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沈放正站在主卧里盯着那张刚换的灰蓝色床单发呆。
新床单是之前在楼下超市随手买的,纯丝,手感还行。
旧的那张被他叠好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中间偏下的位置缺了一块椭圆形,剪口平整得跟裁缝下的刀似的,是周念用他床头柜的修眉剪刀干的。
十九岁的女孩子,没吱声,悄悄把自己第一次的痕迹剪走揣兜里带回了学校。
这事儿他到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想笑。
门铃又响了一声。沈放扯了扯T恤下摆,光脚踩着木地板走过去开门。
周念站在门口。
深蓝百褶裙,浅灰针织衫,白帆布包斜挎在肩膀上,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超市塑料袋,白色塑料绷得紧,透出里面西红柿圆滚滚的红。
沈放退开半步让她进来。
周念换鞋的时候把帆布包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搁,拉链没拉严,咧开一个小角,里面露出一截淡粉色的蕾丝布料边,挨着它塞了一支连塑料包装都没拆的牙刷,粉色的,小小一支。
沈放斜眼扫了一下,没吭声。
这丫头今天是有备而来,过夜的家伙事儿齐了,就差把被子从学校宿舍扛过来。
周念蹲下系鞋带时,沈放低头扫了她一眼。
这姑娘今天光着两条腿,没穿打底裤也没穿丝袜,只套了一双白色的丝质过膝袜,袜口刚好停在大腿中段,把那截白嫩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沈放喉结滚了滚,收回视线。
周念站起来,把塑料袋往他怀里一怼:“上次看你冰箱里连个菜叶子都没有,全是矿泉水。我在楼下超市买了西红柿、鸡蛋和一把葱,晚上给你做个西红柿炒蛋。”
“行。”沈放掂了掂袋子,“大厨请进。”
周念哼了一声,踩着拖鞋往里走,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
…………
厨房是开放式的,但灶台区域不大,塞两个人就显得挤。
周念围上了挂在墙钩上的那条红格围裙。
围裙是林婉的,尺寸偏大,她把系带在腰上缠了两圈才系紧,后腰和屁股的弧线被勒得分明。
沈放靠在操作台边上看着她洗菜,满脑子都是无关紧要的废话。
三百平的大平层,一个十九岁的女朋友在给他做西红柿炒蛋。
操。这日子过的。爽。感谢系统爸爸的赞助。
“你别在那杵着,去,把葱切了。”周念头都没回,用菜刀柄指了指砧板。
沈放拿起刀,笃笃笃切了几刀。粗细不一,最粗的那截能当拇指用。
周念扭头瞅了一眼,叹了口气,直接把刀和砧板连人带板抢过去:“你切的这叫什么?人家切葱花,你切大葱段。做汤放这么粗的葱,还是拿去烤羊腿?”
沈放乐得甩锅,双手抱胸往台子上一靠,歪着头看她切菜。
葱花在她手底下碎得均匀,手腕翻动的频率又快又稳。
油烟一熏,她额前几缕碎发搭到了眼皮上,周念腾不出沾着葱汁的手,只用手背往上蹭了蹭,没蹭干净,碎发又滑下来盖住了半只眼睛。
沈放凑过去,两根手指捏住那缕发丝,替她挽到耳后,指尖从她耳廓上蹭过。
周念手上的刀猛地顿了一下,差点把自己手指切了。
“干嘛呀。”她嘴硬,“油烟大,一身油烟味别碰我。”
沈放没退,从她身后环过腰,胸口贴在她后背上,伸手够到她右手边的水杯拿起来喝了一口,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一身葱花味也挺好闻。”
周念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没使多大劲,脸蛋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嘴角抿着,偷偷弯了弯。
西红柿炒蛋端上桌的时候卖相还行,汤汁红亮,鸡蛋嫩黄,葱花撒得均匀。
沈放尝了一口,味道中规中矩,但他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说“挺好”。
周念等这俩字等了半天,听到了才安心地夹起自己碗里的菜。
操。以前穷的时候吃泡面都得把调料包掰成两半分两顿用。现在有个十九岁的漂亮女朋友在三百平的大平层里给他做饭。这笔账怎么算怎么赚。
…………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
周念把脑袋枕在沈放大腿上,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翘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划拉着手机屏幕。
