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轻轻一震,靠岸了,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性岛到了。“各位乘客,收拾好东西,穿好衣服,可以下船咯。”船夫响亮的声音传来。
“好了,各位美女,收拾一下准备登岛了。”吴玄植依次拍了拍她们的屁股提醒道。
穿好衣服裤子,四人一起走下船。
性岛的码头比想象中更热闹,到处都是修士——有穿着各色道袍的正派修士,有衣着暴露的魔修,有像花月那样只披薄纱的青楼女子,也有像吴玄植这样衣着普通的散修。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味、香水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码头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红色的文字:性斗大比·初赛三日后开始·欲海秘境入口位于岛中央广场
石碑周围围满了人,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百花性宗的‘玲珑仙子’亲自来参赛了,那可是潮涌境的高手……”
“还有合欢宗的圣女也要来,听说她不仅实力强横,颜值也是名列前茅呢……”
“还有玄阴噬阳宗的小魔女也来了,昨天在客栈里当众就榨干了三个散修……”
“哎,我听说淫雨阁的姑娘们都住在‘春宵楼’,一晚上只要十块灵石,今晚……”
吴玄植带着三个女修穿过人群。
她们都默默跟在他身后——按性斗大陆的规矩,输之后的一天里,她们都是吴玄植的所有物。
柳媚的脸色难看,花月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苏清则平静地观察着四周景象。
岛上建筑密集,客栈林立。
吴玄植带着三女到处乱逛,这跑跑那看看,终于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合欢客栈”,招牌上刻印着一对正在交合的男女剪影。
走进客栈,柜台后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修,莫约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改版的合欢宗的红袍,正用手拖着下巴打盹,听见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吴玄植身后的三个女修身上扫过,露出玩味的表情。
“住店?”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普通房一晚五块灵石,带双修阵法的豪华房一晚二十块。你们四个人……要几间?”
她说着,目光在吴玄植和三个女修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带着暧昧的笑。
“这个当然是……”吴玄植刚想说一间豪华房,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穷的叮当响的事实,只好尴尬地搓了搓手说到,“这位……,怎么称呼?”
她换了个手托下巴,淡淡的回答道,“殷三娘,叫我三娘就行。”
“好的,美丽的三娘女士,容我们几人讨论一下。”吴玄植笑着搂着三女的肩膀来到角落,四人头挨着头围在一起,“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三女困惑的看着吴玄植。
“内个,咱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们谁能借点钱,打欠条的。”吴玄植悄悄咪咪的说。
柳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行了,今晚的房费我出了,一件豪华房就够了,毕竟我们现在名义上还是你的所有物呢。”
“柳姐大气。”吴玄植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接着回头喊到,“三娘,来一间豪华房。”
殷三娘再次上下打量吴玄植,又看了看吴玄植身后三个姿色各异的女人后,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
“豪华房一间,二十灵石。”她伸出手,吴玄植掏出柳媚给的灵石放在她掌心。
她掂了掂,满意地收起,接着召唤吴玄植低头,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到,“房间里有小惊喜,保证让小弟弟你晚上和这三位小美女乐趣十足哦。”
吴玄植和三娘四目相对,露出“懂你意思”的表情。
“三楼最里面那间,门牌‘天字三号’。”殷三娘递给吴玄植一把钥匙,钥匙上刻着交合的图案。
吴玄植接过钥匙和木盒,带着三个女修上楼。
天字三号房很大,中央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铺着红色丝绸床单。
房间四角立着四根柱子,柱子上有铁环和锁链,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器具——鞭子、蜡烛、还有形状各异的假阳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催情香薰味。
