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蹲在囚笼前,银白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光。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沉默地盯着黄毛,脑海里飞快地回放着有关哥布林的行事风格——无论是系统的提示、周围人的提醒还是前世那些小黄油里的设定,都无不在证明哥布林这个物种,至少……在这个世界是典型的贪婪、残忍、好色的低等怪物。
那么……从常理上来讲,它们应该不会,也没有理由留下男性作为俘虏——毕竟成年男性对它们来说只是随时可能会反抗的分险、以及食物,几乎没有留活的必要;而女性则可以被当成繁殖工具,关在巢穴最深处,反复被轮奸直到怀孕生产。
但倘若上面的这一切都成立的话,那么……虽然有些冒犯,但这意味着现在面前存在一个无法被解释的问题:面前的这个黄毛,这个身为冒险者的成年男性,为什么不仅被杀掉,还活得好好的?
这完全不符合哥布林的习性。
“为什么……它们没有杀你呢?”白鹭低声喃喃,红瞳里闪过一丝新的怀疑。
她想起那些混杂在地面上的脚印——有一串人类脚印十分的整齐且规律,且能大致推测出脚印主人的体型和黄毛类似。
如果那是正常被俘,应该有挣扎才对,但那脚印看起来更像是“主动”或“配合”被带进来的。
不知为何,这些细节上的发现让她心里的警铃越来越响。
海伦娜乖巧的蹲在她旁边,红色双马尾轻轻晃动,蓝瞳里满是好奇与担忧:“姐姐……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
白鹭并没有立刻回答海伦娜的提问,而是站起身,在囚笼前来回的踱步。那崭新出厂的大脑也开始飞快地思考:
“如果黄毛是无辜的,那哥布林留着他干什么?当食物?但它们为什么不直接吃掉?当劳力?抛开哥布林那么能生,根本不需要人类作为劳力不谈,就目前看下来……黄毛看起来并没有被强迫劳动的痕迹。难道这个世界的哥布林,意外的纯良?是我想复杂了?不对不对,系统已经明确说了,这个世界的哥布林就是哥杀世界里的那种色中饿鬼,除了艹逼就是杀杀杀…那黄毛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或者换个角度……让我们把所有错误的选项去掉,那么剩下的选项只有……黄毛是诱饵?!这一切本身就是个陷阱?!但如果只靠猜测来直接判决他有罪未免太过武断了……啊啊啊,好烧脑,感觉要长脑子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获得答案啊啊啊——!!!”
就在这时,她那无所不能的惊世智慧再一次发力:
“主播主播,你的推理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那种更加强势的神奇妙妙工具?”
“有的兄弟,有的!像这样强势的小道具现在口袋就有一个——早上从店主那里缴来的催眠戒指!wc,我可真踏马是个傻福!直接用那个戒指不就可以让黄毛说出的话都是真话了嘛?!……我真傻,真的……(捶地)这和有mtool不用硬靠刷小怪攒钱只为了买武器在黄油里处女通关的老吃家有什么区别?!”
一刻也没有为自己之前的愚蠢而停留,紧接着赶到战场的是——
【黄油永垂不朽的传奇】
【下克上专属武器】
【制作道具未知但总能被做出来的小玩具】
【遗迹里老东西的杰作】
【精神类道具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理论上限无极限,却硬生生被小头当ccb的情趣道具】
……
【可纯可牛,全看使用者喜好的绝世好戒】的——催眠戒指!
(这里放不下这么多东西.JPG)
想到这里白鹭连忙把手摸向了口袋……嗯,还好,还藏在她外衣内侧的暗袋里,没丢!
她悄悄的晃到了海伦娜的声后,并把它掏出来搂了一眼:戒指的表面如之前所见的那般刻满细密的紫色魔法纹路,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白鹭立刻拿定了注意,趁着海伦娜转头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迅速把手伸进暗袋,偷偷将戒指取出并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戒指刚一戴上,她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魔力从指尖流进大脑,脑海里浮现出清晰的提示:
【催眠戒指(Lv.1)——对意志力较弱的目标生效,发动时需对准目标视线,默念“沉睡”即可激活紫光。持续时间视目标意志而定,使用后需冷却30分钟。】
白鹭的嘴角微微一扬:“哟,还有新手教程……不错不错。”然后把戒指在手指上调整好位置后再抬起手来看了一下,嗯,表面看起来确实只是个普通的银戒指,完美!
一切准备都完毕后,她再次回到黄毛面前,装作关心的样子蹲下来,声音温柔:“你先别急……我们会救你的。但你得告诉我更多细节……你的伙伴到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黄毛一听以为有希望,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急切地开始重复之前的说辞。
就在他专注说话、并用眼睛看向白鹭的时候,白鹭直接就是一个零帧起手!
——左手微微抬起,让戒指正对他的眼睛,然后默念“沉睡”。
戒指上的紫色魔法纹路瞬间亮起,一道细细的紫光直射黄毛的瞳孔。
而黄毛的眼神也在看到紫光的一瞬间变得呆滞,只见他身体一软,便顺势靠在了木桩上,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
这时旁边的海伦娜正好转过头,看到这一幕,蓝瞳里满是疑惑与好奇:“他……这是怎么了?姐姐……你刚才……做了什么?那个戒指……怎么会发光?”
白鹭听到这个问题后心里微微一慌,毕竟抛开这个戒指的功能不谈,早上获取它前的事情实在太过耻辱,她可不想让海伦娜知道自己曾被店主用这个戒指给催眠玩弄过。
于是她迅速把戒指转到手心,脸上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声音轻快地搪塞道:“哦,这个啊?随手买的魔法小道具……能让人放松精神,刚才看他太紧张了,我就用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海伦娜乖,先别管这些,我们问问他真正的来历。”
海伦娜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姐姐笑得那么自然,也就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像之前那样乖巧的蹲在白鹭旁边,好奇地看着被催眠的黄毛。
而此刻的白鹭在深吸一口气后,瞳孔里闪过诡异的光(?)。
她低声对黄毛说:“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关于这个洞穴里你又知道多少?”
