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冷的瑞国公主的耻辱乳交【图】

烛火燃尽,晨光熹微。

杨过从林婉儿身上起身,那赤红的嫁衣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狼藉一片。他随手扯过锦被,盖在她裸露的身子,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婉儿。”他低声唤道。

林婉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杏眼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惊惶与疲惫,眼尾红肿,唇瓣被咬得有些破皮。

她动了动身子,下身传来酸涩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公子……”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怯意。

杨过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又抚过她唇瓣上的伤口。他的动作极轻,极慢,与昨夜的粗暴判若两人。

“昨夜是我太粗鲁了。”他低声道,“不过男人嘛,对自己女人粗俗些,那是为了磨磨她的傲骨。若一开始就太舔着,女人就要翻了天,不把男人当回事了。”

林婉儿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想起昨夜他的种种作为——强迫她穿上凤冠霞帔,让她跪地口交,撕碎她的嫁衣破去她的处子之身,又用多种姿势激烈交合……桩桩件件,都是折辱。

可此刻他却又如此温柔地为她盖被子,说着这番话,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婉儿明白。”她垂下眼睫,轻声道,“婉儿以后……会听公子的话。”

“嗯。”杨过点头,“起来洗漱,我带你看看杨家庄。”

林婉儿一愣:“杨家庄?”

“你的新家。”杨过笑了笑,起身披上外袍,“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林婉儿心中一暖,眼泪差点又要掉下来。她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捡起地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嫁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穿了。”杨过看了一眼,道,“让侍女给你拿套新的衣服。”

不多时,有侍女进来,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裙。

那衣裙是浅青色的交领襦裙,面料轻薄柔软,绣着淡淡的竹叶纹样,清新雅致。

林婉儿换上后,又重新梳了发髻,虽然脸上还有些倦容,但已恢复了些许世家贵女的气度。

杨过看着她,点了点头:“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院落。

林婉儿跟在他身后,一到杨家庄,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宏大的山门,广阔的演武场,高入云层的会客大殿,地面铺着青石板,干净整洁。

广场尽头,是一排排整齐的独立院落,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每座院落都自成一体,院门紧闭,门口小桥流水。

她粗略数了数,目力之所及都有数千栋之多!

“这是就是杨家庄了吗”她忍不住问道。

“嗯。”杨过头也不回,“这些是给杨家旁系,以及未来的客人、弟子居住的独立院落。每座院落都配有小院、厨房、水井,生活起居一应俱全。”

林婉儿只觉得喉头发干。数千栋独立院落!这是什么概念?光是这前区,怕是就比整个临安城还要大了!

杨过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杨家庄的前院,叫剑舞坪,面积是2000X4000米,800万平方米。

除开演武场和会客大殿这些,每个小院子都有近一千平方的占地面积,在我前世,都可以算大别墅了。

杨过牵着她穿过广场,沿着一条青石小径继续往前。

小径两侧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从竹叶缝隙中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穿出竹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广阔的花海,各色花朵竞相开放,蝴蝶在花间飞舞,香气扑鼻。

再往前,是一片湿地,水草丰茂,水鸟栖息,一派自然野趣。

“这是中区,只有杨家家人才能进来的地方,以后我会在这里设置结界禁止外人进来。”杨过介绍道,“竹林、花海、湿地,这些都是重要生态系统,这里空气清新,灵气充裕,最适合修炼。”

林婉儿听得云里雾里,“灵气”是什么她不懂,但眼前的景象已经让她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什么庄子,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穿过中区,眼前出现的景象,更是让林婉儿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

只见远处,三座宏伟的宫殿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几乎看不到顶端!

每座宫殿都绵延数公里之长,通体用白玉与青石建造,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恢弘壮丽,仿佛神话中的天宫!

“这……这是……”林婉儿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这是后院。”杨过指着第一座没有名字的宫殿,“这第一座宫殿,是我给你,还有未来的姐妹们准备的。你可以先选一层居住。”

“一……一层?”林婉儿瞪大了眼,声音发颤,“公子是说……一层都给我?”

