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欲壑

老田踉跄着推开自家院门,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他歪歪斜斜的影子投在那片夯土地上,拖得老长。

他反手闩上门闩,手指头还在抖,那根粗铁捅了好几下才插进锁孔里。

他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夜风一吹,汗湿的布衫贴在脊背上,凉飕飕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刚才在村长家的那一幕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打转,满脑子都是王桂兰那对白花花乱颤的木瓜巨乳,那双死死夹着他腰的大粗腿,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还有她高潮时喷在他龟头上的那股滚烫的液体。

老田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玩意儿却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头。

“操他妈的,这叫什么事。”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王桂兰还是在骂自己。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兜头浇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他的脖子淌进衣领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几分。

他又舀了一瓢,胡乱地搓了搓脸和手,再用湿手在裤裆上蹭了蹭,把那些干涸的体液蹭掉。

他推开正屋的门,吱嘎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黑黢黢的,我蜷缩在炕角,身上裹着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听到门响,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我闻到了他身上女人的味道。

那种男女交配的混合荷尔蒙甜腻气味,从他身上一阵一阵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那味道像一根羽毛,在我小腹深处轻轻撩拨了一下。

身体深处那股正在翻涌的燥热,它已经在我体内潜伏了整整一天,今天被王桂兰在村里游街示众,被她当众揉捏乳房、扒开裤裆,这事像一勺滚烫的热油浇在我身体深处那团邪火上。

我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我咬着嘴唇,把那声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喘息硬生生吞了回去。

老田没点灯,他摸黑脱了布衫,随手丢在炕沿上,然后踢掉脚上的布鞋,裤子也没脱就往炕上一倒,背对着我,不到半分钟,粗重的鼾声就在屋里响了起来。

我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看着老田后背的轮廓。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隔着薄被贴着自己平坦柔软的肚子,那里头正翻滚着一阵阵的春潮。

魔镜作用下被反复灌输的母狗意识,在连续多日的高潮记忆中于神经末梢留下的烙印。

我的阴道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反复吞咽着。

花唇之间那处凹陷里,黏滑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渗透。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墙,蜷缩起双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拼命地夹紧大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压住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试图用身体的压力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越是夹紧,越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和空虚。

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相互挤压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颤,空得发慌,空得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什么东西都好。

我用力咬着嘴唇,牙印深深陷进下唇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想用疼痛来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可那点疼痛在汹涌的欲望面前,就像往火山口浇一杯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两颗蓓蕾在胸口的薄被下顶着粗粝的布料,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轻轻磨蹭着,每一次磨蹭都能激起一阵从乳尖直窜到下腹的酥麻,让我的阴道又夹紧一分。

不要,不要!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不要这样!

你不是真的想要。

是魔镜。

是那些男人翻来覆去在耳边说的骚话,把你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母狗和婊子。

可这些理智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遥远,而另一种更原始、更强大、更不可抗拒的声音正在取代它的位置在我意识深处一遍一遍地重复:母狗,婊子,勾引男人的小三……。

那些声音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烫在我已经快要崩溃的理智上。

床单在身下被濡湿的面积越来越大,我的屁股靠那侧像坐在一片温水里。

花唇之间渗出的液体已经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股一股。

我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翻过身,平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薄被在我的挣扎中已经滑下了胸口,露出锁骨下面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

月光从窗口射进来,正好落在我裸露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锁骨上,把那片汗水濡湿的皮肤照得莹莹发光。

我转过头去看身旁的老田。

他侧躺着,背对着我,鼾声一高一低,均匀而有节奏。

月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佝偻的后背和微微弓起的肩膀,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他睡得很沉,沉得像一滩烂泥,就算现在打雷他都不一定会醒。

我的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色。

现在这双手正在微微发抖,指尖悬在我的小腹上方,犹豫着,踌躇着,在理智和欲望之间不停地来回摇摆。

然后手落了下去,放在了小腹上。

掌心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我闭上了眼睛。

掌心就这么贴着细嫩光滑的小腹软肉,它先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

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滑进薄被覆盖的双腿之间。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片光洁的阴阜时,手指关节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之间全是黏滑温热的液体。

