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至四月十七日·天玄宗·百草殿侧院】
试药童子的日子比杂役院好过得多。
百草殿侧院是一排矮小但干净的独立石室,每间不过丈余见方,配一张硬榻、一盏油灯、一只木柜,虽简陋却是单人间,对于在杂役院六人通铺上挤了三年的陈长生来说堪称奢侈。
更重要的是每日配给的膳食中含有少量灵谷,那股稀薄但真实的灵气顺着胃脉缓缓滋养着他几近枯竭的经脉,断裂处的愈合速度比此前快了近三倍。
但真正让他全神贯注的不是这些待遇上的改善,而是秦若兰对他的试探。
从三月下旬开始,秦若兰以各种名目将他召入百草殿正殿或静心阁,频率大约三到四日一次,每次时间长短不一,但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特征:让他靠近她。
三月二十二日,她让他端药到她案前,在他弯腰放下药盏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只冰凉的手贴了约莫十息便松开,语气淡漠:下去。
三月二十七日,她命他跪在闭关室门内为她研磨灵墨,整整两个时辰。
他研墨,她在三丈外的蒲团上打坐,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时更均匀了,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安神的药材。
四月初三,她第一次让他脱去上衣。
把衣裳褪了,跪到榻前来。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凤眸微垂,语气与吩咐仆从毫无二致。
陈长生照做了。他解开粗布短褐,露出一具年轻但略显瘦削的上身,肋骨处尚有一块淤青未消。他跪在玉榻前,低头垂目,标准的恭顺姿态。
秦若兰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只手冰凉而干燥,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肩胛骨缓缓下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碾过去,灵力如丝线般渗入他的经脉,在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在他胸口正中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吗?秦若兰忽然问。
弟子不知。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弟子只知道自己灵根驳杂,经脉断裂,是个废物。秦长老若是发现了什么,弟子……弟子求长老指点。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听话。
是。
下去吧。
四月初八,她让他赤裸上身躺在玉榻上。
四月十二日,她第一次用灵力探入他的丹田。
那股灵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入,如同一根冰冷的银针刺入了他身体的最核心处,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紧,胸口那团沉睡的热意被外来灵力刺激得骤然苏醒,轰然向外扩散,与秦若兰的灵力猛烈碰撞。
秦若兰的手猛地缩回,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一刹那从她指尖传来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人在她的灵脉深处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整条手臂都酥麻发软,那股热流沿着灵脉直冲丹田,在下腹炸开,猛地窜向两腿之间。
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呼吸骤急,但在陈长生抬头之前就已经恢复了端坐的姿态,只是膝上的手指攥成了拳,骨节发白。
今日到此为止。三日后再来。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
陈长生穿上衣衫退出了闭关室,在走出静心阁侧门后才在暗处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个位置隐隐发烫。
每一次秦若兰的灵力探入得更深,他胸口的那团热意就苏醒得更彻底、扩散得更强烈。
它像一颗埋在胸腔中的种子,正在被秦若兰一次又一次的灵力浇灌催醒。
而秦若兰每一次的反应也更加剧烈。
他没有修为,不懂灵力运转,但他有眼睛。
他看到了秦若兰在四月十二日那次灵力接触后骤然涨红的脸,看到了她攥拳发白的指节,看到了她刻意收紧的双膝。
那不是灵力反噬的症状。
那是生理反应。
他身体里的那团气息,对秦若兰的作用不仅仅是安抚灵力紊乱,还有某种更加原始的、更加直接的、让一个压抑了数百年的女人无法忽视的效果。
陈长生站在暗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关键的时刻快到了。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四月十八日·酉时·天玄宗·静心阁·密室】
静心阁闭关密室的格局他已经来过七八次,闭着眼都能数清地砖的纹路。
但今夜不同。
密室中的灯火被压到了最暗,只有一盏青铜灯台上燃着一豆如萤的灯焰,幽黄色的光芒仅能照亮方圆丈许的范围,将室内大部分空间都淹没在暧昧的昏暗中。
安神香没有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淡的、陈长生说不出名字的花香,闻起来有点甜,甜得发腻,像是有人把一整朵盛开的花揉碎了浸在温水里,然后将那水汽弥散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这不是修士的闭关室。
这是一间布置过的卧房。
玉榻上的被褥被换成了新的,丝缎的质地在暗淡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秦若兰站在玉榻边,背对着他。
淡紫色道袍严丝合缝,腰间束着银丝绦带,乌发如常挽起,碧玉簪横插其间,从背影看去,她与往日端坐案后、冷声吩咐下去的百草殿殿主毫无区别。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与他三月十五日离开杂役院时一模一样的颤抖。
但他知道,她的颤抖与他的不同。
他的是兴奋。
她的是挣扎。
把门关上。秦若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冷如常,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发紧。
是。
陈长生转身将石门合拢,厚重的石板与门框严丝合缝,秦若兰的灵力禁制在石门关闭的同时激活,一层淡紫色的光膜覆盖了整面墙壁,隔绝了声音与灵力波动。
密室彻底封闭了。
从此刻起,这间密室之内发生的一切,外界不会知道。
秦若兰转过身来。
