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整,下课铃声清脆地传遍整个风铃国际中学的校园,没过多久,二次元周边店的玻璃大门便被推开。
洛小语准时走了进来。
一上午的高强度课程以及美术集训的消耗,让她本就清瘦单薄的身体显得有些疲惫。
因为家境贫寒,她为了省下每一分钱给家里微薄的收入减轻负担,连午饭都没舍得买。
我坐在高高的L型收银台后,目光扫过她略微有些抓紧的修长手指,从柜台下方拿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丰盛高档便当,推到了她的面前。
“先把午饭吃了。”我用平静的公事公办语气说道。
洛小语看着面前精致的日式便当,那张清冷孤傲的素颜上闪过一丝抗拒,声音清冷而生硬:“谢谢老板,但我不需要,我干活可以的。”
“拿着吧。”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不带太多温度,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沉稳:“我开出四十块的时薪,需要的是最高效的店员。如果你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岗位上,耽误了下午放学高峰的营业,对店里也是麻烦。吃掉它,然后准备上班。”
洛小语身子一僵。
这种切中现实的商业借口,反而让她无法拒绝。
她抿紧了唇瓣,最终还是接过便当,坐在长椅上小 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在这一刻,这个长期因为贫穷而有些孤立的冰山女孩,内心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感激。
吃完饭后,洛小语默默站起身,拿起那个装着制服的纸袋。
“吃饱了就去后面换衣服,准备上岗。”我指了指收银台后方那扇通往货物库房的暗门。
洛小语抱着袋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那间狭小、堆满了还没拆封的手办纸箱和PVC塑料包装的昏暗库房。
在昏暗的壁灯光线里,洛小语有些窘迫地解开了风铃中学那身洗得发白的JK校服,生涩地换上了那套她平日里视作耻辱的行头。
几分钟后,库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洛小语慢吞吞地出来。
那件修身的黑色短款女仆裙完美地勾勒出她清瘦却极具少女弹性的腰肢,白色蕾丝围裙在胸前系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而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则被紧紧勒进了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中,在裙摆与袜子之间,挤压出一截白腻而富有肉感的“绝对领域”。
她浑身僵硬地站在收银台前,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指极其不自然地拼命想要把偏短的裙摆往下扯,整张清冷的脸蛋此刻早已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眼神羞耻得根本不敢看我。
我慢条斯理地从收银台后绕了出来,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看着她这副羞耻得不知所措的模样,我正常地伸出右手,拿起了桌上那个带有金色小铃铛的黑色项圈。
“既然签了合同,就得符合店里的看板娘标准。”我语气平静,将项圈环绕过去,动作沉稳地扣在了她那单薄的天鹅颈上。
“叮当。”
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在死寂的店里炸开。随后,我将一个萌系黑色猫耳发箍,端端正正地戴在了她那一头披散的长发上。
“站好了,把头抬起来。”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神色自若地指了指收银机:“现在准备营业。收银系统和昨天教你的一样,有不清楚的随时看提示。”
洛小语长这么大,何曾承受过如此具象化的着装反差?
脖子上冰凉的项圈和走动时不断发出的“叮当”脆响,时刻提醒着她如今被金钱雇佣的卑微身份。
她死死攥着拳头,眼眶泛红,却为了家里的重担,只能红着脸咬着牙,死死站在原地任由我“检阅”。
中午十二点半,店里陆陆续续迎来了第一波返校和逛街的学生客流。
洛小语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我的指令站在了L型加高吧台的收银机前。
她那张原本透着疏离、寒冰般的清冷素颜,配上这身极具软萌暗示的反差猫耳女仆装,以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动作都“叮当”清脆作响的颈间铃铛,瞬间在卖场里掀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暴。
周围无数风铃中学的男学生们惊艳、玩味的目光瞬间聚焦了过来,货架前顿时挤满了借着挑周边、却在不断偷偷打量画画的女生。
面对那些少爷们若有若无的注视,洛小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与羞耻,她只能机械地抢过扫码枪,冷着一张脸扫码。
“新手不要慌,看准屏幕上的条形码。”
我此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的收银死角里。我迈开大长腿跨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从后方靠近了洛小语那单薄的肩膀。
我两人的距离挨得有些近,我伸出右手,自然地握住了她那只拿着扫码枪、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汗的白嫩小手。
“手别抖,看清楚系统提示的品类,再点结算。”我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她耳边指导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职场高压,带着她的小手在收银台前滑动结账。
洛小语此时整个人几乎被我半环在怀里,手背上传来我掌心粗糙而滚烫的触感,鼻翼间尽是我身上那种霸道、干净的男士沐浴露味道。
在这种极度暧昧却又充满了绝对职场支配的高压拉扯下,她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只能面红耳赤、浑身僵硬地跟着我的力道进行操作。
就在我贴身指导、洛小语极度无措的这一绝对瞬间,店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闷响。
下午一点整,苏雨洗得香喷喷地、背着双肩包按时来到了店里。
作为高年级顶级学霸,她今天一进门,那一双大眼睛习惯性地寻找我的身影,直接被一幕画面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高高的收银台后,她那个高大英帅、掌控了她一切情欲的男人凌风,此时正从后面亲昵地将那个新来的、美得跟妖精一样的猫耳女仆店员半环在怀里,两个人正紧紧贴在一起,手把手、低着头极其暧昧地咬着耳朵!
