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刚才小雪对她说“该你走路了”时一模一样。
她站直了腰,浴巾在她蹲下时有点松了,她一边重新裹紧一边往后退了几步,把沙发前面的空地让出来。
她退到李赣旁边,和他并排站着,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和李赣此刻一模一样,两人活像一对评委在等着看选手的表演。
“你刚才让我走路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态。”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到。
“什么心态。”
“就是——明明知道对方在受苦,但自己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高兴。不是因为对方受苦,是因为受苦的是最亲近的人,你知道她受完苦之后不会怪你。反而会笑嘻嘻地爬起来继续跟你玩。”她说到“笑嘻嘻地爬起来”的时候,自己先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声极轻极短,像是被自己心里那点小得意逗笑的,又像是被自己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这件事本身逗笑的。
李赣转头看着她。
暖黄灯光下,吴子仪裹着纯白浴巾,头发上的雾蓝毛巾还没取下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的表情端庄依旧——腰背挺直、下颌微收——但眼角那道弧度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不是那种害羞时想笑又不敢笑的弧度,是那种做了坏事之后心里偷偷得意、但又因为太端着不好意思大笑的弧度。
这弧度在她脸上出现了好几次了——刚才说要惩罚小雪的时候出现了第一次,刚才拍小雪屁股点评手感的时候出现了第二次,现在出现了第三次。
“你今晚变了很多。”他说。
“是吗。”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毫米。
“以前你被小雪捉弄了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现在你会反过来捉弄她了——还会点评她屁股像果冻。还会和我站在一起当评委。”
“那是因为——”她沉默了片刻,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张雪,“因为她先捉弄我的。而且她捉弄我的时候知道我不会生气,我现在捉弄她,她也知道我不会真的伤到她。这大概就是——闺蜜之间特有的交流方式吧。以前我不会,现在会了。”
“谁教你的。”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从一毫米翘到了两毫米。
“她教的。她刚才塞我第六颗球的时候教我的——用行动教的。所以我学得很好,现在原样还给她。”
张雪趴在沙发扶手上缓了好一阵。
她菊花里那六个球因为刚才被第六颗球撑开时的猛烈挣扎而重新排布了一下——最深那颗正顶在她直肠弯曲处最窄的位置,比其他几颗都嵌得更紧。
她的身体比吴子仪敏感得多,球体对肠壁嫩肉的压迫感在她体内被放大了好几倍。
每一次她移动哪怕一毫米,那串糖葫芦就在她菊蕾深处整体晃荡一轮,所有六颗球同时撞击不同的肠壁位置。
她缓了好一阵之后才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她以为站起来和跪着是一样的,只是换个姿势而已。
她错了。
刚站直腰,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菊花里那六颗球就因为体位的突然改变猛烈晃荡了一下。
最深处那颗球直接撞在了她直肠弯道内侧的嫩肉上,力道比她预想的大了好几倍。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剧烈软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茶几边缘稳住身体,指尖攥得指节泛白。
整个后背全湿透了——小熊睡裙贴在背上,能清晰地透出她脊骨的节节弧度。
李赣已经松开了她的腿,从沙发上站起来退到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和吴子仪并排站着。
两个人活像一对评委在给刚表演完的选手打分。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吴子仪说:“你猜她能走几步。”吴子仪竖起一根手指,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
他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一步。最多一步半。”
张雪深吸一口气。
这次她不敢再直接站直了,先保持扶住茶几的姿势稳了好几秒等晃荡停住。
然后极慢极慢地迈出一步——抬起右脚,脚掌离地只有几厘米。
她以为这样就能控制住晃动。
但步子还没迈出去腿就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翘在半空中,臀肉还在轻轻发抖,像两大团刚被拍打过的发酵面团。