灯火虽暗,但修士的目力远超凡人,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她此刻的面容:端丽的五官一如既往地精致,但双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凤眸中的清冷依然在,却像是一层覆盖在滚水上的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殷红的唇瓣微微抿着,唇线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力压制什么。
这一个月来,本座已经反复确认过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性质。她开口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斟酌才放出来的。
它对本座的灵力紊乱有显着的安抚作用,尤其是在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效果最佳。
是,弟子也有所感觉。陈长生低头站在门口,目光恭顺地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每次秦长老的灵力探入弟子体内时,弟子胸口都会涌出一股热意。
那股热意就是本座需要的。秦若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但之前的接触方式效率太低,灵力传导需要经过皮肤、经脉、丹田多重转换,到达本座体内时已经衰减了七八成。
本座需要一种更直接的……渡入方式。
她说到渡入方式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长生没有抬头,但他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从他在三月初七跪在这间密室里看到秦若兰那副欲劫失控的模样开始,他就在等这一刻。
弟子愚钝。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秦长老说的更直接的渡入方式,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沉默了三息。
三息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寂静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三息仿佛被无限拉长。
褪去衣物。她终于开口。躺到榻上。
陈长生抬起头,目光中精准地调配着六分惊愕、三分惶恐和一分不解。
长老……
这是疗伤。秦若兰打断了他,凤眸微厉。
本座灵力紊乱日渐严重,若不及时疏导,将有走火入魔之危。
你体内那股气息是目前唯一有效的疗法。
褪去衣物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传导的阻隔,肌肤相触比隔衣探脉的效率高出数倍。
这不是本座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你在配合本座的治疗。
听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逻辑自洽,像是她在心中排练了很多遍。
陈长生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一个化神境的女修、百草殿的殿主、数百年清名在身的长老,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将一个杂役弟子的衣服扒光放在自己的玉榻上。
弟子……弟子明白了。他故意让声音颤了一下。弟子遵命。
他开始解衣。
粗布短褐的系带被他缓慢地解开,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他不是魁梧的体型,穿越时继承的这具身体偏瘦,但一个多月的灵谷滋养已经让他的肌肉线条比初来时紧致了许多,胸口正中那个位置隐隐泛着一层极淡的暖光,像是皮肤下面埋着一颗微微发亮的珠子。
短褐落地。
他的手伸向腰间裤带。
在解开裤带的瞬间,他余光捕捉到秦若兰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下他的胯部,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瞥快如闪电,但他捕捉到了。
裤子褪下,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之中。
灯火昏暗,但足以让秦若兰看清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身体年轻、精瘦、皮肤因常年做杂役而偏暗,但不粗糙,反而因灵谷滋养而有了一种微微的光泽。
以及,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即便在未完全勃起的半硬状态下就已经粗长到骇人的阳具。
它垂挂在双腿间,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柱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硕大饱满,包皮半褪,微微下垂的弧度显示出它在完全充血后将会达到的惊人尺寸。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一瞬的安静,比方才秦若兰沉默的三息更长。
陈长生注意到秦若兰的目光这次没有移开。
她盯着他胯间那根东西看了整整两息,凤眸微微睁大了一分,瞳孔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是厌恶,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更加原始的情绪。
然后她偏过头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躺到榻上。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半分。仰面。
陈长生走向玉榻。
他经过秦若兰身侧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在近距离下毫无遮掩地向外扩散,如同一团看不见的热浪裹住了秦若兰的全身。
她的呼吸在他经过的那一刹那明显停滞了一下,右手五指攥紧了袖中,指甲掐进掌心。
他躺了上去。
丝缎被褥冰凉光滑,贴在赤裸的背部和臀部,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他仰面躺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看向天花板,尽管他的余光一直锁在秦若兰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仰卧在玉榻上,两腿微微分开,那根半硬的阳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小腹上轻轻晃动。
