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お、おかえり……”

“ただいま……”

红音从浴室出来时,我已经坐在客厅里。

当然,我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完全没有提起床底下发现的胸罩、也没有提起皆口小姐传来的音频文件。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红音的态度有点疏离。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一切吧。

就在几十分钟前,兼原还在这个家里。

而且红音不但含着兼原的东西,甚至很可能还被逼做了乳交。

对红音来说,寝取らせ玩法并不是今天才第一次。

她触碰兼原的阴茎、含进嘴里、被射精,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至少,我希望相信今天是她第一次把兼原带进家里,而红音自己也对这件事抱有一定程度的动摇。

至于我这边,虽然过去也听过红音和皆口小姐的“报告”,但象这样以音频形式直接听到寝取らせ的过程,还是第一次,因此我非常动摇。

红音那张嘴,刚才还含着兼原的阴茎。

如果盗听的音频不是假的,那么即使隔着衣服,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被兼原摸过了。而且就阴茎而言,是直接生肉接触。

各种念头让我快要脑袋当机。

红音和兼原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进展得更快。

就象皆口小姐说的,恐怕是红音开始把那个男人视为“格上”,而做出这个判断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男人自己。

格上……。

在阴茎大小和性爱经验上,从一开始就被彻底压倒。

在性爱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地方胜过那个男人。

然而那个男人却暂时只停留在口交阶段。

因为对他来说,“自己比我优秀”这件事,终究只是“客观事实”而已。

不管兼原勇伍的性爱有多厉害,对红音来说都只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现在,红音已经彻底认识了兼原勇伍的阴茎。

型状、大小、硬度、热度、味道……全部都亲身体验过了。

这件事是否让红音生成了某种变化?

如果红音不再把这当成客观事实,而是当成“主观事实”承认兼原是格上,那么那个男人就有理由继续前进了。

因为那个男人,正打算“攻略”红音。

他不是在玩什么寝取らせ,只是单纯想把红音夺走。

这样的男人从口交进展到乳交,正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攻略正在确实地推进吧?

红音开始对兼原这个男人,生成了某种想法。

不再只是过去那种“世界第一讨厌的男人”的负面印象,而是开始抱有某种正面的感受。

〈嗯、啊啊我知道了啦!勇伍粗壮的精液、全部射在红音的脸上吧!!〉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自暴自弃、被逼着说出的话。

但就算只是被逼着说出口,如果其中有哪怕1%的红音本音——

那就代表红音正一点一点地,被兼原勇伍攻略了。

原本只是因为我的请求,才“不得已”接受寝取らせ玩法的红音。

起因或许是这样。

但在实际“含进嘴里”的过程中,这种心情开始一点一点地改变。

红音开始一点一点地,认可兼原勇伍。

……太荒唐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对方可是那个兼原啊。

红音过去曾经两度把他打飞的那个男人,那种轻薄种马,红音怎么可能认可他。

只是身为女人,被迫含着一根硬到极点的男人阴茎,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更何况兼原的东西比我的粗壮得多,红音只是无法隐藏自己的困惑而已。我是这么相信的。

可是——

――……单纯来说,就是很粗壮。勇伍的鸡巴……比你的鸡巴更有男人味。

身为拥有寝取らせ性癖的丈夫,我心里其实也存在着“希望是这样”的自己。

明明非常讨厌那个男人,却已经对含进嘴里这件事不再有抵抗感。

反而是努力地想要保有抵抗感。

我其实也想看到这样的红音。

红音现在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含着兼原的鸡巴?

能客观掌握这一点的,只有兼原一个人。

红音含着兼原的鸡巴时是什么表情、舌头是如何缠绕的,只有兼原勇伍才能感受到。

身为丈夫,无法得知自己妻子的另一面,让我感到焦躁。

而那个仇敌却知道妻子的另一面,更是让我难受。

所以我只能问出来。

从红音本人嘴里,问出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玩法”。

“没、没什么啦……跟平常一样,只是帮那家伙口交而已。”

在床上问话时,红音这样回答。

当然,我此刻正把鸡巴整个露出来,被红音握着、抚弄着。

想到就在几十分钟前,红音还在处理比这根粗壮得多的鸡巴,我就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但现在那些都无所谓了。

“打工结束后,跟平常一样被叫到那家伙的公寓,然后被逼含着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就这样而已。”

“是、是这样啊……”

我内心非常动摇。

因为这明显是“谎言”。

红音今天进行寝取らせ的场所不是兼原的公寓,而是我们自家。

她之所以立刻隐瞒这件事,我其实可以理解。

大概是被兼原强硬地要求了吧。

但在夫妻的爱巢里含其他男人的鸡巴,对红音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

所以她才隐瞒了。

她明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却还是选择隐瞒。

“今天兼原的鸡巴感觉怎么样?”

