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被妻子的挚友,说中了我一直以来所隐瞒的欺瞒。
——在眼前看着心爱的妻子和渣男的超棒性爱,实现人生最棒的自慰☆
那份“提案资料”上写着令人难以启齿的荒唐事。
但我扪心自问,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我有NTR癖,这点连我自己都有自觉。讽刺的是,让我产生自觉的,正是在同学会上重逢的妻子的挚友,以及夫妻的宿敌兼原勇伍。
我妄想着红音被兼原抱的场景,勃起了。明明整整一年都处于勃起功能障碍。
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我是个想让心爱的女性被自己以外的男人抱的“变态”。
我悲痛万分地向妻子坦白了这个事实,得到了她的各种“协助”。
她配合丈夫想出的拙劣三流戏码,让我根据过去的经验说出有的没的。
然后,我终于希望她和自己以外的男人实际发生性行为。
因为我认为,这样就能再次和心爱的妻子做爱。
因为我认为,红音和那个男人的行为,能让我的家伙复活。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我想看心爱的红音和兼原的性爱。因为我认为,这样就能兴奋得要死。兴奋的话,勃起功能障碍就能痊愈,又能和红音交合。
可是实际上呢?
真的是这样吗?
老朋友山冈的生活说明了一切。
和我一丘之貉的老朋友的现状,说明了一切。
我“只是”想让兼原抱红音吗?
让兼原抱红音,我就能兴奋得要死。这样勃起功能障碍也会痊愈吧。和红音的性爱也能再次自由自在。
但那是目的吗?山冈谅太,真的过着那样的生活吗?
山冈说过,他不后悔让佐佐木绫华被兼原睡走。也就是说,山冈的目的不是消除ED,而是让心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睡走“本身”不是吗?
和可恨的兼原做爱的佐佐木小姐的影像。那确实“很厉害”。如果那是自己的妻子,我一天能射精二十次吧。
就是那样的剧药。心爱的妻子和奸夫的性爱,比我想象的“厉害几百倍”。
然后在离开咖啡厅的时候,皆口小姐对我说。
“反正你只是想看红音被兼原君的大鸡巴搞得娇喘连连的样子吧?”
感觉一切都被看穿了。我的目的不是和红音做爱。
我的目的只是让兼原抱红音。然后如果要毫不羞耻地说出来的话,我只是想看那样的红音的样子“自慰”。
山冈大概也是这样。所以皆口小姐也看穿了我。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皆口小姐的“解决提案书”是针对我的欲望的。
如果红音的NTR顺利进行,红音和兼原做爱了,红音也不会泄露任何信息吧。
因为自己被我以外的鸡巴搞得娇喘连连的样子,绝对不想被看到。
但是反过来说,那个“黑匣子”里面不是真相也无所谓。
注意到这点的红音,撒谎说含住了兼原的鸡巴。
她本人也知道迟早会暴露,但丈夫的热情太过强烈,让她忍不住说出来了。
大概是这样吧。
无论那是真实还是谎言,我都不可能知道里面的内容。
就算能从红音那里听到“感想”,也不知道实际上发生了什么。
我大概会过着闷闷不乐的日子吧。
但是皆口小姐的提案,是皆口小姐自己来“中介”红音的NTR。
把兼原和红音凑合在一起,想办法让他们做爱。而且对兼原和红音双方都不说任何情况。
说白了就是“出轨”的中介。在同学会上把时隔十年再会的老朋友和人妻凑合在一起,让他们发生肉体关系的阴谋。
但是这个阴谋的特殊之处在于出轨不会成为出轨。
因为我已经承认了红音和兼原的肉体关系。
与其说是承认,不如说是期望。
红音也承诺了,以不接吻和做爱的条件接受了。
所以红音就算和兼原“出轨”,也只是按照丈夫所说的去做而已。
如果红音含住了兼原的鸡巴,那也是已经“同意”的事情,严格来说不算出轨。
这岂止是先斩后奏,根本就是事后“行为”。
红音恐怕是谎称自己含住了兼原的鸡巴。
红音心中应该也多少有些罪恶感,和兼原的出轨也能成为消除那个谎言的借口。
虽然对红音来说是不情愿的,但这是从谎言中诞生出真相的行为。
而这个提案的“优秀”之处,在于红音和兼原的NTRplay中,混入了皆口小姐这个异物。
如果是兼原的炮友皆口小姐的话,就能随意掌握那家伙的“情报”。
如果是恋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但两人终究只是炮友。
因为是肉体关系,所以兼原和其他女性做爱也没有问题。
不如说,皆口小姐也是,那个男人的话,应该知道他除了自己和佐佐木小姐以外还有其他炮友,所以才和他交往的吧。
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在那种地方安装窃听器或隐藏摄像头。
虽然拜托红音本人的话会被拒绝,但兼原大概会很乐意成为协助者吧。
只要说“想看好友红音被勇伍的鸡巴弄到喘息的样子”,那个男人就会高兴地拍摄那个样子。
他就是个连这种事都能想象出来的轻浮男人。
但是问题在于,要如何制造出那种状况。
我完全不明白。说实话,我觉得皆口小姐只是在虚张声势。因为不管谁怎么看,红音讨厌兼原勇伍这个男人都是事实。当我把这件事告诉她后,
“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反过来利用”讨厌的方法哦”
她露出不像是同龄人的妖艳笑容,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她没有告诉我任何具体的方法。
“还有,虽然这是对稍微有点经验的人说的话”
“诶?”