菊蕾入口的六颗拉环一字排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跪在地毯上大口喘息了几下,双手撑着地板又试了一次。
这次弓着腰缓缓站直,迈出第二步。
脚掌刚踩到地板重心还没转移过去,菊蕾深处的糖葫芦串就因为重心微偏整体晃荡了一下。
最深处那颗球撞在直肠弯道上,力道比在第一步时更大。
她的腿立刻又软了,这次整个人往前一扑。
李赣接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压在他胸口,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她颤抖乳肉就隔着布料蹭他胸肌一轮。
她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刚从汗腺里溢出的小水珠。
那种从下往上的眼神和她平时说“李老师你帮帮我”时的撒娇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不公平——吴子仪姐是瑜伽怪物——那些球在里面每晃一下就往前面的小穴里猛撞——她常年练空中瑜伽吊带,腹横肌可以控制腹压,走路的时候腹压稳定球就晃得少。我是普通人——腹横肌没那么强——每走一步腹压都在变——压力变化大得我每走一步都想喷水——我的馒头穴现在从里面被挤压得一直在自己淌荔枝蜜——你摸一下我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我腿软不是因为疼——是酸——酸得我大腿内侧一直在抖——”
张雪整个人挂在李赣手臂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他胸口,隔着小熊睡裙的薄棉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
她的腿还在软,大腿内侧还在抖,菊蕾深处那六颗糖葫芦因为刚才那半步的晃荡还在轻轻晃着余波。
她仰头看着李赣,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着她标志性的坏笑——这个矛盾的表情在她脸上同时出现,看起来又惨又可爱。
“但是——”她喘了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其实挺好玩的。”
“什么。”
“被你们俩一起欺负。虽然屁股胀得要炸了——走路腿软——酸得直想喷水——但是你和吴子仪姐两个人——你负责按住我——她负责塞球——你们俩配合得跟排练过一样——还一起站在旁边当评委——还一起猜我能走几步——还一起竖一根手指——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的——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开了会——我难受是真的——但我笑得停不下来也是真的——你摸摸我嘴角——我现在还在笑——”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那道坏笑果然还在——和她平时在公司捉弄老刘之后转头对他挤眼睛时一模一样。
他伸手在她左边那瓣肥硕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指尖下软得像要融化,隔着开裆内裤的暗红蕾丝能感觉到臀肉表面的细汗。
“你屁股里塞了六颗球,走半步就跪了,还觉得好玩?”
“好玩。因为塞我的是你们。我最近一直在想——去年以前我是那种连裙子都不敢穿的人,现在我能吞六颗球了——虽然走到一半跪了——但至少我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没直接晕过去。而且你看——吴子仪姐现在站在旁边看着我,她眼角那道弧度跟你一模一样——她以前不会这样笑的——她以前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现在她会用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跪’的眼神看我了——你不觉得这很奇妙吗——她变了——是因为今晚我们俩一起——我们三个一起——在这个客厅里做这种荒唐到极点的惩罚游戏——她放开了——我也放开了——你也放开了——”
李赣没有回答。
他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吴子仪。
吴子仪正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确实和张雪描述的一模一样——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端庄里藏着一丝极细微的小得意。
那种得意不是嘲笑张雪走不稳,是自己也能参与这种荒唐游戏的成就感。
她看到李赣在看她,轻轻歪了一下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挺好玩的。
张雪也看到了那三个字的口型。