黄毛在催眠状态下眼神呆滞,声音机械而平淡,像在背诵一样,把一切和盘托出:
“我……叫凯尔……我其实是个专门猎杀女冒险者的魔物召唤师……我通过换脸面具,在协会发布匿名委托,把一些强大又美丽的女冒险者引到这个巢穴……然后在外层部署我召唤出来的小型哥布林作为第一道防线……如果她们能打过小兵,我就装成受伤的冒险者,躺在这里求救……用同情和亲近博得她们的信任……然后趁她们不注意,用带有强效淫毒的匕首偷袭……男的会直接杀掉,当成哥布林的食物……女的则会拖到洞穴最底部,作为我的私人玩具……同时也给真正的哥布林当母巢……让她们被反复轮奸、怀孕、生下混血后代……这样我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新的『玩具』和『食物』……”
黄毛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白鹭和海伦娜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海伦娜蓝瞳瞪大,小手捂住嘴巴,背后的秀发也跟着剧烈颤抖:“猎杀?!……诱饵?!……强奸?!!这些都是……真的?!!……姐姐……他——!他是——!是大坏人……”
白鹭的红瞳里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她握紧拳头,声音冰冷:“呵呵,原来如此……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陷阱……那串脚印、那些失踪的冒险者……都是你的杰作啊……”
黄毛在催眠下继续机械地交代:“是的……我已经成功抓到过七个女冒险者……她们现在都在洞穴最底层……其中有三个已经怀孕……我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一次……补充新的『母巢』……”
白鹭在听完黄毛的全部交代后,红瞳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但她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转头对海伦娜低声说:“海伦娜,先帮姐姐找找周围有没有绳子……我们不能放过他,但我们也不能就让他这么轻松的死去!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救里面的幸存者,然后——带她们回家,给她们讨一个应有的答案!”
海伦娜虽然还沉浸在震惊中,却立刻点头,蓝瞳里满是坚定。她在附近翻找,很快从一堆破布和哥布林的杂物里找出几条粗糙但结实的麻绳。
白鹭也很快就接过了绳子,动作迅速而有力。
她先是把黄毛的双手反绑在背后,麻绳勒得死紧,在手腕处打了几个死结,确保他完全无法挣脱。
接着她又把黄毛的双腿并拢捆住,麻绳一圈一圈缠绕,从脚踝一直勒到大腿根部,最后还把他的脖子和木桩绑在一起,让他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猪一样动弹不得。
黄毛此刻在催眠状态下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任由她摆布,身体软软地靠在木桩上。
白鹭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黄毛,冷笑一声。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先是一拳轻轻砸在黄毛后颈,把他彻底打晕过去。
黄毛也是不出意料的在这一击下——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白鹭并没有停手,她开始谨慎地扒光他身上的所有装备和衣物——先是把他的皮甲一件件扯下来,露出里面沾满汗渍和血迹的内衣;然后是腰带、短剑、暗袋、靴子……全部扔到一旁……最后给他扒的几乎是赤裸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布条勉强遮住下体。
白鹭把所有东西都收进自己的小包,冷冷地说:“呵呵……这些“物证”……我会替你一件一件的保管好的……”
海伦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小脸微微发红,但还是在白鹭的指挥下乖乖帮忙把黄毛拖到了角落,并再次确保他不会轻易挣脱。
白鹭拍拍她的头,声音温柔:“做得好,海伦娜!我们走……洞底还有更多人需要我们救。”
两人开始继续向洞穴更深处前进,而随着深入,人类的求救声越来越清晰,其中夹杂着哥布林低沉的咕噜声和粗鲁的笑声!
白鹭握紧匕首,红瞳里的警惕越来越重;而海伦娜的小手则紧紧抓着短弓,蓝瞳里满是紧张。
终于,她们来到了洞穴的最底部。
那是一片巨大的天然溶洞,洞顶挂满钟乳石,地面布满湿滑的苔藓和血迹。
洞穴中央用木桩围成几个简陋的囚笼,每一个囚笼里都关着一个女性冒险者!
白鹭的视线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一个银发女剑士此刻正被三只哥布林同时侵犯,一只哥布林从正面猛干她的骚穴,粗糙的鸡巴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另一只哥布林从后面抱住她,鸡巴插进她的后庭,两根肉棒同时抽插,让她的小腹剧烈鼓起又瘪下;第三只哥布林则骑在她胸前,把肿胀的鸡巴塞进她的嘴巴,强迫她吞咽。
女剑士的眼睛已经失神,嘴角流着精液和口水,乳房被哥布林粗糙的手掌揉捏得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汁混着精液滴落一地。
而旁边的囚笼里还有更多惨状:一个红发女法师被绑在木桩上,双腿被拉开到最大角度,肚子已经明显鼓起,像怀胎数月一样,几只哥布林轮流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让她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另一个金发女弓手则被按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猛干,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外翻,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泡沫不断喷溅而出……
“她们……为什么要遭受这些非人的虐待?!为什么?!”
白鹭只听见脑海中瞬间“嗡”的一声,怒火便如火山般爆发。
看着这一幕幕,她想起自己被店主催眠玩弄的屈辱,想起黄毛交代的阴谋,想起这些本应有大好前程的、无辜的女冒险者们被当成母巢反复侵犯……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红瞳里燃起前所未有的杀意。
“这些……畜生!!!……我踏马杀尽你们口牙!!!”
白鹭大吼一声,身影便如鬼魅般冲进了哥布林群中,她手里的匕首带着强化后的恐怖力量!
第一刀直接割断了一只哥布林的喉咙,血水喷溅在她黑红外衣上!她,没有停手;
第二刀刺进另一只哥布林的眼睛,匕首用力一转,把眼球整个挖出来!她,看都没看;
第三刀直接砍断一只哥布林的鸡巴,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她,嘴角微扬…
“劈!砍!挑!刺!”
