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法式落地窗,将风铃国际中学的第一阶梯教室照得通透。
然而,在这个本该充满朝气的暑期特训营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高压与寂静。
偌大的阶梯教室足以容纳上百人,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前三排规规矩矩地坐着初中部挑选出来的九名顶级尖子生。
空调冷气呼呼喷吐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台下偶尔传出的翻动试卷声,更显压抑。
林安琪老师站在讲台后。
她今天换了一套更显严厉的纯黑色教师制服,试图用最冰冷、最高傲的眼神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破碎与荒芜。
然而,每当她拿起粉笔准备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奥数推导公式时,她的指尖都会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一下。
昨晚在宿舍大床上被那个底层配送员粗暴侵犯、连子宫深处都被彻底灌满滚烫白浊的记忆,如同一条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理智。
由于嗓子在过去的折磨中受损,她讲几句话就必须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原本清脆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让人面红耳赤的沙哑。
台下的苏雨一边低头刷题,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却不时顺着厚重的刘海缝隙,悄悄打量着讲台上的林老师。
苏雨是个心思极度细腻且敏感的女孩,昨天晚上在宿舍里,她就发现了林老师的种种反常。
而今天在课堂上,苏雨敏锐地注意到,林老师几乎无法在讲台前长时间站立,每隔十几分钟,老师的一双美腿就会有些支撑不住地微微内夹,双手死死撑着讲台边缘。
林老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又像是在迫切地等待着什么。
到了下午六点,第二场高压模拟考终于接近尾声,学生们精疲力竭地揉着太阳穴。
我提着沉甸甸的晚餐保温盒,准时推开了阶梯教室厚重的后门。
我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年轻帅气、却带着一丝冷酷与邪气的面庞。
虽然我只是个穷困的配送员,但这副干净清帅的皮囊,在学校里一向颇受那些富家女学生的偷看。
我慢条斯理地顺着阶梯走廊走上前。
讲台上的林安琪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娇躯明显僵硬了一下,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泛起一丝羞耻的潮红,眼神慌乱地移向别处。
我冷笑了一声,将专属的教师便当放在讲台一角。
随后,我拎着属于学生的餐盒,迈着长腿走到第一排。
在将便当递给苏雨的一瞬间,我揣在制服口袋里的左手故意带了一下,一个通体精致、在市面上早就绝版公认难买的动漫萌系角色挂件,精准无误地“不小心”掉落在了苏雨的课桌上。
这批货是我用黑市上变卖电子产品换来的资金,直接联系南方源头代工厂加急定制的第一批二次元周边。
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我知道这群私立贵族学校的学生消费能力极高,且极度迷恋二次元。
这批货一旦在校门口铺开,绝对是一本万利的暴利。
而现在,这个挂件是我对这个清纯学霸的第一步试探。
苏雨果然是个隐藏的重度二次元少女。在看到那个绝版挂件的一瞬间,她清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眼睛里却绽放出隐秘的狂喜。
我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帅气却邪性的微笑,压低声音道:“送你了,小同学。看你学得挺累的,拿着解解压。”
“啊……谢谢大叔……”苏雨满脸通红地咬紧了下唇,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极其羞耻却又难以抗拒地伸出白嫩的小手,将那个挂件悄悄塞进了书包最底层。
当她抬起头,对上我那充满侵略性的冰冷眼神时,昨晚隔壁主卧里传出的那些狂野撞击声、林老师黏腻不堪的求饶声,瞬间在她脑海中疯狂重合。
她慌乱地低下头,心口滚烫,身体深处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罪恶的发烫感。
深夜十一点半,整个风铃国际中学的校园被厚重的黑夜彻底吞没,只有路边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冷风中摇曳。
特训第一天的试卷量大得难以想象。
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后,精疲力竭、大脑超负荷运转的苏雨和林安琪一起回到了教师宿舍楼。
苏雨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然而,当她带着一身腾腾的热气、踩着拖鞋走回房间时,由于洗完澡后身体格外的燥热和口渴,她习惯性地想去拿水杯,却骤然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粉色保温水杯竟然忘在了第一阶梯教室的课桌上。
此时的主卧里一片死寂。
林安琪因为前一晚、下午在讲台下的极限承欢,加上白天讲课的消耗,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在主卧里等了我很久也没等到,以为我今晚不会来了,此刻已经累得沉沉睡去。