沈放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脚踝,指腹隔着丝袜面料摸到了她脚踝骨的形状。
周念忽然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李佳的微信,劈头盖脸一大串:
〈老实交代,今晚又要在亲戚家?〉
〈哪个亲戚能让你天天不回宿舍?〉
〈是不是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
周念缩了缩脖子,咬着下唇嘀咕:“我都说去小姨家了,她还是不信,天天盘问我,跟个管家婆似的。”
沈放挑眉,手掌顺着她小腿的袜面往上滑了滑,停在膝盖弯处:“迟早的事。不行下次带她出来吃顿好的,封封口。”
周念把手机抱在胸前,低哼了一声:“那我不管,反正你自己去应付她。到时候她肯定要审问你的祖宗十八代。”
沈放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了。带她闺蜜吃顿饭,消费几千块,系统检测李佳评分80,刚好够线的话还能返个现。不亏。
他没说出来,手指继续在她膝弯处打圈。
…………
下午三点多,两人下楼散步。
周念的手主动攥住了沈放的手掌,五根手指从他指缝里钻进去扣紧。她的手心有点潮,但攥得用力,像怕他走丢似的。
还没走到中心花园,沙坑那边就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奶音:“饼干叔叔!”
粉色纱裙的朵朵从秋千上蹦下来,两条小短腿蹬着粉色凉鞋嗒嗒嗒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沈放的膝盖。
沈放腾出被攥着的那只手,蹲下身把小丫头跑歪的双揪揪扶正:“朵朵,慢点跑,摔了又得哭。”
周念愣了半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视线从小女孩的粉色纱裙往远处移过去。
温时宁从花园另一头的木椅上站起身,合上膝盖上那本灰蓝色封面的薄书,朝这边走过来。
她今天穿得素净得不像话。
浅灰色丝质长裙,松松垮垮的低马尾,脸上一点粉黛都没有。
但就是这种毫不费力的干净把周围所有精心打扮的小区住户衬成了背景板。
她走路的姿态不快不慢,腰背笔直,裙摆在膝盖下方小幅度地摆动。
九十一分。
沈放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素颜九十一分。整个系统数据库里的天花板,就住在他隔壁。
温时宁走到跟前,清冷的目光在周念白嫩的脸上落了一瞬,随即微微笑了笑:“又麻烦你了,沈放。朵朵一出来就找你。”
“没事。”沈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粒,“她可爱,我不嫌烦。”
温时宁的视线转向周念,嗓音低柔干净:“你好,我是温时宁,沈放的隔壁邻居。”
“你好,姐姐好。”周念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我叫周念。”
她平时在学校算得上校花级别,走在路上回头率不低。
但在温时宁面前,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种说不清楚的差距。
不是五官的差距,是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
温时宁身上有一种经过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不张扬,不锋利,但让人移不开眼。
周念的视线在温时宁精致的五官上停留的时间长得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朵朵拽着沈放的手要他去沙坑刨沙子,温时宁低头对女儿说了句什么,把小丫头牵了回来,朝两人歉意地点点头:“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
她牵着朵朵往单元门走,低马尾在后脖子上轻轻摇晃。朵朵回头挥了挥手喊了声“饼干叔叔拜拜”,奶声奶气的。
沈放挥了挥手。
周念攥着他手的力道不知不觉又紧了一分。
…………
回到屋里,周念在厨房接了杯温水,转过来的时候杯口贴在嘴唇上,声音闷闷的:“沈放,你邻居那个姐姐好漂亮啊……那个小朋友也好可爱。”
语气是坦率的。十九岁的女孩子看到好看的人和好看的小孩,那种发自内心的欣赏。但她端着杯子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好几圈,没有停。
沈放坐在沙发上,随口说:“是吗?平时碰见打个招呼,没怎么注意。”
周念端着杯子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斜着眼看他:“那么漂亮一个姐姐天天住你隔壁,你没注意?”
