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鲸高手号在海面航行的第十一天上午,笼罩海面的晨雾已彻底消散,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无垠的海面上,将深蓝色的海水映照得碎金万点,波光粼粼。
这艘兼职贩奴船的捕鲸船仿佛航行在一片流动的宝石之上。
空气依旧清冷,但已褪去了黎明时分的刺骨寒意。
甲板被晒得微微发暖,蒸腾起昨夜残留的潮湿和水汽,混合着焦油、盐渍木材以及淡淡鲸油的味道。
大副指挥着水手们拉拽缆绳,确保船帆永远处于最大的迎风角度上,航海士和舵手一起,专注于保持船只的最佳航向和速度,船长矗立在船尾楼,阳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侧影,他手中拿着一架黄铜望远镜,不时举起扫视着远方的海平线,阳光在镜筒上一闪而过。
不过甲板上这些忙碌景象都与汉克无关,他站在林秋霜的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可能残留的紧张尽数敛去,刚抬起手要叩响舱门时,一丝压抑的女性呻吟从舱门传来,若非他与林秋霜相处时总是打醒十二精神的高度专注状态,恐怕无法从海浪拍打船体等背景音中分辨出这个微弱的动静。
怎么回事?
难道她……意识到某种可能的汉克立刻停下了想要敲门的动作,然后从腰袋里摸出一颗小一号的水晶球并往里注入魔力。
透明的球体内很快生成一道光幕,而光幕中的景色便是一门之隔内的林秋霜,少女安坐在单人床上,高挑苗条的娇躯上仅穿着纯白亵裤和雪纺肚兜,按照汉克吩咐的礼仪训练要求,她本该在舱室内一直什么衣服都不穿,以达到“早日习惯赤裸身体的状态”,但能让这位大家闺秀保持只穿内衣,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进展。
不过现在的林秋霜也很难算得上穿好内衣,肚兜覆盖着圆润乳球的那部分布料已经剥开,正用纤纤玉指灵活地挑逗着玉乳的坚硬尖端,掌心温柔揉捏着这盈盈一握的半圆肉球。
而亵裤则褪至膝盖,一只纤手用佩剑的剑鞘磨蹭着耻丘,红潮覆盖俏脸,檀口轻轻呻吟。
看见少女主动抚慰自己以缓解欲火,汉克心中一阵狂喜,这段时间的调教效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猎物开始索求肉体的欢愉,那么引导猎物逐渐依赖上他,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肉体上的,他就越发安全。
毕竟每次的调教都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那样精神紧绷可不是什么有益健康的事。
狩美客又看了一会活春宫后,换上了过去给少女做训练时的严肃神情,这才收起水晶术并轻轻叩响了舱门。
门后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随后是有些慌乱的轻细惊呼,汉克估计少女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现场,穿好衣服,不过他没有直接推门,避免林秋霜在被人意外撞破的强烈羞耻中产生某些不可预料的反应,而是耐心地等待。
可能过了一分钟,甚至更久之后,门内传来林秋霜故作清冷的回应:“请进。”
女神在上,愿今天一切顺利……汉克在心中如此给自己打气后推门而入。
“汉克先生。”看到汉克进来,林秋霜下意识地拉过旁边的薄毯遮掩娇躯,但纤纤玉指刚碰到毯子的边角,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努力维持着汉克所“教导”那种属于侍女的谦卑待命姿态。
不过比起这些,汉克注意到她那暴露在肚兜外面的那部分乳肉上残留粉色的指痕,而刚刚穿好的亵裤上显现着一块水斑,应该是渗出蜜穴的爱液来不及擦掉就直接拉起亵裤而留下的。
但他都假装没看到这些细节,走到少女面前点了点头:“女士,你这一阶段的训练完成得很好,超乎我的预期。无论是适应力还是礼仪,都已经达到合格的水平。”
俏脸上红潮未退的林秋霜闻言,美眸中难以抑制地闪烁起欣喜的神色。
她感觉自己在泥沼中艰难前行了许久,终于得到了一个能被肯定的成果,这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体的异样和内心的挣扎,只觉得离救出师妹采柔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表情变得有些急切的少女忍不住追问:“真的吗?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汉克以沉稳笑容回答:“礼仪训练已经结束,接下来自然是进行下一阶段的强化训练。这将帮助你更好地适应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复杂的场合。”
“强化训练?具体是什么内容?”林秋霜好奇地问,心中暗喜,觉得这必然是更接近目标的训练。
汉克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秋霜的俏脸,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后,才低声道:“呆会你就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就好了。你需要做的只是像之前一样,信任我,服从我。”
狩美客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加上连日来的“训练”早已在林秋霜心中种下了服从和依赖的种子,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很好。”汉克满意地笑了,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黑丝绒眼罩,“首先,我们需要屏蔽掉一些不必要的视觉干扰,让你更专注于身体的感受和训练本身。”
冰凉的丝绒贴合在肌肤上,随即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林秋霜的心跳微微加速,一种未知的忐忑混合着对汉克的信任,在她心中交织。
