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刺激的眼眶发红,谁能想到高二出名的优等生,表面温柔清冷的少女身体这么淫荡?
他弯腰含住花穴,大口舔吮着肉唇,高挺的鼻梁压着阴核。长舌一顶入穴中立刻被媚肉缠住。
顾怜爽得神智不清,剧烈的快感在脑海中爆炸开来,眼前无数烟花绽放在白芒里。
“呜嗯……哈啊……啊啊啊………”
她兴奋地挺腰将下体送进男人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和尖叫。
男人将蜜液掠夺殆尽,狠狠拍了几下顾怜的屁股,惊起肉波荡漾,“浪货!骚穴这么热情地吸我的舌头,是不是憋坏了?!早就等不及被男人干了吧!”
雪臀被持续抽打到微红,细碎痛感却激起顾怜异样的渴望。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格外空虚,媚肉蠕动收缩着,想要被外物填满。
“唔……不是……不……”她没发现口球已经被取走了,忘情大胆地娇喘,“好难受……给我……”
走廊里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吓得她慌忙捂住嘴封缄呻吟。
但男人丝毫没有体贴顾怜的惊惧,分开花瓣捏住阴核轻重缓急换着节奏揉捏。
她不得不咬着唇,却还是能听到黑暗中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鼻音。
脚步在器材室门外停了下来。顾怜紧张到了极点,浑身紧绷着,脑内浮想联翩。
会是保安吗,他会帮忙阻止,还是像地铁里的少年那样加入进来一起肏自己?
手指肏开穴口的瞬间,她在害怕和快感中一并到达了高潮。
“真是水做的淫娃娃,才开始就泄了两回。”
脚步声慢慢走远消失。男人拍拍顾怜的翘臀,放下高潮后脱力的腿。
他绕到前面,跪坐下来细细舔吻她的脸颊。双手再次抓住奶子,粗暴大力地蹂躏起来。
“呜嗯……太重了……疼……想要……”
欲望再次占领意识高地,顾怜摇着腰臀,难耐地想要更多。
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到裤链上,“想要的话,自己动手。”
她顺从地拉下拉链,放出了束缚已久的狰狞巨兽。
虽然看不到,但仅凭触感就能重温它夸张的长度和热度。
男人凑在顾怜耳边诱哄,“乖一点帮我舔出来,今晚就放过你。”
他把顾怜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性器顶开嘴唇,塞了进来。
预想的腥膻没有出现,反倒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肥皂香。这人刚洗过澡?她迷糊的头脑竭力抓住一丝细节。
脸颊被轻轻捏住,粗硕挤着口腔湿热的内壁进出,柔软的舌头划过顶端,惹来他的低喘。
男人掰开花瓣,三指沾着蜜液滑了进去。
“几周没碰又紧得跟个处一样!”他拔出手指,再次被顾怜吸得濒临失控,气急败坏地捏了两把臀肉,“就该天天含着假鸡巴,随时随地准备好挨肏!”
空虚感没持续多久,她感觉到贴在花核处不断震动的跳蛋挪了位置,肏开了寂寞旬月的窄穴。
顾怜被刺激得直哆嗦,一不留神将肉棒吞咽得过深。
似乎被这动作爽到,他兴奋地扣住她的后脑,抵着咽喉深处抽插。
“小骚货好会,哦……哈嗯……连上面这张小嘴也这么厉害,是不是偷偷吃过很多肉棒了?”
顾怜噙着生理泪水,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真假肉棒同时肏着上下的小嘴,红樱和珍珠也被时不时捏拽。
男人肏得太深,难免惹来她的干呕。收缩的喉咙挤压住龟头,让他再也无法忍耐,深喉几次,便抽出来射在了顾怜漂亮的脸上。
好在眼罩遮挡了火热的白浊。他看着少女舔过红唇的舌尖沾上自己的精水,眼神一暗,性器再度硬起来。
他拔出沾满花液的跳蛋,假装若无其事地拍拍顾怜的屁股,“好了,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