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七号，巴厘岛的太阳很早就出来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刺得眼睛疼。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动。
隔壁没有声音，杨幂大概已经起了。
今天是她婚礼前一天，她应该很忙。
我无所谓，反正我不是新郎。
上午，她在酒店的花园里布置婚礼现场。
我透过窗户看到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着马尾，在跟花艺师说话，又跑去找司仪对流程。
她看起来像一个即将出嫁的新娘，紧张、忙碌。
但我知道昨晚她被我操了三次，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
那些精液已经被她清洗干净了，但她的身体还记得，腿还在发软，只是没人看得出来。
昨晚我操她的时候，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干进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一次内射的时候她浑身发抖，第二次我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了她半张脸。
她躺在我旁边喘了半小时才缓过来。
现在她穿着浅蓝色的裙子，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甜，谁看得出她昨晚被操得跟条母狗似的？
我一个人在岛上闲逛，去了海滩，去了当地的集市，去了一个小寺庙。
太阳很大，晒得皮肤发烫。
我买了一瓶可乐，坐在路边喝。
旁边有一对情侣在自拍，女的让男的站过去一点，男的让女的笑一个，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他们，心想你们笑什么，你们不知道这个女人以后也会被别人操。
也许不是，也许她运气好，碰不到我这样的人。
但谁知道呢。
下午她发消息说晚上有酒宴，新娘新郎不能住一起，要分开。
刘恺威搬到酒店另一层去了。
我问她房间空了吗，她说空了，酒宴结束回来。
我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酒宴在酒店的宴会厅。
我坐在角落，一个人喝酒。
刘恺威又喝了很多，脸红，话多，搂着杨幂喊“老婆”。
杨幂笑着，给他擦嘴角的酒渍。
其他人在起哄，说“新郎官高兴”。
我在想，他们不知道这个新郎官今晚不会碰新娘，碰新娘的人是我。
酒宴到很晚才结束。
刘恺威被伴郎团架走了，杨幂一个人回了房间。
我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走到她门口，敲了门。
她开门，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脸上的妆还没卸。
她看到我，侧身让我进去。
“他走了？”我问。
“嗯。被他们架走了，今晚住另一层。”
“那正好。”
我搂住她，吻她。
她的嘴唇很软，舌尖还有酒味。
我把她的裙子拉链拉开，裙子滑落。
她里面穿着白色内衣，我把内衣解开，奶子弹出来。
我低头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你今晚可以放开叫，他不在。”
“……嗯。”
我把她抱到床上。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圆滚滚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分开她的腿，她的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
我拨开内裤，手指摸到她的阴唇，滑腻腻的，热乎乎的。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
我的龟头顶在阴道口，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欢迎我进去。
“你他妈湿成这样，是不是等了一整天了？”我一边说一边挺腰，龟头撑开阴唇，滑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一只被温水泡过的手套，死死地裹住我的鸡巴。
我插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轻轻吸吮。
我开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嗯……嗯……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慢什么慢，你老公又不在，你叫多大声都行。”
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奶子跟着晃，我伸手捏住乳头，用指甲轻轻刮。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第一次操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散开。
她的身体跟着射精的节奏一颤一颤，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插在里面，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软下去。
“再来一次。”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次我从后面进。
让她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得高高的。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炸响，臀肉像果冻一样乱颤。
我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十下，她高潮了，阴道死死箍住我的鸡巴，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我继续操，又操了十几下，射了第二次。
这次我拔出来，射在她脸上。
精液糊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她闭着眼，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那个画面淫荡得要命。
她躺在床上喘气，我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一月八号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刺得我眼睛疼。
我睁开眼，看到她还在睡，躺在我旁边。
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朝着我，嘴唇微微张开，脸上还沾着昨晚干掉的精液痕迹。
我看了看手机，七点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幂幂？幂幂？起床了，化妆师来了。”是助理的声音。
我猛地坐起来，她也醒了，眼睛瞪得很大。
“是助理，还有化妆师。”她的声音在抖。
“藏起来，快藏起来。”她推我。
我光着脚跳下床，抱起地上的衣服，跑进卫生间，关上门。
我听到她喊“来了来了，等一下”，然后开门的声音。
“幂幂你怎么还没起？化妆师都到了。”
“昨晚喝多了，头疼。”
“你脸色好差，眼睛怎么肿了？”
“没睡好，没事，化妆能遮住。”
我蹲在卫生间里，靠着墙，大气不敢出。
隔音不好，外面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化妆师进来了，两个女的，说话声音很大。
她们开始给她化妆，涂粉底、画眉毛、涂口红。
助理在旁边说“婚纱呢，婚纱拿过来”。
“幂幂你皮肤今天怎么有点干？”“可能这边天气热。”“眼睛下面黑眼圈有点重，昨晚没睡好吧。”“嗯，紧张。”
我蹲在地上，手里攥着自己的衣服。
时间过得极慢，每一秒都像一年。
