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七月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下午六点天还亮着,七点钟乌云就把整座城市压成了一口黑锅。
八点整,第一道闪电劈在紫峰大厦的避雷针上,炸雷紧跟着砸了下来,震得瑞康国际私立医院顶层VIP区的落地窗嗡嗡作响。
暴雨像是有人拿消防水龙头对着窗户冲。
雨幕遮住了所有的夜景,玄武湖不见了,远处的高楼不见了,落地窗外面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白色水雾。
每隔几十秒,一道闪电就会把整个天空撕开一个口子,把病房里照得惨白,然后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来,从头顶碾过去,像有人在天花板上拖一口铁棺材。
VIP-01号病房里,苏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没在看手机,他在看窗外。
准确地讲,他在等。
昨晚的事情之后,林婉清今天一整天都在躲他。
早上的查房是周可欣来做的,午餐也是周可欣送来的。
他问周可欣"林护士呢",周可欣支支吾吾地回答"婉清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跟护士长请了半天假"。
苏诚没有追问。他知道她躲不了太久。
果然,晚班交接之后,林婉清还是出现了。
她没有请夜班的假,因为她不敢——连续请假会引起苏雅茹的注意,而苏雅茹一旦过问,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九点十分,林婉清推开了VIP-01的门。
她穿着标准的粉色护士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苏诚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步幅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并拢,像是大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太舒服。
昨晚被操肿的地方,大概还没消下去。
"少爷,这是您的晚间用药。"林婉清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稳,眼睛没有看他,"温水在保温杯里,服药后如果没有其他需要,我就……"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整个病房瞬间被白光吞没,紧接着炸雷在头顶炸开,"咔嚓轰隆"的巨响让落地窗都在颤抖。
林婉清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苏诚的声音。
"婉清姐……"
那个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委屈,像一个真正害怕打雷的孩子。
林婉清转过头,看见苏诚把被子拉到了胸口,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手机掉在了被子上,脸色有些发白。
"少爷?您怎么了?"护士的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我……"苏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从小就怕打雷。小时候每次打雷,都是我妈抱着我睡的。但今晚她值班在办公室,走不开……"
又一道闪电。又一声炸雷。
苏诚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
林婉清站在床边,咬着嘴唇。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他在演戏,昨天晚上那个把你按在镜子前面从后面操到高潮的人,怎么可能怕打雷?
但她看着他缩在角落里的样子,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还是被触动了。
他才十八岁。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才十八岁。
"婉清姐,你能不能……坐一会儿?"苏诚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映着窗外闪电的余光,"就坐在床边,陪我一会儿就好。等雷停了你就可以走。"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
"……好。"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沿很宽,她坐在最外侧,和苏诚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优等生。
雨声像白噪音一样填满了病房。闪电的频率慢慢降低了一些,但雷声依然沉闷地在远处滚动,像一头困兽在云层里来回踱步。
病房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只照亮了床头柜周围一小圈范围,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暧昧的半暗中。
"婉清姐。"
"嗯?"
"你今天是不是在躲我?"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没有。我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沉默。
"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苏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愧疚,"对不起,婉清姐。我昨晚太冲动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林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在她的预设里,这个少年是一个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愧疚的小暴君。
但他现在坐在被子里,用那种低低的、带着悔意的声音跟她道歉,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弟弟。
"少爷……"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昨晚的事……您没有戴……我很害怕……"
"我知道。"苏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我今天让人买了紧急避孕药。你吃了就没事了。"
林婉清接过盒子,看见上面印着"毓婷"两个字,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她打开盒子,倒出一片药,就着保温杯里的温水吞了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涩得她皱起了眉头。
"谢谢少爷……"
"别谢我。是我的错。"苏诚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林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他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游戏磨出来的。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一圈,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但这次雷声隔了很久才传来,已经远了。
"婉清姐,你的手好凉。"苏诚用两只手把她的手捧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地搓着,"是不是冷?空调温度要不要调高一点?"
