴的中段,开始缓缓地上下蠕动。

一边蠕动,一边抬头对我笑:“老公,今天的排骨烧得不错,你多吃点。”

她嘴上说着,手拿起筷子,隔着桌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动作无比自然。

可她的脚在桌下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双脚夹着爸爸的鸡巴,用两只脚底交替地揉搓着,一只脚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脚往下滑。

她的脚底皮肤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润湿了,揉搓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叽”声,被依茹啃排骨的吧唧声盖住了。

那黏液在她脚底和鸡巴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茎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能更清晰地印在她的脚底上。

“对……依茹喜欢妈妈烧的排骨,多吃点。”她继续跟依茹说话,声音明显大了一点,估计是想掩盖足交发出的声音,眼睛看着依茹,表情完全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在关心女儿的饮食。

可桌子下面,她的脚却越来越大胆——她用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爸爸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右脚的脚底从前后来回摩擦变成了围着茎身画圈碾压。

爸爸的鸡巴在她的双脚之间涨得发紫,龟头顶端那个小眼一张一合,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她整片脚底都涂得亮晶晶的,甚至有一滴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脚踝,凉凉地滑下去,痒得她小腿肚抽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吃?”我反问,看着她碗里那块我还没注意到的排骨——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在给依茹夹菜、给我夹菜,自己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我吃着呢。”她慌忙低头扒了一口白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这口饭咽得很慌,咽完之后能听到她在努力调整呼吸。

她的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发现爸爸越来越硬了,鸡巴在她脚掌中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让她的脚底感受到一波热流。

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两只脚拼命地夹住那根鸡巴上上下下地撸动,脚心的嫩肉被茎身上的青筋磨得发痒,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撸越快。

老婆的脚法说不上娴熟——她显然没有给别人足交的经验——但那种生涩反而让爸爸更加兴奋。

她的双脚是温柔的、柔软的、带着小心和试探的,像是在用脚底抚慰一件珍贵的乐器。

脚趾偶尔不小心夹到鸡巴的根部,会紧张地缩一下,脚背的弧线在桌下微微绷紧;脚底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会放轻力道,只让脚心最柔软的穴位轻轻地贴一下马眼。

她用脚底最嫩的凹陷处碾住龟头顶端转了一圈,然后用大脚趾沿着龟头往下刮,把沿着青筋流下的黏液刮干净。

有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脚趾刮到了冠状沟的敏感边缘,爸爸的筷子会在碗里滑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但他的脸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

这种温柔的折磨让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她咬着下唇,藏在桌下的双脚越来越快。

我用筷子夹起她给我夹的那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看着她的脸——她也在看我,她的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为持续咬着而变得微微肿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我一眼,又低头看碗里,然后又看我一眼。

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里的心虚都比上一次更重一分,可脚上的动作却比上一次更用力一分。

这种矛盾在她体内剧烈地撞击——她怕我发现的恐惧越重,桌下双脚夹着爸爸鸡巴的快感就越强烈,两个极端的情绪绞在一起,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喝了酒。

“老婆,你很热吗?脸好红。”我说,“空调要不要开低点?”

“不用……就是……就是刚喝了汤有点……”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爸爸的鸡巴在她脚底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感觉到那根鸡巴根部开始绷紧,输精管在茎身内部强有力地抽搐了一下。

她能通过脚底的触感感知到每一次抽搐的时间和力度——先是一下短暂的、试探性的收缩,然后第二下间隔更短、更用力,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连成一片,整根鸡巴都在她的脚间高频颤抖。

她知道了——他要射了。在这里,在餐桌下,在依茹和我面前。

“爸——!”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

爸爸抬头看她,筷子停在半空中。依茹也抬起头,好奇地看着妈妈。我也假装诧异地看着她:“怎么了?叫爸干嘛?”

“没……没什么,”老婆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她能感觉脚底那根鸡巴开始剧烈搏动——黏液变成了更滚烫更浓稠的液体,均匀地涂在她的脚底上。

她赶紧伸手去拿杯子,手在杯子和碗之间碰倒了酱油瓶,深色的液体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

她顾不上擦,“爸,排骨快凉了,你快吃。”

“哦,好。”爸爸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神色如常,甚至还冲依茹笑了笑说爷爷吃排骨。

他的上半身稳得像一尊石佛,可下半身完全失控——他在老婆的脚底狠狠地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脚底上,热得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脚心在他的龟头上紧张地蹬了一下,然后整只脚底都被他射出的浓稠精液沾满了。

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射精时在她脚底激烈的搏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把她的脚底沾得黏糊糊的。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脚,让脚底的嫩肉温柔地挤压着那根正在释放的鸡巴,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为他收尾。

她继续拿着筷子翻着菜,假装一切正常,可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两条腿在桌下微微发抖,小腿肌肉不受控地一抽一抽。

她低头看碗里的半碗饭,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柔软。

“老婆,你今天有点奇怪。”我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哪……哪里奇怪了?”她把脚从爸爸的鸡巴上挪开,快速把满是精液的脚放进鞋里,然后把腿收回来并在一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得像个在面试的毕业生。

“总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依茹吃完了排骨,举着油乎乎的手喊妈妈擦手。老婆赶紧站起来去拿纸巾,起身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爸爸。爸爸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餐桌上空短暂地相遇,然后各自移开。

就那么一瞬,然后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继续吃饭,她低头拿纸巾擦了擦手,转过去帮依茹擦手指。

叮——我脑海里响起子系统结算提示音。

能量结算:本次足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对方高潮0次,满意指数55分;射精地方:对象脚底,足交加成25%;对象配偶距离不足1米,获得距离加成。

总获得能量值:58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162/800000。

他之前每天偷偷摸摸让老婆去他家沙发上打手枪,一次最多拿九点。

可刚才就在我身边——我坐在老婆右边,老婆的脚在左边夹着他的鸡巴,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一次足交就拿了58点,抵得上之前6次手淫。

看来,离八十万的目标又近了一小步。

虽然只有一小步,但这是一个方向——爸爸明白了,我也明白了。

以后他们想要高效攒能量,就必须当着我的面来做。

越近越好,越刺激越好。

吃完饭,老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上滴油了,我去洗洗。”她站起来,端着碗筷往厨房走。

走路的时候,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不是那种刻意的慢,而是每踩一步都带着一种微妙的迟疑——脚底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黏黏的,滑滑的,在她踩实的时候从脚趾缝里微微挤出,又在她抬脚的时候拉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粘连。

那是爸爸刚才射在她脚底的精液,小部分粘在脚趾间和脚底的细纹里,被她的体重一压,就渗进了皮肤褶皱的每一个缝隙。

那种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在发烫,从脚心一路烧到脸颊。

我带着依茹去她的房间睡午觉。依茹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靠在床头给她讲故事。“小兔子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月亮——”

而客厅里,老婆在阳台冲脚洗鞋子。她扫了一眼客厅——看见我不在,听见依茹房间里我讲故事的声音。

老婆冲到餐桌旁边,压低声音,咬着牙踢了爸爸一脚说:“你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俊熙就在旁边。你就这么掏出来——万一他低头捡筷子怎么办?万一依茹钻到桌子底下去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想你了。”爸爸也压低声音。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

他又去拉,这次拉住了,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都好几天了,你那个还没走?”