她把脸从李赣胸口抬起来,朝吴子仪喊了一句:“吴子仪姐你刚才是不是说挺好玩的!你承认了!端庄的吴姐再也回不来了!她现在觉得往闺蜜屁股里塞球挺好玩的!历史性的一刻!李老师你作证!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以后开会的时候她再端着我就可以拿今天的事堵她!我说吴子仪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你往我屁股里塞了六颗球然后你说挺好玩的——”
“你现在还能说这么多话,看来六颗还不够。”吴子仪端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会议议程。
他低头看了一眼张雪大腿内侧——全湿了,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从馒头穴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说:“你才走了半步。吴子仪姐刚才走了好几步,还站在那里跟我们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趴回去。你现在半步就跪了,刚才说‘瑜伽怪物’的时候可没这么谦虚。”
她仰头看着他,眼眶更红了:“我承认她是瑜伽怪物之王——简称瑜伽之王——她的腹横肌比我强十倍——她的菊蕾弹性也比我强十倍——她吞六颗球之后菊蕾口自动闭合连洞口都找不到——我吞六颗球之后菊蕾口现在还敞着一个小洞——这种天赋差距不是靠勤奋能弥补的——就像兔子永远跑不过乌龟——不对——不是这个比喻——算了我不比喻了——你把我弄回去——我真的走不了路了——”她说到一半自己都笑了,嘴角那道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翘得格外滑稽。
李赣把她扶到沙发旁边让她重新趴好。
她趴下去的时候菊蕾口的六颗拉环因为体位变化又整体晃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极闷极压抑的哼声。
吴子仪从球盒里拿出润滑液,挤了一点涂在他鸡巴上。
她的指尖从他龟头滑到冠状沟再滑到棒身,动作极轻极柔。
涂完之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又翘了一点。
“我猜三下。刚才他用六下把我的球挤出来的,小雪的菊花结构不一样,应该更快。”
张雪闷声从沙发扶手传来一句:“我猜零下——你还没插进来我就已经喷了——我现在那个地方胀得一直压着阴道隔壁,馒头的缝口一直在自己滴水——你刚才还说这叫锻炼——锻炼个屁——是折磨——”
李赣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极轻,因为她菊花里有六颗球他怕拍太重会让她不舒服。
臀肉弹跳幅度比之前小了——不是臀肉不弹了,是里面塞满了球,弹性被物理限制住了。
他说:“嘴还是硬。看来塞球塞得还不够多。要不要再塞第七颗让你练练口才?”
“不要——不要——第七颗真的会要我的命——我闭嘴——我不说了——你快插——我胀得难受——里面那些球压着阴道隔壁一直在逼我喷——”
他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后背贴在他胸口,双腿被他两条手臂从膝弯处架起分开。
这个姿势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把尿姿势——刚才吴子仪就是在这个姿势里被他把六颗球挤出来的,她自己以前也被他用这个姿势弄过好几次。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菊花里有六颗球而不是五颗,第六颗正嵌在最深处从未被撑开过的位置。
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菊蕾被重力往下拉得更开。
吴子仪走过来蹲在两人身前,双手掰开张雪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把菊蕾口完全展露出来。
张雪的菊蕾口现在还敞着一个小孔,和刚才她自己紧闭着只有拉环露在外面完全不同。
小孔内侧那圈嫩肉还在轻轻翕动,六根拉环一字排开。
吴子仪抬头看了李赣一眼。
“她还敞着,你能直接对准。比刚才我那个省了一步——我那个还得先用龟头塞进去把菊蕾口撑开。”
李赣先用龟头在她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
她的外唇肥厚饱满,肉唇在龟头的蹭弄下被拨得翻来翻去,清甜微凉的荔枝蜜从缝口不停渗出,沾满他整个龟头和冠状沟。
蹭了好几下确保龟头被完全润滑之后,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肉缝整根推到底。
层层叠叠的环状嫩肉在阴茎进入的一瞬间同时裹上来,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他能清晰感觉隔壁菊蕾深处嵌着一整串糖葫芦——此刻正紧紧贴着他棒身轻轻晃动。
六颗球和前壁嵌在一起,他的鸡巴和后壁紧紧相贴,这种复杂触感是只在把尿姿势下才能体验的极致。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往深处撞,腹股沟撞在她肥厚臀尖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和平时她自己那种闷响不同——因为里面多了六颗球,臀肉底下有更硬的底层,撞击声因此变得更清脆更有层次。
