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孤该怎么疼你?】
话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内,霍修那具备绝对毁灭性的深渊级精神力,悍然贯穿了现实与量子维度的界线!
这三十几年来,全宇宙没有任何人的大脑能承受他正面一击,普通的低阶异能者在触碰到他精神边缘的瞬间就会当场脑死。
他原本以为,这股力量会像摧枯拉朽般,将眼前这个精致脆弱的瓷娃娃彻底击溃、融化。
然而,在精神体强行撞入的那一刹那,霍修的矩阵世界猛地一震。
沈微大脑深处蜷伏着的那座思维圣殿,规整、冰冷、由晶莹剔透的几何晶格筑起,在感知到外来雄性气息入侵的万分之一秒内,全自动地拉开了神圣、禁欲的所有防御屏障!
那晶莹的几何壁垒就像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纯洁处女地,面对这股强悍的入侵,本能地、疯狂地内缩、绞紧,竟然硬生生将深渊精神力的第一波狂暴贯穿,死死卡在了思维圣殿的入口处!
【嗯?】 霍修黑眸中那股暴虐的暗火轰然沸腾,闪过一丝极致的惊艳与病态的狂热。
三十几年来,全星系的凡人对他而言都是一碰就碎的废物,他从未体会过这种精神体被死死卡住、疯狂抗拒的紧致感。
这座晶莹剔透、从未有人涉足的迷宫,就像是一个天生为他准备好的顶级容器,不仅没有被他的深渊矩阵瞬间融化,反而激发了他骨子里最原始、最想将其狠狠撕碎、弄脏的掠夺本能。
暴君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被彻底点燃。
霍修体内的深渊矩阵疯狂翻涌,摧毁性的精神力量不再保留,直接具象化为无数条漆黑、粗大且带着滚烫温度的庞大触手!
这些触手上面青筋贲张,长满了倒钩般的原始毁灭代码,以高维对低维的绝对质量,恶意且残忍地缠绕、勒紧了那座神圣的迷宫,随后——发狠地、粗暴地往里猛烈一挺,强行撑开!
【喀啦、喀啦——!】
那是灵魂防御被强行撕裂、玩弄的恐怖巨响。
没有任何前戏,那带着恶意与粗砺倒钩的庞大能量,狠命往里一挺,蛮横地将那层神圣的屏障生生撑裂、豁开!
灵魂深处炸开一声唯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防线破碎的泥泞闷响。
太粗暴了,也太满了。
那种被生生劈开、撑胀到极限的异物感,让沈微精致的面孔瞬间惨白。
这座九维迷宫是沈微最私密、最圣洁的灵魂堡垒。
二十年来,身为全星系最顶尖的幽灵黑客,向来只有她凭借着庞大的算力去撕开帝国天网的漏洞,并全身而退。
她自恃精神力强悍无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那引以为傲、坚不可摧的灵魂防线,竟会被另一个更恐怖的怪物以如此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入!
那股属于顶级雄性掠食者的暴虐精神高温,简直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硬生生捅进了她由冰冷代码构筑的纯洁圣殿里。
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融化、蒸发的灼热感,伴随着不容拒绝的野蛮撑开,让沈微的大脑疯狂拉响了排斥的最高警报。
她拼了命地调动全部神经弦化作冰冷的刃,想要将这可怕的异物从自己的大脑里绞碎、推出去。
可是没用,深渊矩阵的质量太过庞大。
她悲哀且惊恐地发现,自己越是发着狠、咬着牙抗拒,那漆黑的触手就缠得越紧、往她灵魂最嫩、最深的地方顶得越深!
她的理智清醒到了极点,却也因此将这种被肆意凌虐的无力感放大了万倍。
沈微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股带着暴虐雄性气息与滚烫温度的庞大能量,像是一把粗暴的精神巨物,毫不留情地野蛮撑开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几何晶格。
那是她精神体中的神圣禁区,此刻却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被迫向一个侵略者大敞开来,任其大肆开荒。
这实在太过荒谬,也太过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庞大的精神巨物是如何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恶意,一寸一寸、带着令人发狂的挤压感与异物感,深深挤进她从未对任何人开放过的最深处核心。
那种被强行破开的极度不适与黏稠战栗,都在无情地宣告:她这片无人涉足的灵魂处女地,正在被这个暴君彻底打上属于他的淫靡烙印。
明明心底恨极了、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却在这种绝对力量的降维碾压下,连大脑中枢的神经元都被迫染上了他的滚烫温度。
这种只能含着泪被迫接纳、任其在自己灵魂深处长驱直入的无力感,将她二十年来作为天才的骄傲,碾成了一地难堪的齑粉。
她本意是想用理智的利齿去阻挡男人的精神体,可这在霍修的感知里,哪里是什么殊死搏斗?
这分明是全星系最顶级、最骄傲的大脑,在初次被异物强行开荒时,因为无法承受那恐怖的尺寸与热度,而发出的最紧致、最销魂的灵魂绞弄!
