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对高傲龙娘的二阶段调教,磨掉她一切的自傲和尊严,身体铭刻我的存在

清晨的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气。

灶离推开铁门的时候,跳蛋的电量刚好耗尽,最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在他跨入门槛的瞬间归于寂静。

瓦伦西亚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势和昨天小白离开时一模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深灰色,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几缕散落在锁骨窝里,和已经干涸的精斑黏在一起。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抵到胸口,意识涣散到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这对一个能在战场上听到百米外弓弦声的龙娘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灶离走到她面前,没有出声,只是伸手复上她一侧乳房。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瓦伦西亚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深紫色竖瞳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凝聚。

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了——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送了送,然后她的大脑才追上来,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灶离收回手,指腹上沾着一滴从乳孔渗出的乳汁,他低头看了看,用拇指碾开,“但你更厉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还是那么尖锐,瓦伦西亚,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瓦伦西亚的呼吸还很乱,胸脯在束缚带下快速起伏,然后她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反应。

那双竖瞳里仇恨还在,但仇恨底下多了一层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是他用了“值得”这个词。

“……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被干渴和长时间的喘息磨得粗糙,但语气里的锋刃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收进了鞘里,像是在试探。

“你的强大,和你彻底的臣服。”灶离没有绕弯,直视她的眼睛,“我的两位龙娘怀孕了。曦光和小白,你都见过。再过些日子,她们的肚子会大到穿不上任何作战甲胄,到时候总不能指望她们挺着肚子去应付外面的麻烦。我需要可靠的力量。而你的战斗力——我在战场上亲眼看过。”

瓦伦西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胸腔起伏了几次,散乱的发丝随着呼吸在脸前晃动。

然后她抬起眼睛,用一种比刚才更平稳的声音说:“如果您需要战力……我可以暂时效力,我说到做到。但条件是——”

“你很危险。”灶离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计算结果,而不是反驳,“昨天你在我离开时还吼着要把我的头盖骨做成尿壶,今天突然开始谈条件。刺激刚停,你这颗爱算计的脑袋就转起来了。太快了,快得不真实。”

瓦伦西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迅速调整成一个更柔和的弧度,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不……不是的,主人……我只是……害怕。您昨天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真的……我知道我目前没法反抗,也逃不掉。我是真的想——”

“你当我傻吗?”灶离的眼神里浮上一层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看到一个学生在作弊时连答案都抄错了行,“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把你按在胯下操了两次,三次跳蛋折磨了你一天一夜,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看在眼里。真正的臣服不是这样——不是咬着牙把声音夹软,不是一边叫主人一边用竖瞳量我的颈动脉。真正的臣服,是身心同步的驯顺,而不是你这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蹩脚表演。”

瓦伦西亚沉默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灶离能看到她咬肌微微鼓起又松开——她在咬牙。

她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穿的阴郁,尖锐的龙牙在口腔内侧磨了一下,然后被她强行压下去,换成了一副更接近顺从的神态。

“……那至少减少电极强度,”她盯着灶离,“我会尝试服从。不是装的。是真的。”

灶离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关掉了阴部电极。

乳尖的跳蛋也一并摘了下来,胶带从皮肤上撕离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瓦伦西亚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头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剧烈挺立,渗出几滴残留的乳汁。

他没有把跳蛋收起来,而是放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然后他解开了裤带。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还残留着昨天干涸的痕迹。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能缩的范围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铁链哗啦啦响了一串便到了头。

“等等——!”她的声音拔高了,刚才刻意维持的平稳裂开了一道缝,“不是说……要谈条件……”

“谈不动。”灶离低头拉开她的脚踝镣铐,让她的双腿从“并拢固定”变成“自由站立”——但双臂仍然被吊在架子上,身体依旧无法移动。

他的手指擦过她脚踝上被镣铐磨出的红痕,不轻不重,“目前你所有想法都是为了让我解开你的束缚,你并没有真正臣服于任何人类的谦卑,你的意志令我称赞,但我会尝试用性爱磨碎你的意志。”

他抓住她的腰。

她的腰身很结实,龙娘特有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腰侧有一小片软肉——那是女性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即使是传奇战士也不能把所有脂肪都练掉。

他的手指正好卡进那片软肉里,拇指按着她髋骨的弧度。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上她腿间的入口。