嘴角笑着,但眼神明显在审视。
“真没注意。”沈放脸上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心里却已经在骂自己:要是让她知道我连人家婚戒什么时候摘的都注意到了,今晚这觉估计得一个人睡。
周念似乎也没打算深究,嗯了一声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她带着小朋友一个人住吗?”
“好像是。”沈放说。
周念没再问。
…………
傍晚,沈放想起车上还有两天前买的坚果零食没拿上来,带着周念去了一趟地下车库。
帕加尼停在固定的双车位上,蝶翼门在灯管底下泛着暗银色的光。
周念已经见过这辆车了,目光只在车身上扫了一眼就去翻副驾座位下面的零食袋。
沈放拎着袋子站起来的时候,余光往旁边扫了一下。
脚步停了。
隔壁那个一直空着的车位上,停了一辆崭新的黑色迈巴赫。
车漆锃亮,没有灰,没有雨点痕,新得像刚从展厅里开出来。锦城本地牌照。后座上放着一个淡灰色的公文包,皮面平整,竖靠在靠背上。
沈放握着零食袋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这栋楼住的人不少,但能在天玺府买得起迈巴赫S级的,数得过来。
这个车位挨着他的帕加尼,对应的楼上就是三十层,再具体一点,就是他隔壁。
温时宁那个没出现过的丈夫。
他没说话,也没在那停留,捏着零食袋带周念上了电梯。
…………
夜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的时候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花果香味。
周念踩着毛绒拖鞋走出来。
她换上了自己带来的淡蓝色丝质吊带睡裙,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沈放躺在床上扫了一眼,领口露着一截红色细线头,是剪吊牌的时候没剪干净留下的。
这条裙子是新买的。
她一头湿发搭在肩膀上,脚丫光着,白生生的脚趾扣在木地板上。白天穿的那双白色过膝丝袜被她揉成一团,搭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篓边沿。
周念低着头爬上床,在床沿坐下,拿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
沈放坐起身。
他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弯腰把那团白色过膝丝袜拿起来。袜子洗过了,带着肥皂的清香味,微微潮湿。
他走回床边,把袜子递到周念面前。
“把这个穿回去。”
周念擦头发的手停了。
她抬起脸看他,脸颊上还带着洗完澡的红,在床头灯昏黄的光底下烫得厉害:“穿……现在?我都洗完澡了啊。”
“穿上。”沈放看着她,嗓音低了一个调,“我想看。”
周念抿着嘴唇,手指从他掌心里抽走了那团袜子。
她挪了挪屁股,靠在床头,把右脚的袜口扯开,慢慢把脚丫伸进去。
白色的丝织物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贴过小腿肚的弧度,越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段。
袜口陷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一道清晰的勒痕。
她把左脚也穿好了,两条腿蜷在胸前,膝盖并着,红着脸看他:“……满意了?变态。”
沈放没说话。
他一把夺下她手里的毛巾扔到地上,翻身把她压进了床单里。
…………
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周念嘴里的低呼被堵了回去。
沈放的吻带着温度和力度,舌尖撬开她的牙齿直接探了进去。周念攥着他胸前T恤的手指在颤,指关节发白。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裙薄薄的布料渗到她皮肤上。
周念的呼吸乱了,脑子里闪过李佳那丫头在宿舍熄灯后偷偷教的那些东西。
她咬了咬牙,把攥着T恤的手松开,指尖顺着沈放的肩膀往上摸,小心翼翼地探到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脑后推短了的碎发里。
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和粗硬的发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被自己这个主动的动作吓到了,手腕悬在半空僵了片刻才继续扣下去。
沈放退开一寸,舌尖抵着她发烫的嘴角:“学会主动了?李佳教的?”