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那湿漉漉的肉缝,就陷了进去,滑腻的触感包裹了我的指尖。

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打开,膝盖从蜷缩姿势向外张开,在被子里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薄被随着我膝盖的动作滑落得更靠下了,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大腿。

我的手指开始动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片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先是轻轻地在花唇外侧描着轮廓,绕着那两片剃光了毛发后光洁粉嫩的厚唇,从耻骨上方的缝隙一直滑到会阴最底部,然后再滑回来。

每一次来回,指尖都会陷入更深一点,花唇在手指的按压下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加鲜嫩粉红的嫩肉。

我的身体在迅速回归之前的本能反应。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漏出压抑的喘息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我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自己的乳房,手指隔着薄被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挺的嫩肉,开始缓慢地揉捏。

薄被的粗布料磨蹭着乳头,传来一阵快感。

我揉捏的力道越来越重,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乳根处向上推,把整团乳肉挤成一团浑圆的球形,然后再松开,让它弹回原形。

那颗粉嫩的蓓蕾在我的掌心里越来越硬,从乳晕中央直挺挺地凸出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双腿之间的那只手,动作也加快了。

中指滑到了花唇顶端的交汇处,在那里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

我的指尖刚碰到它的一瞬间,全身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手指开始绕着那颗小核画圈。

先是缓慢的试探,在那一小片湿滑的嫩肉上打着旋。

然后圈越画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指尖从画圈变成了上下碾揉,把整颗阴蒂来回拨弄着,每一下都像一记细小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一直传到脚趾尖上。

我把那些不断涌上喉咙的呻吟闷在嘴里。

中指从阴蒂滑了下去,沿着那条已经完全张开的花唇缝隙向下探,陷进阴道口那一汪温热的液体里。

指尖在穴口打着转,沾满了黏滑的体液,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我的手指比男人的阳具细得多,但那熟悉又久违的异物侵入感还是让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根手指在我体内开始抽动,指腹贴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滑进去,一个指关节、两个指关节,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其中。

那被填满的感觉从阴道深处传上来,虽然远比不上真切的充实,但至少能暂时缓解那让人发疯的空虚。

我不停地搓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夹在双腿之间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咕叽,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顺着手指淌下来,濡湿了手掌边缘。

可还是不够,太细了。

我加了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并拢插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嫩肉死死地箍着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吮吸着,绞紧着。

可是两根手指毕竟还是不够长,怎么也够不到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高潮还没来,可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我把手指从体内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转而俯身看向身旁还在鼾声如雷的老田,一个疯狂到不像话的念头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在几秒钟内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可是当欲火焚身的时候,人总能给自己找出最荒唐的理由。

我掀开了被子,赤条条地跪在炕上,月光从窗口洒进来,勾勒出我身体纤细的轮廓和窈窕的腰线。

薄汗把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莹光,胸前那对丰挺的乳房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着。

我手撑着炕面,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爬到老田身边。

他睡得很沉,是男人在床上干了个把钟头射精后的深度疲惫。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混杂着羞愧和兴奋的情绪,那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强烈的刺激。

我抬起腿跨过老田的身体,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炕面上,缓缓地沉下腰,我的臀部正悬在他的脸庞上空。

月光把我双腿之间那处私密部位照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从欧阳煜那里被剃光后一直保持光洁的阴阜,中心那一道粉嫩的肉缝正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水润的嫩肉。

晶莹的爱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没有坐下去。

我只是悬在那里,让自己的花唇正对着他呼出热气的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气喷在我的阴唇上,那带着烟酒味的气流拂过我湿漉漉的嫩肉,每一次都让我全身颤抖一下。