柜子里有几个木盒,吴玄植打开木盒,发现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一套调教用具——皮质束缚带、用灵力驱动的震动假阳具、金属乳夹、还有一根细长的羽毛。
“和我想的差不多,正好也该多了解一下这片大陆的规矩了。”吴玄植看着工具自言自语到。
“欸~小哥想了解什么?”花月不知何时从背后缠上吴玄植,轻轻咬着耳朵,“这些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好玩的了,小骚货。”吴玄植向后伸手,摸到了花月已经流水的穴口。“去那边准备好。”
花月倒是很配合,自己走到另一根柱子前,主动将双手伸出,撅起屁股。“来吧小哥……我准备好了……”她软声喘息。
吴玄植将花月的双手环绕柱子用束缚带捆好,同时让她双腿大开撅起屁股。
她的薄纱裙被撕开,蕾丝胸罩也被扯掉,乳房完全裸露。
吴玄植取出一根震动假阳具,顶端有旋转的凸起,将它插进花月玉壶形状的小穴,一插到底。
“嗯啊……这个……好粗……”花月喘息着,小穴壶口本能地收紧,但假阳具已经深入内部,开始震动加旋转。
柳媚脸色红润,咬着嘴唇往后退,但被一把抓住手腕。
吴玄植将她按在墙边的一根柱子上,用皮质束缚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柱后,双腿分开绑在柱子两侧的铁环上,让她面对着吴玄植摆出站立的姿势,紫纱道袍被完全掀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她挣扎着,但束缚带很紧。
吴玄植没理她,拿出震动假阳具——那是一根粗黑的、布满凸起的假阳具,顶端有一个小型的“欲火阵”法阵。
接着将假阳具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用力一推,整根没入。
“啊——!”柳媚惊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假阳具开始震动,频率由慢到快,法阵启动后还散发出温热,刺激着她的小穴内壁。
最后是苏清,她平静地看着吴玄植,自己走到第三根柱子前。“需要我配合什么姿势?”她问。
吴玄植看苏清如此配合,决定把她吊起来,用M开腿的姿势捆绑,同时解开她的红袍,露出白皙的身体。
“哈……嗯……你……”苏清表情微恼,被吴玄植捉住勃起的阴蒂后再次顺从。
第三根震动假阳具是细长的,但表面布满颗粒。吴玄植将它插进苏清湿滑的小穴,她能感觉到那些颗粒随着震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唔……”苏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吴玄植将三根假阳具的震动频率都调到中等,然后取出金属的乳夹,夹在她们挺立的乳头上。
柳媚疼得倒吸冷气,花月呻吟出声,苏清则咬紧嘴唇。
最后,吴玄植拿起那根细长的羽毛,在她们每个人小腹上的“小植”印章处轻轻扫过。
“就这样待着。”吴玄植拿着羽毛,在她们的敏感处挑拨。“接下来呢,我问你们一些问题,好好回答等会儿一定让你们满足。”
“苏清,性斗大陆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还有都有哪些宗门。”吴玄植用羽毛骚扰她的阴蒂,同时出声问道。
“喂喂喂……你认真的吗,原来你真不知道啊!”柳媚扭过头来惊讶的问道。
“没问你就别说话。”吴玄植注入更多灵力把柳媚震动棒强度调到最大,她娇哼一声,腿软的快站不住了,大股淫水顺着腿根流下。
“哈……啊……”苏清微微娇喘道,“那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吧,性斗大陆的功法分为心法和性技,境界则大概划分为五层,既一境涓流境,二境川河境,三境洪涛境,四境潮涌境,五境瀚海境,以水流强弱来区分境界高低,同时也隐喻了女子潮喷时淫水的量和男子射精时精液的量,当然这些都是大概划分。”
“嗯哼~苏妹妹说的很对哦。”花月也出声应合,“不过要注意的是在真正的性斗实战中,境界其实并不重要,关键还是能否找到对方的弱点或者合适的姿势让自己更持久,由于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性技,越级性斗成功的案例不在少数,境界更重要的还是让人保持容貌不老,延年益寿。”
“至于有名的宗门……”柳媚开口道,“首先是最早的天性宗,他们守着古朴的天柱石雕,宗门整体奉行“九浅一深、百动不泄”的口诀,以稳固根基为毕生追求;
接着是百花性宗,目前唯一一个全女宗门,她们修炼“花蕊刺”、“深刺九转”、“花开”等性技,以进攻为信仰,誓要以最快的速度榨干男修们;
合欢宗则冠绝最正统之名,男女弟子以“龙吸九转”、“缠龙采”互惠双修,三年大比中常年霸占榜首,传闻他们与百花性宗暗中交易,才偶尔让出第一名;
淫雨阁则散布各大坊市,像一座座流动的青楼,女修们穿着仅遮乳头的薄纱丁字裤,以“玉壶深吞”、“松紧狂摇”来服务四方,给灵石就能施展任何技巧,她们只是单纯的借大比扬名,想要寻找更强的金主与道侣;
至于我们玄阴噬阳宗没有固定聚集地,弟子常年游走大陆,修炼“魔窟狂吞”、“玄阴永噬”等性技。”
“哦?原来如此,话说你们都是什么境界了。”吴玄植放下羽毛,同时捉住花月和苏清小豆豆拉扯。
“啊……哈……,我……我们三人都是三境洪涛境了,倒是你……明明才刚入二境川河境,就能在性斗中赢过我们了,嗯……你修炼的功法很强呢……别用力掐……那里……哦……”苏清扬起头忍不住轻叫出声。
