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慢悠悠推开院门,脚步虚浮,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与女子脂粉的余味。
他神色恍惚,青布直裰下摆沾了几点泥点,却全无半分奔波劳作的疲惫模样。
院子里,李公甫正叉腰站在堂屋门槛前,一眼便瞧出端倪。
那张粗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铁尺往石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惊得院中竹叶簌簌落下。
“汉文!你这一天到底跑哪儿去了?”李公甫声音如炸雷,粗眉倒竖,胡茬青黑的脸上青筋直跳,“老子前日里特意放下捕头的脸面,东奔西走托了多少人,才给你在济众堂谋了个学徒的位子!你第一天便不见人影!是不是又躲在哪个角落发呆去了?”
许仙低着头,耳根通红,一时不知如何回应这暴躁的姐夫,只得站在院中一动不动。
许娇容闻声快步出来,她见丈夫发火,连忙上前拉了拉李公甫的袖子,柔声劝道:“公甫,先别急,让汉文慢慢说。”
许仙心知瞒不住,只得老实道出实情:如何借伞借钱于青白二女,如何去白府取伞,与二女饮酒故而耽搁了一日,始终未曾踏足济众堂。
李公甫却气得胸口起伏,大手一挥,铁尺指着许仙的鼻子,怒道:
“你这不争气的书呆子!科举考了多少回?哪一回不是名落孙山?自己熬得两眼昏花,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老子一个粗人,当捕头这些年,刀口舔血,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给你谋了条活路——那济众堂的王掌柜,是城里有名的老中医!跟着他,先学抓药卖药,再慢慢学行医。既能安身立命,养活自己,又能悬壶济世,积些阴德。你姐和我费劲周折给你定下这条出路!你倒好,将正业置之不顾,为了一面之缘、一把雨伞,荒废整日!”
他越说越气,粗掌拍得石桌咚咚响,唾沫星子乱飞,却句句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恳切。
许娇容在一旁看着,心头又酸又软,轻声劝道:
“公甫,你且小声些……汉文也不是故意。知道你为了这事,腿儿都快断了。只是……汉文借伞给人,也是好心肠,慷慨助人,原也没什么大错。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呆头鹅一般的许仙,不由也觉得好气,忍着性子柔声催促道:
“汉文,还不快给你姐夫认个错?明日一早定要早早去济众堂,好好跟王掌柜学艺,莫要再让你姐夫为你操心了。知道吗?”
许仙垂首而立,满脸愧色,才低低道:“姐夫……汉文知错了。明日一早,我定然早早过去,再不误事。”
李公甫瞪着他看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铁尺往腰间一挂,粗声道:“老子平日里抓贼拿盗也就罢了,还得操心你这书呆子……你姐天天念叨。罢了罢了,明日必须给我去!!” 想了想又道:“娇容,明日你便随汉文一道去向王掌柜赔礼。”
他李公甫素知许仙虽然木讷,做事却有分寸,今日之事,不免另有隐情,但见许仙羞惭,又不忍深究,故而让许娇容同去,一则自己夫人识大体,能言会道,二则也可管住许仙,以免节外生枝。
许娇容见丈夫气消了些,赶紧说道:“理会得!” 扭头又对许仙说道:“汉文,你姐夫就是这急脾气,心里其实是最疼你的。济众堂那地方好,学成了,将来开间自己的小药铺,姐和姐夫也算放心了。”
夕阳从窗纸透进来,照得青砖地面一片暖黄。许仙低头听着姐姐软糯的劝慰,心中愧疚更深,却又忍不住回忆着昨日烟雨中那道白色的倩影。
李公甫坐在桌边,灌了一大口凉茶,悄悄叹了口气——这小舅子,若再不成器,他这个当姐夫的,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晨光浅浅漫过钱塘巷陌,青砖地上凝着薄薄晨露。许家小院木门轻吱,三人整装待发,各有行往。
昨日许仙误了济众堂拜师报到的正事,惹得李公甫动了真火。
一夜自省后,今日一早便收拾妥当,决意去药铺向王掌柜诚恳赔礼。
许娇容自放心不下腼腆的弟弟,想着同去药堂,从中斡旋几句,也好消了王掌柜的芥蒂。
而李公甫一身整齐捕快行头,腰佩铁尺长刀,兀自叨唠埋怨许仙,却也要赶往县衙当差,处置公务。
三人并肩踏出院门,正欲分路而行,一道清雅婉转的女声,骤然落于晨静的巷中:“敢问此处,可是许相公府上?”