“快了,就这两天了。”老婆的语气软下来一点,但还是板着脸,“晚上不是用手帮你弄了吗?还不够?”

“用手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爸爸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但是刚才——俊熙在旁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特别刺激。特别爽。”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婆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色变了——不是害羞的红色,而是生气的涨红。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看向爸爸的眼神先是震惊,然后是一种被辜负的委屈。

“以后不行。绝对不行。”她把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他就在我旁边,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你让我用脚给你……给你做那种事。我一边给你弄,一边还要给他夹菜,给依茹擦嘴,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知道吗?”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虽然死死压着,但语调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说到最后时尾音都在发抖。

“我在这边给你弄,他要是突然转头看见了怎么办?他要是站起来盛饭低头看见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俊熙对你那么好——他给你买车、给你钱、支持你和房老师谈恋爱,你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家里、在他旁边让他老婆用脚给你——你觉得合适吗?你有尊重过我吗?有尊重过他吗?”

爸爸被她这一通数落说得哑口无言。

他说不出口。

他不能说——不能说他身体里绑了一个系统,不能说要攒八十万能量值给儿子治阳痿,不能说系统告诉他距离俊熙越近加成越高。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沉而郑重,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嘿嘿”,而是真真正正的认错,“都是我这几天憋太久了,脑子不清醒,总想着自己刺激,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你说得对,我不该在俊熙面前那样。我下次会注意的,我保证。”

“还有下次?”老婆瞪眼道。

她的眼睛还红着,但那股怒意已经在爸爸的道歉里泄了大半。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爸爸一认错,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把剩下那点余怒转化为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又嗔又娇,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刚好盖过了刚才泛红的泪意。

爸爸看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点,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偏过头,朝依茹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

走廊里传来我讲故事的模模糊糊的声音——还在讲,还没结束。这声音证明我暂时不会出来。

他把手从老婆的手背上移开,放到了她的腿上。

他看她没有躲,手指开始轻轻地捏起来,拇指在她大腿外侧画着小小的圈,其余四指则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软肉里,一松一紧地按压着。

“过几天我们的房子就弄好了,”他一边捏一边说,声音放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可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不家常,“家具都进场了,窗帘也挂好了,保洁上周也做过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老婆的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爸爸那只不老实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那种半推半就的、象征性的制止。

“下周就开学了,下周去看看。后天有事吗?”

“没事呀。”爸爸嘴里答着,手上却一点儿也没闲着。

他的手掌顺着老婆大腿的曲线往上滑,指腹划过裙摆的褶皱,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大腿根部。

手指先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区域,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嫩也更敏感,他的指腹刚贴上去,她的大腿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髋骨外侧凸起的弧度,最终复上了她的屁股。

爸爸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包住靠谱臀瓣最饱满的那一块。

隔着裙子和内裤的薄薄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开始揉搓——先是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一整团软肉捂热,然后五指轮流用力,像揉面团一样从外向里推挤。

她的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推回去,每揉一下,她的身体就微微晃动一下,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蹭动。

他感受着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变热、变软,从微微绷紧的抗拒状态渐渐松懈下来,变成了一团任他揉捏的温热软肉。

老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在爸爸头上拍了一下。

不是真打,是那种情人之间特有的惩戒动作——手掌落得很快,但接触的一瞬间收了力,拍完后她的手指顺势穿过他的头发,从他的后脑勺滑到耳朵边,拧了他耳垂一下。

她的耳垂也跟着红了,因为她自己也被这个动作搞得心里痒痒的。

“就过一下手瘾。”爸爸哑着嗓子说,手掌继续揉搓着她的屁股。

老婆没有再拍他。

她侧耳听了听走廊那边的动静,我的读书声还在。

就着这个声音作掩护,她放任爸爸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臀缝中间滑,食指和中指隔着裙子在臀缝处由上往下走,到了中间某个位置甚至轻微地往里压了一下。

她才猛地在爸爸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这一下用了点力,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半步,把裙摆拉回膝盖上。

“够了啊,得寸进尺。”她小声嗔道。

爸爸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后天我们学校上午开会,”老婆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被他揉皱的地方扯平,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但脸颊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淡粉,“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下午我们可以一起找个地方玩玩?”

“后天?”爸爸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期待,“大姨妈走了吗?找个酒店玩?”

老婆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他的脑袋往后推开了几厘米。

“想什么呢?”她板着脸,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像是巧克力外壳没包严的夹心糖。

然后她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声音也变小了,小到几乎和呼吸混在一起,“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后天是七夕。”她说完这四个字,快速地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的笑容在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成了另一种笑容。

“七夕?情人节?”他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顿地说,“承认我们是情人了吗?”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情人?”老婆瞪了他一眼,伸手在爸爸肩膀上推了一下,“讨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的,后天我们约会。”

转眼到了七夕。

昨天老婆就跟我说今天要去学校开会,安排开学事宜,可能有点忙,晚上才能回来。

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化了一个比平时精致的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细,眼尾微微上挑,腮红打得很淡,嘴唇上涂了新买的那支豆沙色口红。

“走了啊,晚上估计也不回来吃饭了。”她说。

“好,路上小心。”我说。

我目送老婆和爸爸去过七夕情人节。

我打开天网系统。

老婆来到学校,推开会议室的门。

同事们陆陆续续到齐了,大多数人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讨论暑假去了哪里旅游、孩子报了什么补习班、最近追了什么剧。

老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水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A字裙,长度刚好过膝,脚上是一双裸色的中跟凉鞋。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是典型的高中女教师的职业装扮。

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比平时亮,也比平时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愉悦。

“馨姐!”坐在她旁边的林老师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杯刚冲的速溶咖啡,镜片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老婆一番。

她是教语文的,年纪比老婆小几岁,平时最爱八卦。

“你暑假是不是换护肤品了?你用的哪家的?推荐给我呗。”

