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宗大殿内,绯红色的轻纱从穹顶垂落,随着殿中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拂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料气息,混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鎏金柱子上雕刻的男女交合图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殿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上,妖姬正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按在身下。
那老头看上去年过六旬,满头灰白乱发纠结成团,脸上沟壑纵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
他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汗臭味,与这奢华的大殿格格不入。
但他此刻却压在极乐宗宗主夫人那具丰腴雪白的身体上,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攥着她肥硕的臀肉,一根与年龄毫不相称的粗黑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啪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这老头是极乐宗山下镇子里的一个乞丐,平日里靠在酒楼后巷捡剩菜为生。
妖姬每次下山采补,都会顺便从镇上拎几个顺眼的回来。
今日挑中这个老乞丐,纯粹是因为他那根东西够粗够硬,比许多年轻修士都中用。
殷无极坐在软榻对面的座椅上,端着茶盏,看着自己夫人被一个浑身污垢的老乞丐按在身下猛干。
那老乞丐边干边用缺了牙的嘴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污浊的口水都滴在了妖姬雪白的后背上。
“好紧……好舒服……夫人的小穴……比俺在窑子里嫖过的所有娘们都紧……又热又滑……俺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老乞丐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舒爽得皱成一团,嘴里不住地发出含混的嘶哑呻吟。
他似乎觉得光是干还不够,又俯下身去,用满是胡茬的嘴在妖姬光裸的后背上乱拱乱舔,粗糙的舌头从她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夫人的身子……比镇上那些大姑娘还滑溜……俺一个臭要饭的,能日到夫人的穴,死也值了……”
妖姬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夸赞逗得娇笑连连,她非但不嫌弃他满身污垢,反而被那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酥软,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媚:“当真……嗯……这么舒服?那本座……啊……让你再多舒服一会儿……嗯……老丈这般卖力……本座自然温柔相待……莫急……慢慢来……”
她说着,又冲排在旁边的几个弟子勾了勾手指。
那几个年轻弟子立刻围了上来,却不是用手给她揉肩捶腿——他们早已得了吩咐,要的是更亲密的伺候方式。
一个弟子跪在她肩侧,扶着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将龟头顶在她肩胛骨的穴位上,缓缓打着圈按压,棒身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蹭来蹭去。
另一个弟子跪在她腰侧,同样用硬挺的肉棒抵着她后腰的命门穴,龟头在穴位上轻轻顶弄。
还有一个弟子跪在她腿边,扶着肉棒在她小腿肚上缓缓推压,从腿窝一路碾到脚踝。
那几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周身穴位上,或按压或打圈,龟头在肌肤上留下道道湿亮的前液痕迹。
妖姬侧头看着那个正用龟头给自己按摩肩井穴的弟子,眼角微挑,声音慵懒而温柔,却因身后的抽插而断断续续:“你们几个……嗯……穴道教得不错……只是力道再重些……啊……本座背上的风门穴……用龟头重重按下去便是……莫怕按坏了……多使些力气……嗯……本座才舒坦……”
那弟子依言将龟头抵在她后背风门穴上,重重按了下去,棒身微微弯曲,龟头深深陷入穴位。
妖姬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后的老乞丐见她被伺候得惬意,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殷无极看在眼里,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修炼。
墨屠坐在另一侧的座椅上,看着眼前这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上回当着殷无极的面就上了妖姬,对极乐宗的淫乱作风早有领教。
可上次是他自己爽,这次是看着别人爽,而且是看一个浑身污垢、缺了门牙的老乞丐在自己面前猛干极乐宗宗主夫人,那老乞丐边干还边叽里咕噜地说着粗俗不堪的淫词浪语。
“你们极乐宗做事的时候,就不能先把外人清出去?”墨屠忍不住开口。
“都是自己人。”殷无极淡淡道,“这位老丈也是我极乐宗的客卿。谷主若是不自在,权当在看一场修炼便是。”
墨屠嘴角抽了抽,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老头脸上。
但那老头恰好与他对上视线,冲他憨憨一笑,露出满嘴缺了牙的黄黑牙床。
“这位老爷……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要不要也来试试?夫人的穴又紧又暖,俺这老骨头都快被夹断了,老爷你也来尝尝滋味呀……”老乞丐用沙哑的声音热络地招呼着,边说边又狠狠顶了几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真诚的邀请。