“杀!杀!杀!天生万物以养哥布林,哥布林却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
很快,白鹭手中的匕首就因为不堪重负而卷刃,但她的行动非但没有结束,反而开始变得愈发残忍!
只见她徒手抓住了一只哥布林的脑袋,然后下一秒就用膝盖猛地顶碎它的鼻梁!
并一脚踩向它的下体。
“咔吱——!”一身,这只哥布林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但它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在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中死去……
随后将另一只哥布林的胳膊用那非人的臂力“呲啦——!”一声撕下,在将头拧下后把手中那血淋淋的尸体甩到一旁,手里却还留着半截手骨并在听到身后的动静后一把将那骨头直接插进了那只哥布林的脑袋!
海伦娜此刻站在远处,手中的弓却也因眼前的画面而停下,那蓝色瞳孔中的担忧与……恐惧正在逐渐增加。
虽然她反复的在心里跟自己说:姐姐这是在清理魔物……但是看着面前的画面,她的直觉告诉她:姐姐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终于,她无法继续看着白鹭像修罗一样沉浸在虐杀之中。
在白鹭解决完附近的哥布林后仍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时,她出手了!
她冲了过去,一把环住了白鹭的腰,小脸煞白,声音发抖:“等一下……姐姐……先等一下……我们是来救人的……姐姐刚才的表情……像着了魔一样……好……好可怕……”
白鹭感受着身后之人的颤抖,也意识到了海伦娜刚才的担忧与害怕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她刚才的精神状态还是太过美丽了…
于是她猛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海伦娜,眼中的杀意也稍稍平息。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海伦娜面前,温柔地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声音尽量柔软:“海伦娜……对不起……姐姐刚才太生气了,但……我需要这么做!毕竟像哥布林这样的祸害,只要我今天漏掉一只,明天它就有可能通过袭击村庄来重新建立族群,然后再现今天我们所见到的人间炼狱……这样好不好,你先带着这些还活着的女冒险者出去……安抚她们……姐姐呢则在这里把剩下的蛀虫全部清理干净……好不好?”
海伦娜红着眼睛点点头,蓝瞳里带是心疼,却也充满了信任:“嗯……姐姐……你一定要小心……我会把她们带出去……等你……”
白鹭在得到海伦娜的回应后笑了笑,并轻轻的吻了吻海伦娜的额头,然后便转身继续她的清算;而海伦娜则红着脸,带着那些还活着的、眼神失神的女冒险者,踉踉跄跄地向洞口走去……
听着海伦娜她们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着那些躲在四处观望的哥布林们。脸上的笑容依然还在,但眼中却再也没有一丝笑意。
“好了,中场休息结束了——畜牲们!”
“我是审判,我也是救赎。而你们这群贪婪的蛆虫正在侵占我们的土地,伤害我们的家人,摧毁我们费尽心血打造的美好未来。”
“那么……现在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们是瘟疫,是病毒,需要彻底的净化!”
“无需任何怜悯,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牲罪有应得。对付你们这些的畜牲,唯有以暴制暴!用武器和拳头来通知你们——你们的末日来了!”
“现在开始,十分钟!要没把你们全图图了……算我炸单!”
————
等白鹭从洞穴深处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的黑红外衣几乎被鲜血彻底浸透,原本低调的红色披风现在成了暗红色,黏稠的血水顺着衣角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面留下长长的血迹。
银白长发被血浆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肩膀上,红瞳里还残留着刚才虐杀时的杀意与疲惫。
她每走一步,靴子都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黏声响,周围的空气中也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她自己隐隐散发的奶香,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的海伦娜正带着那些被救出的女冒险者坐在洞口不远处的空地上。
她们大多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有的低声哭泣,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海伦娜那俏皮的红色双马尾此刻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蓝瞳里满是对白鹭的担忧,但在看到身旁的金发女弓手仍在微微颤抖后,还是选择先安抚她的情绪,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来尽可能的让她不要害怕——她在尽自己一切的可能去完成白鹭拜托的事情,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和支持白鹭。
而当她听见洞口的动静,抬头望去却看见白鹭满身是血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小嘴微微张开,蓝瞳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姐姐……!”海伦娜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立刻站起身,飞快地跑过去,一下子把脸凑到她那沾满血迹的身体旁一眼心疼的开始观察哪里需要治疗。
“姐姐……你怎么……全身都是血……你受伤了吗?!痛不痛?!我……我可以帮忙!姐姐……你一定要撑住……不要睡!”说到这里时,她的小手已经死死的抓住白鹭的外衣,指节被攥得发白,身体微微发抖,蓝瞳里泪水已经在打转,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心疼,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围着她打转。
白鹭低头看着面前的海伦娜,刚才杀戮时的冰冷杀意在这一刻瞬间融化。
她感觉到海伦娜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又心疼的情绪。
“好啦好啦,先松手吧,姐姐现在身上脏。”不料听到这句之后,海伦娜一把抱住了白鹭,并快速回到:“姐姐才不脏!啊……我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伤口啦?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怀里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可爱的不行,于是便轻轻的抱住海伦娜的肩膀。
虽然她想让声音尽可能的柔软,但还是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疲惫:“海伦娜……乖……别哭……姐姐没事……这些血……不是姐姐的……都是那些哥布林的……姐姐只是……把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她一边说,一边想要伸手轻轻抚摸海伦娜的红色的发丝,但在看到手上的血渍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改成用亲抚她的小手的方式来安抚她的情绪。
海伦娜抬起头,蓝瞳里泪光闪烁,却又带着明显的松一口气的神情。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白鹭的脸颊,把沾在上面的血迹擦掉一些,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真的……不是姐姐的血吗?姐姐……你刚才一个人在里面……我好担心……那些哥布林……好可怕……那些女孩子……她们都好可怜……”海伦娜的情绪从刚才的惊恐,慢慢转为心疼与感激,她把脸又埋回白鹭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在寻找安慰。
白鹭心中的疲惫顿时被这份关心冲散了一些。
她轻轻拍着海伦娜的背,红瞳里也闪过一丝柔软:“嗯……姐姐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那些女孩子……我们已经救出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把黄毛带回去……让协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海伦娜用力点点头,蓝瞳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
她松开白鹭,转身去安抚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冒险者。
白鹭则走到昏迷的黄毛旁边,把他扛在肩上。
黄毛的身体沉甸甸的,身上的血水味和汗味,与那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被尿液浸湿的底裤的味道交杂在一起,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但白鹭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松手,而是就这样扛着黄毛,和海伦娜一起,带着那些被害者一路沉默地往镇上走。
回程的路异常安静。
只有脚步声、偶尔的抽泣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鹭扛着黄毛,肩膀因为重量而微微发酸,背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心里的情绪像一团乱麻——愤怒、疲惫、担忧、还有对海伦娜和那些女孩子的愧疚。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洞底的残忍杀戮,那种失去理智的状态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陌生。
想到这些,她轻轻咬住下唇,红瞳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刚才真的……太过分了吗……?”