“才二境吗。”吴玄植喃喃自语道,“话说我的坑货师父好像根本没教过修炼境界的心法吧。”说着说着吴玄植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忆。
“臭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白衣剑仙样子的女人拿着扫帚正在追打一个小鬼头,“师父,是我错了,不该嘲笑你和一头大肥猪一样胖的。”
“还说,姑奶奶今个儿必须让你这小鬼屁股一路生花。”吴玄植闭上眼睛,耳边似乎又传来她的声音,思绪逐渐飘远。
那是在一座不知名青山深处的小院里,云雾缭绕,山桃花常年盛开。
吴玄植的师父,总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飘飘,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眉眼温柔似水,气质出尘,不过性格有些古怪。
她不会用剑,却总是喜欢拿着一柄装饰用的、轻飘飘的木剑,在山涧溪边比比划划,嘴里念念有词,假装自己是一位绝世剑仙。
“师父,你这剑看起来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啊。”吴玄植坐在大石头上,看着慢悠悠舞剑的师父,忍不住问道。
“你懂个屁,师父吴玄植这是情意绵绵剑,以柔克刚,连绵不绝。”师父微微喘息回应。
“额……可是师父,这招式名字听起来重点在情意上啊,你一个人扭来扭去的也没有情啊。”
“嘿,小兔崽子,小嘴叭叭的愣是没有一句好话,看剑。”吴玄植回忆起了日常生活片段,嘴角微微上扬。
而师父的身材则和她的气质截然相反,在那袭白衣之下,是无比软糯、肥硕、堪称夸张的胴体。
师父身高与吴玄植相仿,体重则从未明说,她全身的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膏,软乎乎,滑腻腻,手感极佳。
一对豪乳大到不可思议,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时会荡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腰肢虽然也被丰腴的脂肪覆盖,但对比那惊人的胸臀曲线,反倒显出几分圆润的可爱。
臀部更是肥硕圆满得像两颗熟透的巨型蜜桃,臀肉多得几乎要从白衣边缘溢出来。
大腿浑圆结实,小腿却意外地纤细些,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师父说自己不会任何所谓的“淫功”、“性技”。
她告诉吴玄植,她是天生“混沌体质”,不通修行法门,空有一身磅礴的生命精气,却不能够运用。
从吴玄植有记忆开始,就和师父相依为命生活在山中,师父说吴玄植是她在山脚下捡的,所以她即是师父也算养母。
而大约从十四岁起,懵懂的吴玄植开始对她产生了一些超越师徒的情感,准确来说是对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某一天,她发现了吴玄植偷偷藏起来的画着她的粗糙裸体画像。
师父知道了吴玄植在偷窥她洗澡,那一瞬间吴玄植如坠冰窟,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师父打死了,不过她反常的没有生气,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牵着吴玄植的手,走进了她的卧房。
那是吴玄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深渊”。
当她褪去那身包裹身体的白衣,毫无保留地将那具肥美白软的巨躯横陈在吴玄植面前时,吴玄植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沉重。
而她只是温柔地引导着吴玄植,让其趴伏在她身上,慢慢进入她那天生异禀同时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桃源秘洞。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功法运转,甚至连刻意的收紧都没有。
仅仅是师父的身体本能,那过于肥厚柔软的阴唇和内壁所带来的、无边无际的温暖包裹和轻微蠕动的压迫感,加上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美体香,以及她近在咫尺的温柔凝视和偶尔发出的、小猫似的嘤咛,让吴玄植幼小的心灵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从此以后,吴玄植在她体内坚持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三分钟。
每次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用力,疯狂地冲刺几下,随后就被那纯粹的、原始的、浩瀚如海的肉欲快感彻底淹没,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事后,她会温柔地抱着吴玄植,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丝毫不见情欲,只有满满的怜爱。
这样的平淡的日子持续了四年,期间吴玄植努力修炼真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号称能固本培元,非常厉害的《金枪不倒》功法,吴玄植曾经问她这是什么功法,她只是糊弄说就是随便捡的一本普通功法,如今看来师父又说谎了。