向来内向腼腆的苏雨不想在大半夜吵醒熟睡的老师,又觉得特训营期间整个封闭校区里只有她们几个人,深夜的私立校园一向安全得很。
最致命的是,因为是洗完澡后临时出门拿个水杯,苏雨连内裤都还没来得及穿。
那一头清汤挂面的黑色长发还略微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潮气,散发着沐浴露清甜的幽香。
她直接穿着一身极为保守、宽大松垮的纯棉长款睡裙,踩着一双粉色拖鞋,便悄悄推开防盗门,走出了宿舍楼。
在深夜寒凉的微风中,她单薄纤细的身影踩着拖鞋发出细微的嗒嗒声,有些局幸地朝着寂静、空旷的教学楼走去。
风一吹,宽大的睡裙紧紧贴在她纤弱的娇躯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极其单薄却又青涩诱人的身体线条。
而此时的我,正把配送员的电瓶车停在宿舍楼下的绿化带死角。
我刚摘下头盔,正打算顺着林安琪预留的防盗门缝摸进宿舍,结果一抬头,月光恰好毫无保留地洒在了从楼栋里走出来的苏雨身上。
那双赤裸的雪白小腿在黑夜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和那身松垮的睡裙,透着一种无防备的极致诱惑。
我站在阴影里,眉头微微一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冷酷却又兴奋的玩味冷笑。
既然这个白天看起来最纯洁、最内向的尖子生学霸在大半夜自己落了单,我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我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将高大挺拔的身躯隐没在建筑的阴影中,如同一个富有耐心的帅气猎手,悄悄跟了上去。
苏雨对身后的危险一无所知。
她有些害怕深夜校园里那有些惊悚的寂静,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小跑着穿过走廊,推开了第一阶梯教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幽暗的阶梯教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一轮皎洁惨白的月光,透过西侧那一整排高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将前排的几张课桌镀上了一层水银般的白霜。
苏雨轻车熟路地来到第一排正中央,刚有些欣喜地一把抱起自己忘在课桌上的保温水杯,转过身准备离开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却猛地一僵,结结实实地一头撞进了一个宽阔、坚硬、散发着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膛里。
“啊……!”苏雨吓得险些发出一声尖叫。
但在她尖叫脱口而出的前一瞬,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香甜的小嘴。
月光恰好照亮了我的脸,看着那熟悉的面庞和那双带着冰冷笑意的深邃眼睛,苏雨整个人如遭雷击,大眼睛瞬间因极度的震撼而瞪得滚烫。
“大……大叔……”我松开手后,苏雨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本能地步步后退,直到浅臀死死抵在了第一排宽大的课桌边缘,退无可退。
她一双手死死地把保温杯护在胸前,那一双清澈纯洁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强烈情欲。
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只是用近乎蚊蝇般的微弱声音颤抖着哀求:“你……你怎么在这里……请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洗完澡后皮肤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浑身散发着青涩奶香与洗发水甜香的纯洁学霸,我原本冷酷的心思里,其实并没有想用那些粗鲁恶心的威胁手段去对待一个初中的小姑娘,本来只是想逗逗她。
我跨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男性压迫感将她彻底笼罩。
我勾了勾嘴角,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顺手夺过她的水杯放在一边的课桌上,右手一展,一把紧紧搂住了苏雨那一围不堪一握、异常纤细柔软的少女蛮腰。
“唔……!”
苏雨的身体在被我搂住的刹那,软得险些当场瘫倒下去。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略微湿漉漉、带着清甜水汽的黑色长发间,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充满青春气息、天然纯净的少女体香。
“大叔……别……别这样……”她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我的左手顺着她单薄宽大的睡裙布料,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由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最终,严严实实地覆在了她那挺翘饱满的小屁股上。
然而,当我的掌心贴上去、指尖微微隔着布料向上揉弄的那一秒,我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粗糙的掌心没有感受到任何内裤边缘的勒痕,只触碰到了两瓣温热、娇嫩、如同上等丝绸般的赤裸豚肉。
而最让我感到震惊和兴奋的是,这个白天看起来高冷纯洁、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顶尖尖子生,此时此刻,她那两条大腿交汇的睡裙中央布料,竟然已经湿漉漉地濡湿了一大片!