大概是我看起来非常不安吧。皆口小姐看到我的表情,为了让我安心而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也有“正因为是讨厌的对象”才会舒服的性爱”
“什么?”
说实话,我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但是,我只能这么说。因为刚才的话,让我越来越“不安”了——
★☆★☆★
“今晚红音就借我了。没事的,和兼原君的“谎言的约定”也会由我来含糊过去的”
皆口小姐在离开的时候这么说道,没有等我回答就消失在商业街的喧嚣中。
她的背影给人一种职业女性的感觉,仿佛象征着她是一个“能干的女人”。
不过,她现在没有在公司上班,而是独立工作,所以应该比我这种平庸的上班族能干得多吧。
然后,她的“成果”在几分钟后就显现出来了。
【抱歉,樱说有急事要找我,情况好像很严重,所以工作结束后可以马上见她吗?】
是红音发来的信息。
我本以为红音的午休时间已经结束了,她是看准了我还能勉强赶上才联系我的吗?
还是说,她装作有紧急情况,直接打电话到超市办公室把我叫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办事也太“快”了。
【当然可以。你优先处理皆口小姐的事也没关系】
我不能告诉她我刚刚才见过皆口小姐,所以我答应了红音的请求。不过,我有点在意的是,
【……今天和兼原的约定,也希望能延期】
红音的正题似乎是这个。昨天她才刚和兼原约好给他口交,所以有些部分很难向我开口吧。
不过,对红音来说,这可能已经是她无法再忍受的“谎言”了。
今天她又要对丈夫撒谎,和我做爱。考虑到红音的性格,这件事本身应该就是个巨大的负担。我再次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推给红音的不负责任。
我不想再让红音撒谎了……这也是我作为丈夫的真心话。强迫红音撒谎,这不是我的本意。
但是,皆口小姐所提倡的“方法”有点奇怪。
——如果红音撒谎说她含了兼原的鸡巴,那让她真的含了不就好了吗?
这样一来,红音的谎言就不再是谎言了。
她也不会有对丈夫撒谎的罪恶感,还能得到真实的NTR报告。
她自信满满地说这是个好主意。虽然我到现在都半信半疑,但至少她对红音采取了“行动”。
【当然可以。我随时都可以】
我不能让红音知道皆口小姐的事。我爽快地答应了红音,等待着暗中协助者的报告。
那天红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会更晚回来的心理准备,但红音在我回家一个多小时后就回来了。
至于红音当时的情况——
“真是难以置信……”
她非常不高兴。虽然不至于对我或东西发脾气,但我很久没看到这么不高兴的红音了。上次看到是在同学会上和兼原同桌的时候。
“发生什么事了?”
我这么一问,红音虽然露出苦涩的表情,但还是以“这关系到樱的隐私,所以不能说”为由拒绝了我。
关键的皆口小姐没有联系我。我试着发了“你对红音说了什么?”的信息,但连已读都没有。
皆口小姐到底找红音商量了什么?