海伦娜则是走在她的旁边,用小手搀扶着一位女冒险者往前走。
她不时转头看白鹭一眼,蓝瞳里满是担忧和关心,却没有开口打扰——她知道姐姐现在需要空间,而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给姐姐一点温暖。
那些被害的女冒险者大多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有的低声哭泣,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她们的衣服破烂,身体上满是哥布林留下的痕迹,肚子微微鼓起,有的乳房还在渗出乳汁。
每当她们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白鹭、那道扛着黄毛的背影时,眼神中便总是混杂着感激、恐惧和其他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就这样,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
阳光渐渐西斜,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白鹭扛着黄毛的肩膀越来越酸,她却咬牙坚持着。
她的心里不断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商业街的陷阱、黄毛的阴谋、洞底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情绪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让她胸口发闷,使得乳房又开始隐隐胀痛。
而她只能默默用“乳汁控制”技能压制着,不让乳汁渗出来。
————
终于,他们回到了冒险者协会。
协会大厅里灯火通明,前台大姐看到他们一行人满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走进来,眼睛瞬间瞪大。
她赶紧站起来,声音带着惊慌:“天哪……小白鹭……还有……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
白鹭把黄毛重重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疲惫却坚定:“大姐……这次任务……是一个人为的陷阱……她们,是之前那些小队的幸存者……我们在哥布林巢穴发现了这个男人,他叫凯尔,是个专门设陷阱猎杀女冒险者的罪犯!那些失踪的队伍,都是他设计的!我们在击败了凯尔和那些哥布林后才将这些被害的女冒险者救出来……如果可以的话……请立刻通知协会主负责人……这件事……太恶劣了……”
前台大姐听完,脸色瞬间白了一瞬,随后又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
她看着地上昏迷的黄毛,又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眼神空洞的女冒险者后,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镇定的说道:“这……这实在太恶劣了……我……我马上通知主负责人!你们……你们先休息一下,这里有水和毛巾。”说完她便慌忙跑进后台,同时大声呼叫其他工作人员。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性负责人急匆匆地从后门赶来。
他穿着整洁的协会制服,脸上满是凝重和歉意。
他一看到白鹭一行人后瞳孔也是一缩,随后在恢复正常后立刻快步走过来,先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诚恳而沉痛:“各位……真是抱歉!这次的事件是协会的失职。是我们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陷阱,让大家受苦了。我代表协会,向各位表达最深的歉意!关于这个罪犯凯尔,我们会立刻进行调查!并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处决结果,绝对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负责人的神情满是疲惫与自责,他看着那些被害的女冒险者,眼里闪过心疼,又转向白鹭和海伦娜,声音低沉:“两位冒险者……你们今天救了很多人,协会会给予最高的奖励和荣誉!现在请先好好休息,我们会安排最好的治疗师和房间……”
白鹭听着负责人的道歉,心里的情绪却更加复杂——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让她光是想一遍都感觉有些疲惫。
她只能勉强的笑了笑以示回应,声音中带着疲惫:“谢谢……我们……先休息一下……”
海伦娜则紧紧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对白鹭的担心:“姐姐……你看起来好累……我们先去休息吧……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好好的洗一个澡放松一下!”说着便把白鹭拉去了员工浴室。
就这样,白鹭很快就出现在了协会后面的员工浴室里。
站在温热的水流下,银白长发被水打湿,贴在光滑的背上。
而她则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全身,把刚才洞穴里的血迹、汗水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一点点的洗去。
温热的水流就这样顺着她傲人的曲线滑落,从肿胀的乳头尖端滴下,带走残留的乳汁,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过大腿内侧,最后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消失在排水口。
她的身体还带着战斗和杀戮后的疲惫,背部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隐隐作痛,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还在隐隐胀痛的乳头。
乳汁控制技能虽然压制住了大部分分泌,但刚才的激动还是让乳晕微微发红。
她低声喃喃:“今天……真的好累……”但没有人能在此刻回应她,身边也只有水声哗哗的流响声。
她慢慢把全身都洗干净,又把沾满血迹的外衣简单洗了洗、拧了拧、甩了甩,之后再用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后便直接披在了身上。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仍带着些许潮湿感和凌乱感,苍白的脸颊在热水的冲刷下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而那双红瞳里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迷茫了——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在往好的发现发展。
“呼——”她深吸一口气后呼出,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快步走出了浴室。
海伦娜正等在门口,那双红色的双马尾干净整齐的身后摆动,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则满是关心的盯着浴室的大门。
在看到白鹭出来后,她便立刻小跑了过来,并快速拉住了白鹭的手:“姐姐……洗好了吗?身上还痛不痛?那些姐姐们……我已经帮她们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鹭看着海伦娜天真又担心的模样,心里瞬间一软。
她轻轻抱了抱海伦娜小小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些许宠溺与柔软:“海伦娜乖……姐姐没事……今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不过姐姐现在……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你如果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见。”
海伦娜虽然不放心,但还是乖乖点头,蓝瞳里闪着不舍:“嗯……姐姐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协会等你……晚安……”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部再次一红,然后便踮起脚尖,在白鹭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后,才转身离开。
白鹭看着海伦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海伦娜……她真的是非常好的女孩子,如果是前世的我遇见的话,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就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她吧……可……在经历了这一天的种种事件后,我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唉,要是我真的能像那些磁场颠佬一样脑回路新奇,恐怕就没有这些烦恼了……归根结底,还是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带着这些烦恼和思绪,她走出了协会大门。