甚至不需要我去多做挑逗,她骨子里那极度敏感、水极泛滥的特殊“水神”体质,在深夜被我搂入怀中、嗅着我身上年轻男性气息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可耻地彻底暴走了。
“大半夜出门,连内裤都不穿……而且,下面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我伸出手指,隔着裙摆精准地捻弄了一下那湿透的布料,贴着她那红透的娇嫩耳垂,恶劣地低语道,“小同学,你白天看着林老师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嗯?”
“不……不是的……爸爸……啊不……大叔……呜呜……”
听到那一声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爸爸”,我浑身的燥热瞬间被彻底点燃。
苏雨脆弱的少女理智和高傲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被我彻彻底底地一刀切碎。
在极度的羞耻、被戳穿秘密的窒息感、以及昨晚看活春宫自慰后的强烈性瘾多重撞击下,她竟然直接彻底沦陷了。
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俯下身,狠狠地、霸道地吻住了她那张香甜无比的小嘴。
这个吻在一瞬间被无限拉长。
苏雨的嘴巴真的太香、太干净了,唇齿之间散发着一种极度纯净、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青春芬芳,那种独属于14岁少女的甜润气息,夹杂着刚洗完澡后的温热,让我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着迷。
我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强势地用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开始肆无忌惮地侵入她口中的每一寸疆域。
我用舌头裹挟着她滑嫩的小舌,将她口腔里那些香甜的上颚、敏感的牙龈、内侧娇嫩的软肉通通疯狂地舔舐了一遍,狂热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那清甜、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温热口水。
“唔……呜唔……啧……哈啊……”
苏雨的大脑彻底化为一片空白。
两晚的窥视、白天的绝版挂件、以及眼前这个帅气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将她骨子里的放荡欲望彻底勾了出来。
她不仅没有半点反抗,甚至在短暂的羞耻后,展现出了让我震惊的极度主动。
她两条白皙柔嫩的胳膊死死地环绕住我的脖子,拼命将自己的身体往我怀里贴,那一小条粉嫩香甜的舌头带着近乎饥渴的欲望,主动且笨拙地迎了上来。
她学着我的样子,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乱舔乱刷,主动将口中大股清甜的蜜质唾液渡进我的嘴里,娇躯因为极限的快感而不断挺起,脚尖彻底离地,嘴里发出“啧啧……”的泥泞吞咽声,整个人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场极度漫长而银靡的湿吻将两人的情欲彻底推向了顶峰。我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苏雨一把抱起,大咧咧地放在了高高的实木讲台上。
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我缓缓掀开了她的睡裙。
当看清她那一双白皙大腿交汇处的风景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苏雨那具165cm、双马尾的初中肉体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青春活力,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最诱人的是,她的大腿根部竟然是一片天然无毛、白虎般的嫩粉色肉缝。
因为没有任何阴毛的遮挡,那道窄小、饱满的肉粉色阴唇暴露无遗,此时因为白天的意淫与刚才的极限湿吻,早已红肿不堪。
那最核心的窄缝正像个泉眼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黏腻、完全透明且毫无异味的蜜液,将两瓣粉肉浸泡得亮晶晶的。
这具堪称神迹的完美白虎嫩穴,没有半点成熟女人的异味,只有一种天然、甚至带着少女体香的清甜。
我咽了口唾沫,强烈的占有欲冲垮了理智,我直接跨前一步,埋下头去,将滚烫的脸扎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张开嘴,用舌头狠狠地一长条舔弄在了她那道黏泥的肉缝上。
“呀——!大叔……不,爸爸!爸爸啊——!!”