那里不需要任何润滑——跳蛋折磨了一天一夜,她的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干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半干的湿痕。

“不……不要……求您别这样……”瓦伦西亚的哭腔涌上来,不是昨天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挣扎,而是更真实的——一个被折磨了一整天、饿了一天半、意志力被反复碾碎后还没来得及重新拼好的人,面对又一次入侵时的本能哀求。

“那就好好配合。”灶离说。然后腰身猛挺。

肉棒长驱直入,没有任何试探,直接撞上子宫口。

经过昨天的开发,她的阴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抗拒,但仍然紧得惊人——龙娘的肌肉弹性远超人类,即使被操过一次,内部的褶皱依然层层叠叠地绞住柱身,每一道肉环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同时推拒和挽留。

“呃啊——!”

瓦伦西亚的身体绷成一道弓,银发散乱,头往后仰,灶离顺手关掉了她身上所有残余的刺激装置——电极的导线垂下来,跳蛋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牢房里只剩下肉棒在蜜穴中抽插的水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现在没有干扰了,好好感受。”

外部刺激全部停止,体内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清晰。

没有了电流的麻痹,没有了跳蛋的无差别震动,每一寸被撑开的黏膜、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的角度,都被她的神经末梢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大脑。

瓦伦西亚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呻吟,但那些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成一阵一阵的闷哼,节奏和肉棒进出的频率刚好吻合。

灶离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她臀肉上浮起一片浅红。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压出来,从乳尖喷射出好几道细流,溅在他的虎口上。

“别捏——会流出来——”

“不会浪费。”灶离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嘴唇裹紧乳晕,舌头压住乳孔,以一个比昨天更熟悉的节奏吸着。

甘甜的龙奶涌进口腔,比昨天的量少了一些——可能是她已经饿了一天多了,但还是产出了一点。

他一边吸一边挺腰,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疾不徐的节奏。

吸和插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最深处,咽的时候抽出一半。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

“呜……!”从乳房和小穴同时涌来的快感让瓦伦西亚的意识开始迅速模糊。

她的理智像一块被泡在水里的饼干,正在从边缘开始一层层崩塌。

她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在昨天被折磨了那么多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去寻找高潮,而不是被动地承受,“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高潮来得比昨天任何一次都猛烈。

阴道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柱身,宫颈口含住龟头不放,蜜液大量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锁链上抖成一团,银发散乱地甩到胸前,瞳孔失焦,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个姿势维持了好几秒,然后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灶离停下了所有动作。

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上。

不抽,不插,不动。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垂在身侧,就那样静止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快感骤然中断。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之后落回了空荡荡的谷底,所有的快感通道在最高点被一刀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子宫口被龟头持续抵住的那种从深处泛起的、无法缓解的麻痒和空虚。

那种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继续操干的准备,阴道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流,但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就是不动了。

她扭了一下腰。

幅度很小,像是身体自己的决定,大脑还没来得及批准。

然后又是第二下,更大了一点。

蜜穴内部的嫩肉绞住静止的肉棒无意识地收缩,收缩完发现它还是不动,就更饿地再缩一次。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汗从腰侧滑下去,滴在地上。

“……动一动……”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在这间安静的牢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很,“求您了……主人……动一动……”

灶离低头用舌尖环绕着舔舐她还在渗奶的乳晕。

舌头画了三个圈,不急不躁,把乳晕上的每一条细纹都舔了一遍。

他的呼吸扑在她潮湿的皮肤上,乳头在乳晕中央硬挺得更厉害了,奶水一滴一滴地渗出来,被他的舌尖卷走。

“那我该怎么动?你教教我?”

“哈啊……用力插我……”瓦伦西亚的理智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断——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终于把腰部往前推了一下。

那一推很浅,龟头只在子宫口上碾了一小圈,但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尝到甜头,然后就又停了。

她终于把那个从昨天起就没说过、这辈子从没对任何雄性说过的句子从喉咙里吼了出来,“求您了……主人……用力干我!”