“现在,脱掉所有衣服。”汉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静而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指令。
林秋霜如同一个真正的女奴那样顺从地站起,然后解开了肚兜和亵裤的绳结,让这两片面积不大的洁白布料飘落在地,一双纤手在完成脱衣任务后紧贴到大腿两侧,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表白其实它们很想抬起来去遮掩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胸乳与蜜穴。
“四肢着地。”
听见汉克的新命令,林秋霜没有犹豫,直接俯身弯腰,双手和膝盖接触到木地板上。
由于视觉被封印,触觉变得格外敏锐,现在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板之间的缝隙以及偶尔微小的木刺。
接着,少女感到一个柔韧的东西环上了自己的脖颈,应该是一个皮质的项圈。
随后咔哒一声轻响,项圈被扣紧,虽然并未产生什么不适,但粉颈传来的被束缚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然后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她判断出应该是一条连接在项圈上的铁链。
之前汉克给她观看的云采柔被领主像遛狗一样带着散步的录像中,可怜的小师妹也佩带着相同的项圈,被铁链牵着,所以她没有感到意外。
要潜伏到那个领主身边,也一定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吧……林秋霜主动为汉克如此对待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我们走吧。”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同时美颈处项圈传来一股温和但明确的拉拽感。
林秋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拉拽的方向,开始笨拙的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从未以如此卑微的姿态移动过。
少女爬出几步后,就感觉到门框的触感擦过了她的手臂——汉克要把她带出这个呆了超过十天的舱室,以一丝不挂还蒙住眼睛戴着项圈的状态把她带出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林秋霜顿时紧张起来。
“汉、汉克先生……”她忍不住停下爬行,怯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女士,”汉克的声音从前上方传来,依旧平静,不过已经带上了过去训练时的严厉,“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正在训练中,一位领主的贴身侍女,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时,应当保持沉默,听从指引。你的疑问,稍后自然会得到解答。”
“……是。”林秋霜顿时语塞,羞愧感涌上心头。
对啊,她在做什么?
这只是训练,是为了救采柔必须经历的考验。
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小的不安就质疑汉克的安排?
她立刻闭上了嘴,将所有的疑问和恐惧都强行压回心底,更加顺从地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牵引力,继续在黑暗中向前爬行。
四周的空气与舱室里的很不一样,林秋霜感觉这里的空气相当浑浊,混合着更浓烈的鱼腥、汗臭和霉味,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笑骂声和脚步声,这些动静都让她心脏骤缩。
黑暗中的爬行仿佛没有尽头,时间感也变得模糊。
她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有时似乎经过了一个较为开阔的空间,嘈杂的人声会短暂变大;有时又似乎转入了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只能听到自己和汉克的脚步声;偶尔还能感觉到似乎有其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背脊上,让她肌肤泛起寒意,但她不敢停留,也不敢再发问,只是努力遵循着汉克的指令。
不知过了多久,牵引的力量终于停了下来,汉克的声音再度响起:“停,待命。”
林秋霜遵从之前礼仪训练掌握的知识,马上跪坐在地板上,双腿左右岔开暴露大腿根部的柳叶形蜜穴,一双纤手挪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翘臀交握在一起,垂首挺胸,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熟悉的脚步声从前面不远处绕到她的身后,就在少女疑惑着汉克站到自己身后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眼前的黑暗忽然消失了——眼罩被摘下来了。
突然变亮的光线让林秋霜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眨动美眸努力适应光线的变化。
几秒钟后,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暗光线下呈深棕色的地板,然后她的视野向两旁与向前方扩展,随即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堪比客栈大堂宽阔的空间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闲置的货仓,但此刻却被清理出来。
而最让她浑身血液刹那冻结果的是货他各处,或靠墙站立,或坐在木箱、货桶上,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男人!