门外的夜风吹来,带着一点凉意,也使她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询问路边的一位路人有没有可以解闷的地方后,得知了附近有一家安静的酒吧,叫“月光之角”。
于是她在思索片刻后,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酒吧的门推开时,一股混杂着酒香、烟草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灯光昏黄,木质吧台泛着暖光,几个客人低声交谈,背景音乐轻柔而缓慢。
白鹭在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便习惯性的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银白长发在灯光下微微发光,黑红外衣还带着一点潮湿的痕迹。
为了不让服务员觉得她是来占位子的,她特意点了一杯普通的果酒,在放空大脑之余也能顺带尝尝这里的果酒与前世有什么不同。
白鹭那惊人的外表使得一位在吧台旁的大叔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壮实,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脸上带着成熟的笑容。
他看着白鹭疲倦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于是他轻轻抬手,低声对酒保说了几句。
很快,一杯颜色深沉、价格不菲的烈酒被送到白鹭面前。
白鹭看着突然出现的酒杯,微微一愣。她抬起头,看向吧台方向,大叔对她举了举杯,笑容和善。她疑惑地问酒保:“这杯酒……是……?”
酒保笑了笑,指了指大叔:“那位先生说,看你好像很累,想请你喝一杯,放松一下。”
白鹭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大叔面前。
她把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声音平静却带着礼貌:“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白喝您的酒。这杯酒的钱,我来付。”她从小包里拿出几枚银币,准备放在桌上。
大叔笑着摇摇头,声音低沉而温和:“小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想交个朋友而已。酒钱就不用给了,喝吧,当我请你的。”他此刻的眼神看上去十分干净,就真的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一个小辈一样。
白鹭在听完他的回答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睛,觉得这个大叔似乎有点意思。
于是出于好奇和礼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大叔对面坐了下来:“那……谢谢您。我叫白鹭,今天……确实有点累。”
大叔听完则是毫不意外的笑了笑,并自我介绍道:“我叫罗恩,是镇上的商人。看你这身装扮,应该是冒险者吧?今天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点。”
于是两人就这样开始边喝边聊。
白鹭一开始只是随意应付,但大叔的谈吐温和,话题又不涉及隐私,这种对话的氛围让她感觉很舒适。
借着这股氛围她也是在不知不觉中喝了一杯又一杯,酒精的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
随着聊天时间增长,她的话也多了起来,从今天的任务说到协会的草台班子,又说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迷茫……大叔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句温和的话,这让她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在跟一个可靠的长辈聊天的感觉。
而随着酒越喝越多,白鹭的脸颊也越来越红,红瞳开始变得迷离。
她感觉头脑越来越沉,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乳房隐隐发热,乳头在衣服里微微肿胀。
“嗝~刚才说到协会……嗝~嘿嘿嘿……依我看嗝~这个协会就是逊啊……开局一个人,任务全靠赌……要不是今天遇到了……嗝~海……海的味道~我知道!波……菠萝菠萝哒!嘿嘿嘿嗝~嘿嘿……”
她或许知道自己醉了,但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一味的继续喝着,像是要靠酒水来把心里的混乱都浇灭似的。
直到——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后,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一旁的大叔看着她那醉醺醺的模样,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白鹭小姐?……白鹭小姐?”在确认白鹭已经没有了意识之后,便悄悄的坐到她身旁,装作关心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手掌却“不小心”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摸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的腰肢和那隐隐传来的体温。
此刻的白鹭在酒吧的角落里已经喝得神志不清。
她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红瞳半眯,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靠在椅背上,黑红外衣的领口因为喝酒时不经意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和酒气浸得微微发亮的锁骨和一点雪白的乳沟。
她的整个身体都软软的,没有了平时的警惕与力量,乳房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衣服里隐隐肿胀,隐约透出两点暗红的痕迹。
看着面前香艳的画面,大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在再一次确认周围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后,他的手先是“不经意”地搭在白鹭身后的椅背上,然后慢慢滑下来,隔着黑红外衣轻轻触碰到了白鹭的腰侧。
布料下的腰肢柔软而有弹性,让他指尖微微一颤。
此时的白鹭依旧完全没有意识,只是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发出细微的哼声。
大叔见她没有反应,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衣服复上白鹭左边的乳房。
那沉甸甸的雪乳即使是隔着布料也依然柔软弹嫩,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再放开,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触感——热热的、软软的,像一团温热的果冻,并随着他的揉捏轻轻晃动。
他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已经微微硬起,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
“嘶……好大……好软……”大叔低声喃喃,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的揉捏,那如流体一般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布料也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这并不能让他满足,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指隔着衣服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感受到那粗大的乳头在指间滚动的温度——热热的、肿胀的、带着一点黏滑的感觉,因为白鹭在醉酒和之前余韵的影响下,乳汁已经开始缓缓渗出,把内衣浸湿了一小片。
这时,白鹭在醉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却仍然没有醒来。
大叔的色欲在这一声轻哼下彻底膨胀,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滑过白鹭那平坦的小腹,隔着裤子按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手指则继续向下,并终于触碰到了白鹭的私处——那里已经湿润得厉害,裤子内侧被蜜液浸透,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湿滑。
他用力按了按,感受到穴口的形状和不断渗出的蜜液,嘴角也扬起一抹得意的淫笑:“小骚货……下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老子今天可以好好玩玩了……”
大叔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也开始试图拉开白鹭的裤子拉链,准备更进一步……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勾住拉链的那一刻——酒吧的门忽然被“砰”的一声推开!