每一次撞到底,龟头隔着肉壁和菊蕾深处那六颗球猛烈撞击,球体向前推移一小截又弹回来。
他的鸡巴和肛塞球在同一具身体的两个相邻腔室里同时运动——一个是主动的活塞式抽送,一个是被动的被挤压而整体移动。
双重刺激从阴道和直肠同时往上传导,在张雪的腹深处交汇成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张雪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对G杯爆乳在悬空姿势下前后猛烈甩动。
因为悬空没有支撑,乳肉甩出去的幅度比趴在床上更猛更夸张。
两颗奶球在空中画出一道接一道的连续弧线,每次往回弹的时候都撞在自己胸口上发出“啪叽”一声。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到十秒就从大腿根淌到了膝弯。
每一次他撞到底时隔着一层肉壁和菊蕾深处那六颗球猛烈撞击,她就被前后双重压迫逼出一声叫唤——不是疼,是那种阴壁被从两侧同时挤压的极酸极胀的失控感。
“不行了——李老师——前面和后面一起胀——你撞一下球就往我骚穴这边顶——顶得我阴道隔壁一直在跳——吴子仪姐你躲开——别喷到你——我要喷了——真的要喷了——”
话音刚落高压水枪般的清甜荔枝蜜液从阴道口不规则地激射而出,喷在茶几上、地板上、吴子仪刚蹲的位置附近。
吴子仪赶紧往后挪了半步躲开喷射范围,但小腿上还是溅到了几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水珠,用手指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
“果然还是荔枝味。清甜微凉,和刚才在私汤里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不过这次更浓,因为你在取球的时候身体一直处于高潮边缘,荔枝腺体分泌比平时更旺盛。”
她说完低头盯着张雪菊蕾口的六颗拉环。在李赣抽送了大概五六下之后,最里面那根拉环开始往外移动。
“出来了——第一颗!”她看到那颗钢球从菊蕾深处往外滑,入口那圈雏菊褶皱被球体从内向外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浑圆肉孔,肉孔深处能看到球体的不锈钢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球体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完全滑出来时落在她早已摊开的掌心里,上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荔枝蜜液的混合物,比刚才自己那六颗的裹得还厚——因为张雪的肠液分泌量在紧张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更多。
紧接着第二颗也滑出来了。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每一颗都沾满了那种混合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吴子仪把每一颗都接在掌心里,六颗球一颗都不落地全部稳稳接住。
到第六颗——最大那一颗时,张雪的反应明显比前五颗都大。
那颗球滑到菊蕾口时因为直径最大把菊蕾口撑成了一个极夸张的敞口式浑圆肉洞,和吴子仪那种球一过就自动闭合的珍珠式完全不同——她这个肉洞敞着不肯合,能看到肉洞深处那圈嫩肉还在不停收缩。
钢球啪嗒一声落在吴子仪掌心里,和其他五颗碰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张雪这才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
从刚才到现在她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沙发上的毯子全湿了,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荔枝蜜液从阴唇往下淌。
她歪过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满脸通红的状态下又翘了一点点。
“现在我知道刚才吴子仪姐被取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双腿架在他手臂上悬在半空中,屁眼被重力往下拉,鸡巴在前面插,球从后面往外吐。前面胀、后面更胀。两种胀混在一起那个滋味不是人能忍的——你都忍下来了,我谢谢你让我现在不用再被第六颗球卡着了。”
吴子仪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六颗球。
刚从自己体内取出来不久,还带着自己的体温,现在又被小雪的体液重新包裹,每一颗在灯光下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六颗球并排放在茶几上,从大到小排成一列。
然后抬头看了张雪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
“这下好了,这六颗球现在同时装过我们两个人的东西,谁也别嫌弃谁了。刚才你塞我的时候那股得意劲儿呢?现在怎么瘫在这儿了?”
