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接过那团带着余温的布料,故作镇定的走出苏渝房间后,立即快步奔进走廊尽头的浴室,门一关上,整个人终于像泄了气似的靠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那团用睡裤包裹着的东西,藏在里面的内裤早已湿透,柔软的棉质贴得几乎透明,布面上还能看出模糊的性器轮廓,是女孩在兴奋时渗出的甜腻爱液。
小内裤湿得连指尖都能感觉到那层若有似无的滑润感。
贺野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的指腹缓缓掠过那块布料中央最深的水渍处,那就是刚才,他隔着布料不断磨弄、一次又一次碾压过的位置。
内裤还带着体温,黏腻而温热,他一碰到那里,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止不住地收紧。
【操……】他低骂了一句,头靠着墙壁,狠狠闭上眼。
她缩在被子里小小声说着【内裤也要换】,然后就这样红着脸,把那条饱含情欲的内裤亲手交给了他。
贺野整个人都快被烧断了神经。 他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该马上洗掉,把这条内裤当普通衣服处理。
视线落在那片湿痕上,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把那内裤缓慢地凑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甜腻骚味瞬间灌满鼻腔——那是苏渝高潮后留下的淫水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又混着一点咸涩的黏液气息。
他像上瘾似的把鼻子埋进最湿的那块布料,反复深吸,舌尖甚至忍不住伸出来,在那片沾满她爱液的布面上舔了一口。
咸甜的淫水味道在舌尖爆开,贺野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要是让他那些兄弟知道,贺野居然是会拿着女生内裤在厕所意淫的人,他一世英名恐怕都要毁掉…… 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身体诚实得可怕,裤子早就撑得不行,性器因为脑中那股几乎情色般的想象而高涨到发疼。
湿漉漉的布料,沾满了她刚才被他磨得发颤的痕迹,薄得近乎透明,中央那一块深色水渍像是一种沉默的诱惑。
裤裆早就撑得难受,贺野终究没克制住伸手扯开裤头,粗硬的性器弹跳而出,前端早已湿了一片。
他将那条内裤的中心,最湿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包覆在自己的龟头上。
【嗯……!】
湿热柔软的布料一贴上敏感的龟头,贺野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层黏腻的爱液像女人的小穴一样包覆着他,又滑又热,还带着女孩体温。
他用手把内裤压得更紧,让整个龟头完全陷进那团湿布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磨擦。
布料被他的龟头顶得变形,黏液被挤得四处蔓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每一次前后抽动,苏渝的淫水就混着他自己的前液,把他的鸡巴涂得又亮又滑。
【苏渝……】他低低念着她的名字,眼神迷离,动作却越来越重,指节绷得发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头滚动,眼前不断浮现她刚才缩在被子里、抱着湿掉内裤不知所措的模样。
她脸红红的,小腿夹紧,肩膀微颤,声音一软下来就让他整根硬到发疼。
湿成那样…… 不就是身体已经准备想让他操进去吗?
要是她没发烧,他就会慢慢顶开她、磨到她受不了,说不定她会哭着求他进去,接着他会用他的肉棒,狠狠操开苏渝还没被谁操过的小穴……
他想象自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慢磨开那两片肥嫩的花肉,一寸一寸挤进她又紧又热的处女穴里。
【操…… 一定很紧……】
【苏渝…… 要是刚才…… 我他妈直接压住你……】
他低声喘着,脑中瞬间炸开极其淫乱的画面——
如果刚才他没有忍住,直接把发烧又浑身发软的苏渝压在床上,扯开她双腿,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毫不留情地一挺腰——
【滋——】
一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直接整根没入她还没被任何人操过的紧窄处女穴。
苏渝肯定会瞬间瞪大眼睛,哭叫出声,却被他用胸膛狠狠压住,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他会把她雪白柔软的大腿压到极限,几乎折到她自己胸前,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只能任由他又深又重地操进去。
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又圆又满,淫水被挤得【噗滋、噗滋】往外狂喷。
房间里现在肯定还充满极其下流的【啪!啪!啪!啪!】撞击声,因为他每一下都要操到最深,龟头凶狠地撞击她子宫口,两颗肉囊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声音又响又淫靡。
苏渝被压得哭得又软又抖,雪白晃眼的奶子随着他猛烈的抽插不停上下狂甩,乳尖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会低头一口咬住其中一边,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地操干。
【啊……!贺野……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哭叫的声音会又甜又骚,小穴被操得又紧又热,不停痉挛收缩,像小嘴一样死死吸着他的粗鸡巴。
贺野的动作彻底失控。
他把内裤整个裹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上,像在操一个用她淫水做成的假穴,疯狂地前后抽插。
龟头每次撞到布料最深处,就发出黏腻的【啪滋、啪滋】声。
马眼被湿布不断摩擦,敏感得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窜脑门。
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把湿透的内裤当成她的小穴,疯狂地前后抽插,布料被干得【滋滋滋】作响,黏液四处飞溅。
【苏渝……你的小骚穴肯定会被我操到喷水……对不对?】
幻想中,他把她压得更紧更深,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
苏渝哭得眼泪直流,却忍不住把腰往上挺,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狂喷透明淫水,一股一股喷在他小腹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亮。
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哭哭啼啼又忍不住浪叫的声音:
【啊…… 啊…… 要尿了…… 贺野…… 我不行了……!】
他会操得更狠、更深,直到她全身剧烈抽搐,小嫩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热烫的淫水直接喷在他鸡巴上,喷得他整根肉棒又湿又烫。
【操……! 苏渝…… 我要射进去…… 射满你的小穴……!】
贺野咬牙低吼,手上动作彻底失控,腰部猛烈挺动,像真的在操她一样把肉棒狠狠顶进那团湿内裤里。 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在干——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用力,全部射在那条小内裤最中心的位置。
白浊的精液混着苏渝的爱液,把整片布料彻底弄脏,黏黏地拉出长长的丝线,有些还顺着布料往下滴落。
【苏渝…… 苏渝……】他低低念着,声音带着沙哑的渴望。
白浊一股股落在苏渝那条小内裤上,与她留下的爱液混合成淫乱的痕迹,黏腻地沾满布面。
贺野喘着,撑着墙缓缓蹲下,额头冒着细汗,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条被他射得一塌糊涂的小内裤。
他脑子里全是她——她的脸、她的声音、她那湿得不像话的小地方,贺野觉得自己真的完了,他好像迷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