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重飞船在秋收后进入高频运转期。
殖民地的资源储备固然能自给自足,但既然秋收已收获了,那趁此机会去收集特殊矿物、稀有元素、遗迹特殊物品以及金鸢尾兰帝国点名要的逆重飞船发射数据。
灶离把发射周期定在七天一次,每次跃迁采集后顺手在星图上标记一个中转坐标。
这次的中转点落在北半球高纬度的一片山区,侦察画面显示山谷间错落着七八个温泉池,最大的那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水汽蒸腾——在周围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像大地上裂开的一口热锅。
“既然来到这里,那肯定要泡温泉了。”灶离在舰桥上看完侦察画面,当场拍板。
他喊了三个人:小白、雪茵、瓦伦西亚,一同前去泡温泉。
灶离带着三人穿过积雪的小径走到池边时,梅伦德斯已经泡在里面了。
池边散落着几块半融的残冰,显然是她用灵能从远处雪坡上搬运过来降温的——这片温泉本身烫得能煮蛋,被她用冰块硬生生调到了刚好让皮肤发红的温度。
“哟,小灶离来啦,咦,怎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么不欢迎我吗?”
“……你上次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记得,溜了你三圈嘛。那能怪我?谁叫你小子想遛我在先。”梅伦德斯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拨了拨浮在锁骨上的发丝,“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灶离开始脱衣服。
雪茵在他旁边解开浴袍系带,她上次泡温泉还在六年前,那时还在泰兰帝国的一颗度假星球上,当时去到偏远优美的旅游胜地度假,把整座温泉旅馆包了下来。
十岁的灶离泡在她旁边,一直缠着她打水仗,借着水花四溅的掩护,小手时不时揩她的油,摸大腿、蹭腰窝,有一次还假装溺水一头扎进她胸口。
她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孩子小小年纪哪来的歪心思,直到三年后的生日夜被他压在自己床上,才明白那份色心从来就不是临时起意。
“妈,笑什么?”灶离扭头看她。
“在想你十岁那年泡温泉时揩妈妈的油。”雪茵把浴袍叠好放在石头上,眼角弯了弯,“你那时就有色心了。”
灶离面不改色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扣住怀中小白的一只乳房,隔着浴巾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朝雪茵摊开:“那是,现在还有色胆了呢。妈,过来让我揉奶子。”
“离儿真坯。”嘴上这么说,雪茵还是靠了过去,把自己塞进灶离另一侧怀里,主动把乳房贴进他摊开的掌心。
西亚也从另一边挪了过来,但灶离左右两侧已经被两位丰腴的美人占满了。
小白睁开眼,温柔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拍了拍自己和灶离之间腾出的那点空隙:“西亚,这边。”
西亚眼睛亮了亮,立刻贴了上去,把自己一只乳房压上主人的手臂外侧。
热水漫过锁骨,乳白色的水汽混着硫磺的气味让人通体安逸。四人就这样泡了约莫半刻钟,纯粹的闲聊和放松。
然后梅伦德斯动了。
梅伦德斯已经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十指一收,扣住了她胸前两团软肉,并把她从儿子身边拉开,开始玩弄起雪茵。
“雪茵,泡温泉的表情太可爱了,儿子在旁边看着呢,不觉得更刺激吗?”
“德斯夫人——!”雪茵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挣扎,梅伦德斯已经把她从灶离怀里拽了出来。
“既然放松完了,该开始了吧?”梅伦德斯转过头,一只脚在水下探过去,脚趾夹住灶离早已硬挺的肉棒轻轻一蹭,“小灶离,我知道你也准备好了。”
灶离深吸一口气,把小白和西亚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妈,你先跟亲家母玩一下,等我满足完身旁这两位,再去满足你们两个。”
“离儿……”雪茵回头看他,话没说完就被梅伦德斯掰过下巴吻住了嘴。
那吻来得霸道,舌头直接顶开她的牙关搅住舌尖不放。
同时梅伦德斯双手也没闲着,一把扯掉雪茵身上的浴巾扔到池边——两只饱满的乳房弹出来,被热水一激,乳头立刻硬挺起来。
她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两个成熟女人的裸体在水中贴在一起,梅伦德斯把雪茵压在池边光滑的石阶上,双腿从外侧勾住雪茵的腿弯往外一分,手指顺着雪茵的小腹往下滑,分开两瓣阴唇,中指缓缓推了进去。
“嗯——!”雪茵腰眼一酥,后脑抵在石壁上。
“都已经这么湿了,是温泉泡的,还是想你儿子想的?”梅伦德斯一边说一边加了根手指,拇指揉上她的阴蒂,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画圈。
雪茵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碎成一段一段的闷哼。
梅伦德斯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雪茵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她当着雪茵的面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拍了拍池边石阶:“转过去,趴好。”
雪茵红着脸照做了,双手撑在石阶上,臀部抬出水面。
梅伦德斯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低头舔了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后庭,舌尖在菊穴口碾了碾,然后重新回到阴道口,整条舌头伸进去搅动。
“德斯夫人——别舔那里——齁——!”