他的胸口正中泛着淡淡的暖光,像一颗无声的信号灯,向秦若兰宣告着你需要的东西在这里。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
她俯视着躺在自己玉榻上的男人,灯火从侧面勾勒出她半边面庞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颤的睫毛、抿成一线的殷红唇瓣。
本座要将灵力渡入你体内,再从你体内引出那股气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但语速仍然偏快,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程中你不可妄动,否则灵力反噬可能伤及你的根基。本座会以灵力约束你的四肢,这是为了你好。
弟子遵命。
秦若兰抬手,两缕淡紫色的灵力丝线从她指尖飘出,如灵蛇般缠上了陈长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玉榻两侧的扶手上。
灵力丝线不粗,但坚韧异常,以他练气三层的体魄绝不可能挣脱。
他被缚住了。
双手展开,仰面赤裸,如同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
秦若兰坐在榻边,右手缓缓伸出,掌心向下,悬停在他的小腹上方约三寸处。她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下落。
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
冰凉的手掌触碰灼热的皮肤,两种温度在接触的瞬间猛烈碰撞。
陈长生感到一股极强的灵力从秦若兰的掌心灌入他的丹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都要直接。
那股灵力在他枯竭的丹田中横冲直撞了一圈,然后猛地撞上了他胸口正中那颗沉睡的种子。
轰。
不是真的有声响,但两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无声的震荡。
那颗种子被灵力撞击后骤然苏醒,释放出的热意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温和暖流,而是一股灼热的、汹涌的、如岩浆般的滚烫气息,从他胸口正中炸开,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狂涌而去,同时沿着秦若兰灌入灵力的路径反向冲入了她的掌心。
秦若兰的手猛地一颤。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直冲手臂,顺着灵脉一路狂奔涌入她的丹田,然后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攥住了她丹田中翻涌不休的紊乱灵力,将它们强行镇压了下去。
紊乱灵力被安抚的同时,那股热意继续向下蔓延,冲过了丹田,冲过了下腹,冲向了两腿之间。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从陈长生小腹上弹开,攥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急剧起伏,道袍下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被道袍衣料绷得紧紧的,两粒硬物将衣料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
她咬住了下唇。
这是……她的声音沙哑到了几乎不像她自己。气息共鸣,比本座预计的……强烈得多。
陈长生仰卧在榻上,双手被缚,但他的身体也在剧烈反应。
那股从胸口炸开的热意同样冲刷了他的全身,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浸在了温泉中,滚烫而酥麻。
更直接的反应发生在他的胯间:那根原本半硬的阳具在热意冲击下迅速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半垂状态暴涨到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像一根被猛火淬炼的铁柱般硬邦邦地竖了起来,贴在他的小腹上,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发亮,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秦若兰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
她盯着那根粗长到骇人的勃起阳具看了整整三息,凤眸中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以及,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一股她自己都为之耻辱的、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最深处泛上来的渴望。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活了两百八十七年,修炼双修功法太阴炼魄诀的过程中研读过无数双修典籍、解剖图鉴和采补案例,她自认为对男性的身体构造并不陌生。
但眼前这根,粗度如同成人小臂,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接近肚脐的位置,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如一颗紫红色的鸡蛋,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如缠绕的藤蔓,通体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气息与方才从他胸口涌出的热流一脉相承。
这不正常。
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阳具。
除非他的体质本身就异于常人。
秦……秦长老?陈长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被女性长者注视私处时应有的羞窘与紧张。弟子……弟子控制不住……
秦若兰的目光终于从那根阳具上撕开,偏过头去,面颊烫得像烧红的铁。
闭嘴。她的声音极低极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气息共鸣会刺激你的……会引发这种现象。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知道多么可笑。
那根东西就竖在那里,硬邦邦地贴着他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不用在意?