众人闻声抬眸,齐齐顿住脚步。
巷口立着两道窈窕身影,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子,瞬时点亮了整条寻常巷陌。
为首的白衣女子正是白素贞。
她今日穿了一袭雪白绸缎长裙,质地轻软贴身,腰带只松松一系,便将那极细极软的腰肢衬得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便能断去。
细看那腰身,柔软得近乎不似凡人——却是千年蛇妖化形后的天生之姿,走起路来,胯部自然而然地轻轻扭动,幅度比寻常女子大了许多,却又全无半点刻意做作,只是蛇性本能使然。
每一步迈出,那纤细腰肢便如柳枝般柔柔摆荡,带动着圆翘肥美的臀部轻轻晃颤,裙摆随之荡起层层细密的软肉波浪,肥厚饱满得惊人,大屁股在布料下呼之欲出,晃得人心神荡漾。
胸前一对大奶高高耸起,随着她款款而行的步子轻轻颤动,似要将薄薄的绸缎撑破,乳浪隐隐,端的是诱人至极。
晨光洒在她身上,肌肤如凝脂般泛着细腻珠光,长发如瀑般披散,几缕被晨风吹起,贴在雪白的脸侧。
那裙摆素雅无华,青丝松挽,仅簪一支素玉簪,眉目温婉澄澈,眸光温润从容,周身自带一股端庄娴静的气度,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不见半分市井局促。
白素贞眉目含情,容颜绝世,既有出尘的清冷仙气,又带着一丝让人血脉贲张的妖娆媚态。
那腰肢的柔软扭动并非有意撩人,而是化为人形后骨肉天生的灵动,每一次自然的摆荡,都让裙下丰润的肥臀与纤腰形成极具视觉冲击的曲线,极大地激发着男人最原始的欲念。
许仙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嘴巴发干,下身那根粗长之物不受控制地悄然抬头。
白素贞似有所觉,微微侧首,杏眼含着一丝温柔笑意,目光柔落在许仙身上,那一刻,晨光、湿润的空气、她身上淡淡的清甜体香,尽数交织成一幅极致撩人的画卷。
她身旁的小青一身青裙,眉眼灵动明媚,娇俏鲜活,一双杏眼澄澈透亮,她腰肢细软如柳,偏偏那臀部却生得夸张——又肥、又宽、又翘、又软,圆润饱满得惊人,被青色罗裙紧紧包裹着,走起路来一摆一晃,荡起层层惊心动魄的臀浪。
那屁股实在太过肥沃,宽度几乎要撑满裙摆,软得仿佛一掌下去就能陷进深深的臀沟,又带着惊人的弹力,颤颤巍巍晃得人血脉贲张。
裙摆随着她一扭一扭而轻轻摆动,让男人一看就忍不住想从后面狠狠抓住那两团软肉,掰开深深插入,狠操一番。
她胸前虽不及姐姐那般硕大,却也挺拔圆润,在青裙下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小青嘻嘻笑着,眼睛弯成月牙,俏皮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淫荡。
她手里拿着许仙那把旧油纸伞,一眼便瞧见许仙裤裆处隐隐支起的帐篷,蛇性大发的她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舌尖下意识舔了舔下唇,心里暗暗发骚:这书呆子的鸡巴……看起来还真不小,姐姐说观音大士许诺他的鸡巴绝非凡物,看来所言不虚。
她快走两步,主动扬起手里的伞,声音脆生生地带着调侃的媚意:
“许官人~你的伞还给你啦!姐姐说要当面谢谢你昨日借伞之恩呢~”
小青说着,又故意把那肥硕夸张的大屁股往许仙方向轻轻一扭,那惊人的臀浪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心跳,脸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睛弯弯地盯着许仙,嘴角的坏笑越来越深,内心早已蠢蠢欲动,恨不得现在就试试许仙的粗长鸡巴到底有多厉害。
许仙目光骤然凝滞,双脚像是钉在了原地。
他初时只觉二女清雅动人,今日天光清朗,看得真切,才知世间竟有这般绝尘绝色。
佳人眉眼含春,温婉似水,他一时看得失神,脸颊瞬间泛红,手足无措,连呼吸都轻了几分,那根粗长鸡巴瞬间不受控制地愈发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顶得裤裆发紧。
他满心满眼皆是二位佳人的身影,昨日的愧疚、今日的忐忑尽数被惊鸿一瞥冲淡。
许娇容亦是眼底一亮,心中顿生欢喜。
她常年操持家事,见惯了市井俗人,从未见过这般气质脱俗、谈吐温婉的女子。
白素贞身姿端方,礼数周全,眉眼善良温润,全无娇矜傲气,身旁的小青也是活泼讨喜,灵动可爱。
她心中暗自赞叹,这般品貌气度,定然是家世清白、性情温良的好姑娘,当下便生出十足的好感,脸上不自觉漾起和善的笑意,不知怎地,许娇容又忽得心里微微一沉——这二女长得也太好了些,那身段……奶大臀肥,这青衣小女娃的大屁股未免太翘,连自己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
唯独一旁的李公甫,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未曾显露半分异样。
他半生司职捕快,常年察人断案,练就一身敏锐直觉,最擅观气辨色。
眼前二女容貌太过绝色,气质太过出尘,全然不似钱塘寻常街坊女子,一言一行得体得挑不出半分错处,那白嫩丰满的巨乳、肥美夸张的圆臀……他一个粗人,哪里见过这般尤物?