"不用……我没事……"
"你在发抖。"苏诚凑近了一些,他的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是害怕打雷,还是……害怕我?"
林婉清低着头,不敢看他。"我……"
"如果你害怕我,你可以走。"苏诚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靠了靠,"我不会强迫你。"
他的手离开的瞬间,林婉清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
这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个人昨晚刚刚强迫她穿情趣护士服、从后面侵犯了她、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她怎么可能因为他松开手而感到失落?
但那种感觉确确实实地存在了一瞬间。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讲,"你害怕打雷,我陪你。这是我的工作。"
"谢谢婉清姐。"苏诚笑了一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握着。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画圈,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林婉清没有说话。雨声在窗外哗哗地响着,小夜灯的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
苏诚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了手腕。
然后是小臂。
然后是肘弯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的指尖擦过去的时候,林婉清的汗毛竖了起来。
"少爷……"
"嗯?"
"你的手……"
"怎么了?我只是在帮你暖手。你太冷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了她的上臂,绕过了肩膀,落在了她的后颈。
林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一阵酥麻就从颈椎顺着脊柱窜了下去,一直窜到了尾椎骨。
"别……别碰那里……"
"这里敏感?"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后颈轻轻地揉了一下,指腹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按摩"和"挑逗"的边界上。
"嗯……"林婉清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了起来。
"放松。"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催眠师的引导语,"你太紧张了。放松肩膀,深呼吸。"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了她的肩膀,开始轻柔地揉捏。
林婉清值了一整天的班,肩颈确实酸痛得厉害,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斜方肌最僵硬的那个结节上,揉了几圈之后,酸痛感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她的肩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苏诚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粉色护士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地往下推,从肩胛骨之间一直推到腰窝。
"少爷……这样不太好……"
"我在帮你放松。你的后背全是结。"苏诚的手在她的腰窝停了一下,拇指按了进去。
腰窝那个位置连着骶骨神经,他一按下去,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腰间窜向了小腹,林婉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苏诚假装没听见。他的手从她的腰窝绕到了前面,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婉清姐,你的腿也很僵。站了一天吧?"
"嗯……"
"我帮你揉揉?"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膝盖上方,隔着粉色的裙摆,开始轻轻地揉捏她的大腿前侧。
林婉清的身体绷紧了。"少爷……不要……"
"不要什么?"苏诚的手没有停,"我只是在帮你按摩。你看,这里是股四头肌,站太久会酸。"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前侧按了几下,力道适中,确实是正经的按摩手法。
林婉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手确实只是在按摩,没有往上,没有往内侧,动作规规矩矩。如果她大喊大叫地拒绝,反而显得自己想多了。
但她知道这是温水煮青蛙。
她知道。
可她还是没有站起来。
苏诚的手从大腿前侧移到了外侧,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绕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细嫩得多,也敏感得多。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林婉清就倒吸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并拢了。
"放松。"苏诚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最容易劳损,你夹那么紧,我怎么帮你揉?"
"我……不需要揉那里……"
"婉清姐。"苏诚的手停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没有再往上,"你信不信我?"
这个问题让林婉清愣住了。
信不信他?