她的手又伸了出来。
这一次,掌心悬停在他小腹上方时,距离那根勃起的阳具不到两寸。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本座要继续引导气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坚决。你不许动。这是疗伤。听到了吗?这是疗伤。
是……这是疗伤。陈长生低声重复了她的话,语气乖顺。
秦若兰的掌心重新贴上了他的小腹。
灵力再次灌入,热意再次共鸣,这一次更加猛烈。
那股滚烫的气息从陈长生的丹田反冲入秦若兰体内,沿着灵脉一路烧灼,她的丹田、经脉、四肢百骸都被那股热流充斥,紊乱的灵力在这股热流的镇压下彻底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舒适感。
但舒适的代价是更加汹涌的情欲。
那股热流每安抚一分灵力紊乱,就催化一分压抑了数百年的欲望。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升温,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汗,道袍下贴身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胸前那对丰满巨乳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两粒挺立的肉珠在湿润亵衣的摩擦下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它们与布料之间的微小摩擦,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
更致命的是两腿之间。
她的屄穴在热流的刺激下已经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贴身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那种又湿又热又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间不停地揉捏搅弄,偏偏永远差那么一点就是碰不到最痒的地方。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陈长生看到了。
他仰面躺在榻上,双手被缚动弹不得,但他的眼睛是自由的。
他清楚地看到秦若兰整个人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速度向崩溃的边缘滑落:额头的薄汗、潮红的面颊、急促的喘息、道袍下巨乳的剧烈颤动、不自觉扭动的腰肢。
他的鸡巴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杵,龟头涨到了极致,前液已经流成了一条亮闪闪的细线。
秦若兰的手掌从他小腹上缓缓移开。
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
密室中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陈长生听到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极细微的、如果不是密室绝对安静就不可能捕捉到的声音:布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
秦若兰在解衣。
不,不完全是。她没有褪去道袍,但她的手伸进了道袍底下,做了什么。那个声音是她褪去亵裤时布料从湿润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的。
陈长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秦若兰转过身来。
道袍仍然穿在身上,系扣也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领口微敞了两分,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酥胸的弧线。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道袍下摆在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方式说明她的下半身在道袍遮掩之下已经是赤裸的。
她的凤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数百年修士的威仪、有女修的骄傲、有被逼到绝路的决绝,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
这是疗伤。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不许妄动。
然后她提起道袍下摆,翻身跨上了玉榻。
她跨坐在陈长生的腰腹之上。
道袍的下摆如淡紫色的云翳般铺散在两侧,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陈长生能感觉到,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滚烫得惊人。
而在她的身体正下方,在他硬挺竖立的鸡巴正上方,他感觉到了一片湿热。
那片湿热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靠近他的龟头。
秦若兰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道袍遮掩下握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时,整只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那根东西比她从视觉上判断的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握拢它,指尖到指尖之间还隔着至少一寸的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仿佛握着一头活物的咽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东西扶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屄口。
两片肉感饱满的阴唇被龟头的圆弧面微微撑开,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龟头的弧度流下去,打湿了柱身的上半段。
秦若兰的呼吸停滞了。
她缓缓向下沉腰。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其漫长。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抵在穴口,向下的力道将紧闭了数百年的屄口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
两片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在压力下被迫分离,粉嫩的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一道道被碾平,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殷红的唇肉泛出了白色的齿痕。
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的胸口,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白印。
她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屄穴太紧了。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虽然比凡人坚韧百倍,但那种紧窄是因为从未被撑开过而保持的原始状态,穴口的括约肌从未承受过任何外物的入侵,肌肉记忆中没有被进入这个选项,所以它的本能反应是收缩、拒绝、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龟头太大了,穴口太湿了。
淫水在热意共鸣的催化下分泌得极为旺盛,将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填满了滑腻的液体,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