我开始用手抚慰自己,一只手再度探入双腿之间,两根手指重新插进了那个不停翕动的穴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另一只手托住了自己胸口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屁股在他的脸上方越压越低,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带出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

可高潮还是没来。

我咬着嘴唇,使劲地想着那些让我兴奋的画面,手指往最深处捅,却够不到那个位置。

我发狠地狠狠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可越揉越觉得空虚。

呼……呼……呼……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胯部在老田的脸上方前后摆动,有几滴从我阴道口滴落的爱液已经落在了他粗糙的脸上,溅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边。

老田的鼾声忽然顿了一下。

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怦怦怦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老田咂了咂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鼾声又响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一只手臂甩过来打在我的膝盖上。

而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快感却在这惊吓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又攀上了一个台阶。

我低下头看着他仰面朝天的脸,看着他那张微微张开的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月光下,那地方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宽松的裤子布料高高顶起,就像一根竖在地上的旗杆。

他在睡梦中也勃起着。

我不知道他的梦里是什么,可那根粗壮黝黑的东西正硬邦邦地翘着,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手指颤抖着,往下拽了拽他的裤子,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弯了又突然松开的弹簧,直挺挺地翘在月光下。

茎身粗壮黝黑,上面盘绕的青筋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阴影,随着老田的脉搏在一跳一跳地微微颤动。

我俯下身子,鼻子凑近那根阴茎。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鼻腔,那是之前他和王桂兰做爱时留下的残余体液和汗水,被捂在裤子里发酵了一段时间,气味浓烈得很。

我丧失了理智,居然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龟头顶端舔了一下。

那味道咸咸的,可我却不由自主地又舔了一下。

这一次是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了一圈,舌尖刮过那道棱线时,老田的身体在睡梦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大着胆子张大了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我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灼热的龟头,口腔内壁与茎身的皮肤紧紧贴合。

我含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往下吞,舌头贴着茎身底面滑动着,舌尖探到龟头下方那根最粗壮的青筋,顺着它一路舔到根部。

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混合着干涸后的爱液味和属于男性特有的麝香般的气味。

味道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老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呻吟,像是在做什么香甜的梦。

他嘴里冒出一句含糊的梦话:“……桂兰……你这骚娘们……真会舔……”我松开含着他龟头的嘴唇,仰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翻过身,爬到他身上,准备用我的身体去榨取那一波还未到来的高潮。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跨跪在他腰上方。

双腿分开跨在他骨盆两侧,臀部悬在他的小腹上方。

那根黝黑的阴茎就在我双腿中央朝天竖立着,龟头正对着我还在不停滴着爱液的花唇。

伸手扶住了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又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花唇,把那道已经变成深粉色的肉缝向两边撑开,阴道口张成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洞。

然后,我缓缓地沉下腰。

龟头贴上我花唇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个接触点炸开,窜遍全身。

我全身颤抖了一下,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花蜜,停留在穴口处。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臀部向下一沉。

“唔——”我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咬死在牙关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

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就捅进了大半截,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插了阴道最深处,一直顶到子宫口附近才停下来。

我保持屁股悬在半空的姿势停了好几秒,适应那种从空虚突然变成过度饱胀的冲击。

然后我开始动了,骑在老田身上,双手撑两边,开始上下起伏着臀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开来,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我的屁股都会拍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声响。

他那根阴茎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能看到一截黝黑的茎身从花唇之间抽出来,茎身上沾满了我分泌的黏滑爱液。

然后又坐下去,把它整根吞进体内,龟头重新撞上宫口,带来一阵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的酸麻。

动了几下之后,老田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的眼皮剧烈地抖动着,像是马上就要从梦里醒过来。

而他那根阴茎却在我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胀了。

“……桂兰……”他在梦里又喊了一声,腰居然无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

那一下直接将阴茎捅到了我刚才没能达到的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颈口的位置一阵酥麻,快感像闪电一样劈遍了全身。