张雪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朝她摆了摆:“我刚才那是年少无知——现在我终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六颗,六颗真的不是人塞的——吴子仪姐你能吞六颗还走路,我现在是真的服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吹牛了。”
李赣把张雪放回沙发上,她从沙发垫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喘着气。
李赣从沙发下面捡起最后一颗从张雪菊蕾里滑出来的钢球——那颗最大号球刚才从吴子仪指缝间滑出去滚到了沙发底下,他趴下去掏了半天才把它掏出来。
他把六颗球用绒布擦干净表面的混合液,拉环重新排成从大到小的顺序。
把整串球举到两人面前,不锈钢表面重新泛着冷光。
“这六颗球可是无价之宝。全世界大概只有这六颗球能同时进入这两位大美女的屁股。”他顿了顿,当着她们的面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最大那颗球的不锈钢表面。
舌尖从不锈钢弧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混着清甜微凉的荔枝味,两种味道在舌面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水蜜桃的醇厚和荔枝的清冽互相渗透之后形成的一种全新的味道。
“嗯。水蜜桃加荔枝——大概是全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了。现在这球上不光有你们俩的味道,还有我舌头蹭上去的口水。算是三个人共同的作品了。要是以后谁想买这球——少了一万不卖。”
吴子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着沙发上的靠枕朝他砸过去。
靠枕在空中飞了一米多正正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张雪也想拿靠枕砸他,但她的靠枕刚才已经被吴子仪扔出去了,她只能从茶几下层摸索着再抽出一个备用靠枕,双手举过头顶做出要砸的姿势。
“吴子仪姐我们一起砸他——他舔球的动作跟舔冰淇淋一样——还品鉴口味——你当你是品酒师啊——还水蜜桃加荔枝——还黄山最好吃的口味——你怎么不去开个甜品店——”
两个靠枕一前一后飞向李赣。
他偏头轻松躲过了吴子仪那一个,用手稳稳接住了张雪那一个,把它们一起抱进怀里,像抱着两只扑过来的猫。
他说:“别砸了——再砸沙发就只剩骨架了。我说的是实话——这颗球上面现在有三个人的味道,收藏价值远高于原价。”
张雪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还没消下去。
她说:“吴子仪姐刚才被取球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那个‘快点拿出去——太胀了’的尾音比我多了两个音阶——应该录下来当教程,名字就叫‘瑜伽女王被取球时的正确反应’。”
吴子仪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圈。
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口凝结着一圈极细的水珠。
她说:“你自己刚才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也应该录下来——给培训师当训练失败的警示片。你那句‘吴子仪姐亲姐饶了我第六颗真的太大了’——我明天发到你微信上让你自己念念。”
张雪啧了一声:“吴子仪姐现在嘴巴越来越毒了——说不过我就搬出我的原话来堵我的嘴——这招太狠了——端庄的吴姐真的回不来了——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的,比以前那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的吴姐有意思多了。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心疼。现在这个会报复、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的吴姐——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李赣靠在沙发另一头,把擦手的毛巾搭在扶手上。
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他忽然觉得她们俩的关系在今晚之后又近了一层。
以前小雪捉弄吴子仪的时候,吴子仪只会红着脸低头笑,或者轻轻掐一下小雪的手背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现在她会反击了——不是那种真的生气,是那种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小脾气的反击。
张雪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刚才趴了很久,臀肉上的那些红痕已经从鲜红慢慢褪成了淡粉。
她挪了挪位置把手里的靠枕放在腿上,忽然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多了几分认真的温度。
“吴子仪姐,我问你个问题——你刚才说下次想试试真的,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是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还是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我猜不是把尿那时候——那时候你还在害羞,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抬头看他插你。是后来看到他给我取球的时候才下定决心的对不对?我看到你当时盯着他鸡巴的眼神了——和平时在办公室里偷偷看他的时候不一样。那种眼神我在自己镜子里见过。”
吴子仪的杯子差点脱手,赶紧用另一只手稳住杯底,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锁骨。
她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你什么眼神都看到了——我当时在看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你就是在看他怎么把球从我里面挤出来的。你在想——原来这东西也可以这样用。然后你就决定了,下次不要球了,要真家伙。”张雪说着伸手指了指李赣。