吴玄植还曾问她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收养自己。
她总是秒开战斗脸,郑重的看着吴玄植说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更过分的是,师父连她的名字都不肯告诉吴玄植。
“师父,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师父师父的叫,如今咱们……,想叫师父你的名字。”
“称吾为白衣剑仙即可。”
“?……”
直到三个月前,她突然一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严肃起来。
她拿出了一张陈旧的海报——正是“性斗大比”的海报。
她对吴玄植说:“小屁孩,你已经长大了,该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去参加这个比赛,拿到冠军。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事情。”
“哎?我?吗?”吴玄植用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同时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看着师父。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些秘密,更重要的是,师父,晚上吃什么。”
“吃你个大头鬼啊吃,管你想不想知道,马上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麻溜儿的滚蛋,拿不到冠军你就别回来了。”说完她起身踢了吴玄植一脚,也不管他能否接受这个事情,就径直离开了。
回忆至此,吴玄植心中五味杂陈,无语的低下头捂着脸,“这个坑比师父,明明都没教过自己多少东西,《金枪不倒》完全是自己理解修炼的,结果出来后一些常识还要我自己打听,还指望我整什么冠军。欸~这世上还能有比她更坑的师父吗!”
“嗯哼……”一声明显的娇喘打断了吴玄植的回忆,不知不觉中三女已经被绑在柱子上将近半个时辰了。
柳媚眉头紧锁,双腿发软,震动假阳具一直在她小穴里工作,“欲火阵”散发着持续的温热,让她的小穴内壁完全充血敏感。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发红肿胀,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停晃动。
吴玄植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假阳具的边缘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她的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吴玄植扭头看去,花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根旋转震动假阳具不仅持续震动,顶端的凸起还在不停地顺时针旋转,摩擦着她小穴内部肉壁。
她的壶口死死咬住假阳具的根部,但内部却被旋转刺激得不停收缩扩张。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同样被乳夹夹住,乳晕涨得发红。
她不像柳媚那样咬牙忍耐,而是放声呻吟:“啊啊……太深了……转得好爽……要死了……”
苏清是三女中最安静的,但身体反应却不弱。
她穴道里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随着震动,表面的细小颗粒不断刮蹭她湿滑的阴道内壁。
她的“龙吸”性技已经被彻底激发,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蠕动着,试图吸附那根假阳具,反而加剧了摩擦的快感。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唔……嗯啊……不行了……”
“既然该问的都问过了,那么来收尾吧。”吴玄植起身走过去,决定先从柳媚开始,他伸手握住那根震动假阳具的把手,猛地往外一拔——“啵”的一声,湿淋淋的假阳具被她的小穴吸盘似的吸着,又被吴玄植强行抽出。
柳媚的小穴口失去了堵塞物,立刻张成一个圆形的小洞,内部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爱液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
吴玄植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带,但没解开腿上的。
她双腿依旧大开着,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全靠手臂撑着吴玄植的身体才没倒下。
吴玄植拉开自己的裤裆,早已硬挺的20厘米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怒张。
吴玄植扶着她的腰,对准她那还在流水的潮湿洞口,腰部发力,狠狠一捅到底!
