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人宗道首娘亲,最近好像有点怪…

清晨,紫薇观修炼台上,晨光洒落,梅花香气萦绕。

裴昭霁身着道袍,步履轻盈,来到修炼台督察弟子修行。

她高挑的身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黑白道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胸前太极符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蜀锦缎带随风微动,翘臀的弧度在道袍下依旧醒目。

她的秀发高挽,梅花花钿点缀眉心,脸上淡雅的妆容透着仙子般的清冷,目光却带着一丝威严,扫视台上的弟子。

韩琪在台上打坐,裴昭霁远远注视,朱唇微抿,似有失望。

她深知韩琪三年未破筑基,远不及寰冲、寰宇的旋照之境。

她缓步走近,纤手轻抚道袍下摆,语气柔和却带着责备:“琪儿,你怎的还是如此懈怠?筑基三年未破,怎能让为娘放心?”她停顿片刻,目光柔和下来,似在回忆往昔:“为娘春后将赴洛京,百家大典需一年有余,你若不突破,如何随为娘入世?”她的话语中带着期望,却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突然,修炼台上响起喧哗,寰冲、寰宇嬉笑着挑衅,裴昭霁闻声转头,秀眉微蹙,察觉气氛不对。

她快步上前,道袍下摆随风扬起,隐约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肌肤如凝脂,令人目眩。

她尚未开口,韩琪已与寰家兄弟发生冲突。

裴昭霁娇喝一声:“琪儿,你怎的这般无礼!还不退下!”她踏前一步,气场陡然爆发,劲风吹乱发丝,仙子威严尽显。

寰冲、寰宇趁机抱住她的白布鞋与小腿,涕泪纵横,装作可怜。

裴昭霁低头,脸上闪过一丝反感,纤足本能后缩,却终不忍责骂,柔声安慰二人。

她未察觉道袍被拉扯,露出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小腿笔直,大腿饱满,肌肤如玉脂般无暇。

她猛然转身,面对韩琪,美目涨红,失望与心疼交织,朱唇颤抖:“琪儿……你太令我失望了……”她抬起玉手,狠狠一掌掴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修炼台上。

她手掌悬空,微微颤抖,丰润的嘴唇苍白,绝美的脸上写满失落。

梅花瓣飘落,点缀在她发髻与肩头,她强抑情绪,语气冷淡:“你们二人,随我来吧,去包扎一下。”她一甩袖袍,漠然转身,婀娜背影渐行渐远,留下遍地梅花瓣。

寰冲、寰宇跟在她身后,寰宇故意蹬腿挑衅,寰冲抹着鼻涕,舔着嘴角血渍,脸上满是嘲谑。

待裴昭霁走远,二人低声私语,声音猥琐而隐晦:“这傻小子,还不知道她娘亲那副身子是多丰满肥嫩吧。”

“嘿嘿,师娘那三角小亵裤,真叫个带劲,大屁股又肥又圆,就连那小屄……”

“真是可恶…”我望着他们三人远去的背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屈辱一幕,那一巴掌仿佛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只能无力地站在这空旷的修炼台上,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母亲,您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那两个卑劣的流民,巧言令色,满口谎言,您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您那失望的眼神,比任何刀剑都更伤人…

我抬手轻轻触碰自己依旧滚烫的左脸,母亲纤手上的余温似乎还未散尽,可那份冰冷的决绝却已深深烙印在我心上。

她那袭黑白道袍下的婀娜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如此清冷而遥远,丰腴熟美的翘臀勾勒出令人心跳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尖上。

可她的身边,却跟着那两个令人作呕的杂碎。

“师娘那三角小亵裤…真叫个带劲…大屁股又肥又圆…就连那小屄…”不!住口!不准你们用那么肮脏的词语去想她!

寰冲和寰宇那猥琐的低语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战栗。

羞耻、愤怒、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他们…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他们真的窥见过母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个我心中圣洁如仙、清冷如月的母亲,难道真的有他们口中那般…淫靡放浪的姿态?

不可能的…母亲修的是闭宫之术,断情绝欲,是六贤中最年轻的道首…她…

我的辩解在脑海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寰家兄弟扑倒在地,拉扯母亲道袍时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道袍下摆被掀开,露出两条雪白浑圆、毫无瑕疵的美腿,那肌肤温润如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紧实饱满的大腿线条向上延伸,隐入道袍深处那片神秘的阴影里。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与罪恶。

我到底在想什么…那可是我的母亲啊!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这种龌龊不堪的想法!我真是个不孝的畜生!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和污言秽语就越是清晰。

母亲那副前凸后翘的丰腴胴体,那被鼓鼓的酥胸撑起的太极符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那肥美至极的臀瓣…这些本应让我感到孺慕与敬仰的身体曲线,此刻却和寰家兄弟那些下流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在我脑中演变成一幅幅令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淫靡春宫图。

保护她…我必须保护她…我绝不能让那两个杂种再有机会靠近她,更不能让他们得逞!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决心从我心底喷薄而出。

三年未破筑基又如何?

被母亲误解又如何?

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我的弱小!

如果我足够强大,又怎会受此屈辱?

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宵小之徒觊觎,甚至连自己心中都升起这般大逆不道的念头!

“啊——!”我猛地睁开双眼,仰天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梅花古树上。

树干剧烈一颤,无数梅花瓣如雪飘落。

手背传来的剧痛与渗出的丝丝鲜血,却让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

等着吧…寰冲,寰宇…还有母亲…我会向你们证明的!

我韩琪,绝不是废物!

我会突破筑基,我会拥有足够的力量,将所有觊觎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到那时,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只看着我一个人…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纷飞的花瓣,望向母亲消失的方向,那双一向温润的杏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占有与欲望的汹汹烈火。

寰冲与寰宇两兄弟,一高一矮,皆是样貌丑陋,此刻却亦步亦趋地跟在裴昭霁身后,脸上挂着委屈又可怜的神情。

然而,他们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里,闪烁的却不是疼痛的泪光,而是充满了猥琐与贪婪的邪火。

他们紧紧盯着前方那道婀娜曼妙的背影。

裴昭霁步履轻盈,每一步都带着道家仙子独有的出尘韵味。

那袭黑白相间的道袍看似宽松,却在她行走之间,随着腰肢的轻摆,将那丰腴熟美的胴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兄弟二人的目光,如同两只有着黏腻触手的章鱼,贪婪地吸附在她那随着步伐而左右摇曳、浑圆饱满的翘臀之上。

那被道袍包裹的丰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仅仅是看着,就似乎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紧束在不盈一握柳腰处的白色蜀锦缎带,更是将下方那肥美硕大的臀瓣衬托得愈发醒目,每一次摇摆,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在他们心中掀起阵阵骚动的肉浪。

“嘿嘿,大哥…”寰宇压低了声音,口水几乎要从他那丑陋的嘴角流下来,他用胳膊肘顶了顶身边的寰冲,“你看师娘那屁股…扭得可真带劲。隔着袍子都这么大,要是把这袍子掀开,那两瓣肥肉得是多白多嫩啊…”

寰冲一边假意抹着鼻血,一边用舌头贪婪地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眼中射出饿狼般的光芒。

“嫩?何止是嫩!”他回想起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声音沙哑而亢奋,“刚才那傻小子闹事,师娘的袍子不是被咱们扯开了一点吗?你没看见?那两条大腿,我的乖乖…又白又圆,简直跟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一点瑕疵都没有!光是那小腿就看得老子鸡巴硬了,真想知道那道袍里面,她那两片又肥又厚的屁股蛋子夹着的骚穴,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他们的话语愈发下流,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偶然窥见的惊天秘密。

那是一个月华如水的夜晚,他们无意中撞见这位表面清冷如仙的道首师娘,独自在房中,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她那双修长的玉手,正探入自己道袍的下摆,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不断揉捻。

他们虽然看得不甚真切,但那压抑而又蚀骨的呻吟,以及从袍子缝隙中偶尔闪过的、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纤纤玉指,足以让他们确认,这位修炼“闭宫之术”的雪霁娘娘,实则早已被无法宣泄的情欲折磨得几近疯狂。

“大哥,你说…师娘那小屄里,是不是也跟咱们看到的那样,整天都湿漉漉的?”寰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矮小身材不相匹配的巨根,此刻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裤裆里热胀得发疼,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寰冲何尝不是如此,他那黝黑的肉棒早已昂扬勃起,龟头处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了几滴清亮的骚水,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

他幻想着将裴昭霁那高挑丰腴的娇躯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巨根狠狠地肏穿她那高不可攀的仙体,看她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浪叫承欢的模样。

“等着瞧吧…”寰冲阴恻恻地笑了,“她那宝贝儿子不是要跟她去洛京吗?等那小子一走,这衡山上,就只剩下咱们兄弟和她了…到时候,老子定要让她尝尝咱们兄弟肉棒的厉害!我要把她那高贵的道袍撕碎,把她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扛到肩上,狠狠地干她那浪得流水的骚穴!我要把浓精射满她的花心,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咱们的鸡巴!”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裴昭霁清修的静室。

静室雅致清幽,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梅花的冷香。

裴昭霁转过身来,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颜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怜惜。

她取来药箱,柔声说道:“坐下吧,我给你们上药。”

她俯下身子,为寰冲处理他那“严重”的鼻伤。

随着她的动作,道袍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若隐若现。

那高耸饱满的酥胸将阴阳太极图撑得完全变形,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白兔,呼之欲出。

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成熟妇人芬芳的独特体香,夹杂着她呼吸间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钻入兄弟二人的鼻腔。

寰冲几乎要窒息了。

裴昭霁那温润如玉的纤纤玉手,拿着沾了药膏的棉签,轻轻擦拭着他的鼻子。

那轻柔的触感,却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

他甚至能看到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那张樱桃般的朱唇吐气如兰。

他强忍着将她一把抱住,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塞进她那小嘴里的冲动,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那片腻白滑嫩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一旁的寰宇更是看得目不转睛,他的视线顺着师娘弯腰时显露出的优美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被道袍紧紧包裹、愈发显得肥硕浑圆的臀瓣上。

他幻想着自己从后面猛地冲上去,掀开她的道袍,将自己那根早已肿胀欲裂的黝黑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捅进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湿滑火热的神秘秘穴之中。

邪念如同藤蔓般在他们丑陋的心中疯狂滋长、盘根错节。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名为“占有”和“奸淫”的欲望。

这朵高岭之花,他们摘定了!