“不必。”墨屠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妖姬被肏得浑身酥软,却还是偏过头来,朝他飞了个媚眼,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却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一顿一顿:“谷主……嗯……人家老丈也是一片好心……你别板着个脸……啊——轻些,你这老东西,顶到最里面了……谷主你看……啊……人老丈多懂规矩……倒不像你上回那般粗鲁……一上来就撕本座的衣裳……嗯……”
“上次是上次。”墨屠别过脸去。
妖姬哈哈大笑,笑声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殷无极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一封还带着灵力波动的密报:“山下弟子刚传回来的消息。青云门那边有新动静了。”
“说……嗯……”妖姬刚开口,就被身后的老乞丐狠狠顶了好几下。
她趴跪在软榻上,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被墨屠看得分明。
她也不在意,只是反手拍了拍老乞丐的臀侧,“慢些……先听正事……唔……”
殷无极展开密报,语气平静地念道:“天玄宗圣女苏清婉,率六名金丹弟子抵达青云门,已在正殿落脚。据探子回报,她是奉天玄宗宗主苏清鸢之命,前去协助青云门守山。青云门掌门赵元真亲自率众迎接,场面隆重。”
“天玄宗圣女……”墨屠冷笑一声,“当年本座的困神阵拿她当目标,可惜功亏一篑。如今她倒成了气候,听说修为已至元婴后期,与我和殷兄不相上下。”
“正是。”殷无极点头。
妖姬被身后的老乞丐顶得浑身酥麻,却还是从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声音断断续续却条理分明:“元婴后期……嗯……顶多和你们俩差不多……嗯嗯……轻些,老东西……青云门那个老家伙……啊……赵元真……也不过元婴中期……就算加上圣女……也就两个元婴……顶什么用……啊——!”
她说着说着,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她最后的尾音撞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体内那根粗老丑陋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进出,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环,混着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飞溅。
旁边那几个用肉棒给她按摩的弟子们也各自加了力道,几根粗硬的肉棒同时在她后背、腰侧和腿上重重按压打圈,龟头在她肌肤上蹭得越发用力。
“本座一个人……啊啊……就够把他们全收拾了……化神对元婴……那是天堑……只要那个一剑破阵的散修……嗯……不出来搅局……拿下青云门……不过是手到擒来……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被一次深顶打断,但语气里满是轻蔑与自信,一边被乞丐肏得浑身酥软一边被弟子们用肉棒按摩着周身穴位,却依旧运筹帷幄,谈笑间已将千里之外的那座宗门视为囊中之物。
“一剑破阵的散修……”墨屠脸色微微沉了沉,幽绿的竖瞳中翻涌着积年的不甘。
那一剑至今仍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那人自天玄宗一役后便杳无音讯,既没有露面也没有任何踪迹。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在殷无极和妖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如此看来,倒是本座多虑了。殷夫人一人便足以镇场。”
“废话……啊——!”妖姬话音刚落,身后的老乞丐忽然奋力一顶,布满污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将积蓄了许久的浓精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妖姬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在念叨着“俺这辈子值了……夫人的穴太要命了……俺魂都要飞了……”
妖姬被那股滚烫的浊液冲得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浑身都泛起了高潮后的绯红。
她没有立刻推开身后那具散发着酸臭味的老迈身体,而是喘息着翻过身来,抬起双手捧住了老乞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老乞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受宠若惊,嘿嘿傻笑着唤了声“夫人”。
妖姬微微一笑,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情人:“老丈,方才伺候得不错。本座赏你。”
她说着便凑上前去,将红唇印在了老乞丐那缺了门牙、满是黄垢的嘴上。
老乞丐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了,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下意识地嘬了起来。
妖姬的舌尖轻轻划过他那口黄黑烂牙,吻得温柔而缠绵。
然后她抬起手。
五指纤长,指甲染着丹蔻,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她的手腕轻轻一转,一道极细的灵力无声无息地划过老乞丐的脖颈。
老乞丐还沉浸在那个吻里,浑浊的老眼里还残留着受宠若惊的狂喜,嘴角还挂着方才吻她时淌下的口水。
然后他的头便从脖颈上滑了下去,切口平整如镜,血柱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了妖姬赤裸的胸脯上和脸颊上,将那张妖媚入骨的脸衬得愈发艳丽。