“呜哇!!!”柳媚发出一声动情的娇喘,整个身体向上弓起。
吴玄植的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她被预热许久的滚烫魔窟之中。
那里的甬道湿热紧窄,内壁肌肉因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极度敏感亢奋,此刻骤然被真正的巨大肉棒贯穿填充,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吴玄植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都因为强烈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嘬住了吴玄植的龟头顶端。
吴玄植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掐着柳媚的腰胯,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吴玄植的肉棒在她的魔窟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噗叽”水声和她破碎的哀鸣。
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吴玄植的茎身,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对其进行全方位的舔舐和按摩。
大约抽插了两三百下,吴玄植感到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压制的热流再也抑制不住,随着一阵猛烈地悸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柳媚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柳媚发出了今天最为响亮高昂的一次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小穴内部疯狂地绞紧,榨取着吴玄植最后一滴精华。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淌下。
吴玄植拔出疲软的肉棒,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到地上,蜷缩着身体享受高潮余韵,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向外溢出白浆。
她小腹上那个鲜红的“小植”印章,此刻也被浊白的液体覆盖。
接着,吴玄植转向花月。
同样粗暴地拔出她体内的假阳具,在她空虚饥渴的玉壶还没来得及收缩时,就将自己的肉棒再次插入。
尽管刚刚射过一次,但在“金枪不倒”的作用下,吴玄植的阴茎硬度没有丝毫减弱。
“呀啊~进来了~~好满~~~”花月反而发出了愉悦的欢呼,主动摆动腰肢迎合吴玄植的冲刺。
她的玉壶小穴果然名不虚传,入口处极为紧致,像个小壶嘴死死箍住吴玄植的肉棒根部;一旦突破这道关卡,内部便豁然开朗,宽敞湿润,将吴玄植的整根茎杆温柔地包裹吞吐。
这种先紧后松的特殊构造带来的快感层次分明,刺激无比。
吴玄植抓着她丰满的臀肉,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没多久,第二波精液也顺利发射,注满了花月的腹腔。她在高潮中全身酥软,满足地叹息着,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
最后是苏清,当吴玄植进入她湿滑的正在发动“龙吸”的蜜穴之时,感受到了与前两者截然不同的体验。
她的阴道内壁不仅仅是湿润,更像涂了一层油般滑腻,并且带有强大的主动吸附力。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一张柔韧有力的嘴巴深深吸入;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内壁依依不舍的挽留和纠缠。
吴玄植几乎是半强迫地被她的身体引导着完成了最后的交媾,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完事后,吴玄植一一解开了她们身上剩余的束缚。三个女人都瘫坐在柱子下,气喘吁吁,浑身狼藉,小穴里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
“性斗失败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吴玄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淡淡道:“你们可以走了。”
柳媚第一个挣扎着站起来,意外的看着吴玄植,“你人还不赖,我还以为接下来你会让我们出去接客赚钱呢。”她踉跄地捡起地上的紫纱道袍胡乱披上,遮掩住满是精痕的身体和小腹的印记。
“啊?还能这样哦,要不咱们商量一下先别走呗。”
柳媚挑了挑眉,瞪了吴玄植一眼,但眼神深处除了惊讶,似乎还有些别的复杂情绪,“你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哦”,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花月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笑嘻嘻地用薄纱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水渍。
“小哥活儿真好,下次可以来淫雨阁找我啊,给你打折。”她抛了个媚眼,也扭着酸软的腰肢离开了。
苏清最后一个站起身。
她默默地将红袍穿戴整齐,抚平褶皱,又恢复了那份端庄的气质,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春情和略微不稳的步伐出卖了她。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吴玄植,平静地说:“你的‘金枪不倒’很有意思,期待在擂台上正式交手。”说完,她也走出了房门。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和三根躺在地上的、沾满黏液的震动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