“没有啊,”老婆翻开笔记本,用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我现在用的就是上次推荐给你的那套,我自己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哪里没变化?变化大了!”林老师把椅子往老婆那边挪了半米,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说,“馨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现在这皮肤——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白,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红润,白里透红的,气色超级好。而且光泽度也提高了很多,你看你额头和颧骨这块,跟打了高光一样,但不是那种化妆化的高光,是皮肤自己发亮。”

老婆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笔记本挡住了半边脸,笑了一声说:“哪有那么夸张,可能是暑假休息得好吧。”

“不止,不止,”旁边教数学的孙老师也加入了讨论。

孙老师年纪和老婆相仿,孩子上初中了,平时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从不拐弯。

她侧过头,目光毫不客气地在老婆胸口停留了好几秒,“馨姐,我感觉你现在身材也更好了,怎么说呢——更丰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保养秘方啊?吃了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姐妹,你可不能藏私啊。”她用笔头戳了戳老婆的手臂,“我老公最近老嫌我皮肤不好,郁闷死了!快告诉我,咋补的!”

老婆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得脸颊发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

她知道这不是护肤品的功劳,也不是吃了什么补品——林老师说的“光泽度”,“红润”,那是肌肤里面透出来的光;孙老师说的“丰满”,是连内衣都快要兜不住的胀感。

这些变化都来自同一个人——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人。

她被滋润得太好了,那种滋润不只停留在皮肤层面,而是渗透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

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会议很短,主要是布置新学期的工作安排和课程调整,不到中午就结束了。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后一起走出校门。

“馨姐,一起吃饭呀!好久没聚了,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云南菜,评分可高了。”孙老师也在旁边附和:“对呀对呀,下午又没事,我们几个好好聊聊天,暑假攒了一肚子八卦要跟你说呢。”

老婆低着头,她正在想用什么借口婉拒,毕竟今天要和自己公公过情人节。

“嗨!美女!”

那个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退伍军人特有的浑厚和穿透力,在人声嘈杂的校门口依然清晰可辨。

老婆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她抬起头,远远地看见爸爸站在校门外的花坛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口挺括,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哇!好美的玫瑰啊!”林老师第一个看到,眼睛立刻亮了。

她拽了拽孙老师的袖子,两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看着爸爸,然后齐刷刷地转向老婆。

林老师歪着头说:“帅哥,你找谁啊?这里可是有好多美女啊,说,这花是打算送给谁的?”

“当然是陈老师馨姐啦。”上次在看电影的商场见过的黄老师从后面走上来,笑着拍了拍手。

她是见过爸爸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陈老师老公,上次我见过的。”

林老师和孙老师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夸张的“哦——”,那声调拖得又长又弯,像两条起伏的波浪线。

孙老师用手肘顶了顶老婆的肋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黄老师显然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着走上前说道:“姐夫,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你可是说好要请我们吃饭的,这都过了一个暑假了,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们可都记着呢。”

爸爸摇了摇手中的玫瑰,然后笑着冲黄老师点了点头,语气大方而自然:“黄老师好,上次的事当然记得。不过今天可是七夕,不打扰各位美女过节了,下次一定专程请客,一个都不会少。”他把花向前送出,声音突然压低了些,“馨儿,送你的。”

一句“馨儿”让旁边的几个女老师同时发出起哄的笑声和啧啧声。

林老师捂着脸说“这也太甜了吧”,孙老师直接推着老婆的肩膀把她往前送,嘴里喊着“去吧去吧人家都等着急了”。

老婆走上前去,双手接过那束玫瑰花。

她抬头看了爸爸一眼,翻了一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优雅而不失矜持,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彻底出卖了她。

“乱花钱。”

“馨姐,你就别抱怨了。”黄老师站在旁边感叹道,她的语气从刚才的起哄变成了一种真诚的羡慕。

“这么帅的老公,还知道七夕送花,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呢。不像我们家那位,估计连今天是七夕都不知道,别说花了,连个微信都没发。”

“行了行了,我们先走了。”爸爸笑着冲几位女老师挥了挥手,然后自然地牵住了老婆的手。

老婆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和他的手指交扣在一起。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老婆一只手捧着花,另一只手被爸爸牵着。

“馨儿……”刚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爸爸就把老婆直接揽到了怀中。

“哎呀,爸,你快放开我!”老婆不断挣扎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抵在爸爸的胸口上推他,可是车里空间太小了,她使不上力,推了半天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她嘴里小声嗔怪道:“你要死啊!同事还看着呢!”说话的时候眼睛不停地瞟向车窗外——那几个女老师还在校门口站着聊天,时不时往这边瞄一眼。

爸爸撇撇嘴,不但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凑在她耳边坏笑道:“在同事心中我可是你老公,怕什么?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

“又胡说!”老婆推了他一下,这次用力了一点,终于挣扎出一丝空隙。

她从花束后面露出半张脸,瞪着他说道:“你是我公公,我早就名花有主了!那个人就是你儿子!”她的手指戳在他的胸肌上。

“嘁!”爸爸撇了撇嘴,表情里带着一种老小孩似的不服气。

他的手从她肩胛骨上滑下来,落到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痒得缩了一下。

“前天可是说了我们是情人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老婆用小手把他的嘴捂住了。

她的手心压在他的嘴唇上:“爸,我求求你了,这还在我学校门口呢,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老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校门口人来人往,几个刚开完会的同事推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还有几个提早返校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往宿舍方向走。

她压低声音,“在这里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我就完了,你想过没有?”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忽然拐了个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手指拨弄了一下最外层那片花瓣上沾的水珠,声调软了下来,“不过还知道买花,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来接我的漂亮情人呀,今天表现还可以吧!”爸爸扬了扬眉毛,脸上带着一种邀功的得意。他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坐回驾驶座上。

他越来越享受这种互动——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躲着儿子,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学校接她,可以在众人面前牵她的手,可以在七夕这一天以“老公”的身份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送她花,带她过节。

他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和自己最爱的儿媳妇调情了。

“算你过关。”老婆把花捧起来凑到鼻子前,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肩膀,“好久没收到花了,谢谢爸。”

“放心好了,以后所有节日我都会给你送花的。情人节、生日、教师节、妇女节、七夕、圣诞——就算清明节你想收花,我也给你买。”爸爸握住她戳过来的那根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油嘴滑舌。”老婆压根就不信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抽回来,低头去拉安全带。

她把安全带拉过胸口的时候,侧过头看着爸爸,补了一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当年嫁给你儿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婚第一年情人节加班,第二年在应酬,第三年干脆忘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平淡。

“你老公骗你是他的事,我可不一样,我可是你情人。”爸爸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我说话算话,一诺千金。”

老婆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拍开他按在胸口的手,收回自己怀里,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贫了。我的情人,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

车子驶出校门口,拐上主干道。

老婆把花放在膝盖上,侧过头看窗外,街边的店铺橱窗里挂满了七夕的装饰,粉色的气球和红色的爱心贴纸到处都是。

“笑什么?”爸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笑我们俩。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妻,学人家小年轻过七夕。也不怕人笑话。”

“谁规定七夕只能小年轻过?五十多岁怎么了?我身体比三十岁的小伙子都好,你不是最清楚?”