全是船上的水手!
他们穿着肮脏的汗衫,卷着裤腿,脸上带着长期被海风侵蚀的粗糙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过去她只在青楼外面那些被妓女迷得神魂颠倒的嫖客身脸上才能看见。
如今这样的几十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如同饥饿的狼群在围观无处可逃的羊羔。
一条条好像想把她全身刺穿的视线在她赤裸的雪白肌肤上游走,最后不约而同的聚焦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乳,以及她下意识并拢却依旧暴露在外的双腿之间。
“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俏脸上未散的红潮眨眼间被惨白取代,在像是要把天花板掀开的高亢尖叫中,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佩剑还留在舱室里!
失去自身最大的武力保障后,女性的本能与羞耻感迅速让林秋霜浑身颤抖起来,然后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起娇身,手脚并用地躲到了汉克的身后,一纤手死死抓住男人裤腿,甜美的嗓音带上了哭腔:“汉克,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他们要做什么?”
听见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表现得如此无助,汉克心中高悬的大石终于落下了,按照无数狩美客以往总结的经验,女性武技者在武器不在身边,又突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被众多陌生男性围观,有很大概率会下意识寻求已经建立起一定的信任关系的狩美客的帮助与保护,但存在小概率直接抡起拳头扑向围观者以求杀出一路逃生之路的情况,这种现象在格斗家、武僧等不依赖武器、主修徒手搏斗类武技的女性武技者身上最为常见。
因此汉克在摘下林秋霜的眼罩时,也做好了她突然发疯后抡起一对小粉拳要捶死所有人时将她拉住的准备,毕竟竹林围猎一战他也没见识到少女的徒手搏斗到底达到哪种水平。
汉克转过身,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表情,他蹲下身轻拍少女颤抖不已的圆润裸肩,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遍了整个的货舱:“女士,不要害怕。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强化训练。”
“诶?”林秋霜闻言颤抖减轻,但美眸中的担忧仍旧。
汉克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兴奋地搓着手的水手,继续用那种解释“课程”般的口吻说道:“一位领主的侍女,有时也需要在宴会或其他公开场合,裸身侍奉宾客。这是工作需要,你必须克服不必要的羞耻心。这些船员朋友都是我请来帮忙的,他们只是在这里充当‘宾客’,不会伤害你。你要做的就是适应在他们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习惯这种目光。这都是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完成任务,救出你的师妹。”
狩美客的话语逻辑清晰,目的明确,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项必要的、有些严苛的训练课程。
林秋霜蜷缩在汉克身后,惊恐的目光扫过那些水手。
他们的眼神仍旧色迷迷的,但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距离默默看着,这种表现的确不符合她过去对于某些粗鄙男性的固有印象,而且汉克也在这里,他承诺过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信任汉克的惯性,以及“为了采柔”这个强大的信念,少女再次压过了源于本能的恐惧,娇躯已经减弱的颤抖很快平息,但依旧无法放松,满脸羞窘地张开檀口,吐出犹豫的话语:“可……可是……”
“如果现在觉得太难。”汉克适时地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很是体贴陷入窘境的少女“可以先把眼睛蒙上,假装他们不存在,只专注于身体的触感和克服自己内心的障碍。慢慢来,我们不急。”
对,只要蒙住眼睛,就看不见那些男人,看不到他们那种奇怪的目光……虽然这种做法如同鸵鸟把头埋沙里,可林秋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好的……”
汉克见状微微一笑,把手中那个黑丝绒眼罩,温柔地再次为她戴上。
黑暗重新降临,隔绝了那些令她不安的目光,她的世界再次只剩下触觉、嗅觉和听觉,以及身前汉克带来的安全感。
“待命姿势。”汉克的命令温柔得如同情郎的安慰,林秋霜慢慢地将纤手从他的裤腿上松开,恢复成刚刚的跪坐,双腿左右岔开露出蜜穴。
在这个过程中,她听见汉克从她身旁走开,听见一些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声和细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向主人问候。”汉克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林秋霜闻言便遵从着这段日子接近的礼仪训练那样行动——以交握方式贴背翘臀上的双手伸开两腿之间,把粉嫩的蜜唇左右掰开,然后媚笑着问候道:“尊、尊敬的主人,贱奴林秋霜报到,请尽情使用贱奴这条淫荡又卑贱的母狗。”
话音刚落,林秋霜注意到那些呼吸声和吞咽口水声变得更加频密,便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些男人一定在盯着我的胸脯和私处看了,啊,好羞人啊,不过这只是训练,为了采柔,还有汉克在呢,他一定不会让那些男人把我怎么样的……由于眼睛被蒙住,少女只能依靠耳朵收集到的声音,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推测围观自己的水手们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尽管还是羞到皮肤像燃烧起来似的发烫,但不会想要急着逃离这里。
而在少女看不见到的地方,促成这场调教的水手长对汉克做着口型:“汉克老弟,能开始了吗?”