是海伦娜!
她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那对红色的双马尾因为奔跑而散乱,蓝瞳里满是焦急与担心——她由于始终不放心白鹭一个人,便一路询问过往的商家和路人,并终于找到了这家酒吧!
一进门她便开始四处张望,并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可当她看到有一个大叔坐在白鹭身边,手还正准备伸向白鹭裤子的那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间内心涌出复杂的情感——担心、害怕、心疼……但最多的,是对这个大叔行为的强烈气愤!
“你……你在干什么!!!”海伦娜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呵斥别人。
她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大叔的手腕,用力往外拉开。
她的蓝瞳里燃烧着怒火,那身后的发束也因为气愤而剧烈颤抖,声音清脆却充满了力量:“不许碰姐姐!你这个坏人!”
大叔被突然出现的海伦娜吓了一跳——毕竟在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抓个现行,此刻的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但却看不到人(?)。
但大叔也不傻,在大脑恢复正常后便开始试图通过狡辩来给自己找回一些颜面,脸上也堆起了虚假的笑容:“小妹妹,你们是……熟人?!啊……你误会了……我只是看这位小姐喝醉了,想扶她一下……”
“胡说!”可惜海伦娜不吃他这一套,在听到他的说辞后气得小脸通红,并毫不犹豫的戳穿了这个好色大叔的谎言,声音又急又大:“我都看到了!你刚才在偷摸姐姐的胸部!还想脱姐姐的裤子!你这个色狼!坏蛋!现在,立刻从姐姐身边离开!”
在感觉光是这么说好像还少了点气势,于是不知怎么的,她竟在后面又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姐姐……姐姐喜欢的人是我!你……不许靠近她!永远都不许!”
她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客人几乎全都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开始纷纷转头看过来。
而大叔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他知道……本就理亏的他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只会是自取其辱。
于是只能故作大度地站起身,装出无辜的样子:“好好好……我走就是了……啧……小姑娘火气真大……”说完他便匆匆离开了酒吧,临走时还狠狠瞪了海伦娜一眼。
而海伦娜那因为愤怒而鼓起的勇气也在大叔离开后也开始迅速消失。
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红色的秀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那蓝瞳里的水光却越来越明显。
刚才那句冲口而出的“姐姐喜欢的人是我!你以后不许靠近她!永远都不许!”此刻像回音一样在她脑海里不断响起,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慌张地低头,却又不知为何突然抬头看了看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白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涩与一丝莫名的甜蜜。
“我……我刚才……到底都说了什么啊呜呜呜……”海伦娜小声呢喃,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羞红着脸,但也没有忘记正事;连忙慌慌张张地把白鹭扶起来,背在自己小小的背上。
白鹭的身体比她高挑许多,但海伦娜还是咬牙坚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了酒吧。
夜风轻抚着海伦娜的发丝和脸颊,带来了些许凉意。
白鹭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她小小的肩膀和后背上,让海伦娜每走一步都感觉膝盖微微发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可她没有抱怨,只是咬着下唇,并用双手紧紧托住白鹭的大腿根部,让姐姐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任由那银白的长发被风吹起、落下、然后和自己的发丝交叠在一起。
白鹭的身上很香,尤其是在喝过酒后——一股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奶香的气息,缓缓的钻进海伦娜的鼻尖,让她那刚刚才冷静下来的、小小的心脏再一次“怦怦”的跳个不停;而那娇小的脸颊……或许是因为用力吧,逐渐开始泛红,像个待采摘的苹果。
每走几步,她脑子里就会回想起自己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姐姐喜欢的人是我!”——然后脸就会变得更红,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丝呆呆的、甜蜜的微笑。
“我……我刚才……真的说了那样的话……?姐姐……会听到吗?……会不会觉得我……太自作多情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喜欢姐姐抱我……喜欢姐姐的味道……喜欢姐姐保护我的样子……”随着海伦娜那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语,她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的到白鹭的鼻息正喷在自己脖子上,又热又痒,像羽毛一样挠着她的心。
“姐姐……你……听到之后……会讨厌我嘛……?”海伦娜在心里轻轻问着,但那眼中的景象却是那么的波光粼粼。
她背着白鹭的步伐虽然慢,脚步却没有停下,一步一步,异常坚定的向前走着。
白鹭的头依旧靠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那小小的耳朵又红又痒,心里却又慌又甜的。
终于,协会的灯光出现在眼前。
海伦娜在协会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费力地把醉酒的白鹭扛进休息室。
里面是一间干净温馨的小房间,床铺柔软,灯光柔和。
这让海伦娜松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把白鹭放到床上,然后帮她脱掉外面的黑红披风,又拉过被子盖好。
白鹭依旧和之前看上去别无二致,醉得不省人事;她的脸颊潮红,红瞳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的嘴唇则微微张开,呼吸均匀却带着淡淡的酒香。
海伦娜在忙活完之后终于在长吁一口气后乖乖的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可爱的蓝瞳则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鹭,而那红色的双马尾也乖乖的垂在肩头,像两团安静的火焰。
此刻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白鹭均匀的呼吸声。
海伦娜用自己那小小的手轻轻握住了白鹭垂在床边的手指,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微微一颤。
她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早上在协会接任务,到路上的谈笑风生、再到黑松林的追踪、营地前的战斗……以及,在哥布林营地时的记忆,都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想到这里,海伦娜的脸颊忽然变得通红。
她想起自己跪在白鹭身后,用小嘴吸吮伤口时,那温热黏滑的触感;想起白鹭把她压在干草上,乳房互相摩擦时,那柔软又沉甸甸的压迫感;想起自己的小手指伸进白鹭湿热的穴口时,那紧致包裹、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白鹭高潮时喷出的乳汁洒满她脸颊的温热……她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眨了眨,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白鹭的手指,声音细细地自言自语:“姐姐……今天……我们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我……我是不是太不知羞了……可是……姐姐的身上……好香……姐姐的下面……好热……我……我第一次……感觉那么奇怪……那么舒服……”
海伦娜的脸越来越红,她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白鹭吸吮后的轻微酥麻。
她咬住下唇,眼底闪过几分羞耻与甜蜜交织的情绪,声音也越来越小,像在对睡着的白鹭倾诉:“姐姐……你……会讨厌我嘛……?我……我只是想帮你吸毒……可是……毒进到我嘴里之后……身体就变得好热……我……我忍不住……就……就摸了姐姐……还让姐姐摸我……我是不是……很坏……?可是……姐姐抱着我的时候……好温暖……好舒服……我……我好喜欢……”
她像是真的在和白鹭对话似的,眼眸中的水光越来越明显;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白鹭的手背,指尖却微微的颤抖着。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可爱又脆弱。
她想起白鹭在洞底残忍虐杀哥布林时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被白鹭护在身下时的安全感,心里的情绪像潮水一样翻涌:羞耻、喜欢、害怕、依恋……全部混在一起,在她那小小的胸口中翻滚。
就在海伦娜自言自语地问到“你……会讨厌我嘛……”的时候,白鹭在睡眠中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她似乎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手臂猛地伸出,一把将坐在床边的海伦娜搂进怀里,死死抱住!