她抬头看向那座宫殿,一层便有数丈高,少说也有数千个房间!她一个女子,如何用得了这么多?

“你以后作为杨家庄的女主人之一,要管理侍女团队。”杨过淡淡道,“你可以把你的心腹放在你身边,怎么弄我不管你。总之一条,别为非作歹给我到处惹事,但咱们杨家庄的人,也不能给外人欺负了。”

林婉儿听得心潮澎湃。

女主人之一!

管理侍女团队!

她一个罪臣之女,教坊司的贱籍,如今不仅有了名分,还能管理这么大的家业!

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婉儿……婉儿一定不负公子所托!”她激动得眼泪又要掉下来,这次却是喜悦的泪。

杨过笑了笑,又指着后面两座宫殿:“后面这是龙女宫,是我未来正妻小龙女的。再后面那座是念慈宫,是我娘的居所。”

林婉儿心中一凛。

龙女宫……正妻小龙女……她虽不知这小龙女是何人,但听杨过特意为她建了一座宫殿,还以“龙女”命名,便知她在杨过心中的分量非同一般。

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羡慕,甚至还有隐隐的酸楚。

但转念一想,自己能够拥有这宏大宫殿中的一层,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要知道,这一层的面积,便堪比整个皇宫的大小!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婉儿明白。”她低下头,轻声道,“婉儿会恪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逾越。”

杨过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点点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去前院。”

“是,公子。”

林婉儿行了一礼,目送杨过远去。

她转身看向那第一座宏伟的宫殿,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喜悦,有憧憬,也有隐隐的不安。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与这庞大的杨家庄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杨过离开后院,来到前院的山门处。

他站在山门前,看着脚下数百阶的台阶,笔直向上,直通大门。

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尚未题字,只有光洁的石面。

他抬头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心中豪情万丈。

“这便是未来修仙宗门的雏形……”他喃喃自语,“一切都在按计划发展。”

他心念一动,试图召唤系统。

“系统。”

然而,脑海中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回应。

他皱了皱眉,再次尝试:“系统,在吗?”

过了片刻,终于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却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声音:

“本系统正在其他位面夺取气运中,宿主请稍候。”

杨过一愣。其他位面?夺取气运?

他下意识看向怀中,那里原本睡着一只白色毛团——系统的化形,白泽团子。然而此刻,怀中空空如也,白泽团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他心中一沉,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系统既然说是在“夺取气运”,想来是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了。

白泽团子陷入沉睡,应该也与这有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发展自己的势力,静待系统归来。

他转身,沿着台阶往回走。

刚走到演武场中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嗖——!”

杨过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同时反手拔剑出鞘!

“锵——!”

火花四溅!

他回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剑,正从空中扑杀而来!那黑衣人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显然是个高手!

杨过自跟随黄药师学习武功以来,虽然只学了一些基础,但凭借着过人的悟性和系统的辅助,他的武功已经颇具章法。

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他竟丝毫不落下风,剑光如水,格挡、反击、腾挪,一气呵成。

两人斗了数十个回合,剑光交错,火星四溅。

杨过越打越心惊。这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竟然与黄药师所传有几分相似!桃花岛的武功讲究轻灵飘逸,奇巧多变,这黑衣人的剑法正是如此!

“莫非也是桃花岛的后人?”他心中暗道。

很显然,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

那黑衣人一剑刺来,被杨过侧身避开,剑尖擦着他的衣襟划过。

黑衣人借势后跃,拉开距离,开口道:“你的武功怎么也有桃花岛的路数?你究竟是何出身?”

声音清冷,竟是个女子!

杨过心中一动,剑尖斜指地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闯入我家,还问我是何人?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的武功也是桃花岛的路数。”

那女子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我叫赵阮,是宋理宗的女儿。我师父是冯默风,只是他不肯认我这个徒弟,一直以大哥相称。”

杨过脑子飞速转动。赵阮……宋理宗的女儿……冯默风的徒弟……冯默风是黄药师的弟子,算起来,这赵阮是他的师姐!

他收起剑,笑道:“原来是公主殿下。那咱们是同门了。我叫杨过,黄岛主教过我几招武功,也没收我做徒弟。不知道公主殿下来找我何事?”