“感觉什么……跟平常一样啊。跟你完全不一样,大到让人傻眼。”

红音轻声说完,便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选择在这个时机含进嘴里,当然是为了掩饰谎言。

但这个谎言,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说的。

也不是为了不伤害丈夫。

因为我是会因此感到兴奋的那种人。

如果听说她在我们家帮兼原口交,我一定会立刻拜托她“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方式再做一次”。

不是这样。

红音是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自己被强行闯进夫妻的爱巢。

也不想承认自己结果还是含了兼原的阴茎。

对红音来说,这应该是极大的屈辱。

原本她绝对会强硬拒绝,但偏偏是“丈夫的愿望”阻碍了她。

结果她被逼得走投无路,竟然在爱巢里含了兼原的鸡巴。

更别说很可能还做了乳交……

“没、没有被做其他事吗?”

“其他事是什么啊……”

如果我在这里说出“乳交之类的”,就会暴露我和皆口小姐的联系,进而暴露盗听的事。

要是被红音知道丈夫在偷听自己的寝取らせ行为,而且还是跟皆口小姐合作,她肯定会彻底发飙。

那样一来,夫妻关系将面临最大的危机。

“胸部被揉之类的……”

“哈!?我怎么可能让他做那种事!”

红音立刻否定。

但我知道这是谎言。

虽然没有影象证据,但从音频证据来判断,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之处。

〈明明就有反应嘛。被我“揉”到爽了?〉

〈你这混蛋,少废话——〉

〈就算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胸罩里的乳头还是反应得很明显喔〉

〈这个——!〉

如果那段音频不是假的,红音应该确实“被揉了”。

甚至连乳头都被找出来了。

即便如此,红音还是想隐瞒,

是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知道今天的事?

还是因为她并没有“允许”对方揉,所以不想承认自己“被揉了”?

“如果红音不讨厌的话……让那家伙揉揉胸部也没关系喔。”

“我当然讨厌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被我一边揉着胸部,红音理所当然地抗议。

不管是口交还是乳交,红音都是讨厌的。

想要这些的始终只有我。

用“如果不讨厌的话”这种说法,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卑鄙了。

“下次……我想让他揉揉看。虽然红音可能会讨厌……”

所以我诚实地“拜托”她。

拜托她让那个兼原揉红音的胸部。

“你以为让他揉了胸部,那家伙就会乖乖收手吗?”

听到红音近乎恳求的诉说,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谎了。

那个兼原既然已经揉到胸部,就不可能只做到“最后一步”之前就停手。

红音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她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丈夫会跟她持相同看法。

如果她坦白胸部被揉了,丈夫一定会起疑。

胸部都被揉了,却没有跟那个男人做爱,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否认,也只会变成水面下的争执。

红音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才隐瞒了自己被揉胸部的事。

说不定连红音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兼原没有把她压倒?

我倒是猜得到。

那个男人是在享受这种情况。

他明明可以随时压倒她,却故意在享受红音的反应。

这正是那个男人会做的事。

他不想用强迫的方式,而是想在真正“得到同意”之后再侵犯红音。

最好是能让红音主动“拜托”他。

但今天的我,已经知道红音并没有被兼原做爱。

虽然有空白时间,但我几乎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可是红音并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知道下班后和兼原一起度过了好几个小时,两人已经到了会口交的关系,而且胸部还被揉了,却没有做到最后,这种事反而才不自然。

如果没有这些补充情报,就连我都会认为红音和兼原已经做爱了。

而我因为有这种性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事实”问出来。

红音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不得不对丈夫做出“我和兼原做爱了”的虚假报告。

红音讨厌这样。

应该说,她觉得不可能做到。

她做不到报告自己根本没做过的性爱,也回答不出感想。

最重要的是,她很清楚一旦“告白”这种事,下次丈夫就会说“我想听”

“我想看”之类的话。

所以红音“没有可以回答的东西”。

那才是正确的答案。

“如果他真的做了,你再把他打飞不就好了?”