“轰!”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反向砸在了苏雨脆弱的少女心坎上。
极度的危机感和海啸般的嫉妒心在一瞬间彻底引爆了她那具隐秘的“水神”体质!
苏雨的脑海里疯狂地轰鸣着:以前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一个新来的打工女仆,都可以明目张胆地独占老板的温柔和身体?
自己才是老板最专属的宠物!
看着我联手教导新欢的模样,苏雨嫉妒得眼睛通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大腿内侧那处无毛的白虎嫩穴在一瞬间可耻地泛滥成灾。
我一边拉着洛小语的手扫码,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抬起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穿过人群,极其精准、隐秘地对准了站在门边的苏雨。
我的眼神深邃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色彩,顺着库房方向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苏雨接收到我那充满绝对支配感的眼色,原本快要酸软的身体里顿时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动力。
为了抢回宠爱,为了向我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紧紧抿着唇,利用洛小语转身去给客人拿购物袋的视觉盲区,轻手轻脚、猫着腰像一只敏捷的猫咪一般,借着高大货架的遮挡,无声之息地直接溜进了店后方那间阴暗的货物小库房里。
她关上库房门的轻微动作,没有引起外面任何客人的察觉。
我靠在椅背上,从余光里看着苏雨接收到信号后那抹极其利落且带有某种决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还在脸红喘息、指尖发抖的清冷美术生,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业务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一点半到两点是午间客流的低谷。我现在进库房去盘点盘点新到的货,顺便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外面的收银和接待全权交给你一个人负责,如果遇到了搞不定的突发情况,再敲门叫我。”
洛小语听到我终于要离开,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低了低头:“好的,老板,您去休息吧,外面交给我就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收银吧台后方的暗门,迈着长腿走进了那间昏暗狭小的库房。
“咔哒。”
在我进门的刹那,我反手将小库房沉重的木门彻底反锁死。
库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一排排高大的纸箱阴影拉扯得宛如庞然大物。
我刚一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黑暗中一具裹挟着浓烈体香、洗得香喷喷的温热娇躯,便带着满腔的疯狂与醋意,如同飞蛾扑火般狠狠地扑了上来!
是苏雨。
极度地危机感将她内心的羞耻感彻底击碎。刚一锁门,苏雨根本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眼眶红肿、带着浓浓的醋意直接扑了上来。
“爸爸……爸爸……”她沙哑地呢喃着,泪水顺着面颊滑落,那双细嫩的小手带着令人震惊的迫切与颤抖,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下。
她根本等不及我去命令她。
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能让男人舒服的宠物,她跪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葱白的手指颤抖着、疯狂地一把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拉链。
当那根由于白天的眼神拉扯和绝对禁忌而变得粗大、滚烫如铁的狰狞肉棒高高弹起、狠狠打在她脸颊上的那一秒,苏雨清纯的大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失神与狂热。
她毫无顾忌地直接埋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饱满硕大的龟头一口狠狠含进了嘴里,展开了疯狂、毫无保留的口交侍奉。
“唔……呕……嗯哈……”
肉棒实在太过粗大,直接狠狠顶弄在她柔嫩喉咙的最深处,逼得她眼角泪水狂飙,发出黏腻、极其响亮的“咕啾、咕啾”口腔水口声。
她的小手甚至在下面疯狂地揉弄、揉捏着我的囊袋,用最极致、最无师自通的顺从神技,在阴暗的柜台下疯狂压榨着我的精意。
被她用这种极度疯狂、主动的行动伺候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拍了拍外面的长发,转身大咧咧地坐在了旁边的真皮主管椅上,两条长腿分开。
苏雨被我胯下的炙热烫得全身发软,体内的欲望早已把下身洇透。她满脸潮红,直起娇躯,一双手带着颤抖,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在月光和壁灯的交织下,她将自己那一处天然无毛、白虎般赤裸裸的完美娇嫩缝隙暴露在空气中。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
她的姿势极其反差——一双小脚稳稳地站在水泥地上,圆润丰满的屁股则顺着引力的方向,带着满身的颤抖与渴望,主动往我的腿上、往我小腹上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上,狠狠地坐了上来,全根插入!