吴子仪把靠枕从脸上移开,看着他,用极轻的声音说:“当时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前面是他,后面是那些球,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胀得受不了。但他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好,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后来看到他给你取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也想试试。不是用球,是真的。”
张雪歪着头看着她,眼睛在这暗灯里亮得格外柔软——没有那份坏笑,反而格外认真。
她说:“那是因为你信任他。你知道他不会让你受伤。不管塞了几颗球,不管卡得多深,他最后都会把你从那个姿势里安全地放下来。这种感觉我也有。上次被他在酒店把尿取球的时候,明明难受得要死,但他一说‘再忍一下’,我就真的能再忍一下。不是因为我意志力强,是因为我信他。信他不会让我受伤——不管我当时叫得多惨,他都会在最危险的那条线前面停住。”
吴子仪垂下眼皮沉默了好一阵。
她想起今晚自己被六颗球卡在菊花深处时李赣从十楼冲下来那个脚步声。
她说:“从去年在酒店他帮我擦掉大腿内侧那些痕迹开始,我就信了。那天他蹲在我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我一点一点擦,每道痕迹都擦得极认真。我当时都不敢抬头看他,他就低着头一点一点擦。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叫什么。后来我知道了,这叫信任。”
张雪把手放在吴子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说:“所以我们俩都是他训练的。我训练的是肛塞球,吴子仪姐你训练的是信任。一个是生理训练,一个是心理训练——听起来不一样,其实最后是一样的。没区别,都是在开发我们原来不知道的能耐和极限。”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对。一个是心理训练,一个是生理训练。”
张雪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把六颗球重新排列。
她把最大那颗放在最前面,其他五颗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形成一个橄榄球阵型。
不锈钢球在月光下的冷光和客厅暖黄灯光的交叠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她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李老师,你刚才说最喜欢的动物是猫。现在可好了,吴子仪姐是那只平时端庄偶尔伸爪的猫——她刚才说要惩罚我的时候那个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伸出爪子拨毛线球的波斯猫。我是那只到处乱蹭的橘猫。两只猫都归你管,你以后有的忙了。”
吴子仪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谁是波斯猫。波斯猫太笨了。我顶多是只布偶——看着温顺,被逼急了也会伸爪。”
张雪笑得前仰后合,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下晃来晃去:“对对对,布偶猫!布偶猫也是猫,看着高贵冷艳坐着不动时跟个艺术品似的,一旦被抱住了就完全瘫软在你怀里一动不动,而且特别特别信任主人。这个描述和你刚才被李老师把尿取球时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张雪,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说:“你端茶杯的样子越来越像吴子仪。刚才拍我的时候你竖眉毛的角度和说话的调子里总有一小缕是吴子仪姐的。指责我偏心时那个慢条斯理的调子——说话前先沉默片刻、垂下眼皮再抬起来让你先内疚再开口——活脱脱就是吴姐的翻版。只是你忘了杯子里有水——你端的是个空杯子。”
张雪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她垂下眼皮又抬起来——那个动作学得和吴子仪一模一样,连眼睫毛划过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然后她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和端庄的垂眼形成极滑稽的矛盾效果。
“我不是在表演,是认真的。我这两年一直在学她。不是刻意的,是一种不知不觉的模仿。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姐换丝袜的姿势我就愣住了——不是慢慢往上卷的,是直接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那天她问我怎么哭了,我说是前男友的事。其实不是。是我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不敢穿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后来我就开始学——学她怎么穿丝袜,怎么端茶杯,怎么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前先轻轻敲两下杯沿。每次做得像了就觉得自己又进步了一点点。”
吴子仪轻轻弯了下嘴角。她伸出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但有一点没学对。我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会先把杯子放下来再说话,你直接用杯子指着老刘的报销单说不行。我铺垫很久是因为怕伤害别人的自尊心——这是缺点。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张雪怔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吴子仪会说自己铺垫很久是缺点,更没想到她说自己的直接不是缺点。
在她心中吴子仪是完美的——端庄、温柔、大方、修长、瑜伽怪物、珍珠菊花的拥有者。
她一直在努力模仿这位心目中的完美大姐,模仿了两年,从穿丝袜到端茶杯到敲杯沿。
但现在这个被模仿的对象当面对她说——你的方式更直接,不是缺点。
“那我今晚把六颗球全塞回你屁股里,算直接还是算报复?”
