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道小小的身影僵立在夜色里。
王芷兰本是夜里惦记嫣儿的伤,想着夜深露重,送一床薄绒被褥过来,怕姐姐夜里受凉。 轻轻地走近窗沿。
可窗扇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暖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她脸上,带着一室暧昧的暖意。 余光瞥见了屋内晃动的人影。
她的动作僵住了。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她看到姑父的手扣着嫣儿的腰,手几乎盖住了嫣儿的整个腰侧,指节微微收紧。 王芷兰的视线顺着他另一只手移过去。
他的手覆在嫣儿腿间,手指在做什么,隔着衣料她看不清。 但她看到了嫣儿的反应。 嫣儿的身体在发抖,在姑父的手底下一下一下地颤着。
王芷兰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里的画面,以为自己看错了,以为是自己夜里眼花。
可那个画面没有消失,它在动,它在继续,它在一点一点地碾碎她从小到大所有的教养和认知。
姑父的嘴唇贴着嫣儿的锁骨,沿着那片细嫩的皮肤一路往下吻。
嫣儿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隔着窗缝,清清楚楚地落进王芷兰的耳朵里。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怕自己叫出声,胃里翻涌着。
那是姑父和嫣儿姐姐。
她想走。 脚动不了。 她想移开目光,眼睛移不开。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了,不该看的,这不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该看的东西。 可她的眼睛不听话。
它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盯着缝隙里的烛光,缝隙里的人影。
姑父把嫣儿从身上放下来,压回床上。 嫣儿的腿缠上他的腰,缠得很紧,紧到小腿的线条绷得像一张弓。
她看到了他们的结合处。
那个地方——那里是他进入她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 她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不知道它会有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狰狞。
此刻它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的视线里,深色的,青筋盘虬,像一条蛰伏的蛇,正一寸一寸地往嫣儿身体里钻。
嫣儿姐姐那里是粉的,嫩得像初春的花苞,被撑得满满的,撑成了一个圆圆的、紧绷的圆环。
那片粉嫩的皮肤被撑到了极致,紧紧地箍着他,在吮吸,在吞咽。
王芷兰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会湿,不知道它会翕动,不知道它会那样紧紧地裹着另一个人的身体。
可她现在看到了。
嫣儿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亮晶晶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把他的东西涂得油亮油亮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他往里面顶的时候,就会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噗嗤、噗嗤,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随着他的动作翻出又卷入。
他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大片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嫣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往里顶的时候,那些花瓣就被带着往里卷,紧紧地吸在他那根东西上,像舍不得他走。
她看到嫣儿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颤抖,从脚尖一直抖到发梢。
她的大腿内侧被他撞得泛红了,一片一片的,像被人掐过。
王芷兰的腿软了。 她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手还在捂着嘴。
她盯着那里,眼睛一眨不眨。 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看到他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身体,皱巴巴的,深色的,上面有细细的纹路。
他往外抽的时候,她能看到他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丝。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不知道被撑得那么满会不会疼,不知道那些亮晶晶的汁液是怎么流出来的,她的身体在发烫。
嫣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那里剧烈地痉挛着,一紧一松,绞着他的那根东西。 他的身体也绷紧了,猛地抵住她,不再动。
她看到他的囊袋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往她身体里输送什么东西。 嫣儿的身体还在抖,从里到外地抖。
他退出来了。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黏稠的,浓白的,顺着她的腿间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片水渍在素白的褥子上不断扩大,嫣儿姐姐那里还没有完全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边缘还在翕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白色的液体。
芷兰是大家闺秀,自幼饱读礼教,恪守伦常,学的是端庄规矩、礼义廉耻。
她一直以为,裴伯父沉稳端方、威严正直,嫣儿姐姐温柔良善、和表哥琴瑟和鸣。
她一直真心怜惜嫣儿,真心盼着她和昭哥哥好好的、岁岁安稳。
她万万、万万没有想到——
自己敬重的姑父,自己喜欢的嫣儿姐姐。
竟会在深夜独处一室,行这般苟且悖德之事。
这是乱伦。
是对不起昭哥哥。
是违背天理纲常。
更是…… 她从未窥见的、赤裸热烈的房事私情。
少女未经人事的眼眸,第一次撞破成年人滚烫又肮脏的秘密。
青涩、单纯、干净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彻底崩塌。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耳根通红,满脸燥热,心跳快得几乎炸开。
羞得无地自容,怕得浑身发颤。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好害怕,这是她完全不能解决的问题。
她下定决心,必须去问嫣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