老婆的脸红了,抽出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讨厌,好好开车!大白天嘴里没个正经。”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来。

门面不大,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木匾,写着“榕树下”。

门口种着一棵老榕树,树荫把整条巷子都罩得凉快。

“这什么地方?你怎么找到的?”老婆下车后打量着门匾。

“老战友的儿子开的,上次战友聚会来过一次,菜做得不错。”爸爸锁好车,揽住老婆的肩膀。

进了门,一个年轻男人迎上来,看着爸爸热情地招呼:“叶叔叔!好久不见,稀客啊,快里面请。”他目光在老婆身上停了一下,笑着问,“这位是婶婶吧?真漂亮。”

老婆顿时脸就红了。

眼前这个男的看起来比她还要大上几岁,却张口就叫她婶婶。

老婆站在那里,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俏脸涨得通红。

“馨儿,这是我老战友的儿子,方华,这家店的老板。”爸爸介绍道。

老婆连忙点了点头:“方老板好。”

“婶婶,您可别这么叫我。”方华连连摆手,笑着说,“叶叔叔是我家长辈,您叫我方老板,我家老爷子知道了得打我。叫我华子就行。”

“叶叔叶婶,这边请。里面有个最好的包间。”方华在前面带路,老婆跟在爸爸身边,脸上的红还没褪下去,偷偷掐了爸爸手臂一下,压低声音说:“他比我大还叫我婶婶,都怪你。”

包厢不大,八仙桌、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院子里一丛竹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凉菜。

老婆坐下后左右看了看:“这地方真不错,你怎么以前没带我们来过?”

“以前不是没机会吗?”爸爸给她倒了杯茶,“以前家里都是俊熙说了算,他喜欢那种装修高档的现代餐厅,这种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他不感兴趣。不过以后我们小家的事,我们说了算。”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安家。”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房本写我名字,家具你挑的,窗帘你选的,阳台上的花盆都是我按你说的摆的——不是我俩的家是谁的?”

老婆没说话,低头吃了一块糖醋排骨。

热菜陆续上来。

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XO酱爆虾球、脆皮烧鹅、上汤娃娃菜。

每一道菜都是老婆爱吃的。

老婆看着一桌子菜,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每次陈阿姨做这些菜,你都会多添一碗饭。我早就记下了。”

老婆筷子悬在半空,愣了好几秒:“你记这些干嘛?”

“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老婆放下筷子,看着爸爸,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哪有公公这么关心儿媳妇的。”

“我们是一般的公公和儿媳妇吗?”爸爸含笑看着老婆,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哪有儿媳妇约公公过七夕的?”

“讨厌。”老婆踢了爸爸一脚,低头继续吃菜,嘴角的笑却怎么都藏不住。

吃完饭,爸爸起身去结账。

方华正在收银台后面算账,看见爸爸过来,连连摆手:“叶叔,您来我这吃饭那是看得起我,还给钱那不是打我脸吗?千万不行。”

“你这孩子,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别人收,您可不能收。”

爸爸拗不过他,也不再多说。

方华往爸爸身后看了一眼,凑近了压低声音:“不过叶叔您是真有本事啊,婶婶这么年轻漂亮,气质又好。您这福气,我们年轻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不收钱又夸自己的女人,两句话把爸爸的情绪价值直接拉满了。

爸爸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那种得意和自豪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他拍了拍方华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在路过收银台的时候,掏出手机扫了柜台上贴的充值二维码,手指在屏幕点上点了几下。

“这次听你的不给钱,但我充了一万块在会员卡里,以后我常来。你不收钱我就不来了,你看着办。”

方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叶叔您这……行行行,听您的。谢谢叶叔,以后给您留最好的包间。”

“叶叔叶婶慢走,以后常来!”方华站在门口,冲车子挥了挥手。

车子发动的时候,老婆从后视镜里看见方华还站在榕树下冲他们挥手。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笑了一声。

爸爸边开车边问:“笑什么?”

下午他们在老城区逛了一圈。老街上都是骑楼,楼下开店楼上住人,有卖手工皮具的、卖黑胶唱片的、卖古董钟表的。

老婆在一家皮具店里挑了一条皮带,深棕色的牛皮,黄铜扣。

她让店员包起来的时候,爸爸抢着付钱:“哪有让女人付钱的?”他把皮带盒子拿过来,当场换上了新皮带,把旧的卷起来塞进包里,“以后就系这条了,我儿媳妇送的,比什么名牌都金贵。”

老婆在旁边看着他这个动作,嘴角的笑忍都忍不住。

他们又逛进了一家黑胶唱片店。老板是个戴贝雷帽的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盹。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沙哑慵懒,唱的是法语。

老婆翻了一阵,抽出一张封面上印着埃菲尔铁塔的唱片,转头对爸爸说:“法语情歌,你听得懂吗?”

“我法语现在还可以,慢慢听可以听懂。”爸爸从她手里拿过唱片看了看,然后递给老板,“这张我要了。”

“买这干嘛,我们家又没有唱片机。”

“我们新家明天就会有一台唱片机。”爸爸付了钱,接过纸袋,“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以后吃完饭放一张唱片,我们可以一起跳舞。”

老婆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

从唱片店出来,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

“太热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爸爸说着,他拉了拉老婆的手,“走,那有个酒店,进去凉快凉快。”

“这才几点就进酒店……”老婆嘴上嘟囔着,脚已经跟着他走进了旋转门。

老婆站在大堂中央的花艺装置旁边,假装低头看花,离前台远远的。

爸爸径直走向前台,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我预定了一间七夕情侣套房。”

前台小姐递房卡的时候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她正好也在偷瞄前台,两个人的目光撞上了,她又赶紧低头看花,耳朵都红了。

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婆靠在电梯扶手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爸爸,夹着嗓子说:“叶先生,您什么时候预定的七夕情侣套房呀?”