龟头在这层润滑的辅助下,顶着穴口肌肉的抵抗,一毫一毫地向内挤入。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那一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卡在了穴口边缘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环,包裹在龟头最粗处的边缘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短促而沙哑,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了喉咙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
然后,噗的一声。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穴口在龟头滑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柱颈处,像一只小嘴含住了一根太粗的骨头,吃进去了却吐不出来。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尖锐的、极力压抑却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密集的栗粒,腰肢向前弓起,背脊猛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仅仅是龟头。
仅仅是一颗龟头挤了进去,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下,双手被灵力缚在榻侧,他看到了秦若兰此刻的全部表情:震惊、痛楚、不知所措,以及,在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掩饰的一闪之间,一丝极致的、骇人的快感。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里跳了一下,龟头上的血管在紧窄穴肉的挤压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穴口的嫩肉跟着颤了颤,秦若兰的身体随之微微痉挛。
秦长老。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被快感浸透的喘息。很紧。
闭嘴!秦若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但嘶吼声被她自己的喘息搅碎了大半。
她低头瞪着他,含着水雾的凤眸又羞又怒又慌。
不……不许说话……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沉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
穴道内壁是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但同时又是紧窄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数百年未被撑开过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寸被肉柱碾过的内壁都在剧烈收缩,软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挤堆叠,又被继续推进的肉柱碾平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亲吻着那根入侵者。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穴口开始,沿着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蔓延。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它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太深了。
还在往里推。
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穴道尽头那层薄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了,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子宫口上,微微向前施压。
秦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这一次比龟头挤入时更加剧烈。
啊……
一声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尾音颤抖着上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将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吞没,陈长生粗硬的耻骨抵上了她的阴蒂,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
全根没入。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一根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秦若兰停住了所有动作,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胸口,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抽筋。
她的凤眸失焦了,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紊乱,像一个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后拼命呼吸的模样。
胀满。
前所未有的胀满。
她的穴道被那根粗长的肉柱撑满到了极致,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紧紧地压在肉柱表面上,几乎没有任何空隙,连淫水都被挤得只能沿着柱身与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向外渗出,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快感。
那股热意气息的共鸣在肉柱完全插入的瞬间达到了巅峰,从陈长生体内涌出的灼热气息沿着鸡巴直接渡入了她的穴道深处,透过薄薄的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在她丹田中与她自身的灵力猛烈碰撞交融。
灵力紊乱被安抚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肌肤接触都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浪潮。
那快感不是单纯的肉体刺激,而是灵力共鸣叠加肉体快感后产生的双重轰击,从她的丹田、子宫、穴道同时向全身扩散,像一场海啸般将她两百八十七年苦心修筑的理智堤坝狠狠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股浪潮中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穴肉疯狂收缩、子宫口痉挛、阴蒂因抵在陈长生耻骨上的压力而肿胀发硬、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潮红、乳头在湿透的亵衣下硬到了几乎刺痛的程度。
这就是……所谓的疗伤吗,秦长老?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喘息,但语气中那一丝不合时宜的从容与笑意却清晰可辨。
秦若兰低头看他。
他仰面躺在玉榻上,双手被灵力缚住,看上去是一个完全被动的、任人摆布的弱者。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昏暗灯火中微微反光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没有恭顺、没有惶恐、没有一个杂役弟子被化神境长老骑在身上时应有的卑微。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贪婪、有赤裸裸的占有,以及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闭嘴。她咬牙道。不许说话。这是疗伤。
是。他低声应了,但嘴角挂着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长老请继续疗伤。弟子的这根东西,长老的身子吃得很紧,长老要不要……再坐深一些?
秦若兰的凤眸中怒意与羞耻交织,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回荡。
本座让你闭嘴!