梅伦德斯抬起头,嘴角水光潋滟。
她从池边拿起一根双头龙,一端缓缓推进雪茵的蜜穴,另一端对准自己的小穴沉腰吞了进去,然后双手扣住雪茵的腰窝开始挺动。
木制龙具在两人身体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推进都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被温泉水冲散。
梅伦德斯俯下身,乳房贴上雪茵的后背,在她耳边吹气:“回头看看,你儿子正看着你呢。”
雪茵睁开眼,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见池对面——灶离正盯着她,手里揉着小白的乳房,目光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贪婪,还有一种儿子看母亲时不该有的赤裸裸的欲望。
“离儿别看——齁!”
“继续看。”梅伦德斯笑起来,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你越害羞他越爱看。”
另一边,灶离收回了目光——怀里两只性奴的身体已经热到烫手。
小白主动解开浴巾,把灶离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
她怀孕已有一年半,龙娘的孕期长达三年,现在肚子弧度浑圆饱满,肚脐微微外翻。
她将主人的手从孕肚慢慢往下带,带到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光是灶离的指尖碰到穴口,她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龙尾在水下缠上灶离的小腿。
“主人,”她低声说,侧过头蹭了蹭灶离的下巴,“今天还是请先给西亚播种,毕竟小母狗一直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当上妈妈呢。”
她转过身从背后抱住西亚,双手轻轻托起西亚的双乳让主人的手更方便揉捏。
西亚被两重触感夹击——小白的十指温柔地碾着她的乳头,灶离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掰开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她的尾巴啪啪啪拍打水面,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细碎的呜咽。
灶离没有多话,托着西亚的臀把她稍稍抬起,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西亚的小穴紧实得出奇,即使已经湿透了,龟头推进去时还是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她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攥住小白的胳膊,但腰却主动往下沉,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庞然大物吞进体内。
“很好。”灶离在她全吞进去时低声夸了一句,然后开始抽插。
温泉水的浮力让两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但也因此延长了龟头碾过阴道壁每一寸的时间。
西亚被这股持续的压强顶得两眼涣散,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嘴里呜呜的声音变不成完整的词。
小白抱着西亚,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边舔西亚的耳廓一边轻声说话:“西亚,感觉到了吗?龟头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会一跳一跳的,那就是在注精。”
“主人——肚子——肚子要满了——”
“还没满,”灶离加快了速度,水面泛起连续的浪花,“这才刚开始。”
他连续顶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深深埋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开始射精。
西亚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一滴都没让漏出来。
她整个人瘫在小白怀里,脸上挂着恍惚的笑容。
小白等灶离拔出来,立刻蹲下身潜入水中,嘴唇贴上西亚的穴口,用舌头撬开还在微微翕张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仔仔细细搜刮出来,然后含着满嘴的精液浮出水面。
西亚跪坐在水下石阶上,仰头看着小白,尾巴摇得飞快。
小白俯身捧住西亚的脸颊,嘴对嘴吻下去,将搜刮来的精液渡进西亚嘴里。
这是她对主人精液的分享,主人也很乐意看到两性奴在交吻他的精液。
但这次出了点意外,西亚与小白交吻并得到主人的精液后,往下咽,但随即她脸色一变——腮帮鼓起又瘪下去,喉管剧烈收缩了两次,然后猛地推开小白,侧身趴到池边石头上干呕起来——刚咽下去的精液混着胃液一起吐在池边。
“呕——呜——”
小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温柔变成惊慌,、她拍着西亚的后背连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
西亚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眼眶里全是泪花,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人。
“对、对不起主人……母狗不是故意的,请主人再给母狗一次机会——”
小白正要开口安慰,但忽然停住了,被主人精液味道呛到呕吐这事,对西亚来说太不对劲了,她以往在床上对主人精液的渴望犹如沙漠中对水源的渴望。
她盯着西亚的脸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西亚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微笑,她转身看向灶离:“主人,我们的小母狗西亚好像怀孕了,刚刚是典型的孕吐反应,恭喜主人又让一位龙娘怀孕了。”
西亚呆呆地看着小白,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呢喃:“母狗我...真的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吗?”