静室内的檀香尚未散尽,裴昭霁那清冷而柔和的声音便再度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你们随我来。”她的话语不带丝毫情绪,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身,莲步轻移,引领着方向。

那并非是返回修炼场的路,而是通往道观深处,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寰冲与寰宇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那丑陋的脸上看到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与亢奋。

他们心领神会,立刻收敛起方才的猥琐,重新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低着头,紧紧跟在裴昭霁身后。

他们的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黏在那道走在前面的婀娜仙躯之上。

裴昭霁的寝宫,这个只在他们最肮脏、最淫秽的春梦里出现过的地方,如今竟然要亲身踏足了。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兄弟二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胯下那早已因兴奋而昂扬硬挺的巨根,此刻更是热胀得如同烧红的烙铁,隔着粗布裤子,狰狞地顶起两个夸张的帐篷,每走一步,那硕大的龟头都因与布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裴昭霁的寝宫与她的为人一般,清雅而素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梅花冷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淡淡的甜糯体香混合的奇妙气息。

一张简朴的木床靠墙而立,床上铺着整洁的青色被褥,除此之外,便只有一方案几,一方蒲团,一扇雕花木窗。

然而,在寰家兄弟眼中,这清冷的一切都自动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那张床,就是他们幻想中,将这位高贵圣洁的师娘压在身下,狠狠肏干她那肥美骚屄的战场;那方蒲团,就是师娘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跪坐在上面,一边口中念着清心寡欲的道经,一边将纤纤玉指探入自己道袍下摆,在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中自渎寻欢的淫具。

“吱呀——”一声轻响,伴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裴昭霁反手将寝宫的房门轻轻阖上,随即落下了门栓。

“咔哒。”

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又沉闷,宛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兄弟二人的心上,却激起了万丈狂澜!

他们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关门了!

她竟然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她终于要屈服,要用她那熟美丰腴的仙子之躯,来满足他们兄弟二人欲望的信号!

寰冲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贪婪地吞咽着口水,一双小眼睛里迸射出饿狼般赤裸裸的绿光。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昭霁那凹凸有致的胴体上逡巡。

她的身段实在是太完美了,高挑而丰腴,那袭看似保守的黑白道袍,在她身上却成了最极致的诱惑。

道袍的布料紧紧绷着她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硕大乳球,勒出两团饱满浑圆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衣襟,弹跳而出。

而她的腰肢又那般纤细,盈盈一握,与下方那猛然向外扩张、丰硕至极的肥美翘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S”形曲线。

那两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臀肉,又肥又圆,随着她方才转身关门的动作,轻轻摇曳颤动,荡漾开一层层诱人犯罪的肉浪。

“大哥…你看…师娘这是…”寰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黝黑肉棒正在不耐地跳动,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汪晶莹湿亮的骚水,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散发出淡淡的腥臊气味。

裴昭霁缓缓转过身来,她那张白皙绝美的仙颜上,此刻竟真的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红晕,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也似乎氤氲着一层复杂难明的水汽。

她轻咬着自己那丰润饱满的樱唇,仿佛带着一丝羞赧,一丝挣扎,最后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

她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张青色被褥的木床,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清晰地传入兄弟二人的耳中:“你们…可知我为何修那【闭宫之术】?”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寰冲和寰宇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师娘…”寰冲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声音却装得无比嘶哑和关心,“师娘定是为了追求大道,斩断尘缘…”

“呵呵…”裴昭霁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她缓缓抬起那双美眸,终于直视着他们,那眼神深处,竟带着一丝他们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冶的媚意与化不开的浓浓春情。

“斩断尘缘…说得轻巧…”她抬起一只玉手,缓缓抚上自己那高耸的酥胸,隔着道袍,轻轻揉按着那饱满的乳肉,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这【闭宫之术】的副作用,却是让贫道……情欲过剩,夜夜焚身……你们,能帮帮本座吗?”他们甚至来不及回应,只见裴昭霁那纤纤玉手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指尖微光一闪,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透明涟漪便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寝宫。

隔音禁咒,她竟真的设下了禁制!

这个举动,在兄弟二人看来,无异于最赤裸、最淫荡的邀请!

这意味着,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们把这位高贵的师娘干得如何浪叫求饶,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狂喜!

难以言喻的狂喜几乎要将他们的胸腔撑爆!

“师娘……我们……我们当然愿意!”寰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矮小身材不相匹配的黝黑巨根,此刻已经硬得如同烙铁,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粗大的肉棒上,硕大狰狞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沁出一滴滴晶莹湿亮的骚水,将他的裤子前端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味。

一旁的寰宇更是丑态毕露,他张着嘴,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滴落,双眼死死地盯着裴昭霁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丰腴胴体,下身的肉棒同样热胀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一个丑陋而巨大的帐篷。

“先到床边坐下吧。”裴昭霁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她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身走向寝宫里间,那是一个用一扇珠帘隔开的小小空间。

兄弟二人如同提线木偶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坐下。

那柔软的青色被褥触感丝滑,还带着师娘身上那股清冷的梅香和甜美的体香,这混合的芬芳钻入鼻腔,让他们本就亢奋不已的神经彻底燃烧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丑陋猥琐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淫光,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一下要用何等粗暴的姿势,将这位仙子般的师娘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她那传说中因为修炼【闭宫之术】而常年湿滑空虚的骚屄。

珠帘晃动,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咚”声。

寰家兄弟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只见裴昭霁缓缓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袭碍事的黑白道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丝质肚兜。

那小小的菱形布料,仅能堪堪遮住她胸前最核心的部分,却完全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丰满与伟岸。

两团饱满、浑圆、挺翘的硕大玉乳,如同两只被惊扰的雪兔,从肚兜的边缘呼之欲出,被挤压得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大部分雪白滑腻的乳肉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荡漾开一层层淫靡的乳浪。

肚兜上两颗小小的红梅刺绣,恰好点缀在她那对早已挺立如豆的乳蕊之上,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顶着薄薄的丝绸,激凸出两点诱人的形状,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采撷。

肚兜之下,是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柔美的腰线向下收束,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然后猛然向外扩张,连接着那对即便站着也依旧显得丰硕至极的肥美翘臀。

她浑身上下,除了那件小小的肚兜和一条几乎被臀肉淹没的白色亵裤外,再无寸缕。

雪白的玉肩,修长的藕臂,笔直匀称的玉腿,以及那凝脂般细腻光滑、在灯火下泛着莹润蜜光的娇嫩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对早已被欲望吞噬的野兽面前。

完了……彻底完了……寰冲和寰宇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胯下那两根早已超越极限的黝黑肉棒,此刻更是肿胀得快要爆炸,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马眼里不断涌出的骚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他们的裤裆。

他们彻底放松了所有警惕。

在他们看来,这位美艳绝伦的师娘,终于要用她那熟美丰腴的仙子之躯,来平息他们兄弟二人那卑劣而汹涌的欲望了!

胜利就在眼前!

寰冲甚至已经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贪婪而淫邪的笑容,正准备站起身来,将这个尤物扑倒在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裴昭霁那张原本带着一丝羞赧与春情的绝美仙颜,骤然间变得冰冷如霜。

她那双本是水波潋滟的媚眼,此刻深处只剩下无尽的漠然与凛冽的杀意。

“痴心妄想的……杂种。”她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

话音未落,她右手五指并拢,对着寰冲的方向,单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口中轻叱一声!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湿布被猛力撕开的恐怖声音响起!

正要起身的寰冲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极致的痛苦与惊恐取代了淫邪的笑容,寰冲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胳膊像是被两头无形的巨兽猛力撕扯!

“噗嗤——!!”那声音根本不像是骨骼断裂,而像是两块浸透了水的厚重皮革被活生生撕开!

在寰冲不敢置信的、充满血丝的眼球倒映中,他亲眼看到自己的两条手臂,从肩膀的关节处,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地、连着筋带肉地扯了下来!

滚烫的血液如同两道喷泉,从他空洞的肩窝里疯狂喷涌而出!

粘稠的、带着浓重腥气的血浆,瞬间染红了半边床铺,有几道血箭甚至飙射到了对面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更多的,则是溅在了裴昭霁那雪白滑腻的娇躯之上。

温热的血珠,在她那高耸饱满、颤巍巍的玉乳上滚动,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流淌,将那件绯红色的肚兜染得更加妖异。

她那张绝美的仙颜上,也被溅上了几点殷红,衬着她此刻冰冷如霜的神情,宛如一尊从血池中走出的修罗魔女,美艳,却又令人胆寒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啊——!!!”迟滞了数秒的、非人的惨嚎终于从寰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像一截被砍去枝干的木桩,从床边滚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那两个血流如注的窟窿,却只换来身体徒劳的抽搐。

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扭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哀嚎,下身那根原本还硬得发紫、顶着裤裆的黝黑肉棒,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瞬间软了下去,一股骚臭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渗出的骚水,从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在地上拖出肮脏的痕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坐在一旁的寰宇大脑完全宕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在上一秒还和他一样,沉浸在即将奸淫师娘的美梦中,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在血泊中哀嚎的无臂人棍。

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妖……妖妇!!”求生的本能终于战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寰宇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尖叫,他甚至不敢再多看裴昭霁一眼,也完全顾不上一旁垂死挣扎的大哥,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那扇被门栓锁死的房门冲去。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逃离这个地狱!

逃离这个披着仙子外皮的恶魔!