灶离不再留情。

新一轮猛烈的冲锋——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狠狠撞上子宫口。

节奏比之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又湿又响。

他的手指重新抓上她的腰侧,指尖陷进那片软肉里,把她每次被顶出去的上半身重新拉回来迎向下一次撞击。

“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瓦伦西亚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是被暴风雨卷起的落叶,阴道剧烈痉挛。

高潮再一次降临,比刚才更猛烈——蜜液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下的石板上积了一小摊反光的液体。

她的瞳孔翻白,意识在一瞬间断成了碎片,嘴唇微张,无声地喊出了某个音节——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是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

灶离低吼一声,在她仍在痉挛的阴道最深处射了出来。

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宫颈上,被穴肉痉挛的吸力挤进子宫深处。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高潮后持续收紧的穴肉还在机械地吸着肉棒。

“满了……被灌满了……”瓦伦西亚喃喃地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那股锋利的杀意,只是虚弱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灶离没有退出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个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竖瞳里的每一道纹路。

他低头想去吻她的唇,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寒光——那一丝冷意藏得很深,不仔细看会被误认为是高潮后的失神。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像一颗没有完全熄灭的炭火埋在灰烬底下。

他的头微偏,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代替吻含住了她沾满汗水和乳汁的乳头。

“希望能在搞大你肚子之前,让你归顺。”他含着乳头说,声音闷闷的从她的乳沟里传上来。

“……您想让我怀孕?”瓦伦西亚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但问题本身不是疲倦——她是在确认,在收集信息。

“不。”灶离松开乳头,直起身,手掌复上她小腹,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按了按,那个位置恰好是子宫的位置,“我期望你归顺,成为小白和曦光怀孕期间的战力。如果你也怀孕了,那本末倒置了——我不需要再多一个需要保护的孕妇。”

这个消息让瓦伦西亚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

那是她整晚以来第一个真正的、不带表演成分的笑意——尽管虚弱,但确实是笑。

“那您不必担心……龙人跟人类两种不同的生命体……想要跨族受孕,难度比你们人类用弹弓打下月亮还高。除非您有本事天天都这样灌满我。”

“那得看你表现。”灶离没有忽略她笑意里那丝微妙的放松。

她将声音放得更软,裹着一层刚被操完的沙哑和温顺,听起来反而比刻意的娇嗲更让人容易放下警惕:“我会好好配合的……主人……您想要我怎么做?”

灶离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动作很温柔——拇指擦过她颧骨上被汗浸湿的皮肤,指腹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但他的眼睛没有在抚摸。

他在看她的瞳孔——竖瞳在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会微微收缩,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考虑给你更好的待遇,甚至将来,我或许会放了你。”

“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听话的……”

她的声音依旧很软,姿态依旧很驯,但灶离能感觉到——她又在聚拢那些刚刚被高潮轰散的心思。

它们被她一块一块重新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深处开始重新组装成某种更冷静、更长远的计算。

她的瞳孔恢复了焦距,呼吸平稳了,乳尖的挺立程度也从“完全的兴奋”变成了“仅仅因为冷”。

同时他自己惊人的恢复力已经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勃起了。

它在半软的间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撑满她的阴道——她感觉到了,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好性奴真乖,”灶离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奖励你一次。”

瓦伦西亚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扬的凶器。

这次她眼底的慌乱不是装的,瞳孔收缩的弧度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是一个体能已经耗尽的人看到还有一整座山要爬时的那种本能退缩。

“啊……主人,小亚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妩媚,而是带着真实的哭腔,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和蜜液还没擦掉,膝盖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被吊着,她已经跪下去了。

“奖励不能拒绝。”

又是一波猛烈的冲击,直接撞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理智。

这一次没有调情,没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插。

肉棒在已经过度敏感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瓦伦西亚的哭腔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嚎叫,然后嚎叫也碎了,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

良久,灶离餍足地退出来。

瓦伦西亚垂着头,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银发散乱地遮住了整张脸。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显然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嘴巴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灶离拿起矮架上的喂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浑浊液体仍然静静地待在储液囊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嘴,将那截软管塞入她口腔,固定在嘴角。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合上。

许久之后,瓦伦西亚涣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

昏暗的牢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乳汁从乳尖滴落的轻响。

她在脑子里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双手被铐在架子上,脚踝的镣铐被解开了但体力不允许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乳尖还在渗奶,小穴还在往外挤残余的白浊。