她随手将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扔到一边,用指尖抹去唇角沾着的血与口水的混合物,放入口中轻轻一吮。
然后她翻了个身,以一个更慵懒的姿势靠在软枕上,挥手示意那几个用肉棒按摩的弟子也退下,随手取过侍女递来的湿帕擦了擦腿间。
那几个弟子收了功,各自整理好衣衫,向她行礼后鱼贯退出大殿。
从头到尾,没有人多看地上那颗头颅一眼。
墨屠看着地上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嘴角又是狠狠一抽。
他方才还觉得被一个老乞丐肏得嗷嗷叫的妖姬有点失了邪道高手该有的狠辣,现在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
这女人的温柔和残忍之间,连个转折都没有。
“怎么,谷主心疼了?”妖姬擦净了胸口沾的血珠,瞥见他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本座赏了他该得的,也取了他该还的。公平得很。”
殷无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中那封密报搁在案上,唤来执事弟子,传令下去:“全宗上下听令——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执事、护法,除留守宗门的四位长老外,所有人即刻整顿行装,随飞舟出发。”
墨屠闻言微微挑眉:“殷兄这是倾巢而出。”
“既做,便做绝。”殷无极淡淡说道,“青云门虽是小宗,但有天玄宗圣女坐镇,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稳妥。这一仗不容有失。”
妖姬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慵懒而妩媚:“夫君这般郑重,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区区一个青云门,值得你这般如临大敌?”
殷无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我已让阵堂的长老在青云门百里之外预先布置了接应传送阵。有此阵兜底,进可攻退可守——即便天玄宗那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援手,我们也能全身而退。谨慎些总无大错。”
墨屠也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带来的六名亲信都是金丹后期,配合极乐宗的大队人马,这股力量拿下青云门确实绰绰有余。
“明日。”妖姬将沾了血的湿帕丢给侍女,赤着身子走到大殿中央,手指在面前巨大的地形图上轻轻一点,正点在青云山主峰的位置,“要拿下青云门不难,但不能大张旗鼓,提前引来其他正道势力。毕竟我们眼下还不确定那个面具散修还在不在。动静越小越好,速战速决。”
殷无极微微颔首:“宗门飞舟已在后山秘谷备好,隐匿阵法全部开启,夜间行舟足以避人耳目。”
一个时辰后,一艘通体暗紫的巨型楼船从极乐宗后山的秘谷中缓缓升空。
船身刻满了隐匿气息的阵法符文,在夜色中几乎与天幕融为一体。
船首缀着一盏幽绿色的灵灯,光芒极淡,只够照亮甲板上数尺之地。
甲板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修士,从元婴初期的护法到筑基后期的外门弟子,精锐尽出,足有百余人之多。
妖姬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立在船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那张方才还沾着老乞丐鲜血的嘴唇此刻微微勾起,望着青云门的方向。
她身后是殷无极和墨屠,再往后是十名元婴初期长老、三十六名金丹弟子,以及近百名外门弟子与墨屠带来的六名万煞谷亲信。
船尾的风帆被夜风灌满,无声无息地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
身后的极乐宗山门,只剩四名长老坐镇,护山大阵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紫光。
飞舟在千丈高空之上无声疾驰。
极乐宗此番倾巢而出,百余修士挤在这艘飞舟上,从元婴期的护法到筑基期的外门弟子,人人脸上都带着即将大开杀戒的亢奋。
但此刻,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邪修们,却正在甲板上肆意宣泄着临战前最后的欲望。
妖姬被一群弟子团团围在中央。
她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跪趴在甲板上,身后一个精瘦弟子正攥着她的胯骨猛烈抽插。
她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周围还排着数十人等着轮次。
她浑身上下的孔窍都已被开发殆尽,身上糊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被吮得红肿挺立。
“下一个——嗯——今日谁都不许偷懒——啊——把本座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依旧运筹帷幄,指挥着弟子们轮番上阵。
墨屠站在船舷边,背靠着冰冷的船壁,手中端着一碗烈酒,目光阴沉地看着眼前这出群魔乱舞的淫乱大戏。
他喝了整整一壶酒,小腹的尿意已憋了许久。
看着妖姬被几十个弟子轮番浇灌、穴口糊满白浊的模样,他腹中那股邪火也不由自主地蹿了起来。
他搁下酒碗,大步穿过人群。弟子们见是他,纷纷让开一条路。墨屠走到妖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妖姬吐出嘴里那根肉棒,抬起糊满精液的脸望向他,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声音慵懒而挑衅:“谷主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本座嘴里正好空着,你来——唔!”