爸爸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假装没听出老婆话里的调侃。

“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老婆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爸爸面前,手指戳了戳爸爸的胸口,“连情侣套房都提前订好了。你套路挺深啊。”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爸爸做了个请的手势,老婆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走到房间门口,爸爸拿房卡刷开房门,推开,侧身让老婆先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东江,下午的阳光把江面照得波光粼粼。

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被子上用玫瑰花瓣摆了一个心形,心形中间放着一张手写卡片,上面写着“七夕快乐”。

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里插着一枝红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老婆把花和包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一只手撑着玻璃,看着外面的江景:“这个房间……很贵吧?”

爸爸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七夕嘛,贵就贵。这可是我们的第一个七夕。”

“花着俊熙的钱,跟俊熙的老婆、自己的儿媳妇开房——”老婆转过头来,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有这样的公公吗?”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把她箍得更紧,理直气壮地说:“俊熙不行,他爸爸给他帮忙,他还得感谢我呢。”

“行,我代表俊熙谢谢你。”老婆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先去洗澡吧。要一起吗?”

“你在邀请我?”

“才不要。”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你用淋浴,本公主泡澡,互不干涉。”

“行,我给娘娘放水。”爸爸脱了POLO衫扔在床上,光着上身走进浴室。

浴缸很大,是那种圆形的按摩浴缸,两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

爸爸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灌进去,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他把酒店送的玫瑰花瓣撒进水里,花瓣浮在水面上,被水流冲得团团转。

他又拿起旁边的浴盐罐子闻了闻,是薰衣草味的,倒了半瓶进去,水变成了乳白色,整个浴室都是薰衣草的香气。

淋浴区在浴缸旁边,中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

爸爸站在淋浴区冲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挤了洗发水搓头发,茶树味的泡沫顺着脖子往下淌。

“水放好了。”他关掉水龙头,冲外面喊了一声。

老婆推门进来。

她为了不让衣服弄乱,在外面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看了爸爸一眼——他正站在淋浴区冲头发,闭着眼睛,满头泡沫,水顺着他的肩膀流过后背。

她走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把浴袍脱了挂在衣钩上,抬腿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她慢慢躺下去,水漫到胸口,花瓣浮在她锁骨周围。

她靠在浴缸的斜坡靠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爸爸冲完了澡,关了水,拿毛巾擦了把脸,走到浴缸边。他也不问,直接抬腿就跨了进去,浴缸里的水猛地涨了一截,差点漫出去。

老婆被水波晃了一下,睁开眼睛瞪他:“你不是用淋浴吗?你进来干嘛!这么大个子挤死了!”

“我给你放了半天水,我自己不能泡一下?”爸爸往里面挤了挤,背靠着浴缸另一头,腿太长伸不开,只能曲起来,膝盖顶在老婆的大腿外侧。

“你那叫泡一下?你整个人都快把我挤成贴墙纸了。”老婆把腿往回收了收,给他腾地方,脚却不小心蹬到了他的大腿根。

“你踢哪儿呢。”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放手!”她往回抽,没抽动,另一只脚又踹过去,这次直接踹在他胸口上,溅了他一脸水。

“好啊你——”他松开她的脚踝,双手捧起一捧水朝她脸上泼过去。

老婆尖叫一声,闭上眼睛,也不甘示弱地用手掌拍水反击。

浴缸里水花四溅,花瓣被冲得七零八落,浴缸边上全是溅出去的水。

两人你来我往折腾了好一阵,最后以爸爸抓住老婆两只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身前告终。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头发湿了一半,贴在脖子上和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

“不闹了不闹了,认输。”她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水下的身体贴着水下的身体,他的腿缠着她的腿。

“认输有惩罚。”他低头,含住了她贴在自己眼前的一颗乳头。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另一只乳房。

两只白白软软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晕被热水泡成了深粉色,乳头硬硬地挺着。

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乳头,然后用嘴唇包住它,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再轻轻吸住。

老婆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这边也要……”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他松开左边,转向右边,如法炮制。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敏感,他刚含住,她的身体就在水里颤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他的大腿。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在水里吃奶子味道不一样,滑滑的,热热的。”

“不许说话。”

“好,不说话,做事。”

他松开她的乳房,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靠着浴缸壁半躺着,水刚好漫过她的小腹。

然后他往后挪了一点,双手捧住她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托出水面,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水会进去——”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嘴已经覆了上来,舌头拨开那两片泡得软软的阴唇,找到顶端的阴蒂,舌尖轻轻扫过。

她现在不只是腿抖了——后背在浴缸壁上蹭了两下,手无处可抓,只能揪住他湿透的短发。

他继续舔,从阴蒂到穴口,舌尖沿着肉缝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吸。

她发出一种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大腿内侧在水面上绷出两条肌肉线条,脚趾在水下蜷了起来。

他吸了十几下,感觉到她的阴蒂在嘴里胀得发颤,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往外挤透明的液体,跟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别吸了……我要来了……”她推他的头,但推得很轻,手指穿过他头发的时候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他把舌头换回豆子上,舌尖以极小的幅度快速拨弄,不到半分钟她腰猛地往上一弹,一股水花从她腹沟下溅起,整个人瘫在浴缸壁上大口喘气。

他等她抖完了才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根黏丝,用手背擦了擦。

“上来。”他伸出手。

她睁眼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扶着阴茎在等她了。

龟头紫胀,浮在水面上,马眼周围那圈反着水光。

她咬着嘴唇看了他下身一眼,嘟囔一声:“又硬了。”但还是乖乖靠过去,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用自己的穴口抵住那根玩意。

他扶着她腰,她往下坐——她里面还很紧,虽然有高潮后残留的润滑和浴缸水的浸泡,但只进去了半根就胀得撑在两侧扶手上喘气。

“你腿往两边再张开点——”

“我已经张到最大了!”

他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控制速度,剩下半根没让她一次吞掉,而是一小截一小截往下送。

终于全进去了,她低头看看两人结合处,又抬头看着他,眼眶微红:“胀死了。”

“那我拔出来?”