“想走?”裴昭霁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站在原地,欣赏着寰宇那丑陋的、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随即,她再次缓缓抬起了那只依旧沾染着血珠的纤纤玉手,对着寰宇的方向,又是轻轻一握。

正手忙脚乱想要爬起来的寰宇,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夹住,一股比刚才撕裂寰冲双臂时更加恐怖、更加蛮横的力量,从他的胯骨根部猛然传来!

“不——!!!”

寰宇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撕心裂肺的嚎叫。

“咔嚓!噗嗤——!!”

这一次,是骨骼碎裂和血肉分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他那两条粗壮的腿,就像是被巨人硬生生掰断的树枝,从大腿根部齐齐断裂、撕离!

血肉模糊的断口处,森白的腿骨参差不齐地暴露在空气中,断裂的血管和神经胡乱地纠结在一起,场面血腥可怖到了极点!

寰宇的身体因为这股巨力,甚至被向前抛飞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像一个破麻袋般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上半身还在向前爬,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到的却是自己那两条穿着裤子的腿,此刻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掉落在不远处,断口处泊泊流出的鲜血,很快便汇成了一道新的血溪。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寰宇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趴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他同样大小便失禁,腥臊的液体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将他身下的地板染得一片狼藉。

他看着自己同样变成了人棍的身体,又看了看不远处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大哥,眼中最后的神采,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吞噬。

整个寝宫,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骚臭的尿味,将原本清雅的檀香与梅香完全覆盖。

两个丑陋的躯干在血泊中苟延残喘,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呻吟。

而裴昭霁,这位刚刚亲手制造了这一切的“仙子”,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血泊中央。

她缓缓抬起藕臂,伸出丁香小舌,饶有兴致地舔去了自己手背上的一滴血珠。

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颜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病态而妖冶的笑容。

她迈开修长雪白的玉腿,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莲足,一步一步,踩着粘稠温热的血浆,缓缓走向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寰冲。

她在那具不断抽搐的躯干前蹲下身子,饱满挺翘的雪臀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因沾染了血迹而更显妖艳的硕大玉乳,在寰冲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前,轻轻地晃动着。

“两头丑陋的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柔媚,却淬着最刺骨的寒冰与无尽的鄙夷,“当真以为我堂堂人宗道首,会稀罕你们裤裆里那点又脏又臭的东西,让你们要挟不成?”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雪足,一步一步,优雅地踩过粘稠滑腻的血浆,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混着血污的娇小足印。

她走到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的寰冲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沾染着血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硕大雪乳,就在寰冲那因极度恐惧而涣散的瞳孔前,微微地、诱人地晃动着。

而她那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美的臀瓣,则压出一个丰腴至极的、充满肉感的完美弧度。

她伸出那只没有沾血的玉手,用两根青葱般的玉指,粗暴地捏住寰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冰冷的美眸。

“窥探到本座秘密的那晚,你们的死期…就已经到了。”她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让寰冲与不远处同样奄奄一息的寰宇,齐齐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饶…饶命…”寰宇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他想求饶,但失血和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这位仙子的把柄,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两只不小心闯入蛛网,被毒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又可悲的虫子。

裴昭霁看着他们那绝望而悔恨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也更显妖冶。

“现在才求饶?晚了。”她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本想给你们一个痛快,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用那双肮脏的狗眼,看遍了本座的身体…还用你们那龌龊的脑袋,意淫本座的身子。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窥探,那本座就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好好地‘看’个够。”

“不如……就把你们做成人彘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昭霁再次单手掐诀!

那股无形而恐怖的巨力,第三次降临在这间血肉地狱之中!

“噗嗤!噗嗤!!”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也更加可怖!

寰冲那仅剩的、连接着肩膀的肉根,以及寰宇那连接着大腿根部的臀肉,被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撕裂剥离!

这已经不是卸去,而是彻底的剜除!

“呃啊啊——!”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随即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们身体最后与四肢连接的部分,被连皮带肉地扯下,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从那四个碗口大的、血肉模糊的窟窿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那两块被剜下的、尚且温热的、连着部分臀肉的大腿根,以及两截连着肩胛骨的臂根,带着“扑通”的闷响,掉落在粘稠的血泊之中,溅起一小片血花。

至此,寰家兄弟,彻底变成了两个只剩下头颅和躯干的、名副其实的“人彘”。

他们甚至连惨叫和抽搐都做不到了,只是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瞳孔完全放大,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腥臊的尿液和秽物从他们身下最后的孔洞中流淌出来,与满地的血水彻底混为一体,让这间原本清雅的寝宫,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屠宰场。

裴昭霁缓缓站起身,她那雪白滑腻的胴体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大片喷溅状的血迹,殷红的血珠顺着她乳房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滴落在那片被亵裤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将那雪白的布料都染上了一抹暧昧的嫣红。

她看着地上那两具不再动弹的肉块,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她轻轻一挥手,散去了隔音禁咒。

然后,她转身,赤着脚,一步步地,踩着满地狼藉的血污与残肢,走向一旁的浴桶。

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洗去这些肮脏东西留在她身上的血腥味。

毕竟,待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用一副“干净”的身体,去好好地“教导”一下自己那不听话的宝贝儿子呢。

而血泊之中的两具躯干微弱地抽搐着,生命正从那四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中迅速流逝。

裴昭霁站在原地,那张沾染了血珠的绝美仙颜上,病态的妖冶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冰冷的算计。

她朱唇轻启,声音在空旷而血腥的寝宫中显得格外清晰:“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你们了…”她低垂着美眸,视线落在地上那两滩尚在蠕动的烂肉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与可惜,“怎么说也是两个旋照期的修士…一身的修为,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说完,裴昭霁简单思考了一番,不再迟疑。

她缓缓抬起那只依旧纤秀雪白的玉手,指尖对着地上那两具人彘遥遥一点。

两道柔和的、带着淡淡金光的真元从她指尖飞出,精准地没入寰冲与寰宇肩窝和腿根的创口。

只听“滋滋”几声轻响,那原本血流如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灼、凝固,翻卷的皮肉被一股力量强行合拢,滚烫的鲜血被瞬间止住。

剧痛让两人已经涣散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瞬,他们只能用无声的口型发出绝望的哀嚎。

但这还没完。

裴昭霁又是屈指一弹,两道比发丝还细的、近乎透明的黑色气劲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刺入了两人的喉头。

寰冲与寰宇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随即便彻底失声。

他们的声带已被完全摧毁,从此以后,他们将成为无法言语、无法呼救的活死人。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转身,赤着一双沾满粘稠血浆的晶莹玉足,缓步走向内室那早已备好的巨大浴桶,将自己那具沾染了肮脏血污的完美胴体,缓缓沉入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中。

“啊……”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舒适呻吟从她丰润的樱唇中溢出。

温热的、带着梅花幽香的洗澡水漫过她雪白滑腻的肌肤,将那些碍眼的血迹一一冲刷干净。

她慵懒地靠在桶壁上,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硕大酥胸,如同两座圣洁的雪山,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水汽蒸腾,将她那张美绝人寰的仙颜熏得绯红,更添几分慵懒而妖异的媚态。

她这才扬起声音,语调平淡地朝门外喊道:“姚玲儿。”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朴素青布衫的娇小身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那是她的贴身丫鬟姚玲儿,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生着一张清秀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总是带着几分怯懦。

然而,当看清房内景象的瞬间,姚玲儿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填满!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骚臭味扑面而来,地上那四截断裂的手脚、两具在血泊中无声蠕动的“肉块”,以及满地粘稠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血浆,这如同九幽地狱般的景象,让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煞白如纸。

裴昭霁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她依旧舒适地泡在浴桶里,用手掬起一捧温热的水,慢条斯理地清洗着自己那光洁如玉的香肩与锁骨。

她那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穿过缭绕的水汽,清晰地传到姚玲儿的耳中:“把他们用麻布袋,装着抬去丹房。”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清理一下这些手脚和血…”她的语气就像在吩咐打扫落叶一般随意。

最后,她终于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冰冷的视线落在已经吓傻的姚玲儿身上,声音陡然转厉:“记住,此事绝不能让少主知道。若让他知晓半分,你知道下场。”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缓慢流逝,仿佛与地上的血浆一同凝固。

寝宫内,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骚臭味与清雅的梅花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姚玲儿依旧瘫坐在门边,娇小的身躯抖如筛糠,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空白,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无声抽搐的、被削去了四肢的躯干,以及那四散的、血肉模糊的断臂残肢。

浴桶中,原本清澈的温水已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裴昭霁慵懒地靠在桶壁上,那张被水汽蒸得绯红的绝美仙颜上,带着一丝事后的倦怠与满足。

过了许久,她似乎终于厌倦了这死寂,也对那丫鬟的懦弱失去了耐心。

“好了,别愣着了,缓过来了就赶紧吧。”

她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清脆的玉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终于将姚玲儿从无边的恐惧中惊醒。

丫鬟猛地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来,却又因腿软而再次摔倒。

裴昭霁不再理会她,从温热的水中缓缓站起身来。

水珠如同最晶莹的露水,沿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滚落。

那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的娇躯,饱满、丰腴,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最极致的韵味。

水流滑过她高耸入云的硕大酥胸,那两团雪白滑腻的玉乳因为离开了水的浮力,沉甸甸地垂下,乳尖上那两点嫣红的乳蕊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激凸、坚挺,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红梅。

水珠继续向下,淌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雪腹,流经那被白色亵裤遮掩的、神秘而泥泞的桃源秘穴,最终顺着那两条修长圆润、曲线柔美的玉腿,汇聚于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足之下,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她拿起一旁的柔软巾帕,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身子。

白色的巾帕拂过她腻白如雪的肌肤,从精致的玉锁,到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巾帕在深邃的乳沟中滑过,仔细地吸干每一滴水珠。

她擦过自己的玉背,巾帕顺着那柔美的脊线向下,来到那丰硕至极、浑圆挺翘的肥臀。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巾帕探入腿心,在那片被她视为禁脔的、最为私密的牝户上轻轻按压,吸干了残留的水汽与方才清洗时可能沾染的污秽。