小白抚摸着水面下的隆起的孕肚:“是的,我的小孩也有新的弟弟妹妹了。”
看着面前两位美丽的龙娘都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灶离感到无比满足。
雪茵被梅伦德斯用力操着没听见这边的谈话,但梅伦德斯听见了,她俯身对身下的美人说“听到了吗,你家小母狗怀上你儿子的孩子了”
“啊嗯~德斯夫人~啊!西亚她怀上了吗,那挺好的,离儿真厉害。啊!”
小白抱着西亚“恭喜你,西亚,今后我们就都是主人的性奴了,主人他老是那样用母狗来欺负你,虽然是为了惩罚你以前的过错,但如今你都怀上主人的孩子,该改变了。”
“不行呢小白,母狗已经是刻入她性奴的身份了,就列如妈是母亲性奴,那西亚就是母狗性奴了,这还是特别代号呢,但小白你也不用羡慕,毕竟我对你们都一视同仁,都是我的性奴呀。”
“是的,女主人,母狗,母狗就算怀了主人的孩子,也是母狗,母狗也喜欢当母狗,遭受主人的调教让母狗很幸福。”
享受完这边两位龙娘后,灶离转过头来看向梅伦德斯和雪茵,梅伦德斯感受到灶离看向这边,笑了笑。
双臂穿过雪茵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标准的把尿姿势。
雪茵双脚悬空,双腿被大大分开,湿透红肿的穴口正对着灶离。
她被这个姿势羞得偏过头,耳根烧成绯色,嘴上却说不出半句拒绝。
“德斯夫人——这——”
“别这那的,抱紧你。”梅伦德斯低头咬了一口雪茵的后颈,然后冲灶离挑眉,“小灶离,我带着你妈撞过来,你自己对准。”
灶离明白了。
他站在池中,肉棒硬挺挺地翘着。
梅伦德斯端着雪茵后退两步,然后猛然向前冲,雪茵的身体像一件被递出的礼物撞向灶离的胯下。
龟头精准地捅进蜜穴,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比任何一次主动抽插都狠。
雪茵仰头叫出声,叫声被梅伦德斯后续的冲撞节奏碾成一段一段的碎音。
梅伦德斯的体力本就恐怖,端着一个人反复冲撞毫不费力。
她每撞一下,灶离就配合地挺一次腰,三人的节奏像一台精密的打桩机。
雪茵被夹在中间,每一下撞击都同时碾过花心和宫颈口,快感叠加得密不透风,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离儿——齁——德斯夫人——不行——要去了——!”
她在第五次冲撞时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绞住灶离的肉棒泄了出来。
高潮来得又深又长,整个人瘫在梅伦德斯臂弯里,双腿抽筋似的轻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梅伦德斯把她轻轻放进浅水区靠着石阶,甩了甩手臂,转身看向灶离。她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但眼睛里全是亮光,嘴角勾着笑。
“小子,丈母娘还没满足——别急着软。”
她转身走到池边,弯腰从岸边积雪中捧起一捧半融的冰雪,回头看了灶离一眼,然后把冰雪含进嘴里。
她走回来时腮帮微微鼓起,嘴角冒着白气,在灶离面前缓缓跪下。
温泉水漫过她的腰,她的双手扶住灶离的胯骨,低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肉棒。
冰。
灶离倒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的温差几乎让人头皮炸开——刚从雪茵体内拔出来的肉棒还裹着体温和爱液的余热,突然被冰冷的口腔包裹,冰碴在舌头的搅动下刮过龟头表面,颗粒状的刺激和刺骨的寒意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
然后梅伦德斯开始吞吐,舌尖裹着一小块没化完的冰粒绕着龟头冠沟打转,冰水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淌进温泉里被热水冲散。
冰碴化完的一瞬间,梅伦德斯的舌头恢复了正常体温,柔软滚烫地贴上柱身。
冷热交替的刺激像一道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灶离的手猛地攥紧她的头发。
她含着他的肉棒闷笑了一声,振动从喉咙传到龟头又加重了一层快感,然后又含进第二口冰雪。
冰。火。冰。火。
她交替着含冰吞吐和温热深喉,频率越来越快,灶离被她口到后腰发麻,撑着她后脑的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收紧。
梅伦德斯抬眼看他,瞳孔里盛着他的倒影,得意洋洋。
然后她把嘴里最后一块冰粒用舌尖推进他的尿道口——灶离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混着冰水从她嘴角溢出,梅伦德斯一滴不漏地咽下去,最后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仰头冲他笑。
“冰火两重天,温泉绝配。妾身的口活怎么样?”