“讨厌,不行,很胀,很舒服,很充实。”

他笑了一声,手臂箍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

浴缸里的水被他顶得一下一下荡出来,哗哗拍在浴缸外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每次身体往下坠的时候,他的龟头就直直撞上她深处的子宫口,她“啊”一声,然后身体又被他托起来浮高半寸,再落下时又被撞一下,嘴里便发出一长串细碎的“啊、啊、啊”。

两人在浴缸里做了快二十分钟。

水渐渐凉了,他把她抱起来跨出浴缸,两个人身上全是水和碎花瓣。他拿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从肩膀包到脚踝,抱到床上。

床上那些玫瑰花瓣早被揉碎了,白色的床单上散着几片压扁的红色花瓣。

他把她放在床中央,她仰躺着,头发湿答答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有高潮后没退干净的红潮。

“不来了,真不来了。”她伸手推着他凑过来的胸膛,但推得软绵绵的,手也被他抓住亲了两下。

“那就不来了。歇会儿。”

他把枕头拍松垫在她脑后,又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

然后光着身子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被子上,另一只摸到自己扔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想了想又放下了。

“我要是在这边抽烟,你会说吗?”

“会。开窗也不行。”她从被子底下蹬了他一脚。

“那不抽了。”他把烟盒扔回床头柜,侧过身面对她,手指拨弄着她锁骨上还挂着的一小片花瓣,“馨儿。”

“嗯?”

“你跟俊熙上次出来开房是什么时候?”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每次做完都要提一次俊熙?你是不是不提他就不舒服?”

“不是,我是问正经的。”

“正经的?结婚七年,他带我出去住酒店不超过三次。一次是他同学婚礼在外地,一次是依茹刚断奶他心血来潮说去泡温泉,结果到了温泉他全程在回工作消息。还有一次——”她顿了顿,“忘了。”

“所以都没好好过过七夕?”

“过什么七夕。有一年七夕我说去看电影,他说那天电影院人多,不如在家看。结果呢,我在床上看手机,他在书房打游戏。”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消化完的事实。

“那是你老公不懂事。”爸爸的手从她锁骨滑到耳垂,轻轻捏着,“你情人可不会这样。”

爸爸低下头从自己包里掏东西,掏了一会儿,摸出那个牛皮纸包的小盒子,放在她膝盖上:“喏,给你的。”

“什么东西?”她裹着被子坐直了。

“七夕礼物。”

她拆开牛皮纸——包得整整齐齐,麻绳打了一个工整的蝴蝶结。拆开纸,里面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方盒。

她翻开盖子,盒子里躺着一条玫瑰金的细项链,吊坠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片,正面刻着极细的法文字母。

她拿起来凑近窗户的光看了看,然后抬眼看他:“Mon trésor……我的珍宝?”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去,撩起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后颈。

他笨拙地给她扣搭扣。他手指粗,那搭扣又小,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有一次指甲还夹住她一小缕头发,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能不能行?”她忍不住笑了。

“快了快了……行,扣上了。”

她把头发放下来,低头看垂在锁骨间那个小圆片,用手指肚轻轻抚过。吊坠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喜欢吗?”

“喜欢。”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水光在里面晃着,“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你不用准备什么。你在这,就够了。”

两人肩并肩坐在床头。窗外夕阳正在往下沉,江面被染成一片橘红色,游船开始亮灯了。

“我觉得我挺不是个东西的。”她忽然说,声音很轻,“你儿子在外面赚钱养家,我在这跟你开房。”

“那我更不是东西。”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我亲儿子对我这么好,我转头就把他老婆拐上床了。”

“你觉得咱俩下地狱吗?”

“下地狱就下地狱。反正咱俩一块儿,地狱也算度蜜月。”

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脸红了:“我也送你一个礼物。爸……你躺下。”

爸爸顺着她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要给我送什么?”

“躺下!”她推了他胸口一把。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往枕头上一倒,后背靠在床头板上。

她翻身跨坐到他大腿上,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刚做完没多久,还没完全软,垂在腿间。

她伸手从床头柜拿过那瓶酒店送的身体乳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两只手合起来搓开。

然后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它扶正,另一只手把乳液从龟头顶端一路抹到根部,动作很慢,每一寸都涂到了。

冰凉的乳液跟他皮肤接触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茎身立刻开始充血变粗。

“冷吗?”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冷,你手热。”

她没再说话,双手捧着自己两个大奶子往中间挤,身体往前倾,把乳沟对准了他被涂得湿滑的阴茎。

乳沟压下去的时候,他茎身多出来的那截正好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龟头又粗又亮地对着她的脸。

爸爸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完全不同于老婆用手和用脚的感觉,乳房完全是另一种触感。

两团乳肉从左右两边挤上来的时候,是铺天盖地的柔软,软得像被两床羽绒被同时裹住,但又不只是软,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透过乳液那层薄薄的凉意渗进他鸡巴的皮肤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沟两侧的皮肤——内侧那一片比外侧更嫩更薄,每一次她往下压的时候,那片嫩肉就紧紧地贴着他茎身上的青筋,连血管的搏动都能透过那层皮肤传回来。

老婆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很生涩——她以前没做过这个,只在黄片里看过。

节奏没掌握好,有时候推得太快他阴茎滑出乳沟弹在她下巴上,有时候推太慢他又被夹得叫了一声。

她咬了几次下唇调整力道,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幅度:上下起伏时,两团奶子紧紧裹住茎身,乳液让皮肤之间滑得像抹了油,鸡巴在乳沟里进出的声音“咕叽咕叽”的,龟头每次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紫胀发亮,马眼处往外冒透明的前液。

每次老婆往下压,爸爸的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跟下面被乳肉裹得发热的部分形成一种反差——上面凉飕飕的,下面热得发烫。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又缩回乳沟里,被两团软肉重新吞没。

这一冷一热交替的节奏,让爸爸觉得自己的鸡巴像被一双手在反复搓揉,但那又不是手的触感——手有骨节、有指甲、有掌纹的粗糙,而她的乳房没有骨头,全是软肉,裹上来的时候没有一丝棱角,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里,四面八方都是温柔的挤压力。

她低头看着那个在自己胸前进进出出的龟头,脸越来越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硬了,蹭着他的小腹。

两个奶子因为反复挤压摩擦,皮肤开始泛红,乳头上沾了一小片从他马眼渗出来的黏液。

“这样……舒服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涩又带着一点邀功的期待。

“舒服……”爸爸的声音全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儿媳妇捧着奶子夹他鸡巴的画面——那张脸,那个他从这个夏天才开始近距离看到的女人,正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细汗,费力地上下起伏着。

白色乳液在她深深的乳沟里沁成黏滑的一片,他甚至能看清他被她乳肉裹住时茎身翻出的静脉。

他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你别动,还没完。”她加大乳沟的夹力,把两个大奶子挤得变了形,中间那条深沟把他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全包住了。

然后她加快速度,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翻了一倍,奶子啪啪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密得像暴雨。

她的乳房在快速运动中晃荡得厉害,每次往下压的时候乳肉就从他手指缝间溢出一大团。

“馨儿……”他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把垂在她脸侧的碎发撩开。

“嗯?”