“你不许笑我。”周念闭上眼睛,耳尖红透。
沈放闷哼一声,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滑过脖子侧面的嫩肉,在锁骨窝里轻轻吸了一口。
周念的呼吸碎了。
他嫌睡裙碍事,两根手指勾住细细的吊带往下一撸,把整条睡裙连着吊带扯到了她小腹以下。
两只小巧挺拔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血液充盈立了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
沈放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右侧的乳头,舌尖裹着湿热的唾液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嗯……”周念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双手下意识扣住他的肩膀,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疼……别咬那里……”
沈放没理她,嘴唇在两只乳头之间来回吮吸,舌面把那两颗嫣红的小东西舔得亮晶晶地湿透。
然后嘴唇开始往下走,掠过她的肋骨,贴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小腹的嫩肉在他的热气底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
嘴唇碰到大腿内侧的那道白色丝袜勒痕时,周念整个人绷成了弓。
沈放的双手扣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她大腿内侧粉色的嫩肉和那口紧致的小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里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别看!”周念羞得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带着哭腔。
沈放没接话,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上了她的阴唇。
“呀!沈放……别……不能舔那里……脏的……有味道……”
她的身子猛地弹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两边的床单,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沈放的舌尖从她的阴唇底部慢慢往上舔,拨开两片紧闭的小阴唇,舌面整个贴上了她的阴蒂。
噗滋。
她的小穴在舌头的刺激下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沈放的下巴。
“呜呜……好奇怪……别舔了……哥哥……我受不了……身子好麻……”周念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嘴里说着不要,胯骨却在往他脸上迎。
沈放用嘴唇裹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吮吸出咂吧咂吧的水声,舌尖在那颗小豆子上左右拨弄。
“洗得干干净净的,不脏。”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闷在她的胯间。
周念的眼泪从眼角滑进了发际线里。
…………
沈放抬起头,一把薅起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右小腿。
他捏着她的脚踝,嘴唇从脚踝内侧那块嫩肉上印了上去。
“你干嘛!”周念整个人都崩了,脸红得发紫,拼命想把脚往回缩,“脚很脏的……就算洗过澡也……你怎么这种怪癖!”
沈放箍着她的脚踝没松手,力气大得她根本挣不动:“洗过了。”
他的嘴唇隔着白色丝袜面料从脚踝往上移,吻过她的脚背。
丝织物干爽粗糙的纹理贴在湿润的嘴唇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周念的五个脚趾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绷得笔直。
“别……别舔袜子……好痒……啊哈……沈放你太过分了……”
她气急败坏地用另一只脚踹了一下他的肩膀,但那一下软得像丝花蹭过来。
沈放把她五个穿着袜子的脚趾一口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大拇趾,舌头从脚趾缝里碾过去。
丝面上的粗糙纹路刮着舌面,那种奇怪的触感让他自己也硬得发疼。
周念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小穴里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灰蓝色床单洇出了一小块深色。
“不……以后再也不穿袜子了……呜呜……你太欺负人了……”
她捂着脸哭出了声,但腰肢在被子上扭动着,完全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沈放松开她的脚,爬上来,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还踹我?信不信明天逼你穿黑丝来。”
“你敢!”周念瞪着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发抖。
…………
他的阴茎早就硬得抵在她大腿根上了,蹭了一层她流出来的黏滑液体。
沈放撑在她耳朵两边,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念儿,进去了。”
“嗯……哥哥……轻、轻一点……还是胀……”周念红着眼眶,大腿上的白袜在床单上蹭动。
他挺腰送了进去。
噗嗤。
龟头破开紧致的阴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的阴道比上次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紧得让沈放头皮发麻。
黄金之肾的效果在进入的瞬间启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拼命收缩着箍住他的阴茎。
“啊……”周念身子一震,两条腿下意识缠上了他的腰,大腿上的白色丝袜摩擦着他后背的皮肤,“好深……全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
沈放深吸一口气,停了几拍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液体,再插回去的时候发出噗嗤的湿响。
他的小腹撞在她柔软的屁股上,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混着床单被揪出褶皱的悉索声。
“啊嗯……啊啊……哥哥好大……太热了……把里面都烫化了……”周念的脑袋在枕头上甩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不像平时那个安安静静的周念。