还有嘴里那截软管。

软管尽头连着的储液囊里装着什么,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

昨天小白举着那管东西舔手指的画面还刻在她脑子里,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发疯。

极度的饥饿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胃袋已经空了太久。

嘴里的软管是唯一能让她接触到“食物”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始小口地吸吮。

冰冷腥膻的液体滑过舌尖,涌入喉管。

每一口都在践踏她,而她知道——她含着的,是别的龙娘为人类榨出来的精液。

一个是她骂了两天“走狗”的同族龙娘,用乳房和嘴榨出来,装在喂食器里,亲手端到她面前。

每咽下一口,她就在心里刻下一道更深的恨意。

这笔账越记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债算在谁头上——是那个把她按在胯下操了三次的人类,还是那个站在他身边抚摸肚子递来这管精液的龙娘,又或者是她自己。

但那双深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午后,牢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比灶离的更轻盈,步伐更短,带着裙摆摩擦小腿的细碎声响。

小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制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衣裙,银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孕期特有的柔和。

衣服虽然宽松,但侧身时已经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瓦伦西亚抬起头。她的视线越过护在自己腹部的木制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双竖瞳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叛徒。”她的声音沙哑但锋利 “你真的甘愿永远做那个低等人类的性奴?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对你的关注就会转移到新生儿身上。到时候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从性奴变成了带崽的性奴。”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像是在触摸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主人不一样。这不是强迫,也不是交易。”她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瓦伦西亚,没有闪躲,“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词汇。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挣动锁链,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乳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渗出更多乳汁,浸湿胸前的束缚带,“你管被操到怀孕叫爱?你原名是娜塔莉亚吧,看着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点,那小孩在把我们龙娘当成性奴和玩物!”

小白抬起眼眸,平静地反问:“西亚大人,我们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爱意结合而诞生的吗?”

“父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瓦伦西亚。

她身体猛地一颤,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压抑了许久的、刻骨的仇恨与痛苦。

“我的母亲……”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竟然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渗出几滴洁白的乳汁,浸湿了胸前粗糙的束缚带,“就是被帝国那群道貌岸然的人类……虐杀至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珍贵稀有的宠物,稀有的素材来源!你现在……却要生下人类的杂种!你忘了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仇恨吗?!”

小白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大人,我们一族的‘恶龙咆哮’,以前不也以猎杀劫掠人类为荣吗?我们杀人类,人类也杀我们。他们以利益抓捕我们,我们也依靠劫掠他们谋取财富,您母亲被人类杀害,而我们的部落也杀过无数人类的母亲。”她顿了顿,右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夺,不存在种族之间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阶层个体吧,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们迁怒其它未曾犯错的人类,我们是为了复仇?还是其实单纯仅仅为了劫掠罢了?”

“劫掠?!”瓦伦西亚剧烈挣扎,“这不一样!人类那些贪婪的杂种……他们觊觎我们龙娘强大的力量。他们畏惧我们,又想利用我们,驯化我们。你知道帝国奴隶市场上一直都有龙娘的需求吗?从古早到现在,从没间断过!他们贩卖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把我们当做异兽,当做宠物!”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散乱的银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竖瞳死死盯着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现在就是他们最得意的商品!怀上了商品的……商品!”

“我们当初为什么袭击这里?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这个殖民地富裕,是因为这里有资源——我们想要。弱肉强食,本就是龙娘信奉的法则。我输了,就成了俘虏。”她手指在腰间战锤锤柄上来回摩挲,它的暗蓝色纹路在她指尖下流过一丝微弱的电弧,像是回应,“虽然主人最初也是对我实行调教,但在那过程中,我爱上了主人,离不开他,并且爱是相互的,他给我了这柄锤子——你也亲身领教过它的厉害。他给我信任,在夜晚的床上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我无法拒绝主人给予我的一切,并不是因为被强迫,只要我想,这里没有人能强行阻拦我——即使是曦光妹妹也不行。”

“那锤子……”瓦伦西亚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她第一回亲身体会那把战锤的可怕,她不是败给小白,而是输给这锤子,那根本不是什么凡器,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渴望——对那把武器的渴望,如果是她拥有,那么这世界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

“……呵。”瓦伦西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嘲讽,“所以,你想告诉我……当初你是自愿被打晕,自愿被俘虏,然后……自愿被操到肚子里揣上崽的?娜塔莉亚,你的谎言,连你自己都快信了吧?”