灶离喘着粗气低头看她,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在池壁上又操了一次。
这次梅伦德斯的嚣张撑了不到十下就碎了,被他从后面顶得趴在石壁上只剩低吼和半截龙语脏话。
最后两人双双瘫进温泉里时,天色已经开始偏暗了。
第二天上午,小白在缝纫室里忙了一早晨。
缝纫机嗒嗒嗒响个不停,等她拎起成品对着灯光端详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墨绿色皮质犬耳发箍,内侧衬了绒布,同色系的皮绳项圈配金色铃铛,还有一条在尾椎位置开了洞的短裤,洞沿缝了一圈软皮边,专门用来露出尾巴。
她一共做了九套,款式都一样。每个到场的人一套,不多不少。
瓦伦西亚被推进试衣间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她被三双手同时扒掉衣服、套上那身母狗装扮、戴上犬耳发箍和带铃铛的项圈之后,狗尾巴从短裤后面的洞里伸出来,茫然地摇了摇,铃铛叮铃铃响。
仪式场地设在殖民地最大的休息舱。
舱室被小白重新布置过——地上铺满了软垫和毛毯,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色,墙上挂着一面横幅,用金线绣着几个大字:
【瓦伦西亚·母狗晋升母狗性奴仪式】
“从今天起,瓦伦西亚正式晋升为主人灶离的母狗性奴。”
灶离已经坐在正中央那张改造过的宽大沙发椅上,腿间的肉棒半硬着翘起来。
八个人到齐——雪茵、小白、曦光、兰玉、依米、菲诺、伊伊、梅伦德斯——每人头顶一对犬耳发箍,每人脖子上挂一个铃铛项圈,九条穿了露尾短裤的尾巴在舱室里摇来晃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梅伦德斯低头扯了扯自己那身装扮,龙尾啪啪甩了两下:“小灶离,你这场面搞得还挺正式——老身以前可没戴过狗耳朵。”
“今天你是来操人的,不是来被操的。”灶离指了指她,“把你昨天对雪茵使的本事用在新母狗身上。所有人,上。”
灶离接过小白递来的皮绳,扣上瓦伦西亚的项圈,绳子在手掌上缠了两圈。
他左手拽绳让瓦伦西亚单脚离地,右腿被他抬高露出穴口,右手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龟头敲了敲她湿透的阴阜。
“今天规矩简单。在场每个女人都要操她一次,让她高潮一次。全部轮完,仪式完成。开始吧。”
伊伊和依米最先扑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抱住瓦伦西亚,伊伊用双头龙插她的蜜穴,依米趴在下面舔伊伊的小穴和瓦伦西亚被撑开的穴口边缘。
三人缠成一团,不到两分钟瓦伦西亚就弓起腰泄了出来。
伊伊,依米达成。
然后是菲诺。
她面不改色地把双头龙推进自己体内,再另一端捅进瓦伦西亚还在抽搐的小穴,一边操一边用平板语调陈述观察结果。
兰玉绕到后面揉瓦伦西亚的乳房,用小巧的手指碾她的乳头。
菲诺操到一半自己大腿夹紧了,耳朵通红地退出来。
菲诺,兰玉达成。
曦光挺着浑圆的孕肚走上前。
她把双头龙先在自己体内插好,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些,但手上奇稳。
小白从旁边过来帮她扶正瓦伦西亚的腰,然后退到一旁,也托着自己的孕肚轻声鼓励:“曦光妹妹,加油。”曦光扶着瓦伦西亚的胯骨一点一点推进去,然后仰头认真地看着瓦伦西亚充血的眼睛:“我来让你高潮。”她认认真真操了不到两分钟,瓦伦西亚就被这份认真的态度送上去了。
曦光达成。
梅伦德斯没给别人喘息的机会。
曦光刚退开,她就大步踏进去,单膝跪地的瞬间把早已插好一端的双头龙从自己小穴里拔出来一点,又重新沉腰吞回去,带着示威般的闷哼。
她伸手捏住瓦伦西亚的下巴左右摇了摇:“小母狗,姐姐亲自操你了。”她翻过瓦伦西亚让她脸朝下对着灶离的方向——主人的肉棒就在瓦伦西亚眼前一尺远的地方翘着。
梅伦德斯把双头龙捅进瓦伦西亚的蜜穴时,瓦伦西亚的铃铛被撞得叮铃响。
然后她从上俯身,乳房压上瓦伦西亚的后背,嘴唇贴近对方耳廓,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些什么,接着起身深吸一口气,挺腰猛操。
力道之猛让瓦伦西亚的尾巴根都在痉挛,叫出来的声音沙哑变调。
十下不到,瓦伦西亚浑身抽搐着泄了出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她两只手还朝灶离的肉棒方向伸了伸。