“噗嗤——!!” “啊哈——!爸爸……顶到了……全进来了……呜呜……”
一瞬间,粗大如铁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顺滑无比地破开她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将她窄小灼热的体内彻底贯穿,粗暴地一刹到底,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苏雨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痛苦而快乐交织的娇吟。
这种她双脚站在地上、往我腿上骑乘下蹲的姿势,让重力和重心的选择权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中。
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迷人的,苏雨彻底陷入了肉欲的汪洋。
她一头黑发随着激烈的动作散乱地飞舞,一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攀在前面的高大纸箱边缘,挺起圆润的腰肢,开始在我腿上疯狂、大开大合地上下耸动、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与肉体在椅子上疯狂、毫无间隙狠狠撞击在一起的沉闷肉响,瞬间在死寂、空旷的库房里连成了一片,刺耳得惊心动魄。
苏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由于是这种站立下蹲的骑乘姿势,每一次她狠狠地坐落到底,那挺翘的臀肉和我的耻骨狠狠桩砸在一起时,结合处那由于过多的处女蜜液而产生的极其银靡的水口声“咕啾、咕啾”地越来越响。
“啊……里面好热……好烫……要被爸爸顶坏了……小雨最听话……你不要喜欢她……啊哈……操死我……”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时高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用实质性的发情举动踩在脚底下疯狂践踏。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在享受够了后入体位下那无与伦比的波浪式吸吮力量后,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托,腰腹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暴虐的残影,配合着她的下蹲,开始了最狂暴的全速暴抽。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救命……啊啊啊!!”
在连续数百次狂风暴雨般的粗暴顶弄后,苏雨娇小的身体再次猛地绷得笔直。
她一双长腿在水泥地上疯狂地剧烈痉挛、卷曲。
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疯狂收缩绞杀。
伴随着她一声近乎破音、带着极致极乐的高亢哭喊,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再次从她子宫深处呈喷射状疯狂涌出,迎来了今晚在椅子上的极致极限高潮。
高潮过后的苏雨全身发软,娇躯带着黏腻的水声无力地从我身上脱开肉棒。
她整个人几乎虚脱,带着极致的温存反差,有些站立不稳地转过身,一双柔嫩的小手无力地扶着我的膝盖,再次主动跪了下去。
在主管椅前那狭小的空隙里,她转过身来,重新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继续用她的小嘴开始口交。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那张哭花的幼态可爱俏脸,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那条长舌灵巧得像是一条水蛇,熟练地裹挟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在狭小的口腔里带出一阵阵极其银靡、响亮的肉体水声。
她用尽全数迎合着我的暴虐,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疯狂挤压。
在这种冰火交融、快要将理智熔化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散乱黑发,在临界点来临的绝对瞬间,猛地向前一个沉腰!
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稠、滚烫的肮脏精液,在这一瞬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狂暴无比地轰然全部射到了她的嘴里,射进了这位天才学霸的喉咙最深处!
“唔……呕……唔咕……”
苏雨的双眼在精液射入喉咙的刹那惊恐地暴睁,喉咙剧烈收缩。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中,她被迫蠕动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吞咽声,带着对我的绝对服从,将那一嘴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了肚子。
当我终于将肉棒从她嘴里彻底拔出来的那一秒,她脱力般地瘫坐在我腿边,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起来。
大股大股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红肿的嘴唇大口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滴落在了她校服百褶裙的裙摆上。
而在这一场荒唐的肉搏在库房层层铺开时,我靠在真皮椅背上,微微偏过头,越过苏雨那因为出了大汗而贴在脖颈上的黑发,好整以暇地看向了侧前方墙壁上挂着的监控屏幕。
屏幕里正无死角、全方位地实时直播着外面大卖场里的画面。
屏幕里,那个清高冷傲的美术生洛小语,正红着脸在外面一个人努力营业,戴着猫耳和铃铛,为了我给的薪水,对着客人们低头表态。
一墙之隔,两个在风铃中学最顶尖的女学生,她们的人生轨迹和尊严,全部在我的这间二次元店铺里,被我用最残忍的支配手段,同时玩弄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
中午一点半,随着午休时间的深入,卖场里的风铃中学学生终于走得一干二净,整间庞大的二次元店铺陷入了一种令人有些心慌的空旷与寂静中。
洛小语抬起右手,用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角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
随着客人渐渐变少,她踩着脚下那双黑色过膝长筒袜,发出“叮当”的微弱项圈铃铛声,走到货架旁开始整理被学生们翻乱的盲盒。
因为靠近库房暗门那边的货架空了几个位置,洛小语抱着一箱刚到货的热门动漫“吧唧(徽章)”,走到靠近库房附近的货架补货,准备进行日常的理货与补货 。
当她刚把一盒徽章放上货架时,库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洛小语动作微微一顿,起初她还以为是里面在挪动沉重的货箱,并没有多想。
可紧接着,随着那极其沉闷、带有恐怖肉体频率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沉重的纸箱不断被肉体推搡、摩擦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的闷响越来越大,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异响和女人极度压抑的泣音娇喘,顺着门缝无比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一瞬间,洛小语白皙的脸颊蹭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虽然在男女之事上相对单纯清高,但那些极其直白、黏稠的喘息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词汇,还是让她高智商的大脑瞬间醒悟了过来。
联想到刚才老板说进去“休息”,专心补货的她一瞬间就明白了门后正在发生着什么肮脏的事情!