她们在说婚纱的拉链有点紧，说头纱要怎么戴，说耳环配这套好看。
她们聊明星聊八卦聊巴厘岛的天气，笑声不断。
她们不知道隔着一扇门，有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蹲在卫生间里。
这个男人昨晚操了她们的新娘，精液还留在她脸上，她们没看到，因为化妆遮住了。
她们只知道她今天很美，不知道她美得这么狼狈。
妆画好了，婚纱穿好了。
助理说“幂幂你站起来转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她站起来了，裙子拖在地上，沙沙响。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她穿着白色婚纱的背影。
腰很细，裙摆很大，拖在地上，头发盘起来了，戴着白色的头纱。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我需要让她进来。我无法打电话发消息，我怕发出声音。我也没有办法通知她。唯一的办法是，让她自己找借口进来。
我从门缝里往外看，等她的眼睛转到卫生间的方向。
她正对着镜子整理头纱，助理在旁边帮她调整裙摆。
我集中精神，盯着她的眼睛。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视线——不，她看不到我，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卫生间的门。
三秒。
我在心里默念：“等会儿你会借口肚子不舒服，你要进卫生间。进来之后锁上门。”
她的眼神飘了一瞬，然后恢复。她捂着肚子，皱了一下眉。
“幂幂你怎么了？”助理问。
“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
“要不要紧？”
“不要紧，我去一下卫生间，很快。”
她走过来，推开门，闪身进来，反锁。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知道她被催眠了，知道自己已经进来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助理和化妆师在外面……”她的声音很小。
“我知道。”
“她们会听到……”
“你忍着点别出声就行。”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水箱。
我把婚纱撩起来，堆在腰上。
她里面穿着白色内裤，很薄。
我褪下内裤，露出她的屁股和阴部。
她的阴唇还有点肿，是昨晚操的。
我从后面插进去。
这次我故意插得很慢，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阴道壁。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抗拒又不得不分开。
里面很滑，她的淫水已经流出来了。
门外的助理喊了一声：“幂幂，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快了……”她的声音在抖，但还算稳。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你助理进来？”化妆师也问。
“不用不用，我马上好。”
我加快速度，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门外的人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她们以为她真的在上厕所。
如果她们推门进来，就会看到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光着屁股趴在水箱上，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操。
但她们不会推门，因为新娘说了“马上好”。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我的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婚纱的裙摆在水箱上蹭来蹭去。
她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门外的人没听到。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箍得死死的。
一股热液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我继续动，又操了十几下，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一股一股，滚烫的。
她怀孕两个多月，孩子已经在那里了。
这些精液不会让她再怀一次，但我喜欢内射，喜欢把精液灌进去，喜欢看她夹着精液出门的样子。
我拔出来，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白色瓷砖上，留下一滩白花花的痕迹。
我打开储物柜，翻出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很宽。
撕下一段，递给她。
“自己封上。”
她接过胶带，蹲下来，先拿纸巾擦掉腿间的精液。
然后把胶带贴在自己的阴道口，用手按紧。
胶带粘住阴唇，封住洞口。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婚纱放下来了。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好了。出去吧。”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听到助理说“幂幂你好点了吗”，她说“好多了，我们走吧”。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在卫生间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去。
房间空了，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上有她的口红印。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头纱，她忘了拿。
我把头纱拿起来，闻了闻，有她的香水味。
我下楼，走到婚礼现场。
草坪上摆着白色椅子，白色花，白色纱。
宾客已经坐满了，我在最后一排找个位子坐下来。
阳光很好，海风很大，吹得头纱飘起来。
音乐响了，她出现了。
她挽着父亲的手，从红毯那头走过来。
穿着白色婚纱，头纱很长，拖在地上。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很稳。
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不是因为仪式感，是因为她阴道里塞着电工胶带，里面有我的精液。
她怕胶带松了，怕精液流出来，怕弄脏婚纱，怕被人发现。
她只能慢慢地走，一步一步，像一个真正的公主。
她走到刘恺威面前，他牵过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司仪问“你愿意嫁给他吗”，她说“我愿意”。
声音很稳，笑得很甜。
没有人知道她阴道里塞着胶带，胶带下面是我的精液。
没有人知道，永远不会。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们接吻。
我鼓掌了，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她看到我了，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她不能看我，她怕自己会哭。
婚礼结束，她挽着刘恺威的手走过红毯。她在笑，笑得很甜。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
晚上，酒宴开始了。
刘恺威又被灌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杨幂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给他倒水，劝他少喝点。
