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的清晨,老旧的职工宿舍楼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窗外的芭蕉叶上还挂着昨夜残存的雨水,顺着叶尖“嗒”的一声,脆生生地砸在泥地里。
我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客厅狭窄硬邦邦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昨晚雷雨交加,我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旧的弹簧有些塌陷,硌得我后背生疼。
我刚直起身子,次卧的木门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刘然然出来了。
她低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膀上。
她每挪动一步,昨晚雷雨夜因为初次承受我那暴烈占有而留下的酸痛感,就让她的黛眉下意识地微微蹙起。
最深处传来的火辣辣撕裂感,显然让她两条纤细的腿有些发软,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别别扭扭,大腿根部似乎在微微颤抖。
我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视线落在她有些虚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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