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那扇窗户里，芥川凉介终于把鸡巴从爱花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白浊的精液和爱花的爱液裹着，闪着湿亮的光。
爱花的小穴失去了填塞的瞬间，那个被撑开过的入口合不拢，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里面缓缓地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一直流到大腿内侧。
爱花没有翻身，也没有合拢腿。
她就那样保持着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让芥川凉介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一点一点从小穴里渗出来，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黑发凌乱地披散着，嘴角还留着一抹没擦掉的口水。
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彻底回过神来。
芥川凉介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吻她的后颈。
“乖。”
“呣…”
“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肯让前辈插进去了。”
“呜…前辈讨厌…”
爱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撒娇的鼻音混在里面。
她从床单上转过脸，主动仰起头去找芥川凉介的嘴。
两个人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纠缠了好久，那种水声透过窗户飘下来。
芥川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又把那对刚刚被玩过一遍的乳房重新揉了起来。
爱花的乳头还是硬的。
被揉到的瞬间，她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我跪坐在草地上，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下半身那个东西还硬着，可是怎么样都射不出来。
镜头里芥川凉介把爱花从床上扶起来。
爱花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整个人挂在芥川的身上，小穴里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大腿内侧流。
芥川凉介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捧了一下她的小腹，然后笑了一下。
“都流出来了。”
“呜…前辈别看…”
“下次直接射在子宫里，就不会流出来了。”
“讨厌啦…前辈坏…”
爱花伸手锤了一下芥川凉介的胸口，那个动作软绵绵的，像是没什么力气。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蹭来蹭去。
“下次什么时候？”
爱花仰起脸，眼睛亮亮地看着芥川凉介。
“明天不是已经约了俱乐部吗？”
“嗯…”
“明天前辈在场地的更衣室里再做一次。”
爱花的脸瞬间又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只是低下头蹭了蹭芥川凉介的胸口，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明天。
明天我以为爱花是去陪前辈练球。
明天我以为爱花最多就是被这个男人摸摸头摸摸腰。
可是爱花和芥川凉介已经在约下一次的内射地点了。
在更衣室。
在网球部所有人都可能进出的更衣室。
爱花会在那个地方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插着，被这个男人射进里面。
芥川凉介把爱花扶进了浴室。
我看不到浴室里的画面，但能看到外面的灯光透出温暖的橘色。
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很久，隐约有水声传出来。
等爱花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校服。
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深蓝色的百褶裙也理得平整。
她的黑发被吹干了，重新扎成单马尾，蝴蝶结打得规规矩矩。
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她刚才被那个男人插得失神尖叫，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她跪在地毯上为那个男人口交，要不是我亲眼看着她主动求着那个男人射进她的子宫里…
我会以为她真的只是去帮阿姨买东西，然后顺路在前辈家坐了一会而已。
爱花拎起书包，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马尾。
芥川凉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
芥川凉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爱花笑着摇头，又仰起脸让他亲了一下嘴角。
爱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下意识地摸出自己的手机。
果然，几秒钟之后，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智君，刚才家里来客人吃饭，忙到现在才有空。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啦，不用等我电话了，明天早上聊～晚安，做个甜甜的梦哦♡”
后面跟着一个吻吻的表情。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屏幕上，把那个吻吻的表情都打湿了。
公寓楼下的玻璃门“咔哒”一声推开。
我慌忙缩到树后面，把手机塞进口袋。
爱花从门里走出来。
她的单马尾在路灯下晃动，白色的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夜晚的微风吹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她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以及依旧有精液溢出来的小穴。
爱花她是被射了多少进去啊。
学校里一直有传言，芥川前辈私底下风流成性，有收集被他开苞的女性内裤的习惯，看来这个传言是真的，因为我的女朋友，爱花她也把内裤留给了芥川前辈。
爱花害羞的捂住了裙子。
她的脚步看起来还有些不稳，走了几步又站定，扶着公寓门口的栏杆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芥川凉介站在公寓的玻璃门后面对她挥手，她又笑了一下，对着那边比了一个小小的爱心的手势。
那个手势她也对我比过。
每次我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她都会回过头，对着我比一个那样的小爱心，然后笑着跑进家门。她说那是只属于我的暗号。
她说过的话，是怎么消化得这么轻巧的呢。
爱花从公寓门口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坐进车里，车开走的方向是她家的方向。
我从树后面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手机屏幕上爱花那条“晚安”的消息还亮着。
便利店的招牌在远处闪着白色的光。深夜的街道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回了一条消息。
“嗯。爱花也晚安。做个好梦。”
发送出去之后，我蹲在路边的电线杆下面，终于哭出了声。
公寓楼七楼那扇窗户里，灯还亮着。
芥川凉介的影子从窗帘后面晃了一下，然后他拉开了窗户，倚在窗台上点了一支烟。
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
他的视线越过整条街道，但他没有看见蹲在电线杆下的我。
他只是吐了一口烟，看着爱花坐的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