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擦干,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莹润如玉的蜜光时,她才重新取过那件整齐叠放的黑白道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衣物再次遮掩住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熟美肉体,那袭看似保守的道袍之下,却依旧是那前凸后翘的淫靡曲线。

她将那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在不盈一握的柳腰处系好,高耸的胸脯将太极图案撑得鼓胀,而那被道袍下摆包裹的、丰硕肥美的臀瓣,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感的弧度。

整理好衣冠,她又变回了那个仙气飘飘、高不可攀的人宗道首,雪霁娘娘。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残忍的屠戮,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无声蠕动的“人彘”,和那个手脚并用、开始笨拙地拖拽麻布袋的丫鬟,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随即,她漠然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出了这间已然沦为修罗地狱的寝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手脚干净些。”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裴昭霁站在门外,深深吸了一口庭院中清冷的空气,梅花的香气涤荡着鼻腔,也似乎涤荡着她身上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温柔而又病态的微笑。

收拾了这些垃圾,现在……该去看看她那个让她失望又心疼的……宝贝儿子了。

“唉,我真没用,跟个废人一样,在这里干等着…让那两个畜生和娘亲……”我望着母亲寝宫的方向,心里浮现出两只癞蛤蟆趴在娘亲身上的场景,便愈发觉得烦恶欲呕,手里的钢刀被我当成了唯一的发泄口,在空旷的庭院中胡乱挥舞着。

刀风凌厉,卷起一地落下的梅花瓣,在空中形成一阵短促的香雪。

可无论我如何发力,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楚和心中那股屈辱的憋闷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梅花冷香与檀香的清雅气息悄然靠近。

我几乎是本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硬地转过身。

是母亲……她正从寝宫的方向,缓缓向我走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一尘不染的黑白道袍,漆黑的秀发在脑后重新挽成了一丝不苟的宝髻,眉心那点梅花花钿依旧精致,让她那张绝美的仙颜显得愈发清冷高贵。

随着她的步履,那看似宽松的道袍也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前凸后翘的丰腴胴体,高耸的酥胸将胸前的太极图案撑得鼓胀变形,形成两团饱满的弧度;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是那随着步伐而左右摇曳的、丰硕至极的肥美翘臀,那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即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脸上,没有我曾暗自羞耻地幻想过的、与寰家兄弟苟合后的淫靡潮红,甚至没有了先前对我那失望透顶的怒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冷的笑意。

那抹笑容挂在她那丰润饱满的樱唇上,却没有一丝温度,凤眸深处仿佛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又带着一丝品尝完佳肴后、心满意足的慵懒与残忍。

这是…什么表情?

她……她把寰冲和寰宇那两个杂种怎么了?

看她的样子,那两个东西肯定没能得逞……可……可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笑容好冷…好可怕…就像…就像一只刚刚享用完猎物的狐狸,在舔舐自己的爪子。

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钢刀垂了下来,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我的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夹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那双踩着云履的纤纤玉足,踏过满地狼藉的梅花瓣,却仿佛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美,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具有攻击性,如此的……危险。

那抹冰冷的笑意,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一块磁石,将我的目光死死地吸附在她脸上,让我无法移开分毫。

“怎么?还不练你的,要为娘哄你不成?”

母亲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讥诮的话语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地刺入我的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我的弱小,我这三年来毫无寸进的修为。

我猛地抬起头,却见她已经优雅地转身,在那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

她那丰腴熟美的翘臀在石凳上坐定时,道袍的下摆被微微压开,隐约能看到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将那黑白相间的布料撑得紧绷。

她随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捧着青瓷茶杯,指尖的蔻丹如同点点红梅,美得令人心悸。

“又是这套粗俗的刀法,看样子你三年来完全没有一点长进。”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凤眼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将我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说完,她便不再看我,只是将杯沿凑到那丰润饱满的樱唇边,低头细细地品着杯中的灵茶。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我此刻内心的烦躁与屈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粗俗?

又是粗俗…这套刀法是爹爹留下的遗物,是我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可在你眼中,却只是粗俗不堪吗?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和这刀法一样,只是个让你失望的、粗俗的废物?

我紧紧地攥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混杂着委屈、不甘与愤怒的复杂情绪在我胸中剧烈翻腾。

我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她,我不是废物!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那股莫名的自卑和对她的孺慕之情给死死地压了回去。

我能说什么呢?

三年来,我确实连筑基的门槛都未能踏过,而她一手带上山的寰家兄弟,却早已是旋照之境。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到底该怎么办…母亲,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不是用那种失望的眼神,而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道端坐的倩影上。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品茶,可那副前凸后翘的熟美胴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高耸酥胸,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雪兔,饱满而又充满弹性。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方,是那丰硕肥美到近乎夸张的翘臀,即便坐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也将石凳铺满,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感的弧度。

我感到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从我的小腹升起,让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更痛恨自己脑中此刻竟会浮现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变得强大,想要将那两个杂碎踩在脚下,更想要……将眼前这个我最敬爱也最渴望的女人,完全地、彻底地占有。

对…强大…我必须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才能让她刮目相看!

只有强大,才能保护她,才能…得到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我心中燃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钢刀。

这一次,我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锵!”我手腕一抖,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我不再去管母亲的目光,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套被她称为“粗俗”的刀法之中。

劈、砍、撩、刺…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往更加迅猛,更加精准。

刀光霍霍,卷起的梅花瓣如同被卷入了一场纷飞的暴雪。

汗水很快便浸湿了我的衣衫,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可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日渐西下,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紫薇观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直到手臂酸麻,浑身被汗水浸透。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一整个下午,母亲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地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我几眼。

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让我完全无法揣测。

那目光不再像清晨时那般失望与冷漠,却也并非欣慰与赞许,而是一种……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仿佛在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这让我心中既感到一丝被注视的窃喜,又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终于,当最后一缕霞光即将隐入西山时,她缓缓站起身,那袭黑白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那道依旧丰腴成熟、曲线惊人的曼妙身影。

“晚饭你和玲儿先吃,为娘有事,不必等候。”留下这句淡淡的话语,她便转身离去,婀娜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庭院深处的暮色中。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梅花与檀香的清雅气息,也随之消散在晚风里。

有事…又是有事…母亲,您到底有什么事,是连我也不能知道的?

那两个杂碎…您是不是已经…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您今天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疲惫地将刀插回刀鞘,瘫坐在石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石桌上,很快便蒸发不见。

我拿起母亲之前用过的那个青瓷茶杯,里面还剩下小半杯早已凉透的灵茶。

我将它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丝毫无法浇灭我心中的那团燥火。

杯沿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樱唇的余温和淡淡的香气。

我鬼使神差般地将杯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香,夹杂着灵茶的清苦,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小腹那股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起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真是个不孝的儿子…我厌恶地将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那前凸后翘的熟美胴体,那高耸入云的酥胸,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那丰硕肥美到近乎夸张的浑圆翘臀…这些画面,与她今天那冰冷的、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我心中勾勒出一个既圣洁又妖冶、既让我敬畏又让我疯狂渴望的矛盾形象。

我必须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必须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我心中疯狂滋长,让我再也无法安坐。

我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循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向着道观深处那片我平时绝不敢轻易踏足的区域——丹房,潜行而去。

正当我悄悄的尾随之际,娘亲却突然停了下来“区区一个筑基九层的小修士,真当为娘发现不了你吗?”我的脚步在青石板上凝固,心脏因她那句话而骤然紧缩。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

母亲的声音依旧平淡,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丹房门口的阴影里。

可那句话语中蕴含的威严与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却让我浑身冰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自以为隐蔽的行踪,在她眼中,恐怕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可笑。

被……发现了……我真是个蠢货!

我怎么会觉得能瞒过她?

她是人宗道首,是六贤之一啊!

我这点微末道行,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会怎么想我?

一个偷偷摸摸、窥探母亲隐私的不孝子吗?

羞愧、懊恼、还有被当场戳穿的窘迫,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度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我低着头,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

“回去用晚膳,然后洗净身子早些休息。”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句“洗净身子”,更是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我那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洗净身子……她是在嫌我脏吗?

嫌我刚才练刀出了一身臭汗?

还是……她知道了我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在她面前,竟会升起那些龌龊不堪、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知道,今晚我彻底惹她不快了。

从清晨的顶撞,到此刻的跟踪,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不断地挑战着她的底线,消磨着她对我最后的那点耐心。

“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能化作这一个卑微而又干涩的字眼。

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那被暮色笼罩的、依旧婀娜曼妙的背影,那袭黑白道袍下的丰腴曲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可我知道,那道风景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只得心有不甘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的骄傲,我的决心,我那刚刚燃起的、想要证明自己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都被她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击得粉碎。

回到空无一人的庭院,晚风带来了饭菜的香气,姚玲儿想必已经备好了晚膳。

可我却毫无胃口。

我满脑子都是母亲那冷淡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走回自己的房间,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坐下,任由无边的失落与挫败感将我彻底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做错?

我只是想知道您在做什么,想关心您,想……离您更近一点……为什么这也会惹您不快?

难道在您心里,我真的就那么不堪,那么不值得您信任吗?

我痛苦地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

我的人生,仿佛就是一个不断让她失望的笑话。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连最敬爱的母亲都无法取悦,那我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

不知道在黑暗中坐了多久,我终于站起身,机械地脱去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走进了浴房。

我需要冷静,需要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屈辱。

或许,就像母亲说的那样,洗干净身子,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或许吧。

我踏入浴房,温暖而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姚玲儿早已在这里备好了一切,那个巨大的柏木浴桶里,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嫣红花瓣,看样子是母亲特意嘱咐玲儿为我准备的。

可我的心,却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丝毫感受不到这份本该温馨的关怀。

又是这样…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来安抚我,就像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母亲,难道您真的以为,几片花瓣就能抚平我心中的烦躁和屈辱吗?