小白的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红晕。不是被戳穿谎言的羞愧,更像是被人当面说破了某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会说这是洗脑……也不能说一切都是自然的。但最终——是我主动索求的。”她抬起头,“我是袭击者,被捕,选择加入。怀孕…是我向主人索求得太多。这里面没有被迫。只有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和主人给予的回应。”

“索求什么?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弄的快感?”瓦伦西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能剜骨的锋利,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还是被驯服的归属感?你管这叫什么——爱?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小白没有恼怒,反而平静地问:“西亚大人,主人的肉棒……滋味很美味吧?”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你……你闭嘴!”羞愤让她的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乳房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更多的乳汁涌出,彻底浸湿了胸前的束缚带,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轮廓,“那种……肮脏的东西……”

“主人的肉棒,让我们这些雌性,一旦体会过便无法拒绝他所给我们带来的快感,您能说,内心深处真的不想要吗?”

“我——!”瓦伦西亚呼吸一窒。

她张开嘴要反驳——我怎么可能想要?!

那个低等人类强行侵犯了我——他电击我、用药剂让我分泌乳汁、把跳蛋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怎么可能会想要那种东西?!

但她的身体在她说出第一个字之前就背叛了她。

她过度开发的阴道因为这句话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蜜液从穴口悄然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自己的鼻子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混合了精液残留和她自己蜜液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小白没有再追问,她把食盒装着的粥装入喂食器里面,是正常的食物,毕竟瓦伦西亚不可能只靠精液的营养存活下去。

“西亚大人,我会再来看你的。”

瓦伦西亚咬紧下唇,她别过脸,看向铁门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小白离开,牢房重归寂静,乳汁缓缓从乳尖渗出,蜜液沾湿大腿,瓦伦西亚压抑的呼吸中,眼眸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逃离这里。”

工坊内,炉火的光芒将整间屋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锻造台上散落着各种金属零件和图纸,空气中弥漫着淬火油和金属粉末的气味。

灶离站在锻造台前,面前悬浮着一柄战锤。

通体暗紫色的电弧在锤身上缓缓流转,锤头的暗红色符文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不安分地呼吸。

曦光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捧着一杯温水,银白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姿势比以前更小心了——下意识的,一只手总是护在小腹前面。

宽松的布裙下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

“曦光,”灶离转过身,指尖点了点悬浮的战锤,“第二份人格武器——轰雷战锤,做好了。跟小白的离爱是同一品级的。”

曦光的龙尾啪地竖了起来,眼睛放光:“真的吗?!主人你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绑定它?”

她的尾巴已经开始兴奋地左右摆动了,身体往前倾,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自从怀孕以后她一直被告知要注意安全、不能参与高强度战斗,现在终于有了一件她可以期待的事——一把属于自己的人格战锤。

“先别急着高兴。”灶离指着战锤锤头上那道最显眼的暗红色符文,表情比刚才严肃了几分,“这柄锤子倾注了大量战争戾气与战斗狂热。我检查了核心词条——全是狂暴系的增益,力量增幅和灵能加成都很强,甚至远超小白手上那把,但同时伴随着大量负面词条……这些负面词条会反过来侵蚀使用者意志。”

“污染意志?”曦光的龙尾微微垂下来了一点,但很快又竖起来,她抬起头看着灶离,眼眸里透着一股不服气的认真,“夫君,我可是龙之谷的公主,意志力这种东西……我不会被轻易影响的。让我试试。”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近两步,弯下腰,凑到曦光面前,在她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呜——!”曦光的脸从雪白炸成了通红,龙尾慌乱地在身后啪啪拍着地面。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差点从矮凳上摔下去,手中的杯子晃出一大半水洒在自己裙子上,“灶离哥哥——!”

“你看。”灶离摊手,一脸淡定,“我就亲你一下你就反应这么大,脸红、心跳加速、龙尾乱拍。连这点克制力都没有,还敢说自己能抗住负面词条的侵蚀?”