白鹭的力气很大,那被系统强化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海伦娜娇小的身体紧紧按进自己怀里。
海伦娜那对红色双马尾瞬间被压在白鹭的臂弯里,而那发红的脸颊正好贴在白鹭柔软而带着酒气的胸口上。
“呀——!”海伦娜被吓了一跳,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蓝瞳瞬间瞪大,以为白鹭醒了。
她慌张地小声叫道:“姐……姐姐……你醒了吗……?我……我不是故意……”但过了几秒,她发现白鹭的呼吸依然均匀,只是手臂抱得更紧了,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海伦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在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她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姐姐是醒着的。
由于事发突然,海伦娜感觉现在的姿势有些……变扭。
她开始试图在不弄醒白鹭的情况下挣脱,小手轻轻推着白鹭的胳膊,小脸在白鹭胸前轻轻蹭动。
但她越动,白鹭在睡梦中就皱眉抱得越紧,那强壮却温柔的手臂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一样。
海伦娜的小脸开始变得越来越红,她感觉到脸上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那是白鹭的D罩杯雪乳,隔着薄薄的内衣,温热、弹嫩、带着淡淡的奶香,紧紧压在她小小的脸颊上。
白鹭的鼻息喷在她额头,又热又痒,让她本就发红的小脸红得几乎能滴血。
“姐姐……力气好大……抱的好紧……可是……好温暖……”海伦娜心里小声呢喃,蓝瞳水汪汪地眨着。
她感觉到白鹭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的位置正好贴在她的脸颊附近,那微微肿胀的触感让她想起帐篷里的亲密,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小穴里也开始隐隐发热,一股奇怪的湿意慢慢渗出。
她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舍不得挣脱这份温暖。
她继续轻轻扭动身体,想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却没想到这动作让白鹭在睡梦中又皱了皱眉,手臂抱得更紧了。
海伦娜的小脸完全埋进白鹭的乳沟里,鼻尖碰到的全是柔软温热的乳肉,奶香混合着酒气钻进鼻腔,让她脑袋越来越晕。
她的小手只能无力地抓着白鹭的衣服微微颤抖,心里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翻涌:极度的害羞、对姐姐的依恋、第一次体验这种亲密后的迷茫、还有隐隐的甜蜜……全部混在一起,让她小小的脑袋在这一刻彻底思考过度,完全宕机。
“姐姐……我……我喜欢你……可是……这样……好羞人……我……我是不是……坏掉了……?”海伦娜最后在极度的害羞和猜测中,脑袋一沉,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就这样软趴趴地晕了过去。
她小小的身体还被白鹭紧紧抱在怀里,像一只安心睡着的小猫。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均匀呼吸声。
白鹭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得更紧,像在保护什么珍宝一样。
而海伦娜晕过去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和甜蜜的笑意……
————
白鹭在傍晚时分醒来时。
此刻的窗外已经是昏黄的夕阳余晖,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休息室,照在她银白长发上,像给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感觉脑袋还有些沉重,酒精的余韵让她的思绪慢了半拍,但当她微微低头,看见自己怀里那个小小的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海伦娜正安静地睡在她怀里,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信任地把最柔软的肚皮露给主人的小猫。
她那对俏皮的红色双马尾被白鹭的胳膊压住;而她的眼睛则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细的影子;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梦到了什么非常美妙的事情一般。
白鹭看着这一幕,她能清楚感觉到海伦娜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口,那柔软的触感正透过薄薄的内衣,轻轻拂过她的胸口,以及那敏感的乳头,这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但是……她却第一次,并没有因此而感觉到反感或者厌恶。
在这一刻,白鹭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
那不是战斗时的激昂,也不是被店主催眠时的屈辱与愤怒,更不是之前被各种男人玩弄时那种混杂着羞耻与生理快感的复杂感觉。
这是一种温暖、柔软、带着保护欲的、像要把对方整个揉进心里的感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像这样安心地依偎过。
白鹭的红瞳微微放软,她没有动,只是轻轻的收紧手臂,让海伦娜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
她能感觉到海伦娜小小的乳房隔着衣服轻轻压在自己腹部,那柔软而弹嫩的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海伦娜的额头,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新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之前亲密拥抱后粘上的淡淡奶香——这让她心里又甜又痒,就像是海伦娜身上被她的气味标记了一样。
“海伦娜……”白鹭在心里轻轻呢喃,享受着这种被拥抱和拥抱别人的感觉。
这和之前被其他男人玩弄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她感觉到的是被侵犯、被占有、被当成玩具的屈辱;而现在,她感觉到的是被需要、被信任、被温柔包围的安心。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总是那么抗拒亲密——因为她从未遇到过像海伦娜这样纯粹、天真又可爱的同龄人。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并低下了头,想轻轻吻一下海伦娜的额头。她的嘴唇带着温热的酒气,缓缓靠近那光洁的额头……
就在这时,海伦娜因为白鹭之前起身的轻微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清澈的蓝瞳里还带着睡意,长睫毛则轻轻的眨了眨。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想看看姐姐醒了没有——
于是,白鹭原本打算亲吻额头的嘴唇,就这样直接落在了海伦娜微微张开的唇上。
两人的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忽然静止了。
白鹭感觉到唇瓣传来的柔软、温热、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甜味,那触感又软又嫩,像两片最精致的花瓣轻轻碰在一起。