赵阮扯下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张绝世容颜。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流畅,肤如凝脂,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

一双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墨黑,如深潭静水,清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冷艳与孤绝。

远山眉以淡墨细细勾勒,眉形细长平缓,眉峰微敛,尾端轻轻收尖,线条干净利落。

鼻梁小巧挺直,唇形饱满精致,唇峰分明,唇珠圆润,唇色是哑光质地的豆沙色,清雅脱俗。

她一身劲装,玄黑紧身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间束着宽幅腰封,更显腰肢纤细。

乌黑长发梳成高环凌云髻,发顶正中是一枚银质镂空荆棘冠,枝桠间缀着银质叶片与碎钻,末端垂落细银链流苏,链身串着米粒珍珠,末端坠着水滴形的银质坠饰。

耳垂上是一对长款银质荆棘耳坠,垂至下颌,衬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孤绝的气质,仿佛高岭之花,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但杨过看着她,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却是——

这身衣服好飒啊。

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多美啊。

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眉眼,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劲装包裹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紧抿的唇上。

赵阮显然没有察觉他这龌龊的心思,只是皱了皱眉,道:“若按年纪来说,我比你大。既然已经说开了,你以后喊我师姐便可,无需称殿下。”

她说着,也不等杨过回答,便自来熟地朝着会客大殿走去。她步履稳健,脊背挺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公主的高傲与矜持。

杨过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这位师姐,看起来是个冷艳的高岭之花呢。

他跟了上去。

殿内,赵阮落座后,林婉儿很快便带着侍女团队送上了茶水、糕点。

她动作娴熟,安排得井井有条,侍女们训练有素,上茶、布菜、添水,一丝不乱。

杨过看着旁边的林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很出色,仅仅几个时辰,就把新招募的侍女团队管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他选中的女人。

赵阮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我爹,宋理宗,听说了你家在牛家村发生的异象,派我来调查。我一路找寻你的踪迹,早就知道你叫杨过了。还知道你爹是金国余孽。”

杨过脸色一沉:“你说谁余孽?”

赵阮自知失言,改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在教坊司听到你的分析,说蒙古会撕毁盟约。你的见识确实是常人不能及,应该是继承了你爹的聪明。毕竟你爹会审时度势,你也不会是个笨人。既然你有这个才华,我们又是同门师姐弟,你愿不愿意来给我爹做事?”

她说话时,虽然已经放低姿态,却改不了公主的高傲。那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说:这是你的荣幸。

杨过冷笑一声。

他还没开口,忽然见赵阮身子一晃,手中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看向林婉儿,点了点头:“婉儿干得不错,能知道我的用意。”

林婉儿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看这人一来就对公子不利,早就备下了迷药。没想到,这人是公子的师姐。”

“无妨。”杨过走到赵阮身边,低头看着她昏睡的容颜。

她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透着一股清冷的倔强。

即便昏睡中,她眉宇间依旧藏着那股孤绝之气。

“把她带到剑舞坪,分配一间屋子。”杨过吩咐道。

林婉儿一愣:“不带到后院的宫殿安置吗?”

杨过摇了摇头:“婉儿,你记住。后院的宫殿区,都是我杨家的家人居住的。以后我也会设下迷阵,不让外人进入。前院的剑舞坪这几千座独立的小院子,便是给客人和以后的弟子居住的。”

林婉儿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婉儿明白了。”

她招手唤来两个侍女,将赵阮扶起,朝着剑舞坪的方向走去。

杨过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赵阮……宋理宗的女儿……冯默风的徒弟……桃花岛的武功……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阮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她只觉得头昏脑涨,四肢百骸仿佛被重石压住,动弹不得。

她努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目是一间素雅的厢房,陈设简单却干净,阳光从窗棂透进来,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试图运转内力,却发现丹田空空荡荡,经脉中仿佛被塞了棉絮,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

“点了我的穴……”

赵阮心中一凛,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茶盏,姿态闲适,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赏花品茗。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微勾着,似笑非笑。

是杨过。

怒火瞬间在胸中燃烧。她赵阮,堂堂公主,将门贵女,竟被人暗算,还被点了穴道!