红音本人的表情,坦白说就是一副想说想得不得了的样子。如果不这么做,就无法吐出自己心中的郁闷吧。
但是因为涉及隐私所以不能说。
虽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如果是皆口小姐故意制造出这种状况的话,只能说她做得太好了。
因为皆口小姐对红音说了什么虽然是事实,但我没有知道的手段。
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到底要怎么和红音与兼原的“出轨”联系起来,我完全不明白。但是很遗憾,目前我还没有知道的方法。
“……今天不做也可以吧?”
妻子一脸复杂地对我说,我当然也同意了。我也不想和这么不高兴的红音做。现在的红音正如皆口小姐所说,是一只不高兴的狮子。
红音应该也没有那种心情,而且今天本来就没有“做”被戴绿帽的play,所以应该没有弹。我们只会度过一个闷闷不乐的夜晚。
“我要睡了”
红音不高兴地去了卧室。
虽然她还没有洗澡,但估计是打算明天早上再洗吧。
说实话我也想睡了,但和现在的红音同床有点尴尬,所以等她睡着了我再睡。
因为感觉有点不踏实,所以我想喝点酒,从冰箱里翻出了连什么时候买的都不记得的罐装啤酒,正准备打开拉环的时候。
我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或者邮件。我本以为是红音睡不着发来的,但不是。
发来短信的人是皆口小姐。内容是,
【明天的戴绿帽报告会是“不得了”的事情,敬请期待】
“哈?”
一瞬间,我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戴绿帽报告,难道说今天红音对兼原做了什么吗?
但是红音今天见到的应该是皆口小姐。
而且不是今天而是明天,也就是说皆口小姐“安排”了明天会发生什么吗?
说实话,现阶段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去卧室问红音。
如我所料,就算我问皆口小姐发生了什么,她也什么都不回答。
昨天因为“睡眠不足”,所以我想今晚能睡个好觉。但是收到了这样的短信,我怎么可能不烦恼,怎么可能马上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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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能好好“报告”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红音尴尬地说道。虽然和皆口小姐发生了什么,但对“约定”含糊其辞还是让她有罪恶感吧。
但是,对红音来说,那应该是“虚假”的报告。尽管如此,我却如此坐立不安,那是因为,
——明天的戴绿帽报告会是“不得了”的事情,敬请期待
当然,是因为昨晚那条短信。
皆口小姐预言了今晚红音的报告会有什么变化。
也就是说,今天红音真的会去见兼原吗?
一想到这里,我就坐立不安。
明明之前也体会过这种心情,但一旦经过了“谎言”之后,效果就可怕地提高了。
“按照约定……等红音的工作结束之后?”
“嗯”
红音简短地回答。对我来说,这应该和昨天的对话一样。我应该和昨天一样,送走和兼原约好口交的妻子。
但是有什么不同。皆口小姐的那条短信也是原因之一。但是红音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今天真的会去口交。
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红音也许会和前天一样,只是“撒谎”报告口交。但是皆口小姐的短信让我很在意。她到底对红音说了什么……?
在这样的疑虑中,我去了公司,工作,然后在平时的时间回家。
不可思议的是,我工作的时候很集中。
红音没有像昨天一样中途联络我,和约定的一样。
皆口小姐也没有任何消息,也许是因为我下定决心,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每当我向家里的公寓迈出一步,不安的心情就膨胀起来。
今天早上的红音明显很奇怪。那绝对是皆口小姐对她说了什么。
正因为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所以我的不安才会增加。
——也有“反过来利用”讨厌的方法哦
反过来利用讨厌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讨厌所以含住鸡巴,老实说我不明白。
如果是红音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红音含住兼原的鸡巴的样子,现在完全无法想象。
但是,
“……我含了兼原的鸡巴”
在门口等着我的红音,开口第一句话就这么说。
说实话太突然了,就算要煽动我,也太强硬了。
但是,我注意到了。红音的表情和前天完全不同。
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虽然不知道这个比喻是否合适,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发情的母狮子。
这可以说是被NTR的丈夫的直觉吗?在那一瞬间,我确信了。
红音今天真的含了兼原的鸡巴。
“要射了……”
红音没有等我进屋,就拉下了丈夫裤子的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丈夫因为刚才的直觉而快要反应过来的家伙。
红音主动口交。
在至今为止的夫妻生活中,有过这种事吗?虽然我们因为工作忙而积攒了性欲。但是红音变得如此积极,这说不定还是第一次。
“嗯……”
虽然我有些困惑,但妻子的舌头舔着肉棒,肉棒转眼间就勃起了。红音忘我地口交着,但当我抚摸着她的耳背时,她似乎理解了丈夫想说什么。
(……要报告吗?)