话音未落,墨屠一把扯开腰带,掏出那根半硬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不是要她含——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她的脸上。
妖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激得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
尿液从她额头浇下,冲开眉梢半干的精斑,顺着鼻梁两侧淌下,漫过她微张的嘴唇,沿着下颌滴落在甲板上。
墨屠握着肉棒,从她的脸淋到她的肩,从她的背淋到她的臀,将尿液在她身上画了个遍。
那道浑浊的水流冲开她背上被弟子们射满的精液,在她腰窝处积了浅浅一汪,又顺着股沟淌下去,与穴口正在往外淌的白浊混在一起。
周围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不知道万煞谷谷主这是什么意思,但谁也不敢拦。
妖姬跪在甲板上,满身都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浊液,浑身都在往下滴水。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尿液,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仰起脸望着他,声音沙哑而餍足:“谷主倒是不浪费。”
墨屠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被尿液浇透的极乐宗宗主夫人,又扫了一眼周围还在排队等着肏她的数十个弟子。
他收回肉棒,抖了抖残余的尿滴,冷哼一声。
“真是淫乱。”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没有刻意压低,周围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落在船舱门口一个正怯生生探头张望的女弟子身上。
那女弟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娇小玲珑,穿着一身极乐宗的素净薄衫,正躲在舱门后面偷看甲板上的淫乱场面。
她显然是个刚入门不久的新人,既不敢上前跟师兄师姐们一起排队伺候宗主夫人,又不舍得离开,便缩在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
方才宗主夫人被几十个师兄轮番肏干的画面看得她脸红心跳,正暗自走神,冷不防对上了墨屠那双幽绿的眼眸。
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位万煞谷谷主,她从出发时就注意到了——满船的男人要么围着宗主夫人转,要么围着宗主和师姐们转,只有他始终独自一人靠在船舷边喝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此刻他刚从宗主夫人身上尿完,胯下那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暗红色的龟头在幽绿灯火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墨屠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舱门后拖了出来。
“谷、谷主——”那女弟子被他铁钳般的手攥得手腕发疼,脚下踉跄着被他拖到船舷边,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栏杆上。
她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墨屠一手按住后腰,另一只手利落地撕开她素净的薄衫。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小臀。
“谷主——弟子还没——还没准备——啊——!”她话音未落,墨屠已将那根刚尿完还沾着残余液体的粗大肉棒对准她那处尚显青涩的粉色穴口,猛地一挺腰。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一插到底,将紧窄得几乎未经人事的阴道狠狠撑开。
女弟子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尖叫,十指紧紧攥住船舷栏杆,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正撑得自己快要裂开,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竟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湿润起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咬着嘴唇,羞得脖子都红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第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嗯……谷主……太深了……”
墨屠双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青涩的穴口快速进出,将她那处粉色嫩肉撑开,嫩肉进进出出。
与此同时,几丈之外的甲板中央,妖姬刚从甲板上爬起来。
她随手召来水诀将自己冲刷干净,穿上侍女递来的正红色长袍,系好腰带,赤足走到软榻边,慵懒地靠进殷无极怀里。
殷无极伸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茶盏,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啄了一下。
妖姬顺势仰起脸,在他唇上回吻了一记,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目光越过满船的喧嚣,落在船舷边那对身影上。
墨屠将那女弟子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那女弟子被撞得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却已在不知不觉间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软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后拱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
“谷主……啊……好粗……弟子好舒服……原来谷主这么厉害……怪不得夫人一直找您……啊——!”
妖姬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勾。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殷无极面前的果盘中拈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淌下来。
“夫君你看,”她偏头对殷无极笑道,声音慵懒而妩媚,“墨屠嘴上说本座淫乱,自己倒也不挑。那丫头是上个月刚入内门的,估计还是头一回。”
殷无极揽着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她手指上淌下的果汁,取出帕子替她细细擦净,语气平淡温和:“谷主难得有兴致,随他去吧。”
“本座又不拦着。”妖姬将剩下的半颗灵果塞进殷无极嘴里,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窝回他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飞舟继续朝青云门方向破空而去。
夜风拂过甲板上渐渐平息下来的喧嚣,墨屠还在船舷边猛干那个新来的女弟子,女弟子的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与船首幽绿色灵灯的光芒一同融入了千丈高空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