我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

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那两个卑劣的流民都比不过,更恨自己连偷偷关心母亲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两个矮挫猥琐的货色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我的心里却还是这么烦躁不安?

姚玲儿站在一旁,见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寰师兄他们…是下山历练去了,少主不必多虑。”

她的话音刚落,我心中的烦恶感便如同被点燃的野草,瞬间燎原。

“下山历练?”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冰冷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就他们?也有资格下山历练?”哈,真是可笑!

历练?

怕不是母亲又给了他们什么天材地宝,让他们去精进修为了吧!

而我呢?

我这个亲生儿子,就只能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守着一套被她称为“粗俗”的刀法!

这话虽然听着让我感到无比的刺耳和不悦,但转念一想,却又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是啊,他们是母亲眼中的天才,是紫薇观未来的希望,春后那关乎宗门荣辱的百家大典,还得靠他们去争光添彩呢。

而我,韩琪,不过是一个修行三年都未能突破筑基的废物罢了。

母亲对我失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脱去身上那件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脏衣,缓缓踏入温热的浴桶中。

热水漫过我的身体,那温暖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我的心更加沉重。

我将整个身体都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羞辱、不甘、嫉妒的情绪,如同这浴桶中的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

废物…废物…废物…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般在我脑中不断回响。

我甚至开始觉得,或许我真的就是个废物。

父亲战死沙场,我却连为他报仇的资格都没有;母亲被人觊觎,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大声说出口。

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自暴自弃之际,脑海中却又一次浮现出母亲那张冰冷而绝美的仙颜,和她今天那抹诡异的、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神。

不…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还没有搞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还没有弄明白她对我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我不能让那两个杂碎,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历练”!

我猛地从水中站起,水花四溅。

我要变强!

我一定要变强!

不管用什么方法!

只有强大,我才能摆脱“废物”这个名号,才能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才能…揭开她所有的秘密!

我赤着身子走出浴桶,用巾帕胡乱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

今晚,我不会再颓废下去。

我要修炼!

我要突破!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尤其是…母亲你!

那句“洗净身子”像一道烙印,深深刻在我心上,让我在浴桶里反复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越是清洗,母亲那冰冷的眼神、她那丰腴熟美的胴体,就越是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最终,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滋生——既然你如此看不起我,如此嫌我“粗俗”,那我就偏要用最“粗俗”的方式,来玷污你这具高高在上的仙子之躯。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战栗,既兴奋又恐惧。

可是,当我想起年幼时,我生病发烧,娘亲抱着我,彻夜不眠地用灵力为我降温,她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焦急与疼惜;想起我第一次学走路时摔倒,她会把我抱在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带着梅花冷香的道袍轻轻为我擦去眼泪;想起她曾手把手地教我识字,用她那纤细白皙的玉指,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那些温暖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又如同一盆冰水,将我那刚刚燃起的邪火瞬间浇灭。

那报复的念头,就像海中的泡沫一般,一触即破,消散无踪。

我……我怎么能那么想她……她是我的母亲啊……我痛苦地抱住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温柔呵护我的娘亲,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父亲战死沙场,让她封闭了内心?

是收留了寰冲、寰宇那两个杂碎上山,让她对我失望透顶?

亦或是……我这该死的、三年未能突破的筑基修为,彻底磨灭了她对我所有的期望?

我不敢再想下去,每一个可能性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只觉得身心俱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我穿好寝衣,回到自己那冰冷的寝室里,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带着一天的疲惫、屈辱和无尽的烦闷,我终于沉沉睡去。

……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是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被惊醒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而在我的床边,赫然站着一个黑白分明的高挑身影。

是娘亲!

她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房间,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月光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轮廓,那袭道袍下的丰腴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而诱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凤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而那阵冰凉的触感,正来自于我的胸口——她那只纤秀白皙的玉手,正轻轻地放在我的心口上。

那掌心冰凉如玉,却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娘……娘亲?”我惊得坐起身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收回了手,转而用那只冰凉的玉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抚摸上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滑过我的眉眼,我的鼻梁,最终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

“琪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长大了。”

“我…”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那只抚摸我脸颊的、冰凉的玉手,可指尖触及之处,却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的空气。

眼前那道在月光下显得丰腴曼妙的身影,连同她那双幽深的美眸,都如同镜花水月般,瞬间消失了。

原来…是梦吗…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来只是白日里太累了,加上刚醒来时神志不清,出现的幻觉罢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悸动与紧张,迅速被更深的失落与疲惫所取代。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头埋回柔软的枕头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梅花冷香的幻觉,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让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我不敢再想,只是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带着一天的疲惫、屈辱和无尽的烦闷,沉入了更深的梦乡。

而在此时的紫薇观深处,那间我丝毫不知晓、也绝不敢踏足的丹房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冰冷的石室中,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矿石以及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铜锈味。

两具被剥去了四肢的、肥硕的躯干,被鲜红色的厚重麻布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两个惨白而扭曲的头颅,像两块待宰的牲畜,被铁链倒吊在房梁之上。

那正是寰冲与寰宇。

他们曾经丑陋猥琐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凝固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进行着无声的、永无止境的嚎叫。

在他们光秃秃的天灵盖上,各自被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小孔,仿佛被最精细的钻头所凿开。

“滴答…滴答…”殷红的、带着奇异光泽的液体,正从那两个小孔中一滴一滴地、缓慢而又规律地渗出。

那并非普通的血液,而是混合了他们毕生修为的灵力精血,每一滴都蕴含着旋照期修士的生命本源。

精血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妖异,粘稠而滚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在他们下方,正对着那两个孔洞,悬浮着两个画满了玄奥符箓的青色小葫芦。

那鲜红的精血,就这样一滴不漏地,被小葫芦那深不见底的瓶口精准地接着,吞噬。

每吸收一滴精血,葫芦上的符文便会微不可查地亮起一瞬,随即又隐入黑暗。

而裴昭霁,就静静地坐在这两具不断被榨取生命的人彘面前。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宽松的月白色寝袍,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香肩上,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随意地交叠着,一手托着香腮,另一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身旁的丹炉。

她的目光,平静地观察着那精血滴落的速度,观察着青色葫芦上符文的光泽变化,内心毫无波澜。

对她而言,这世上最残忍可怖的酷刑,不过是一场精密的、需要耐心等待的炼丹过程。

这两头窥探了她秘密的丑陋东西,如今正以一种最彻底的方式,将他们的价值,他们的一切,都榨出来。

午夜时分,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紫薇观的青瓦之上。

丹房之内,最后一点微弱的烛火被裴昭霁随口吹灭,石室瞬间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药草与血腥的甜腻气味,似乎也随着烛火的熄灭而沉寂下来。

她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两具被倒吊着、仍在无声地为她贡献着生命本源的人彘,只是迈开修长的玉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炼制着残忍与欲望的密室。

寝宫里,白日那修罗场般的血迹与残肢早已被姚玲儿清理得一干二净,地板被反复擦拭过,光洁如新,空气中重新弥漫起清冷的梅花与檀香。

裴昭霁缓步走进,月白色的寝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与精致分明的玉锁。

她慵懒地半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丰腴的娇躯陷入被褥之中,那对饱满硕大的酥胸在轻薄的衣料下,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浑圆的轮廓。

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枕上,衬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仙颜,更添几分慵懒而危险的媚态。

“玲儿。”她红润的樱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守在门边的姚玲儿闻声,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苍白,但眼中更多的,是早已习惯的、认命般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心领神会地脱下脚上的布鞋,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榻。

少女跪坐在裴昭霁的身侧,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双还有些微颤的柔荑,轻轻解开了裴昭霁腰间的系带。

月白色的寝袍如蝶翼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那具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

然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那片本该是幽谷秘境的地方,出现的景象却足以颠覆世间常理。

只见在那片稀疏柔软的墨色草地中央,一根与她仙子般圣洁外貌格格不入的雄伟之物,正微微昂扬着。

那竟是一根粉润的阴茎!

寰冲寰宇只是窥探了裴仙子自亵,却至死也不知道他们日日幻想奸淫的美艳师娘下体竟有如此狰狞巨物。

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根部与那娇嫩的牝户奇异地融合,肉棒的尺寸却伟岸得惊人,目测足有十八厘米长。

整根玉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润色泽,坚挺的棒身上青筋微凸,如同盘龙的纹路,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更是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樱桃,小小的马眼处,已经因为主人情欲的升腾而沁出了一丝晶莹湿亮的骚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姚玲儿对此早已习惯,她的脸上没有惊愕,只有独属于少女的羞红。

她先是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温热、坚滑的肉棒。

玉茎在她娇小的手掌中显得愈发粗大,那滚烫的温度与微微跳动的脉搏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依循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步骤,用指腹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上简单地套弄了几下,将那顶端马眼处溢出的骚水均匀地涂抹在整颗饱满的龟头上,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滑、亮晶晶的。

随后,她俯下身子,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出,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晶莹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一股淡淡的、带着腥气的咸味在她的味蕾上散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尖触碰到的那根肉棒,因为这一下轻微的刺激而猛地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张开自己小小的樱口,将那颗硕大的、冒着热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瞬间被这异物的尺寸撑开,滑腻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冠状沟。

她开始用心地、笨拙地吞吐起来,脸颊因为这过于粗大的尺寸而微微凹陷,口中很快便被那根坚挺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和唾液与骚水混合时发出的“咕啾…滋滋…”的淫靡水声。

裴昭霁轻轻将手掌放在玲儿那小小的臻首上,却没有半分强硬按下去的意思,只是用指腹温柔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

原来,姚玲儿并非普通的贴身丫鬟,她更承担着一项不为人知的、隐秘的职责——处理她主人的“麻烦”。

裴昭霁所修炼的【闭宫之术】,是人宗速成的无上法门,能让她在极短时间内修为大进,但也伴随着极为霸道的副作用。

一旦她道心不稳,或是被外物勾起了心中那被强行压抑的情欲,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烈火便会在她体内以两种极端的方式爆发。