“杨过!”

她咬牙切齿地喊道,声音却因为内力被封而显得有些虚弱,“你敢对我下药!”

杨过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加深了些。他放下茶盏,起身走进屋里,步履从容,仿佛来探望一位老友。

“师姐误会了。”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昨夜婉儿并不知道师姐的身份,只当你是来者不善,怕你有害于我,这才出此下策。”

赵阮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感受到胸腔内剧烈的心跳——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药效。

“那你为何点我的穴!”她质问道,杏眼中怒火灼灼,“还不快给我解开!”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像带钩子一样,从她愤怒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落在她胸口。

她身上那件玄黑的华服,经过一夜的昏睡,衣襟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抹胸上银线绣着的缠枝荆棘纹样,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冽的光泽,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

他眸色微暗,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我这不是怕师姐醒来发疯么。”他轻笑着,在床沿坐下,身子微微前倾,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面颊,“师姐的脾气,我昨夜可算是见识过了。若是让你带着内力醒过来,这屋子里的东西,怕是保不住几样了。”

赵阮被他这无赖的语气气得胸口起伏,那玄黑的抹胸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银线荆棘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她雪肤上蜿蜒,勒出一道道肉痕,那深邃的乳沟更是忽隐忽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你——!”她气结,“快给我解开!你敢囚禁我?!”

“囚禁谈不上。”杨过摇了摇头,目光依旧黏在她胸口,仿佛那里长出了一朵花,“只是请师姐暂时在这里歇息几日。对了,师姐也饿了吧?”

他说着,转身从床边的矮几上端过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菜肴,一盅热气腾腾的汤,还有一碗白米饭,香气扑鼻。

“黄岛主并未教我解穴的方法。”杨过一边将饭菜摆到桌上,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师姐先吃饭吧。到时辰了,穴道自然就解了。”

赵阮看着那桌饭菜,又看看杨过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力。她内力被封,四肢酸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跑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你这饭菜里,不会又有毒吧?”她警惕地问。

杨过听了,笑出了声。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箸青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然后摊了摊手。

“那倒没有。”他笑道,“师姐放心吃。”

赵阮盯着他看了片刻,确定他确实没有异常,这才端起碗筷。

她睡了一天一夜,确实饿极了。

起初她还端着公主的架子,小口小口地吃着,但饥饿很快占了上风,她渐渐加快了速度。

杨过坐在她对面,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她吃饭。

他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胸前那片起伏的春光吸引了。

她这身衣服的设计,真是绝了。

玄黑的哑光缎面抹胸,紧紧包裹着她丰盈的乳房,银线荆棘纹从胸间蔓延至腰际,线条冷冽尖锐,却更衬得那团柔软的形状呼之欲出。

抹胸两侧开了镂空,露出一线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诱人遐想。

外面罩着的广袖外衫,衣襟敞开,锁骨和肩颈的线条一览无余。

又飒,又骚。这高岭之花的大师姐,又是公主,若是能按在胯下把玩,那滋味定是销魂蚀骨。

杨过感觉下腹一阵燥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乌黑的发髻上,银质荆棘冠垂落的细银链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末端的水滴形坠饰扫过她白皙的脖颈。

她的唇色是哑光的豆沙色,沾了些许油光,因为咀嚼而微微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一个淫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迅速壮大。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

赵阮正专心吃着饭,一边吃一边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们是名门正派,你以后不要用这种暗算人的小动作。这种行为,有失侠义道风度。”

杨过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的后颈。那截脖颈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如瓷,几缕碎发垂落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胯下。隔着布料,那里已经硬挺如铁,胀得发痛。

“师姐教训的是。”他漫不经心地应道,手指解开裤带,将早已勃发如铁的肉刃掏了出来。

那根巨物暗红发紫,青筋暴起,如同一条狰狞的毒蛇,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硕大圆润,顶端的一线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根部,缓缓撸动,目光依旧黏在她胸前。

从后面看去,她抹胸的吊带勒进肉里,勾勒出乳房圆润的轮廓,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简直是天生的肉壶。