她越是想用理智的利齿去阻挡,那紧绷的精神晶格就越是严丝合缝地、死死吸附着他的精神触手。
那种高等智力特有的神圣禁区,在被巨物蛮横开荒时,因为无法承受那恐怖的尺寸,反而一抽一抽地疯狂绞弄着他的异物,本能地分泌出大片黏稠的精神汁水,严丝合缝地将他往灵魂最嫩、最深的死角里死死吸附、吞噬。
这种带着痛楚与屈辱的疯狂绞紧,简直比任何肉体上的迎合都要致命百倍!
霍修这位帝国主宰的灵魂深处,瞬间炸开了一股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征服顶级强者的暴虐沸腾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暗哑的粗喘,掐着她颌骨的手指猛然收紧!
在现实的三维空间里,两人的肉体依然衣冠楚楚。
霍修一身冷黑军装常服高傲尊贵,沈微身穿单薄粗劣的囚服,甚至连多余的肌肤都没有裸露。
可是在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这是一场将顶级天才的自尊彻底扔进火山炙烤、大开大合的暴烈精神强暴。
【唔……哈啊……!】
被迫跪伏在男人大张的双腿之间的沈微,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声细碎、几乎带上哭腔的黏稠呜咽。
那无数条漆黑的深渊触手每在她核心深处蛮横推进、恶意翻搅一寸,她那具娇小的肉体就全自动地随着量子波动而剧烈战栗一分。
那种跨越维度的重迭通感太过恐怖,霍修的精神触手死死按在她最敏感的智力皮层与感官中枢上,高频率地反复磨蹭、摩擦、打圈、弹拨。
每一次带着滚烫温度的揉捏,都如同带着微弱电流的精神皮鞭,在她的肉体敏感度上万倍放大。
沈微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庞大的感官过载冲击下,终于彻底发软、塌陷。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了一层极度缺氧、情动后的病态潮红。
那一层单薄的囚衣下,她娇嫩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潮,两条纤细的双腿在合金地板上无助地磨蹭、并拢。
浓密的眼睫上挂满了断线的生理性泪水,无意识地随着紊乱、急促的呼吸一抽一抽地颤抖。
精神世界被巨物强行撑满、大肆开荒的痛苦,伴随着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极致高敏爽感,犹如一波波滚烫的海啸般疯狂涌来!
这种灵魂深处的强暴,比任何实体交媾都要来得深入且致命。
沈微那引以为傲的大脑中枢彻底失控宕机。
太烫了!
那种连灵魂都被彻底烧熟、烫透的极致错觉,直接击穿了她作为人类的感官上限!
她的大脑竟然开始不分敌我地、向全身的神经元疯狂下达着痉挛与高潮的错误讯号!
【不……放开……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屈辱、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泣音,沈微的细腰在半空中猛地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
她竟然在衣服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仅凭着大脑里那被异物强行撑满、疯狂研磨的恐怖通感,被生生逼上了一场灭顶的、近乎失禁的极致高潮!
她清冷的天才自尊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寸寸熨平。
隐秘的骨血与本能的神经元在男人的暴虐电流灌满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热、泥泞。
在现实的三维空间里,双腿之间那代表着女性最隐秘、最真实的防线,终于溃不成军,将最诚实的蜜汁隔着薄薄的囚裤布料反馈了出来,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羞耻的湿痕。
男人卡住她颌骨的手指发狠地往上一抬,迫使她那张原本埋在危险地带的小脸仰了起来。
他更加缓慢而强势地揉弄着她红肿的唇瓣,腾出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漫不经心却恶劣无比地拨弄着她胸前代表囚犯身分的合金徽章,在死寂的审判室里发出清脆的【喀哒、喀哒】声。
这冰冷的机械音,与她体内那被恶意留着的灼人能量、在其最敏感的知觉核心处进出摩擦时带出的【啪嗒、啪嗒】的灵魂潮水声,形成了最残酷也最色情的交响。
霍修黑眸里带着食髓知味的恶劣,欣赏着沈微在极致快感与痛苦交织下的无能为力。
在灵魂近乎窒息的真空里,沈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在惨叫。
庞大的过载冲击几乎要将她的晶格全部溶解。
这一刹那,霍修似乎欣赏够了猎物在高潮中的崩溃,带着令人发狂的抽离感,极其慢条斯理地、将深入她晶体迷宫核心的灼人触手一寸一寸、带着黏稠的依恋缓慢抽离。
【嗯……!】
随着精神本体填充力量的瞬间撤去,镜头轰然从狂暴的量子维度,砸回了死寂冰冷的最高审判室。
沈微现实中的肉体失去了最后一丝灵魂支撑。
大脑陷入毁灭性的极度空虚与濒死感,她娇小脆弱的身躯【砰】的一声彻底脱力,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春水般,狼狈、无力地瘫软、趴伏在了霍修精壮的大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与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了惨白的脸颊。
那一层单薄的囚服下,她薄瓷般的肉壁与神经元还在因为方才那场纯精神高潮,而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将男人的军裤布料洇湿得一塌糊涂。
霍修陷在审判椅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自己膝头、被彻底玩坏了的顶级天才。
男人粗砺的大手漫不经心地抚上她汗湿的后颈,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因为他而疯狂战栗的娇小肉体。
身为全宇宙唯一的深渊级,一种将顶级神明拉下神坛、仅凭精神力就将其碾碎到高潮、逼出汁水的极致自豪与满足感,在暴君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