当粗糙的舌尖结结实实地刮擦过她娇嫩的肉缝、并一头顶弄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苏雨敏感得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
我的舌头不断在她紧闭的窄缝上来回打转,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清甜、带着少女体温的汁水吸进嘴里。
这蜜液干净无比,只带着一丝丝极其微弱、让人发狂的处女咸甜。
随着我舌尖不断往缝隙深处挑逗、吮吸,苏雨体内的“水神”体质疯狂暴走,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液呈喷射状从小穴深处狂涌而出,将我的满脸、下巴打得湿漉漉一片,顺着她的屁股“嗒嗒嗒”地将高高的讲台桌面洇湿了一大片。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汁水。
我解开裤子,那根由于绝对禁忌而变得粗大、滚烫如铁的肉棒瞬间高高弹起,狰狞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一条丑陋的巨蟒。
我将苏雨一双白嫩的大腿分得极开,扶住饱满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完全没有一根阴毛遮挡的处女狭缝,狠狠地一屁股直接挺进到底!
“噗嗤——!!”
“啊呜——!痛……好深……要坏了……爸爸好深……呜呜……”
随着处女膜破裂的剧痛,苏雨的大眼睛里泪水夺眶而出。
可紧接着,她那窄小甬道里无与伦比的惊人紧致感和吸吮力,差点让我当场丢盔弃甲。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褶皱,由于极度的紧窄,像成千上万个小嘴一样,死死地、层层叠叠地箍住了我的肉棒。
苏雨的身体在剧痛过后,被无尽的酸麻与极乐彻底淹没。
她那特殊的体质在这一刻完全爆发,肉棒每在紧致的甬道里抽动一下,内壁就会疯狂地收缩、痉挛,排山倒海般的透明蜜液从小穴最深处狂喷而出。
“咕啾……咕啾咕啾……”极其响亮、泥泞、震耳欲聋的水口声瞬间响彻了废弃、死寂的教室。
我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到谷口,再狠狠地一挺到底,都会把她体内的蜜汁带得四处飞溅。
苏雨的表现反差到了极点,她的小嘴里疯狂地叫着“爸爸”,一双手主动圈住我的腰,两条白白嫩嫩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后背,主动挺起承欢。
那窄小的甬道把我卡得极紧,每一次深入,硕大的龟头都能狠狠地顶在她最娇嫩脆弱的花心上。
“啊……哈啊……要把苏雨干穿了……太紧了……爸爸……操死我……”苏雨闭着大眼睛,双马尾在讲台桌面上疯狂摩擦。
讲台的实木桌面随着我野蛮、密集的撞击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蜜液多到顺着讲台边缘像下雨一样“哒哒哒”地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我紧紧按住她柔弱无骨的肩膀,身下的动作愈发狂暴,沉重的肉棒在每一次凶狠的顶撞中,都毫无保留地将大片娇嫩的红色褶皱带得外翻出来。
苏雨那异于常人的紧致感在此刻彰显无遗,由于是初次承欢,她体内那粉嫩的甬道如同细密的螺旋一般,死死地、一层层地咬住入侵的庞然大物。
每一次我试探性地向上抽离,那些湿热的蜜肉就会因为极度的不舍而疯狂地蠕动抽搐,将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纹路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好紧……小雨,你里面一直在咬着我。”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迷离与放荡的小脸,粗重的喘息砸在她的颈窝。
听到我的话,苏雨原本清纯的眼底闪过一丝羞耻到极致的颤栗,可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向上迎合,那一双小巧白皙的脚丫甚至开始在半空中不安地蜷缩着趾尖,白嫩的脚背绷成了一道紧致的弧度。
在这种极端的摩擦与挤压下,她体内的蜜泉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每一次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狠狠捣入甬道最深处的花心时,苏雨都会像触电般高高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喉咙里溢出小猫般黏腻窒息的哭腔。
大股大股透明、温热的处女真水,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被生生挤压成细腻的白色泡沫。
那些多到溢出来的汁水,顺着她光滑无瑕的臀瓣,彻底打湿了讲台上的教案和试卷,把雪白的纸张洇透得一片模糊。
我被这股极致的紧致与澎湃的水潮刺激得双眼发红,双臂一展,直接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将她的双腿折叠到了饱满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无毛嫩穴在月光下暴露得更加彻底,原本娇嫩的缝隙此时被干得彻底大张着,泛着诱人的鲜红色。
我深吸一口气,借助整个身体下压的重量,开始了新一轮密不透风的狂轰滥炸。
“啊啊……爸爸顶到了……里面好烫……呜呜……要被大肉棒塞满了……”苏雨失神地大张着嘴巴,清甜的唾液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溢出。