可正是这份完美,反倒透着一股疏离的违和感。
世间凡人皆有烟火气,可这两位姑娘,清雅得近乎缥缈,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丝隐隐的戒备,说不清哪里不妥,却暗自留了心眼,不敢全然放松。
白素贞全然不觉旁人暗藏的心思,缓步上前,微微福身,轻柔如春风拂柳:“承蒙许相公仗义借伞,解我主婢淋雨之困。昨日劳相公枉驾寒舍,未曾及时归还伞具,今日我特意携伞登门致歉,叨扰府上,还望海涵。”
语气温柔坦荡,谦卑却不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小青随即上前一步,手中捧着那把紫竹柄油纸伞,明眸流转,爽声笑道:“是啊许相公,昨日耽搁了你正事,我姐姐一直记挂着,今日特意早早过来还伞道谢,绝不占人分毫便宜!”她性子直率坦荡,不似白素贞内敛温婉,鲜活灵动,格外讨喜。
许娇容反应最快,她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惯有的精明笑容:“姑娘太过客气,一把雨伞而已,何足挂齿。二位姑娘生得这般标致,谈吐又这般得体,真是难得。”
唯有许仙,依旧怔怔立在原地,望着白素贞清丽无双的眉眼,心头小鹿乱撞,半晌竟忘了言语,只觉这一场清晨偶遇,比西湖烟雨相逢,更让他心动难忘。
白素贞见他憨直纯粹,眼底温柔更甚,浅浅一笑,纤手微抬,已然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锦缎锦囊。
锦囊收口细腻,做工雅致,她轻轻托在掌心递向许仙,袋中银光隐隐闪动,沉甸甸的分量显而易见,内里竟足足装着二十两纹银。
“昨日无端耽误相公正事,我心甚是不安。些许薄银,权当赔罪,还望相公收下。”
许仙垂眸望着那沉甸甸的锦囊,心中微动,却立刻收敛心神,强行压下眼底动容,但大鸡巴已然立正,难以端正身姿,只好拱手作揖,尽量坦荡恳切回道:“娘子厚意,小生已然心领。只是男女有别,分寸有序,男子汉大丈夫,立身于世,岂能随意收受女子银两,叨扰佳人分毫?此物小生万万不敢收下。”
他虽身形略显单薄,但那语气坚定,不贪钱财、守礼自持的模样,让白素贞心中愈发欣赏。
她阅世千年,见惯了世人贪利趋财,许仙这般忠厚正直、洁身自好的凡夫,实在难得,又见他胯间涨起的巨大阳物微微抖动,心中不免又是一喜。
一旁的许娇容见二人推让,连忙含笑上前解围,坦诚解释道:“白姑娘有所不知,昨日舍弟为赴姑娘之约,误了去济众堂拜师报到的正事。今日我姐弟二人出门,便是要前去药铺,向王掌柜登门赔罪,求掌柜宽宥,让他继续留在铺中学医学艺。”
白素贞闻言,眸光微亮,从容道:“原来如此。我观相公眉目清正、心性纯良,且天生对草药药理极具天赋,绝非池中之物。屈身铺中做学徒,终究太过屈才。”
接着恳切续道:“若相公有意潜心医道、济世救人,我愿略尽绵薄,出资相助,为相公置办一间药铺,让相公不必寄人篱下,可安心行医研习,自成基业。”
此言一出,许娇容心头微微一震。
她素来心思细腻通透,寻常萍水相逢,顶多道谢致歉,可这位白姑娘,不仅专程登门还伞,重金赔礼,如今更是主动提出出资助许仙开店立业。
这般倾心相助、事事上心的模样,哪里是普通路人礼数,分明是对自家弟弟暗藏深重情意。
莫不是这白姑娘相中了我这大鸡巴弟弟?
一念及此,许娇容心底悄然生出几分疑虑,暗自思忖这姑娘太过热忱,行事未免太过周全刻意。
但她素来温和得体,面上不露半分异样,依旧笑意温婉,客气回道:“姑娘一片赤诚善意,实在难得,只是此事……,容我姐弟细细思量,改日再答复姑娘便是。”
李公甫在一旁瞧得真切,拱手含笑,难得温和的说道:“二位姑娘谈吐雅致,实属难得。内弟生性憨厚,承蒙姑娘记挂伞物,专程登门道谢,实在有心。”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故作恍然道:“时辰不早,县衙差事紧要,我不便久留,先行当值去了。”心里暗暗咽口水:这娘们儿……这身段,这脸蛋儿……老天爷开的什么玩笑?
他侧身靠近许娇容,不易察觉的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力道轻柔笃定,无声无息传递出暗讯:此事古怪,不可掉以轻心。
李公甫神色坦荡,笑意如常,丝毫未让对面青白二蛇窥见半分破绽。
许娇容与他夫妻多年,自默契领会,与丈夫道别后,她表面上笑盈盈,心里却五味杂陈,又瞥见弟弟那发硬的裤裆,嘴角不由微微抽了抽,既有酸意,又暗暗生出几分警惕。
小青望着李公甫大步离去的背影,眼珠一转,清脆又俏皮的提声道:“李捕头慢走!为官公务辛劳,可要多多保重身子,改日咱们有缘再会呀!”
李公甫念起小青的大屁股,裆下一紧,不由得老脸一红,干笑着远远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他李公甫素来痴迷肥臀,若是能操那青衣丫头,便是折我阳寿,却也使得,他想归想,但非礼之事,却决计不会做出。
心道今晚要狠操许娇容的逼,以泄欲火。
白素贞嗔怪的看了一眼小青,温柔颔首,接续先前的话头:“许家姐姐,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绝非客套虚话。我观许相公,心性澄澈,悟性极高,对草木药性天生敏感,寻常草药、性味归经,只需一眼过目,便能辨其优劣、知其效用,这般与生俱来的识药天赋,实属难得,绝非寻常学徒可比。若潜心深耕医道,日后必定大有作为。”
小青连忙凑上前附和道:“没错没错!我姐姐眼光最准,看人看本事从未出错,许相公这天赋,可比那些死读书、笨学徒厉害多啦!”