“你这是要我的命。”他喘着气说,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蹭到她锁骨窝,蹭得那小圆片项链跟着轻响。

“没要你的命。这可是你的礼物。”她低头看了看他越来越黑紫的龟头,知道他在自己乳沟里快到极限了——爸爸的鸡巴变得更粗更烫,在她奶子中间一跳一跳的,乳沟能感受到每一根青筋凸起的脉动。

她忽然松开乳房,在最后关头用双乳重新夹住他已经开始搏动的茎身,用力挤到底。

“来了——!”

他腰往上一挺,精液从乳沟顶端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老婆下巴上,第二股更高,落在她左边乳房和锁骨交界处,第三股、第四股全浇在她乳沟里,黏稠的白液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全是他射的东西,乳头顶端翘在精液中间。

她等他彻底射完才松开乳房,用手抹了抹下巴上的精液,然后把黏答答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舔了一下,看了爸爸一眼:“怎么样,臭公公,喜欢儿媳妇的七夕礼物吗?”

他大口喘着气,一把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声音还带着粗气:“这份礼……比什么都强。”

他把她搂在怀里歇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老婆胸口的精液还没擦,黏糊糊地贴在他小腹上,她动了动身子想去找纸巾,被他按住了。

“别擦。”

“黏死了,不舒服。”

“再等会儿。”他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上,指腹在她腰窝里轻轻按着,“你刚才那个……以前做过吗?”

“没有。”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第一次。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觉得挺那个的,今天试了一下,手好酸,胳膊都快断了。”

“那以后还做吗?”

“看你表现。”她抬起头,下巴抵着他胸口的肌肉,眼睛里带着笑。

“什么表现?”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从他胸口拿开,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指尖划过他还沾着精液的腹股沟,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阴茎。

那根东西刚射完,还湿漉漉的,在她手里安静地躺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浊。

她用拇指轻轻蹭掉那滴残余,搓了搓手指。

“你又摸它,它又要起来了。”爸爸说。

“起来就起来呗。”她继续握着,不紧不慢地套弄,虎口擦过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

她感觉到手心里的茎身在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一根她一只手圈不住的东西,龟头从包皮里往外顶,顶端的马眼在她拇指旁边张开了一点又合上。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又弄?”他嘴上这么说着,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累跟它起来有什么关系?”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握紧整根茎身用力捋了两下,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她松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掀开,双腿曲起来往外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

阴毛被水和汗浸得卷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又红又肿地向两边翻开,里面玫红色的嫩肉水光发亮。

“别用手了。”她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稳,“进来吧。”

爸爸翻过身,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项链歪在锁骨窝里,吊坠上还沾着他刚才射上去的一小点精液。

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刚才那种羞涩了——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的想要。

她等了片刻看他还不动,抬起一条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屁股上轻轻磕了一下。

“快呀。”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着,手已经扶着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碰上那两片湿滑的花瓣时,她小腹抽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拢,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他没再用龟头磨她,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她仰起下巴,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

这种体位他们做过很多次,他每次进去她还是会发出这个声音——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

她的蜜屄对爸爸鸡巴已经很熟悉了,不需要前戏就能接纳他的全部尺寸,但依然紧。

里面那圈肌肉在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会本能地收缩,然后再在他顶到深处的时候松开,裹着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地蠕动。

他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撞上她子宫口那一瞬间,那坨嫩肉会微微张开,贴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索要什么。

他开始抽送。

不是浴缸里那种托着她一起浮沉的被动了,也不是上次早上那种慢悠悠的晨练。

这次他两个膝盖跪在她腿间,手掌撑着床垫,整根拔出来又整根塞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他抽出的时候能看见自己鸡巴上全是她的水,在床头灯下反着光,整个茎身都亮晶晶的,连根部那丛阴毛都被打湿了。

插进去的时候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床垫跟着震一下,床头那瓶玫瑰花也跟着晃一下。

“嗯……嗯……嗯……”她闭着眼睛,头偏向一边,嘴巴张开,每次被他顶到深处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阵呻吟跟着他抽插的节奏走,他插她就叫,他抽她就闭嘴喘气,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他俯下身,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架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被抬高了半截,蜜穴朝上,他能插得更深。

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截,双手揪住枕头两边。

“太深了——这个太深了——”

“深才舒服。”他没有停,反而加了几分力道,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都能感觉那里在一张一合地夹他。

她体内分泌的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能听到很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跟阴囊拍在会阴上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行了……慢点……”她抬手打他手臂,力道软绵绵的,指甲在他皮肤上刮了一下。

他抓住她那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撑床,没减速。

“还慢?在浴室里谁说快的?”

“那是刚才、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进来那个角度不一样。”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眼里的泪光和欲念搅在一起。

他换了一个角度,把她架在肩上的腿放了,改成两个手肘撑在她两边,把他俩胸口贴胸口,小腹贴小腹。

这个姿势进得不那么深,但耻骨刚好压住她阴蒂上方那一片。

他每次往里顶,他的耻骨就在她阴蒂上碾一下。

只几秒钟她就伸手抓住他后腰两侧,指甲抠进去。

呻吟变了,从短促的“嗯嗯嗯”变成了连续的“啊——啊——”,节奏打乱了。

她大腿内侧夹紧他的腰,臀往上挺迎他。

“压到了——压到了——”

“压到哪?”

“阴——蒂——”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嘴立刻被他吻住。

他用力抽了七八下,连着碾她阴蒂七八次。她在他嘴里闷叫了一声——不是呻吟也不是叫床,是一声很闷很长的喉音,从嗓子深处憋出来的。

然后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上次那种高潮前的预收缩,而是真正高潮那种毫无规律、毫无章法的猛烈夹紧。

他插在她体内的鸡巴被四面八方的肌肉挤压,龟头被宫颈口狠狠地吸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道小嘴在收,把他马眼里的前液全吸走了。

他停在里面不动,让她高潮。

她发抖的那十几秒他一直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让她夹,让她缩,让她阴道把淫水挤出来,沿着他睾丸滴到床单上。

她抖完了,瘫软在床垫上喘气,他动了一下把她腿从腰上掰开,往外抽了半根鸡巴。

“还来?”她气息还没匀,一脸不敢置信。

“我再射一次。今晚最后一次。”

他开始大力抽送。

她不说话了,因为他说不说她都无所谓——身体是诚实的。

他对她了解得一清二楚了:高潮完第二次是最快能跟进的,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更敏感,每戳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花。

他这次不磨蹭,九浅一深的节奏也不用了,全程深插,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狠劲撞回去。

他的囊袋早就抽紧了,里面两颗睾丸鼓鼓地贴在阴茎根部,每次拍到她会阴都发出闷响。

“你快点、别忍了——”她推他的小腹,感觉到他腹肌绷得跟石头似的,“早射早完事。”

“那你叫我一声。”

“叫啥?”