红音的眼神这么说着。前天的NTR报告时,她应该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但红音的眼神中却流露出明显的困惑。
但是红音却用复杂的表情抬头看着在门口屹立着的丈夫,
“……那家伙的鸡巴,比这个“厉害”得多”
听到这个报告,我的心脏跳动了一下。因为红音所说的话,和之前明显不同。
“不只是粗,舔的时候,那家伙的热量从舌尖传来,舌尖都快被烫伤了……”
红音一边舔着丈夫的鸡巴,一边讲述着对其他男人的“感想”。红音以前说过这样的话吗?
“虽然粗得下巴都要脱臼了,但花时间习惯后,他让我含了进去,大概含了一半……”
“啊……”
红音把鸡巴含到深处。我的鸡巴绝对算不上长,但几乎整根都“埋”在了红音的口腔内。
“嗯,嗯——”
“红音——”
红音在这个状态下开始抽插。她含着丈夫勃起的鸡巴,舌头上下舔舐。看到这个样子,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妻子含着兼原粗长鸡巴的样子。
我以前有过如此鲜明的想象吗?
就算是这种play,我心中的妄想应该也是模糊不清的。
但现在却清晰地浮现出来。因为红音的报告太过“真实”了。
“即使含到深处,那家伙的鸡巴也还剩一半,他让我就这样一边撸一边口交”
“啊——”
红音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圈,含着丈夫的阴茎撸动。但是红音刚才说“握住”。那家伙的鸡巴含到这么深,还能握住吗?
“……真的,大得让人无语,很适合轻浮的渣男”
红音红着脸撸着丈夫的肉棒。但是红音现在看到的,真的是丈夫的肉棒吗?她是不是透过丈夫的肉棒,看到了别的东西?
“红音,你含着兼原的肉棒,有什么想法?”
我快要射精了,但还是努力向红音提问。如果继续被她掌握主导权,我很快就会枯竭。
“想法……很不甘心”
红音复杂地说道。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她被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强迫含着肉棒。但是红音接下来的话,让我想起了心中的“什么”。
“……因为含着那种东西,感觉就像变成了他的奴隶一样”
我屏住了呼吸。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脏现在是什么状态。
——光是舔着,脑袋就一阵发麻,舌尖也麻麻的。撸着那根粗壮得像笨蛋一样的东西,虽然很不吉利,但感觉就像变成了他的奴隶一样
那是皆口写的,假设自己是红音的文章。
细节不同,但最后的部分很相似。
那篇文章不是皆口的创作。
她被强迫含着兼原的肉棒,实际“这么想”才写出来的。
红音也这么想。简直就像兼原的奴隶一样。
也就是说,这是红音实际上被强迫含着“那种肉棒”的,毋庸置疑的证据。
“你含了多久……?”
“……不记得了。因为那家伙完全不射精,所以直到他射精为止,一直含着”
“在哪里含的?”
如果含了那么长时间,就不可能是在超市后面的停车场。我这么一问,红音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
“……那家伙的,公寓”
报告了不得了的事实。红音去了兼原的家吗?做了那种事,真的只口交就完事了吗?
“我发誓。除了口交以外什么都没做。只是——”
红音的视线让我屏住了呼吸。
除了口交以外什么都没做。
这应该是真的。
红音说谎的时候,不会露出这么直率的眼神。
但那眼神却在诉说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只有口交……做了很多次”
这句话,说实话让我差点射精了。因为光是这句话,就让我感觉到红音让兼原射精的次数绝对不止一次。
但我还没听到“结论”。所以不能射精。我想问的结论,那就是——
“……他在我嘴里射了五次。虽然没有喝下去,但尝到了味道”
听到红音的告白,我战战兢兢地问她感想,
“……和你的,完全不一样”
红音的话,绝对不是在说好坏。但不知为何,我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好坏的判断。
“啊啊,射了!!”
我无法忍受,瞬间射精了。红音用嘴接住了丈夫的精液,
“红,红音——”
简直就像在说她对兼原也做过一样,立刻又开始了激烈的口交。
(兼原的肉棒,一直都很雄伟哦?)
看到红音用那种眼神含着丈夫的肉棒,那晚我怎么样,已经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