许娇容见姐妹二人再三恳切言说,只得含笑应道:“多谢姑娘看重,我姐弟二人谨记在心。”
白素贞微微福身,笑道:“时辰不早,我与小妹便不继续叨扰府上,先行告辞。”说罢,二人轻抬莲步,青白两道身影翩然转身,缓缓淡出巷口。
目送二女走远,巷中温柔气息渐散,许娇容收回目光,收敛了脸上的客气笑意,转头看向身侧失神的弟弟,轻轻叹了口气:“走吧,先去济众堂赔礼认错,正事不可再耽搁。”
许仙连忙收回飘散的心神,乖乖点头,跟着姐姐一同往药堂方向走去。
一路青石铺路,晨光和煦,巷子里并无旁人,只有昨夜雨后残留的水洼映着天光,微微晃荡。
许娇容步履从容,拉着许仙的手往前走。
她那只手温热柔软,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在弟弟掌心轻轻摩挲。
走着走着,她侧过身子,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便似不经意地蹭上许仙的胳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沁人的软香。
许娇容扭头看了看弟弟神色腼腆、心绪飘忽的模样,终究忍不住轻声盘问:
“汉文,你老实跟姐姐说……方才那位白姑娘,品貌出众,温柔贤良,对你更是格外上心。你……是不是对她动了心思?”
这话一语戳中心事,许仙骤然脸颊爆红,耳根发烫,心头慌乱不已。
他素来敬畏姐姐,不敢有半分欺瞒,垂着脑袋,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身姿微微局促,小声嗫嚅道:
“姐……我……我确实……有……”
此时二人正走到巷子转角处,四下无人,只有墙角几丛青苔在晨光里泛着湿意。
许仙胸口急剧起伏,眼前姐姐的香味,大乳房贴实自己的柔软触感,白素贞温柔的眼眸、小青那肥沃的大屁股、姐姐挺着大奶与姐夫操逼的浪叫……种种画面在脑中轰然撞在一起。
他纵有书生涵养,此时再也忍不住,猛然伸手,一把将姐姐搂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许娇容“唔”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却也没有推拒,反而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双手环上弟弟的脖子,丰满柔软的嘴唇主动张开,任由许仙生涩却急切的舌头探进来,纠缠吮吸。
两人呼吸都乱了,空气里满是彼此滚烫的气息。
许娇容身子前倾,主动挺起胯部,让许仙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鸡巴紧紧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隔着衣料,那滚烫坚硬的形状清晰地顶着她,跳动不止。
她肥美的乳房整个压在弟弟胸口,随着喘息轻轻摩擦,乳尖迅速硬起。
许仙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欲火全数倾泻出来,好半晌才喘着气分开,额头抵着姐姐的额头,声音几乎变调:
“姐……我喜欢白姑娘……可我更喜欢姐姐……更喜欢你……”
许娇容听得心头一阵狂喜:自己究竟没输给那貌美的白姑娘
她脸颊飞起两团红云。她伸手轻轻抚过弟弟发烫的脸颊,目光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低低地在许仙耳边吹气:
“傻弟弟……姐姐知道……今夜,姐先陪完你姐夫……便来陪你……让你好好知道……女人的滋味……”
她说着,转身将她那肥美丰满的大屁股在许仙鸡巴上狠狠地蹭了一下,才开始整理被弄乱的衣襟,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利落模样,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水润的春意。
许仙站在原地,鸡巴硬得发痛,胸口剧烈起伏,一时间心乱如麻,却又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火热期待!
再说那青白二蛇离开许家,沿着青石小巷缓缓往回走。
小青忽然凑近姐姐,压低声音坏笑道:
“姐姐……你方才瞧见没有?许仙那书呆子……胯下那根东西,可真不是一般的货色。隔着裤子都支得那么高,那么粗……啧啧,怕是比寻常男人大出一倍不止呢。”
白素贞俏脸微微一红,脚步稍缓,柔声嗔道:“青儿,你这丫头,怎地说话越来越没个正形……”
小青嘻嘻一笑,续道:
“姐姐你别装啦,我可瞧得清清楚楚。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只怕青筋都隐隐鼓着……要是真插进来,姐姐你那紧致骚逼……怕要被撑得满满当当,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吧?”