陈长生的脸被打偏了一侧,左颊泛红,但他没有任何愤怒或惊惧的表情。
他缓缓地将脸转回来,舔了舔嘴角,目光从下方仰视着骑在他身上的秦若兰,语调中有一种被巴掌打出来的沙哑和低沉,像是磨砂纸划过玻璃。
弟子闭嘴。弟子不说话。弟子只是觉得……秦长老的身子好紧好热,把弟子吸得好舒服。
秦若兰的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不是气的。
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准确无误地敲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好紧、好热、吸得好舒服,这些粗俗直白到了极点的词汇对于一个清冷了两百八十七年的女修来说,杀伤力远超任何催情丹药。
她咬紧了牙,不再理他,开始自己动。
腰肢缓缓前后摆动。
穴道里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摆动腰肢时被带着在穴道中前后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但这一寸的移动就足以让内壁上所有的嫩肉都经历一次被碾压的过程。
往前摆时,龟头从宫口上微微退开,穴肉被向外拖拽,褶皱重新堆叠;往后坐时,龟头再次顶上宫口,穴肉被向内推挤碾平,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钝痛混着灵力共鸣的快感一起炸开。
秦若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她的动作起初是缓慢的、克制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化神境修士对自身肉体的精密控制,幅度不大,频率极慢,像是在尝试用最小的动作获取最大的灵力安抚效果。
但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口,那股灼热的大道气息就从龟头渗入她的子宫,在她丹田中炸开一朵无形的火花。
灵力紊乱被进一步安抚的同时,快感也进一步攀升。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蠕动,主动吸裹着那根肉柱,仿佛她的身体在绕过大脑做出判断:它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她的腰摆动的幅度在变大。
频率在变快。
道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荡,每一次起落都在陈长生的视野中掀起一片淡紫色的涟漪。
她的青丝在某次特别大幅度的前倾中散了,碧玉簪从发髻上滑落,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脊上,几缕发丝垂落到了陈长生的胸口,丝绸般凉滑地拂过他的皮肤。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此刻的每一个细节。
散落的乌发、潮红的面颊、紧咬的下唇、半阖的凤眸,以及,道袍领口因剧烈运动而敞开后暴露出来的、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窥见的都更加完整的景象。
巨乳。
秦若兰的道袍领口彻底敞开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亵衣已经几乎等于不存在,湿透的薄纱紧贴在皮肤上,将那对丰满到了骇人程度的巨乳的形状、大小、颜色都毫无保留地呈现了出来。
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白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她骑乘的动作疯狂颤动,每一次她向下坐的力道都让那对巨乳猛地向下一坠然后弹回,乳肉的弹性极佳,坠下去时整团乳肉向两侧摊开,弹回时又聚拢成浑圆的球形,如此反复,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玉面团。
透过湿透的薄纱,陈长生看到了她的乳晕。
粉红色偏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一圈,颜色淡雅却在潮红的肌肤衬托下格外醒目。
乳头挺立如两粒硬邦邦的红豆,将薄纱顶出了两个圆润的小尖,随着巨乳的颤动不停地画着细小的圆圈。
长老的奶子真大。
这句话从他嘴里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密室中清晰无比。
秦若兰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低头看向他,凤眸中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震惊、愤怒、羞耻的急速切换,最终停在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情绪上。
你……你说什么?!
弟子说,长老的奶子真大。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目光不再有任何恭顺的伪装,赤裸裸的、灼热的、饥渴的男性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被湿纱包裹的巨乳上。
比弟子见过的任何女修都大。弟子的手被绑住了,不然弟子真想摸一摸……捏一捏……它们弹来弹去的样子,弟子看得鸡巴都快爆了。
秦若兰的瞳孔猛缩。
愤怒让她的灵压在一瞬间压了出来,密室中的空气骤然沉重,缚住陈长生双手的灵力丝线猛地收紧了一分,勒得他手腕生疼。
你胆子大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不知道本座一个念头就能让你灰飞烟灭?
弟子知道。陈长生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沙哑,但没有半分退缩。
但弟子的鸡巴还在长老的穴里面,长老舍得让弟子灰飞烟灭吗?
秦若兰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说得对。
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粗硬滚烫地填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抵着她的宫口,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她穴肉的包裹下搏动着。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股大道气息的共鸣彻底打开了,灵力紊乱正在被安抚,快感正在积累攀升,如果她现在停下来,不仅灵力安抚的过程会中断,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的身体欲望也会反噬成更加猛烈的灵力紊乱。
她不能停。
她被他的鸡巴绑架了。
这个认知让秦若兰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羞愤与无力。
她是化神境的长老,是百草殿的殿主,是天玄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此刻却被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用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拿捏住了。
你……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本座会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事后再跟你算账。
弟子洗耳恭听。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起。但现在,长老是不是该继续……疗伤了?