汉克一边摆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注射器,一边打出眼语:“大家耐心点,必要的准备工作可不能不做。”
读懂了眼语的水手长挥手示意货舱内所有人保持安静,静静地注视着汉克把吸满了鱼油的注射器走向跪坐在中央的赤裸少女。
运行着吸纳法的林秋霜努力忽略周围那些粗重的呼吸声,这样多少能避免自己的脑海自动生产被众多男人围观的画面,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摸捉汉克的动静上——通过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判断出正在靠近自己的人正是刚才走开的汉克。
少女听着汉克绕到自己身后:“汉克先生?”
“接下来,是侍女必须掌握的清洁课程的一部分。”汉克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教授课业般的理所当然,同时林秋霜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掌按在自己的右肩上,“为了确保在任何时候都能以最洁净的状态侍奉主人,身体的内部也需要保持绝对的清洁。现在跪趴下去,腰塌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侍女保持干净清洁这点林秋霜相当明白,没人喜欢邋遢肮脏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为自己提供服务的下人的时候。
过去每天的礼仪课和事后的侍奉,她都要把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现在听见这个命令,出于对汉克的信任,林秋霜依言照做了。
于是少女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膝盖分开并将圆润的大腿垂直支起,柔软的纤腰往下压去,与之相反的是两片雪白肥嫩的翘臀朝着天花板高高撅起,上半身压在地板上,盈盈一握的笋乳被挤压变形,带着处女气息的蜜穴在大腿的左右敞开而露出,引得刚好在这个方向上的水手们响起一阵刻意压抑的惊叹。
听见因自己的动作而引发的男人们的声音,即便有眼罩的帮助,还是让少女感到无比羞耻,俏脸烧得滚烫,毕竟这是她过去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没做出过的姿势。
“呀……”林秋霜的心情还没平伏下来,一只大掌就捏住了她左侧的臀瓣,吓得她出一声轻呼,不过多日以来的肌肤相亲和刚才听见的脚步声,明白触摸自己屁股的人是汉克,才忍住了自己想要逃开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一个冰凉滑腻、并且尺寸不容忽视的圆钝物体,抵在了她后庭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雏菊上,那是注射器的顶端。
“忍耐一下。”汉克说着把手中的注射器推进林秋霜的菊穴内。
“哦呵……”林秋霜的娇躯顿时一颤,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下意识地就想扭动屁股甩开这闯入的异物。
“女士,放松身体。”汉克命令道,同时捏住她臀瓣的那只手顺势向前滑去,搂住了她的纤腰,阻止她可能的逃离,“这只是清洁的必要步骤,忍耐一下。想想你的师妹,她早已习惯了这一切,你想要潜伏到领主的身边,也要学会习惯这种事情。”
“采柔……”这个名字像一道咒语,一下子击中了林秋霜的软肋。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那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但俏脸上逐渐浮现的霞晕与因跪坐姿势而反仰蜷缩的十颗玉趾,都表明她放松自己的努力没什么效果。
这时汉克缓缓推动尾端的推杆,将里面的鱼油注入少女体内。
随着鱼油的不断注入,逐步她体内的空腔,带来一种极其古怪的饱胀感和压力。
注射器的容量不小,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产生了一种急需排泄的强烈便意。
当最后一滴鱼油被推入,那个冰冷的异物退出。
但紧接着,一个更大更坚硬的物体——一个打磨光滑的木质肛塞毫不留情地塞进了菊穴,堵住了出口,将所有的液体和汹涌的便意都死死地封存在了她体内。
“做得不错,保持这个姿势。”汉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林秋霜放弃了恢复为跪坐姿势的想法,保持跪趴的样子让她越发感到难为情,哪怕有眼罩的帮助,俏脸上刚染上的一抹飞霞也迅速化为覆盖全部脸皮的通红。
“嗯……唔……”不过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已经不值得少女在意,冰凉的鱼油在她体内温热着,刺激着肠壁,给小腹持续造成胀痛感,而且这种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的檀口吐出难受的呻吟,菊穴内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排便冲动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冲破她的意志力。