她一边在心里感受着背叛师道的极致罪恶,一边却被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干得彻底瘫软。
每一次硕大的龟头重重砸在花心最核心的软肉上,她的身体都会克制不住地发生一阵剧烈的内壁痉挛,那种排山倒海的块感像电流般瞬间游走全身,将她最后一丝学霸的高傲彻底碾碎在冰冷的课桌上。
在讲台上把她干到连续高潮喷水后,我掐着她软绵绵的腰肢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西侧那一整排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前,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上面,摆出了后入的姿势。
苏雨的一张漂亮小脸和一双小手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玻璃上瞬间因为她滚烫、急促的呼吸而凝结出一片浓重的白雾。
我从后方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就被干得红肿、汁水横流的无毛嫩缝,狠狠地“噗嗤”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呀啊——!太深了……爸爸顶到最里面了……”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那光溜溜、雪白挺翘的丰臀上。
由于苏雨年纪更小,她的屁股大腿肉不仅毫无瑕疵,更是嫩滑挺实到了极点。
我从后面疯狂地耸动腰腹,每一次充满力量的狂抽猛送,我长长的肉棒都会在紧窄的甬道里带起一片刺耳的水泥声。
我的小腹狠狠撞击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苏雨的一双双马尾随着我野蛮的后入撞击而疯狂摇晃,那一处白虎嫩穴随着每一次抽出,都紧紧地往外翻出一圈红肉,紧接着又被狠狠撞进去。
她主动把屁股往后撅,嘴里哭喊着放荡的银语,身下喷出来的清甜水潮把我的小腹和蛋蛋全部打得湿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冰冷的玻璃与身后滚烫粗硬的巨物形成了解构般的极端反差。
苏雨的一双小手死死按在玻璃窗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
随着我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她娇小的身体都会在玻璃上往前滑出一段距离,随后又被我粗暴地用大腿扣住腹部拉了回来。
后入的姿势让娇嫩的阴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幽深,可这也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大叔……不,爸爸……别从后面……太重了……呜呜……要被顶穿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可那挺翘的臀部却在极度的极乐中,本能地顺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往后主动迎合。
少女柔韧度极高的身体在月光下被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我退到谷口再狠狠插进去,都会在两瓣雪白的豚肉上撞出一片刺目的红晕。
没有了任何毛发的阻隔,那两片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打湿的粉嫩唇瓣,在粗大肉棒的狂野贯穿下被带得一缩一紧。
每一次长驱直入,不仅撞得她的小腹从前面微微凸起,更是将无数透明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生生干得倒流出来,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砸在冰冷的窗台边缘。
窗台上的灰尘被这些清甜的水潮彻底冲刷干净,在月光下反射着银靡的光。
苏雨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
透过面前那一小块被呼吸晕染开的白雾,她能看见外面死寂、黑沉沉的校园草坪,这种仿佛随时会被人看光的绝对暴露感,让她的特殊内壁呈现出一种近乎自杀式的疯狂收缩。
那些细腻的肉芽如同无数张长了嘴的小嘴,不顾一切地咬死我,试图将这根带给她无尽极乐的肉棒生生夹断在体内。
我被她吸得直吸凉气,低头咬住她湿漉漉的双马尾,腰部的动作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打桩机一般爆发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野性力量。
连续高潮让苏雨的双腿都在剧烈打摆子,可她的特殊内壁却越绞越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吼一声,直接掐着她的双大腿根,将她整个人从窗户边悬空抱了起来。
苏雨吓得惊呼一声,两条白嫩的大腿本能地死死缠绕住我的腰,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这具单薄青涩却极度丰满多水的娇躯,迈着大腿走上了教室的走廊阶梯。
我每往上走一级台阶,双臂就借着重力,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往下一放,让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悬空抱着往上最深处狠顶!