我顾不上那些,只是抓着他的胸膛借力,在他身上加快起伏的速度。

两个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半趴在老田身上,屁股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让那颗坚硬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附近反复碾磨着,把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嫩肉磨得又酸又麻又胀。

两团白嫩的乳房在我胸前剧烈地甩动着,随着每一次坐下的动作撞在我的胸口上,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不断甩动,汗水顺着乳沟淌下。

老田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腰,虽然他还是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交配。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掐着我腰侧,腰开始向上顶,配合着我往下坐的节奏,每次我坐下去的时候他就往上顶,他的阴茎捅得前所未有的深。

龟头每次都撞在宫口上,几乎就要撞开宫口,撞得深处一阵酸麻、整个小腹都忍不住抽搐。

“啊……”我的翘臀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绞紧老田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一圈圈嫩肉从根部一直箍到龟头顶端,像一张快要窒息的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每一寸进入的肉棒。

我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积蓄,像火山喷发前熔岩的剧烈翻涌,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宫口。

我伸出手狠狠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指尖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小核,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呜……呜呜……嗯啊啊……”我突然激烈地抽泣并发出一连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无法抽动分毫。

与此同时宫口猛地张开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浇下来,浇在老田的龟头上,把整根阴茎泡在阴精里。

我的高潮来了,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潮吹的浪潮掏空了。

我软软地趴倒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酥软得像一团烂泥。

然而身下的那根阴茎还在我体内抓紧机会,在我高潮时宫口张开的瞬间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喷在我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他每射出一股,阴茎就跳动一下。

老田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再挺腰,粗壮的阴茎还插在我体内,堵住被我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不让它流出来。

他的鼾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还搁在我的后背上,迷迷糊糊地拍了两下。

我就这样趴在他身上,插在他体内的那根阴茎开始慢慢变软。

少量精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缝隙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汇聚在胯下那片黑黝黝的阴毛里。

哪怕就这样我还没够。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那股邪火却依然没有彻底熄灭。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双腿向两边大大张开,把还在往外淌着浊白色精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抬起手指。

我右手食指和中指探进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伸进去两个指关节时,指尖就触到了那片被体温焐热的精液,黏滑得像糨糊。

我用手指轻轻一扣,一小股浊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我的手指淌下来。

我把那两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看着它们在自己眼前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心一横,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重新探回双腿之间,借着精液的润滑,抵在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的阴道口。

刚才老田在我体内抽插的画面还留在我的脑海里,那根粗壮黝黑青筋盘绕的阴茎撑开我花唇的样子,那颗暗红色硕大龟头撞在我宫口上的感觉。

我边想边用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把这几十个小时里积攒的所有屈辱、疼痛、恐惧和扭曲的快感全都发泄在这一波的自慰里。

精液在我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乳白色的液体被我的手指搅得不断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了菊穴周围的褶皱上,把那圈浅粉色的菊瓣染得晶莹剔透。

我有一瞬间甚至想把手指探进那里,那个被欧阳煜用硅胶棒强行撑开过的后庭。

后庭被开发后一直保持着某种异样的敏感,好在魔镜的药物效果更多地集中于阴穴。

二度高潮像滚过头顶的海啸铺天盖地涌来。

我整个人在炕面上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狠狠夹紧了那只正在自慰的手,脚趾死命蜷曲地蹬着身下的旧凉席,嘴角溢出一长串猫叫似的呜咽。

这一波抽搐过后,我才真觉得困了。

我把沾满浊白混合液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无力地垂落在旁边。

我歪着头望了一眼身边还在鼾声如雷的老田,他黝黑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裤裆处早已被体液浸透得一塌糊涂,而那根阴茎还软塌塌地从裤子里滑落在外,沾满我们的体液在月下晾晒着。

庆幸他没有醒,要不我真没脸见人了。

我拉过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重新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身体终于老实了,疼痛、燥热都像退潮一样缓缓退去。

我闭上眼睛,在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里,在老田的鼾声和窗外蟋蟀鸣叫声中,终于勉强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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