他不听，说他今天高兴，要喝个够。
她笑着，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今晚怎么办，也许在想等会儿怎么让他睡着。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说“不行了不行了，今晚还要洞房，不能再喝了”。
他站起来，腿在抖。
她扶着他，对亲友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她扶着他走出宴会厅，他还在说“老婆你今天好美”“老婆我爱你”。
她说“知道了，回去再说”。
他们回了房间。
她给他倒了杯水，里面放了安眠药。
他喝了，还在说情话，“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说了没两句，眼睛就闭上了。
躺在床上，打着鼾，嘴角有口水。
她给他盖好被子，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他睡了。”
我在隔壁房间，看到消息，回了两个字：“开门。”
我走到她门口，她开了门。穿着那条红裙子，头发散着，脸上的妆还没卸。我进去，反锁门。
“把他弄下来。”我说。
“……又弄？”
“快点。”
她没动。我走过去，一把把刘恺威从床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闷响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鼾。她看着他躺在地上，没哭。她已经习惯了。
“把婚纱穿上。”我说。
“……什么？”
“婚纱。穿上。我要操穿婚纱的你。”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恺威，又看着我。
从衣柜里拿出婚纱，套在身上。
拉链在背后，她拉不上去，我帮她拉了。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白色婚纱，头纱没戴，头发散着。
“把头纱也戴上。”
从抽屉里拿出头纱，戴在头上。白色的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纱后面看着我，嘴唇在抖。
“跪下。”
她跪下了。
婚纱裙铺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跪在那朵花中间，低着头。
我走到她身后，把婚纱撩起来，堆在腰上。
里面穿着白色内裤，褪下来，露出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翘，臀缝中间能看到阴唇的边缘，还有点红肿。
我把鸡巴掏出来，硬得发烫，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了。
“你老公在地上。”我在她耳边说。“在睡觉。他不知道你被他旁边的人操。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很滑，一下子就整根没入。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发出声音。
地上躺着刘恺威，打着鼾。
我操得很快，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刺耳。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拖来拖去。
她的阴道越来越紧，里面热得像火炉。
我加快速度，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我继续操，又操了十几下，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一股一股。
我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她也没动，趴在那里。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软下去。
“再来一次。”我说。
“……嗯。”
第二次，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我让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恺威，看着他的脸。脸对着我们，嘴张着，打鼾，嘴角还有口水。
“你看他，睡得像猪一样。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被人操。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只是流泪，咬着嘴唇。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炸响，臀肉像果冻一样乱颤。
她的眼泪滴在床单上，但她的身体在迎合我，屁股一下一下往后顶。
我操了十几分钟，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再来。”我说。
第三次，让她躺到床上，我趴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插进去，她抓着床单，指甲泛白。
地上刘恺威打鼾声很大。
我操了十几分钟，射了。
第三次射在她体内。
我拔出来，躺在床上喘气。
她躺在我旁边，闭着眼，腿间一片狼藉。
婚纱皱成一团，裙摆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你今天射了三次。”她说。
“……嗯。”
“你是不是故意？”
“什么？”
“故意让我穿着婚纱。故意让我看着他。”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
我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躺在床上，穿着婚纱，腿间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刘恺威，还在打鼾。
“你扶他上去。明天他问起来，你就说他昨晚喝多了，自己滚下去的。”
“……嗯。”
“我走了。明天回北京。”
她没说话。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跪在地上，婚纱铺开，我的鸡巴插在她体内。
眼泪掉在白色的裙摆上，留下湿痕。
这些都是我干的，我一个人的杰作。
一月九号早上，刘恺威醒了，发现自己又躺在地上。
爬起来，揉着腰，说“我怎么又滚下来了”。
杨幂坐在床边，说“你昨晚喝太多了”。
他说“我以后再也不多喝了”。
她笑了，笑得很甜。
上午，我飞回北京。
在机场刷着手机，看到新闻。
杨幂婚礼的照片，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刘恺威的手，笑得很甜。
配文写着“杨幂刘恺威巴厘岛完婚，甜蜜拥吻”。
我看着那张照片，把她的脸放大。
眼睛弯着，嘴角上扬。
她很美，真的很美。
把手机揣进口袋，登上飞机，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没有人。
飞机起飞了，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跪在地上，婚纱铺开，我的鸡巴插在她体内，眼泪掉在白色裙摆上，留下湿痕。
这些画面我永远不会忘，她也不会。
她跑不掉了，从她在超市看我的那一眼起，她就跑不掉了。
现在她嫁人了，她更跑不掉。
因为她有丈夫，有家庭，有事业，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秘密越多，她越不敢反抗。
她只能乖乖听话，乖乖让我操，乖乖让我内射。
她的孩子是我的，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老公以为她是他的。
她也是他的，但那是她演出来的。
她的老公永远不会知道，他娶了一个不属于他的女人。
永远不会知道。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刺眼。
我把遮光板拉下来，靠在椅背上，嘴角翘着。
窗外的云很白，天很蓝。
我的心情很好。