梅伦德斯把双头龙拔出来,湿漉漉的一头拍了拍瓦伦西亚汗湿的臀尖:“不错,经操。”她哼了一声,退到一边仔细擦拭双头龙,显然还没满足。
雪茵最后走进来。
她没有拿双头龙,没有推倒瓦伦西亚,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
她只是蹲下去,捧起瓦伦西亚汗湿的脸,用拇指擦掉对方嘴角混着口水和爱液的湿痕,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了上去。
瓦伦西亚愣住了。眼眶里大颗的泪珠滚出来,砸在雪茵的手指上。
“从今天起你是我们的家人了,成为我儿子的女人,我们的竿姐妹了。”雪茵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她取下自己项圈上那枚心形铃铛轻轻系在瓦伦西亚的项圈上,和原来的金铃铛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声。
然后她站起来,把瓦伦西亚扶起,接过旁边小白递过来的双头龙,一端推进自己体内,一端缓缓没入瓦伦西亚,两人面对面,用极缓的节奏互相磨动。
瓦伦西亚趴在雪茵肩窝里泣不成声,眼泪洇湿了雪茵颈侧的皮肤,高潮来得安静而绵长,身体轻轻颤了十几秒才软下来。
八个女人,八次高潮。全部达成。
舱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瓦伦西亚轻微的抽泣声和几条尾巴偶尔摇晃带起的铃铛声。
然后所有的犬耳发箍、所有摇尾巴的女人都转过身,看向正中央那张沙发椅。
灶离站起来,走到瓦伦西亚面前。
她跪在地上,用了八次的蜜穴红肿外翻,犬耳发箍歪了,项圈上两枚铃铛还在一颤一颤地响。
她抬起头,眼泪花了整张脸,但她的手已经主动伸过去,颤抖着握住主人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
灶离左手一把拽紧她项圈上的皮绳把她拉成单脚离地,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
他右手握住自己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瓦伦西亚早已被操得湿红透亮的穴口,挺腰整根没入。
瓦伦西亚仰头叫出一声沙哑的“齁——”。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以冲刺的频率猛顶几十下。
瓦伦西亚被撞得铃铛疯狂作响,两只悬空的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穴口被操出一圈白色细沫。
她在第三十七下时又泄了一次,整个人挂在灶离的手臂上不停抽搐,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气声在漏。
“母狗,你现在正式被我升为母狗性奴了。”灶离拔出肉棒,瓦伦西亚还没从挂臂的姿势被放下,一道浓精已经喷在她的犬耳发箍上——白色精液顺着墨绿色皮革淌下去,滴进她发烫的耳廓。
然后他又把瓦伦西亚按下去,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对准她仰起的脸射了第二道。
精液从额头淌过鼻梁,挂在她颤动的睫毛尖上,混着泪水一起滚落。
第三股射在她项圈上,雪茵系上去那枚心形铃铛被精液糊住,每一声铃响都变得黏稠沉闷。
瓦伦西亚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上接住最后一滴滚落的精液。
“仪式完成。”灶离松开皮绳,手按在瓦伦西亚湿透的发顶,“我可爱的小母狗”他看向其它女人“现在我的性奴们,大家来帮小母狗清理干净,欢迎你们的新姐妹到来,我等会要好好奖励你们庆祝。”
瓦伦西亚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项圈上那枚心形铃铛,和满身精液混在一块的痕迹。铃铛被精液浸透后声音有点闷,但还在叮铃、叮铃地响。
她突然觉得这个闷闷的铃铛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八只犬耳发箍同时摇了摇尾巴,八枚铃铛齐声轻响,众女爬向了瓦伦西亚旁边,又开始了性爱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