“爽不爽?”沈放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没入,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爽……念儿好爽……再用力插我……”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温黄的光,手指在他手臂上抠出红色的印痕,“念儿想一辈子被你插……只给你一个人……啊哈……快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上拱,白袜的脚趾崩成直线。
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他的阴茎上溅到了两人的小腹上。
周念尖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上臂,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沈放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翻过去。趴好。”
周念还沉在余韵里,脑子有点木,两条腿纠缠着不知道怎么配合。沈放直接上手,掐着她的腰往右一带,帮她翻了过来。
她趴在床上,白花花的臀部高高翘着。
从这个角度看,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并得笔直,袜口陷在大腿肉里勒出清晰的沟壑,往上是光裸的臀瓣和后腰凹下去的弧度。
“这个……太丢人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闷又急。
沈放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角度,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挺到底。
“呀!进、进得好深……啊嗯……轻点顶……”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直接擦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顶一下周念的屁股就跟着往后弹一下,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圈圈肉浪。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停地往外冒,淫靡得不成样子。
“插坏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哥哥不要那么大力……”嘴上求饶,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他的节奏。
沈放伸手拽住她的湿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迫使她仰起头。
主卧靠墙的穿衣镜里映出了她自己的样子: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跪在灰蓝色的床单上,臀部高高翘着,身后的沈放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胯部在有节奏地撞击她的屁股。
周念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满脸潮红,泪痕交错,嘴巴半张着喘不上气。
李佳说男人在床上都是怪兽。她原来不信。
但镜子里的沈放,那个平时冷着脸说话不超过五个字的男人,此刻眼睛里全是欲望和占有。
他的眉骨、鼻梁、下颌线在暖黄灯光下锋利得吓人。
他喜欢她的袜子,喜欢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到深处嘴里叫的都是她的名字。
这个住在三百平大平层里、开着几千万跑车的男人,被她的身体迷成了这个样子。
这种认知把她平时那点紧巴巴的自卑心碾碎了。取代它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冲动,想要更加取悦他,想要被他更深地填满。
“念儿是哥哥的……只给哥哥一个人……啊啊啊……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她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穿衣镜里那个撅着屁股承受冲撞的女孩子,和站在学校门口穿着蓝百褶裙的安静女生,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
“上来。”沈放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周念跨坐上去的时候窘得快哭了。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沾满液体的阴唇,全部无处藏。
“怎……怎么动?”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的腹肌上,指关节发白,声音发颤。
“自己往下坐。”沈放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周念咬着嘴唇,慢慢沉下腰。
噗嗤。那根滚烫的阴茎从下面整根顶入,直接戳到了最深处。
“唔!”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往上弹,但被沈放按着腰死死扣住了。
“往前送胯,别直上直下。”沈放躺在枕头上,从下往上看着她。
周念试着前后摆动,幅度很小,很不稳。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泛红的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齿痕。
慢慢地,她找到了腰部发力的窍门。胯部开始前后研磨,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就会变化,碾过阴道壁上不同的褶皱。
“这样……对吗……啊哈……好深……大鸡巴要把念儿捅穿了……好烫……好舒服……”
白色丝袜的袜口在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滑落了一截,耷拉在膝盖上方。
沈放从下面猛地往上一顶,胯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一声,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
周念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他胸口,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破碎的哭鸣,阴道深处又一次猛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沈放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把他的耻毛和大腿根都打得湿透。
“别捂嘴。”沈放扳开她捂在嘴巴上的手掌,“我要听你叫。”
周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着松开,嘴巴里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眼泪滴在他的锁骨上。
