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已经大亮,缓了一会之后,我又重新坐会了电脑椅前,我的双手放在键盘和鼠标上。手指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发生高频颤抖。
我移动鼠标。光标停留在那个名为“Client Logs”的文件夹上。中文意思是客户日志。
食指按下鼠标左键。双击。
文件夹被打开。屏幕上瞬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子文件夹图标。每一个文件夹的下方都标注着一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客户编号。
我将光标移动到排列在第一位的文件夹上。编号是“S-01”。双击打开。里面包含两个文件。一个文本文档,一个视频文件。
我先点开了文本文档。屏幕上显示出几行冰冷的数据。
客户身份:中东地区,迪拜。
支付金额:十万美元。
癖好标签:黄金浴,极度羞辱,粗暴性交。
我关掉文档,双击点开了那个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服务录像文件。
播放器窗口弹出,画面亮起。
视频的背景是一个极其宽敞的浴室。
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巨大浴缸,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
中东男人靠在浴缸的一侧。
我的姐姐苏芸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正插在苏芸双腿间的骚穴里。
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掐住苏芸的腰部。
他的腰部肌肉剧烈发力,带动着胯下的肉棒向上疯狂地顶弄。
粗大的肉棒从粉色的骚穴里拔出大半,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然后再次狠狠地整根捅入。龟头直接撞击在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水花四处飞溅。苏芸的身体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起伏,她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男人的嘴里不断吐出阿拉伯语的脏话。
苏芸微微张开嘴,一连串的淫语从她的口中说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
“我是主人的母狗。”
这句词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完全是程序设定的机械式播报。伴随着肉棒在骚穴里进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这句话不断地重复着。
我的上排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右手的食指用力按下鼠标,点击了屏幕右上角的红色叉号。
视频窗口关闭。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腔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我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我不断地双击,不断地打开那些记录着物理破坏过程的视频文件。
一个编号为“E-15”的文件夹。
地点是奥地利的一座古堡。
视频画面极其昏暗,墙壁是粗糙的石头材质。
苏芸赤裸着身体,双手被铁链吊在天花板的圆环上。
她的双脚脚尖勉强触碰着冰冷的石板地。
一个穿着黑色皮质风衣的白人贵族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牛皮鞭。
男人挥动手臂皮鞭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鞭梢狠狠地抽打在苏芸光洁的后背上,白皙的皮肤表面瞬间出现了一道红色的隆起。
紧接着,表皮破裂,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男人连续挥动皮鞭。一道道血痕在苏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交错出现。
苏芸的身体随着皮鞭的抽打发生物理性的位移和轻微的痉挛。但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因为系统没有下达发声的指令。
画面跳转。
苏芸被平放在一张木质的桌子上,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红色粗蜡烛。
他将蜡烛倾斜,滚烫的红色蜡油滴落下来,砸在苏芸的皮肤上。
蜡油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凝固,形成红色的斑块。
苏芸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喉咙里爆发出程序设定好的凄厉尖叫声。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
我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编号“J-08”。日本。
一个铺着榻榻米的日式房间。
苏芸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猫耳配件。尾椎骨的接口处插着一条黑色的长猫尾。她没有穿任何衣服,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弱的男人坐在她面前。男人的脚边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浅盘。盘子里装着白色的牛奶。
男人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苏芸低下头,将脸凑近那个盘子。她伸出舌头,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食着盘子里的牛奶。白色的液体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喵——”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逼真的猫叫声。
男人站起身走到苏芸的身后。
他解开裤子,掏出勃起的鸡巴。
他双手抓住苏芸的胯部,将她的臀部向后拉扯。
男人挺动腰部,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苏芸毫无防备的屁眼深处。
苏芸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倾。
褐色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插入的异物。
男人开始在她的肠道里进行快速的抽插。
黑色的猫尾巴随着肉体碰撞的频率在空气中剧烈甩动。
几分钟后,男人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将肉棒深深地顶在屁眼的最深处,大量的白色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全部内射在苏芸的直肠里。
男人拔出变软的阴茎。混杂着肠液的白色精液,顺着苏芸微张的屁眼缓缓流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我继续机械地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
屏幕上闪烁着无数张来自世界各地的面孔。白种人、黑人、黄种人。
我看到苏芸被套上马鞍,嘴里塞着金属马嚼子,一个男人骑在她的背上,用马鞭抽打她的臀部,强迫她在客厅里爬行。
我看到苏芸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她的四肢被完全锁死。
她的嘴巴、骚穴和屁眼同时被三个不同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填满。
三根阴茎在她的三个肉洞里进行着毫无节奏的疯狂抽插。
她的脸颊被阴茎拍打得通红。
我看到她的子宫信息素合成器被调到最高功率。大量散发着催情气味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我看到她身体的所有功能被彻底开发。她不再是一个人类。她是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在所有的视频里,她的眼神始终是空洞的。瞳孔扩散,没有焦距。
她发出极其淫荡的叫床声,她流下生理性的眼泪,她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痉挛,她的骚穴在被粗暴肏干时分泌出大量的体液。
这一切,全部都是芯片和程序控制下的物理反应。
我的手指离开了鼠标,身体僵硬地靠在椅背上。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到了冰点。我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
当我看完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再次变成了深黑色。
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啊——!”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的右臂向左横扫,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键盘、鼠标、台灯、还有那些散落的电子元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和墙壁上。
“砰!噼里啪啦!”
