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昏黄的工地灯光下,看着晓柔那副彻底被摧残的身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干涸的精斑、尿渍。
两个原本粉嫩紧致的肉洞现在完全外翻成松垮垮的红肿烂穴,穴口一张一合,不停抽搐着往外翻涌着浓白色的精液、肠液和淫水混合物。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不知道多少男人灌进去的尿液。
C杯乳房肿胀发亮,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被捏得又红又紫。
那一刻,强烈的占有欲和心疼同时涌上来。
“够了!今天到此为止,谁也别再碰她!”
我推开还想继续上的几个男人,弯腰把几乎昏迷的晓柔紧紧抱在怀里。
她浑身滚烫,软得像一滩泥浆,却下意识地把沾满污物的脸往我胸口蹭,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鸡巴……还要……”
我直接把她抱上阿龙的车,强硬地带离了工地。阿虎他们在后面骂骂咧咧,但我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晓柔几乎下不了床。
我每天给她仔细清洗身体,用温水冲洗她肿胀外翻的逼和屁眼,再涂上消肿的药膏。
她走路时双腿一直叉开,稍微碰一下两个肉洞就疼得发抖、眼泪直流。
可即便这样,她晚上还是会发着烧似的往我怀里钻,用湿热的小穴轻轻磨蹭我的大腿。
“伟伟……我好脏……你还愿意要我吗?”
“我要你,只要你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们很快在学校外租了一间带小阳台的一室一厅公寓,开始同居生活。那三个月,是我既甜蜜又极度淫靡的占有期。
每天,我几乎都要把晓柔操到她彻底失神。
晓柔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就爬上床。她跪趴在我面前,主动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掰开还带着淡淡红肿的两个肉洞给我看。
“伟伟……晓柔的逼和屁眼虽然还肿着……但里面好痒……你用鸡巴……帮我止痒好不好?”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细腰,粗硬的鸡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骚逼“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
她的穴肉虽然肿胀,却因为之前被几十个男人操烂而格外柔软湿滑,像一层滚烫的湿肉套子紧紧裹住我。
“啊……!伟伟的鸡巴好烫……好硬……一下子就顶到子宫了……!”晓柔哭叫着,屁股却主动往后猛撞。
我凶狠地抽插了上百下,把她操得淫水狂喷,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拔出来,直接把沾满她淫水的鸡巴顶在她微微松开的屁眼上,腰部一挺,缓缓挤进她还带着昨天拳交痕迹的直肠。
“啊啊啊啊--!屁眼……被伟伟的鸡巴撑开了……好胀……肠子都要被顶穿了……!”
我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荡的奶子,鸡巴在她屁眼里快速抽送。
晓柔的肠壁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她哭着高潮了两次,屁眼一阵阵痉挛夹吸着我。
最后我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这样。
早上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晨勃的鸡巴插进她温暖湿润的骚逼里。
晓柔迷迷糊糊地哼着,却主动把一条腿抬高,让我插得更深。
我一边慢速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晓柔,你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越来越松了……还夹得住吗?”
她咬着嘴唇娇喘:“夹得住……伟伟的鸡巴最粗……晓柔最喜欢被你操……”
做早餐的时候,她穿着我的大T恤在厨房忙碌,我从后面忽然抱住她,掀起衣服下摆,把鸡巴直接捅进她没穿内裤的湿穴里,一边操一边让她继续切菜。
晓柔被操得腿软,菜刀都差点拿不住,只能哭着浪叫:“啊……要高潮了……伟伟边操边让我做饭……好变态……好爽……!”
最激烈的还是晚上的拳交仪式。
我喜欢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呈完全暴露的姿势。
先用鸡巴猛干她的逼和屁眼各几百下,把两个洞操得红肿外翻、淫水直流。
然后涂上大量润滑液,把四根手指并拢慢慢挤进她已经湿滑松软的骚逼。
“啊啊啊……伟伟的手指……要进来了……!”
我缓缓转动手腕,一点一点把整只拳头挤进她体内。
晓柔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粉红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腕,里面湿热柔软的穴壁和子宫口被我的拳头一下下顶撞。
“啊啊啊啊--!拳头……全部进来了……!晓柔的子宫……被伟伟的拳头打得好酸……好爽……!用力转……把里面搅烂吧……!”
我把拳头在她逼里缓缓旋转、抽插,时而握拳顶撞子宫口,时而张开手指抠挖敏感的G点。
晓柔哭得眼泪横流,却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屁股主动往我的拳头上挺,逼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体。
有时候我还会同时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进行双重侵犯。
拳头在逼里猛搅,鸡巴在屁眼里凶狠抽插,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
晓柔尖叫着连续高潮,两个洞同时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得我满身都是。
“伟伟……晓柔要坏掉了……两个洞都被你毁了……!可是好爱……好爱被你这样操……!”
三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用鸡巴和拳头轮流占有她。
她的逼和屁眼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松软,也越来越敏感。
有时候她半夜会自己醒来,悄悄爬到我身上,把我的手拉到腿间,声音又软又贱地求我:
“伟伟……晓柔下面好空……好痒……用拳头帮我里面挠挠……像在工地时那样……用力一点……晓柔想被拳交到喷尿……”
我每次都满足她,把拳头深深插进她体内,操到她哭着潮吹。
三个月后的夜晚
这天晚上,我又把她操到高潮连连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两个肉洞红肿着往外冒着我的精液。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轻声问:“晓柔,这三个月……你开心吗?还想不想……被很多男人那样玩?”
晓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声说:
“……不想了。我现在只想被伟伟一个人操……只想被你的鸡巴和拳头操烂……”
可她说完后,身体却轻轻颤抖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的骚逼又悄无声息地流出一股淫水。
她最近偶尔会在梦中发出破碎的浪叫:“更多……拳头……鸡巴……大家一起……”
我抱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爱怜、占有、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
这份只属于我们的淫靡平静,真的能一直维持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