“啊哈——!顶坏了……要到了……爸爸……精液……把精液全部射给苏雨……呜呜……”
没有任何支撑的悬空感和每一次直接贯穿、直捣花心的极致快感让苏雨彻底疯狂。
她那一处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开始疯狂地蠕动、绞杀,试图把我榨干。
在最后一级阶梯上,我怒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将积蓄已久的浓浓滚烫白浊,呈喷射状,一波接一波地全部轰然浇灌进了她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这种完全悬空、毫无依凭的姿势,让苏雨内心的恐惧与快感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两条白白嫩嫩的美腿死死勾在我粗壮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我的后腰疯狂抓挠。
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交合的一点上,每一次我迈上阶梯、将她身体往下重重一沉的刹那,整根粗大的肉棒都会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毫无缓冲地将那道无毛的粉嫩缝隙彻底撑到极致,然后硬生生挤进最深处的死角。
“呜哇——!爸爸……好深啊!全部进去了……顶到小肚子里面了……啊啊……”苏雨崩溃地哭喊着,汗水顺着她清纯的面颊不断滴落,落在我的肩膀上。
阶梯教室内回荡着老旧橡胶鞋底踩在阶梯上的沉闷声,以及两人身体悬空撞击在一起时爆发出的、极其响亮而泥泞的“噗嗤、噗嗤”水响。
苏雨的特殊体质在重力与这种悬空顶撞的摧残下,分泌出了前所未有规模的蜜涌。
大股大股透明的甜水在半空中随着我的顶撞而四处飞溅,不仅将我的制服裤子和腹部完全浸透,更是在我们走过的台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水渍痕迹。
她体内的那层紧致到极点的壁肉在承受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后,非但没有麻木,反而因为极度的充血变得更加紧绞和敏感。
我的肉棒被里面滚烫的热肉一圈圈地死死缠绕,每往上顶一步,都像是要被那口粉嫩的枯井彻底吞噬一般。
这种被处女肉穴极限绞杀的快感让我也彻底丧失了理智,我在走廊的最高一层阶梯前停下脚步,双臂将她丰满可爱的臀部死死往上一托,随后发了疯似的开始进行最后、最深、最致命的悬空狂抽。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在死寂的深夜教室里疯狂摇晃。
苏雨被干得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连舌尖都有些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每一次我最深处的撞击都会逼得她发出几声破碎、黏稠的尖叫。
直到她体内的紧致内壁在最深处发生了一场毁灭性的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蜜水呈泉涌般将我的巨物彻底淹没时,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双手掐死她的细腰,将整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死死抵在了她最核心的子宫口上,把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尽数灌满了她这具青涩却又极度多水的白虎身体。
半个多小时后。
苏雨失魂落魄地走回了教师宿舍楼。
她此时一双白皙的修长美腿软得几乎像棉花一样,每走一步,那一具刚刚被彻底开发、破处的无毛私密处,都还会因为高潮过后的剧烈余韵和残留的白浊而隐隐传来一阵阵酸麻感。
她轻轻推开防盗门,做贼心虚般地死死把保温水杯抱在怀里,口袋里还藏着白天那个作为诱饵的二次元绝版挂件。
然而,当她刚一走近漆黑一片的客厅,却发现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半点动静。
苏雨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一下,她放轻脚步,逃一般地钻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她不知道的是,主卧大床上的林安琪老师,此时因为前一天傍晚在办公室、昨晚在床上、以及今天下午在讲台下被连续过度折腾,身体早已酸软不堪。
林安琪今晚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我,以为我今晚有什么事不来了,在极度的疲惫与空虚中,早就已经累得沉沉睡去,进入了深度睡眠,因而并没有被苏雨开门的动静吵醒。
回到房间的苏雨,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无声地滑落坐在地上。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瞬间哭得满脸泪痕。
非常担心、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恐惧——她害怕林老师会发现自己,发现她这个平日里最被器重、最听话的得意门生,竟然在大半夜跑到阶梯教室里,和老师的男人、那个英帅邪气的配送员啪啪啪了。
在深夜的黑暗中,道德、纪律、背叛师道的极度犯罪感、心虚与自责,如同巨石般将她弱小的少女自尊彻底死死压住。
她觉得自己变得无比肮脏、无耻。
可是在那无尽的罪恶与自责之下,她那具水极泛滥的特殊性瘾体质,只要一回想起刚刚在讲台上、在窗户边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顶到花心处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竟然又在黑暗里,可耻地、无法控制地再次泛起了一阵阵渴望的痉挛与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