她并不知道里面那个发出娇喘、叫着软糯求饶的女人是自己的同校同学苏雨。
在洛小语那清纯而又古板的认知里,她下意识地揣测,里面那个女人也许是老板的女位置,或者是别的什么女人。
“肮脏……道德败坏……”
洛小语那张美艳、清冷的瓜子脸在一瞬间由红转白,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觉得这个上一秒还给她午餐、教她收银的老板,下一秒竟然就在大白天的库房里白日宣淫,简直道德败坏、令人作呕。
之前那点微弱的感激和复杂的暖意,在这一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叮当。”
洛小语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些恐慌地退开两步,颈间的金色小铃铛发出了一响刺耳的悲鸣。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那一双修长、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廉价水粉颜料痕迹的手指。
那是她用来画画、用来追求至高无上艺术的干净双手。
看着面前那扇仿佛正散发着肉欲腥味的罪恶之门,听着里面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发出的放荡哭喊,洛小语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就算是穷死,也绝对要守住底线,绝对不能像门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孩一样,沦为这个魔鬼发泄欲望的玩具!
她死死攥着拳头,将自己清瘦的躯体拼命往后退,试图离那扇肮脏的木门更远一些。
就在洛小语咬着牙在心里发下重誓、准备彻底避开库房门口时,库房的反锁锁芯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轴动。
听到开门声,洛小语惊慌失措地转过身。
还没等她来得及躲避,库房的木门便被推开了一条缝隙,面色有些潮红、发丝略显凌乱的苏雨,正做贼心虚般地从库房里偷偷溜了出去。
她一低头,刚好撞见了正脸色煞白站在货架前的洛小语。
两个女孩的视线在半空中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苏雨看到一身猫耳女仆装的洛小语,神色瞬间慌乱不堪,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裙摆上尚未干透的黏腻,她根本不敢多说一个字,红着脸死死低下头,连包都顾不上拿,逃也似地错身冲出了二次元店的大门。
苏雨刚走,我也慢条斯理地从库房里走了出去。我的衣服已经整理完毕,神色自若,只是身上还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狂欢后的灼热气息。
洛小语看到我出来,一双大眼睛里泛着入骨的鄙夷与愤怒,死死捏着衣角。
由于下午的上课时间快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抗拒。
为了换回自己的校服,她一言不发,冷着脸绕过我,大步走上前,把装衣服的背包拿到库房里面,准备换回原来的校服。
当库房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洛小语抽了抽鼻子,她进去之后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库房封闭的空间里,还来不及散去的、极其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那股属于雄性侵略性的腥白、以及和另一个女人剧烈摩擦后散发出来的黏腻异香,犹如实质般瞬间包裹了她。
在这种极度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反差荷尔蒙的骤然冲刷下,洛小语长年缺爱且未经人事的单薄娇躯,竟然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本能抗拒反射——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刺激得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泛软,最深处隐隐传来了一股古怪的燥热感。
“恶心……无耻……”
感受到身体背叛理智的异样,洛小语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极度的排斥和反感!
她为自己这具居然会因为这种肮脏味道而燥热发烫的肉体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责。
她咬紧了白瓷般的贝齿,眼眶通红地强忍着身体的发软,几乎是自残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无耻的猫耳女仆裙和白色丝袜扒了下来,甚至动作粗鲁地扯掉了脖子上的铃铛项圈。
她换衣服的动作前所未有地迫切,仿佛那衣服上长满了毒刺。
换好衣服后,她将制服狠狠塞进包里,红着眼眶推开库房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我,抱着双肩包直接冲出了店铺,逃一般地离开了店铺去学校上课了。
一墙之隔的碰撞,彻底拉开了下一场神圣画室狩猎的黑暗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