“都不是。”吴子仪看着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好,“是你从一个穿丝袜都不敢的人,变成了一个敢往别人屁股里塞钢球的人。”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她说是的——她现在敢穿开裆丝袜在办公室里给李赣含鸡巴,敢在沙滩上穿那件兜不住巨乳的粉色泳衣,敢往屁股里塞肛塞球一口气吞五颗。
所有这些敢,都是当初在办公室里偷看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的那个瞬间种下的种子。
她学会的不仅是穿丝袜的技巧,而是一种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地做出自己想要的事的态度。
吴子仪从沙发上站起来,裹着那条纯白浴巾,赤着脚走到窗台前面。
窗台上那盆绿萝在月光下泛着极翠的绿,叶片上的纹路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小喷壶轻轻喷了好几下,水雾落在叶片上凝成极小的水珠,顺着叶脉慢慢往下滚。
“刚搬来的时候李赣帮我浇过这盆绿萝。那天他帮我把所有纸箱一口气全搬上来,后背全是汗。我站在这个位置看着他蹲在地上整理箱子,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明明可以分两趟搬的非要一口气全搬完。我那时候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他,觉得自己不配——比他大,离过婚,有个上大学的孩子。但后来发现他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也会把这份傻气带进去——明明知道对方比他高好几级,还是直接站起来说这个数据不能这么算。否决完方案之后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端茶杯的手在抖。就是那个瞬间——我知道自己完了。这把年纪了还会为一个小职员偷看你一眼而手抖,这就是爱情了。”
张雪放下手里的球盒,走到窗台旁边。
她说她也要讲一个细节。
李赣帮她搬那盆仙人掌的时候她差点把盆打碎,是她接住的。
那是小薇的仙人掌,要还给她的。
李赣当时说“那是小薇的东西,不能丢”。
但其实也不只是因为仙人掌——是因为他在写卡片的时候她在旁边偷看。
他写“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对吴子仪姐的在意程度比自己原来能想象的还要多很多。
后来她知道了——他在自己心里是李老师,在吴子仪心里是老李,在小薇心里是那个帮她挑窗帘的人。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你把所有称呼都串起来了。”
张雪说对,串起来了。
所以她今晚想帮吴子仪姐做一件事——让她也能被李赣全插进来。
不是因为她想当教官,是因为她觉得吴子仪姐也该有这种体验。
那种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的体验。
肛门第一次被撑开之后整个人被完完整整填满的感觉——不是技巧,是被填满之后才感受到的完整。
不管对方是谁,那种体验应该属于她。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从太阳穴到下颌的轮廓勾出一道极柔的弧线。她垂下眼皮轻轻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张雪拿起那个黑色小箱子,忽然歪着头看着李赣和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得像一颗刚擦亮的灯泡。
“等你们俩都练成了,让李老师一晚上操我们两个人的后面。先操吴子仪姐再操我,或者反过来,让李老师比较谁更紧。可以给这件事取个名字叫‘肛塞训练俱乐部毕业考核’。我是总教官,吴子仪姐是副教官,李赣是器材。日子定在周末好了,考完第二天不用早起。”
吴子仪伸手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耳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但她没有说不行。她垂下眼皮,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那就周末。”
张雪把那六颗球重新排列在茶几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凌晨了。
她说明天还要上班,李老师早上还要开车带她们去公司,她回隔壁拿枕头和被子过来。
今晚三个人睡客厅——她和吴子仪睡沙发,李赣睡地毯。
李赣说沙发不够两个人睡。
她说够——她和吴子仪挤一挤。
她趿拉着小熊拖鞋啪嗒啪嗒跑去隔壁,几缕碎发从散了大半的丸子里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背影在走廊灯光下一颠一颠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小熊睡裙下摆随着她奔跑的动作一上一下。
李赣走到沙发旁边把手放在吴子仪肩上。
隔着浴巾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在缓缓松弛下来——刚才取球之后肩膀一直在细微地发僵,现在终于放松了。
他说:“你今晚说了很多心里话。”
她仰头看着他。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到能看到她眼里的自己。
她说是——以前从来不敢说的,今晚忽然就觉得可以说。
也许是因为在小雪面前这些话说出来才知道有多真实,也许是因为那六颗球把她的身体和心都被撑得比以前更宽阔更柔软。
她问他会不会觉得她唠叨。
她比他大——按理说她应该是他的靠山,现在反而是她在靠他。