曦光捂着脸,龙尾蔫蔫地垂在地上。

他说得对。

她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是意志不坚定,是她的情感太鲜明了,开心就是开心,害羞就是害羞,喜欢就是喜欢。

这样的性格在面对不断挑动负面情绪的词条时,很容易被感染。

理智逐渐被无孔不入的贪婪、暴怒和偏执所腐蚀,会让她变成另一个人。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为你准备的,必须是纯正面甚至没有词条的武器。”灶离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指从她的短发间穿过,语气柔和了一些,

“至于这份武器……我想起了牢房里那个家伙。瓦伦西亚……她的意志力,连我都觉得有些恐怖。这把武器很适合她,仿佛就是专门给她准备的”灶离想了想,大概真可能是为她准备的,毕竟那加成词条堆的就很不正常,很像是“玩家”加的东西,并且加了大量副作用来中和平衡一点。

“瓦伦西亚?那个来袭击被抓捕的龙娘,她确实很强,当时她都参与不了她跟小白姐姐的战斗。”曦光的手轻轻抚上小腹,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连夫君那么变态都觉得“恐怖”的意志……那该是多么坚韧,或者说,多么偏执?

“那、那我的武器……”她有些失落。

“我会为你寻找第三份‘人格构件’,”灶离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重新打造一份完全适合你、绝对安全的武器。我的爱妻,必须用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爱妻……”这两个字让曦光的脸颊再次泛红,心底涌起浓浓的感动和甜蜜。

她依偎在灶离怀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腹,“灶离哥哥……谢谢你。”

“先封印起来。”灶离看着战锤,“等什么时候……瓦伦西亚真正归顺了,或许可以给她。她那种钢铁般的意志,说不定真能压制甚至驾驭这些负面词条。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让她真正归顺?太难了。”

曦光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

她的脸还红着,但表情已经认真起来了:“灶离哥哥,要不要我去试试和她聊聊?毕竟我是龙之谷的公主,也许——”

“别想,你跟她接触,我怕你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

曦光鼓了鼓腮帮子,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灶离又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转向锻造台上的轰雷战锤。

战锤在炉火的光芒下静静地悬浮着,暗紫色的电弧在锤头上缓缓流转。

他的表情从刚才对曦光的温柔收了起来,换成了更冷静的语气。

“我对她用了三次强上,”他压低声音,“药用过,道具上过。她性爱的时候确实会失控,我也能把她操到在过程中求饶。但一结束——只要高潮退去,她的瞳孔就会重新聚焦。我仔细观察过她的眼神变化:高潮时涣散,结束后大概只有短暂的几分钟相对驯顺,随后她就会重新在思考、盘算、寻找逃跑的可能。那种眼光里不是恨,而是一种根植在仇恨和骄傲里比恨更可怕的意志力。”

“三次……”曦光龙尾僵住了,那只护在小腹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依米端着食物从工坊门口经过,鼠耳灵敏地捕捉到了灶离压低声音说出的关键词,探进头来:“哥哥,你刚才说什么?对谁做了什么?”

“在讨论给她打造新武器!”灶离迅速抬高声音,一边瞪了她一眼。

等依米嘟囔着走远了,他才转向曦光,把声音重新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跟你第一次……不也算‘强上’吗?就在你撞见我操我妈那一晚,可你被操一次就归顺了。而现在,我的‘本钱’更雄厚,技术……咳,更有力了。我操了她三次,她却依然有着自己的想法,没有被快感和征服彻底击垮。”

“呜……”曦光的脸快要滴血了,龙尾啪啪啪地拍着地面,恨不得在地上拍出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夫君你说这个……”

但她的脑子还是在转的。

她记得那一天——她被小白姐姐绑在木马上,被他和小白姐姐联手调教,一开始也是挣扎的,也是想反抗的。

但那之后呢?

她好像莫名其妙地就加入进去了,然后自己就离不开夫君了,但心底却奇异地没有反感,只有满满的归属感和对腹中生命的温柔。

那个叫瓦伦西亚的龙娘,被夫君操了三次,却还没有归顺。

“现在明白那个龙娘有多恐怖了吧?”灶离说。

曦光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像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宝宝,也像是在安抚自己:“嗯。连夫君都搞不定的人……太危险了,安全最重要。”她的龙尾从地上抬起来,绕到身前,尾巴尖轻轻搭在小腹上,和她的手叠在一起,“我和宝宝都不能有事。”

她抬起头,看了那柄悬浮在锻造台上的轰雷战锤最后一眼。

暗紫色的电弧映在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妖异而危险。

她将那只护在小腹上的手贴得更紧了一些。

比起力量,此刻她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温暖。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