秦若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跟他纠缠这些废话了。每多说一句,她的威严就碎一分,而她的身体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向悬崖边滑落。
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再是起初那种缓慢克制的小幅摆动。
愤怒、羞耻、快感、渴求在她体内搅成了一团混沌的漩涡,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疗伤还是在发泄,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需要动,需要更快、更大幅度地动,需要让那根粗硬的肉柱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用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的宫口,用那股灼热的大道气息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她的丹田。
她的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坐都让她的穴道将那根肉柱从大半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猛地坐回去,整根吞没,龟头狠狠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
啪。
啪。
雪白丰满的臀瓣拍打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响。
道袍在这剧烈的运动中彻底散开了,银丝绦带不知何时已经松脱,淡紫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腰间,上半身只剩那件被汗水浸透到近乎透明的薄纱亵衣。
那对骇人的巨乳在失去了道袍的束缚后彻底释放了出来。
它们在薄纱亵衣的包裹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晃动,每一次秦若兰向下坐的冲击力都让两团丰满的乳肉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坠落,弹起时几乎要拍到她自己的下巴,坠落时又向两侧摊开,乳肉与乳肉之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然后在反弹力的作用下再次聚拢,如此循环往复,画面淫靡到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
湿透的薄纱在巨乳剧烈颤动中终于承受不住,从领口处嘶地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两团硕大浑圆的白嫩乳肉从裂缝中挤了出来,像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蛋,在昏暗的灯火中泛着令人窒息的雪白光泽。
粉红色的大乳晕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粒硬挺充血的乳头像两颗红豆般挺立在乳肉顶端,颜色比薄纱遮掩时看到的更深更艳。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
他的双手被灵力缚住,不能触碰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晃动的绝世巨乳,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比任何捆绑都更加致命。
他的鸡巴在秦若兰的穴道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每一次被宫口挤压时都胀痛得像要爆炸。
长老的奶子掉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好大……好白……晃得我眼都花了……长老骑得再快些……再用力些……让弟子看长老的大奶子怎么弹的……
闭嘴!
你给本座闭嘴!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有任何长老的清冷威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与羞耻交织折磨到了崩溃边缘的嘶哑尖厉。
她的凤眸中盈满了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急促到了发出嗬嗬的声音。
但她的腰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他的那些淫言秽语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理智在尖叫着杀了他,身体却在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吞吐着他的鸡巴。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度,分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起落都会被挤出一大股,顺着柱身淌下去,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臀瓣拍打胯骨的肉响越来越密集。
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弹跳摇晃,晃出了一片雪白的残影。
快感在她体内像滚雪球般急速膨胀,从穴道、子宫、丹田三个核心点同时向全身扩散,灵力共鸣在这极致的肉体交合中达到了最高点,她的灵脉中奔涌的不再是紊乱的灵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温暖的洪流,像是有人在她即将崩毁的道心上轻轻地按了一掌,将所有的裂缝都抚平了。
道心被安抚的极致平和与肉体快感的极致巅峰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
背脊向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脑袋向后仰去,散落的乌发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到了她的腰际,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火下,喉结微凸地剧烈滚动。
那对巨乳因为背弓的姿态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两团雪白的丰满乳肉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硕大得不可思议。
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尖锐到了几乎刺破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来回反射了好几遍才慢慢消散。
那不是一个化神境长老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被逼到了极致、压抑了两百八十七年后终于崩堤的女人在高潮瞬间失去一切理智后发出的本能嘶鸣。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猛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根部和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玉榻的丝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高潮,直接就是潮吹。
陈长生被她穴肉痉挛般的绞紧和那股滚烫淫水的冲击同时刺激到了极点。
他的鸡巴在她穴道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口,整根肉柱从柱身到龟头开始剧烈地跳动抽搐。
他射了。
大股大股的、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像一道灼热的水柱直直地冲击在秦若兰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之大,直接将她微微张开的宫口撞得更开了一分,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浓精涌入了她的子宫,将那个从未被任何液体灌入过的空腔一点一点地填满。
