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晚上,我和妈妈坐在家里的餐桌两边吃晚饭。
爸爸去了深圳之后,家里变得格外安静。
饭吃到一半,妈妈停下筷子,声音很轻地说:“鸣鸣,明天周六了。妈妈明天要再去一趟砚山居,把那个赞助合同签了。”
我咽下嘴里的饭,看着她:“嗯,我去吗?”
妈妈停顿了一下,没有看我的眼睛:“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签字的事,都是大人之间的流程。”
我没有立刻回应。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秒,我心里的本能反应就是,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去。
至于为什么不想,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爸爸现在不在家,也许是因为爸爸上车前特意叮嘱我的那句话,又或者,是我对最近在妈妈身上发生的那些细微变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感知。
总之,那个瞬间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砚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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