赵阮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男人的举动。她内力被封,感官比平时迟钝了些,而且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掏出这种东西。

她继续说道:“我给你说过的,帮我爹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爹可能真的要派人去收服开封,丞相原来也劝过,说强行收服蒙古人必然反叛,到时候江山社稷危矣,但是他不听……”

杨过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肉刃,缓缓蹭上了她的后背。他龟头的顶端,抵住了她后背的纱衣。

那里的布料很薄,几乎只有一层纱。

他感觉到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温热的布料上,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肉刃隔着她的衣服,在她后背蹭动,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她玄黑的外衫,很快晕开一片深色。

赵阮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她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硬硬的,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潮湿。

但她怎么也想不通那是什么。

她这辈子,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碰过,更别说见过这种东西了。

她皱了皱眉,转头问道:“师弟在干嘛?有听我说话吗?”

杨过正享受着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听她问起,停下了动作,但肉刃依旧抵在她后背,甚至更加用力地顶弄着。

“哦,师姐。”他喘息着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欲,“我在看看能不能给你解穴。”

赵阮愣了愣,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会就算了!到时辰就自己解了,你别在那乱点!”

她说着,又转回身去继续吃饭,嘴里还嘟囔着:“年纪轻轻的,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

这种懵懂无知,反而让杨过更加兴奋。

他的肉刃在她后背蹭得更欢了。

他龟头抵着那层薄纱,沿着她脊椎骨的线条上下滑动。

前液越渗越多,将那片布料浸湿,颜色变深,贴在她肌肤上,隐约勾勒出她肩胛骨的形状。

“师姐说得对。”他一边蹭着,一边说道,“我不该乱点。不过师姐这穴道封得深,我得研究研究……”

赵阮只觉得背后那东西动得越来越奇怪,又热又硬,还带着奇怪的湿润感。她正想再说什么,忽然听到杨过开口道:

“师姐,想要我答应帮你爹,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阮放下碗筷,皱眉问道:“什么条件?”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团起伏的柔软,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师姐,你先闭眼。”他说,声音低哑,“我再告诉你。”

赵阮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她想着,自己现在内力被封,人在他手里,就算他有什么坏心思,自己也没办法反抗。

而且他刚才的表现,虽然无赖,倒也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于是,她闭上了眼。

就在她眼睫轻颤、双目闭合的刹那,杨过动了。

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右腕,高举过顶,迫使她上身微微后仰,胸前的丰盈随之挺起。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抹胸与外衫之间那道狭窄的镂空缝隙——那位置正对着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腰身猛地发力,粗硬的肉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挤了进去!

“嘶啦——”

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细微脆响,那根狰狞的肉刃硬生生撑开了紧窄的衣料,蛮横地钻进了她抹胸内部。

滚烫的龟头瞬间陷入了一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被两瓣雪白的乳房紧紧包裹。

赵阮猛然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入目所见,杨过正站在她身侧,神色疯狂。

而他的……他的那个东西,竟然真的插进了她的衣襟里!

从她抹胸的侧面破开一道口子,斜斜地埋没在她引以为傲的雪峰之间。

她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识男阳,那暗红色的肉刃青筋暴起,血管突突直跳,硕大的冠状沟正死死抵着她左侧乳房的嫩肉,将那原本平整的玄色抹胸撑得鼓鼓囊囊,勾勒出一根狰狞的轮廓。

“唔……!”

杨过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死死按住她起伏不定的香肩,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被撑得变形的胸口,隔着布料狠狠揉捏着那团软肉,迫使乳沟变得更加紧致。

紧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挺起腰胯,将那根埋在乳肉里的肉刃向后抽出,直到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乳沟口,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随后,他又猛地向前一送,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乳尖上,在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红梅上狠狠碾磨。

“啪!啪!啪!”

