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拍了拍苏易的肩膀。
“去吧……她在等你。”
苏易咽了口唾沫,他看了一眼王天,那个平时斯斯文文的男人,此刻正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苏易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开着。
苏易看清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陈雅毫无保留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皮肤白皙透亮。
她的一双丰满的大奶子因为躺姿而向两边微微散开,那对乳头粉嫩粉嫩的,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死死蒙住,两只手被王天用领带交叉绑在床头上。
更让苏易血脉偾张的是,陈雅原本浓密的私处显然刚刚被王天仔细地修剪过,只剩下一层泛着青色的短小毛茬,在那两片如同蝴蝶翅膀般张开的粉嫩肉唇边缘,显得格外诱人。
那是一个完美的蝴蝶逼,粉得娇艳,湿得晶莹。
苏易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吗?”陈雅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疑惑。
“刚才不是还没尽兴吗?快回来呀……”
苏易吓了一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低嗓子:
“回来了。”
“咦?”陈雅敏锐地侧了侧耳朵,蒙着眼罩的小脸皱了一下。
“老公,你声音怎么变了?听起来好奇怪啊,感觉厚了好多……”
苏易猛地咳了几声,掩饰道:“刚才……刚才动作太猛,嗓子冒火,疼得厉害。”
“这样啊……”陈雅似乎并没往深处想,她扭动了一下那圆润肥美的腰肢,两条大长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向苏易展示着那迷人的粉嫩缝隙。
“那你快点嘛……人家还没够,你刚才那个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易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那根狰狞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他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灼热的胸膛直接贴上了陈雅那两团柔软的肉球。
“唔……好烫……”陈雅轻呼一声。
苏易并没急着进攻,他先是按住陈雅的后脑勺,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在那温润的唇舌间疯狂索取。
他的大手一只用力揉搓着那白嫩的大奶子,指缝间挤出大量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蝴蝶逼中,在那个肿胀的小核上用力一按。
“啊!哈啊……老公,你今晚……怎么这么猛啊……”
陈雅的叫声瞬间拔高,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力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而在客厅里,王天听着卧室内传来的妻子从未在他面前发出过的叫声,双手死死捂着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在愤怒,他在后悔,可在那愤怒与后悔的深处,一种畸形的兴奋感却啃食着他的理智。
“老公……别扣了……快操我……受不了了……”陈雅在床上扭动着,蒙眼布下的眼角渗出了一丝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泪水。
苏易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怎么操?”
“唔……明知故问……用你那根坏东西……快……”
“好嘞。”
苏易低吼一声,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个湿透了的缝隙,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这种紧致、湿滑且滚烫的触感,让苏易差点当场缴械,他这根处男鸡巴,此刻正被陈雅那粉嫩的骚逼死死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双小手在疯狂吮吸。
“啊!疼……好大……唔……”陈雅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她有些慌乱地摇晃着脑袋。
“老公……不对……你……你的怎么变大了这么多?感觉快要把我撑开了……唔唔……”
苏易惊出一身冷汗,脑子一转,哑着嗓子说:“吃了药……为了让你怀上,我可是拼了命了。”
“哎呀……你吃那种东西干嘛……呀!轻点!”
苏易哪里听得进去,他此刻就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抓着陈雅的腰肢,腰腹疯狂发力,每一次都直入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陈雅被撞得在床单上不停地上移,她那对粉嫩的奶子不停地晃动,逼水四溅,整个人陷入了欲望的旋涡。
苏易做到了兴头上,感觉这样不够过瘾,他伸手解开了陈雅手腕上的领带,粗暴地把她翻了个身。
“转过去,撅起来。”
陈雅此时已经彻底情迷意乱,乖乖地趴在床上,把那对硕大浑圆的大屁股对着苏易。
苏易从后面直接贯穿了进去,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那圆润的屁股蛋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真爽!这大屁股,真带劲!”苏易忍不住喊了出来。
客厅里的王天听着这一声,心脏猛地一抽,他鬼使神差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竟然在客厅听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猛干的声音,也开始疯狂地打起了飞机。
卧室里的战斗还在继续,苏易又把陈雅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自己动,老婆。”
陈雅在这一连串的高强度刺激下,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摘掉了碍事的眼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当她看清面前这个正满头大汗、死死盯着她胸脯看的男人是谁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苏易?!怎么……怎么是你?!我老公呢?!”陈雅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苏易逃跑。
苏易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肯放手?
他反手一把将陈雅重新压倒在被褥里,胯下的巨物依旧在疯狂进出。
“陈姐,别说话……这种时候,谁在操你重要吗?”
“不行……苏易,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唔……啊哈……♡”
陈雅的拒绝声很快就淹没在了连绵不断的浪潮中,她的身体远比嘴巴要诚实,在苏易那一波又一波强力的冲击下,她那对粉嫩的蝴蝶逼再次紧紧锁住了巨物,叫声变得越来越放荡。
“啊……要出来了……要给你了……苏易!”
最终,陈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苏易也低吼一声,将那压抑了许久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了陈雅的子宫深处。
由于量太大,精液甚至从交合处满溢了出来,顺着陈雅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陈雅瘫在床上,累得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动了,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苏易默默穿上裤子,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天也刚刚完事,正瘫在沙发上喘气,苏易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王天手边的狼藉。
王天那根东西,此时正可怜巴巴地缩在那儿,又细又短,跟苏易刚才那根巨物相比,简直就像是个没发育好的蚕宝宝。
王天看向苏易,眼神复杂地挤出一句话:“谢谢苏老弟了……希望能怀上。”
“没事,王哥,各取所需,我先走了。”苏易心里有些发虚,没敢多留。
“好的,你慢走。”
……
第二天一大早,苏易就赶往了赵强的家。
赵强已经出门去公司了,屋里冷清清的,像是一座华丽的坟墓。
苏易换上围裙,拿着吸尘器和抹布,开始认真地打扫每一处角落。
打扫到二楼阳台时,苏易看到林梦瑶正坐在一张藤椅上。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领口依旧微微敞开,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缝补着一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黑色皮质小包。
苏易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轻声问:“林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呢?”
林梦瑶被吓了一跳,手指猛地被针扎了一下,渗出一颗小血珠,她皱了皱眉,把手藏在袖子里,淡淡地说:“包的带子断了,我缝一缝。”
苏易有些不解:“这包看起来旧了,以赵总现在的身价,你直接换个限量款的不就行了吗?何必费这劲。”
林梦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了苏易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自嘲:
“换?我哪来的钱?赵强给我的每一分钱都要过问,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花瓶,花瓶不需要自己的钱包,他不给我换,我就得一直用这个。”
苏易心里一紧,赵强这个混蛋,在外面一掷千金,在家里竟然对自己的老婆抠门到这种地步?
“那我来缝吧。”苏易伸出手。
“林小姐,你这手细皮嫩肉的,别一会儿再扎着了,我小时候跟家里老人学过两手,缝得比你稳。”
林梦瑶犹豫了一下,看着苏易真诚的眼睛,最终还是把包递了过去。
“你会缝?”
“小意思啦。”苏易笑了笑,接过针线,熟练地在断裂处打了个结。
“当司机和保姆,没点手艺怎么行?”
林梦瑶的眼神在这一瞬间,似乎多了一点点活人的温度。
“谢谢你,苏易。”
她第一次没有叫他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