她当然不信。
但在这个暴雨的夜晚,在这个昏暗的病房里,在他温柔的声音和恰到好处的触碰中,她的警惕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溶解。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双腿,慢慢地,松开了一点。
苏诚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上移。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像羽毛一样轻,每移动一寸,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热痕。
林婉清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
他的手指滑过了大腿中段,那里的皮肤已经细腻得像丝绸,白皙得几乎透明。
然后继续上移,滑过了丝袜的上沿——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的普通丝袜,不是昨晚那种白色过膝袜——手指触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嗯……"林婉清的气息抖了一下。
苏诚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她的内裤边缘只有两指的宽度。
他没有急着往上,而是在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指腹按压着大腿根部的淋巴结,慢慢地揉。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
大腿根部的神经密集得像一张网,他的每一次按压都会牵动周围的神经末梢,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递到她的下腹。
林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发热,一种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热度正在从身体深处慢慢地升起来。
"不要再往上了……"她的声音发颤,"求你……不要再往上了……"
"我没有往上。"苏诚的手指确实没有再往上移动,但他的揉捏变得更慢、更深、更有节奏。
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条肌腱上,沿着肌腱的走向来回推揉,每一次推到最上端的时候,指尖都会擦过她内裤的边缘。
只是擦过。没有碰到里面。
但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碰到更让人发疯。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得潮湿——不是因为汗水,而是那种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
它从她的穴口慢慢地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然后开始往大腿内侧蔓延。
她恨自己的身体。
昨晚被他侵犯过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比以前敏感了十倍。
以前丈夫碰她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
但现在,苏诚只是在揉她的大腿根部,她就已经湿了。
苏诚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他低声笑了。
"婉清姐……这里湿了。"
"不是……那不是……"林婉清的脸烧得通红,"你别碰了……求你别碰了……"
"不是什么?"苏诚的手指贴上了她的内裤裆部,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棉质布料,轻轻地按了一下。
"啊!"林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床单。
"这么敏感?"苏诚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缓慢地揉搓,他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被包皮半遮半掩的小肉粒已经充血挺立了,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温度。
"不要……不要碰那个地方……嗯……"林婉清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拒绝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迎合。
苏诚的手指把她的内裤拨到了一边。
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片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全是晶亮的黏液,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小小的头部,颜色比昨晚更深更红,像一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苏诚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了她的阴蒂两侧的阴唇,开始缓慢地上下搓动。
他没有直接碰阴蒂本身,而是通过搓动两侧的皮肤来间接刺激它——这种方式比直接触碰更柔和,也更持久,快感是慢慢堆积起来的,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往上涨。
"嗯……嗯啊……不行……好奇怪……"林婉清的头低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哪里奇怪?"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告诉我,哪里奇怪?"
"肚子……肚子里面好热……有东西在往上顶……"
"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很舒服。"苏诚的手指加快了一点速度,搓动的幅度变大了,每一次往上搓的时候,指腹都会轻轻地碾过阴蒂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不……我不舒服……我不想要……嗯啊……啊……"林婉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拼命地咬着嘴唇想要压住声音,但那种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酸麻感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臀部在床沿上小幅度地扭动着,像是在追逐他的手指。
苏诚的拇指突然按住了她的阴蒂。
直接的、毫无缓冲的、精准的按压。
"啊啊啊!"林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苏诚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苏诚的拇指开始快速地揉搓她的阴蒂。
画圈、按压、弹拨,三种手法交替进行,节奏越来越快。
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充血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次碰触都会让林婉清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
"不行了……要……要来了……不要……我不想在你手上……嗯啊啊啊……"
"来吧。"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用忍着。"
他的拇指用力地碾了一下。
林婉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弓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穴口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浸湿了苏诚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第一次高潮。
阴蒂高潮。尖锐、剧烈、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道闪电劈在她的下腹,把她的意识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
苏诚的手没有离开。
"第一次。"他低声数着。
"什……什么?"林婉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我想看看,婉清姐最多能高潮几次。"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她拼命摇头,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太敏感了……碰不得了……"
"那我不碰这里。"苏诚的拇指离开了她的阴蒂,但他的中指滑向了更下面的位置——她的穴口。
高潮后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色的内壁在穴口边缘若隐若现,大量的淫水从里面不断地渗出来,把整个私处都弄得湿漉漉的。
苏诚的中指在穴口周围画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缓缓地探了进去。
"嗯……"林婉清的身体缩了一下。
高潮后的甬道异常敏感,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内壁就紧紧地吸附了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里面好烫。"苏诚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弯曲,指腹沿着前壁的方向往上探,寻找着那个特殊的位置。
他找到了。
前壁上方大约两寸深的地方,有一小块质地粗糙的区域,摸起来像核桃皮的表面,和周围光滑的内壁截然不同。那就是G点。
苏诚的指腹按了上去。
"啊!"林婉清的腰猛地弹了起来,"那里……那里不行!"