秦若兰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全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瞪得浑圆,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又在下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绞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曲到了发白的程度,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栗。
被灌精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在她子宫中不断积累,精液中蕴含的大道气息比先前从鸡巴柱身渗入的强烈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在她子宫内壁上炸开了一连串的灵力共鸣,每一次共鸣都是一次小型的快感高潮,接连不断,像连珠炮般轰击着她已经彻底崩塌的理智防线。
精液还在射。
陈长生的精元充沛到了骇人的程度,一个练气三层的修士体内不可能蕴含这么多精液,但他的体质本身就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龟头在宫口处持续抽搐喷射了足足十余息才渐渐停歇,到最后,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倒流,在他鸡巴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挤成了一层白腻的泡沫,从穴口处被挤了出来,缓缓淌下。
秦若兰瘫了下来。
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处,散乱的乌发铺满了他的半边胸膛,急促的喘息热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细微颤抖,穴道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挤压着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膻气味,以及那缕被彻底掩盖了的花香。
灯火在角落里无声地跳动,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在墙壁上,投出一片暧昧交缠的黑影。
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然后她动了。
秦若兰从他胸口缓缓撑起身子,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一副皮囊。
她的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凤眸水雾朦胧、面颊潮红未退、殷红的唇瓣微微肿胀。
她跪坐起来,那根鸡巴随着她身体的抬起从穴道中缓缓滑出,龟头退出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那副狼狈不堪的景象,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长生。
那双凤眸在这一刻恢复了一些清明,虽然还带着未退的水雾和潮红,但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威压正在缓慢地重新凝聚。
此事……她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有人用砂纸打磨了她的声带。她停顿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此事,每三日一次。
陈长生仰面看着她,双手仍然被灵力缚住。
弟子遵命。他的声音平静而恭顺。
时辰由本座指定,地点固定在此处,任何一次你都不许迟到,不许提前到,不许被任何人看到你往这个方向来。
她的语速在逐渐恢复正常,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重新砌筑方才被摧毁的城墙。
你若泄露半字……
她停了一下。
本座灭你满门。
这五个字被她说得极其平淡,平淡到了一种只有化神境修士才拥有的、将杀伐视为日常的冷漠。
弟子明白。陈长生低声道。
弟子绝不会泄露分毫。秦长老的事就是弟子的事,弟子的命都是长老给的,长老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秦若兰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审视、有警告、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然后她抬手解开了缚住他双手的灵力丝线。
穿上衣服。下去。
陈长生坐起身来,揉了揉被灵力丝线勒出红印的手腕,从榻上下来开始穿衣。
秦若兰在他穿衣的过程中转过了身去,整理自己的道袍和发髻,她的动作极其迅速,化神境修士的灵力操控让她在十息之内就恢复了衣着整齐、发髻端正的模样,如果不是脸上那层怎么也退不下去的潮红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看上去与平时毫无二致。
陈长生系好衣带,走向石门。
他的手触上石门时,身后传来了秦若兰的声音。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转身。
秦若兰坐在玉榻边沿,重新挽好的发髻上碧玉簪横插如故,道袍合拢,腰间银丝绦带扎得一丝不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灵力紊乱确实被安抚了。她的语气回归了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果。
效果比本座预计的好得多。你体内那股气息的浓度在……在那个过程中,比单纯肌肤接触时高出了至少三十倍。
弟子不懂这些,只听长老的安排。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仍然落在掌心上,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
本座的师祖,在临终前说过一句话。
陈长生的后背在衣衫的遮掩下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师祖说……'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秦若兰的语调平淡到了近乎敷衍,像是在转述一句无聊的老人碎语。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师祖老糊涂了,这句话在百草殿传承中留了上百年,从来没有人当回事。
她抬眼看了陈长生一眼。
本座也没当回事。只是今夜……忽然想到了。
她摆了摆手。下去吧。三日后同一时辰来。
是。
陈长生弯腰行了一礼,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禁制的灵光重新亮起。
夜色已深。
静心阁外的石阶被月光铺成了一条银白色的路,松涛在远处低吟,夜风将他因汗水而潮湿的衣衫吹得微微翻动。
他站在石阶顶端,背对着紧闭的石门,面朝着月光下沉寂的山谷。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蒙尘之种。
他想起了秦若兰在第一次探脉时,灵力扫过他胸口正中那个位置时凤眸中骤然亮起的光。
他想起了每一次秦若兰的灵力触碰他那个位置时,他胸口苏醒的那团热意。
他想起了方才精液射入她子宫时,那股灼热的、携带着某种特殊气息的精元如何令她全身痉挛、灵力彻底安定。
蒙尘。
之种。
他慢慢地将这四个字拆开,与他知道的所有信息碎片拼接在一起。
他的体质。
他胸口那颗种子。
穿越时灵魂经过归墟被金色光芒触碰的那一瞬间。
他的精元中携带的能安抚欲劫的特殊气息。
秦若兰师祖留下的上百年前的预言。
他不知道这些碎片最终会拼出一幅什么样的图景,但他有一种直觉,一种在前世做商业咨询时无数次从海量数据中捕捉到关键变量时的那种直觉。
这个蒙尘之种,就是他。
他攥紧了拳头。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个在秦若兰看不见的角度,嘴角缓缓勾起的极淡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