他说:“今天晚上是我帮你取球。你愿意靠我,我挺高兴的。”
她把脸靠在他手臂上。
浴巾蹭着他的T恤袖子发出极细微的棉麻摩擦声。
她说其实他一直是她的靠山——从去年在酒店浴室里帮她擦掉那些痕迹开始。
那天他蹲在她面前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大腿内侧,她就知道这个人可以靠。
窗外月亮升到窗台正上方,银白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茶几上那个排成橄榄球阵型的黑色小箱子上。
六颗球的不锈钢表面还凝着最后一层极细微的润滑液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像六颗刚从海底捞上来的极微小的月亮。
张雪抱着枕头和被子推门进来。
枕头是刚从自己床上拿下来的,还带着她房间里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极淡香气。
她把一张毯子铺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仔细铺平——四个角都对齐地毯边缘,又把两个枕头并排放在沙发上。
她说她和吴子仪一人一个枕头,李赣睡地上的枕头是茶几上那个靠枕。
她把吴子仪拉过来按在沙发上,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自己也钻进去。
两人挤在一条被子下肩膀贴着肩膀,被子上也有那薰衣草睡眠喷雾的淡淡清香。
张雪伸手在茶几下面摸到遥控器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暗到只能看到窗台那盆绿萝在月光下的轮廓。
她忽然在被子下伸手在吴子仪腰上轻轻挠了一下:“吴子仪姐——”
“嗯?”
“刚才你塞我第六颗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吓死了。但后来被李老师把尿取球的时候,我又觉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前面被他插着,后面被球塞着,两种胀混在一起,虽然难受,但知道你们两个都在——他抱着我,你蹲在前面帮我接球——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被你们捉弄,但我心里是暖的。你和李老师一起欺负我的时候,我虽然嘴里喊着救命,但其实一点都不想逃。”
吴子仪在被子里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她说:“刚才看你趴在地上像小狗乱爬的时候,我心里其实也有点过意不去。但一想到你先塞了我六颗,那点过意不去就没了。”
张雪在被子里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睡裙在吴子仪手臂上蹭来蹭去:“你现在学会记仇了——不过这样挺好的。以前的吴姐太温柔了,温柔的让人觉得靠近她都要小心翼翼。现在的吴姐会敲杯沿、会用我的原话堵我、会往我屁股里塞球——这样的你,我觉得更亲近。”
吴子仪轻轻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转过头朝李赣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躺在茶几旁边的毯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暗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弧度。
“李赣。”
“嗯。”
“谢谢你今晚帮我们俩。也谢谢小雪——虽然她塞了我六颗球,但如果没有她,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菊花还能吞下那么多东西。也不会知道原来我可以在你们面前——在这么私密的事上——完全不用端着。”
张雪把脸埋进吴子仪肩窝里,闷闷地说:“吴子仪姐你不用端。你端的时候也很美,不端的时候更美。你刚才用那个球盒敲我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吴姐终于学会打人了,真好。”
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她这个打人的习惯是你教出来的。你是她犯罪道路上的启蒙老师。”
张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朝他比了个中指,又赶紧缩回去。吴子仪轻轻笑了一下,在被子下握紧了她那只手。
“晚安了。你们两个明天早上谁也别跟我抢浴室——我要洗很久,头发上全是润滑液的味道。”
张雪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那我要抢第一个——我屁股里现在还觉得有球在晃,得用热水泡一泡。而且我的馒头穴刚才喷了那么多荔枝蜜,现在大腿内侧全是黏的,不洗的话明天上班坐椅子会粘在裙子上的。”
李赣在毯子上翻了个身,说:“明天早上的浴室排号——小雪第一,吴子仪第二,我第三。不过吴子仪你要是洗太久的话,我可能会敲门。明天早上八点半有早会,谁迟到谁负责。”
吴子仪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慢慢爬过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边缘,爬过茶几上六颗泛着冷光的肛塞球,最后落在三人被子上那些薰衣草香气的绒毛里。
六零一的客厅在今晚装了太多——六个不锈钢球、两个女人的菊蕾、一个男人的鸡巴、三个人的信任和张雪那句“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吹牛了”的嘴硬,和她几秒后被吴子仪轻轻掐了一下手背时发出的极细微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