“你——”

我知道这是身为丈夫最糟糕的发言。

红音早就不是现役空手道选手了。

更何况男性和女性的肌肉量、骨密度本来就完全不同。

就算现役格斗家,除了少数顶尖职业选手之外,女性也不可能在腕力上胜过男性。

“你以为我已经引退多少年了啊?”

“你不是偶尔还是会去训练吗?”

“那只是心情不好时发泄一下,或是稍微消耗体力而已。”

我明明知道,却故意继续追问。

我也很清楚,红音的“训练”其实是为了发泄因为丈夫ED而累积的欲求不满。

但我就是想看到红音“认输”的样子。

在这场对话中认输的红音——

“而且……”

红音尴尬地垂下视线。

她已经明白这场“夫妻吵架”自己只能认输,所以才一脸抱歉地低下头,脸颊涨得通红。

但红音注意到丈夫的阴茎变得前所未有的粗硬,她下定决心再次看向丈夫的脸,

“含着鸡巴的时候……我也是女人啊。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事。”

红音用几乎快要消失的声音低喃。

那一瞬间,我明明只是被握着,却差点射出来。

我知道其中有演技。

但身为人类,我无法相信那是100%的演技。

就算只有几个百分点,其中一定有红音的“本音”。

红音无法把兼原打飞,并不是因为腕力不足。

而是因为她是女人。

当她含着兼原的鸡巴时,红音也进入“那种模式”了。

“连兼原的鸡巴也会这样吗?”

“当然会啊……因为是鸡巴啊。”

红音带着自暴自弃的语气坦白了。

即使知道是演技,我还是全神贯注地听着红音的告白。

“被逼含了那么多次,还被逼说了那么多话,我也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含进去就会觉得丢脸,也会有想别开视线的时候。

因为我含着的……是同班同学的鸡巴啊。”

同班同学的鸡巴——。

这个说法让我感到一丝违和感,但我也立刻明白,这正是我和红音认知上的差异。

红音看到兼原的鸡巴,是在和我交往之前很久的事。

不只看到,甚至还握过。

那时候兼原对红音来说还不是宿敌,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

虽然有“亲友的男友”这个附加信息,但并没有“可恨的仇敌”这种认知。

也就是说,红音的认知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没有改变。

同班同学勃起的鸡巴。

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第一次触碰的男孩子的阴茎。

不是可恨仇敌的鸡巴,也不是让唯一的好友哭泣的轻薄男的鸡巴,更不是被丈夫拜托进行寝取らせ的奸夫的鸡巴。

而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的鸡巴。

不是影象、不是任何东西,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阴茎。

跨越时间,红音现在正含着它。

就象刚懂事的男孩第一次看到的“胸部”会特别一样,

对红音来说,兼原的鸡巴也是“特别”的。

某种意义上,比丈夫的还要印象深刻。

红音每天都在含着这样一个男人的鸡巴。

“勇伍的鸡巴比较大”

一边这样说一边含着的时候,红音自己也会生成奇妙的感觉吧。

而且这句话不只是兼原逼她说的,连丈夫也逼她说过。

要她什么都别想才是不可能的。

红音象是要把这份本音乘上去一样,以“为了丈夫的演技”为名,用上媚眼看着我,

“含着那家伙的鸡巴的时候……我也会好好地生成色色的心情。所以才没办法把他打飞。”

我差点射精。

应该说,精液已经上升到尿道一半了。

但红音没有放过丈夫即将射精的征兆。

“所以如果让他揉胸部,我也是‘无法拒绝’的喔?”

“ああっ、红音!!”

这句强烈无比的话,让我忍不住暴射。

我把大量的白色浊液喷射在心爱妻子的脸上。

“ああ……”

我知道自己射出了惊人的量。

快感当然也和量成正比。

下半身仿佛消失般的快乐,如怒涛般向我袭来。

但红音看着这样的丈夫,给出了最后一击。

那是身为被丈夫逼迫进行寝取らせ的妻子,对丈夫的复仇之言,也是满分100分的回答——

“…………今天的勇伍,射得比你多多了。”

在那句追击之下,当天晚上我前所未有地亢奋,这已经不用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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