白素贞被她说得耳根发热,轻轻叹了口气:
“青儿……姐姐此来,却是受了观音大士指点,是要报恩、要嫁给他的。总得……等成了亲,做了夫妻之后,再慢慢……试过才好。”
直到此时,白素贞依然不提那升仙班之事。
小青却撇撇嘴,装作不在意道:
“哎呀,那姐姐就慢慢等着呗。我看那书呆子脸皮薄,多半是个初哥……甫一插入姐姐骚逼,便会突突的爽出,让姐姐不上不下,难受得紧,要不……让我先去试试水?帮姐姐探探路,瞧瞧他那根大家伙到底有多厉害,耐不耐操……”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淫荡与俏皮。
白素贞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宠溺的笑意。她伸手轻轻在小青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无奈的回道:
“你呀……这点小心思,姐姐还看不出来?嘴上说着帮姐姐探路,逼里怕是早就痒得慌了……”
小青被戳破心思,竟也不害臊,反而嘻嘻笑着抱住白素贞的胳膊,胸前的圆润挤在她姐姐丰满的巨乳上,撒娇道:
“姐姐最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先试过,觉得行,再轮到姐姐慢慢享用……”
白素贞含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道:
“罢了……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急性子。去吧……但记得,千万莫要伤了他的身子。”
小青眼睛顿时亮了,脆声应道:“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许家姐弟二人一路缓步前行,不多时便到了临街的济众堂。
铺面干净整洁,药柜整齐罗列,满室皆是清苦药香,只是堂内气氛稍显沉闷。
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眉眼微沉,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昨日他特意空出时辰等候许仙拜师,谁知足足等了一日,人影皆无,心中难免郁结。
许娇容见状,连忙拉着许仙上前,率先福身行礼,道:“王掌柜,今日我们姐弟二人特意登门,是专程来给您赔罪的。”
许仙紧随其后,躬身垂首,诚恳说道:“王掌柜,昨日是小子糊涂,一时分心失了规矩,辜负掌柜一片心意,还望掌柜海量包涵。”
王掌柜放下手中算盘,抬眸打量二人,淡淡叹了口气,兀自带着几分不满:“李家娘子,并非老夫苛责。行医拜师,最讲究诚心守规。昨日我特意收拾妥当,空出时辰等他来学艺,结果整整一日杳无音信。若是寻常学徒这般肆意妄为、轻重不分,老夫断然是不会再收留的。”
许娇容脸色变了变,毕竟自家弟弟理亏,她又素知这老头秉性,为人正直守礼,只是好面子、重规矩,只好缓缓周旋:“掌柜所言极是,是舍弟顽劣无知,不懂行当规矩,才犯下这般过错,回去之后我已然狠狠训诫过他,他已知错悔改,日后定然谨守规矩,勤勉学艺,绝不敢再犯。”
说罢,她恰到好处提起旧情:“再者说,咱们济众堂向来安稳,往年药材失窃、账目混乱的棘手案子,皆是我家公甫连夜奔走、尽心查办,才追回损失、平息风波,保全了药铺的安稳名声。公甫常与我念叨,与掌柜相交最是投缘,今日舍弟无知犯错,还请掌柜看在往日情分上,宽宥他这初犯一次。”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分寸恰到好处。
王掌柜闻言也不由神色微缓,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素来感念李公甫当年相助之恩,人情世故摆在眼前,终究不好太过绝情,只得面色稍霁,勉强松了口:“罢了!看在李捕头素来仗义、情面深重的份上,今日便饶过他这一回。只是下不为例,往后若是再懈怠偷懒、无故缺席,老夫定然逐他出门,绝不姑息!”
许仙连忙拱手谢恩:“多谢掌柜宽宏大量,小子铭记在心,日后必定潜心学艺,不敢有半分懈怠。”
王掌柜瞧着他温顺老实的模样,心中仍有几分顾虑,想着试他一试,也好看看这少年究竟有无学医根基,当即开口考较:“既然你诚心学艺,老夫便考考你。你且说说,甘草、薄荷、金银花、当归,这四味常用草药,性味、功效与用法禁忌各有不同,你且细细道来。”
此乃入门基础药理,寻常初学学徒顶多略知皮毛,可许仙自幼偏爱医书,天生对药材敏感,早已暗自熟记诸多药理知识。
他闻言不慌不忙,从容应答,条理清晰的回应道:“回掌柜,甘草性平味甘,可补中益气、调和诸药,湿盛胀满者不宜多用;薄荷性凉辛散,疏风散热、清利头目,体虚多汗者忌服;金银花清热解毒、疏散风热,性凉不宜久服,脾胃虚寒者慎用;当归补血活血、润肠止痛,湿盛便溏之人不可多用。”
一番应答行云流水,精准无误,不仅熟记性味功效,连寻常学徒不知的配伍禁忌、适用人群都了然于心。
王掌柜听罢,眼中的不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讶异,随即连连点头,面露赞许之色,彻底刮目相看:“好!没想到你看着腼腆斯文,竟有几分底子,是块学医的料子!看来是老夫方才小觑你了。”
看着弟弟从容应答、得掌柜夸赞的模样,许娇容虽不懂医术,心中却悄然泛起波澜,方才白素贞那句“许相公天生有识药天赋,绝非寻常学徒可比”的笃定言语,一遍遍在耳畔回响。
她此刻才算真正信服,白素贞所言句句属实,绝非客套恭维。
许仙确有天生医才,屈身小小药铺做学徒,日日打杂跑腿,着实委屈埋没。
再想起白素贞不惜重金赔礼、主动提出出资为许仙置办药铺的热忱模样,许娇容心底渐渐有了新的计较。
她暗自沉吟:这般天赋,困在济众堂终究有限。
那白姑娘气度不凡、出手阔绰,待人赤诚,若真心相助弟弟立业行医,未尝不是一桩大好机缘。
只是这姑娘对汉文过分上心、用情颇深,其中缘由,仍需细细观察、慢慢斟酌才是。
心中计较已定,许娇容懂得见好就收。
她含笑看向王掌柜,柔声说道:“既然掌柜已然宽宥,又肯悉心教导舍弟,那我便安心了。日后还劳烦掌柜多多严苛管教,该罚该训,尽可随意,切莫纵容他偷懒懈怠。”