其一,是她那从十八年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牝户,会从内到外泛起如万千蚂蚁噬咬般的极致骚痒,痒入骨髓,不将其捣烂捅穿便绝不罢休,那将是比世间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的活地狱。

其二,便是在那片柔软的芳草地中央,生长出一根与她女子之身完全相悖的粗大阳具。

为了防止子宫口被可能发生的自渎行为所破、导致真元尽失而修为尽毁,更为了守住自己对亡夫韩少功的贞节,裴昭霁最终选择了后者。

这根代表着耻辱与欲望的玉茎,便是她道心不稳的证明,也是她身为女子,却不得不承受的、最荒唐的诅咒。

姚玲儿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玉茎,那湿润的内壁、滑腻的香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着这根不属于男人的肉棒。

裴昭霁微闭着双眼,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粉润的玉茎正在玲儿的口中迅速地热胀、坚挺起来。

那原本只是微微昂扬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滚烫的温度隔着玲儿的舌头都能感觉到,坚滑的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凸显,整根玉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而有力地、一下下地脉动着。

“唔……嗯……”玲儿的樱口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她不得不微张着嘴,才能勉强含入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努力地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的香津,与从龟头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粘腻淫靡的水声。

她小小的香舌,只能在那根玉茎的根部和饱满的龟头冠状沟附近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裴昭霁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玲儿快一点…再快一点…那股骚痒感…又要从牝户深处涌上来了…”白日里虐杀寰家兄弟所带来的病态快感,以及随后在儿子韩琪面前压抑的复杂情绪,终于还是引动了她体内那被封印的欲火。

此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花径和敏感的肉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空虚骚痒感,正从那紧闭的子宫口处缓缓弥漫开来。

她的牝户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将那条雪白的亵裤都浸染得一片湿滑、粘腻。

裴昭霁抚摸着玲儿秀发的手掌微微用力,用指尖轻轻地、带着引导性地,在她小小的头顶画着圈。

“玲儿…用上舌头…舔弄顶端…”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的、压抑着情欲的鼻音。

得到主人的命令,姚玲儿更加卖力。

她将那根滚烫的玉茎稍微吐出一些,然后伸出那条已经沾满了淫靡液体的丁香小舌,专心致志地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饱满的龟头上打转、舔弄。

她用舌尖反复搔刮着那小小的马眼,将那不断溢出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骚水一一卷入口中,然后又抬起头,用水汪汪的、既羞涩又顺从的媚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口腔的吞吐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邃,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啧啧…啾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这极致的口舌服侍,终于让裴昭霁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放松。

她喉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那半躺在床上的丰腴娇躯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坚挺炽热的肉棒,更深地、更凶地,捅入了身下这具忠心耿耿的“人形慰具”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裴昭霁的樱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她仍觉得欲求不满,那股从牝户深处不断涌出的、蚀骨的骚痒感,仅仅靠着玲儿笨拙的口舌服侍,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缓解。

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探入自己那宽松的月白色寝袍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找到了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因为情欲而坚挺如石的乳蕊。

那两颗小小的、娇嫩的肉葡萄,此刻正敏感得过分,即便是隔着衣料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用指腹在那两颗挺立的蓓蕾上反复地、急切地揉搓、捻动,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想要将那两点嫣红的乳豆从饱满的玉乳上掐下来一般。

“嗯…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张总是清冷如仙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经染满了动情的潮红,媚眼如丝,眼角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而跪在她身下的玲儿,这个平时在观中有些活泼好动,但内心却异常坚韧的少女,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自己的观主大人“处理”这种麻烦了。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酸麻,口中充满了那根不属于男人的玉茎所特有的、淡淡的腥膻气味。

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恰恰相反,她的内心里充满了感激与忠诚。

她十分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被世人尊为仙子的观主大人,从未真正把她这个身份下贱低微的丫鬟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下等人。

每次情欲发作,裴昭霁都只是让她用嘴,从未用那根粗大的阳具玷污过她的下体,从未对她做出任何真正出格的举动。

在姚玲儿心里观主大人是世上最好的人,若是换了别的大财主或是达官贵人,恐怕自己早就被玩弄得与牲畜无二,甚至可能早就被折磨致死了,能像这样服侍她,是自己的荣幸,一定要更努力地让她舒服…想到这里,玲儿心中的那份卑微的感激化作了更强的动力。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含住龟头,而是更加卖力地张大自己的樱口,试图将那根滚烫、坚挺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用尽全力,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足有十八厘米的粗大玉茎,一寸寸地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去。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喉口,坚滑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咽喉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作呕感。

“呕…唔…咕…咕啾…”她难受地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而是强忍着不适,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地、一阵阵地吮吸、包裹住那根已经深入到她食道口的肉棒。

这股来自喉咙深处的、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终于让裴昭霁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那股骚痒已久的牝户深处,仿佛也因为这深喉的刺激而得到了一丝虚假的满足。

“啊——!”裴昭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那对丰腴饱满的雪臀在床榻上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那根在玲儿口中肆虐的粉润玉茎,也随之剧烈地跳动、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浓白浊液,从那顶端的马眼处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姚玲儿的口腔与喉咙深处,让她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被迫吞咽的声音。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裴昭霁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粉润玉茎,也缓缓地从玲儿口中滑出,虽然依旧硕大,却已经失去了方才那骇人的坚挺,软软地垂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中。

玲儿跪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口中那些混杂着自己香津的、属于观主大人的浊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和眼角的泪水,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纯真的笑容。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细致地为主人擦拭着那根沾满淫靡液体的玉茎,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珍宝。

裴昭霁缓缓睁开那双还氤氲着情欲水汽的凤眼,看着身下这个乖巧顺从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身为女子的、深深的悲哀。

她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去玲儿嘴角残留的、属于自己的那抹白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辛苦你了,玲儿…去…去漱漱口吧。”她侧过臻首,看着身旁那张挂着泪痕与红晕的小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观主好生休息,玲儿去了。”姚玲儿恭敬地应了一声,小脸上虽然满是疲惫,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完成使命后的满足与忠诚。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榻,穿上自己那双朴素的布鞋,对着床上那具风华绝代的胴体行了一礼,随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住的厢房中。

寝宫内,只剩下裴昭霁一人。

随着过剩情欲的退潮,她小腹下那根雄伟的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回,坚挺的棒身变得柔软,粉润的色泽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没入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中,重新变回了那片从十八年来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娇嫩的牝户。

她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松垮凌乱的月白色寝袍,将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我玩弄而依旧挺翘饱满的硕大雪兔重新包裹好。

这一天实在有些劳累,从清晨的督导,到虐杀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杂种,再到与儿子的对峙,最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爆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

她拉过一旁的蚕丝被,轻轻覆在自己那具依旧散发着热气的丰腴娇躯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酥胸,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在被子下形成两道诱人的、缓缓起伏的弧线。

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静谧。

东方的苍穹逐渐显露出一抹熹微的红光,将天际的云层染上瑰丽的色泽。

又是一个清晨,我洗漱完毕,简单用过玲儿准备的早膳后,便如同往常一样,来到道台上打坐。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梅花的冷香,吸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烦躁。

我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试图凝神静气,可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昨日发生的一幕幕,尤其是母亲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诡异笑意的眼神,以及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道台的最高处,那个视野最好、灵气最盛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在那里静坐。

是娘亲。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黑白道袍,乌黑如瀑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而庄重的道髻,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出尘绝世的仙韵。

阳光初升,金色的光辉洒在她身上,为她那清冷的剪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尽管自我出生前她便已是出窍境的大能,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雪霁娘娘,但晨起打坐修炼的习惯,她一直保持着,风雨无阻。

这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曾是我最为敬佩的地方,可如今在我看来,却只感到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她昨晚…真的只是去处理宗门事务吗?

那两个杂碎真的下山历练去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的身上…似乎沾染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不是丹药的香气,也不是梅花的冷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味道…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将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着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按照功法路线运转。

可那股真气却像是不听话的顽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让我气血翻涌,胸口一阵烦闷。

又是这样…三年了,为什么我还是无法筑基?

为什么我体内的真气总是如此驳杂,难以凝聚?

难道我真的…就是个天生的废物吗?

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道台最高处的那道身影。

她静坐如山,呼吸悠长而平稳,周遭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缓缓旋转的漩涡,被她吸入体内。

她与整个天地都仿佛融为了一体,而我,却像是一个被排斥在外的、格格不入的异类。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一直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隔着遥远的距离,向我望来。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心思。

我心中一惊,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修炼,可我的心跳,却已经乱了节奏。

我就这样在无边的烦躁中打坐了一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心中的真元如同一盘散沙,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凝聚。

就在我几近放弃之时,那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道台上方飘了下来。

“琪儿,修行注重的是静心养性,你如此躁动不安,怎能有所精进。”我猛地抬起头,只见母亲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似乎没有了昨日的冰冷,甚至……还带着一丝我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柔和。

“要用心去感受一草一木,感受体内真元的流动,隔绝杂念……”她缓缓说着,声音如同清泉,一点点地渗入我那焦躁的心田。

娘亲…她是在…关心我吗?

她没有再骂我废物,而是在教我如何修行。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我的心头,几乎要将我眼中的泪水逼出来。

我有多久没听过她如此耐心地教导我了?

是从寰家兄弟上山后?

还是从我迟迟无法突破筑基开始?

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而是我的母亲。

那个会为我担忧,会耐心教导我的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努力按照她的话去做。

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不再去想寰家兄弟,不再去想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用心去感受清晨的风,感受它拂过皮肤带来的微凉;去感受梅花的香,感受它在空气中散发的清冽;去感受脚下道台的坚实,感受它所承载的岁月痕迹。

渐渐地,我那颗狂躁不安的心,真的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驳杂的真元,不再像脱缰的野马般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缓缓地、有序地,在我干涸的经脉中流动起来。

那股流动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静心…原来这才是关键…我以前太急于求成了,总想着一步登天,却忽略了修行的根本,我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不知不过了多久。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而我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中的那股真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实,距离那层困扰了我三年的筑基壁垒,似乎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窗户纸。

我抬起头,感激地望向道台上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母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谢谢你…娘亲…”我站起身,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四肢。

虽然母亲已经不在,但她的话语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里。

我似乎…终于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在我心中升起。

等着吧…母亲…还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我韩琪,很快就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我会突破筑基,我会变得强大,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儿子,绝不是废物!