“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

“爸——你快射——我求你——”她喊完这句把自己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火烧火燎。他却觉得这是这两个多月来她叫得最撩人的一次“爸”。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

鸡巴在阴道里碾得又烫又胀,摩擦产生的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马眼张开,精液从输精管冲出来,一股接一股全灌在她阴道深处。

她被他射精时的撞击顶得一颤一颤,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后脑勺抵着床头板,脖子上全是汗。

他射完了也不抽出来,就趴在她身上,压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好一会儿。

她在他身下哼了一声,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象征性地抗议。

爸爸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小股,淌在床单上。

老婆还瘫在床上喘气,一条腿搭在床沿,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项链歪在锁骨上,吊坠被汗浸得亮晶晶的。

爸爸把老婆从床上拉起来,牵到落地窗前。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是那种酒店标配的厚缎遮光帘,外面江对岸的霓虹灯一点都透不进来,只有帘子边缘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站这儿。”爸爸让老婆面对窗户站着,双手扶着窗台。

然后他从身后伸手,把窗帘正中间扒开一道缝——只扒开了大概二十厘米宽,刚好够她把头伸出去。

“你干嘛?”老婆被他推着往前倾,脑袋从窗帘缝里探了出去。

外面是东江的夜景。爸爸按住老婆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再往前倾一些,双手撑着窗台。

他一只手扶着她左边臀瓣往外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已经硬透的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上她的穴口。

穴口还是张开的,刚才在床上被他操了那么久,两片小阴唇已经肿了,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微微翕动,往外挤着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

他用龟头把那些精液刮回来,在她穴口周围抹了一圈,又湿又滑。

“我进去了。”爸爸说,龟头挤开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老婆把头埋在窗帘外面闷哼了一声。

爸爸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停了几秒。

老婆的阴道里面全是刚才留下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又热又滑,比平时更松软一些——不是松,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不再抗拒的软,像是里面所有的嫩肉都认了他,鸡巴进去的时候它们自觉地往两边让,等龟头过去了再合拢裹住茎身。

爸爸开始抽送。

站着后入的角度跟床上完全不一样——在床上老婆趴着他从后面进,鸡巴走的是水平方向;现在老婆站着弯着腰,屁股撅得更高,爸爸鸡巴进去的角度是从下往上斜着的。

每次往里顶,龟头撞的不是子宫口正中间,而是子宫口偏前壁那一小片地方。

那个位置的触感跟别处不一样——别处是光滑柔软的,那一小片摸上去有细微的粗糙感,像是嫩肉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颗粒。

爸爸顶第一下的时候老婆没怎样,只是哼了一声。顶第二下声音有点慌:“你别顶那里——那里怪怪的——”

“怎么怪?”

“就是……胀,想尿尿。”

“那你尿。”

“尿不出来,不是真想尿,是那种……”老婆说不清楚,又把头缩回去,下巴抵在窗台上,双手抓着自己头发,把脸埋在手臂里。

爸爸不管她,继续往那个位置顶。

每次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她阴道前壁那一片嫩肉就痉挛一下,连带着整条阴道都在抽。

爸爸低头看着老婆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绷得死紧,脊柱两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屁股在昏暗里拼命往他胯上贴。

爸爸又顶了七八下,全是顶在那个粗糙面上。

老婆的反应比刚才在床上被爸爸操了二十多分钟还大,两条腿一直在抖,站不稳,身体往前滑,好几次手差点没撑住窗台。

嘴里一直含混地念叨“别顶别顶”,可屁股却一直在往后送,爸爸抽出来半截老婆就自己撞回来,把龟头重新吞进去。

“外面……江上那艘船……上面的人会不会看见……”她从窗帘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心有一艘观光船正缓缓驶过,船上挂满了彩灯,甲板上站着几对看夜景的情侣,远远地能看见人影,但根本看不清脸。

“看不见。太远了。”他一边顶一边往窗外瞄了一眼。

那艘船离他们少说有三百米远,从船上往这边看,最多能看见一栋酒店大楼,其中一扇窗前有个女人探着头看风景。

仅此而已。

“下面路上呢……”她又往下看。

滨江大道上车辆来来往往,路灯把路面照得通亮,有电动车停在路边,外卖小哥在低头看手机,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斑马线。

没有一个人抬头往上看。

就算有人抬头,也只能看到十几楼的高度上有一扇窗户开着缝,窗帘缝里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

“下面更看不见。谁走路仰头看十几楼窗户?你走路的时候会仰头数窗户吗?”

她不吱声了,因为他说得对。她走路的时候从来不往上看。

“别说话了——停——别停——”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爸爸没停。

持续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碾了大概快一分钟,老婆的身体突然往上弹了一下——不是站起来,是整条脊柱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地弓起来,屁股死死抵住爸爸胯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然后老婆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一长串毫无内容的“啊啊啊——”,声音很大。

老婆高潮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在床上那次是规律的、有节奏的收缩,这次是密集的、不间断的痉挛,像是整个阴道里面的每一寸肌肉同时被电流接通了,一起疯狂地跳。

爸爸的精液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他甚至没来得及主动射,是老婆里面那阵痉挛太猛了,把爸爸精液直接从马眼吸了出来。

热精一股一股浇在她前壁上,她整个人又抖了两下,把头从窗帘缝里缩回来,转身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住。

能量结算:本次性交,对象为宿主儿媳妇,公媳关系,禁忌加成50%;射精3次,对方高潮5次,满意指数85分;射精地方:胸,屄,加成50%;对象配偶距离不足45KM,无加成。

总获得能量值:107点。

目前累计能量值:269/800000。

爸爸把她从窗户边横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下。

她陷进床垫里,翻了个身,把他的枕头抢过来垫在自己肚子下面,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腿不是我的了。”

爸爸坐到床边,一只手放在她后腰上揉着,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快六点了。先休息一下,等下怎么安排?我们是在酒店吃晚饭,还是回去吃?”

老婆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头发黏在嘴角上,想了想,亲了爸爸一口:“我回去吃吧。你就在外面自己解决晚饭,乖,别让俊熙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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