言罢,她转头望向许仙,神色温肃,细细叮嘱:“汉文,今日之事算是揭过,你可得牢牢记住这份情面。往后安安分分留在药铺,潜心跟着掌柜学艺,虚心求教、踏实做事,万万不可再心浮气躁、误了正事、。”
许仙连忙郑重点头,恭声应下:“姐姐放心,我晓得轻重,今日之后定然专心学艺,绝不再惹是非、误本分。”
许娇容见他态度端正,心中宽慰,便对着王掌柜微微福身作别:“王掌柜,有劳您费心照拂舍弟,我先行归家操持家务,改日再来登门道谢。”
“李家娘子客气了,请自便。”王掌柜抬手回礼,神态已然全然温和。
许娇容转身缓步离去,心底却依旧藏着几分对青白二女的疑虑与对弟弟前程的盘算。
待姐姐走远,许仙彻底收束心神,沉下心来留在济众堂当值。
他褪去往日腼腆闲散,一举一动踏实勤恳,扫地理柜、分拣药材、称量抓药、晾晒炮制,桩桩件件做得细致规整、一丝不苟。
旁人学艺多是应付差事、枯燥乏味,唯独许仙面对满架草木药草,心生天然亲近,带着一腔由衷的爱惜与热忱。
他指尖轻抚各类草药肌理,细观形态、细闻气味,默默比对药性差异,每一味草石在心间皆有章法,全然是发自本心的喜爱。
这般纯粹赤诚、潜心向学的模样,落在王掌柜眼中,让他愈发满意,时不时立在一旁观望,频频颔首赞许,心中暗叹果然没有看错人,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许仙一心沉浸在药理草木之中,忘乎昼夜,不知不觉间,窗外天光渐暗,夕晖落尽,街面灯火次第亮起,竟早已过了平日收工的时辰。
待到街巷人声渐歇,市面冷清,王掌柜收拾妥当准备归家,见许仙依旧埋首整理药籍、分拣草药,丝毫没有察觉时辰已晚,不免心生怜惜,也格外赏识。
他缓步上前,温声开口:“许仙,天色已然大黑,市面早已打烊,你且歇息片刻。”
许仙这才蓦然回神,抬眼望见沉沉夜色,心中微愧,连忙起身拱手:“掌柜恕罪,弟子太过沉迷药理,竟忘了时辰。”
王掌柜摆了摆手,笑意温和,全然无半分苛责:“无妨,医者贵在潜心好学。你天资出众、勤勉踏实,是难得的学医良才。今日老夫破例许你一回,打烊之后不必急着归家,可留在堂中随意翻看药籍文集、医书典籍,多多研习精进。只是切记,临走之时关好门窗、灭尽灯火,仔细妥当,切莫疏忽。”
许仙闻言又惊又喜,连忙深深作揖谢恩:“多谢掌柜厚爱、破格成全,弟子定当珍惜机缘,不负掌柜栽培。”
王掌柜含笑点头,简单收拾行囊,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去,留许仙一人静守满堂药香与满案医书,得以静心研学。
天完全黑透时,李公甫从衙门回来,听许娇容说起许仙今日在济众堂的表现——王掌柜亲口夸赞他悟性好、肯钻研——粗黑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
他灌了一大口酒,拍着桌子道:“这小子总算开窍了!老子没白费心思。”
晚饭后,李公甫酒意上头,目光在许娇容丰满的身子上转了两圈,便有些按捺不住。
他大手一揽,把妻子抱进卧房,粗声粗气道:“娘子,今儿老子高兴……来,好好伺候伺候爷。”
拔步床上,湖蓝帐子半掀,青瓷油灯摇曳。
李公甫酒意上头,粗壮的身子把许娇容压在拔步床上,三两下扯开她的藕粉褙子。
那对肥硕沉甸甸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白花花一片,在昏黄灯影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大手已探到她腿间,粗糙的指腹在湿滑的穴口反复揉按,偶尔还用力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惹得淫水不断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公甫……慢些……嗯啊……”许娇容哼哼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丈夫的腰,肥美的屁股轻轻扭动,迎合著他的手指。
那圆翘饱满的臀肉在床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软腻又诱人。
她喘息片刻,忽然伸手往下,握住丈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鸡巴,轻轻撸动几下,然后默契的与丈夫变换位置,挺起上身用那对又大又软的肥乳夹住丈夫的肉棒,上下缓慢套弄起来。
雪白的乳肉把粗硬的鸡巴整个包裹住,乳沟间只露出紫红的龟头,随着她动作不断被挤压带出晶莹的前液。
许娇容抬起水汪汪的杏眼,媚声问道:“公甫……白天那白姑娘和小青……长得那般好看,腰细臀肥…你……是不是也动心了?”说着,她越发加速搓揉丈夫的鸡巴。
李公甫被乳交得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在她头上,腰杆轻轻往前顶,龟头在乳沟间进进出出。他毫不避讳地粗声笑道:
“大好男人当然喜欢貌美女人!那白姑娘……啧,那身段,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老子看了也硬了半天!小青那丫头屁股扭得……更是勾人……”
他顿了顿,忽然低头真诚的看着许娇容,喘着气道:
“不过……老子最喜欢的,还是娘子你这骚货……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夹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还有这又肥又翘的大屁股……天天操着才过瘾……别的女人再美,也比不上你……”
许娇容听到言语粗鲁,却说得恳切,不由得心头甜蜜,乳交的动作更快了些:
“死鬼……就会哄我开心……那你今晚……可得好好操……把我操得爽透了……”
李公甫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把裤子褪去,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弹了出来。
他抓实许娇容的腰,略微对准一挺腰便深深捅了进去,“咕啾”一声,带出大量淫水。
“啪!啪!啪!”