我深吸一口气,让那带着梅花冷香的清晨空气沁入心脾,然后缓缓呼出,将昨日所有的烦闷、屈辱与不甘,连同那口浊气一并吐出。

母亲说得对,修行注重的是静心养性。

我如今已是筑基九层,距离旋照境不过是一念之间。

可若一直无法静心,贪玩懈怠,或许这一辈子,都只能停滞不前。

我不能再让她失望了,绝不能!

我重新盘膝坐好,闭上双眼,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于引导丹田内那股驳杂的真元,而是将心神完全放空,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我能感受到清晨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我能嗅到空气中飘散的、梅花那清冽的幽香,甚至能分辨出新蕊与残瓣那细微的气味差别;我能听到远处林间鸟儿清脆的啼鸣,以及风吹过松针时发出的“沙沙”声。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沉静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感受一草一木”…我以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这个世界。

当我的心神与外界的天地融为一体时,我才缓缓将意识沉入体内。

那股曾经狂躁不羁的真元,此刻竟变得温顺无比。

它们像一条温热的溪流,在我干涸已久的经脉中缓缓流动,那细腻的、滑润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舒适。

我不再强行驱使它们,而是任由它们自由地游走,滋养着我的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当体内的真元积蓄到一定程度时,我终于再一次感觉到了那层壁垒。

那层困扰了我整整三年的壁垒,此刻在我的神识感知中,是如此的清晰。

它就像一层薄薄的、却又坚韧无比的琉璃,横亘在我的丹田气海之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斥力,阻挡着所有真元的汇聚与升华。

以前我总是用蛮力去冲撞它,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结果只是徒劳无功,反而让自己气血翻涌,心浮气躁。

这一次……我要用心。

用母亲教我的方法。

我不再强求,只是引导着那股已经变得愈发凝实、温热的真元,如同春日里解冻的溪流一般,一遍又一遍地,轻柔地冲刷着那层坚韧的壁垒。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我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脑海中只剩下那真元流动时带来的、温润而坚定的感觉。

水滴石穿……水滴石穿……隔绝杂念……就在我心神合一,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境界中时,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琉璃碎裂前的预兆——“咔嚓”。

我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已至!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体内所有已经凝聚成一股的真元,化作一支无坚不摧的利箭,朝着那出现裂缝的壁垒,狠狠地刺了过去!

“不行,还远远不够…”我心想着,但完全没有急躁,而是继续打坐。

那一下的冲撞,虽然让壁垒出现了裂痕,但后继无力,真元如同退潮般散去。

还不够,我积蓄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我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沉静。

我明白,突破并非一蹴而就的蛮干,而是水滴石穿的积累。

昨日母亲那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我彻底摒弃了以往那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

我重新闭上双眼,引导着体内那温顺的真元,再次开始那周而复始的、轻柔而坚定的冲刷。

此时太阳更猛了些,炽热的阳光炙烤着道台,周围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微风,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我的额头、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那黏腻的汗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道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心境,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沁出时,带来的那一丝丝清凉。

我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体内那真元的每一次流动、每一次与壁垒的轻柔碰撞之中。

我能感觉到,那道坚韧的琉璃壁垒上,细微的裂痕正在一点点地增多、蔓延,如同冬日里冰封的湖面,在春日的暖阳下,正悄无声息地积蓄着崩解的力量。

每一次真元的冲刷,都会带下一丝微不可查的碎屑,让那壁垒变得更薄一分。

这是一个无比枯燥,却又充满希望的过程。

我忘记了饥饿,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与体内那即将破碎的枷锁。

我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能“看”到丹田气海之中,那如同星云般缓缓旋转的真元气旋,正在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凝实。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太阳开始西斜,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时,我丹田内的真元终于积蓄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满溢的顶点!

那股力量不再是温顺的溪流,而是化作了即将冲破堤坝的滔天巨浪!

就是现在!

我心中爆喝一声,将全部的心神、全部的意志,都灌注到那股已经积蓄到极限的真元洪流之中,朝着那已经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层困扰了我整整三年的坚固壁垒,在那股势不可挡的真元洪流面前,终于应声而碎!

无数的真元碎片如同璀璨的星辰般四散飞溅,随即又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汇入那奔腾不息的洪流之中。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至极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的、脱胎换骨般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拓宽了数倍,丹田气海更是扩大了不止一圈,那些破碎后又重新汇聚的真元,正以一种全新的、更加高效的方式在其中旋转、升华,最终凝聚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液态真元!

旋照境!

我……终于突破了!

“终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气息的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全身的骨骼仿佛都被那股突破时的力量重塑了一遍,酸麻之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狂喜,更多的,是一种耗尽了所有心神后的疲惫,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金红色的光芒映照在我那张汗水淋漓的脸上,温暖而又宁静。

成功了…我终于…踏入了旋照境。

我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凝实如液的真元在掌心缓缓流转,与过去那驳杂不堪的真气截然不同。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新生力量的滋养。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已经不是那个三年未破筑基的韩琪了。

娘亲…你看到了吗?

孩儿…孩儿没有让你永远失望。

想到母亲,我心中那份平静便泛起了波澜,一种酸涩的、夹杂着委屈与期盼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仿佛又看到了她昨日那清冷柔和的教导,那是我在无数个日夜里渴望而不得的温柔。

我相信,只要我继续修炼,很快就能将寰冲、寰宇那两个矮挫货彻底踩在脚下!

到那时,我不仅要让他们为过去的羞辱付出代价,更重要的,是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母亲面前,得到她的青睐,让她为我而骄傲!

我不要再看到您失望的眼神了…我想看到您为我而笑…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望着天边那轮缓缓沉入山峦的夕阳,我站起身,任由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拂着我那被汗水浸透的、粘腻的衣衫。

昨日的烦闷与绝望,仿佛都随着那落日一同沉寂。

我的心中再无阴霾,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这漫天瑰丽晚霞般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希望。

我握紧了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杏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名为决心的火焰。

等着吧…娘亲…我会证明给你看,我韩琪,绝不是废物!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仍沉浸在突破的余韵之中,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才猛地回过神来。

“琪儿,呆站着不动,还不回去用膳。”是娘亲…她什么时候来的?

我竟丝毫没有察觉…我转过身,只见母亲不知何时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我身后,正用那双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凤眼看着我。

晚霞的余晖为她那张绝美的仙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似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更像是一位等待晚归孩子的温柔母亲。

“娘亲,我终于…”,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想要告诉她我成功了,我没有再让她失望!

然而,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风,瞬间融化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安。

她伸出那只纤秀白皙的玉手,用她那柔软而带着一丝凉意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抹去了我眼角因为用力而渗出的汗水。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般拂过我的皮肤,却在我的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娘亲都看见了…”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凤眸里,此刻竟盛满了欣慰与柔情,“娘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呢。”我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强忍了许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迟来的、却又无比珍贵的肯定。

我猛地扑上前,像个找到了归巢乳燕的孩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娘亲…娘亲!原来…您一直都在看着我…您一直都…在等我…”我有些哽咽,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那带着梅花冷香与淡淡体香的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怀抱是如此的柔软、温暖,那对透过薄薄的道袍紧贴在我胸口的硕大酥胸,是那样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我能感觉到,我的泪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柔地拍抚着我的后背。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嗔怪,却让我更加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突破了旋照境是好事,该高兴才是。走吧,娘亲亲自下厨,为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梅花糕,庆祝我的琪儿,终于长大了。”

她说着,轻轻拉起我的手,那柔软滑腻的玉手握住我因为练刀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直达我的心底。

我任由她拉着,像小时候一样,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因为行走而左右摇曳的、被道袍包裹得丰腴饱满的翘臀,那浑圆的臀瓣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弧线,我的心中不再有昨日那些龌龊的邪念,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想要永远守护这份美好的孺慕之情。

“恭喜少主突破!”姚玲儿端着一碟精致的梅花糕,见我满面春风地从庭院走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也盛满了真诚的喜悦,喜笑颜开地说道。

是玲儿…她笑起来真好看,像初春里第一朵绽开的花儿。

我看着她那纯真的笑靥,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面对这个年龄比我略小一些的丫鬟,不,现在在我心里,她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哪…哪有,这都是娘亲的指点。”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甚至不敢与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对视。

我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玲儿的恭喜,我的脸怎么这么烫。

玲儿将那碟冒着热气的梅花糕递到我面前,糕点上还用红色的果酱细细地描绘出一朵绽放的梅花,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是我最熟悉的、带着母亲手艺的味道。

“观主大人今儿一早就吩咐了,说是少主若能突破,便让奴婢将这碟梅花糕热好给您送来呢。观主大人心里,一直都是最疼少主的。”她的话语轻柔,每一个字都像温暖的羽毛,轻轻拂过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再次荡起一圈圈甜蜜的涟漪。

我接过那温热的碟子,指尖传来的温度,就如同方才母亲手掌的温度一般,让我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拿起一块梅花糕放入口中,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甜到了我的心里。

我看着玲儿,她正偏着头,用一种带着崇拜和欣喜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

“玲儿,”我鼓起勇气,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我想到以前自己因为嫉妒寰家兄弟而对她产生的迁怒,心中便涌起一阵愧疚。

玲儿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脸颊也泛起可爱的红晕:“少主说的这是哪里话,能服侍观主和少主,是玲儿的福气,玲儿从未觉得委屈。”她说着,又悄悄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神秘和雀跃的语气对我说:“少主,您是不知道,就在昨天…寰家那两个师兄,一大早就被观主派下山采买东西去了,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估计…要好些天才能回来呢!”我听闻此言,心中那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烟消云散!