电脑显示器的屏幕碎裂成无数块玻璃,键盘的按键四处飞溅。我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面前的墙壁。
“咚!咚!咚!”
拳头与坚硬的墙体发生沉闷的物理碰撞。
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重复地挥动着手臂。
墙壁的白色涂料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我右手指关节处的皮肤被磨破,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染红了我的拳头和白色的墙壁。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热流从我的胸口涌上眼眶。我的视线变得模糊,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我哭了。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发出了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为视频里那个眼神空洞、被当成物品玩弄的姐姐而哭。
我也为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坐在电脑前,兴奋地破解着U盘,对即将到来的地狱一无所知的自己而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我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嚎啕,慢慢变成了压抑的抽泣,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流泪。
身体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我沿着墙壁缓缓地滑倒,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间,看着满是鲜血的右手。
一种冰冷的平静笼罩了我的全身,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实质般的愤怒和仇恨。
我扶着墙壁,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他的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他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狰狞。
他的右手上沾满了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一种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晨,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一个学生。你是一个复仇者。你要毁掉他们,你要把他们对姐姐所做的一切,千倍百倍地还回去。然后,你要把姐姐带回来。”
我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和那些视频里的野兽一样,冰冷且致命。
一个星期后。
房间已经被我打扫干净。被砸坏的电脑也换了新的。那是一台拥有顶级配置的图形工作站,处理器和内存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高规格。
我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姐姐的又一次“国际航班任务”结束了。
她“出差”回来后,我像往常一样和她一起吃饭聊天。
我问她这次飞得累不累,有没有在国外买到什么好东西。
她依然用那副温柔的笑容看着我,告诉我一切都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变成了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熔炉。所有的悲伤、痛苦和爱,都被锻造成了纯粹的仇恨。
我不再是那个只满足于完成课程作业的普通大学生。
我开始疯狂地学习和吸收一切与复仇相关的知识。我利用工作站的强大算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从互联网上下载着海量的资料。
网络安全、逆向工程、人工智能、甚至生物工程。
我不再看学校发的那些基础教科书。
我直接进入暗网,在那些最顶尖的黑客论坛里,学习他们分享的攻击代码和渗透思路。
我下载了大量被泄露出来的技术文档,研究他们的防御体系和加密算法。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着。
各种奇思妙想不断涌现。
我开始编写出专门用于渗透和攻击的脚本工具。
那些复杂的代码在我的指尖下流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经过没日没夜的准备,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将那个银色的甲壳U盘再次连接到我的新电脑上。这一次,我不是为了查看里面的内容。我直接进入了U盘的底层固件系统。
在数万行系统日志中,我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在系统更新日志中被标记为“已废弃”的后门程序。
这个后门程序原本是用于早期版本的远程调试,但在后续的系统升级中被禁用了。
但它并没有被彻底删除,只是被隐藏了起来。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分析了这个后门程序的代码结构和通信协议。
然后,我编写了一个极小的探测脚本。
这个脚本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网络数据包,通过这个废弃的后门,向组织的服务器发送了一个试探性的连接请求。
我按下了回车键。
我的电脑屏幕上,瞬间涌现出海量的数据流。我编写的防火墙软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我第一次连接上了那个隐藏在互联网深处的庞大系统。
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一个庞大森严、如同蜂巢般复杂的网络系统。
它的每一层都布满了致命的“蜜罐”陷阱和无处不在的AI监控程序。
任何非法的访问,都会在毫秒之内被发现并进行反向追踪。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我的脚本,像一个无形的数字幽灵在数据洪流中穿行。
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在外围游走,像一头耐心的狼,观察着这个庞大系统的每一个习惯和漏洞。
我记录下它每一次数据交换的时间,每一次系统维护的窗口期,每一次防火墙规则的微小变动。
经过连续数日的潜伏。
我终于在一个数据交换的微小间隙,利用一个即将过期的临时访问令牌,成功地绕过了外层防御,访问到了人偶管理后台的一个只读数据库。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简单的表格界面。表格里是一长串冰冷的代号和状态信息。
我在搜索框里,用颤抖的手指,输入了“7”。
然后按下了回车。
表格刷新。只有一行数据被筛选了出来。
ID: P.D. No.7 (Perfect Doll No.7)(完美人偶7号)
Status: Active(状态:活跃)
Location: On-mission(位置:执行任务中)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