"这里?"苏诚的手指按压着那块粗糙的区域,开始缓慢地做"来这里"的勾引动作——指腹向上勾起,然后放松,再勾起,再放松。
每一次勾起都会碾压过那块充血肿胀的敏感区域,带来一种和阴蒂高潮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钝、更绵长,像一团棉花堵在小腹里,越堵越胀,越胀越酸。
"不一样……这个不一样……嗯啊……好酸……肚子里面好酸……"林婉清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苏诚的手指上压,像是想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酸?"苏诚的手指加快了勾动的频率,"是想尿尿的那种酸?"
"嗯……好像……好像要尿出来了……不行……你快停下……我会尿出来的……"林婉清的脸涨得通红,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种感觉,但苏诚的手指被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她越夹紧,手指和内壁的摩擦就越强烈。
"不会尿出来的。"苏诚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是另一种东西。放松,不要忍着。"
他的手指突然加速了。
从缓慢的勾动变成了快速的抠挖,指腹用力地碾压着G点,每一次碾过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和手掌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出来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林婉清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她的双手抓住了苏诚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指拔出来,但她高潮前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苏诚的手指猛地用力勾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回床上。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苏诚的手上,溅到了床单上、她的大腿上、甚至她的裙摆上。
第二次高潮。
G点高潮。
和阴蒂高潮不同,这种高潮来得更深、更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脚趾蜷缩得像要抓破丝袜,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苏诚抽出了手指,给了她大约三十秒的喘息时间。
林婉清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粉色护士裙已经皱成了一团,裙摆翻卷到了腰间,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着,穴口微微张合,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从她身下一直蔓延到了床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又哑又颤,"我求求你……放过我……"
"最后一次。"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而不容拒绝,"最后一次就好。"
"不……"
苏诚的左手伸了过来,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同时,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重新插入了她的穴口,指腹抵住了G点。
上下夹击。阴蒂和G点同时刺激。
"不不不不不!"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她拼命地往前爬想要逃开,但苏诚的手牢牢地钉在了她的身体上。
他的左手拇指快速地揉搓着她充血到极点的阴蒂,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抠挖着G点,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炸开,在她的小腹正中汇合,像两股洪流撞在一起,掀起了惊天巨浪。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太过分了……嗯啊啊啊……"林婉清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双腿不停地蹬踹,脚上的护士鞋被蹬飞了一只,白色的丝袜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苏诚的双手同时加速。
左手拇指在阴蒂上疯狂地画圈,右手手指在穴内快速地抠挖,两种节奏交错叠加,把她的感官推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她的穴肉在手指上疯狂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得刺耳。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在一瞬间炸开了。
这一次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猛烈。
林婉清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在床上,腰腹悬空,肌肉绷得像钢丝。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声音太大,反而超出了声带的承受范围,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剧烈的喘息。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然后一大股液体从里面喷射了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苏诚的小臂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温热的液体一波一波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像是在抽筋,膝盖不停地开合,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得肉眼可见。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破。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消退。
林婉清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瘫在了湿透的床单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隔几秒就会猛地蹬一下,然后又软下去。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涌出来,流过太阳穴,浸进了头发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羞耻?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刚才感受到的那种灭顶的快感,是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这样过。
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比高潮本身更让她崩溃。
苏诚抽出了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看着林婉清瘫在床上的样子——粉色护士裙皱成一团,裙摆翻到腰间,内裤歪斜着挂在大腿上,湿漉漉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充血,还在微微地张合。
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护士裙的领口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透出了里面文胸的轮廓。
他伸手帮她把裙摆拉了下来,遮住了她的下体。然后他拉过一条薄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着,但雷声已经远了,只剩下雨水敲打玻璃的沙沙声。小夜灯的光照在林婉清的脸上,照出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苏诚坐在床边,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
"林护士。"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暴雨间隙里的一缕风,"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林婉清没有睁开眼睛。
但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