那两个矮挫货不在,意味着我终于可以和母亲、和玲儿,安安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清净时光了!

我心中的喜悦再也无法抑制,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由衷地说道。

看着玲儿那同样开心的笑脸,我忽然觉得,突破旋照境带来的喜悦,似乎都比不上此刻内心的这份轻松与惬意。

也许,我真正想要的,并非是多么强大的力量,而只是像现在这样,能和我在乎的人,平平静静地待在一起。

可我哪会知道,那两个我恨之入骨的矮挫货,此刻并非在什么遥远的地方“采买”,而是在昨日清晨,就已被我那看似温柔慈爱的娘亲,亲手做成了人彘,正被倒挂在冰冷的丹房之内,用最残忍的方式,榨取着他们身上每一滴带有修为的精血……

我心中所有的阴霾都随着玲儿那句“他们要好些天才能回来”而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悦。

“好了,先用晚膳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呢!”我笑着对玲儿说道,感觉腹中确实空空如也,一整天的打坐与突破,早已耗尽了我的体力。

‘内心OS真是太好了!没有了那两个碍眼的家伙,紫薇观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我可以安安心心地修炼,和娘亲、玲儿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和玲儿一同坐在石桌旁,晚膳很简单,只有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粥,但此刻在我眼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可口。

我一边大口地吃着饭菜,一边与玲儿闲聊着,话题无非是观中最近的趣事,或是山下镇子里的新鲜见闻。

玲儿说起话来总是眉飞色舞,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纯真而又可爱。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心情也愈发舒畅。

晚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暑气,带来了阵阵花香。

庭院中,只有我和玲儿轻快的说笑声,以及碗筷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娘亲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寝宫,没有出来与我们共进晚餐,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我,为我的成长而感到欣慰。

用过晚膳后,玲儿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我则坐在石凳上,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和漫天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希望。

突破旋照境,不仅让我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让我重拾了自信,也修复了与母亲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

从明天起,我要更加努力地修炼!

旋照境只是一个开始,我还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娘亲,保护玲儿,保护这紫薇观!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们!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时,玲儿已经收拾妥当,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少主,夜深了,您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修炼呢。”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嗯,你也早点休息。”

回到自己的寝室,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上床睡觉,而是在床上盘膝而坐,再次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滴液态的真元,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有条不紊地在拓宽后的经脉中流淌,每一次循环,都让我的身体得到一次滋养与强化。

这种力量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沉浸在这种修炼带来的快感之中,直到月上中天,才缓缓收功,躺下身去。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了噩梦,也没有了那些让我羞愧难当的旖旎春梦。

我的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可我哪会知道,那两个我恨之入骨的矮挫货,此刻并非在什么遥远的地方“采买”,而是在昨日清晨,就已被我那看似温柔慈爱的娘亲,亲手做成了人彘,正被倒挂在冰冷的丹房之内,用最残忍的方式,榨取着他们身上每一滴带有修为的精血……而我心中所有的阴霾都随着玲儿那句“他们要好些天才能回来”而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喜悦。

“好了,先用晚膳吧,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呢!”我笑着对玲儿说道,感觉腹中确实空空如也,一整天的打坐与突破,早已耗尽了我的体力。

真是再好不过了,没有了那两个碍眼的家伙,紫薇观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我可以安安心心地修炼,和娘亲、玲儿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和玲儿一同坐在石桌旁,晚膳很简单,只有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白粥,但此刻在我眼中,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可口。

我一边大口地吃着饭菜,一边与玲儿闲聊着,话题无非是观中最近的趣事,或是山下镇子里的新鲜见闻。

玲儿说起话来总是眉飞色舞,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纯真而又可爱。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的心情也愈发舒畅。

晚风习习,吹散了白日的暑气,带来了阵阵花香。

庭院中,只有我和玲儿轻快的说笑声,以及碗筷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娘亲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寝宫,没有出来与我们共进晚餐,但我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我,为我的成长而感到欣慰。

用过晚膳后,玲儿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我则坐在石凳上,仰头望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和漫天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希望。

突破旋照境,不仅让我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让我重拾了自信,也修复了与母亲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

从明天起,我要更加努力地修炼!

旋照境只是一个开始,我还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娘亲,保护玲儿,保护这紫薇观!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们!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时,玲儿已经收拾妥当,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少主,夜深了,您也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修炼呢。”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嗯,你也早点休息。”回到自己的寝室,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上床睡觉,而是在床上盘膝而坐,再次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滴液态的真元,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有条不紊地在拓宽后的经脉中流淌,每一次循环,都让我的身体得到一次滋养与强化。

这种力量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沉浸在这种修炼带来的快感之中,直到月上中天,才缓缓收功,躺下身去。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了噩梦,也没有了那些让我羞愧难当的旖旎春梦。

我的心中,只剩下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丹房那高高的天窗,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裴昭霁一袭月白色的寝袍,步履无声地再次踏入这间充满了死亡与炼金气息的石室。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药草与血腥的甜腻气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她来到丹房中央,只见那两具被铁链倒吊在房梁上的躯干,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他们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果实,干瘪而枯瘦,原本还算饱满的肉体,此刻只剩下一层皮松松垮垮地包裹着骨架。

那两张曾经扭曲着无声嚎叫的脸庞,此刻已是惨白如鬼,双眼空洞地大睁着,凝固着死前最后的恐惧与绝望。

虽然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吊着,但他们的生命本源——那混合着修为的灵力精血,早已被榨取得一滴不剩。

在他们下方,那两个悬浮着的青色小葫芦,此刻正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葫芦表面那些玄奥的符文不再黯淡无光,而是泛着一层妖异的、淡淡的红色微光,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盛宴,吃饱喝足了。

裴昭霁对此景象视若无睹,她只是伸出那双纤秀白皙的玉手,将那两个尚带着一丝温热的小葫芦轻轻摘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而磅礴的能量,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将葫芦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放好。

随后,她挥了挥手,那捆绑着人彘的铁链应声而解,“啪嗒”、“啪嗒”两声闷响,那两具如同破败麻袋般的干瘪躯壳,便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裴昭霁没有丝毫怜悯,她从宽大的袖袍中又取出了两张早已画好的黄纸朱砂符。

那符纸上用鲜红的朱砂勾勒着扭曲而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她只是将那两道符纸轻轻朝地上的两具人彘一掷。

符纸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两团幽蓝色的、跳动着的灵火,精准地落在了寰冲与寰宇那干瘪的胸膛之上。

“呼——”幽蓝色的火焰瞬间将他们那如同枯柴般的身体点燃,火焰并不猛烈,却带着一种跗骨之蛆般的粘着性,慢慢地、执着地,从他们的躯干开始向上蔓延。

诡异的是,那火焰仿佛有意识一般,特意绕过了他们的头颅,为的就是让他们能清醒地、更好地,去感受这最后的、极致的痛苦盛宴。

原本已经死气沉沉、如同两条死鱼般的他们,在那幽蓝火焰焚烧皮肉的“滋滋”声中,竟奇迹般地爆发出最后的生命力!

他们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弹跳起来,就像两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

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风箱般的、不成调的“嗬…嗬…嗬…”声,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种解脱前的、纯粹的恐惧。

但这已经没用了,幽蓝的火焰无情地吞噬着他们身上最后一点可以燃烧的东西,直到将他们彻底化为两堆焦黑的人形灰烬,空气中只留下一股烧焦的刺鼻臭味。

裴昭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张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的绝美仙颜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那两团鬼火将最后一点残渣都烧尽,才缓缓转身,离开了这间已经清理干净的丹房,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两件无用的垃圾。

至于那两个盈满了旋照期修士毕生精血的青色小葫芦,裴昭霁似乎并没有打算让韩琪使用。

在她看来,那两个卑贱污秽的畜生,他们身上的一切都是肮脏的。

他们的精血只会弄脏了自己那冰清玉洁、刚刚踏入仙途的宝贝琪儿。

她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葫芦放置在丹房深处一个隐秘的玉盒之中,贴上封印符箓,准备留作他用。

处理完这些,裴昭霁又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

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她缓步走到那两堆尚有余温的灰烬旁,那里,还残留着两个并未被幽蓝鬼火完全吞噬的头颅。

她蹲下身,伸出那只纤秀白皙、指尖蔻丹如血的玉手,像提起两个不值钱的烂瓜一般,揪住了寰冲那纠结的、沾满了灰烬的头发。

那颗头颅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极致的恐惧与痛苦,眼睛睁得极大,仿佛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瞳孔中倒映着幽蓝鬼火最后跳动的影子。

裴昭霁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就如同一个庖丁在分割牲口的肉块一般,轻松地将那颗头颅从烧焦的颈骨上割了下来。

粘稠的、已经凝固的黑血从断口处渗出,滴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如法炮制,将寰宇的头颅也割了下来,然后一手提着一个,那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在她手中轻轻晃荡,漆黑的发丝缠绕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形成一幅诡异而妖冶的画面。

她提着这两颗“礼物”,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韩琪的寝室外。

她没有进去,只是将那两颗眼睛睁得极大、脸上带着无尽恐惧和痛苦的头颅,并排轻轻地放在了韩琪房间的门边,让他们的眼睛正对着房门的方向,仿佛在永恒地、无声地窥视着。

做完这一切,她才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房间里,她的儿子正沉沉地熟睡着,脸上带着突破后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憧憬,呼吸平稳而安详。

裴昭霁缓缓在床沿坐下,那丰腴熟美的翘臀在床铺上压出一道柔软的凹陷。

她伸出手,那只刚刚提过两颗血淋淋头颅的玉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用指背,轻轻地、满含爱意地,拂过儿子那光洁的额头,拂过他英挺的眉,拂过他高挺的鼻梁。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他那熟睡中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她俯下身,在那张青春而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巨大的、充满占有欲的阴影。

她面带微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温柔,又无比病态。

她就那样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熟睡中的儿子,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完美、最得意的作品。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