肉体与布料、布料与肉体相互挤压、拍打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粗砺的摩擦感,那滚烫的肉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敏感的乳房间来回捣弄。

前液不断地从马眼渗出,涂抹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让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阮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那近乎被烫伤的热度和被粗暴侵犯的触感。

“师、师弟!你疯了……快拿出去!”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想要挣扎,却发现内力被封的身体酥软无力,甚至连推拒的手都在颤抖。

杨过充耳不闻,他低头痴迷地看着那根暗红色的肉刃在自己师姐的抹胸里进进出出。

那原本高贵的银线荆棘纹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得扭曲变形,玄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浸湿,紧贴在肉刃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一个个细小的肉褶。

每当那布满青筋的肉杆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或是冠状沟勾住她乳晕边缘的嫩皮时,赵阮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猛颤一下,乳房表面泛起一层羞耻的粉红,乳尖更是硬得像颗小石子,在粗暴的摩擦下又酸又胀。

“师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么干你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满是占有欲。

他按在她胸前的手掌毫不怜香惜玉,五指张开,肆意抓揉着那团丰盈,将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瞧瞧你这身段,奶子大得惊人,还裹得这么紧……不插进来发泄一下,怎么对得起你这身骚肉?”

赵阮被他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话震得头皮发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师弟的凶器在她最私密的胸口肆虐,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将她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你……你疯了?!”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怎么敢对我做这种事!我是,是你师姐!”

“师姐又怎么样?”杨过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她抹胸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甚至能看到那颗被蹂躏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现在你的奶子,正夹着我的鸡巴呢,师姐。看看你这副德行,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分明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他说着,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头扳过来,强迫她仰起脸。然后他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赵阮瞪大了眼。她初吻被夺。

杨过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那条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嫩肉,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气息充满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开始往下滑。

粗糙的指腹滑过她抹胸的银线边缘,勾起一阵阵战栗;滑过她腰封上的银链流苏,发出细微的脆响;滑过她玄黑哑光缎裙的裙面,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层层叠叠的纱裙,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赵阮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她想要尖叫,却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

她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在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区域按压、揉捏。

那种异样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下身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特别是当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花蒂时,强烈的酥麻感让她瞬间崩塌。

“师……师弟……住手……”她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身体却在快感中诚实地战栗。

杨过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满脸泪痕、红唇微肿的样子,眼中掠过一抹残忍的暗色。

“住手?”他低笑,手指隔着裙子,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指腹用力下压,隔着布料试图挤进那条紧闭的缝隙,“师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内裤都黏在逼上了,还让我住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真是欠操的贱货。”

他说着,手指隔着一层薄纱,强行挤进她紧闭的腿缝,在那湿漉漉的泥泞中找到了那个隐秘的点,狠狠按压。

那里,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密花园。

赵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啊——!!”

与此同时,杨过也到了极限。

他肉刃在她抹胸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顶撞着柔软的乳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龟头死死抵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摩擦,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头皮炸裂。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将那根怒涨的肉刃深深埋进她的乳沟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呲——呲——呲——”一道道白浊的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强力射在她抹胸里,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她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赵阮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溅在她胸前,那种温度透过抹胸传导到她肌肤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杨过的手指依旧按在她下身那个点上,不断地按压、揉弄,将那股快感不断放大、延长。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白光一片,大脑一片空白,下身一阵阵收缩,竟然喷出了一股爱液,打湿了杨过的手指。

一滴,两滴……

精液浸透了她玄黑的抹胸,从银线荆棘纹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她腰间的银链流苏,最后没入她玄黑的长裙之中,与她下身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杨过缓缓抽出肉刃。

那暗红色的巨物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她抹胸上银线的碎屑。他低头看着她——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但整个身子已经瘫软下去。

她的发髻散乱,银质荆棘冠歪到一边,细银链流苏缠绕在她脖颈间。

她的抹胸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乳房上,勾勒出那团柔软的形状,乳晕的粉色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裙摆凌乱,大腿间有一大片可疑的水渍。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双目失焦,嘴唇微张,还在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中满是迷茫与被玩弄后的屈辱。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餍足,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他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她脸上蹭了蹭。

“师姐,”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残忍,“这才刚开始呢。你这身衣服这么骚,以后专门穿给我看,我教你做点更快乐的事。”

赵阮没有回答。她的大脑还在混乱中,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消化此刻的状况。

她只知道,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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