而海伦娜的蓝瞳在那一刻瞬间瞪大,睫毛轻颤,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唔……!”白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吻在了海伦娜的唇上。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开,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红瞳里满是惊慌与尴尬:“海……海伦娜……对不起……我……我刚才只是想亲额头……不是故意的……”
海伦娜的小嘴还微微张着,蓝瞳水汪汪地瞪着白鹭,红色双马尾因为惊吓而轻轻颤抖。
她以为白鹭想要更进一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小手无意识地抓紧被角,声音细细的、带着些许刚睡醒的鼻音:“姐……姐姐……你……你想要……那个吗……?我……我可……”
白鹭看见海伦娜这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心里又急又乱。
她立刻坐直身体,双手轻轻扶住海伦娜的肩膀,声音慌张却尽量温柔:“不是的!海伦娜……你误会了……我只是……刚才醒来看见你在我怀里……有些意外……真的只是误会……我没有……没有想更进一步……”
海伦娜听到解释后,那刚刚重启的小脑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刚刚还显得有些发红的小脸突然唰的一下变得雪白,蓝瞳里的水光却变得越来越明显。
刚刚醒来的她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在之前那一吻中正处于一片混乱中,听到了白鹭的说辞后误以为白鹭是因为讨厌自己,不希望和自己有太多亲密接触,才这么急着解释。
但即使是在大脑误会了语意,情绪开始暴走的情况下她也没有选择大喊大叫,只是紧紧的抿住小嘴,任由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打在被子上。
她低头,红色的散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声音依旧细细的、带着鼻音:“姐姐……对不起……是我……是我太自作多情了……我……我以为……姐姐喜欢……想要……可是……我知道……姐姐讨厌我……对不起……我……”
白鹭看见海伦娜那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两世为人的她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手忙脚乱地想安慰,却笨拙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海伦娜……不是的……我没有讨厌你……我……我只是……”她越急越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笨拙地伸出手,想帮海伦娜擦眼泪,却又怕自己的动作让她更难过。
海伦娜则低着头,眼泪越流越多,小小的肩膀也轻轻的颤抖。
她失神地呢喃:“姐姐……我……我只是……喜欢……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你抱我……可是……我太笨了……我以为……姐姐也喜欢这样……对不起……我以后……会离姐姐远一点……”
白鹭听着海伦娜失神的呢喃,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那惊世智慧突然意识到:海伦娜现在是因为觉得自己讨厌她才这么悲伤的。
既然语言显得乏力,那为何不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呢?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是稳稳地扶住海伦娜小小的脸颊,迎着那惊讶的目光,再一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多了些许任性和霸道。
白鹭将嘴唇用力地覆盖了上去,并用自己的舌头笨拙却坚定地往前伸,试图撬开海伦娜微微颤抖的唇瓣。
海伦娜在惊讶中瞪大了眼睛,睫毛轻颤,但只过了短短一秒,她就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白鹭施为。
小小的嘴巴被白鹭的嘴唇完全覆盖,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又软又热,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少女的甜味。
白鹭的舌头在失去了阻拦后生涩地伸进海伦娜的嘴里,笨拙地往前顶,碰到海伦娜的小舌头时轻轻一碰,又慌张地缩回一点,然后再试探着缠绕上去。
海伦娜也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只会本能地轻轻张开嘴巴,纵容白鹭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笨拙地探索,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这一吻吻得非常漫长——毕竟两人都是新手,一个只会笨拙地把舌头往前伸,另一个则只会笨拙地纵容。
白鹭的舌头时不时碰到海伦娜的牙齿,又慌张地退回,然后再试探着缠上去;海伦娜的小舌头则轻轻颤抖着,偶尔无意识地轻轻回应一下。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唇瓣也被吻得又红又肿,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枕头上。
直到海伦娜因为被吻得快要缺氧,一不小心轻轻咬到白鹭的舌头,这一吻才结束。
白鹭“嘶”的一声轻轻吃痛,红瞳里闪过了一丝委屈。
海伦娜在感应到之后也立刻慌张地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自责,小手轻轻捧住白鹭的脸:“姐……姐姐……对不起……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再来一次……我下次不会咬了……”
白鹭看着海伦娜那副又慌又可爱的模样,忽然感觉舌头也没那么痛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海伦娜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起来,两人眼中都映着对方滑稽的模样——一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个舌头还微微发麻——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完之后,白鹭轻轻把海伦娜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柔软得像棉花般说道:“海伦娜……姐姐不讨厌你……姐姐……也喜欢你……刚才……是想亲额头……结果……哈哈……变成这样……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海伦娜听着白鹭的声音,把脸埋在白鹭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和鼻音:“姐姐……我……我也好喜欢你……以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
回应她的是白鹭轻轻的吻,这一次吻在了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嗯……可以……只要你愿意……姐姐都陪你……”
之后两人就这样休息室里相依无言。此刻,夕阳的余晖洒在这两个紧紧相拥的女孩身上,像一幅温馨又甜蜜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