撞击声很快密集起来。李公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妻子钉在床上。许娇容被操得浪叫连连。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公甫……那白姑娘………若有意助汉文……未尝不是好事……只是……这姑娘对汉文颇有爱慕…………啊……轻点……顶到最里面了……”
李公甫低吼着,一边凶狠地挺动鸡巴,一边喘着粗气回应:“娘子说得……有道理……那白娘子……啧……不过老子总觉得……她跟那个小青丫头……有点古怪……不像普通人家女子……嗯……你这骚逼今天怎么这么会夹……”
他说着,双手掐住许娇容纤腰,抗着她肥白大腿,腰杆猛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许娇容被操得连声娇吟,却仍旧断断续续道:“是啊……公甫……你也瞧出来了……那姐妹俩……气质……有些特别……不过……银子是实打实的……若真能帮汉文……咱们……啊……公甫……再深些……”
李公甫哈哈一笑,猛地抽出大鸡巴,让她转过身往前趴下,雪白的脊背弓成诱人的弧度。
她知道丈夫最喜欢这个姿势,乖乖地把腰压得极低,那圆润肥美到了极致的大屁股便高高撅起,粉嫩臀峰高高耸起,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被烛光映得阴影迷离。
两团雪白的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紧紧的,又带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轻轻颤动间便荡起层层细密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从臀峰一直晃到大腿根。
穴口已湿得不成样子,晶莹的淫水顺着肥美的臀缝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把雪白的臀肉映得更加晃眼。
李公甫一眼瞧见这撅得极高的油亮亮的大屁股,顿时鸡巴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几欲炸开。
他忍不住伸手用力抓住那两团软肉,大拇指深深陷进臀缝里,揉捏着往两边分开,目光死死盯着那湿淋淋的穴口,粗声连连赞叹:
“我的乖娘子……你这大屁股……便是让老子做县令也不换………啧啧……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比白天那白娘子和小青的屁股还他妈勾人……”
许娇容被丈夫夸赞,心中自是得意,暗暗又撅高肥臀等着挨操。
李公甫一边赞叹,一边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穴口,腰杆猛地往前一挺,“咕啾”一声,整根粗长之物齐根没入,狠狠捅到最深处。
“啊——!”许娇容被顶得往前一扑,浪吟出声,那肥美圆翘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荡起惊心动魄的层层肉浪。
李公甫双手死死掐住她肥厚的臀肉,开始凶狠地猛操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房,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四散开来,又迅速弹回,荡起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臀浪。
“娘子……你这骚屁股……老子操死你……”李公甫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又狠狠捅回去,把许娇容操得连连求饶,却更激发李公甫的凶性,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已充满润滑,像攻城之锤狠狠叩击许娇容嫩逼深处。
许娇容被撞得连声娇吟,肥美的乳房垂在胸前前后甩动,颤声回道:
“死鬼……你只管操……今晚……好好给你……嗯啊……顶到最里面了……骚逼……全给你……”
李公甫闻言,越操越猛,粗黑的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双手把那大屁股掰得更开,死死盯着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晃荡的臀浪,嘴里不住低吼:
“娘子……你这骚逼……老子操一辈子都操不够……夹紧些……给老子夹!”
为了让李公甫更爽,许娇容配合著丈夫的节奏大声浪叫,肥美的乳房前后甩动得几乎失控。
她本就因白天和许仙的事儿积了一肚子欲火,现下又被丈夫格外凶狠地猛操,那根粗硬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刮过穴内层层复杂的褶皱,撞得她魂飞魄散。
“公甫……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太深了……”
她愈发高声的浪吟着,肥美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猛顶,穴内一阵阵剧烈收缩,拼命吮吸丈夫的肉棒。
淫水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李公甫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加速,发狠的抽插着,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许娇容身子猛地绷紧,肥美的屁股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喷涌,热热的淫水如潮水般浇在丈夫的鸡巴上。
“啊——公甫……不行了……不行了……”
她尖叫一声,全身剧烈抽搐,那极致的高潮如山洪般将她彻底淹没。
眼睛一翻,脑中闪过许仙的大鸡巴后便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扑倒在床上,竟彻底爽晕了过去,李公甫也被她这逼内剧烈的收缩绞得爽到极点,低吼着狠狠顶入最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伏在妻子汗湿的背上,捏了一把她圆翘的屁股,心中暗道:
“娘子今儿真他妈骚……操得老子也爽透了……”
见许娇容已晕了过去,他满意地笑了笑,扯过被子细心的盖在她身上,熟练握实一只肥奶,不多时自己也很快打起鼾来。
直至子时,许仙才恍然惊觉时辰已晚。他匆匆收拾好书卷,灭了灯火,锁好门窗,一路小跑回家。
黑暗中,他隐约看见床上有个身影正跪伏着,高高撅起一个又宽又肥又软的大屁股。
他以为是姐姐偷偷过来赴约,心头狂跳,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衣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滚烫。
“姐……我……我忍不住了……”