本来可以在打坐中保持半个小时一动不动的武侠少女,如今仅过去了半分钟,赤裸光洁的娇躯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靠双手死死撑住地面才能维持住姿势不垮掉。
肚子里翻江倒海,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感觉自己早就憋不住了,全靠肛塞堵着菊穴才没有把鱼油连同体内的污物喷射出来。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让我拉出来?
我、我会不会因此憋死啊……就在林秋霜努力忍受体内的胀痛感与强烈的便意时,汉克忽然又行动了起来——他伸手利落地拔掉了那个该死的肛塞。
“不要啊……”林秋霜下意识发出来了惊呼,也不知道针对汉克毫无征兆就拔掉肛塞,还是对自己的强劲便意的失控。
菊穴失去了肛塞的阻拦,其后果堪比堤坝决口,积蓄已久的压力和液体立刻找到了宣泄口,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激流从张开的菊穴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等这像是山洪喷发的疯狂排泄足足持续了十多秒,直至注入少女体内的鱼油连带着污物都大致排空后,她终于全身脱力似的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此时她不用抬手去摸也知道俏脸上火辣辣的,幸好有眼罩遮挡,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景象和周围那些男人。
然而,汉克带着一丝明显的失望的声音响了起来:“距离太近了,看来这方面的训练还远远不够。我记得你师妹采柔,她经过调教后,可是能喷得非常远,连那位大人都曾连连赞叹她的‘表现’。”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了林秋霜的心底。
几乎是同时,那段深深刻印在少女脑海中的记忆水晶画面再次浮现:昏暗的房间内,像小狗一样蹲坐着的采柔,脸上带着懵懂又欢愉的神情,在接受类似的“清洁”后,娇吟着从菊穴中喷涌出的污物水流又急又远,甚至超过了画面中的某个标记点。
之后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模糊男人身影,确实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和赞叹:“哦?我的小母狗今天很有力气嘛,喷得真远,值得奖励……”
而俏脸飞霞的采柔则报以甜甜的回答:“感谢主人夸奖,小狗采柔下次会做得更好的……”
回忆与现实重叠,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林秋霜心头,混杂着对师妹处境的揪心、对自己“不如”师妹的羞愧,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证明自己也能做好的争强好胜。
娇喘未停的少女顾不上肚子未消的余疼和心灵上的羞耻,扭过螓首朝着汉克声音的方向,用急切和歉意的语气慌忙开口道:“对、对不起……汉克先生。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做得更好,我会努力……努力像采柔那样……喷得更远的……”
林秋霜红晕未散的俏脸虽然带着情欲,娇躯仍因痛苦与虚弱而颤抖着,可声音听起来却蕴含着一种决心,好像这种无比羞耻的公开排泄清洁真的是一项至关重要的训练项目,值得她必须把自己训练到合格达标。
但在少女因蒙住美眸而看不到的明亮货舱内,汉克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而周围水手们眼中也闪烁更加炽热和贪婪的光芒。
“清洁。”汉克回头对着水手长打出一个简短的眼语单词,水手长立刻会意并抬手一挥,七八个水手迅速上前,用准备好的拖水和破布蘸上海水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毕竟林秋霜即使是个大美女,也不意味着她体内的污秽不会散发臭味,哪怕水手们长年在船上生活,早已习惯了各种鱼腥腐臭,也不意味着他们喜欢这些气味。
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寻常的船务。
紧接着,林秋霜感到一只温热而粗糙的手掌扶住了她的腰侧,多日以来的肌肤相亲让她马上分辨出这是汉克的手掌。
对方拿着一块湿润的软布,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拭后庭与私处沾染的些许污迹。
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海潮般再次涌上,让她恨不得立刻蜷缩起来:他竟然在为她做如此私密又难堪的清理工作!