…………
最后沈放翻回正面位,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白色丝袜贴着他的脸颊摩擦。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拔到龟头刚好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捅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噗嗤噗嗤的水声已经响得整间卧室都是,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和周念几乎失去语义的呻吟。
“啊……啊……哥哥……要死了……受不了了……念儿要坏了……”
沈放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粗喘着射在了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白色的精液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几滴溅到了大腿上丝袜的袜口边沿。
周念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浑身上下湿透了。
沈放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把小腹和胸口的精液擦掉。擦到袜口边上那几滴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周念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
…………
周念洗完第二遍澡出来,已经脱掉了那双湿黏的白丝袜,换上了干净的丝T恤和短裤,头发用毛巾松松地包着。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一头钻进沈放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像只被摸顺毛的猫。
沈放搂着她的腰,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发顶,闻到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果香味。
“我是不是很笨……”周念的手指戳着他胸前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什么都做不好。”
“怎么会。”沈放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叫得挺好听,夹得也比上次紧。”
“你不许说这个!”周念涨红了脸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疼得沈放龇牙咧嘴。
“这叫谋杀亲夫。”他抓住她的手。
周念顺势把头埋得更深,闷声闷气地嘟囔:“你……你喜欢那些袜子的话,我以后记住了。下次出来……我穿别的给你看。”
沈放心跳快了半拍。
这姑娘为了他连害羞都顾不上了。
他没说话,收紧了搂着她腰的胳膊。
【周念亲密度 +2(92→94/100)】
…………
周日下午。
周念穿回了她的深蓝百褶裙和浅灰针织衫,把帆布包背上肩膀,在玄关换鞋。
沈放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的时候看到漱口杯里多了一支小巧的粉色牙刷,和他的黑色牙刷并排靠在一起。
两支牙刷。一粉一黑。
他盯着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没忍住。
周念站在三十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车流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
她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沈放,以后每个周末,我都可以过来给你做饭吗?”
“你想来就来。”沈放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周念的眼睛弯起来,忽然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嘴角重重地亲了一下:“那说好了。拉钩。”
她松开他,背起包往门口走:“我先回学校了,李佳那丫头连环催命call。”
门关上以后,大平层安静下来。
…………
沈放掏出手机。
两条微信几乎同时弹出来。
赵晴:〈沈大老板,想你了。今晚有空不?老地方,房卡发你?〉末尾跟了个爱心表情。
沈放挑了挑眉,敲了几个字回过去:〈最近忙,过阵子。〉
不热不冷。搁着。
陆薇然:〈周二下午我把车行的事情交接一下。两点,去你天成大厦23层见个面,谈谈合同的漏洞。〉
沈放回:〈行,两点,等你。〉
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起身去冰箱拿了瓶水。周念中午做的蛋炒饭的碗还在水槽里泡着,她走之前洗了锅但忘了洗碗。
洗碗的时候沈放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安排。
周二陆薇然谈合同,苏雨微已经签了在云都收拾搬家,还差两个主播名额。
三十天期限已经过了快一周了。
他把碗擦干搁进柜子里,走去地库取快递。
…………
经过自己的车位时,沈放脚步慢了一拍。
那辆黑色迈巴赫还停在隔壁车位上,车漆在地库的灯管下泛着冷光。
后座上的淡灰色公文包换了个位置,从竖靠变成了平放,公文包旁边多了一个白色的纸袋。
有人来过这辆车,但不是开走的。
沈放拎着快递箱子上了电梯,摁了三十层的按钮。
电梯在十二层接了个人,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到了二十五层那人出去了,门关上继续往上走。
到三十层的时候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照着灰白色的墙面和深棕色的防火门,安静得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嗡嗡的底噪。
没有人。
沈放站在电梯里往外看了一眼,摁下关门键。
门缓缓合拢的时候,走廊尽头隔壁那扇门的猫眼处,有一小圈光晃了一下,像是门内的灯映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
门合上了。
沈放捏着快递箱子走回家,把箱子搁在玄关地上。手机又亮了一下,苏雨微发来一条语音消息,开头就是甜腻腻的“老公~”。
他没急着点开,站在玄关看着鞋柜上方那面镜子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比三周前精神了不止一个量级。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锋利,两侧推短的发型干净利落。折扣版彭于晏,系统说的,八十五分。
他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了苏雨微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