不料床上的人儿却是小青,她听闻许仙喊姐,心念一动:他居然和自己姐姐有染。
不由淫性大发,并未出声,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等着那鸡巴来犯。
许仙喘着粗气,跪到床上,黑暗中他强自镇定,故作老练地扶住那两团极致肥美、又宽又软又翘的大屁股,双手用力往两边分开,龟头在湿热穴口反复蹭了几下,像个久经人事的男人一样对准位置。
这瞒不过青蛇。
小青察觉到这书呆子多半还是个初哥,那看似老练的对准动作里藏着明显的生涩与颤抖。
她咬着下唇,悄悄伸手往后,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帮他更准确、更深地顶入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嫩逼。
许仙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子狠狠捅了进去。两人各自爽的呼了口气。
小青心里却暗暗思量:
这许官人……鸡巴倒是又粗又长,可到底没经过人事,恐怕用不了几十抽,便会爽得一泄如注……她故意把那夸张肥美的臀部轻轻往后一送,穴内层层复杂绵延的褶皱与密密麻麻的颗粒瞬间紧紧裹住许仙的龟头,温柔又凶狠地吮吸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许仙却万万没想到,自己初体验到竟是极品骚穴。
那穴肉竟是出奇的柔软,又黏又热,像无数层温热的湿绸紧紧裹住龟头。
许仙的龟头最为敏感,一插进去便立刻感受到里面复杂的结构——层层叠叠的细腻褶皱,绵延不绝,随着他的插入而轻轻蠕动,像一张张小嘴在吮吸。
越往深处,沟壑越复杂,褶皱里还带着密密麻麻的颗粒感,每一寸前进都像被无数细小颗粒温柔又凶狠地摩擦着龟头上的敏感神经,快感如潮水般绵延不绝,几乎让他瞬间腿软。
“嘶……好……好舒服……”
许仙低低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几乎想射精。
只好双手死死掐住身下那肥得夸张的大屁股——青儿这臀部实在太过惊人,又肥又软,竟比他两胯还宽出几分,像两团又厚又重的雪白蜜肉,饱满得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他用力一抓,发觉几乎要整个手掌都埋进去,却又立刻被那惊人的弹性弹回,随着他略显生疏的挺动,白花花臀浪一波接一波,从臀峰一直荡到大腿根,晃得人眼花心跳。
许仙双手张开都无法完全握实,只能先按着两侧,感受着那远超寻常女子的惊人宽度与厚度,红着眼睛猛力操干。
每一次抽插,小青的臀肉便被撞得四散开来,又迅速合拢,将他的粗长鸡巴紧紧夹在中间,软热黏腻得像要把他整根融化。
许仙喘着粗气,腰杆忍不住又往前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低声哑着嗓子道:
“姐……你的屁股……怎生得这般肥………夹得我……好爽……”
小青咬着下唇,肥美的臀部轻轻扭动,眼中满是满足的坏笑,却故意不发出声音,只把那大屁股往后压了压,让许仙更深地陷入自己这极品肥逼之中。
许仙虽是第一次操逼,但天赋异禀,大鸡巴的感受也越来越丰富。
只觉身下人儿那肥屄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屄肉黏在龟头上拼命吮吸,将他整根深深吸入。
里面湿滑中带着一丝清凉滑腻,夹吸力超凡,每一寸沟壑都仿佛为他量身打造,让他每一寸神经都爽得发颤。
小青本是青蛇精,生性本淫,五百年年修行让她的花径远非凡人可比。
可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凡夫俗子,那根鸡巴竟勇猛异常,又粗又长又硬,每一次深深捅入,撞得她浑身发软,穴内一阵阵痉挛。
“呜……嗯啊……”小青再也装不下去,发出压抑的低吟,柔美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本想用蛇妖淫技反制,却发现自己竟被操得越来越爽。
她打起精神,使出浑身解数,那大屁股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扭动起来,画着夸张的圆圈,肥厚的臀肉疯狂研磨许仙的鸡巴,穴内夹得更紧,想要将他彻底榨干。
不料许仙被她这极品肥屄与疯狂扭动的肥臀刺激得更加勇猛,腰杆猛地加速挺动,像打桩般凶狠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小青那肥美的臀肉荡起惊涛骇浪般的臀浪。
“啊……好……好深……好硬……”小青呜呜低吟着,蛇妖的媚态尽显,身子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强烈的收缩。
许仙越操越猛,那根粗长鸡巴在小青滑腻却极会吸的肥屄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啪啪水声响成一片。
终于,小青被操到全身猛地绷紧,大屁股死死压在许仙胯上,穴内一阵阵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许仙的龟头上,爽得她浑身发抖,呜呜哭吟着差点晕过去。
“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好厉害……”
许仙只觉身下那肥屄忽然死死裹着自己的龟头,欲念更炙,越操越爽,脑中一片空白。他低吼一声,像发了狂的野兽般狠狠顶撞起来。
“啪!啪!啪!”
一连数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许仙呼吸粗重如牛,鸡巴在小青极品肥屄里越胀越大,终于到了极限。
“啊……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挺,整根粗长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突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小青的嫩逼深处。
那热流又烫又多,浇得小青浑身一颤,又是一阵剧烈高潮,呻吟着差点昏厥。
许仙射完之后,整个人伏在小青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双手还下意识揉捏着那又宽又肥又软的大屁股,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极致的舒爽,不觉也昏昏睡去。
夜已深沉。
许仙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这具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清凉香气。他心头略生疑窦,却疲惫得睁不开眼。
而小青咬着下唇,逼内满是许仙滚烫的精液。她看着已入睡的许仙,暗想:这书呆子又粗又硬……果然厉害……姐姐这次,可找对人了。
忽得西湖方向隐隐有雷声滚动,无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