预想中的狎昵或趁机揩油的行为并未发生,汉克的动作专注而迅速,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流连或挑逗,好像他擦拭的不是一位绝色少女最隐秘的部位,仅仅是一件需要保持洁净的物品。
这种近乎纯粹的触碰,反而让林秋霜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
她意识到这真的只是训练的一部分,是为了保持侍女的洁净,而汉克只是在严格执行他的教导职责。
“清洁是第一步,确保身体内外都符合侍奉的标准。”汉克的声音平静无波,一如他的动作那般正经严肃,印证了她的猜测,“接下来,是忍耐力训练。一位合格的侍女,需要能够承受一些必要的接触,并在其中保持仪态。”
话音刚落,林秋霜还未来得及细想,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再次抵上了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庭菊蕾。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顿时绷紧。
不同于刚才注射器冰凉的触感,这次是带着体温的手指——之前的训练中,她为汉克吸吮过肉棒,也享受过汉克的舔屄服务,可被汉克的肢体戳进菊穴,目前还是第一次。
“放松,女士。”汉克命令道,同时手指坚定而缓慢地推进,再次侵入了那紧致温暖的通道,“感受它,适应它,然后忍耐它。”
“贱奴明白……”林秋霜应了一声便咬住下唇,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忽略那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不适和羞耻。
男人的手指在内壁缓缓刮擦旋转,带来一种古怪而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汉克显然不满足于此,就在林秋霜勉强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存在时,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
“啊……”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柳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逃离这加倍的刺激。
狭窄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带来更明显的胀痛和摩擦感。
“忍耐。”汉克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欲,只有不容置疑的严厉,“想想采柔,她能做到的,你也能。”
采柔的名字如同紧箍咒,让林秋霜立刻停止了挣扎。
她脑海中浮现出记忆水晶里师妹那如同一条训练有素的小母狗那般顺从的模样,一股不甘与争强好胜之心混杂着对师妹的担忧,让她重新稳定了身形,只是紧握的一双粉拳和微微颤抖的屁股暴露了她正在忍受的刺激。
汉克的手指对她的菊穴的挑逗刺激仍旧在继续,等到林秋霜快要适应这节奏时,第三根手指便也闯入这条柔软脆弱的腔道内,将它进一步挤开。
“咿呀……”这一次林秋霜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三根手指几乎填满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雏菊,每一次抽动和旋转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阵阵诡异的酸麻,这股快感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想要紧闭双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堵回去,却发现喉咙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
“哦……啊……嗯……呀……屁股……喔啊……屁股好……呜啊……好痒啊……”一声声细弱可怜又带着几分媚意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檀口中逸出,在货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即便不伸手去抚摸,她也确定自己的俏脸此刻烫得惊人,而她的身体也由于后庭被如此侵犯而出现了某种本能反应,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些许爱液。
在她看不见的侧前方,水手长看着眼前这香艳又刺激的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朝着汉克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问道:“什么时候可以上?”
汉克一边维持着手指在林秋霜直肠内的抽插动作,感受着她内壁肌肉从剧烈抵抗到微微痉挛,再到略带迎合的微妙变化,一边冷静地回望水手长摇了摇头。
他打出眼语告诉对方:“还不行,火候未到。必须确保她完全接受,不能有任何反抗的风险。”
他知道林秋霜的身体在药物和调教下已经开始产生反应,甚至发出了诱人的娇喘,但她的意志力远比普通女性强大。
此刻任何过激的举动,都可能像点燃火药桶一样,让她从这半沉沦的状态中惊醒,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继续耐心地,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防,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习惯于这种侍奉,直到她主动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